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穿成四福晉 59乾清大戰

作者:純屬胡謅

59乾清大戰

第五十八章乾清大戰

四爺還在猶疑,三毛子可是等不及了,幾步上前悄聲說道:“宜妃娘娘在乾清宮,那邊已經命人去請八爺、九爺了。沒請五爺。”

說完,低頭等候四爺發話。四爺聽了他這話,琢磨一下:沒請五弟?看來,宜妃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只是,為何宜妃會在乾清宮?除夕之夜,不該是年皇后陪伴皇阿瑪嗎?

眯眼問道:“誰叫你來的?”

三毛子低頭沉聲回答:“奴才自己來的,皇上那邊出事,自然要知會太子殿下。這是規矩。”說完,安安靜靜站在一旁。

四爺看了看他,想了想說道:“前頭帶路吧。”披了大氅,剛出門,就是一陣北風夾雜著雪花直往脖子裡灌。四爺打個激靈,扭頭吩咐下去,“若爺一時回不來,一切由福晉做主。”

卻不想話音未落,就見八姐挺著肚子,圍著斗篷,兩旁宮女攙扶著,款款走出二門。四爺幾步上前,輕聲埋怨:“你眼看就這兩天了,怎麼這時候出來了。聽話趕緊回去,待會兒老爺子哪兒,不定亂成什麼樣子呢。”

八姐微微一笑,抬手遞給四爺一隻手爐,小聲道:“好好暖暖,你也有場硬仗要打。”

四爺接過來,還要勸她回去,八姐抿嘴笑答:“我做兒媳婦的,初一早上,自然得去婆婆那裡磕頭拜年,爺您攔著做什麼?橫豎儲秀宮離這兒不遠,我坐轎子,一會兒就到。說不定比您往乾清宮還先進去呢。”

四爺聽她這麼說,知道她是要去儲秀宮遊說年秋月我的兒子是富三代最新章節。宮中多年無後,眾人都忘了皇后之位,能有多大力量了。

抬頭望天,黑咕隆咚雪花飄飛,一點兒天光也無。聽聽外頭梆子,不過剛剛子時,皇城內外,鞭炮大放,到處都是祥和景象。本來不想八姐出門,念及年秋月身後年羹堯手中八萬精兵,還是嘆口氣,伸手替八姐攏攏斗篷,柔聲勸道:“你到底身子重了,先顧自己要緊。成與不成的,她一個婦道人家,抵不了多大用。”

八姐抿嘴應下,眨眨眼輕聲笑道:“別小看婦道人家,等會兒你去乾清宮,□。”說完,不等四爺回話,扶著丫鬟,踩著滿地雪花,穩穩走了。

四爺望著她出門上轎,摩挲一把懷中手爐,吩咐下去:“備轎,去乾清宮。”

等到四爺到乾清門外,十六帶著十七、十八已經冒雪候著。四爺下了轎子,兄弟幾個匆匆見禮,趕緊請侍衛通傳。哪知今日太子頭銜不好使,通傳侍衛進去大半天,愣是沒個迴音。就連三毛子拿著乾清宮總管太監腰牌進去,都再沒能出來。十八站在四爺身後躲著風雪,嘟嘟嘴小聲埋怨:“四哥,剛才我們讓人去通傳,也是進去半天,只換了個臉生的過來把門,連個動靜都沒。”

四爺皺眉,扭頭看十七。十七點頭附和,“正是,我們來之前,還見八哥、九哥貼身太監在這兒守著,說是他們主子進去,叫他們在這兒等著。剛才一不留神,那幾個怕冷,也不知叫他們溜到哪兒去了。”

倒是十六站在一旁,想要開口,頓了頓,抿抿嘴低頭不語。

四爺想了想,勸幾個弟弟:“沒事兒,再等等吧。”又把懷裡手爐遞給十八,囑咐道:“若是嫌冷,抱著暖暖,實在嫌冷,就蹦一蹦,活動活動。”

十八笑嘻嘻接過手爐,摟在懷裡,拉著十六、十七一同取暖。四爺則是站在乾清門外,望著巍峨的宮殿,忖度如今形勢。

也不知過了多久,地上雪沒到腳踝處,也不見殿內動靜。倒是子時過去,放鞭炮的人少了,紫禁城內外,顯得安靜下來。摸摸手爐,不太熱了,十八嘀咕一聲,叫來貼身太監,囑咐他再添幾塊炭來。小太監躬身答應,扭頭剛要走,就見西一長街那邊,拐過來旌旗陣陣,龍鳳燈籠開道,後面緊跟著金頂東珠綴簾、綵鳳圍繞的一座大轎子。看那儀仗,不是皇后鑾駕,又是何人?

小太監不敢造次,趕緊退到一旁躬身站好。鑾駕慢慢走近,停在乾清門前。四爺垂眸,領著弟弟們一同上前見禮。正在此時,五爺、七爺、十二爺也來了。眾親王、貝勒對著鑾駕行禮問安,倒也齊整。

年秋月坐在鑾駕裡,聽外頭皇子們尊稱自己為“皇后娘娘”,淡淡點頭。就有宮女大聲說道:“免。”

八姐撫著肚子坐在年秋月身邊,微微一笑,說道:“皇后娘娘,您是國母,前往乾清宮探望皇上乃是應當應分。臣妾先行回去吧?”

年秋月側目看看她,點頭,“你先等等,我下輦之後,叫他們用鑾駕送你回去。免得出出進進的,著了風,對孩子也不好。”

八姐笑著謝恩。年秋月小聲清清嗓子,這才輕移蓮步,扶著宮女下輦。宮女掀開鳳穿牡丹簾子,就有寒風凜冽,年秋月倒也不怕冷,穩穩下了鑾駕,囑咐人送八姐回去,扭頭對四爺說:“你媳婦身子重,本宮便免了她今日列班朝賀新年,用鑾駕送她回去了。等過幾日生了小皇孫,抱著孩子來拜也不遲。”

四爺急忙代八姐謝恩。年秋月莞爾,“一家子骨肉,若說多謝,豈不生分了?”

四爺心想:咱倆算什麼一家子骨肉?當著眾人的面,嘴上只能諾諾,不看她是皇后,也得看她哥哥手握重兵,暫時得罪不得。更何況,今日這乾清宮內如何,還要看這位皇后能不能闖進去。

年秋月回頭衝十八招招手,等十八趕到近前,拉著他的手說道:“冷了吧?走,跟皇額娘進去重生美容師。”

說著,挽著十八的手,領著四爺等皇子,也不說通報之類的話,移步就要往裡走。守門侍衛一看,這怎麼行。趕緊上前攔住。說要通報。

年秋月冷笑一聲,身後就有儲秀宮大宮女站出來呵斥:“大膽,爾等阻攔皇后、太子、親王之駕。今日元旦,皇后率皇子恭賀新年,乃是皇家規矩。皇上早就下旨允了。爾等敢抗旨欺君不成?”

守門侍衛一聽,得了,咱也別攔著了。沒看乾清宮裡頭是宜妃娘娘管,這外頭指不定誰派兵圍著呢。想想宜妃真是糊塗。大年夜的,您老人家不呆在您的延禧宮裡,沒事兒來跟皇后爭什麼爭,瞧瞧,如今正房大太太領著兒子們砸場子來了吧?

守門侍衛自然不知此時乾清宮內已經鬧成一鍋粥,還以為不過是尋常妻妾之爭,意思意思攔兩下,便放年秋月等人進去。十六跟著一路走,一路跟十二對視一眼:到底皇后威風好使,剛才哥兒幾個吃了半夜西北風呢!

十二來的晚,宮門外見到十三領著重兵,滿幅甲冑加身,還以為有多大事。不知四爺等人在乾清門外等候已久,便小聲問道:“紫禁城四門只許進不許出,看著嚇人,感情——是皇后跟皇阿瑪鬧彆扭呢?大年夜也不說一起過?”

十七走在二人身邊,聞言忍不住一笑。前頭四爺咳嗽一聲,幾個人這才憋笑,正色上殿。

到了門口,少不得遇到阻攔。年秋月拿出皇后款來也不好使。宮中多年無後,乾清宮眾人還把皇后當往年貴妃一般看待,自然不知康熙早年,仁孝皇后偶爾也能隨意進出乾清宮。

年秋月不說話,身後大宮女伸手照守門小太監臉上呼一巴掌,不等小太監回神,左手巴掌又呼過來。打了十來下,小太監臉都腫了,大宮女這才停手,輕輕搓著手掌說道:“皇后奉聖旨,率太子與眾親王來給皇上拜年,開門。”

說完,居然真的捧出一卷明煌煌綢緞來。燈光晃眼,眾人看不清到底是皇上聖旨,還是中宮箋表。只是四爺等人暫時把那當成聖旨來看。

小太監不敢怠慢,趕緊叫上同伴,一左一右開了乾清宮大門。隨著大門吱呀呀開啟,十八扶著年秋月,四爺隨後,五爺、七爺、十二、十六、十七緊緊跟著,儲秀宮宮女、太監幫著善後,一路急忙忙尋找,到處不見康熙蹤影,就連宜妃等人,也沒處尋。問宮女太監,一個個噤若寒蟬,只說不知。正在眾人慌亂之時,還是十八耳朵尖,叫眾人先別說話,聽了幾聽,伸手開了炕道夾門,拽出一個人來。

眾人一瞅,居然是三毛子。三毛子五花大綁,跌到地上,嘴裡塞著一團明黃。十八不等宮女動手,親自拽出那團明黃,抖開一看,趕緊捏了鼻子,順手拋給十六。十六有心扔到一旁炭盆裡,三毛子見了,顧不上喘氣,直接叫道:“傳位詔書,別扔。”

眾人這才手忙腳亂抓住,仔細瞅瞅,上頭確實寫的傳位詔書。只因剛才塞三毛子嘴了,傳位給哪位皇子那幾個字粘了唾沫,模糊不清,還有好幾個牙印兒,字給咬掉半塊兒。也不知是三毛子故意咬爛的,還是怎麼回事。好在詔書上並無玉璽加蓋,就算傳出去,也不頂用。更何況,誰會信一直臭襪子做的詔書,哪怕那是康熙皇帝穿過的襪子,還是臭不是?

十八還要抓著三毛子再問,年秋月急忙攔住,搶先問道:“皇上在何處?”

三毛子搖頭,“主子娘娘,您快救皇上。宜妃娘娘他們正逼著皇上重新寫了詔書,要廢了四爺。”

這還得了?真是反了!

眾人聽了這話倒還罷了,反正不是自己鬧出來的。唯獨五爺,一個踉蹌,險些沒跌倒在地。四爺看他一眼,伸手扶一把,輕輕說道:“放心。”

五爺不好多話,只得拱拱手,站在一旁。正在眾人心驚之時,從乾清宮後殿傳來**聲喊叫:“賤婦,放開皇阿瑪。”

眾人趕緊過去,繞過沒多遠,就見一處雜物間裡,黑咕隆咚站著幾個人,十七站在門口,步步往後退行腳商人的奇聞異錄全文閱讀。眾人趕來,尋著蠟燭點上,舉起燈籠,這才看清一個女人,宮女打扮,一隻手拽著康熙胳膊,一隻手拿著火槍,槍管直抵康熙太陽穴,步步逼近。宜妃、八爺、九爺三人站著後面,燈光昏暗,看不清三人什麼表情。唯獨康熙,見年秋月領著人進來,嗯嗯啊啊幾聲,不知說的什麼。

年秋月仔細觀看康熙情形,見他半站半跪,一身明黃色睡袍,早就給蹭上了滿地炭灰,心裡一咯噔,急忙叫道:“皇上,您怎麼了?”

一旁拿槍那女人冷笑:“怎麼了?馬上風了唄。還虧你是他皇后,又不是沒嫁過人,看不出來?”

年秋月這才留意這女子,看了兩下,皺眉道:“你是——”

十八護著年秋月往前一看,驚叫:“八嫂,你還沒死?”

四爺等人接著燭光一看,可不是,那宮女模樣,正是原先八福晉郭絡羅氏。郭絡羅氏冷笑一聲,回答:“沒呢,我若死了,你親爹可不是‘馬上風,馬上風,風風要命’了?要我說也是,都這麼大把年紀了,居然還跟年輕人比。多虧是我來了,只落了個偏癱,好好保養,還能再活個兩三年。要不然,傳了出去,康熙皇帝居然死在愛妃肚皮上,嘖嘖,這可就是大清國開國以來第一醜聞了。”

宜妃在後頭聽著這話說的不像,一張老臉火辣辣的,忍不住咳嗽一聲。郭絡羅氏聽見,為了姑姑名聲,這才收斂,冷喝道:“老八,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玉璽奪過來。”

八爺這才從後頭走過來,燈光下,只瞧見他臉上紅紅紫紫一大片,不知是印泥,還是血漬。年秋月禁不住擔心起來,問道:“皇上,您受傷了?”

康熙搖搖頭,悄悄給年秋月使個眼色,動動右手,突然一頭撞向郭絡羅氏,趁郭絡羅氏恍惚之際,右手一抬,一塊硬物便朝四爺飛來。四爺急忙伸手接住,觸手只覺一陣粘膩。來不及細看,揣進懷裡,領著十七等人便衝上去奪爹。

哪裡還用他們哥兒幾個動手,只見年秋月手一抬,袖中玉鐲便飛了出去,正好打在郭絡羅氏手腕上。雖然年秋月嬌弱,沒什麼力氣,礙不著打的地方巧,正是關節麻骨處。只聽嘡啷幾聲,火槍伴著玉鐲,掉到地上。

郭絡羅氏是個什麼樣的人?那是從小聽“打的贏就打,打不贏就跑”戰爭理念長大的。秉承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信念,一看四爺兄弟們擁上來,形勢急轉直下,照著康熙大臉踹一腳,留下大大腳印,罵聲“狗皇帝”,彎腰鑽地洞不見了。真難為她,中年婦女了,身手還這麼敏捷。

她走了不可惜,可憐了留下的八爺、九爺幾個。尤其宜妃,看見康熙趴在地上,年秋月領著眾人圍上來收拾,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想想夜晚時分還**帳暖,不過一刻,便天上人間。饒是她再要強,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年秋月冷眼看見,冷哼一聲。扭頭看五爺站在一旁,想要護著親孃,又想護著弟弟,左右為難。年秋月冷喝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送你娘到偏殿歇著?”

五爺聽了,這才趕緊遵從嫡母的話,叫來幾個小宮女,攙扶著宜妃下去。四爺在一旁冷眼看著,暗道:怪不得福晉主張去請年秋月,此女果然有大家之風!唉,可惜了,可惜了呀!

作者有話要說:皇家劇院小劇場:

二格格:額娘,您跟皇后說什麼了呀,她那麼乖乖聽你話?

八姐:還能說什麼,男人都靠不住,還不如認了老四做兒子,當太后來的靠譜

弘旺+弘時:八阿瑪說,男人都靠不住?

高紅麗:就是,沒一個靠的住,尤其是弘晝,到現在都不說娶我到他家作威作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