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穿成四福晉 78兄妹鬥氣

作者:純屬胡謅

78兄妹鬥氣

第七十七章兄妹鬥氣

高紅麗忽悠著高斌琢磨如何退了三阿哥弘時,傍大款般傍上小弘晝那個時候,弘時與弘晝則是婉拒了高晉邀請,坐車出城,往圓明園趕。

馬車上,弘時坐在左邊,弘晝坐在右邊,中間擱著一盆月季花,層層疊疊開的茂盛,花香馥郁。深秋馬車為了保暖,掛了兩層簾子,車窗也是厚實的布料糊上,花香透不出去,便在車廂裡繚繞。

花香太濃,用帕子捂著鼻子都擋不住。弘晝打個噴嚏,從腰間荷包裡取出鼻咽喉聞聞,收了瓶子問道:“三哥,早就跟您說了,高斌家就是書香世家出身,他家大姑娘一定是位溫柔婉約的大家閨秀。您就按皇阿瑪的安排,娶了得了。反正不過是個側福晉,好了給幾分面子,不好了扔到後院不理,也就是了。”

弘時瞪他一眼,“你說的輕巧,若是後來她爹升了官,得了皇阿瑪寵愛,我還冷著他閨女,他能樂意。再說,高紅麗又不是獨生女,她家裡頭,親兄弟堂兄弟一大幫呢。打狗還得看主人,何況高家這兩輩人才輩出。”

弘晝呵呵笑笑,背過身看外頭街景。弘時也不理他,坐在車內,靠著車廂假寐。不多時,馬車來到圓明園外,進了小宮門,路過麴院風荷時候,遇到齊妃帶著宮女們出來散步六道焚天。弘時、弘晝下車行禮,齊妃點頭笑笑,看見弘時車上月季花,笑著問道:“這個月份,能看見盛開的月季真是難得。前幾日我還想著,叫丫頭們去瞅瞅,有沒有好的花,放在屋裡燻一燻,添幾分生氣呢。”

弘時沒理她話茬兒,硬邦邦說道:“額娘說的是,如今的菊花開的正好,放在屋裡,更顯額娘品性高潔。”

齊妃咽一口氣,心中明白這月季花定然到不了自己手裡,念在唯一兒子,不與弘時計較。心裡越發佩服皇太后烏雅氏。想前幾年十四貝勒去後,烏雅氏與僅剩的兒子相處,想必比如今自己與弘時相處差不多少。唉,生恩不及養恩大,孝懿皇后早幾十年去了還是如此,當今皇后還好端端活著,自己是弘時眼裡,八成還不如懋妃宋氏親近吧?

想到這裡,齊妃琢磨是不是跟烏雅氏學習,溫柔籠絡弘時。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親兒子,血脈相連。有太后例子在跟前,皇后膝下有三位皇子,就算處事再公正,也定然不會一心對弘時。能在後宮幫襯他的,只有自己。弘時就是為了日後前途,也會跟自己一條心。

弘時看齊妃低頭不語,知道自己說話難聽,可是,誰讓當初烏雅氏提出指婚紅麗時,她不當場阻止呢?縱然知道不該遷怒於她,心裡還是不高興。更何況,以前二哥活著的時候,她眼裡就沒自己。二哥死了,才知道自己是她生的。更當年太后一個德性,何苦來!

弘晝雖然看著呆傻,不過是為了自保有意裝相。瓤子裡頭聰明著呢。瞧見這母子見面三分氣,急忙樂呵呵上前打圓場,拉著弘時袖子說道:“三哥,弟弟好餓。咱趕緊回去吃東西吧。別叫咱倆不在,弘瞻那小子把好吃的都吃完了,也不說給咱倆留。”

弘時笑笑,對齊妃點頭,“孩兒告退。額娘也早些回去歇著吧。”

說完,拉著弘晝,叫小太監抬著花盆,一路往武陵春去了。

經過麴院風荷前,一行人過橋時,遠遠看見八貝勒獨生女兒弘曙迤邐而來。身後跟著十來個丫鬟、嬤嬤。弘曙養在八姐名下,算起來是弘時、弘晝乾姐妹。姊妹們見面,弘曙樂呵呵行個禮,問道:“三哥、五弟,吃飯了嗎?”

弘時微微一笑,說道:“沒呢,方才在高晉家中,只顧跟他談論詩文,竟然忘了吃東西。這不,看時候不短,趕緊回來。不知廚房可有什麼好吃的。”

弘曙聽弘時提起高晉,耳朵尖兒一紅,柔聲說道:“三哥、五弟若是餓了,我這兒還有幾塊糕點。先墊吧墊吧。等一會兒,我到皇額娘院子裡,借小廚房用用,給你們做好吃的。”

弘時點頭,“有勞妹妹了。正好,我跟五弟也要去皇額娘那裡送花。”姊妹三人商量好,帶著月季花領著丫鬟隨從們,徑直進了碧梧書院。

天氣正好,八姐坐在院子裡,正抱著弘晶教她說話,看見弘時一行過來,笑著說:“你們姊妹倒是商量好了來。別不是有什麼事吧?”

弘曙耳朵又一紅,笑呵呵行禮說道:“帶來幾樣糕點,想借皇額娘小廚房一用。”

八姐笑著點頭,“咱娘倆還客氣什麼,只管去用。”

弘晶笑著領著丫鬟進了一旁小廚房,八姐瞥一眼弘時、弘晝,笑著說道:“聽說你們哥兒倆出去拜訪了?都去了誰家啊?”

弘時笑笑,看著小廚房窗戶說道:“也沒去誰家,就是看到高晉,隨便坐了坐。”

八姐聽見廚房短暫安靜下來,抿嘴兒笑了,“是嗎?到高晉家裡,還是去他叔叔家裡呀?”

弘時沒說話。弘晝在後面老老實實交代清楚。接著,叫人把月季花抱進來,笑著說:“皇額娘您瞧,十月份還開的月季花,雖說不十分稀罕,卻是不常見呢。三哥特意從高大人手裡買來送給皇額孃的。”

八姐笑著看看,這株月季開的不錯,粉色花朵錯落有致地排列在花枝上,看枝葉墨綠潤澤,想必養花人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史前文明之靈絕天下。點點頭說道:“不錯,若是肥料上的足,溫度調的好,說不定,還能開到過年呢。”

弘晝嘻嘻哈哈在旁說道:“若是讓高斌家那花匠來養,說不定一年到頭都是花呢。”

八姐噗嗤笑了,“開那麼長時間做什麼?繁花似錦,總有一日要敗的。倒是順其自然方為養生之道。這也跟吃東西一樣,蘿蔔下來了就吃蘿蔔,白菜下來了就吃白菜。冬天吃西瓜,不凍壞你才怪。那哪兒是吃西瓜,分明是吃藥。是藥三分毒!”

這麼一說,弘晝嚇了一跳,昨日他還偷偷跑出去叫人弄了塊哈密瓜嚐嚐。也不知道深秋吃哈密瓜算不算吃藥。抬頭瞧瞧八姐似笑非笑看著弘時,才知道原來這話不是衝自己說的。急忙一吐舌頭,站在一旁不吭聲了。

弘時沉默一刻,慢慢說道:“這花好像是高大姑娘養的。”

“紅麗?”八姐“哦”一聲,“難怪,她自小就喜歡與眾不同。她既然喜歡養花,就讓她養著吧。”

弘時咽口氣,不滿說道:“一個大家小姐,不知道繡花撲蝶,整日裡搗鼓那些歪門邪道,還敢直面君上,說什麼河道、稅收。這樣的女子,哪裡配做咱們家媳婦?”

八姐笑笑,叫來奶嬤嬤抱弘晶下去,重新坐下,倒下三杯茶,命弘時、弘晝坐下來,慢慢說道:“所以,你皇祖母才叫她做了個側福晉。入關後,咱家側福晉是妾,算不得正經媳婦。”

弘時默然半晌,看看四處無人,撩袍子跪下來,抱著八姐的腿撒嬌:“皇額娘,您就幫幫兒子,退了那個高紅麗吧。兒子真不想見她。趾高氣揚跟只孔雀似的,還喜愛奢華,兒子只是個皇子,養不起那樣的女人啊。”

八姐張張嘴,看一眼弘晝,暗暗問道:“你教你三哥撒嬌招數?”

弘晝急忙擺手,“我才沒有呢,這麼沒水平的招數,我三歲以後就不用了。”

弘時看八姐不理自己,急忙吐了唾沫抹在臉上,難為他也不嫌髒,哭哭啼啼說道:“額娘您想想,兒子喜歡的是溫文爾雅、賢良淑德的媳婦,那樣的女子,怎麼能震懾地了紅麗。若是叫紅麗學著當年高貴妃對付孝賢皇后的手段,那兒子豈不是連安靜後院兒都沒有了嗎?額娘啊,兒子雖說不是您親生的,到底是您的親兒子,您就這麼狠心,捨得兒子入火坑嗎?您忘了當年咱爺兒倆是如何相依為命的嗎?您忘了您忘了嗎?”

八姐抬起手帕,按按眼角,陪著弘時裝哭,“兒啊,娘怎麼會忘呢?想起那時,娘就跟你一般百感交集,恨不得你就是從我肚子裡鑽出來的呀!”最好能再塞回齊妃肚子裡回爐重造。

弘時嗚嗚啊啊哭個不住,弘曙帶著宮女們出來,一看弘時這個樣子,手裡盤子險些丟了下來。張張嘴小聲問弘晝:“怎麼了三哥這是?”

弘晝呵呵笑笑,不知說什麼好。弘時抬頭,十分悲痛說道:“今日見到高晉,觀他面相,將來定然是個能臣貪臣,哥哥對此十分感慨。自古能臣多薄命,但願高晉能抗地住金錢誘惑,做個清如水明如鏡的清官,哪怕是日後家裡錢少,養不起七八十房小老婆,想必大夫人還是不會餓著的。”

一句話說的,弘曙恨不得把手裡一盤菜扣弘時臉上。這位八貝勒家的大格格雖然不是嫡出,但貴在家裡就這麼一個孩子,自幼是被府裡大小福晉捧在手心裡養大的。脾氣看著和氣,性格卻是外柔內剛。聽弘時睜眼說瞎話繞著彎兒埋汰自己,哪裡氣的過。哼一聲走過來,放下盤子,說道:“哥哥說的是。高紅麗的堂弟,跟姐姐定然是一個性情。”說完,對著八姐屈膝行禮,說是要去暢春園給康熙請安,抽身走了。

一路走,一路琢磨:三哥不喜歡高紅麗,就拿我開涮。別以為我就是那軟柿子任由你捏。等著瞧吧,不把高紅麗送你床上,我就不是八貝勒家大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