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叫安冉雅
“我和女人親親我我?”軒轅瑾嘴角輕輕上揚。他朝我走進一步。我條件反射的後退。為了遠離他。
他抓著我的手,把我一拉,拉進他的懷抱中。我的耳朵才到他的胸口位置。貼在他強勁結實的胸膛,聽到了胸口傳來的怦怦聲。一時間失神。
軒轅瑾說:“你說的難道是這樣。”
說完臉朝我的臉貼上來。他的臉在我的視線中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我閉上眼睛。全身僵硬。他……他這是要親我?我琴絃緊繃著。連呼吸都屏住生怕一不小心漏了氣。一般這個時候,我應該逃才對。為什麼,我身體動彈不了。為什麼我會老實的閉上眼睛。好像在期待他的吻似地。
我可以感覺到到軒轅瑾靠近我所發出的微熱呼吸。
突然他噗嗤一聲笑出來。
我睜開眼。他的臉在我眼前。一臉的玩味表情。他……他耍著我玩!
軒轅瑾的臉偏移了下位置。臉貼著我的臉說:“不過是外國人的禮儀而已。”說完,臉貼到我的另一邊說:“老婆大人居然吃醋了。”
老婆大人。這次他第一次稱呼我的時候加老婆。沒有一點的認真溫柔。帶著滿滿的好笑感覺真是欠扁。
我羞著臉。推開軒轅瑾。如果可以。我真想一個棒子敲死他。開我玩笑。老婆大人?含沙射影。
軒轅瑾看著我惱羞成怒的樣子。心裡異常高興。原本被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搞的心情欠佳。欺負完我後。軒轅瑾覺得心情突然好起來了。而且還覺得很好玩。
軒轅瑾應該沒有感覺到。一直以來我只看冷著臉的他。現在在我面前笑起來。我覺得,軒轅瑾笑起來周圍的氣場都變的柔和起來。
endi的叫聲及時的制止了我和軒轅瑾接下來的打鬧。
endi說:“你搞什麼。好不容易約到mr.harry。見到人聊了幾句你就說失陪。你明明知道mr.harry很難約。他的行程都是對外保密。這次的得知實在是難能可貴。你隨便就把機會給丟掉。”
軒轅瑾收回笑臉。回到他剛剛回屋子裡的心情欠佳的表情。
“你也知道我們約他很難的。那個女人都說了她根本不是什麼唐雪君。她叫安冉雅。你為什麼還糾結在過去中。如果真的她是她。為什麼你和我說,你感覺不到熟悉的氣息。”我第一次看到endi對軒轅瑾大吼。身為助理的他一直都是保持著紳士般的溫和笑容。從來不大聲說話罵人。一副貼心好男人的樣子。不過也能理解。endi為這次約見mr.harry費了很大的勁。好不容易查到他的行程,同時也約好見面。一切的開始那麼美好。結果就是那個酷似唐雪君的女人一出現。就讓軒轅瑾保持不住他的風度。丟到要談的正事離開。
唐雪君?安冉雅?是我見到的那個女忍。那麼他們口中的mr.harry是她貼著的那個外國金髮男子嗎?他見到了她。怪不得會那麼生氣。他也和我一樣把她認為是她了嗎?他是不是失控了。
我記得軒轅瑾在辦公室的火氣。知道,知道有她能讓他有這樣的動靜。
“我並沒有把她看做是唐雪君。”軒轅瑾像是聽到我的心聲似地,回答。
我大驚。她長的那麼像她。簡直可以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沒有誤認?那他為什麼那麼生氣?而且,軒轅瑾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居然想對答似地回答我的話。他會讀心術嗎?
“那個女人渾身散發的氣質。劣質的很。我第一眼見到她就知道。她不是她。或者……不再是她。”
不再是她?什麼意思。雖然他最後幾個字說的很小聲。但我應該沒聽錯。他說的是,不再是她。
軒轅瑾說:“她不過只是長的和唐雪君很像的人而已。只是她的臉讓我想到不好的東西……所以一時控制不住。”軒轅瑾懶懶的伸了個懶腰。
“什麼叫一時控制不住。mr.harry對你的突然離席不是太有好感。雖然我們留著計劃書給他。但是成功率不見得很大。”endi有點氣餒。快要成功的事情,被boss的一個控制不足搞砸了。他花了一個月的心思全費了。
“不見的。mr.harry的夫人對我印象不錯。其實她也是大股東之一。在她丈夫沒來之前,我和她已經講了個大概。”
“mr.harry的夫人?大股東。這些我怎麼不知道?”
“你的情報網有待加強。表面上她們遍佈歐洲的公司是由她老公掌握。實際上真正的控股人是他夫人。況且。她們的夫妻感情不是很好。有傳聞mr.harry和他的秘書安冉雅有一腿。他夫人表面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暗地裡準備把他老公的手中的股份吞掉。雖然這樣講。但是就算mr.quwandi沒有了股權。他的家族的勢力依舊不可小覷。這些我都事先叫專業人士調查過。先搞定她夫人一方。然後mr.harry慢慢再來。他還會繼續找我們的。”軒轅瑾一臉十足的把握。
endi一臉的奇怪。為什麼他有把握mr.harry還是會對他的計劃感興趣。
軒轅瑾說:“這就要託我夫人的福。”
苗頭轉向我。我懵了。我的福?我既被安冉雅認為是騙子。又被不認識mr.harry。我這裡能撈到什麼福氣?
“你偷溜出去的時候,見過安冉雅。是吧。”軒轅瑾眯起眼睛注視著我。
為什麼。我偷偷做什麼事他全知道。他是在我身上裝了什麼監視器嗎?我低頭在衣服上尋找蛛絲馬跡。
“安冉雅對你印象很好。”軒轅瑾說。
我的嘴巴大到可以吞下兩個鴨蛋。她對我印象好?她都認為我是不良職業的犯罪者。這個是印象好嗎?我臉上的笑容不太自然。難道要說,她那是官方說法,其實她認為我是犯罪頭子嗎。
軒轅瑾把一樣的東西亮在我眼前。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項鍊。鏈子還在我脖子上。下面的放照片的墜子不見了。我摸著脖子上斷掉的地方想,什麼時候掉的我居然沒發覺。怎麼被她撿到的。而且她怎麼知道上面的人就是我。我墜子裡放的是我母親和我小時候的照片。她又不認識我。怎麼知道……
“真的很有你的風格啊。照片背後寫著自己的名字。字也太醜了。而且。你是料到自己會丟掉嗎。”
什麼啊。我手一把奪過軒轅瑾手中的墜子。照片上面背後的字。是母親重病,快要離開我而我一直哭哭啼啼的時候。母親抱著我抓著我的小手,在照片上一筆一劃寫下的。阮小原。一橫一豎滿滿的都是回憶。
軒轅瑾對endi說:“阮小原當憑名字是不可能知道她就是我妻子的。而她卻在我們一見面的時候把墜子放到我的手中說,你老婆很可愛。如果她沒注意過我的結婚新聞和行程的話。怎麼知道她撿到的阮小原就是我的妻子呢。”
endi對軒轅瑾的話表示贊同。“哎。我怎麼沒見到你和那個安冉雅講話。她什麼時候給你墜子的?”
“你的眼裡只有mr.harry哪還看得到別人。”
endi雖然不服氣。自己辛辛苦苦的調查。還不及老闆的判斷和幾句話。不過,這也是他追隨他的原因吧。
軒轅瑾看著我說:“安小姐還對我說。我夫人很可愛。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還真的較真。”
這是誇我還是損我?我不就對她說我是犯罪分子較真嗎。難道我要承認我的罪犯。而且。她既然看過軒轅瑾的新聞。也知道我是他的老婆。既然認識,為什麼開我玩笑。我和她熟嗎?
軒轅瑾說託我的福。但我總覺得他是嘲笑的意味。誇就誇幹什麼嘴角輕輕上揚。看的我真不舒服。
endi覺得自己太沉不住氣了。被剛剛的情形一刺激就暴怒。而軒轅財團的總裁軒轅瑾本人一點都不著急。這就是傳說中的皇上不急太監急嗎?
endi摸了摸鼻子為自己剛剛暴怒訓斥大boss而羞愧。endi想,這個軒轅瑾從大學起就和他是同學。怎麼到現在他還覺得他像個黑洞般讓人琢磨不透。
我看著endi看軒轅瑾的眼神帶著崇拜的光芒問:“endi你該不會是……gay……”從沒聽endi說起他的女朋友。我和他雖說沒很熟。但,出門在外總會要打幾個電話給女朋友。或者,他可以徇私的帶她來。一切統統沒有。endi對女性一直禮貌,紳士,謙和。卻,都不是愛情。
我的話一問完,endi被自己口水嗆到。直咳嗽。咳到臉通紅。
軒轅瑾懶懶的說:“沒想到你的眼神挺犀利的。”軒轅瑾直接肯定我的話。
endi大吼:“別在背地裡重傷我。”
軒轅瑾說:“我從不幹背地裡的事情。”
狠。軒轅瑾就是毒舌轉世。幾句話波瀾不驚。但狠勁十足。
我沉思。難道是真的。endi張的唇紅齒白。的確有點潛質……
endi對著我說:“你幹什麼一副我就是gay的表情。拜託。你老公的話能信嗎。我有喜歡的人ok。”
我和軒轅瑾同時問出:“誰。”
原來,身為endi的好友兼boss。他也不知道endi的感情史。同時也好奇著他的豔史。在舞會,酒會。無論哪裡。軒轅瑾的圍眾度不少。但,喜歡endi的麼蛾子也多如牛毛。endi總會禮貌的回絕到一大票子美女的獻身。所以,軒轅瑾曾一度懷疑他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