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夜行抄 14【第一章 】千面鬼姬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章了,海帶場網遊之天下無雙。。。話說我成功崩了一條海帶,還請大家多多包含,別劈死我啊。
存稿中......那個手機鈴聲是《godisagirl》,那個“和歌”是從清弄的《骨生花》中擷取的......<hrsize=1/> 已是深秋,天很涼了。
她坐在院子裡,手中拈著一朵白菊。那是這座園子中最後的盛開的菊花,開的太晚了,有點不合時宜,但還是在秋風的蕭瑟中頑強的存活了下來。此時卻被她折在了手中。
有腳步聲傳過來,在這空曠的院子中顯得很大聲。
走廊處打了個彎,腳步聲停止了,然後是男人清冷中隱含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痛楚的聲音:“星溯,你在啊。”
“你在這裡,我不在,又能去哪裡?”她沒有動,只是緩緩的回答。然後對著手中的菊花吹了一口氣,花瓣紛紛都落了。
“星溯,我......”男人見她不回頭,一時倒不知道說什麼。
“有很多人嗎?”她緩緩回頭,一雙翦水秋瞳靜靜凝望著男人。
她聽到了,雖然腳步聲很輕很輕,但她還是聽到了。因為有“她”的存在......垂下頭,望著廊下那湖開滿殘荷的池塘,泛著淺波的水倒影出了她模糊的影子,在她影子的頭部,隱約可見一個模糊的黑影。
“不是我做的,為什麼你不信呢?”她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男人的面前,“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
“對不起,星溯。”男人低下了頭。
沒有辦法不相信,親眼所見,多少人親眼所見,不只是他,還有別人,甚至是她的父親,她百口莫辯。他也不想相信是她乾的,在他的記憶中她一直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雖然有點調皮,有時讓人頭疼,但是......但是她怎麼會犯下滔天大錯呢?
“那些女孩子是無辜的,星溯......”
“不要再說了。”冷冷打斷男人的話,她把淚水硬生生逼回了心裡。有什麼從一開始就錯了,即使那麼努力,但是結果已經註定是個悲劇,誰也改變不了。
“你不要後悔。”她忽然揚起笑臉,未乾涸的淚痕還在臉上,但是嘴角卻高高的挑起。
“永遠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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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千雪揣著自己寫給赤也的“為了打敗真田黑麵神幸村主上還有柳狂人的絕對不放棄努力前進前進前進大特訓”計劃書,興高采烈地踏出了家門,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柳生比呂士推著車子從他們家的方向走了過來,看見千雪。柳生揮揮手,千雪就停下來等了一會他。
“起來的挺早,”紳士推推眼鏡,“我以為我還得在門外叫你一會。”
“哪裡,說好了早點帶他訓練的。”千雪揚了揚手裡的計劃書。
“你還真是認真啊。”柳生不動聲色。
“那當然,我可是答應了人家啊!”千雪微笑,“就算到最後他還是打不過那三個人,但他畢竟努力了。應該不會有遺憾。”
“呵,上來吧!”柳生拍了拍腳踏車後面的座,“早點去,學生會還有事情。”
千雪遲疑了片刻,還是爬了上去,一隻手扶住柳生的腰。
紳士不愧為紳士,腳踏車都騎得那麼優雅,速度很快但是很穩。
出了小區,過了三個街區後,兩個人看見幸村和真田推著車子等在路口,見他們過來了,兩個人跨上車子跟了上來。
“起得很早嘛!”幸村笑。
“怎麼都是這句話。”千雪鼓嘴巴,“我一向起得很早,遲到的那是歐尼醬sama。”
“你怎麼這麼叫他?”真田少年問。
“啊!你不覺得這樣稱呼很萌嗎?我看火影的時候就希望有一個宇智波鼬一樣的哥哥!”千雪雙手交握抱在胸前,“但很可惜的是風間千景他已經長成了一隻大蛇丸,我也只好在稱呼上過過乾癮。”
真田少年不怎麼看動畫片,所以對於風靡日本學生界的《火影忍者》也只是瞭解一個皮毛,他聽不懂。
“你為什麼會喜歡宇智波鼬?”騎車子的柳生髮問了,“他可是滅了宇智波一族的叛忍,是個壞蛋吧。”
“你不懂。”千雪目光虔誠,“宇智波鼬是最偉大的歐尼醬!”
就是就是,你們怎麼會知道宇智波鼬其實是個萬年好哥哥,為了他親愛的弟弟不惜揹負了一族的血債,在黑暗的道路上漸行漸遠,親自設計自己被最愛的弟弟殺死,為他鋪好了一切道路,即使被木葉如此迫害,還為木葉當了雙面間諜,最後竟然還說出了“我是木葉的宇智波鼬”這種話。“佐助,不管你以後如何選擇,我都會永遠愛你。”千雪還記得最後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她真的很感動的哭了。
“偉大?”柳生很無奈,“你怎麼知道?他可是個壞蛋啊。”
“疑點有很多好不好,自己找就會發現。”千雪嘟嘴,“而且這是女性的直覺,要不然跟你打賭!”
柳生搖搖頭,沒說話。
快到校門口的時候,千雪趁柳生減速的時候從後座上蹦了下來,對著三人招招手,一蹦一跳的先跑了:“我先去教室了啊,訓練加油!”
“我想說你便當盒子沒拿……”停下車,柳生無奈的推推眼鏡,嘆道。
“不是很好麼?”幸村微笑,“中午找她吃飯。話說――你真的不加入網球部?”
“傳說中的神轉折?”柳生攤手,“你們網球部的陣容已經夠強大了,而且單打不是全了麼。”
“你可以組雙打。”幸村說道。
“誰跟我組?”柳生淡然一笑,拎著書包離開了。
幸村看著柳生遠去的背影,顯示若有所思,然後微微一笑。
“吶,弦一郎。”幸村抬頭對著身邊走過來的真田說,“去把雅治找來。”
千雪姑涼在教室等啊等啊,一直等到人都來了上課了,也沒等到小海帶的出現。
切原赤也你個大騙子啊啊啊!說好了早點來一起訓練的啊!你的決定呢?你的毅力呢?都到哪裡去了啊?
這廂千雪姑涼正在發飆,那邊小海帶也不好過――切原少年不是故意要遲到的,要知道,切原少年其實是個很認真的好少年,他還特意起了個大早就為了早點趕到學校去找千雪姑涼履行承諾,但是千雪姑涼和切原少年都忽略了切原少年的一個致命的缺點――
切原少年是個路痴,超級大路痴。
他第一天報道之所以能安全抵達學校,全仰仗了大路上都是立海大的學生,切原少年再傻跟著走也能走到。但是今天不一樣了,今天他起早了,路上沒人。
切原少年走著走著,成功迷路了。他已經在這條路上轉了七八圈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轉不出去,眼看著這條路也沒有多長啊,也沒有幾條岔路,可是他全都試過了,竟然都是死衚衕。
馬路上空空曠曠,荒蕪一人。
赤也看看錶,已經是上午八點十分了,該死,遲到了!他咬著牙撓撓頭,但是――都已經八點多了,路上不該這麼荒涼,不是嗎?上班族該出來上班了吧?老人們也都該在公園遛遛了吧?可是人呢?一個人都沒有。
赤也忽然打了一個寒噤,他意識到了自己之前一直都沒有發現是的事實,那就是――這條他怎麼也走不出去的馬路上,除了他之外,空無一人,連蟲鳴鳥叫都聽不到最新章節校園全能高手。
好像一座死城。
而且仔細看看,周圍的房子都很破舊,樣式也十分古老,就好像是幾百年前留下的老房子,好久沒有人居住了。
“該死該死該死!”赤也這時候才想起了手機的存在,他從兜裡拿出手機,也不管此時是課上時間,如果打電話,那麼接電話的那個會不會被老師責罰。
他只想趕緊出去,有那麼一絲絲的不安從心底逐漸蔓延開來,越擴越大。
手機的通訊薄中只有幾個號碼:父親,母親,姐姐,還有一個是昨天剛認識的風間千雪和丸井文太。
千雪的電話號碼是他扭著脖子要來的,文太的電話號碼是文太笑著存進去的。
抿著唇,赤也把選項打到了千雪的號碼上,按下了撥出鍵。
“嘟,嘟――”赤也把手機放到了耳朵邊不耐煩的聽著,腳下跺著小碎步,心中卻暗暗祈禱千雪趕緊接電話。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千雪的笑容他覺得很安心。電話響了兩聲之後,突然變成了刺耳的雜音,就好像把收音機調到沒有節目的頻道時發出的那種幹擾聲,“刺啦――”
嚇得赤也手一抖,手機摔在了地上。
電話結束通話了。
赤也愣愣的站了一會,緩緩蹲下身,撿起了手機,再抬起頭,他發現了前方出現了一個人的背影。
那是一個一身紅衣的人,過腰的黑色長髮披在身後,沒有束起來,一陣風吹過,那如潑墨般的長髮被吹得飛舞纏繞,露出了長髮覆蓋下纖細卻挺拔的後背,還有柔軟的腰肢。
是個女孩子。
這麼長時間沒看見人的赤也立刻跑了過去,想問問路。
“阿喏……那個,請問,這是什麼地方啊?”小海帶跑到了紅衣女孩的身後站住腳。
女孩子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喂,姑娘,你等一下,回答我啊!”小海帶著急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紅衣女孩子的前面,想攔住她的去路。
但是等他繞到正面的時候,卻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時雙腿發抖想要站起來逃跑,但是卻怎麼也起不來。
“啊――”小海帶指著紅衣女孩子大叫,帶著顫抖和恐懼的聲音劃破了這片寂靜的時空。
女孩子的正面還是長長的頭髮,和她的背面一樣。
她沒有臉。
“你在叫我嗎?”幽幽的,有人說話了。那聲音冰冷而黏膩,就好像是一條蛇順著赤也的小腿往上爬,經過了腰腹,胸脯,最後狠狠的在他的脖頸處纏緊。
一張容妝精緻的臉從長長的頭髮下面緩緩升了起來,那臉對著切原赤也笑。
“還是在叫我?”一聲嗤笑傳來,這聲音不像上一個那樣冰冷,它十分的甜膩,甜到人噁心。
又是一張嬌媚的面孔從長長的頭髮下面升了起來,擠在了之前那張臉的旁邊。
“還是在叫我們呢?”話音未落,各種各樣的臉從頭髮下面升了起來,冰冷的,甜美的,清純的,可愛的,天真的,狠毒的,傾城的,醜陋的……它們挨挨擠擠的覆蓋了之前所有頭髮的區域。
赤也再也看不下去了,這現場版的恐怖片太驚悚了,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映入視線之中的最後一個場景,就是那紅衣女孩肆意飛揚的長髮,和長髮之下隱藏的或歡樂或悲傷或憤怒或仇恨的一張張臉,而在女孩子的腳下,是累累白骨,骨上開滿了鮮豔的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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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有點擔心地看著身邊赤也的座位,一直到上午放學,這個座位都是空的。
開始的時候千雪是憤怒,憤怒赤也那個死小子放了她鴿子,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上課了赤也也沒來,這讓她不由得開始擔心。下去之後去詢問班長小泉陸生,他說老師已經給切原價打過電話詢問了,但是赤也的媽媽卻說自己的兒子一大清早就出門了,是不是迷路了才沒到學校。
不太可能。謝過班長之後,千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陷入了沉思。她想起來了,切原赤也是個路痴沒有錯,可是再怎麼迷路,真的沒辦法的時候難道他不會打電話嗎?千雪明明白白記得昨天小海帶把她的號碼存進電話薄了。
除非是他沒有辦法打電話,或者說電話打不出來。
難道是出車禍了?!那也不對啊……就算是出了車禍被送醫院,也會有人按照手機上的號碼薄來通知一聲的。
還是說是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出的車禍?司機肇事逃逸了?
千雪越想越離譜,最後煩的開始揪自己的頭髮。
來找千雪一起吃飯的網球部一干人等來到一年d班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其實原本只是柳生拿著便當去找千雪吃飯,畢竟千雪的便當落在他那裡了。但是路遇幸村為首的一干網球部少年,幸村便提議叫上千雪一起,加之那個叫仁王雅治的白毛狐狸不知道為什麼老是在柳生身邊轉悠,最後一幫人乾脆一起來了。
因為是午休時間,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網球部的帥哥集體打包而來,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
“千雪,你在幹什麼?吃飯了。”柳生推推眼鏡,把便當放在她的桌子上。
千雪抬起頭,面上一片愁雲慘淡:“比呂士,赤也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了?”柳生一愣。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為了逃避訓練所以逃課了?
聽聞千雪的話,幸村和真田也有點奇怪。
“不知道。”千雪松開揪自己長髮的手,面朝下趴在了桌子上,“一上午沒來,班長說老師打電話去家裡詢問了,但是他母親說他早上很早就出門了。”
“噗哩,那小子是迷路了吧!”仁王狐狸雙手插兜,弓著身子坐在赤也的課桌上,笑道。
“迷路了也可以給我打個電話,發個簡訊也行啊!但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千雪咬著嘴唇拿出手機看著沒有任何資訊提示的螢幕,眼中一片陰霾。幸村柳生和真田都有點不理解她為什麼這樣擔心切原赤也,所以眉頭微皺卻不知道說什麼。但是千雪自己卻很清楚,她之所以這麼擔心,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從早上踏進教室的剎那間,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種感覺一直盤繞在心頭,而且越來越明顯。
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rememberingme,discoverandsee,allovertheworld,sheisknownasagirl……”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千雪被嚇得一個機靈,趕緊拿起來一看,上面顯示的來電人是:切原赤也。
“終於來電話了……”千雪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伸手按了接聽鍵把電話放在耳朵邊,但是下一秒,她的雙眼因為憤怒和震驚而睜大了――
“阿喏……請問,這是什麼地方啊?”
“喂,姑娘!你等一下!回答我啊!”
“啊――”
“你在叫我嗎?”
“還是在叫我?”
“還是在叫我們呢?”
“哈哈哈……”
“夜醒三千家,月洗三千剎,魂動肉麻,骨生花;血入三千發,鏡中百千霎,不換一牽掛,紅顏留世間百千法,只求一造化……”
幽幽的和歌從手機中傳出來,直接傳入了千雪的腦袋裡,透著百世的荒涼和五金的絕望,還有沉澱過後的刻骨銘心的疼痛。
“千雪!怎麼了!”幸村上前一步握住了千雪的肩膀,“切原說了什麼?你怎麼……”
幸村話未說完就被千雪打斷了,她握著電話的手微微顫抖,語氣冰冷至極,說出來的話語一字一頓卻是堅定無比:“你若是敢動他一分一毫,我風間千雪會讓你後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