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9章 南錢北錢案,見到倚雲公子
第2019章 南錢北錢案,見到倚雲公子
接下來,赤元真人、玄雷真人詢問,晉安接下來要怎麼處理此案?
晉安說出了自己的大致策略,想透過神識掃視整個京城,看看京城地下是否還有類似鎖龍井格局這樣的佈局,如果有,他好從此搜尋線索。
聽完晉安的計劃,赤元真人、玄雷真人當即決定幫晉安一起搜尋。
晉安大為感動。
雖然以他的神識修為,掃視整個京城很便捷,很快速,但是赤元真人、玄雷真人肯幫忙一起查案,本身就是同甘共苦的體現,這是份難得的情誼。
當即,三人開始對諾大的京城,展開掘地三尺的神識掃視。
除了個別地方神識掃視不進去,比如玉京金闕、鎮國寺、天師府等一些地方存在強大禁制,禁止外界神識探查,整個京城地下都在三人的神識掃視下,被查無遺漏的探索一遍。
只是,神識掃視的結果有些令人可惜。
除了這一個鎖龍井格局,再無其它的類似發現了。
“嗯?”
晉安忽然輕咦一聲。
“晉安道長怎麼了?”
“我和赤元真人都沒有發現,可是你那邊有了發現了?”
玄雷真人精神大振的看來。
晉安眸光裡有一抹思索神色一閃而過,然後搖頭說:“我這邊也沒有發現,此案調查先這樣,我再從其它方面著手調查。”
“也只能如此了。”赤元真人輕點頭顱。
玄雷真人砰砰的拍拍胸膛,說道:“晉安道長你以後若有什麼要我們幫忙的事,一定告訴我們,我們定當助你一臂之力。這鎖龍井格局既然是害人東西,有擾亂天下大亂,令天下不安分的罪責,我們定要阻止這鎖龍井格局繼續害人。”
“多謝赤元真人、玄雷真人。”
“如果你們有事,你們先去忙吧,我等會也有事要離開下了。”
晉安抱拳感激說道。
“好,我們也不強留此地了。”
“晉安道長你先去忙你的要緊事吧,哈哈哈。”
赤元真人與玄雷真人說完,已經架起元神遁出地面,朝著玉京金闕方向飛去,元神歸竅肉身了。
而晉安最後再看一眼這個被他清理空檔的地下洞穴,隨後也是元神遁出地面,朝著刑察司而去。
晉安元神一歸竅肉身,他立刻就對李胖子說道:“李胖子,準備馬車,我要去一個地方。”
“好嘞,晉安道長。”李胖子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問要去哪裡,直接老實下去安排晉安的狴犴馬車了。
……
約摸半個時辰後。
晉安的狴犴馬車,停在一家茶樓前。
“仙茗心緣……”
李胖子拉住韁繩,停下馬車,看著閣樓匾額上的四個燙金大字,輕念出聲。
“晉安道長你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喝茶了?”李胖子直到到了目的地,才問起晉安來此的原因。
面對李胖子,晉安倒是沒有隱瞞,面帶微笑的如實說道:“我此前元神出竅,神識掃視全城的時候,無意中在這裡發現了故人,因此特來與故人打個招呼。”
聞言,李胖子來了興致,探頭進車廂裡好奇問道:“哦,是誰?”
晉安笑說道:“倚雲公子和奇伯。”
其實,與倚雲公子、奇伯相處這麼久,倚雲公子、奇伯上的氣息,晉安早已經做到沒齒難忘了。即便京城百姓十多萬,人煙如浩瀚之海般廣袤,可他還是一眼就發現到了倚雲公子、奇伯的氣息。
李胖子聽了也是露出喜悅表情,忙說道:“上次我們去遵逸王府見倚雲公子,一直沒有見到倚雲公子,此事大為遺憾呢,想不到今天在京城的仙茗心緣茶樓裡相遇了,這的確要見上一面。”
“晉安道長,我們要不要買些禮品帶進去,這樣空手進去會不會略顯倉促了?”
晉安微笑走下狴犴馬車,笑說道:“不用。”
然後,晉安帶著李胖子,還有幾名刑察司弟兄,進入了仙茗心緣茶樓裡。
晉安並沒有隱藏身份,他甫一進入仙茗心緣茶樓裡,立時引起不小騷亂,一大幫人都紛紛朝晉安行禮。
晉安可是刑察司指揮使,執掌刑獄與罪罰,普通人自然是萬萬得罪不起的,所以見到晉安都是急忙行禮。
晉安並沒有在這些小細節上過多為難他人,他拱拱手跟大家其樂融融的打聲招呼,讓大家繼續喝茶不用管顧他。
然後,他帶著刑察司的弟兄,來到茶樓三樓的靠窗雅座。
果然在這裡見到了倚雲公子與奇伯。
“晉安道長,快快請坐,哈哈哈,剛才我家公子見到晉安道長的馬車停在茶樓外,就一語斷定晉安道長是來找我們的,看來我家公子與晉安道長是心有靈犀,默契神會,哈哈哈。”
奇伯大笑站起身,請晉安落座。
晉安微笑坐下,說道:“奇伯也是一點沒變,老當益壯又逢人熱情。”
哈哈哈。
奇伯大笑不止,然後拿起茶壺,為晉安沏上一壺茶水。
“倚雲公子上次我去遵逸王府見上一見,可是千難萬難,最終還是抱有無比遺憾離開了遵逸王府。”晉安接過茶水,先是輕飲一口,大讚好茶,然後看向對面的倚雲公子談笑風生說道。
“晉安道長不也是日理萬機,相見難上加難,那日我回府得知晉安道長有事登門拜訪我遵逸王府,於是我打算親自前往刑察司,想要一問晉安道長找我有何貴幹,結果李胖子說你剛好有事外出查案,並不在京城裡了。”倚雲公子也是輕飲一口茶水,含笑說道,她說話間既有翻白眼又有打情罵俏的嗔怪,模樣俏麗得令人愛惜不已。
哈哈,晉安大笑著有飲了一口茶水,然後放下手中茶杯,兩眼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倚雲公子,說道:“那倚雲公子可知我那天去哪查案了,又可知我查了什麼案嗎?”
倚雲公子搖頭說:“我又不是晉安道長肚子裡的蛔蟲,怎會知道你的這麼多辛秘事,不知。”
晉安兩眼依舊直視著倚雲公子,像是要從倚雲公子的臉上找出什麼來,然後說道:“南錢北錢案,我又去了趟東海的倭島。”
“哦?”
“此案不是了結了嗎,莫非又出現什麼變故了嗎?”
倚雲公子終止喝茶動作,面露大奇神色,直視晉安的說道。
她臉上始終表現如常,找不出任何異樣。
晉安盯著倚雲公子面龐好一會,這才輕笑著點頭說道:“是啊,又出新變故了。”
“我在京城又發現了南錢北錢案裡的那批南錢。”
倚雲公子先是驚訝,然後目露沉吟的說道:“銅錢在民間流傳甚廣,朝廷要想在短時間內一網打盡確實有些困難…會不會是過去的南錢北錢案還有小部分在流通,沒有被朝廷回收回去?”
晉安搖頭說道;“不是。”
“那批南錢是一起出現,並且表面新怡並無經久不用的塵埃,一看就是經常被人大批次使用的南錢。”
“我知道朝廷對南錢北錢案很重視,再加上此案在一年前本就是我刑察司經手的,所以我一發現南錢北錢案有死灰復燃跡象,立刻動身前往倭島,再次調查倭島那裡的南錢北錢案,是否還有什麼細節遺漏掉了。”
聞言,倚雲公子神色轉為凝重,問道:“那晉安道長可有在倭島偵查到什麼線索嗎?”
晉安再次直視倚雲公子,過了好一會,才嘆息一聲說道:“沒有。”
“朝廷已對倭島徹底清剿,任何與南錢北錢案有關的事物,全部清剿一空,一網打盡了,不留半點痕跡。”
倚雲公子點點頭說道:“那倒是的確有些可惜了。”
這時候,晉安直視倚雲公子面龐,輕描淡寫的說出一句看似不經意的話,道:“倚雲公子,我那日在你遵逸王府的時候,看到你家有掛著兩枚平安御守,我聽遵逸王府的下人說,那兩枚平安御守是倚雲公子你掛在那裡的?”
倚雲公子笑說道:“正是。”
“都是些無所事事的小玩意,用來為家父祈福,祈福邊境安寧,家父可以平平安安迴歸。”
晉安倒是未在平安御守上多做閒談,他話題一轉說道:“我這次去倭島的時候,發現倭島民間也有喜歡把玩平安御守,以平安御守祈福的習俗。我當時就在好奇,倚雲公子這愛好平安御守的喜好,是從倭島學來的還是從康定國得知的?”
聞言,倚雲公子神色很平常的笑說道:“倭島我聽說過,但是沒有去過,康定國民間大肆流通平安御守,我身為康定國人,跟百姓們一樣喜好平安御守,應該沒有什麼過錯吧?”
“怎麼,晉安道長是懷疑上本公子了,懷疑本公子跟南錢北錢案有關?”
倚雲公子笑看著晉安,似乎在試探,又似乎在玩味,又似乎在詼諧開玩笑,表情難以琢磨,令人難以捕捉到她的真實內心想法。
哈哈哈。
晉安大笑,說道:“我只是好奇一問,倚雲公子無需過多煩惱,哈哈。”
“哼。”
倚雲公子嗔怪輕哼一聲,似在怪罪又似在兒女情長撒嬌,甚是看得人心癢難耐。
晉安和奇伯相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彷彿剛才的緊張氛圍已經煙消雲散,又恢復到了過往交情。
笑了一會後,晉安面色一肅,問起另外一件事,說道:“倚雲公子,你派人去異域查詢格物仙鼎的事,有下落了嗎?”
“格物仙鼎是否在運回來的路上了?”
一談到格物仙鼎,倚雲公子和奇伯臉上的笑容也一同消失,都是換上了嚴肅表情。
倚雲公子嚴肅說道:“是的,已經找到。”
“我已經命人運送回來的路上了。”
“我為了儘快看到格物仙鼎樣貌,此物到底是不是真的能讓人沾染上食人癖的惡習,我讓前去異域尋找格物仙鼎的人,從陰間趕路回來。”
按照倚雲公子所說,康定國到異域的路途,實在太遙遠了,隔著一片遠洋,要想遠渡重洋回到康定國,起碼要數月至半年時間。
而她為了早日見到格物仙鼎,特地命人走陰帶著格物仙鼎回來。
但是肉身走陰風險很大,稍有不慎就會有留存陰間,難以回陽的風險。並且異域陰間,康定國的人多有不熟悉,其中風險就更大了。
那些人只能白天走陰,晚上回陽,白天的陰間相對安全一些,這樣日夜兼程的不斷趕路,加速趕回康定國。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快到康定國了,就在這十日內可以趕到。”倚雲公子鄭重說道。
聞言,晉安兩眼微亮,然後真摯說道:“如果格物仙鼎到了,還望倚雲公子允許我也觀看一二。”
“對於此物的食人癖,我也甚是好奇。”
“而且,我對先帝先後的事,頗有異議,希望能透過格物仙鼎徹查十幾年前的先帝先後一案,查清這背後真相。若先帝先後一家真是蒙冤而死的,在儘可能的情況下,我希望能盡我最大努力,還先帝先後一份清白。”
晉安繼續說道:“不瞞倚雲公子和奇伯,一年前我在江州府走陰闖關畫屍窟的時候,遇上無生聖地那幫人對我出手,幸好後來得到先帝武道人仙出手相助,幫我擋下追兵,讓我得以逃脫一劫。”
“我不知道先帝亡故十幾年後,為什麼還能在十幾年後見到先帝,這其中興許牽扯到許多秘密,但是這都不重要了,那日先帝救我一命是鐵證如山的事,我一定要報答先帝這份恩情。”
“不管那日是先帝救我一命,還是什麼人救我一命,但是先帝出手終歸是事實,所以先帝的這份案情我必須報答!如果先帝先後一家真是被冤枉的,我願意躬盡全力還他們清白,以此報答救命恩情!”
晉安表情真摯無比的看著倚雲公子,懇請說道:“所以,倚雲公子在收到格物仙鼎後,請務必邀請我一同觀望,多謝了!”
當聽到晉安查格物仙鼎一案,竟是為了替先帝先後平反,洗刷十幾年前的冤屈時,倚雲公子神情一怔,嘴唇微咬,臉上神色出現了失態。
但是她很快拾掇情緒,失態神色只出現瞬間就又恢復正常了,鄭重點頭應允道:“好,我答應你。”
晉安舉起茶杯,以茶代酒,表情鄭重的道謝道:“多謝倚雲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