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穿成四福晉 70火器營造

作者:純屬胡謅

70火器營造

第六十九章火器營造

當著親孃的面,弘昱自然沒什麼隱瞞的,大福晉問,便一五一十說道:“按理來說,我們這一輩裡,我跟他算是比較親近的叔伯兄弟了。哪知道自從二叔去後,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昨日弘昇找我,說是想幾個叔伯兄弟一起聚聚,就連弘時、弘旺都出宮來了,我們等了半日,也不見弘皙。我悄悄打聽了,原來,他揹著人私自造火器呢。”

大福晉聞言驚坐而起,“什麼?”

弘昱抿嘴,“孩兒知道這事一旦露出來,必定是血雨腥風,故而當時什麼都沒說,就連阿瑪那裡,都瞞著,生怕出一點兒紕漏,害了弘皙。可是,若由著他這麼下去,日後必定乃是一大隱患。額娘,二叔、二嬸去的早,皇爺爺又病著。咱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弘皙犯事。到時候——”他得勢了,咱們要倒黴;他不得勢,咱們怕是也脫不了幹係。

大福晉自然明白弘昱話中意思,坐穩了點點頭,扶額道:“讓我想想,這件事暫時先別跟你阿瑪說,外頭千萬要瞞下才好。”

弘昱躬身拱手道:“孩兒知道。”看大福晉沉思想事,弘昱不敢打擾,躬身告退,留大福晉獨自琢磨。

也不知大福晉琢磨出了好主意。第二天,就帶著兒媳婦赫舍里氏到郊外靜安寺上香。靜安寺乃是乃是皇家寺院,寺院內停放著仁孝皇后梓宮。自從太子薨後,一直都由弘皙仔細照應。大福晉婆媳倆這麼一去,弘皙自然知曉。當日,便有弘皙生母李佳氏趕往靜安寺,明面上給婆婆上香,暗地裡,卻是悄悄打聽打聽。

大福晉乃是正房嫡妻,李佳氏在她眼裡,除了是弘皙的娘以外,不過就是個偏房,沒什麼大不了的。弘皙不來,有些話也不能跟李佳氏說。便脫口頭疼,叫兒媳赫舍里氏打發。

李佳氏迷迷糊糊聽赫舍里氏含含糊糊說了一通,自己十分不解。不好直問,只得告辭,回理郡王府,跟弘皙說明。

弘皙心中遲疑,問明白李佳氏離開不久,大福晉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靜安寺回京。低頭想了想,叫人備車,換了百姓衣服,悄悄離京,到靜安寺探看究竟。

到了寺裡,前前後後裡裡外外轉了一圈,也沒見什麼異常之處。弘皙心裡奇怪,又叫人仔細檢視一番,還是沒什麼不同。琢磨著大福晉是不是閒著沒事兒幹,故意消遣來著,就聽見外頭府裡小廝騎馬報信:“主子,宮裡來人,傳皇上口諭,命您明日進宮呢。”

弘皙一咯噔,招手叫來小廝問:“誰來傳的話,有沒有說什麼?”

小廝躬身說道:“回主子的話,是個養心殿小太監,只喝了半杯茶,並未說什麼重生左唯全文閱讀。傳過來的話是:皇上多日不曾與大侄子敘話,心中想念,請您明日得空去一趟,叔侄倆好親近親近。”

弘皙聞言笑了,當年阿瑪與四叔關係好,如今人走茶涼,沒想到四叔還願意給這個臉面。可惜了,若是阿瑪瞧見,也不知該如何想呢。

回到府裡,面見李佳氏。瞧四下無人,李佳氏拉過弘皙,悄聲說道:“那位大福晉,我瞧著,越來越熟悉了呢?”

弘皙微笑不語。大福晉對他關心,確實過了頭了。第二日一大早,不用大朝會,弘皙收拾利落,換上嶄新朝服,進宮面聖。彼時四爺正與鄂爾泰說話,聽說弘皙來了,笑呵呵道:“這孩子,說了讓他得空過來,這天還沒亮呢,準是又沒吃早飯。”擺手叫弘皙進來,君臣叔侄倆見禮已畢,四爺問:“可是餓著肚子來的?”

弘皙急忙靦腆笑道:“早上來的時候,喝了一碗粥,別的倒是沒吃什麼。還請皇上四叔可憐可憐侄兒,賞侄兒一口飯吃。”

四爺聞言,對著鄂爾泰哈哈大笑,“朕說什麼來著?沒吃飯呢。”

鄂爾泰賠笑,“主子心疼侄兒,著實令臣感慨萬千。回去後就叫侄兒們過府吃東西。不吃撐了不準回去。”

四爺聽了,笑的更是高興。指著弘皙道:“你別找朕要飯吃。朕平日裡吃飯,還是找你嬸孃呢。正好這會子朕忙,你先去永和宮吃飯。吃完了給朕帶些點心過來。朕也餓了。”弘皙剛要答應,四爺又說,“別忘了多帶些,叫鄂爾泰也嚐嚐。”

鄂爾泰跟四爺算是老夥計了,聽了這話,忙不迭滿臉堆滿笑來,跪地謝恩。口裡道:“主子娘娘的手藝,家中夫人曾有幸品嚐過。回府後,跟臣唸叨了好幾天。可惜,拙荊手拙,到底還是沒能偷師成功。如今,臣託主子的福了。”

四爺哈哈大笑,“今天怕也託不成朕的福,皇后正在坐月子,她那邊做飯,都是幾個丫頭搗鼓呢。”

弘皙在旁笑道:“皇上四叔謙虛了,誰不知道,幾位妹妹深得嬸孃真傳。嘖嘖,侄兒都忍不住流口水呢。這就告退,去大吃海喝了。”

君臣叔侄哈哈笑笑,弘皙到底沒敢抽身就走,陪著四爺又說幾句吉祥話,這才告退。到了永和宮裡,果然八姐正在月子裡,不便見成年男子,端柔公主與元敏公主親自迎接弘皙進去,到窗戶外頭跟八姐作個揖,隨後跟著端柔公主到偏殿領飯。

進來殿內,一股春意。這個偏殿窗戶上裝的都是西洋花枝玻璃,亮堂堂的,裡面陳設也是歐洲風味桌椅,長桌上鋪著鏤空桌布,擺著高腳銀燭臺,高腳杯旁,乃是冰鎮紅酒,唯獨宮女們依次端上來的餐具,乃是官窯瓷器。弘皙瞥一眼桌上,笑著對端柔公主拱手:“二妹妹真是高看我了,這麼多東西,都趕上滿漢全席了,我哪裡吃的下呀!”

端柔公主笑道:“吃不了收拾了,回家再吃。再說,不過就是些牛奶麵包牛排火雞之類的,能值多少?牛排還是十分熟的,斷然不叫您吃不下。”

頓了頓,端柔公主笑道:“二哥哥您還是趕緊入席吧,要知道,今日這麼一桌,可是弘昱哥哥前幾日嚷嚷了好幾遍,我才學會的。若不然,您今天來了呀,也就只有燒餅夾豆腐,就著豆腐腦、胡辣湯了。”

弘皙心裡唸叨:“我倒寧願喝胡辣湯。”眨眨眼問道:“怎麼,這是弘昱要吃的?他吃什麼東西,怎麼跑宮裡來了?”

端柔公主笑道:“大福晉不讓他在家裡吃半生不熟的,只好跑宮裡來求皇額娘通融唄。”

說完,一甩帕子,“二哥哥先吃著,我去瞧瞧四妹妹。等會兒送來點心,請二哥哥捎到前頭給皇阿瑪嚐嚐劍剎。”

笑著送端柔公主出去,弘皙坐到偌大一個長桌前,看著滿桌食物,頗有些食不知味。莫名其妙一樁事,卻似乎有著千絲萬縷聯絡。大福晉究竟在其中想表達什麼意思,四嬸孃又想暗示什麼?究竟他們想要自己怎麼做呢?

正捏著刀叉劃拉牛排,猛然聽見砰的一聲,一旁伺候的小太監趕緊笑呵呵上前告罪,出了門去看,回來躬身答道:“郡王爺莫擔憂,剛才那是五阿哥、六阿哥在外頭放炮仗玩兒呢,說是等四公主滿月時候做煙花瞧。元敏公主已經照顧二位爺去了。郡王爺您只管吃著喝著。炮仗不過是小火器,不用煩心。”

弘皙瞥這個小太監一眼,低頭切牛排,一語未發。

八姐坐在屋裡,聽端柔公主說,弘皙吃了一半,放下刀叉便走了。火雞一刀未動,端柔公主叫小太監包好,要送到理郡王府,弘皙都婉拒了。只是帶著點心,到養心殿去見四爺。

八姐微微一笑,瞥一眼端柔公主,說:“這幾日,你皇阿瑪見了鄂爾泰家二公子,很是讚賞呢。”

端柔公主臉色微紅,低頭玩弄手帕,不敢答言。

八姐微微一笑,拉過來端柔公主,叫她坐到床邊,摩挲著這孩子脖頸,柔柔說道:“前幾日土謝圖汗部親王來了,還帶來他們家的小世子。”

端柔公主猛然渾身一僵,就聽八姐輕笑道:“可惜了,那位世子比你小一歲,女兒家麼,還是找個大點兒的女婿好,懂得疼人。”頓一頓,幽幽說道,“再說,咱家不還有弘春了麼。”

端柔公主低著頭,眼淚直在眼裡打轉兒。良久,方才趴到八姐膝蓋上,哽咽道:“額娘……”

八姐輕笑,拍拍端柔公主胳膊,柔聲道:“好了,你也累了,回去好好歇著吧。”

端柔公主走後不久,四爺便回永和宮吃飯。飯畢,夫妻二人說閒話,說起將端柔公主許配鄂爾泰次子鄂實。八姐點頭,“合該如此。宋氏這些年,忠心耿耿跟著皇上,端柔公主是她的心尖子,性子又嬌柔,不比弘春,從小叫我摔打慣了。寧肯讓弘春撫蒙,也不能讓二丫頭去。若不然,可真是心疼壞宋氏了。”

四爺點頭,握住八姐的手,嘆氣:“可憐弘春了,就是。”

八姐笑道:“咱家教出的姑奶奶是什麼本事,您還不知道嗎?您吶,還是先可憐可憐喀爾喀博爾濟吉特氏多爾濟塞布騰那位小世子吧!”

說的四爺跟著笑了,頓一頓,奇怪道:“今日弘皙見朕,提起原先太子二哥手底下火器研造處。並說那研造處至今沒有經費,問朕是砍了還是收攏起來,歸入工部。那幫子人自從太子二哥去後,便久無動靜,怎麼弘皙偏偏這時候提起了?”

八姐擺手笑答:“你們爺們兒那些事兒,我哪兒知道。指不定,是那幫子人沒錢了,想找您當冤大頭呢。”

四爺微微一笑,“火器這東西,可是個好物件兒啊!弘皙他——總算跟朕一條心一回。”

八姐聽言,微笑問道:“怎麼,皇上是打算養著那幫子人,叫人給訛一番了?國家正是缺錢時候,萬歲爺,咱那圓明園——還蓋不?”

作者有話要說:皇家劇院小劇場:

四爺:嗚嗚,皇后,沒錢了,支援點兒

八姐:滾粗,敢打我私房錢主意,去死

四爺:你不給錢朕就不給弘春嫁妝

八姐叉腰:我怕你呀,按順序,那本來就是年秋月她閨女,你不給,俺們娘倆找太上皇兩口子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