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第一百四十二章

白甲蒼髯煙雨裡·青檀夢盡·3,569·2026/3/27

第一百四十二章、良辰好景君須記,有情檀郎最惜花 * 祁寒閉上了眼,感受著趙雲的激烈和渴求,卻被他輕吻了眼睫,溫柔而堅定地要求:“睜開,看著我。<strong>求書網 祁寒下意識將鳳眸睜開一線,盯著趙雲在自己身前狂烈動作,望著他深不見底的黑瞳,和滿是汗水的英俊面容,一寸一寸,全烙刻進了心裡。 *感官上的刺激與瘋狂,令祁寒羞臊著,卻無法拒絕。趙雲是那麼的喜愛他,渴望著他,從這件事情上,也能感覺出一二。 那微眯的鳳眸中傳來的視線,在趙雲看來,卻是另一番味道。媚眼如絲,勾心蕩欲。 他猛地使有力的臂膀,將祁寒的一條腿扛了起來,撞擊的力道讓祁寒的身體跟著跳動了下,忍不住哼了一聲,鼻腔中哼出些許甜膩的泣音,然後被吞噬了下去。 “我愛你。阿寒,我愛你。”趙雲不停在祁寒耳邊低語。 到後來,祁寒軟在他懷裡,已只知道悶哼。 趙雲太過強悍,不停地變換著姿勢,將彼此的快感推到了極致。 無論如何,仍覺得要不夠,沒有節制的衝鋒,不存在半點剋制,他的祁寒卻也不會真的拒絕他。身體就這麼貼在一起,沒有一刻分開,親密結合,侵略與佔有,包容與放縱,彷彿唯有這樣,才能讓趙雲心中的隱憂得以釋放,真正的安心。 “阿雲,阿雲……”祁寒已經到過了,只想要祈求他慢一點,但又被趙雲帶出了節奏,竟爾噎在喉嚨裡,喚不出來。 趙雲太喜歡聽他的聲音,太喜歡聽他這般呼喚自己。忽然抱緊了他,胡亂親吻,心中叫囂著對這個人的瘋狂渴望,在祁寒的頸部啃噬了起來,卻一刻也不肯停歇。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激情終於停下。 趙雲解開祁寒手上的束帶,將全身泛紅的他擁在懷裡,彼此的胸膛緊貼著,感受到祁寒陣陣失律的心跳,撲通撲通,跳得很快。 那一瞬間,趙雲長長舒出一口氣,覺出了極為深刻的幸福。 他吻了吻祁寒的發頂,忽然輕聲問:“那天幫我解開藥性的人,是你吧?” 祁寒睜開了眼,水濛濛的鳳眸望著趙雲的側頰,訝異道:“你竟然不記得?” 他當時還以為趙雲記得自己,但早已與甘楚有了首尾,因此才在傷心失望之下,黯然離開。 趙雲見他神色一變,連忙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額頭。撫著他的墨髮,解釋道:“那日,兄長為逼我娶甘楚,竟然在茶飲中下藥。那藥性子極烈,使我失了神智。事後甘楚對我說,是她侍候了我……” 話未說完,祁寒已一把將他重重推開,皺著眉背過身去。 趙雲握住他的手,強行將他掰回懷裡。 祁寒冷然一笑:“旁人說什麼你就信,連是誰都分不清。”想起當日在院子裡,聽到他們那些對話時,從腳冷到頭頂,那種難過至極的感覺,一時連呼吸都有些窒住。 他甩手的力道很重,但趙雲卻不容他抽出,握得很緊。祁寒便拿一雙染了怒火的眸子瞪他。 趙雲想起那捆遺落在雪地中的木炭,也想到了當日跟甘楚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對話,越發心疼祁寒,便將那日的經過一股腦說了出來。 “我的確不肯相信。” 他將下頷抵在祁寒頭上蹭了蹭,不顧他掙扎,緊緊抱住他,“那時我醒來,你不在身旁,甘楚以死相逼,匕首都橫在了脖頸上,只問我肯否負責。我雖然無比懷疑,卻未能查明真相,豈能真的丟下她不管?”因此只能句句順著甘楚的話說,生怕她一個激動,又拿出匕首來。 祁寒皺眉,不耐道:“可我卻聽見你說,你並非不願娶她。” 趙雲一怔,回憶了一下才道:“我那句話原本是,‘雲非是不願娶你,而是不能娶你’。但她當時阻斷了我下半句話,那時候,她脖子上橫著一把雪利的匕首……” 祁寒將頭一撇,重重哼了一聲。 趙雲心頭一軟,揉了揉他的頭:“……阿寒,我答應過你,要一輩子與你一起,永不離開,你可是忘記了?怎會願意娶旁人。” 祁寒忽又怒道:“那她還問你是否喜歡她,你還說的喜歡呢!” 趙雲一愣,道:“我說的喜歡,乃是兄長對妹子那般的喜歡。那時不能違拗她,只能順著話說。” 祁寒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鼻翼一縮,耷起了眉頭。他眼中驀地升起一抹淡淡的哀色,驚得趙雲連忙握住他的手,詢問端由。 祁寒便問:“你是否之前就知道我喜歡你了……卻一直故意裝作不知?” 趙雲愣了一霎,啞然失笑。他抬起右手起誓一般,正色道:“我若早知道你戀慕我,我必定已歡喜得瘋掉了,那道婚約也一定早就解除了,豈會等到現在……” 祁寒登時睜大了眼:“對了,婚約……你兄長那般逼你成親,甘楚又構陷了你們的關係,你是怎麼跑出來尋我的……” 趙雲聽他提到趙義,也是微微蹙起了眉頭,但旋即卻朝祁寒笑了笑:“還能怎樣?我悔婚了。賴賬了。” 祁寒驚得張大了嘴,仔細地打量他:“你,你竟然會悔婚賴賬?你不要名聲了!” 趙雲這樣忠義的人,名垂千古的良將,居然會悔婚賴賬……任是祁寒想破了腦袋也想象不到。 “名聲,”趙雲忍不住笑了起來,“與你相比,算得什麼。我早說過了,為了你,我已然變得不像自己了。你全然不知,在我心裡,你是怎樣的存在……” 說著說著,眸色忽深,盯著祁寒大張的紅唇,本就已再度抬頭的*,突然又起了強烈的衝動和感覺。 他話音甫落,便再一次發瘋般頂開祁寒的腿,將著之前的濡溼黏滑,就這麼衝撞了進去。 明明已經得到了這個人,卻仍是覺得不夠,心臟還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祁寒受不了這人的持久和可怕*,又不能捶打他受傷的後背,氣得直喘粗氣,也不知是因為惱怒,還是被他的動作挑的。 男性的生理結構,決定了下位者的快感,很大程度取決於上位者的深入探索。 趙雲和祁寒,似乎天生在各方面都很契合,而他的深入探索,更是源於胸腔裡洶湧的愛意和情潮,等祁寒回過神來,早已被他攻陷了城池,帶出了別樣的滋味,跟著陷入了其中,難以自拔了。 待到二人腿間都已粘黏不堪,身下一片狼藉,趙雲才將祁寒攏在胸前,緊緊抱著他,兀自埋在他的身體不肯出去。 趙雲輕輕撫摸祁寒光溜的背脊,親吻著他的面頰,試圖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話語無力,英挺的俊臉漸漸臊紅起來。 他這幾日確實有些索求無度了…… 若非他有傷病,臥床不出,而祁寒則整日在外,否則他們二人,當真稱得上如膠似漆,難分難解了。 不過才幾天光景,就發展成這樣,這是兩人都不曾想到的。趙雲總覺有烏雲盤旋頭頂,莫名的擔心,生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幻夢,生怕祁寒會突然厭煩了他,不要他了。 可他還是無時無刻不想著祁寒,不僅僅想將人鎖在身邊,還想將他壓在身下,徹徹底底地貫穿、佔有,甚至不想讓外人見到他。 就像剛才,他一旦開啟了閘口,就情難自抑,停不下來。總會將祁寒翻來覆去,做好幾遍,猶覺不夠。常常是才做完一會,他看著看著,便又來了感覺,就開始撩撥祁寒,然後再做一次,一會又來了感覺,又再做…… 趙雲心虛,也知道祁寒是有些受不了他,才會獨自跑到外面去,釣魚挖菘,打理雪廬,以避開他的壓榨。 但他初識□□,完全無法自控,就跟個痴漢一樣,愛煞了祁寒,將祁寒愛進了骨子裡。 連日來,他幾乎時時刻刻粘著祁寒,傾訴纏綿愛意和情話,想要沒日沒夜地同他歡好,一旦尋了機會,任憑祁寒怎麼掙扎,也不肯放開他……如此的激進急切,他生怕祁寒會突然反悔,甚至因為承受不了他強烈的愛慾,而生出反感…… 趙雲俊臉通紅,咳了一聲,努力措辭。 “……阿寒,我軍旅多年,知道有男子暗地相好的事,也翻到過書籍冊子,待遇到你之後,我也曾自己試過,可這些,卻統統比不上你……”他說得真摯,吻著祁寒的髮梢,“你不知道,你有多好。跟你在一起,我……我非是縱慾之人,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這幾天是我不好……” “以前,也有人戀慕過我,使出各種法子,想近我的身,但我不願意碰他們,”趙雲看著祁寒的眼睛,眸色深沉,“直到我遇到了你,才漸漸生出這些不堪的念頭……直到如今,我才知道,原來與自己愛的人在一起,竟然這般的快樂。” 男人重欲。本不是什麼好解釋的事情,可趙雲偏偏如骨鯁在喉,生怕忽略了祁寒的感受,委屈了他,甚至讓他留下陰影。 “我中藥那次,已將你傷得太深,”趙雲嘆了口氣,闔上眼睛,黑濃的眉峰微微一顫,“現在又這樣對你,雖然我已歡喜到了極點,但我卻很怕,怕你會討厭與我做這些……” 祁寒竟被他這副小心翼翼,奉若珍寶似的對待,震得心肝生顫,莫名有些情動。他鳳眸一睞,低啞的嗓音飄柔吐在趙雲耳邊:“說得什麼傻話?這不是什麼不堪之事。” 趙雲耳廓一陣□□,只聽祁寒道,“我願意接納你,是因為我愛你。阿雲,說起來,呵……倒是我壞了你的心性呢。錯的人,是我才對吧?” 男人初次做這類事,都會不知節制。何況,趙雲自守多年,彷彿一個苦修的居士,是他壞了趙雲的清修,貽亂了他的心神。 祁寒痴笑了一聲,這句話尾音上翹,在空中虛虛打了個彎兒,才輕飄飄鑽入趙雲耳中,直撩得他心肝俱癢,神思搖盪。 趙雲定定看著他,宛若呆滯住了。 祁寒幾乎立刻就感覺到體內他的變化,不由睜大了眼瞳—— 趙雲低吼一聲:“你要了我的命了!” 再度重重闖了進去。 …… 事後,他幫祁寒清理乾淨,蹲在榻邊,趴著臉看他。 祁寒勉力睜開眼皮,看了他一眼,卻見趙雲臉上有些彆扭,正自眯了俊眸睃著自己。見自己睜眼,趙雲便抿了抿唇,忽然道:“你以後不許去給翟逆煮湯。也不許給他喂藥了。” 祁寒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眼皮一沉,睡了過去。 趙雲一臉苦惱地瞪了他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乖乖爬到榻上,

第一百四十二章、良辰好景君須記,有情檀郎最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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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閉上了眼,感受著趙雲的激烈和渴求,卻被他輕吻了眼睫,溫柔而堅定地要求:“睜開,看著我。<strong>求書網

祁寒下意識將鳳眸睜開一線,盯著趙雲在自己身前狂烈動作,望著他深不見底的黑瞳,和滿是汗水的英俊面容,一寸一寸,全烙刻進了心裡。

*感官上的刺激與瘋狂,令祁寒羞臊著,卻無法拒絕。趙雲是那麼的喜愛他,渴望著他,從這件事情上,也能感覺出一二。

那微眯的鳳眸中傳來的視線,在趙雲看來,卻是另一番味道。媚眼如絲,勾心蕩欲。

他猛地使有力的臂膀,將祁寒的一條腿扛了起來,撞擊的力道讓祁寒的身體跟著跳動了下,忍不住哼了一聲,鼻腔中哼出些許甜膩的泣音,然後被吞噬了下去。

“我愛你。阿寒,我愛你。”趙雲不停在祁寒耳邊低語。

到後來,祁寒軟在他懷裡,已只知道悶哼。

趙雲太過強悍,不停地變換著姿勢,將彼此的快感推到了極致。

無論如何,仍覺得要不夠,沒有節制的衝鋒,不存在半點剋制,他的祁寒卻也不會真的拒絕他。身體就這麼貼在一起,沒有一刻分開,親密結合,侵略與佔有,包容與放縱,彷彿唯有這樣,才能讓趙雲心中的隱憂得以釋放,真正的安心。

“阿雲,阿雲……”祁寒已經到過了,只想要祈求他慢一點,但又被趙雲帶出了節奏,竟爾噎在喉嚨裡,喚不出來。

趙雲太喜歡聽他的聲音,太喜歡聽他這般呼喚自己。忽然抱緊了他,胡亂親吻,心中叫囂著對這個人的瘋狂渴望,在祁寒的頸部啃噬了起來,卻一刻也不肯停歇。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激情終於停下。

趙雲解開祁寒手上的束帶,將全身泛紅的他擁在懷裡,彼此的胸膛緊貼著,感受到祁寒陣陣失律的心跳,撲通撲通,跳得很快。

那一瞬間,趙雲長長舒出一口氣,覺出了極為深刻的幸福。

他吻了吻祁寒的發頂,忽然輕聲問:“那天幫我解開藥性的人,是你吧?”

祁寒睜開了眼,水濛濛的鳳眸望著趙雲的側頰,訝異道:“你竟然不記得?”

他當時還以為趙雲記得自己,但早已與甘楚有了首尾,因此才在傷心失望之下,黯然離開。

趙雲見他神色一變,連忙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額頭。撫著他的墨髮,解釋道:“那日,兄長為逼我娶甘楚,竟然在茶飲中下藥。那藥性子極烈,使我失了神智。事後甘楚對我說,是她侍候了我……”

話未說完,祁寒已一把將他重重推開,皺著眉背過身去。

趙雲握住他的手,強行將他掰回懷裡。

祁寒冷然一笑:“旁人說什麼你就信,連是誰都分不清。”想起當日在院子裡,聽到他們那些對話時,從腳冷到頭頂,那種難過至極的感覺,一時連呼吸都有些窒住。

他甩手的力道很重,但趙雲卻不容他抽出,握得很緊。祁寒便拿一雙染了怒火的眸子瞪他。

趙雲想起那捆遺落在雪地中的木炭,也想到了當日跟甘楚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對話,越發心疼祁寒,便將那日的經過一股腦說了出來。

“我的確不肯相信。”

他將下頷抵在祁寒頭上蹭了蹭,不顧他掙扎,緊緊抱住他,“那時我醒來,你不在身旁,甘楚以死相逼,匕首都橫在了脖頸上,只問我肯否負責。我雖然無比懷疑,卻未能查明真相,豈能真的丟下她不管?”因此只能句句順著甘楚的話說,生怕她一個激動,又拿出匕首來。

祁寒皺眉,不耐道:“可我卻聽見你說,你並非不願娶她。”

趙雲一怔,回憶了一下才道:“我那句話原本是,‘雲非是不願娶你,而是不能娶你’。但她當時阻斷了我下半句話,那時候,她脖子上橫著一把雪利的匕首……”

祁寒將頭一撇,重重哼了一聲。

趙雲心頭一軟,揉了揉他的頭:“……阿寒,我答應過你,要一輩子與你一起,永不離開,你可是忘記了?怎會願意娶旁人。”

祁寒忽又怒道:“那她還問你是否喜歡她,你還說的喜歡呢!”

趙雲一愣,道:“我說的喜歡,乃是兄長對妹子那般的喜歡。那時不能違拗她,只能順著話說。”

祁寒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鼻翼一縮,耷起了眉頭。他眼中驀地升起一抹淡淡的哀色,驚得趙雲連忙握住他的手,詢問端由。

祁寒便問:“你是否之前就知道我喜歡你了……卻一直故意裝作不知?”

趙雲愣了一霎,啞然失笑。他抬起右手起誓一般,正色道:“我若早知道你戀慕我,我必定已歡喜得瘋掉了,那道婚約也一定早就解除了,豈會等到現在……”

祁寒登時睜大了眼:“對了,婚約……你兄長那般逼你成親,甘楚又構陷了你們的關係,你是怎麼跑出來尋我的……”

趙雲聽他提到趙義,也是微微蹙起了眉頭,但旋即卻朝祁寒笑了笑:“還能怎樣?我悔婚了。賴賬了。”

祁寒驚得張大了嘴,仔細地打量他:“你,你竟然會悔婚賴賬?你不要名聲了!”

趙雲這樣忠義的人,名垂千古的良將,居然會悔婚賴賬……任是祁寒想破了腦袋也想象不到。

“名聲,”趙雲忍不住笑了起來,“與你相比,算得什麼。我早說過了,為了你,我已然變得不像自己了。你全然不知,在我心裡,你是怎樣的存在……”

說著說著,眸色忽深,盯著祁寒大張的紅唇,本就已再度抬頭的*,突然又起了強烈的衝動和感覺。

他話音甫落,便再一次發瘋般頂開祁寒的腿,將著之前的濡溼黏滑,就這麼衝撞了進去。

明明已經得到了這個人,卻仍是覺得不夠,心臟還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祁寒受不了這人的持久和可怕*,又不能捶打他受傷的後背,氣得直喘粗氣,也不知是因為惱怒,還是被他的動作挑的。

男性的生理結構,決定了下位者的快感,很大程度取決於上位者的深入探索。

趙雲和祁寒,似乎天生在各方面都很契合,而他的深入探索,更是源於胸腔裡洶湧的愛意和情潮,等祁寒回過神來,早已被他攻陷了城池,帶出了別樣的滋味,跟著陷入了其中,難以自拔了。

待到二人腿間都已粘黏不堪,身下一片狼藉,趙雲才將祁寒攏在胸前,緊緊抱著他,兀自埋在他的身體不肯出去。

趙雲輕輕撫摸祁寒光溜的背脊,親吻著他的面頰,試圖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話語無力,英挺的俊臉漸漸臊紅起來。

他這幾日確實有些索求無度了……

若非他有傷病,臥床不出,而祁寒則整日在外,否則他們二人,當真稱得上如膠似漆,難分難解了。

不過才幾天光景,就發展成這樣,這是兩人都不曾想到的。趙雲總覺有烏雲盤旋頭頂,莫名的擔心,生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幻夢,生怕祁寒會突然厭煩了他,不要他了。

可他還是無時無刻不想著祁寒,不僅僅想將人鎖在身邊,還想將他壓在身下,徹徹底底地貫穿、佔有,甚至不想讓外人見到他。

就像剛才,他一旦開啟了閘口,就情難自抑,停不下來。總會將祁寒翻來覆去,做好幾遍,猶覺不夠。常常是才做完一會,他看著看著,便又來了感覺,就開始撩撥祁寒,然後再做一次,一會又來了感覺,又再做……

趙雲心虛,也知道祁寒是有些受不了他,才會獨自跑到外面去,釣魚挖菘,打理雪廬,以避開他的壓榨。

但他初識□□,完全無法自控,就跟個痴漢一樣,愛煞了祁寒,將祁寒愛進了骨子裡。

連日來,他幾乎時時刻刻粘著祁寒,傾訴纏綿愛意和情話,想要沒日沒夜地同他歡好,一旦尋了機會,任憑祁寒怎麼掙扎,也不肯放開他……如此的激進急切,他生怕祁寒會突然反悔,甚至因為承受不了他強烈的愛慾,而生出反感……

趙雲俊臉通紅,咳了一聲,努力措辭。

“……阿寒,我軍旅多年,知道有男子暗地相好的事,也翻到過書籍冊子,待遇到你之後,我也曾自己試過,可這些,卻統統比不上你……”他說得真摯,吻著祁寒的髮梢,“你不知道,你有多好。跟你在一起,我……我非是縱慾之人,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這幾天是我不好……”

“以前,也有人戀慕過我,使出各種法子,想近我的身,但我不願意碰他們,”趙雲看著祁寒的眼睛,眸色深沉,“直到我遇到了你,才漸漸生出這些不堪的念頭……直到如今,我才知道,原來與自己愛的人在一起,竟然這般的快樂。”

男人重欲。本不是什麼好解釋的事情,可趙雲偏偏如骨鯁在喉,生怕忽略了祁寒的感受,委屈了他,甚至讓他留下陰影。

“我中藥那次,已將你傷得太深,”趙雲嘆了口氣,闔上眼睛,黑濃的眉峰微微一顫,“現在又這樣對你,雖然我已歡喜到了極點,但我卻很怕,怕你會討厭與我做這些……”

祁寒竟被他這副小心翼翼,奉若珍寶似的對待,震得心肝生顫,莫名有些情動。他鳳眸一睞,低啞的嗓音飄柔吐在趙雲耳邊:“說得什麼傻話?這不是什麼不堪之事。”

趙雲耳廓一陣□□,只聽祁寒道,“我願意接納你,是因為我愛你。阿雲,說起來,呵……倒是我壞了你的心性呢。錯的人,是我才對吧?”

男人初次做這類事,都會不知節制。何況,趙雲自守多年,彷彿一個苦修的居士,是他壞了趙雲的清修,貽亂了他的心神。

祁寒痴笑了一聲,這句話尾音上翹,在空中虛虛打了個彎兒,才輕飄飄鑽入趙雲耳中,直撩得他心肝俱癢,神思搖盪。

趙雲定定看著他,宛若呆滯住了。

祁寒幾乎立刻就感覺到體內他的變化,不由睜大了眼瞳——

趙雲低吼一聲:“你要了我的命了!”

再度重重闖了進去。

……

事後,他幫祁寒清理乾淨,蹲在榻邊,趴著臉看他。

祁寒勉力睜開眼皮,看了他一眼,卻見趙雲臉上有些彆扭,正自眯了俊眸睃著自己。見自己睜眼,趙雲便抿了抿唇,忽然道:“你以後不許去給翟逆煮湯。也不許給他喂藥了。”

祁寒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眼皮一沉,睡了過去。

趙雲一臉苦惱地瞪了他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乖乖爬到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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