八爺穿成四福晉 27雲歇雨住

作者:純屬胡謅

27雲歇雨住

第二十六章雲歇雨住

一時雲歇雨住,八姐累的癱倒在床異界之技能召喚大師。還是四四起床收拾一番,方才重新上床,摟著八姐睡下。

八姐累極,偏生一時睡不著。伸出手指,在四四肚皮上畫圈圈。四四笑著握了她的手,柔聲問:“我怎麼覺得,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八姐心中一驚,嘴上問道:“哦?那你說說,有什麼不一樣呢?”

四四想了想,說道:“以前碰你一回。你總是不吭聲,我說怎麼樣,你就怎麼樣。從來也不主動。近兩年,你——怎麼說呢,白天像個福晉,晚上——呵呵,真跟狐狸精似的。”說著,在八姐後背上摩挲兩把。不住感慨,嘖嘖,那拉妹妹皮膚真滑,嘖嘖,再摸兩把。反正是自家媳婦,不摸白不摸。

八姐給他摸的心癢,往四四懷裡湊了湊,拿酥胸磨蹭他胳膊,嘴上說道:“那是。您沒聽民間有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說著假意哀嘆,“我這還沒到三十,就如狼似虎了?”

四四聽了這俏皮話,噗嗤樂了。白天與一幫老油條周旋那股子疲憊,也隨之遠去。低下頭來,親八姐一口,捉了她的手放在身邊,柔聲說道:“不給了。想要明日再來。我累了。”

八姐點頭,往四四懷裡靠一靠,說道:“好。四哥做個好夢。”頓一頓,厚著臉皮、忍著噁心再加把火,“夢裡也要想著我。”

四四聽了,哈哈笑笑,摟著“媳婦”睡覺不提。

沒過幾日,四四果然奉命前往江南。八姐安心在家帶著兒女們過日子。不巧弘昀病重過世,李氏哭倒幾次,不能理事。八姐無奈,只得帶著宋氏幫襯著,將弘昀暫且入殮。送信給四四,問他何時回家,看看這苦命的兒子。四四回信,囑咐她好生照顧自己。又說弘昀之事,他心中早有預料。不想兒子這般短命。字裡行間都是身心疲憊,卻硬要堅持。

八姐看了,不由唏噓。回信請他保重身體,說家中諸事有我。信剛發出,又派人叫信使回來,拆開加上一行,寫幾個人名。說他們都是正經做事之人,或許能有所幫助。

四四接了信,仔細看完,笑上一笑,對著燭光燒了。自此,愈發用心辦差不提。

八姐收到四四回信,看明白暗示。心中這才放了心。安心撫養兒女,順便留意京中各府動向。到了年底,正忙置辦年貨之時,突然精神不濟,跌坐在椅子上。

瑞珠、翠環嚇了一跳,趕緊請來陳嬤嬤,又派人去請太醫。大格格領著弘時、二格格、弘春、弘旺一齊圍著,生怕八姐有個閃失。

二格格、弘春還小,自然不懂生死為何物。大格格已經長大,弘時、弘旺又是重生過的,看著八姐臉色蒼白、兩眼怔忡,都嚇的不行。大格格更是險些哭了出來。

不一會兒八姐回神,看幾個孩子圍著,頓時笑了,摸摸二格格腦袋,“好孩子,額娘沒事。”

正說著,太醫到了。大格格抱著二格格到屏風後迴避。弘時站在一旁,弘旺、弘春由奶孃抱著,仔細看太醫診脈。

沒過一會兒,太醫看完雙手,笑問陳嬤嬤:“敢問雍親王福晉癸水幾個月未來了?”

陳嬤嬤這才明白,一拍手,“我說呢。原來是有喜了。”當即代為回答,“兩個月了。自從二阿哥去後,”說著抹抹眼淚,“我們福晉悲傷過度。就沒來過了。起初還以為是傷心緣故呢。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太醫呵呵笑了,收了診箱,交待下來,“福晉身體很好。只是不宜過度操勞。勞心勞力,是孕婦大忌,要多歇息歇息才好。”

陳嬤嬤就問可要開方子。

太醫擺手笑了,“依下官看,是藥三分毒。人參還有忌諱的時候,何況如今福晉有孕在身涅槃煞仙。能不吃,還是不吃的好。”

陳嬤嬤急忙應下,又問有什麼注意事項。太醫想了想,說道:“安心養胎,別的莫要多想。還有就是不能生氣。吃飯要多注意溫養。那就得了。”

陳嬤嬤聽了,這才請太醫出去,到賬房取銀子送走太醫。

八姐坐在簾子後頭,默唸幾句:“我居然這時候懷孕了?”是弘曆?哼,那個混小子,最好別犯爺手上。

事到如今,用了個女兒身,老四是個靠不住的,所能依靠的,唯有兒女。八姐乾脆破罐破摔,想著:弘曆就弘曆吧,至少這娃活的長,總比福宜哥兒幾個強,生下來就夭折,不夠晦氣的。別的不多想,將來若是敢不孝順爺,扔到福海里淹死。

難為八姐見慣了悲歡離合、世間百態,加上之前使足渾身解數勾搭老四,跟四四你儂我儂之時,料想過後果。

沒過一會兒,陳嬤嬤捧著熱粥回來,她就忍住心中不忿,想通起來。遵從太醫囑咐,每日裡好吃好睡,寫信給老四,叫他安心辦差。過年諸事,家裡就能給他安排好了。又隱晦提起懷孕有喜,說:別看現在你是親王了,賺的銀子多了。家裡又要添丁,孩子們也要上學的上學,準備嫁妝的準備嫁妝。每年你那點俸祿——還不夠孩子們“教育基金”的。你可管著你自己,別在外頭再瞧上誰家千金。家裡地方小,銀錢少,可是再也養不起小妾了。

看的四四哭笑不得,隨手對燈燒了了事。

這一年過年,八姐養胎不理事。還是由宋氏、武氏,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張羅。李氏因弘昀去世,一直稱病不出門。鈕鈷祿氏、耿氏無寵無出,自然老老實實在後院,跟著宋氏、武氏忙碌。

八姐日子過的踏實。弘時、弘旺倒不忘得空過來,瞅著八姐肚子發呆。八姐看二人彆扭,笑問:“怎麼了?”

弘旺笑笑不說話,咬著手指裝小孩兒。弘時則冷哼,“這孩子生出來,一定不能叫弘曆。”

八姐張張嘴,呵呵笑一聲。忍不住長嘆,怎麼忘了,他們兄弟關係,也不咋地呢!

弘時與弘曆的愛恨情仇,自有他們兄弟自己折騰。兒孫自有兒孫福,八姐沒空,也沒心思管那麼許多。過年時節孕吐,就已經夠她受了。好在陳嬤嬤等人這幾年越發得力,有她們照顧,還算安心。家務之上,宋氏年逾三十,無子無寵,有資歷而無背景;武氏因為前兩年生產壞了身子,無法再孕,索性一心跟著八姐發家致富。有她二人一內一外管著,八姐這個年,過的還算舒坦。唯獨偶爾想起鈕鈷祿氏、耿氏,心中難免悶悶。總覺得那兩位就跟暗藏著的鋼針一樣,說不定什麼時候夥著老四,扎自己一下。

好容易過了年,春天暖和了。四四回京一趟,沒住兩天,便又去江南。八姐扶著肚子送到門口,不放心囑咐:“萬事留心。在外吃喝都要在意。”又囑咐李衛,“你跟瑞珠陪著爺一同去,吃飯穿衣都要注意。爺要好,你們也要好。”

李衛跟瑞珠急忙答應下來。

送他們一行出門,八姐又覺得無聊起來。

恰好九福晉也要養胎,索性二人常來常往。老九府裡姬妾眾多,九福晉看了也煩。便常坐車來看八姐。二人商量些生意諸事,說說隔壁八貝勒府裡新添的庶出格格,再講講八福晉竟然自己回來,也不等人請。說著說著九福晉撇嘴,“什麼呀,就會裝相。還是不瞧著這兩年八貝勒重新得了聖寵。那個女人,對外面府裡小妾還禮尚往來,對自己府裡的那些人,薄情著呢!”

八姐笑笑,知道這位八福晉雖然嘴上毒,到底還沒狠到逼死人命,八貝勒府裡日子——還算安然。

偶爾還會提起,太子妃常常記掛這幾位妯娌,不時讓太子家三格格出宮,到各家各戶轉轉。尤其是大福晉,最喜歡三格格。只要三格格到直郡王府,大福晉眼裡,把親生的幾位兒女都比了下去至尊仙皇全文閱讀。

八姐心中奇怪,暗暗琢磨,默默道:“這可是奇了。”

九福晉自己剝著新摘的草莓吃,說道:“誰說不是呢。大爺跟太子爺當年你爭我奪,鬧得不可開交。誰知道,兩家娘們兒倒是和氣的很。聽說大福晉憐惜太子妃寡婦失業的,常常叫三格格給太子妃帶回去不少好東西。你說,這人跟人吶,還真是說不好。指不定誰跟誰就對上眼兒了呢。”說著,呵呵一笑,拉弘旺小辮子一把。逗的弘旺哇哇大叫,想要不高興,又怕裝小孩兒被識破,只有委委屈屈撲到八姐懷裡撒嬌。

八姐聽了,愈發疑心,拍拍弘旺,叫他找弘時去玩。九福晉剛走,八姐就命人好生打探。

只不過,所謂大福晉跟直郡王練布庫之事,不過是眾人隨口一說。等到有心人去查,傳來的卻是直郡王夫妻和睦、恩愛非常。直郡王府上,也整治地跟鐵桶一般,進去容易出來難。

八姐不由十分扼腕。

當下時節,不比上輩子,處處變化多端,皇子們一個個一夜間老實起來。不敢輕舉妄動,只得安心養胎。聽著宮裡傳來訊息,說十八阿哥如何得寵,超過所有年長皇子。八姐冷哼一聲:那是他年紀小,你等他長大了,露出奪嫡之心,你看老爺子還寵他不?

好在四大妃都不是吃素的。王氏、陳氏再得寵,也未能成功晉位宮位主。這不僅是康熙出於對朝政平衡的考量,也是揚滿抑漢的結果。漢族官員,始終不能完全取得康熙的信任。

八姐分析時事,拿出來跟弘時、弘旺講解,也不管他們聽的懂聽不懂,只是要求:“無論如何,都要小心在意。如今局面看似平穩,其實,是各處勢力潛伏起來。你們瞧老爺子為何疼愛老十八?那不就是因為十八年幼,母家無勢,讓老爺子放心嗎?若是其餘年長皇子得了這般寵愛,早就出事了。你們都給我小心點兒,誰也不能當出頭鳥,知道不?”

倆孩子聽的後背汗津津的,不住點頭,表示明白。弘旺畢竟年幼,又是八姐“親”生,不免嬌慣些。最喜歡裝小孩兒討“八額娘”歡心。說完正事,拉著八姐袖子問:“額娘,阿瑪什麼時候回來?”

弘時聽了抿嘴不樂。阿瑪老是冷著臉,見了叫人害怕。還是八額娘看著隨和。

八姐抿嘴看弘旺一眼,搖頭說不知道。

弘旺咬咬指頭,點點頭便放在一邊。八姐以為他跟弘春一樣,不過是跟兒子名字重合,只當是小孩子想阿瑪了,便沒在意。

哪知,八月時節,生產臨近。八姐正在產房內用力,冷不丁聽外頭聲音,像是弘旺奶嬤嬤著急麻慌到門口叫陳嬤嬤。八姐豎耳細聽,就聽奶嬤嬤說道:“不好了,四阿哥不見了。聽小丫鬟說,前幾日四阿哥就吵吵著要去找阿瑪、找阿瑪。該不會真是去找阿瑪了吧?”

八姐聽了,一用力,孩子就擠了出來。顧不上別的,隔著窗戶叫:“還愣著幹什麼,留下接生嬤嬤、陳嬤嬤,其餘的,全給我出門去找四阿哥!”

弘旺啊,你阿瑪在給你生弟弟,你還去哪兒找阿瑪?我的傻兒子喲!

作者有話要說:皇家劇院小劇場:

弘旺看看八貝勒,再看看八額娘,問:你們兩個,哪個才是我的阿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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