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踏上不歸路
我在納悶。不是給做樣子。小兩口甜蜜的度蜜月嗎？感情這是把劇本改成上演三角戀？
我和軒轅瑾，endi浩浩蕩蕩的在有部分的人的眼神中。踏入我們巴釐島的旅行。我想，大家肯定在想。這唱的是哪出戏。兩男一女？
飛機上。軒轅瑾蓋著眼罩，仰著頭睡。看到他那樣子的睡相，我只能說一個詞佩服。
有誰睡覺是直挺挺的身姿。有誰睡覺可以衣服不褶皺，頭髮不亂。有誰可以睡覺還是一個帥樣。
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軒轅瑾真他媽的不是人。是神。
軒轅瑾挺能睡的。飛機上，軒轅瑾沒有摘下眼罩過。endi都在看雜誌。氣氛安靜的要命。我睡又睡不著。想說話，沒人和我說。
endi把我想找他說話的念頭，還沒開始就扼殺在搖籃中。他傳紙條說，講話會吵到junisen。他不喜歡睡覺的時候零噪音。
他以為自己是誰。睡覺還要零噪音。他不會把自己隔空起來。
我也只能無聊的翻看雜誌。我看到軒轅瑾桌旁放的一大推書和報紙。我悄悄的手伸長，從上面拿起一封報紙來打發時間。
報紙的頭版，軒轅瑾氣宇宣揚摟著個女人在他的愛車前親密。大大的標題。黃金單身貴族的婚後夜生活。
軒轅瑾真是個愛面子的人。大半夜的，摟著個女的還那麼颯爽英姿。他是以為自己再拍花花公子封面嗎？耍帥給誰看。我有種感覺，他的夜夜笙歌是做給狗仔看的，要不就是他父親。
我覺得，我可以搞個事業。把我的身份讓給狗仔，撈幾個錢，讓她們真正見識真實版的軒轅瑾是多麼的冰冷如雕塑。雕塑還比他好，不會那麼嘴毒。讓她們知道他醜陋的陰暗面。
我仔細的看著報紙。突然我抓著報紙。整個人脊背挺的直直的。放鬆的神經立馬繃緊。我想我應該是看錯人。軒轅瑾的身後不遠處。一個張的和莫離的小白老公百分之八十相像的人，手臂裡摟著一個不是莫離的女人。大半夜的，摟著女能，能幹什麼好事。我不敢往下想。
我安慰自己不會的。小白對莫離一直寵愛有加。他是絕對不會在暗地裡建後宮妃子的。一定是我看錯了。我安慰自己。
可越看越感覺像。我立馬把報紙放回軒轅瑾的書刊上，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雖然小白人長的白了點，但是說的上是俊朗小青年一個。莫離平時大大咧咧的一個人。又愛耍性子。難保小白像換換口味。他都保持口味那麼久了，難道現在想換換鮮？
哎呀。我的手胡亂在空中抓了抓，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越離譜。搞的吃東西似地，還口味。
就在我平復自己內心的躁動。軒轅瑾突然身體猛烈的震了下。額頭上密密的汗珠滲出。眼罩滑到脖子處。
看來還是凡人一個嘛。我心裡笑。
但是，軒轅瑾的臉色不是太好。臉色有點白。手緊緊的抓緊。
我伸手好心的問：“怎麼了。”
軒轅瑾一把打掉我的手說：“沒……沒什麼。”說完，他擦掉額頭上細細的汗珠。繼續閉目養神。閉上的眼睛不停的抖動。
endi看著我比了個噓的姿勢叫我不要出聲。然後他遞給我一張紙條。
上面的大字寫著，junisen做噩夢了而已。不要太擔心。
噩夢？是什麼夢？對自己做過的事情的懺悔。我覺得軒轅晨是沒必要騙我的。我心中選擇相信軒轅晨的。但，我也不想把軒轅瑾定義為做過那些壞事的人。我的心中，並不像在開始就把誰給定義成壞人。我相信每個人的心中有一部的絕對是溫柔潔淨的。
endi再次傳來話。他應該是夢到母親出車禍的情景。只有那件事，會讓junisen夜夜難安。
心裡過於不安心。一下飛機，我就躲到軒轅瑾的身後，悄悄的給莫離掛電話。這對一直對電話費較真的我來說，不容易。誰叫莫離是我哥們。我就為她花會錢，買個安心。怎麼說，我也是見證了莫離愛情的牧師。
莫離一接電話說：“你誰啊。”
我心拔涼。我不就地區換了。號碼還是沒換。我是穿上馬甲的烏龜，還是脫了馬甲了蛇啊。有那麼面目全非嗎。莫離居然向我心口上撒鹽。
“莫離。等我回去，我非得搜刮死你。”我惡狠狠的說。
“不會吧。阮小原居然會捨得電話費給我掛國際長途。你快把你的假面具撕下來。我告訴你。我和手機的主人熟的就是焊在一起的鐵。同穿一條褲子的人。就阮小原那丫。不折磨我的口袋裡的鈔票她就不順心，哪有她花錢的時候出現。我出去看看是天上下紅雨了嗎？沒啊。要不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沒啊。你說你到底是誰。”
“丫的你再給我嘴貧。”
“你不是阮小原嗎。你會不知道我貧。哎呦。我就貧了怎麼著……”
“你再說，我掛了。”
“哎哎好啦。說掛電話給我幹什麼。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可不覺得你錢多的發慌，掛電話給我噓寒問暖。”
被她這麼一問。我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是問她小白老公最近有外遇動向還是……我嗲嗲的說：“人家不是想你了嗎。”
“你得瑟吧。”
“沒。就想問問你和小白老公生活還行嗎。”
莫離那裡一片安靜。我的心緊緊繃著。莫離說：“還好啊。怎麼了？感情你花錢就關心我和小白的情感生活？你以為你是知心姐姐啊。”
“呵呵。”聽到她說沒事，就好。
“我和你說一件事。我前幾天興致勃勃去應聘去了。”
“丫就是禍害人類吧。你說你一個暴發戶女兒和別人窮苦人家好不容易畢業的娃搶什麼工作崗位呢。而且你一個大小姐，你能幹什麼。你說你要體驗生活吧，和我說啊。我把我的工作租給你啊。你出勞動力，生活不無聊。我還有錢賺，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吧。你說你出去不僅禍害了人類，還禍害了人家公司。你說有哪家公司敢收你。你有本事就去禍害你爸的那幾個字錢啊。”我發覺我的肺活量增大了。幾句話，說的我流利不喘氣。真是一個境界。
“你以為姐姐我容易嗎。我去應聘跑了幾家公司。累的我小腿發麻，腳上起水泡。更可惡的是。我去應聘公司中出糗了。在廣大人們群眾面前鮮血直流……”
“你以為你是流產還是中槍。還鮮血直流。你真壯觀。”
“鼻血直流。鼻血直流。我不就是在兩個工人搬透明玻璃的時候沒注意到嗎。加上，我超過面試時間半個小時。你說我能不急嗎。所以啊，我跑，飛奔的跑。結果……臉裝上透明玻璃。它被我撞的裂了點小花紋不說。重點是，我被那玻璃弄的四腳朝天，鼻子通紅，鼻血直流。你說，我丟臉就自己一個丟臉還好。還被圍著一大幫子人……我和小白說，他還嘲笑我。真看不出來，我的臉比玻璃還堅硬。玻璃破了，我的臉還沒毀。”
聽到莫離說的，小白和她開玩笑的話語。我想，我這是操哪門子紅娘心。小白和莫離的感情堅固的如攻克不倒的碉堡，永垂不朽的挺立著。
“哎。我和你說啊。我爸啊……”莫離話匣子一開就聽不下來。
莫離說過我死心眼。那裡都可以不計較。偏偏對錢計較。不拿家裡的錢。靠自己的工作。現在，老公的錢也捨不得花。莫離說，是該說你省呢，還是說你自己活受罪，勞碌命。
哎。可我偏偏就是低不下那個頭向他們拿錢。
莫離說的口若懸河。我當機立斷掐斷她的話說：“哥們。你當我的話費不要錢啊。不說了，不要掛電話給我。國際電話我不接。byebye。”我在莫離的嘰嘰呱呱的說話中，打斷她的話。立馬掛機，關機。速度雷厲風行。關掉電話後，我長呼了一聲。莫離她一說可以說幾個小時的。有的時候，我躺在床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她還在說。這就是她的厲害之處。
我心情舒暢。小白老公的誤會解除了。他和莫離的婚姻進行曲的號角依舊雄糾糾氣昂昂的叫囂著。
我的滿面春風。一個抬頭立馬僵硬化。
不知不覺中，我的眼前已經空無一人。軒轅瑾，endi不知道跑到哪裡去。
我的心緊緊揪著。我不就掛了個電話，人怎麼就不知去向。他們沒發現我不見了嗎。軒轅瑾這個混蛋。他就是為了擺脫我，把我帶到這個路線不通，語言不同的地方。把我給甩了。他連賣都省了。說的也是。他哪會在乎那個巴子錢，只要能解脫，花點錢千里迢迢的把我丟到這裡，值得。
我左顧右看的尋找。努力的回憶，我最後一次看見他們是在那裡。是這裡嗎？還是這裡？這裡也有點像。
我忘記說明一點。我是個路痴。我兜兜轉轉後，更加找不回原來的路。我真的是慌了。撥開人群一直往前走，試圖找到一個比較熟悉的地方。
人流量開始多起來。我被人一擠，朝旁邊退了幾步。突然的響起的一聲汽笛。我一轉頭，一輛車子飛奔而來。我的腦子飛快旋轉。難道我就要葬身此地。那一霎那，全世界我什麼聲音都聽不到。只有自己心臟砰砰砰的跳動聲。
眼看車子近在咫尺。我腳一軟。人跌到在地。汽車緊急的剎車聲在我耳際鳴起。我緊緊閉著眼睛。想以此來減少腳崴到和被車撞飛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