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穿成四福晉 42江南摟錢

作者:純屬胡謅

42江南摟錢

第四十一章江南摟錢

母子幾人還未說完,就聽外頭一陣腳步聲,小丫鬟在外說:“大格格回來了。”

門簾挑開,就見大格格抱著兒子色布騰進來,二格格、弘春領著嬤嬤、丫鬟們跟著。八姐奇怪了,開口問道:“兒啊,怎麼去而復返,不是跟你說了,家裡不必擔憂。沒出什麼事吧?”

大格格搖頭,“額娘,我跟額駙走到半路,就有理藩院差人叫他議事去了。額駙怕我一個人回府,沒個照應,這才送我回來。因為事情急,他才到門外就走了。連門都沒進呢。”

八姐聽了,這才點頭,“姑爺做的對。你一個人在家,還帶著個孩子,難免有什麼地方忙不過來。回家就好,家裡還有父母姊妹們照應。”

說著,叫來陳嬤嬤,趕緊把大格格以前住的屋子收拾出來。若是額駙今日來接,就叫她們母子回去。若是額駙忙,叫她們母子暫且住在孃家。

大格格聽了,覺得嫡母對自己並無生疏之處,便帶著兒子色布騰安心住下絕頂唐門。二格格瞧此間無事,想了想,稟明八姐,說今日來時,只對太后說當日便回。如今府裡無事,她與弘春還是回宮孝順太后的好。

八姐想了想,叫二人到近前,仔細囑咐一番:“除太后那裡每日晨昏定省,永和宮那裡,也別忘了。畢竟是你們親祖母,她身邊又沒有其他親人晚輩。你們多去去,她心裡也好高興些。”

二格格抿嘴兒點頭,弘春則是嗤笑一聲。八姐瞪她,“笑什麼?”

弘春急忙擺手,“額娘放心,人前我絕不亂笑。不過是在自己家裡,隨便了些。出了門,我可是一步都不敢走錯的。”

八姐聽了,苦笑一聲,“好孩子,學著謹慎些沒錯。更何況,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們呢。”交待二人幾句,命弘時親自送她們回宮。

大格格望著妹妹們走了,看屋裡無外人,嘆口氣,說道:“額娘也太小心了。咱們心裡把祖母當親祖母;永和宮那邊不過面上情分。別的不說,自從去年回京,我帶著色布騰進宮去看她多少次。良妃娘娘見了,還喜歡的不得了,抱了半天捨不得我們走。偏她看了,不過不陰不陽說一句:沒他十四姥爺小時候胖。瞧瞧,有她這麼做長輩的嗎?”

八姐嘆氣,安撫道:“天下無不是的父母。誰沒個偏心呢。做父母的能偏向一些,咱們做子女的,孝心不能偏。更何況,當年你阿瑪生下來十天,就給抱走了。論情分,哪裡比得上你十四叔,自幼在她身邊長大?你只知道她對你們,不如對你十四叔家堂兄弟姊妹們上心。你可知道,你阿瑪小時候不懂事,還當面罵過她,說她是包衣奴才呢。”

大格格一驚,“竟有此事?”

八姐抿嘴兒笑了,“這種事情——說出來真叫人難堪。當年佟貴妃,就是後來的孝懿皇后——你沒見過——當年她膝下無子,求了你們皇爺爺,撫養你們阿瑪。宮人們嘴碎,哄你阿瑪說他是包衣所出,奴才生的,身份卑賤,就比你八叔好一點兒。加上其他幾位出身高些的阿哥們慫恿,你阿瑪心裡就覺得,德妃烏雅氏是他身上的汙點。七八歲的孩子,再懂事能懂多少?胡說兩句,卻不想就此,傷透了你親祖母的心。”

大格格默然半晌,“怪不得。”

八姐接著說道:“那時候德妃剛沒了六阿哥,又有聖寵,一心想領回你們阿瑪。誰知道——誰知道佟貴妃那承乾宮裡,居然還有人敢在你們阿瑪跟前碎嘴呢?”

大格格沒說話。孝懿皇后已逝,當年她如何處理此事,後人不便多嘴。有些事,經不得推敲,經不得細想。

八姐看大格格似有所悟,也不多說,拉著她問些家常話。得知班第潔身自愛,並未有三妻四妾、夾纏不清,八姐點頭,“男人不能慣著。你是咱皇家郡主,該拿住威嚴來,就該嚇他一嚇。不過,也別嚇壞了。要剛柔並濟,懂麼?”

說的大格格紅了臉,“女兒省的。”

正說著,弘時帶著弘旺、弘晝回來,說是送二格格、弘春到神武門,看著二人進去,這才回來。

八姐點頭,叫他三人坐下,看一眼弘時,問:“你今年也有十二歲了吧?”

弘時急忙起身回話,“正是,孩兒今年十二歲了。”

八姐點頭,“再過兩三年,也能到戰場殺敵了。”

弘時扭頭看一眼弘旺,弘旺抿嘴兒不語。弘晝則是打個哈欠,說道:“額娘又操心了。天塌下來,有阿瑪頂著。咱們只管吃喝玩樂就是。”

說的大格格噗嗤笑出來,色布騰小手刮臉,對弘晝奶聲奶氣說道:“羞羞,羞羞!”

弘瞻窩在八姐懷裡,只顧睡覺。

八姐瞥弘晝一眼,搖搖頭,對弘時囑咐:“心裡有底吧主角你好全文閱讀。能不能去還不一定呢。如今——跟以前不同了。”

說的弘時、弘旺都緊張起來。局勢大不一樣,不知事態將如何發展,即便重生一回,手裡也沒多少勝算。

夜裡,四爺回府。班第也跟著回來。

八姐看夜深了,留班第住到大格格房中,第二天再回去。迎著四爺回正房,換了衣服洗漱了,夫妻倆坐下喝水說話,舒緩舒緩。

就聽四爺說:“我又要去南邊兒了。”

八姐“嗯”一聲,問:“是不是要打仗,國庫沒銀子。去催帳?”

四爺點頭,“可不是。這一回,老爺子是真急了。”說著,把今日金殿之上,老爺子對著戶部尚書一陣痛批之事說了。末了心有餘悸,“當場撤了滿漢尚書,提了隆科多上來。還叫我到南邊催銀子。這一回,他也不管別的,竟然自己提出,叫十三弟跟我一同去。”

八姐皺眉,“那您是怎麼說的?”

四爺冷笑,“他防備十三弟防的跟什麼似的,我能怎麼說?他要幹什麼就幹什麼。做個忠臣、孤臣就是。”

八姐抿嘴兒,“後來老爺子怎麼說的?”

四爺道:“也不知誰多了句嘴,說京中也需皇子坐鎮。老爺子順坡下驢,留十三弟在京戶部衙門,叫老八跟我一同去南邊。”末了嘆氣,“老十三總歸是能辦差了。無論如何,都是好事一樁。”

“哦?”八姐遲疑一刻,暗道:看樣子,老爺子還沒到真缺錢的份上,否則,就該攛掇著老四抄家了。想了想,說道:“開源節流、開源節流。若那些欠銀子的官員,能有幾樣賺錢生意,這國債——怕也沒那麼難要。”

四爺點頭,“可不是,若是開了海禁,國庫至於乾淨成那樣嗎?”

八姐抿嘴兒,勸他莫急,急也無用。二人又說了一番話,四爺這才嘆息道:“得了,聽你的,儘量跟老八商量著來。我就不信,這差事若是辦不好,他臉上也有什麼光亮?”

八姐抿嘴兒笑了,心想:如今人家又沒兒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辦不好就辦不好,人家還怕你不成?

想一想,覺得隔壁那位八爺或許不怕,自己可是擔心老四失了聖心。老四坐不上龍椅,叫弘旺憑什麼去爭?罷了罷了,想法子,幫幫他吧。

沒過幾日,四爺連年都未過,十冬臘月與胤禩下江南要賬。

八姐在後居中調停,極力促使二人手段互補,不求同心協力,但求別互相拖後腿。正在忙碌之時,小馬子傳來訊息,說八福晉也跟著下江南了。八姐聽了,大吃一驚:“她去做什麼?還嫌倒忙幫的少了?”

急忙請來九福晉,叫她攛掇老九跟過去。這位八福晉性子太難捉摸,一言不合,她再一槍把老四給蹦了,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九福晉聽了,也是嚇了一跳。趕緊回府去找九爺商量。九爺顧不得其它,藉口府裡裝病,秘密南下。

哪知道,這一回眾人都算錯了。八福晉此去,並非去破壞四八同氣,而是帶著各種所謂的“專案”,專找官商“投資”。胤禩居然也任由她拋頭露面,搞那些什麼茶山、絲廠,這還不夠,她居然跑到福建,弄了什麼遠洋航運公司。

胤禩坐不住了,這不胡來麼。

四爺冷眼看著,眼瞅著八福晉混的風生水起,不到一年,銀子也弄回來一半多,心裡反倒不氣。拉住胤禩,勸道:“管她鬧什麼,只要裝滿國庫,國家安定,那就成了六道仙尊。八弟你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出個門都擲果盈車,把八福晉哄的成日裡就怕你出門去勾三搭四。還怕她跟人跑了不成?”

幾句調侃,說的胤禩紅了臉,冷哼一聲:“弟弟哪裡能跟四哥比。四嫂賢良淑德,連門都不出。她郭絡羅氏胡鬧,丟人的又不是四哥。”

九爺今日倒是說了句實在話,“八哥,你就別不高興了。八嫂雖然不能生,好歹她能賺錢吶。看看收回來的銀子,再看看前景;你再看看,她說的這個什麼‘國有銀行’,多好的摟錢工具。八哥,咱吶,就信她一回。生孩子——她不行,別的大事——你看她啥時候沒辦好過?”說著,趁四爺不備,悄悄對著胤禩比了一個“二”字。

胤禩一看,登時嚇出半脊樑冷汗。當年八福晉下毒暗害太子,其手段——現在想起來,都叫人渾身發寒——把那什麼白粉摻到太子愛喝的牛奶、核桃露、杏仁兒露,乃至麵粉裡面,查也查不出來,試毒也試不出來。果然,沒過多時,太子就不行了。據她說,那玩意兒叫三聚氰胺,無毒損腎。嘖嘖,胤禩自認,這幾年生不出兒子,八成就跟八福晉那個什麼“三聚氰胺”有莫大關聯。

四爺懶得理他二人背地裡來回比劃,要過來八福晉起草的“國有銀行企劃”一案,仔細讀一遍。讀完之後,抬起頭來,兩隻眼睛直刷刷盯著胤禩。

胤禩擺擺手,“四哥,您——怎麼了?”

四爺冷笑,“郭絡羅氏這法子,若是施行起來,八弟啊,你可就功在千秋了。”

胤禩冷笑一聲,“我只怕禍在當代!”

九爺不管那麼多,拽過去捲成一卷,放在手裡敲打,“管他如何,我只管賺錢。”

三人誰也沒說話。過了一會兒,邸報送來。三人各自拿了看。九爺高興了,“喲,十四弟做了撫遠大將軍了。”

胤禩看了,也跟著高興。四爺淡淡說道:“十四從小就喜歡跟大哥一樣戰場立功,如今,總算得償所願了。”

提起老大胤褆,胤禩嘆道:“可惜,大哥正值壯年,怕是再也不能往軍前效力了。”

正說著,外頭八百里飛騎來報,“皇太后不豫,皇上有諭,請雍親王、廉郡王、九貝勒速速回京。”

幾個人吃了一驚,急忙站起來磕頭,接了聖諭。當即九爺就問:“爺們出京前,去探望皇祖母,她老人家還挺硬朗,怎麼病了?嚴重麼?太醫怎麼說?”

四爺、胤禩看他一眼,知道因為老五緣故,老九跟皇太后素來親近。他心裡著急,越過兩位哥哥問話,情有可原。四爺想了想,拉著胤禩跟著問:“是啊,皇祖母如何了?太醫怎麼說?可需要什麼藥材,要不要我們從江南帶回去?”

傳旨之人乃是內大臣隆科多親選侍衛,見幾位皇子問話,看看四爺、八爺,恭敬回答:“回爺們的話,奴才是在乾清宮當差,只奉命傳旨,太后鳳體如何,奴才也不知道。奴才來時,並未接到採購旨意。”

四爺點頭,擺手請這侍衛下去暫且歇息。看屋裡沒有外人,這才嘆息道:“八弟、九弟,手邊就是有多大的事,也得暫且放下。收拾行李,明日啟程。”

說著,自己先出門,到外頭交代奴才們。胤禩、老九互相看一眼,不知京中太后如何,掛心不下,只得聽老四吩咐,各自安排下去。第二日一早,三人便輕車簡從,跨馬北上。

作者有話要說:說明一下:除第一、二章外,提到“八姐”,說的都是穿越那位八爺。其他的,如“八爺”、“八貝勒”,“廉郡(親)王”、“胤禩”、“老八”等,說的都是原裝那位。

對於老太后,偶覺得,她還是挺大智若愚的。唉,說不是有福還是怎麼樣,總之,比她姑姑命好一點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