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搶救中
“因為ｅｎｄｉ。他拉我過去壯膽。我們到她家門口發現門沒關，一進去就看到滿地的血和……拿著刀子的蘇錦寒。”
蘇錦寒……我腦子裡的第一反應是，這人是誰。因為一直以來都叫他外號的關係，突然停到他的名字，反而有點不適應。
蘇錦寒。對莫離百般寵愛的的老公小白。
他們說小白刺傷了莫離。具體的情況他們也不知道，一看到鮮血滿地和已經嚇呆的小白，他們就掛了120和110。小白被警察局的人帶走，他們做了簡單的筆錄火速趕到手術室。我不敢相信。因為那個是小白啊，是疼愛莫離到無底線無條件的小白老公啊。
如果說莫離被搶劫我還相信一二，畢竟她是暴發戶的女兒。說小白刺傷莫離，我怎麼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對她的寵愛，對她的百般忍讓我都是看在眼裡的。為什麼偏偏，最愛的人，反而傷的我們最深。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我坐在ｅｎｄｉ旁邊禱告千萬不要有事。每次我有事情，莫離都會陪在我身邊給我鼓勵。離開我身邊的莫離，我不敢相像。不敢相像那些風雨中誰再陪我一起度過，誰再給我安慰，給我鼓勵。誰再和我開懷大笑放肆不拘，陪我互相詆譭調侃……
我禱告了快要一個晚上的時間。心裡備受煎熬。原已身心疲憊的我還要繼續接受心靈的煎熬。
手術室的燈終於暗下來，莫離被推出手術室。ｅｎｄｉ見到莫離被推出手術室一個箭步的走到她身邊。醫生攔住他說：“病人需要休息，不要太多喧譁。”
“她怎麼樣？”ｅｎｄｉ滿滿著急的寫在臉上。
“刀子沒有刺中心臟，並無大礙。12小時裡沒有惡化，病情就能穩定。病人現在需要休息。”
“我可以看她嗎。不……不……我不說話，陪在她身邊可以嗎。”
“可以。但儘量不要太吵，順時觀察病情，有問題按傳呼電鈴，我都有在。”說完醫生離開。
我們尾隨莫離到她的病房。
就在我和軒轅瑾一腳邁入莫離的病房，ｅｎｄｉ的小胸膛雄赳赳氣昂昂，揚眉吐氣的抬起來。
他攔著我們說：“沒聽到醫生說我家莫離要安靜休息嗎。出去出去。那麼多人進來空氣會不新鮮的。”
說完，把病房門一關一鎖。我和軒轅瑾全被隔離在門外。
空氣不新鮮？我們應該和你一樣的人體構造，吸的是氧氣，呼的是二氧化碳吧。感情我們是汽車尾氣排出汙染物質？而且，莫離什麼時候變成你家的啦？還我家莫離？聽的就起雞皮疙瘩。
“我們還是在外面等吧。”軒轅瑾冷戰後的和我第一次正常說話。
“哦。”我們兩個僵硬的坐在凳子上中間隔了兩個座位。真他媽的生分。
“你不要去上班嗎？”順便去換件衣服。軒轅瑾的襯衫上都是血漬，觸目驚心。和一向注重外表的他不太像。他應該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人模人樣，西裝革履。這些話，我只能在心裡說。我的心臟已經沒有能力去接受軒轅瑾眼神的攻擊。
“公司裡還有軒轅晨。如果他起不了什麼作用，我也不會同意讓他當總經理。”一句話還真惡毒，自己工作不做就算了，還要拖別人下水。
“你怎麼會用莫離的手機掛電話給我。”我突然想到我接電話上面顯示的是莫離，聽筒裡傳來的是軒轅瑾的聲音這件事。
“她受傷，總要通知個她家人讓她們知道狀況。我沒想到，她的手機通訊錄上爸爸媽媽之類的長輩級的電話。只有一個你的電話，名稱是妹妹。我想，妹妹也算是家人，沒想到是你。ｅｎｄｉ口口聲聲喜愛的另一半，就是你的閨蜜。”
我突然能理解，怪不得ｅｎｄｉ的追求路坎坷，他和小白競爭明擺著找死。但，從小白老公刺傷莫離的情況來看，ｅｎｄｉ應該有看見曙光的希望。
空蕩蕩的醫院走廊。我和軒轅瑾兩個人中間更是靜的讓人哆嗦。我們倆處於，冰山融化後中的更加寒冷狀態。沒話說啊。
ｅｎｄｉ倒是很對得起醫生說的，‘有問題按傳呼電鈴，我都在。’這句話。每隔十幾分鍾，我就看要醫生飛奔過來然後沒待幾秒鐘離開。幾次下來，醫生的臉已經變成黑炭，丟在煤炭堆裡準找不著的那種。我和軒轅瑾始終沒踏過病房一步，剛想看看情況，就被ｅｎｄｉ轟出來，被轟的還有他叫來的醫生。我還真擔心醫生被他這麼亂搞，過幾次真有狀況，醫生會以為他在開玩笑不過來。
ｅｎｄｉ是活生生的給我上了一堂狼來了的課。不過，還好的是結局不是狼真的來了。
莫離在傍晚甦醒。ｅｎｄｉ開門叫我進去。軒轅瑾尾隨著我準備進去。ｅｎｄｉ說：“我家莫離說了，只叫小原進來。你門口站崗去。或者，你回家休息去把。這裡有我和小原就夠了。看你一身血腥味，快給我回去沖沖澡。我不說，別人以為你是犯罪分子，剛打完槍戰呢。一臉犯罪分子窮兇極惡的模樣。”ｅｎｄｉ捏著鼻子推軒轅瑾出去。
軒轅瑾頓時一臉黑暗。要不是礙於是醫院，我看他的毒舌早發動攻擊。想必他也筋疲力盡，陪我和ｅｎｄｉ折騰了快要一天上沒閤眼。
莫離在屋裡一吼：“滾你丫的。誰是你家的啊。哦……痛……”
ｅｎｄｉ站在那裡笑的根花似地。
莫離對ｅｎｄｉ說：“你也給我滾出去。”
ｅｎｄｉ屁顛屁顛的跑出去，好像在外面發糖樣的，滿臉的開心。不知道是因為莫離醒過來，還是因為他覺得離莫離更近一步。
ｅｎｄｉ關門時說：“天色不是太早了。我去買點粥過來啊。”整一個家庭婦男的形象。
“到底怎麼回事。”ｅｎｄｉ一關門，我劈頭蓋臉的就問。因為我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小白會對她拔刀相向。
莫離突然沉默下來。她乾裂的嘴巴說：“給我點水。”
我嘆了口氣在旁邊幫她倒水。我揹著她說：“我……今天早上去看過……小白了。”
背後的莫離一陣沉默。我接著說：“他什麼也沒說，就一直重複的說他不是故意的，一時失控！”
我把水遞過去給莫離。她正睜著眼睛一動不動木訥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白的事情，讓她突然安靜下來。安靜的讓我害怕。
莫離突然說：“丫傻了啊。快扶我起來喝。感情你以為刀傷是鬧著玩，要不我捅你刀試試。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死樣呢。”
聽到莫離和我調侃我心裡放鬆不少。我怕他不願提及小白，怕她沉默下去，變的不再是那個在公共場合敢放肆大笑的莫離。
我拿了兩個枕頭墊在她的背後，把她扶起來。水遞給她。
“餵我。”莫離臭屁的說。
“哎呦，我說大小姐，你是斷胳膊斷腿了還是癱瘓了怎麼著動不了。要妞給你擦背是不？”
“我現在是一級病號。你要給我特殊化服務，快給爺唱段小曲樂樂。不要唱別的，就唱你最拿手的《反掃蕩》”
“什麼反掃蕩。我最拿手的明明是《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說完，我笑的前俯後仰。莫離傷口在身，笑的那叫一個暗藏玄機憋得慌。
莫離頓時安靜下來說：“如果我可以一直這樣開心的笑該多好。”
我最見不得莫離講這種傷感的話。因為莫離是那種把傷痛藏的很深的人，外表看來堅不可摧。她幽默，搞怪。同時，她敏感，陰鬱。她給別人看到的總是強勢的她。突然的怯弱傷感，讓我異常的痛心。
我打趣：“怎麼不可以。你嘴巴那麼大不拿賣笑拿來幹什麼。”
“你丫的。我難得一次裝個文藝憂傷女青年，竟被你攪合。”莫離嘻嘻哈哈，但是笑的卻比哭的還難看。因為他笑著笑著，就那樣咧著嘴哭出來了。
莫離哽咽的說：“我對小白不好嗎？為什麼小白……小白他要外遇。為什麼揹著我把我打入冷宮。自己設立嬪妃。我這個傻瓜居然一點都不知道。他對我的寵愛都是假的嗎？喜歡一個人可以裝出來的嗎……”莫離是著了後宮小說的魔。半句話不離後宮事端。莫離流著淚對我扯出個笑容說：“我最不想哭了。不想哭給任何人看。”說完她的頭埋在我的懷裡大聲哭出來。把壓抑已久的苦楚全苦出。
而我不知道，在莫離在我懷裡痛哭的同時。ｅｎｄｉ拿著早餐聽著裡面的動靜一動不動安靜的站在門口。
我想到之前在報紙上看到的看似和小白百分之八十酷似的男子，摟著一個女子在深夜中。那時候是我去巴釐島那天發生的事，不過我掛電話給莫離並沒有什麼感情破裂的狀況。應該是我手機關機在國外期間發生的。如果那時候，我手機開機，多開導莫離或者是小白會不會就不會出現現在的狀況。小白坐牢，莫離被傷。物是人非的結局。
莫離斷斷續續的說：“我真的從來沒想過。女朋友突然到訪男朋友家結果捉姦在床。我覺得那些都是電視上才是出現的。結果活生生的在我眼前上映。他媽的跟看電影似地。而和小白在床上翻雲覆雨的不是別人。是我們的死黨顧意晴。你他媽給說說，催不催淚。是別人就算了，居然是我們的好朋友，顧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