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幫人一趟得贓款
軒轅瑾的理解能力太強大了。我的手放到背後掐自己的屁股,想要借痛疼留幾滴眼淚來。不過,我離奧斯卡的路太長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屁股肉太多,怎麼掐怎麼不痛。或者,是因為事情不是我乾的。我死眨,眨不出一點眼淚。估計滴眼藥水才會流淚。我好心腸還要流眼淚,太折騰人了。
安冉雅愧疚的說:“yuli姐的合同樣本都是不存檔的。不見了……就等於……會失去合作資格。”
軒轅瑾死瞪著我,好像我的臉是合同樣本。他盯了一會兒說:“東西是你弄丟了。你怎麼一點也不懊惱,一點認錯之心都沒。你還很坦然嘛。”
我挺懊惱的啊。我話沒說幾句就被判定為真兇,我能不懊惱嗎。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懊惱啦。我分明是萬分懊惱,我怎麼就開口幫她了,還幫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我是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軒轅瑾嘆了口氣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給我弄來多少的麻煩……你怎麼不讓人省心呢。”
‘你怎麼就不讓人省心呢’軒轅瑾的這句話如當頭棒喝。砸在我頭上砸出好多星星。弄的我的鼻子酸酸的。
軒轅瑾換了一種態度對安冉雅說:“安小姐請你如實的和mr.harry說明情況。過幾天我會再次登門為我夫人的行為道歉,我會拜託他再寫份合同出來。你不用自責。” 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你現在陪安小姐回去。同mr.harry道歉。”說完從我身邊毫無表情的繞過。
軒轅瑾並沒有太過憤怒,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看上去和平時無異。但為什麼在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覺得好冷。
安冉雅說:“不……不用了……”說完小跑的離開。
軒轅瑾再度提醒:“你做錯了事不準備去道歉嗎?自己的錯誤自己承擔。小學就知道的道理不需要我提醒吧。”
我有種感覺。軒轅瑾其實很生氣。他在壓抑自己心中的不快。
我追了出去。雖然我不是元兇,但我又不能說出來。我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安冉雅看到是我,一臉感動不像話的表情說:“沒想到你真的會幫我,我不知道要如何謝謝你。”
“沒事,反正都被他誤會了。就當是我做的吧。還可以幫到你。”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是不幫也不行啊。現在我都成真兇,能怎麼辦。只能有一步是一步。
安冉雅從口袋掏出四葉草手鍊放到我手上說:“這個四葉草手鍊就當我謝謝你幫助我的謝禮。你一定要收下。”
“不用了吧。我又不是為了得到什麼東西才幫助你的。”我是聽了你的身世還有想到你手上的傷痕才決定要出手的。生活已經逼的你放棄過一次,我不能再讓你放棄第二次。想到這些話,我突然感覺自己挺神聖的。
“你收下吧。你不收下,我會過意不去的。”安冉雅眨巴眨巴的盯著我。
我的手默默的收下四葉草手鍊。收下只能讓她安心而已,我又不能戴。哪天戴著被軒轅瑾看到,又該誤會我幹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所以我決定收下來,回去網上轉手賣掉。後面好幾個零頭應該可以賣到不錯的價錢。
我和安冉雅到mr.harry面前認錯。安冉雅幫我翻譯。mr.harry說他沒關係,合同沒了再寫就是。但是不著到他的妻子會怎麼想。
幫安冉雅解決了mr.harry這邊。yuli那裡我沒什麼分量,只有靠軒轅瑾出面了。我想,如果我老實說出實情,他會不會幫安冉雅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再想想,算了。既然已經幫了別人再把事情說出去,不太合適的感覺。我揣著口袋裡的高額手鍊,一副得到贓款的開心相。
也許是我把事情想的過於簡單化。我認為,只要道個歉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其實,並不是那麼簡單。yuli不能容忍我把合同弄丟,二話不說拒絕了和軒轅集團的合作。
endi在我面前抱怨:“哎呀。你說你怎麼那麼不小心。那麼一大疊的東西其他的你不弄丟,偏偏好死不死的弄丟最最最重要的東西。一切都成泡影了。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也要有故意的資本才行。一堆的資料全部英文。哪個是合同樣本我都不知道。你是以為我英語過了八級還是十級啊。
軒轅瑾說:“你把她的智商想太高了。她abc還不會寫。純屬巧合。”
雖然軒轅瑾是幫我說話。但是,誰abc不會寫啦。我起碼寫的到20個字母。不就英語水平差了嗎。我這是愛國的表現。
在三番五次的‘覲見’無緣後。我們坐上飛往回國的航班。
飛機上,軒轅瑾依舊大大的眼罩蓋住眼睛睡覺。他繼續說:“雖然無意。但你想責任推卸到別人身上行為可恥。”
可恥。居然說我行為可恥。他要是知道我乾的雷鋒般的事情,就知道我是有多麼的神聖。自己臉上寫著大大的嫖客兩個字反過來說我可恥,好像我作殲犯科似地。真他媽的不爽。
endi打亂我的思緒,繼續對我開炮:“我覺得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整我。害得我的心血付之東流。我失血過多了。”說完endi倒在椅子上裝死。
嘖嘖嘖還失血過多。你以為自己來大姨媽啊。如果真的有利的合同,就算丟了再打出來也不礙事。說明你們開出的條件還不夠她們的理想。隨隨便便就被粉碎掉。
軒轅瑾覺得我害人不淺。好幾天不和我說話。有的時候連毒舌都不發動。對我冷眼相向,把我當成空氣,還真空的。雖然生活的本質上沒多大區別。但是,看到他對我不理不睬,反而對安冉雅禮貌有加態度謙和。更是讓我心中難受。
他真的沒有把她當成唐雪君嗎?
我就納悶了。就算他沒看到我深沉湎的光輝形象。被表面給矇蔽,也不至於為了個安冉雅對我這般冷暖自知。好歹我可以掛鉤個他老婆的名義。她只是個別人的秘書而已。還是,他覺得是我讓安冉雅哭,道義上不應該自己做錯事讓她人承擔……這樣想想還行的通。可,軒轅瑾看起來不像是講道義的人啊。商人嘛。無殲不商。
為了安冉雅,我忍他點。我是做好事不留名。想想四葉草手鍊,我以此來告訴自己值得。鬼知道,我為什麼內心失落。是因為軒轅瑾對安冉雅的相信和親密嗎……
軒轅瑾在你的心裡,我是不是什麼事情都不會做只會給你添亂一事無成的人?
我心情小小失落。飛機上基本沒睡。回國,已經是傍晚。天漸漸暗下。一下飛機,我把長期關機的電話開啟。
十幾個未家裡的未接電話,還有一個莫離。十幾通家裡的電話?這在一般時候是不會出現的。爸爸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撥通家裡的電話。是阮雅接的。
“喲。真是難得。當上大少奶奶,聯絡你還要預約。現在知道打回來啦。”
我沒有和阮雅爭吵的意思說:“家裡怎麼了嗎?”
“還懂得關心?要說你真有孝心呢,還是說你懂得披麻戴孝?”
“什麼披麻戴孝……”我心猛的一縮。
“不是玩的很愉悅嗎。空間裡全是美美的照片。臭美給誰看,是想說你現在很幸福嗎?來襯託我們的悽慘嗎?”
悽慘?你們有多悽慘啊。把我當成籌碼嫁到軒轅家得到軒轅財團的幫助。一路平步青雲的直升。阮雅是特地來找我練普通話嗎。
阮雅見我不會嘴。停止了對我的攻擊說:“有空你可以擺架回家看看爸爸一次嗎。他臥病在床好幾天了。”阮雅說完也不等我回復,把電話掛掉。
生病還是臥病在床……
軒轅瑾在車上等我。我把行李一扔對他說:“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我打了計程車,飛快的往家裡趕。
我應該算的上神速。半個小時不到就從機場趕回家,在下班高嘲的車海中,按照以往速度今天可以說的上我腳踏風火輪。
一推門。我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神采奕奕的父親,和抱著雙臂翹著腳一臉高傲不屑的阮雅。
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說父親生病在床嗎?為什麼一看到我,父親眼睛閃了光,好像看到救命菩薩似地。
爸爸把我拉到他身邊坐下。我整個人還懵懵懂懂的狀態。前面被說的要死要活,現在給我神采飛揚。他們父女兩給我唱雙簧也唱的對盤點啊。現在的狀況怎麼著,感情他老人家找我回來敘舊?
“小原。最近和瑾的感情還好嗎?”父親問。
“額?”怎麼會問到我和軒轅瑾的感情。他是從那裡得到小道訊息我和他的感情像泰坦尼克號撞冰山。火燒火燎的叫我回來就是問我感情路?
“怎麼了。感情出問題了?”父親著急的問。
“沒……沒……感情一直如以前一樣。”如以前一樣冰山一角寒徹骨。
“哦。那就好,那就好。”父親低喃。
阮雅在一旁說:“爸爸,你不是有事要說嗎。現在噓寒問暖的怕是會嚇著人家嫁入豪門的大少奶奶。”
父親瞥了眼阮雅:“你少說點話。原本叫你嫁入軒轅家你死活不願意。如果今時今日是你是軒轅瑾老婆,至於我現在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