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8章 晉安:倚雲公子,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白骨無極·很火·4,206·2026/3/23

第2038章 晉安:倚雲公子,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過不多久,晉安三人就降落在了京城外的鬼蛾山裡。 鬼蛾山本名叫大黑山。 而大黑山原名叫驪山。 這裡也算是一個風水寶地吧,又處於幾朝古都地界,所以可想而知葬在這裡的達官貴族有多少了,相傳盜墓賊隨便撒泡尿都能砸出一個古墓來。 毫不誇張的說,那裡古墓多到已經堆不下,經常能遇到古墓中套古墓,一個盜洞打下去往往能打穿好幾個古墓。 又有傳聞說,驪山原本沒有山的,後來是因為古墓太多,每造一座古墓就封土堆一次,這些封土堆不斷堆迭,所以才有瞭如今的大山包。 這古墓一多,盜洞就多,聽有些老人講,過去的驪山滿是盜洞眼子,被人打成千瘡百孔,每天都能聽到吃人、吃羊事件。就算是放到現在,隔幾年還能聽到那裡吃人事件,由於灌木茂盛,反而讓這些盜洞更加隱蔽,更加讓人防不勝防了,所以很少有人敢再去那裡放羊和砍柴了。這也是後來改命大黑山的原因之一。 驪山改名大黑山是在前朝,前朝曾有一段各地王爵起兵造反,政權更迭頻繁的割據史,其中一位養兵數百萬的大將軍勢力最大,他為了籌集糧餉,進行最後大決戰,統一中原,不顧軍師與隨軍風水師的進言,執意開挖驪山,尋找埋在最底下的帝陵。 也不知大將軍從哪得到的消息,相信驪山下有千年古朝帝陵,一心想挖到古帝陵充餉,動員數十萬軍民一起挖山。 根據當地縣誌上記載,大將軍這一挖,從此驪山就變了天,不是烏雲籠罩,就是打雷下暴雨,每天都死不少人,大將軍不顧帳中部下勸阻,繼續執意不斷深挖。 接下來的時間,大將軍治下領地發生的邪門事越來越多,洪澇、大旱、瘟疫,一年四季輪著來…… 不出兩年,富庶中原變成民不果腹,餓殍遍野,易子而食,慘絕人寰的人間煉獄。 也因為此,民間和軍中的怨言聲逐漸多起來,後來幾名裨將趁夜摸入賬中,一起砍下大將軍腦袋,帶著餓得面黃肌瘦的剩餘兵卒投誠另一位同樣實力雄厚的諸侯,這才結束了群雄割據的混戰格局。 直到大將軍被部下砍了腦袋,驪山中間被挖斷,都沒有挖到所謂的驪山古帝陵。 後來的改朝換代皇帝們都不敢再去碰驪山,都說驪山有詛咒,誰碰誰就招來天災,反噬帝星。 因為中原地區戰亂不止,驪山中間被挖開的山壑,幾次被當作埋屍坑,填了幾十萬怨魂,逐漸沒人敢進山。 再加上經常發生盜洞吃人,人和羊進山後一去不復返,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怪事,驪山漸漸被人叫作大黑山,一到晚上就特別烏漆嘛黑,一點月光都照不進去,好好的一塊風水寶地變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凶地! 再然後,慢慢演變成十里八鄉都有名的亂葬崗,人死了往山裡萬人坑或盜洞裡一丟,就是絕佳的殺人拋屍地。 當年康恆帝一家三口身死,新上任的康昭帝以及天下各路正道宗門,就是看中了鬼蛾山的亂葬崗混亂,才把康恆帝一家三口屍骨隨意安葬在鬼蛾山,任憑野狗烏鴉食之。 晉安來到鬼蛾山後,立刻跟著羅庚玉盤指引的方向,找向康恆帝女兒。 一路,老道士話語不斷,好奇的嘰裡咕嚕說著話。 “奇怪了,康恆帝女兒為什麼會在鬼蛾山?” “難道說,康恆帝女兒這麼些年來,一直住在鬼蛾山,不曾搬到外面住,藉此躲避追殺嗎?” “可是老道我早就看過了,這鬼蛾山陰氣寒重,不適宜活人久住,否則,百病纏身,黴運連連是事小,不出幾年就遇上殺身之禍才是事大!” “真是奇怪奇怪,太奇怪了!” 老道士繼續說道:“小兄弟,羅庚玉盤還在指引鬼蛾山嗎,方位沒有變化嗎?” 晉安低頭看一眼羅庚玉盤,回答說道:“康恆帝女兒究竟有沒有住在鬼蛾山,我還不知道,但是羅庚玉盤的指針一直在指向鬼蛾山深處。” 說著,晉安抬手指了下方位,那裡正是羅庚玉盤的指引方向。 “真是奇了個大怪了!”老道士大為不解。 李胖子走在鬼蛾山的山路上,人走得深一腳淺一腳,邊小心避開坑洞邊小聲說道:“我們還是先不要想太多了,說不定康恆帝女兒只是今天剛好來到鬼蛾山祭奠緬懷她父母,也就是康恆帝與皇后呢…我們還是先找到康恆帝女兒再說吧。” 老道士也是走得深一腳淺一腳,皺眉說道:“也只能先如此了。” 鬼蛾山地域遼闊,再加上常年沒有人深入,導致山勢險峻陡峭,常人不易攀爬此山,也就晉安他們三人各有本事,才能在此山中還算安全行走著。 可是走了一段路後,老道士再次驚咦叫出聲了,說道:“小兄弟,不對啊,老道我怎麼感覺,我們這是在朝鬼蛾山對面的飛鶴山而去?” “你再仔細看看羅庚玉盤,我們到底有沒有走錯?” “再走下去,我們就真到鬼蛾山對面的飛鶴山了,那裡可是遵逸王和倚雲公子家方向了……” 老道士嘴裡嘟囔不止,非要讓晉安再仔細看看羅庚玉盤。 晉安再次低頭看一眼羅庚玉盤,位置沒錯,羅盤指針的確是在指引這個方向的。 當晉安把羅庚玉盤遞給老道士看,老道士看後露出微訝神色,然後皺起眉頭,一副苦思冥想姿態,連話都變少了。 隨後,三人又走了一段路,經過一段峽谷,攀登過一座小山峰,再經過一段一線天裂谷,最後站在一處斷崖前。 結果在斷崖前,他們看到了一地黃紙、紙元寶,還有一些香燭、線香,還有一些祭奠祭品後剩下的灰燼,像是紙紮人紙紮馬等祭祀物品的燃燒痕跡…… “這是……” 老道士大吃一驚道:“這是有人來到這裡祭祀了,而且剛走沒多久嗎?” “嘶呼!難道真被李胖子說中了,康恆帝女兒來此祭奠父母,然後剛走沒多久?” 老道士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氣,滿臉錯愕的說道。 晉安立馬武碎虛空,飛天而起,臨空找人,但是他在鬼蛾山裡並沒有找到人,除了幾個別無異處的盜墓賊在盜挖古墓外,並沒有找到女性或符合康恆帝女兒身份的人。 反倒是在他這個方向,可以看到鬼蛾山對面的飛鶴山,遵逸王祖陵之地飛鶴山裡,常年燈火通明,火把從山腳一直照明山頂,一派明光爍亮景象,與鬼蛾山的陰森鬼氣形成鮮明對比。 一個是有人跡活動痕跡。 一個是隻有亂葬崗與死人跡象。 晉安再次低頭看向手中的羅庚玉盤,羅庚玉盤指針還在輕微移動,似乎他要找的人,正在行走,所以羅庚玉盤也跟著在輕微移動。 接下來,晉安臉上神色微微一怔…… 因為羅庚玉盤的指針,正逐漸指向飛鶴山方向…… “小兄弟!小兄弟!” “你在天上找得怎麼樣了?” 老道士在腳下地面,朝晉安嚷嚷叫喊道。 “這些香燭、線香還沒熄滅,老道我懷疑對方還沒有走遠,你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這些香燭的主人!” “這裡是鬼蛾山深處,能來到這裡的人絕非是一般的盜墓賊,對方本事可能不小,你注意小心點,別先被對方發現了!” 老道士一邊讓晉安找人,一邊又不忘叮囑晉安注意安全。 “嗯。” 天上的晉安,點頭應聲,然後繼續搜尋四野活人。 …… “公子,節哀。” “老爺夫人看到公子已平安長大成人,定會感到無比高興,他們在天有靈,定然可以得到安息的。” 一輛馬車上,奇伯坐在車伕位置驅趕著馬車,朝車廂裡的人寬慰說道。 “嗯。” 車廂裡只有一個字回應。 過了一會,奇伯又說道:“公子,再有二三天,就是康昭帝舉辦的祭祖大典了,今天既不是清明節也不是老爺夫人的祭奠日子,你今天突然來祭拜老爺夫人,可是……” 奇伯微頓了下,然後低聲說道:“公子可是想好了,要在祭祖大典那天起事,為老爺夫人平反,還老爺夫人清白,重新拿回屬於老爺夫人的這片…天下……” 大概過了十來息左右,才聽到車廂裡傳出聲音,那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倚雲公子的。 倚雲公子聲音很平淡很平靜,聽不出喜怒哀樂的說道:“我只是有些想念我爹我娘了,所以今天才來祭拜下他們。” 倚雲公子掀開車廂窗簾,一直遙望著黑夜的某處方向。 奇伯微笑說道:“老爺夫人知道公子你這麼孝順,定然欣慰。” “就連我也真心替老爺夫人感到高興。” 奇伯又了說了幾句,然後猶豫了下,說道:“公子,那…康昭帝舉辦祭祖大典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是有什麼深謀遠略的計謀?” “還是晉安道長那句‘家和萬事興’、‘安居樂業’,對公子影響更大,公子為了天下百姓安居樂業,沒有戰爭之苦,可以放棄仇恨,犧牲小我成就天下大我?” 倚雲公子又遙望了一會遠處,然後平靜說道:“奇伯,你說呢?” 奇伯苦惱撓了撓頭,說道:“要真說實話,我也覺得晉安道長說的話,有幾分道理。確實,戰爭不管誰勝誰負,最後苦的還都是天下黎明百姓。” “可是,晉安道長不知道公子你揹負著怎樣一段苦難人生,我又覺得晉安道長的話難以訴說公子心中的苦,畢竟那是殺父殺母之仇,沒有人能做到安心放下。” “公子,這事該如何處理,連我也不知道。” 奇伯嘆息說道。 奇伯張口欲言,他本來想說,那天在仙茗心緣茶樓,公子你出手殺害呂建,是不是已經心中早有決斷了…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 他不想因為自己,干擾到公子的決策。 反正不管公子做出什麼決策,他都必定支持公子。 老爺出事那天,他沒在老爺身邊,護佑老爺周全。現在,他要時時刻刻護佑在公子身邊,只有公子在,才有他。 車廂裡陷入沉寂,倚雲公子並沒有回答奇伯的話。 馬車又行駛了一段路,眼前,逐漸出現亮光,那亮光方位,不是別的,正是飛鶴山。 而就在馬車朝著飛鶴山行駛的途中,籲,忽然,臨時充當車伕的奇伯叫住了馬匹,隨後,就聽到奇伯喜悅大喊聲,喜悅說道:“晉安道長你怎麼也在這裡!” “陳道長你也在!” “哈哈哈,公子,公子,看看我們遇到誰了,是晉安道長和陳道長!” 奇伯還沒掀開車廂布簾,喜悅聲音已經傳遞進車廂裡,然後就見到奇伯掀開車廂布簾,從車廂裡可以清晰看到外面的晉安、老道士、李胖子三人。 “倚雲公子,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能在這裡巧遇到倚雲公子,實屬今日出門黃曆上佳,可喜可賀。”晉安朝車廂裡的倚雲公子抱拳說道。 老道士一邊蹦跳一邊搖手,極力朝車廂裡打招呼高興喊道:“倚雲公子,我,我,老道士我在這裡,嘿嘿,老道我可和倚雲公子好久不見了,倚雲公子近來可好?” 反倒李胖子顯得最正常了,喊了聲見過倚雲公子、奇伯。 能在這裡遇到晉安幾人,顯然也是倚雲公子沒有預料到的,倚雲公子愣神下,然後她拍了拍車廂說道:“晉安道長可是去飛鶴山嗎,你們可以上來共同搭乘,我也正好要去飛鶴山,我們一起去飛鶴山。” 老道士正要高興開口說話,但是被晉安及時拉住了,晉安搖頭,拱手說道:“多謝倚雲公子美意了,我們今日是前去鬼蛾山的蔭屍娘娘廟,想在祭祖大典前再次確認下鬼蛾山與蔭屍娘娘廟是否無恙。” “那…我們就不多打擾晉安道長辦案了。”倚雲公子笑說道。 晉安也笑說道:“嗯,下次有機會再會。” 倚雲公子笑道:“再會。” 奇伯又與晉安聊了一會,就驅趕馬車離去了。 而隨著倚雲公子離去,晉安手中的羅庚玉盤指針,也開始旋轉,指針直直指向倚雲公子離去的方向。

第2038章 晉安:倚雲公子,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過不多久,晉安三人就降落在了京城外的鬼蛾山裡。

鬼蛾山本名叫大黑山。

而大黑山原名叫驪山。

這裡也算是一個風水寶地吧,又處於幾朝古都地界,所以可想而知葬在這裡的達官貴族有多少了,相傳盜墓賊隨便撒泡尿都能砸出一個古墓來。

毫不誇張的說,那裡古墓多到已經堆不下,經常能遇到古墓中套古墓,一個盜洞打下去往往能打穿好幾個古墓。

又有傳聞說,驪山原本沒有山的,後來是因為古墓太多,每造一座古墓就封土堆一次,這些封土堆不斷堆迭,所以才有瞭如今的大山包。

這古墓一多,盜洞就多,聽有些老人講,過去的驪山滿是盜洞眼子,被人打成千瘡百孔,每天都能聽到吃人、吃羊事件。就算是放到現在,隔幾年還能聽到那裡吃人事件,由於灌木茂盛,反而讓這些盜洞更加隱蔽,更加讓人防不勝防了,所以很少有人敢再去那裡放羊和砍柴了。這也是後來改命大黑山的原因之一。

驪山改名大黑山是在前朝,前朝曾有一段各地王爵起兵造反,政權更迭頻繁的割據史,其中一位養兵數百萬的大將軍勢力最大,他為了籌集糧餉,進行最後大決戰,統一中原,不顧軍師與隨軍風水師的進言,執意開挖驪山,尋找埋在最底下的帝陵。

也不知大將軍從哪得到的消息,相信驪山下有千年古朝帝陵,一心想挖到古帝陵充餉,動員數十萬軍民一起挖山。

根據當地縣誌上記載,大將軍這一挖,從此驪山就變了天,不是烏雲籠罩,就是打雷下暴雨,每天都死不少人,大將軍不顧帳中部下勸阻,繼續執意不斷深挖。

接下來的時間,大將軍治下領地發生的邪門事越來越多,洪澇、大旱、瘟疫,一年四季輪著來……

不出兩年,富庶中原變成民不果腹,餓殍遍野,易子而食,慘絕人寰的人間煉獄。

也因為此,民間和軍中的怨言聲逐漸多起來,後來幾名裨將趁夜摸入賬中,一起砍下大將軍腦袋,帶著餓得面黃肌瘦的剩餘兵卒投誠另一位同樣實力雄厚的諸侯,這才結束了群雄割據的混戰格局。

直到大將軍被部下砍了腦袋,驪山中間被挖斷,都沒有挖到所謂的驪山古帝陵。

後來的改朝換代皇帝們都不敢再去碰驪山,都說驪山有詛咒,誰碰誰就招來天災,反噬帝星。

因為中原地區戰亂不止,驪山中間被挖開的山壑,幾次被當作埋屍坑,填了幾十萬怨魂,逐漸沒人敢進山。

再加上經常發生盜洞吃人,人和羊進山後一去不復返,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怪事,驪山漸漸被人叫作大黑山,一到晚上就特別烏漆嘛黑,一點月光都照不進去,好好的一塊風水寶地變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凶地!

再然後,慢慢演變成十里八鄉都有名的亂葬崗,人死了往山裡萬人坑或盜洞裡一丟,就是絕佳的殺人拋屍地。

當年康恆帝一家三口身死,新上任的康昭帝以及天下各路正道宗門,就是看中了鬼蛾山的亂葬崗混亂,才把康恆帝一家三口屍骨隨意安葬在鬼蛾山,任憑野狗烏鴉食之。

晉安來到鬼蛾山後,立刻跟著羅庚玉盤指引的方向,找向康恆帝女兒。

一路,老道士話語不斷,好奇的嘰裡咕嚕說著話。

“奇怪了,康恆帝女兒為什麼會在鬼蛾山?”

“難道說,康恆帝女兒這麼些年來,一直住在鬼蛾山,不曾搬到外面住,藉此躲避追殺嗎?”

“可是老道我早就看過了,這鬼蛾山陰氣寒重,不適宜活人久住,否則,百病纏身,黴運連連是事小,不出幾年就遇上殺身之禍才是事大!”

“真是奇怪奇怪,太奇怪了!”

老道士繼續說道:“小兄弟,羅庚玉盤還在指引鬼蛾山嗎,方位沒有變化嗎?”

晉安低頭看一眼羅庚玉盤,回答說道:“康恆帝女兒究竟有沒有住在鬼蛾山,我還不知道,但是羅庚玉盤的指針一直在指向鬼蛾山深處。”

說著,晉安抬手指了下方位,那裡正是羅庚玉盤的指引方向。

“真是奇了個大怪了!”老道士大為不解。

李胖子走在鬼蛾山的山路上,人走得深一腳淺一腳,邊小心避開坑洞邊小聲說道:“我們還是先不要想太多了,說不定康恆帝女兒只是今天剛好來到鬼蛾山祭奠緬懷她父母,也就是康恆帝與皇后呢…我們還是先找到康恆帝女兒再說吧。”

老道士也是走得深一腳淺一腳,皺眉說道:“也只能先如此了。”

鬼蛾山地域遼闊,再加上常年沒有人深入,導致山勢險峻陡峭,常人不易攀爬此山,也就晉安他們三人各有本事,才能在此山中還算安全行走著。

可是走了一段路後,老道士再次驚咦叫出聲了,說道:“小兄弟,不對啊,老道我怎麼感覺,我們這是在朝鬼蛾山對面的飛鶴山而去?”

“你再仔細看看羅庚玉盤,我們到底有沒有走錯?”

“再走下去,我們就真到鬼蛾山對面的飛鶴山了,那裡可是遵逸王和倚雲公子家方向了……”

老道士嘴裡嘟囔不止,非要讓晉安再仔細看看羅庚玉盤。

晉安再次低頭看一眼羅庚玉盤,位置沒錯,羅盤指針的確是在指引這個方向的。

當晉安把羅庚玉盤遞給老道士看,老道士看後露出微訝神色,然後皺起眉頭,一副苦思冥想姿態,連話都變少了。

隨後,三人又走了一段路,經過一段峽谷,攀登過一座小山峰,再經過一段一線天裂谷,最後站在一處斷崖前。

結果在斷崖前,他們看到了一地黃紙、紙元寶,還有一些香燭、線香,還有一些祭奠祭品後剩下的灰燼,像是紙紮人紙紮馬等祭祀物品的燃燒痕跡……

“這是……”

老道士大吃一驚道:“這是有人來到這裡祭祀了,而且剛走沒多久嗎?”

“嘶呼!難道真被李胖子說中了,康恆帝女兒來此祭奠父母,然後剛走沒多久?”

老道士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氣,滿臉錯愕的說道。

晉安立馬武碎虛空,飛天而起,臨空找人,但是他在鬼蛾山裡並沒有找到人,除了幾個別無異處的盜墓賊在盜挖古墓外,並沒有找到女性或符合康恆帝女兒身份的人。

反倒是在他這個方向,可以看到鬼蛾山對面的飛鶴山,遵逸王祖陵之地飛鶴山裡,常年燈火通明,火把從山腳一直照明山頂,一派明光爍亮景象,與鬼蛾山的陰森鬼氣形成鮮明對比。

一個是有人跡活動痕跡。

一個是隻有亂葬崗與死人跡象。

晉安再次低頭看向手中的羅庚玉盤,羅庚玉盤指針還在輕微移動,似乎他要找的人,正在行走,所以羅庚玉盤也跟著在輕微移動。

接下來,晉安臉上神色微微一怔……

因為羅庚玉盤的指針,正逐漸指向飛鶴山方向……

“小兄弟!小兄弟!”

“你在天上找得怎麼樣了?”

老道士在腳下地面,朝晉安嚷嚷叫喊道。

“這些香燭、線香還沒熄滅,老道我懷疑對方還沒有走遠,你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這些香燭的主人!”

“這裡是鬼蛾山深處,能來到這裡的人絕非是一般的盜墓賊,對方本事可能不小,你注意小心點,別先被對方發現了!”

老道士一邊讓晉安找人,一邊又不忘叮囑晉安注意安全。

“嗯。”

天上的晉安,點頭應聲,然後繼續搜尋四野活人。

……

“公子,節哀。”

“老爺夫人看到公子已平安長大成人,定會感到無比高興,他們在天有靈,定然可以得到安息的。”

一輛馬車上,奇伯坐在車伕位置驅趕著馬車,朝車廂裡的人寬慰說道。

“嗯。”

車廂裡只有一個字回應。

過了一會,奇伯又說道:“公子,再有二三天,就是康昭帝舉辦的祭祖大典了,今天既不是清明節也不是老爺夫人的祭奠日子,你今天突然來祭拜老爺夫人,可是……”

奇伯微頓了下,然後低聲說道:“公子可是想好了,要在祭祖大典那天起事,為老爺夫人平反,還老爺夫人清白,重新拿回屬於老爺夫人的這片…天下……”

大概過了十來息左右,才聽到車廂裡傳出聲音,那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倚雲公子的。

倚雲公子聲音很平淡很平靜,聽不出喜怒哀樂的說道:“我只是有些想念我爹我娘了,所以今天才來祭拜下他們。”

倚雲公子掀開車廂窗簾,一直遙望著黑夜的某處方向。

奇伯微笑說道:“老爺夫人知道公子你這麼孝順,定然欣慰。”

“就連我也真心替老爺夫人感到高興。”

奇伯又了說了幾句,然後猶豫了下,說道:“公子,那…康昭帝舉辦祭祖大典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是有什麼深謀遠略的計謀?”

“還是晉安道長那句‘家和萬事興’、‘安居樂業’,對公子影響更大,公子為了天下百姓安居樂業,沒有戰爭之苦,可以放棄仇恨,犧牲小我成就天下大我?”

倚雲公子又遙望了一會遠處,然後平靜說道:“奇伯,你說呢?”

奇伯苦惱撓了撓頭,說道:“要真說實話,我也覺得晉安道長說的話,有幾分道理。確實,戰爭不管誰勝誰負,最後苦的還都是天下黎明百姓。”

“可是,晉安道長不知道公子你揹負著怎樣一段苦難人生,我又覺得晉安道長的話難以訴說公子心中的苦,畢竟那是殺父殺母之仇,沒有人能做到安心放下。”

“公子,這事該如何處理,連我也不知道。”

奇伯嘆息說道。

奇伯張口欲言,他本來想說,那天在仙茗心緣茶樓,公子你出手殺害呂建,是不是已經心中早有決斷了…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

他不想因為自己,干擾到公子的決策。

反正不管公子做出什麼決策,他都必定支持公子。

老爺出事那天,他沒在老爺身邊,護佑老爺周全。現在,他要時時刻刻護佑在公子身邊,只有公子在,才有他。

車廂裡陷入沉寂,倚雲公子並沒有回答奇伯的話。

馬車又行駛了一段路,眼前,逐漸出現亮光,那亮光方位,不是別的,正是飛鶴山。

而就在馬車朝著飛鶴山行駛的途中,籲,忽然,臨時充當車伕的奇伯叫住了馬匹,隨後,就聽到奇伯喜悅大喊聲,喜悅說道:“晉安道長你怎麼也在這裡!”

“陳道長你也在!”

“哈哈哈,公子,公子,看看我們遇到誰了,是晉安道長和陳道長!”

奇伯還沒掀開車廂布簾,喜悅聲音已經傳遞進車廂裡,然後就見到奇伯掀開車廂布簾,從車廂裡可以清晰看到外面的晉安、老道士、李胖子三人。

“倚雲公子,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能在這裡巧遇到倚雲公子,實屬今日出門黃曆上佳,可喜可賀。”晉安朝車廂裡的倚雲公子抱拳說道。

老道士一邊蹦跳一邊搖手,極力朝車廂裡打招呼高興喊道:“倚雲公子,我,我,老道士我在這裡,嘿嘿,老道我可和倚雲公子好久不見了,倚雲公子近來可好?”

反倒李胖子顯得最正常了,喊了聲見過倚雲公子、奇伯。

能在這裡遇到晉安幾人,顯然也是倚雲公子沒有預料到的,倚雲公子愣神下,然後她拍了拍車廂說道:“晉安道長可是去飛鶴山嗎,你們可以上來共同搭乘,我也正好要去飛鶴山,我們一起去飛鶴山。”

老道士正要高興開口說話,但是被晉安及時拉住了,晉安搖頭,拱手說道:“多謝倚雲公子美意了,我們今日是前去鬼蛾山的蔭屍娘娘廟,想在祭祖大典前再次確認下鬼蛾山與蔭屍娘娘廟是否無恙。”

“那…我們就不多打擾晉安道長辦案了。”倚雲公子笑說道。

晉安也笑說道:“嗯,下次有機會再會。”

倚雲公子笑道:“再會。”

奇伯又與晉安聊了一會,就驅趕馬車離去了。

而隨著倚雲公子離去,晉安手中的羅庚玉盤指針,也開始旋轉,指針直直指向倚雲公子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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