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佔豐滿妻 86 愛你,這樣的方式!
86 愛你,這樣的方式!
四五點鐘的時候吧大概,她才剛睡了不久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麼壓住。
胸口一陣涼意讓她情不自禁的抬手想要推開點什麼,只是當摸到的是軟綿綿的東西的時候她一下子睜開眼睛。
“喂,南宮凌你做什麼?”她一下子用力捧著他的腦袋提醒到,聲音蒼白無力。
“你是有多久沒做過了,連這是做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他抬眸看著她,與她看齊,情迷的深眸看著身下紅了臉的妻子。
她如今不再是個小貴婦了,因為她已經成長了,更有女人味了,
只是她自己沒有發現這麼關鍵的問題。
她無奈,撇開那個話題好心的提醒:“別鬧了,你還發燒呢!”
他才不管,低頭吻了下她的唇嘶啞著嗓音對她問:“你怕被傳染?”
怕被傳染?是啊,怕被傳染,真是對他無語,一邊跟她冷漠僵持,可是卻還可以在床上這麼跟她……意亂情迷。
“如果我不滿意的話,你是沒機會離婚的哦,忘了嗎?”
什麼?
他的滿意值得是這個嗎?
腦出血的感覺,一下子就懵住了,
只是在她最吃驚的想要暴怒的時候嘴巴卻突然的被堵住。
“南宮凌……!”雙手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肩膀,那裡還有曾經被她咬過的痕跡。
“嗯,寶貝,乖一點!”他鬼魅的聲音,蠱惑著她剛剛還惱羞成怒的心。
恨嗎?
恨到極致,當他一點點的漸漸地軟化了她的堅持與憤怒。
可是當身體漸漸地再也強硬不下去,她就知道自己該死的讓人憤怒。
於是當他再吻上她的時候,她也奮力的吻著他,幾乎是要把他給活吞了的,雙手捧著他的臉與他糾纏在一起。
然後憤怒的翻到他的身上,當呼吸開始沉重,她狠狠地低頭再次親吻他,然後狠狠地咬著他。
每次都是他強行的要她,可是這一次,卻換了,只因為想到喬笑的那些話,想到他佈下了那麼多的陷阱跟陰謀給她,現在他又在這兒跟她油腔滑調的。
她突然就想折磨他一次,即使只是在身體上。
只是自我滿足後卻不允許他動,從他身上下來之後就去了浴室,把門一關,放水洗澡。
他大喘著氣躺在床上雖然有些挫敗卻笑的那麼邪魅,最後還笑出了聲,這是她第一次。
她倔強稚氣起來真的很帥,他服了,只是……看她還出不出來。
就那麼趴在床上,雙手墊著下巴瞅著浴室門口,準備等她一出來就衝過去。
小麥色的後背露了大半,浴室裡的流水聲停下了。
她開門的時候已經衣冠楚楚,不過站在裡面開了一條小縫,似乎是怕他在旁邊。
只是看到他還在床上躺著呢,好像又睡著了的樣子斜著躺著床上,只是她剛走出去還沒等跑到門口呢就又被抱住了,從後面。
“親愛噠,跟你老公玩花樣,你還嫩了點!”溫熱的氣息噴灑到她的耳際,邪魅吃定她的聲音讓她面紅耳赤,無奈身體被整個的抱了起來,瞬間又被摔在了大床上。
然後吃早飯的時候又是一片和諧,吃完飯倆人各自在孩子臉上親了一口才一起離去。
各自開著各自的車子,在同一起跑線都開著車子,南宮凌悠閒地吹著口哨朝她看了一眼,臉上全是得意的陰險笑容。
喬歡無奈的回望他,然後開的快了些,不想跟他一起。
可是他卻好像跟她幹上了的樣子一直緊追在她的一側,倆人直接玩起飆車了要……若不是到了車多的地方,或許他們還在火拼。
當他的車子嗖的從她的旁邊經過,她的心徒留一陣冰涼,然後緩緩地慢了下來。
就好像他從她的生命裡一下子消失了,就好像,他們只是彼此生命中一個匆匆的過客。
再怎麼的刻骨銘心,還不是就這麼短短的幾年。
比她那段自由戀愛都不如,而且他們倆這三年真的是大起大落啊,分分合合多少次,吵吵鬧鬧,那麼多的誤會,曾經的相互信任也一閃即逝。
彷彿真是一場夢……
到了公司上午忙了會兒之後就一直很悠閒,但是今年在y市連著拿下兩塊地,並且地理位置都是特別的優越,可是父親卻在這種時候身體不好,她頭疼的要命,每次聽何謂報告那些她不喜歡的工作,因為要認真對待,所以她真是很壓抑。
好不容易盼到要下班,手機又響了,竟然是南宮明,她壓根忘了昨晚答應過人家的事情。
“爸爸!”
“嗯,是我,沒忘記昨晚答應我的事情吧?”南宮明還在陪孫子玩,一臉的高興。
喬歡一怔,下一瞬間馬上想起來那件事情,有些懊惱自己的迷糊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後耐著性子溫順的說:“爸,我下班馬上過去!”
雖然爸爸公司的事情她真的不喜歡,但是幫助公公的事情她還是很樂意著手的。
只是從椅子裡一下子站起來就有些暈的看不清,好不容易站穩了就覺得腦袋晃晃悠悠的。
才猛然發現自己在這裡坐了一天了,怪不得整個人都精神不振,不過今天下午怎麼回事,這麼安靜,連個來打擾或者消遣的都沒有,以往助理跟秘書都會進來探班性質的說兩句。
只是可不可以不要再碰到他,他不是整天不來老宅嗎,可是為什麼她這兩次來總能碰到他。
不過今晚她可是不會留下了,隨便他要留下還是走。
昨晚是因為下雨。
今晚……
今晚公公直接把書房讓給她跟南宮凌了,說這件事情就委託給他們倆辦了,一個禮拜內必須把人員名單列出來在全都安排妥當,直到結束。
好的的一場慈善。
有錢人就是這樣,說是做善事吧,又像是在作秀,不過都好,因為一座座高樓裡住進一部分孤兒的時候就是慈善,先進的裝置進了窮困的山區的時候也是慈善,紅十字會進了一大筆可觀的數目的時候也是一種慈善,隨便那些慈善家到底在作秀還是演戲,只要該受益的地方都受益了就好。
但是他到底有沒有在認真工作,好像只是她在做,好像他只是在……不經意的看著某個方向……她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不知道是累還是……被他盯著的。
“喬歡……!”他終於開口。
安靜的書房突然有了動靜,她的心哄的一下子,有些發緊的抬眸望著他。
“你發燒了!”很認真。
“什麼……我沒有啊!”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是有些慌張的低了頭繼續看著名單想還有哪個有錢的大爺沒被填進去。
“臉怎麼這麼紅?”
他突然放下手裡的筆,把她的小臉給捧了起來,……然後她的臉更紅了:“別鬧,認真點!”她有些煩亂羞燥的抓著他的手想要讓他離開。
“我很認真的,沒跟你鬧!”灼熱的眼神盯著面前發燒著的小女人。
她甚至屏住呼吸一段時間內沒敢有動作,因為他的話那麼認真,因為他的眼神那麼灼熱而又……深情。
是的,這一刻她就是有那樣的一種錯覺。
然後她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砰彷彿要跳出來的樣子,那麼劇烈伉儷。
然後他一點點的靠近,她死心的閉上眼睛,任憑自己的心臟就要掉出來。
以為他是要接吻,只是……許久,只是他的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那一刻,她緊張的情緒漸漸地緩解,卻發覺自己思想好齷齪,好丟人。
然後時間又有點靜止,他緩緩地動了,感覺到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然後唇與唇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她才再次情不自禁的哽咽著心慌著,用力的壓抑著自己緊繃的心跳。
他要吻她的話,是不會管她感受的,只是這一次,他卻在薄唇觸碰到她的柔軟的時候一擦即過。
似是有意的戲弄,看著她紅彤彤的小臉越發的誘人,看著她那等待跟煎熬並存的樣子,他突然笑起來,淺薄的唇勾勒出一個很好看的弧度,甚至有些妖治蠱人。
她漸漸地睜開清亮的眸子,看到他邪魅的笑著,高大的身軀彎著在她面前,臉距離她不到二十公分。
那叫一個可惡,大有種被耍了的感覺,她憤怒的想要殺人。
“南宮凌你,唔……!”只是就在她憤怒的要站起來罵他的時候他卻突然一臉嚴肅的湊上去把她的唇堵了個嚴嚴實實。
男人的性子……像是六月的雨!
就那麼蠻橫的坐在她的腿上捧著她的臉,把她的雙手放在他的腰後面,主動的親吻著她。
根本沒辦法抗拒,他總是輕易的讓她無法自拔,然後……再給她狠狠地一刀,比如早上。
可是現在,他捧著她的臉吻的那麼認真,認真到她聽到他心臟強而有力的跳動,以為他是動情的。
只是這一室的安靜突然被打破,
門吱的一聲,很緩慢的,因為聲音不重,所以兩個人都沒驚慌,以為錯覺呢,只是漸漸地纏綿的吻停止了,然後――!
……
南宮凌緩緩地抬頭,然後安靜一秒。
……
漸漸地胸口開始起伏,然後笑出聲……差點笑抽了。
喬歡的腦袋被他捧著,他的下巴正抵著她的腦門,所以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被他怪異的聲音給嚇到,所以推著他轉動椅子,門口一個小不點瞪著倆雪亮的大眼睛正在看著他們呢。
喬歡一陣羞愧之後也噗笑出聲。
付恩一眨眼的功夫看到小傢伙跑到書房來打擾他爸媽的好事,趕緊的跑過來抱著就走了,還不忘給他們關上門,還在走之前匆忙留了句:“繼續繼續!”
然後這個空間又只剩下他們倆,然後又是一陣尷尬,她沒再敢看他,低了頭看著他胸口的白色布料,他從她身上退了出去,然後一本正經的手放在唇邊乾咳了兩聲。
喬歡沒稀罕搭理他。
虛偽!
裝什麼裝,竟然在兒子面前還害羞了來著,……哈哈,還真不像是威震八方的‘南宮凌’。
那一刻他只是一個跟老婆偷【和諧】情被兒子發現的老子。
而且他乾咳也不是因為兒子,只是覺得氣氛稍微有些詭異,尤其他老婆那雙淡定的睿眸。
轉身繼續研究公公交給她的重要任務。
付恩跟南宮明把門關好,一上車就幸災樂禍的對老公說:“我就知道他們倆還有感情!”
“乖孫,打擾了你把門的好事,你可真不厚道!”然後又對著可愛的孫子叨叨,南宮明正在跟騰兒累積木呢。
“這倆人的脾氣都夠倔,想讓他們憑著這件事情和好大概是很難,哎……也不知道南宮凌這小子在想什麼,怎麼這麼亂啊!”想到即將臨產的簡潔,南宮凌都頭大。
“他哪裡亂了,其實事情講明白了很簡單,我才不信簡潔的孩子是他的,是也是偷的,不然他的脾氣,至於不承認嗎?”付恩說起兒子,那可是一個勁的有理。
“都是你慣壞的,還好意思替他辯解!”南宮明瞪了老婆大人一眼,他也搞不懂年輕人的想法了,太能受了。
“我慣的怎麼了,我自己的兒子我還不能慣啊,現在只要我孫子在我身邊,別的我什麼都無所謂!”看著騰兒一個勁的衝著她笑,她的心裡是感動萬分的,比十月懷胎那樣的年月都激動。
“那如果他們離婚了喬歡把孩子帶走呢?”
“不可能!就算他們離婚了,這孩子我也不能讓她帶走!”
“就怕到時候由不得你了!”
到時候當然是喬歡跟南宮凌說了算。
只是跟喬家這麼多年的交情,自然不能讓他們輕易離了婚,不然以後這兩家還怎麼來往,要是他們不再婚還好,尤其是當各自另嫁另娶之後那才尷尬。
南宮明心裡自然是有盤算的,不為了別的也要為了在外界的形象跟樹大根深的地位。
頭疼的要命,昨晚他發燒,今晚她頭疼……。
十點多的時候下人來敲門說是給他們準備了夜宵,喬歡眉頭一皺才後知後覺的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十點半了要,不吃了,我得回家了,剩下的明天在弄吧!”
說著已經起身,今晚是萬萬不能再留宿了,只是一站起來腦袋又開始晃悠。
怎麼搞的?
她用力的揉了揉額頭然後深吸一口氣拿著包就準備走,他從旁邊站起來跟在她身後也不說話,只是看著下人繼續說道:“都是少奶奶愛吃的糕點,多少吃點吧,特意為您準備的呢。”
看著王姐笑的那麼可親,喬歡有點不知道怎麼拒絕了,又看了次時間之後才挽著她的手臂下去:“好,那我就吃一點!”
不過吃的正起勁的時候她突然停住,這個吃飯,是不是她又該發胖了啊。
然後還剩下一口的蛋糕被她重新放在盤子裡,她向來不是個不禮貌的人,可是隻要一想到身材走形的樣子她就立刻覺得噁心起來,就是怎麼也咽不下去那一半,甚至想要吐出來嘴裡的。
“怎麼了,不合胃口?”南宮凌拿起她放在盤子裡的另一半,剛只看她吃了。
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啊,味道剛剛好。
而她詫異的只是他吃了她僅剩下的一口蛋糕。
“哦,那個不是不好,只是我不敢吃的太多,不早了,明天再聊吧,晚安!”說著已經起身揹著包要走。
“這麼晚了您還是留下吧,聽說附近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正常,經常有搶劫啊之類的,議論的特別嚇人,這本來就是您跟總裁的家,留下也沒什麼不對啊!”王姐在一旁各種說。
喬歡還真是有點恐慌,不過她說的是實話嗎,為什麼她卻沒聽說,再說,這是南宮家的老宅,恐怕十里之內大概沒有半個毛賊敢過來吧。
“不了吧!”她笑著看向還坐在沙發裡的男人:“爸爸身體不太好,讓我在家陪些日子!”
都知道這只是場面話,下人也沉默的笑著,因為南宮凌沉默著坐在沙發裡,只是衝她冷冷一笑,然後起身先她一步離開了。
喬歡衝著王姐笑了笑然後跟在他後面,出去的時候想要追上他卻發現好睏難。
還好,還好他突然的停下,嚇了她一條猛地抬頭就對上他那陰霾的表情:“感激你在這時候還顧忌我的面子問題,不過下次不必了!”
他冷冷的說完就轉身繼續走,開啟車門欲要上車的時候身後熟悉的聲音:“如果你覺得沒有必要,那麼下次我會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但是請你不要再在我的背後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動作。
可是那句話卻說不出話,他是愛是恨都無所謂了,只是不要傷害到她身邊的人。
他只是短暫的停留,頭也沒回,只是臉上的表情更冰凍了一些,轉而就屈身上車,車門被狠勁的甩上。
沒有任何餘地的離開,她看得清他那冷冽的模樣,正如她感受到自己心裡劇烈的起伏。
她的車子一直在他後面,從他的後視鏡可以看的很清楚。
他冷漠的表情依然不變,只是卻無視不了從後視鏡裡看到的熟悉車影,她越是這樣他反而越是煩躁,就好像她是很不心甘情願的說那種話。
家裡誰不知道他們倆在鬧彆扭啊,她還在下人面前那麼說,縱使她是一番好意,但是……。
只是瞬間的走神,然後聽到後面車子急速剎車的聲音,車軲轆跟地皮的巨大摩擦,她蒼白著整張小臉猙獰的瞪著前面。
他也看到一個穿著隨意的瘦弱男子躺在地上抱著腿亂滾,嘴裡好像還在吆喝著什麼。
真是流年不利,喬歡一下子想起那個給她算卦的老先生說的話,然後心還沒等歸位就有一男一女從旁邊的草坪跳了出來,女的去拉著地上的男人喊著些什麼,男人指著車子裡嚇壞的喬歡嚷嚷著些什麼。
喬歡立即解了安全帶從車裡出來,就聽到男人大吼到:“喂,仗著有豪車開了不起啊,眼瞎嗎?”
“爸的腿好像斷了,怎麼辦呢,怎麼辦呢,爸你要撐住啊!”這種老掉牙的劇情……正在上演中。
“對不起,我沒看到,老人家……!”
“臭女人,你怎麼開車的啊,你把我爸爸的腿都撞斷了,你眼瞎就不要開車啊!”跪在地上抱著父親的女人哭著嚷嚷到。
喬歡終於有些無奈,只是緊緊地皺著眉,現在最該做的應該是去醫院,心想著剛要說些什麼,卻聽到身後的男人又說了句:“趕緊賠錢,我們都是窮苦人家,可沒錢自己去醫院看傷!”
“哦,好,我賠,先上車吧,我送你們去醫院,耽誤了病情就不好了!”喬歡說著就要去開車卻被剛剛還跪在地上的女人一下子抓住了包包:“不準走,你想跑掉是不是,先賠錢,我們自己會去看!”
喬歡轉眸,被這陣勢給嚇住了,那女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長長地幹黃的頭髮攏在腦後有些亂了,表情更是猙獰不已,似是……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傻瓜。
他的車子終於穩穩當當的停在前面的不遠處,看著他一向精明的老婆也有傻了的時候真是難得一見啊。
“好,你先鬆手好不好,我沒說不賠!”喬歡也不高興了,現在這種狀況,她真的有點發懵了,倒是沒想到要被訛詐,只是遇到這樣的被撞的物件,
“你這樣的騙子我見多了,上了車一準開溜,趕緊賠錢,不然你哪兒也休想去!”說話間那男人也圍了上來,倆人就那麼把她堵住。
喬歡頭疼的要說不出話來了:“可是你們……他……!”沒工夫再跟他們浪費時間,萬一再耽誤了治療那就真的要命了。
只是當喬歡從包裡掏出所有的現金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包裡竟然就裝了一千塊錢,她有些尷尬,有些懊惱,甚至有些著急上火了,再仔細搜尋,可是錢包就那麼大:“我沒帶那麼多現金,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我認識人民醫院的院長,不管多少錢你們儘管先看病,我會提前跟那邊說話,然後……!”
“你認識人民醫院的院長,……這是多少啊,快拿過來吧!”那女人說著粗糙的手從喬歡的手中奪過那一千塊吐了吐唾沫就數了起來。
喬歡被那男人嚇住,這大半夜的,早知道就聽王姐的,怎麼想到真的遇上這種事,她都要不敢走夜路了。
“就這麼點,卡呢,……!”那男子也走上前,老男人還在地上躺著哎呦哎呦的叫喚呢。
錢包差點被搶走,只是她身後走來的高大男人,就在氣場上已經讓看到他陰霾表情的男人嚇的發慌了。
喬歡看著面前男子突然受驚的臉不解的順著他的表情往後看去,這一回頭,那不可一世的傢伙已經走到她面前。
她的內心已經淚流滿面了真的,一下子就覺得心裡沒那麼慌張了,來了救星了。
在數錢的女人剛輸完錢正要再吼叫也看到了已經站在喬歡身邊冷漠的男人:“你是什麼人啊,沒你的事別湊熱鬧啊!”婦人之見……無知真好!
“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去醫院做檢查,費用我們全包;二是找110來解決!”他連搭理都不稀罕搭理那個沒水準的鄉野潑婦,只是冷冷的看了看旁邊的男人。
然後從那女人粗糙的手裡不費吹灰之力的把那一千塊給搶了回來:“誰的錢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如果這麼喜歡做慈善,還不如多給孤兒院孩子們買點禮物!”
喬歡不說話,只是又把錢收回錢包裡,然後把包抱好,沒了驚之後也理智的終於明白過來被敲詐勒索的事實,還故意往他懷裡靠了靠。
這時候有個男人在身邊,真是壯膽的很啊。(嘿嘿)
“呵呵,還有別的選擇嗎?”那男人笑的有點發虛了。
“還有第三個選擇,馬上走,並且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這一帶!”他繼續說道,沒有任何的感情,冷酷到底。
那女人一聽這話又要嚷嚷,卻被那男的給拽住:趕緊走!
然後二話不說,似是對這種事情並不陌生,然後那地上的人也不喊了,立馬爬起來,三個人狼狽為奸的從草坪又跑了。
虛驚一場!
……
她才有些發虛的笑了,真可悲,他們倒是很有眼力價,跑的夠快。
只是不經意的抬眸,又被他那冷漠的眼神給逮住,似是很頭疼她剛剛的愚蠢的樣子,她乾咳著轉了轉身看著那處黑暗,也尷尬,因為一向對誰都不服氣的人也有犯傻的時候。
而且她感覺她這陣子好像腦子生鏽了一樣,反應真的越來越慢了。
“走吧!”他冷冷的說了兩個字,她的手還抱著他的手臂忘了鬆開,只是要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還抱著他,趕緊的鬆開。
沒敢抬頭看他,他卻靜默的盯著她泛紅的小臉,夜裡昏暗的路邊,她笑的那麼嫵媚妖嬈,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一顆本來冷漠的心。
“再見!”她努力的扯出一個微笑對著他,有些尷尬的表情然後轉身就準備走。
心卻緊縮著,似有期待。
只是手臂突然被捏緊,他一個大力,她的身子便一百八十度的大力旋轉撞進了他的懷裡。
她驚慌的抬眸,不經意的撩撥著他。
他嚴肅的表情卻在她抬眸的那一刻低頭就兇猛的吻上她,有力的手臂緊緊的圈住她的腰身,她無法移開,也沒想過移開。
因為就在剛剛,她那樣期待他能把她留下來,不管是因為什麼,但是這一刻她想回吻他。
於是抬起修長的手臂掛在他的脖子,與他越吻越烈,穿著高跟鞋的腳也還是離地了,他抱起她,激烈的吮吻著然後把她的腿用力的掛在他健碩的腰上。
就那麼抱著她往自己的車裡走去。
車裡平坦成一張不算很舒服的床,他強勢的把她壓倒,三兩下的就把她的上衣撩起,急不可待的在做著一件事情。
“我剛剛是不是很傻?”她笑問,捧著他的臉。
“愚蠢到極點!”他似是有些等不及了,腰微微拱起,她緊咬著下唇還是發出了細碎的嚶嚀,雙手改為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
“你好像很生氣?”
“有這樣的老婆,誰能不生氣?”
“我怎麼了?”
“不會理財,還腦子有病!”
好吧,他把她說的一無是處了,可是還是在她身上使勁的作惡。
喬歡也壞,在他的胳膊上又留下一個紅印,然後倆人氣喘吁吁的抱在一起,他的背上還有些汗水,甚至額上也有幾顆,喬歡笑著替他擦汗,看著他冷漠了的表情依舊不怕死的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
就是想吻他,他越是這樣,此刻,她就越是想要吻他,固執的那麼做下去。
“麻煩南宮先生送小女子回家好不好?”穿上衣服後她突然趴在他身上撒嬌。
“坐我車回去就行!”他不畏懼她的挑逗,說著大掌又往那處游去。
“討厭!”喬歡蹭的從他身上爬了起來,還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只是當開著車一直往前走沒出一分鐘,她就從後視鏡看到他的車子尾隨在後面了,於是臉上剛剛所有的失落都消失,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還以為他真的不管她呢,反正他是真的能做出來那樣的事情。
只是今晚剛發生了一場意外,他再怎麼對她冷漠也不可能想讓別人欺負他的女人。
回到家停好車子再一看腕上的表,竟然已經要十二點了,從這裡到他別墅還要差不多四十分鐘……。
“路上小心!”到他車子旁邊從視窗看著他叮囑道。
他冷冷的看她一眼,也不走,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她轉身回家。
然後她房間的燈很快就開了,他有些疲倦的靠在車裡,看著她的身影被窗簾映照出來,心裡徒然有些淒涼。
他還沒走……,喬歡有些為難的轉了身回到床上躺下,給他發了條資訊。
手機劃開,一條來自某人的資訊:走吧,路上小心!
真夠無情,人家把她送回家,她就這麼謝他。
不過早上醒來的時候他還是躺在了自己身邊,她卻根本不知道他是怎麼飛進來的,爬窗?
突然想起暮色了,男主角每次飛到女主角視窗……不可能,他再有本事也沒那麼玄乎,那麼會是……。
看著他熟睡的樣子,一顆好奇的心緩緩地放下那些沒意義的八卦,只是靜靜地躺在他身邊,不用靠上去也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那樣的感覺,讓她的心變的特別平靜。
“此生君若不棄我,我必不離君!”這樣的豪言壯語,一時之間竄到腦門,可是,她卻不敢對他說出口,因為她離過了。
手指忍不住輕輕地撫上他的眉間,心突然就一熱,情不自禁的笑起來,然後爬起身在他面前,趁他熟睡的時候輕輕地吻他的額頭,正如他無數次的吻過她的。
只是顯然她有些不淡定,這樣偷偷摸摸她不長做,心跳的徒然加快,她卻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想要繼續吻下去,看著他那修長的睫毛,挺著的鼻樑,好看的唇線,手指輕輕地從他的唇間滑過,然後眨著眼睛試探著緩緩地把自己柔軟的唇瓣貼在他的薄唇。
都說男人薄唇的肯定冷漠無情,這話一點也不假,但是又好像真的很假,因為他用力的時候是那樣的極致。
只是剛嚐到甜頭就想撤退的時候腦袋卻突然被摁住,無奈,嘴巴突然被包裹住,然後是深邃的吻,每一次都那麼的用心,越來越霸道。
她清晰的聽到他的低沉,然後自己的身子就突然的旋轉,一下子被他壓在了身下,小臉漲得通紅,雙手被他摁在胸口還沒拿出來。
他微微睜開眸子卻又很快的合上,在她的唇上親了又親,那麼的用心,認真,手背感受到他心臟跳動的劇烈,似是也感覺到了他心裡的真誠。
那一刻,她的心也莫名的熱了起來,甚至就要沸騰。
“這些日子過的還好嗎?”他嘶啞著嗓音含情脈脈的看著身下紅著臉的小女人問道。
她艱難的微笑,笑的好難看,還不如哭呢:“好!”可是倔強似乎也是一種習慣,其實說出來的時候就後悔了。
“可是我過的不好,我要被你折磨瘋了!”他的聲音依然不高,卻那麼真誠到讓她心疼起來。
“凌……!”她的嗓子也啞了,遲遲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你總是能走的那麼灑脫,可是我卻做不到,就算上次你帶著騰兒離開,張懸也還是第一時間去找你,可是到了那邊之後卻發現你根本沒在!”他躺在了她的身邊把她抱在懷裡,聲音輕的只有他們彼此能聽到。
她慚愧的低頭:“那天剛好媽媽的朋友再婚,因為彼此都放心不下就一起過去了,沒過多久就又去以寬的酒店裡工作,媽媽幫我帶著騰兒,……直到爸爸生病才再回來!”
可是說到她父親生病的時候她的心更是狠狠地一疼,他到底是因為愛還是因為恨,他斷定她一定會在她父親生病的時候趕回來,他早就吃定她。
“你很恨我是不是?”她沒抬頭,甚至都不敢聽他的答案。
只是那個肯定的答案還是在她耳邊響起:“是!”
那一刻她的眼角有淚劃過,流淌在他的胸膛,她卻沒有動。
心疼的時候,她卻只想在他懷裡緊緊地待著,哪怕就這樣死過去。
“從你不接我電話執意上飛機的時候我就恨你,一直到現在,我對你的恨早已經根深蒂固!”他依然抱著她,下巴在她的頭頂輕輕地蹭了蹭,手掌輕柔著她細膩的肩膀,聲音動聽到讓她的心都顫抖了。
“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唯一能讓我這麼無可奈何的女人,喬歡,知道嗎,你是我的劫數,這輩子都逃不開的劫數,所以我不逃,你也不準逃,哪怕糾纏致死,我也不會放開你讓你跟別的男人再有任何機會。”
其實,她從來沒想過跟別的男人再有機會,一個南宮凌她的心就已經滿滿的了,哪裡還容得下別的男人。
她很高興的是,她能是唯一這麼折磨他的女人,足夠了,哪怕最後不能幸福。
於是她又笑了,眼裡還含著淚,但是她卻笑的極為感動滿足。
“你該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一句話!”他又說道,低眸看了看她。
她依然不說話,因為她給不了他任何承諾,至少在這時候。
早上跟穆晴還有喬林一起吃飯,身邊還有她親愛的老公,看著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人,她突然就笑了。
然後各自去上班,沒再有任何意外,岔路口各自分開的時候也沒再打招呼,卻彷彿已經告別。
不過分開沒倆小時就又見面了,會議室裡他跟張懸都是一襲黑色西裝亮相,何謂站在她身後發了材料後才坐在她旁邊,很快的開啟筆記本做準備工作。
會議進行了將近一個小時,喬歡跟南宮凌再次敵對,因為她不想再跟他合作,故意用七三分把兩家的距離拉開。
她明知道南宮凌不會拿小頭。
深邃冷冽的眸子直射她的眼,冰冷的讓周遭都陷入冰凍沉默。
彷彿整個空間還只剩下他們倆,她只是覺得這樣做下去沒有意義,明明一家就可以做的很好,而且他在房地產這方面又不是專業。
如果他一定要做,那麼就公平競爭,最後到底歸誰她都可以接受,但是不想再兩家一起做了。
只是沒能提前跟他一起商議,心裡也並不是沒有歉意的,只是當他那冷冽的眸子投過來……。
他不知道,早上她剛進辦公室就收到一些關於他跟別的女人的東西,導致她後來一直到再見到他的時候還很煩躁。
更沒料到的是,半個小時後從會議室出來他剛抓著她往她辦公室裡拽進去門都沒關就同時被沙發裡坐著的女人給驚住。
簡潔突然的出現,兩個人的心同時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
只是人家笑的那麼無辜,彷彿只是來做客的,喬歡趁他沒回過神就甩開了他的牽制,惡狠狠地瞪著他,在會議室門口當著那麼多人就這麼拽著她一點餘地都不留。
他也惡狠狠地看著喬歡,表情顯得更煩躁了,只是沒想到怎麼會突然有個跟這裡毫無關係的女人出現在這個辦公室。
簡潔看著他們倆那誰也不服誰的樣子更是一臉的單純,笑的比誰都無辜,挺著大肚子就朝著門口的兩人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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