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死或生(8)

拜見國王陛下·渣子張·2,780·2026/3/26

二〇〇、死或生(8) 二〇〇、死或生(8) 殘陽如血的戰場上。 無數的刀劍和更多人類的屍體倒在地面上,尚未熄滅的火焰還在不依不饒的燃燒著,殘破的戰旗可憐兮兮的隨風搖擺,儘管這裡已經沒人在乎這些對於軍團而言絕不容許倒下的標誌物了。 “讓我們一起來大幹一場吧!!” 在那個遙遠的,略微有些泛黃的戰場上,曾幾何時,萊因哈特和巴斯似乎做下了這樣一份約定。 那聲音猶在耳邊。 “巴……巴斯?” 如同第一次拿起刀劍和敵人對砍時那樣渾身發麻,彷彿被什麼重物壓住似的,身體變得完全無法動彈,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落地之後的萊因哈特如同著了魔一般的緊盯著救了自己一命的那柄巨劍。 那柄劍一如既往的巨大,如同門板一般寬厚,堅固的彷彿永遠都無法被摧毀一般,深深的插在泥土裡。 “別發呆,快跑!!” 拐了個彎一口氣衝過來的加斯羅尼亞公爵架起萊因哈特,然後毫不停留的向前方飛奔出去。 在萊因哈特的視線中,那柄巨大的黑色鐵劍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即使用盡全力的伸出手,也無法觸及…… 在空中做出了斬破空間的驚人一擊,老帥哥迪哈爾如同無法動彈的石頭一般跌落下來。 然後,被下方的凪輕巧的接住。 老帥哥並沒有從阿爾瑪克家族唯二的那位小姐的臉上看到失去了弟弟之後諸如悲憤。痛苦之類的表情。那冷徹的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這令微微皺起了眉頭。 “去吧,只有那傢伙,絕不能放過他!”最終,老帥哥不動聲色的說道。 凪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向前突進。 當凪離開後,迪哈爾努力挺直的身體晃了晃,最終軟弱無力的的坐到地上。 “真是老了……連眼睛都花了嗎?”他輕聲嘆息著,望向凪和敵人離去的方向。 作為速度型的聖騎士,凪的腳程毫無疑問快的驚人。 帶著一個渾渾噩噩的傢伙。同時還選擇了均衡發展,因此速度並不特別突出的加斯羅尼亞公爵很快就被趕上了。 當那個銀色的身影遠遠地出現在後方的時候,這位公爵大人就已然明瞭,顯然已經逃不掉了。 “萊因哈特……”他對顯得魂不守舍的身邊之人說道:“知道為什麼我會選擇幫你嗎?” “……”萊因哈特沒有任何回應。只是用彷彿死掉了一般的眼神機械的望向他。 “你和我戰死的兒子很像。” 公爵閣下平靜的說道。 “想要以自己的才能開拓未來,而不是依靠所謂的家族和血脈,不光外表,連想法都一模一樣,我連做夢都想不到居然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突然有了這樣的念頭……” “難道是神將我的孩子還給了我嗎?” “怎麼樣,萊因哈特,很失望吧,僅僅只是因為長得和別人相似而獲得了我的助力。對於想要依靠才能出人頭地的你而言,實在是不值一提的諷刺啊。” “真蠢啊……” 猛的將萊因哈特遠遠的推了出去,下一刻,加斯羅尼亞公爵轉過頭,反過來向急速突進的凪衝了上去。 在公爵的阻截之下,凪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下一刻,兩人已然戰到了一起。 被遠遠的拋了出去,本能的受身落地,萊因哈特那麻木的大腦依舊沒有開始運轉。 從那邊的戰場上,傳來了公爵大人急促的喊叫聲。 “我的一個兒子已經戰死了。我絕對不容許另一個兒子在我的面前死掉!” “快跑,萊因哈特,你揹負著我們所有人的生命,不容許你在這裡死掉!跑!” 因為說話而分心,公爵大人的身上瞬間冒出了血花。 那鮮紅的液體彷彿啟用了什麼東西一般。 在萊因哈特的體內。有什麼東西重新被啟動了。 “我不會死,絕對不會死!!” 做出了這樣的誓言。萊因哈特最後看了一眼拼死阻擋的那位大人,決然的轉過身,展開步伐,飛速的向前飛奔出去。 當緊隨其後的凪和跟上的圖盧斯家族兩位表兄弟,以及阿爾瑪克的兩位頂級刺客聯手將幾乎變成血人的加斯羅尼亞公爵制服後,萊因哈特早就跑的沒影了。 “嘖,最重要的傢伙逃跑了嗎?”圖盧斯公爵不爽的嘖了一聲,惡狠狠的看了眼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卻流露出欣慰笑容的敵人。 “不,追上去。” 凪平靜的說道。 “小丫頭,現在追上去還有什麼用,那小子好歹也是聖騎士,這會兒早就跑遠了。” “不。” 凪淡淡的說道:“他會被攔下。” 然後,她望向帶著面具的銀,直到那位將面容隱藏在面具之下的刺客小姐微微的點了點頭。 “哈?你們阿爾瑪克還有其他什麼王牌嗎?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安排在小阿爾瑪克的身邊,嘖,真是憋屈!明明我們這邊隱藏的戰鬥力並不輸給對方,居然會被……哼!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 對於圖盧斯公爵的疑惑,凪並沒有給出相應的答案,她收回冷徹的眼神,一言不發的向前衝去。 在她的帶領之下,在場的大部分人一頭霧水的追了上去。 萊因哈特狼狽的賓士著。 越過草地,越過茂密的樹林,穿過溪流,越過炊煙裊裊的村莊,漸漸的,已經能夠看到將天空遮蔽的那道大絕壁了。 以聖騎士的超常速度,萊因哈特硬生生的在日落前來到了分割西拜和法蘭的邊境之處:比利馬斯大絕壁。 下一刻,在面對著那道高聳入雲,彷彿有著遮天蔽日之能的大絕壁時,跑了一整天的萊因哈特終於停下了腳步。 並不是為穿越這道對於凡人而言絕對無法通行的絕壁積蓄體力,而是因為…… 以大絕壁為背景,在銀髮劍士的必經之路上,阻擋著兩個預料之外的人。 “吶,傭兵,讓我來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啊,其實是一個超級膽小的人,因此就算強迫我上戰場,我也只會呆在最安全的地方。” “那麼對我來說,最安全的地方究竟是在哪裡呢?” 凡.德.阿爾瑪克的笑容滿面著說道:“讓我來告訴你吧,對我來說,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利昂的身邊!” 在凡的面前,一身戎裝的利昂.安.哈特面色沉靜如水,手持長劍,戒備的注視著眼前略顯狼狽的傭兵。 “為什麼……為什麼已經死掉的人會出現在這裡?!”萊因哈特渾身微微顫抖著,從他的嗓子眼裡壓出低沉而憤怒的吼聲。 “死掉了哦,現在的我……是~~~亡~~~靈~~~~~~” 凡手舞足蹈的做幽靈狀,不過那種裝傻的樣子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 “哎呀,等一下,這樣一來,和我在一起的利昂不是也變成亡靈騎士了嗎?利昂利昂,你是什麼時候死掉的?” “……這裡是戰場,請不要放鬆警惕,公爵大人。”利昂全神貫注的緊盯著眼前的敵人,順便抽空說道。 “嘖,真無聊,利昂你真的很嚴肅耶,明明只不過是區區一隻喪家之犬,輕輕鬆鬆的踢兩腳就行了嘛,” 凡撇撇嘴說道,然後再度望向眼前用盡全身的力量才讓自己鎮靜下來的萊因哈特。 “你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答案很簡單,我是來嘲笑你啊,笨蛋!!”凡得意的笑了起來:“很不爽嗎?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死去,連好基友都被幹掉了,明明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好不容易才幹掉的目標卻好端端的出現在你的面前,覺得很鬱悶嗎,難過嗎?想要吐血嗎?” 伴隨著凡的話語,萊因哈特的面色變得越發陰沉起來。 “對,就是現在這個表情!!”凡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我期待的就是這個,真棒,太漂亮了!!必須要畫下來弄個框把它裱起來才行!哈哈,小白臉什麼的,果然還是灰頭土臉的樣子看上去比較順眼呀!!”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二〇〇、死或生(8)

二〇〇、死或生(8)

殘陽如血的戰場上。

無數的刀劍和更多人類的屍體倒在地面上,尚未熄滅的火焰還在不依不饒的燃燒著,殘破的戰旗可憐兮兮的隨風搖擺,儘管這裡已經沒人在乎這些對於軍團而言絕不容許倒下的標誌物了。

“讓我們一起來大幹一場吧!!”

在那個遙遠的,略微有些泛黃的戰場上,曾幾何時,萊因哈特和巴斯似乎做下了這樣一份約定。

那聲音猶在耳邊。

“巴……巴斯?”

如同第一次拿起刀劍和敵人對砍時那樣渾身發麻,彷彿被什麼重物壓住似的,身體變得完全無法動彈,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落地之後的萊因哈特如同著了魔一般的緊盯著救了自己一命的那柄巨劍。

那柄劍一如既往的巨大,如同門板一般寬厚,堅固的彷彿永遠都無法被摧毀一般,深深的插在泥土裡。

“別發呆,快跑!!”

拐了個彎一口氣衝過來的加斯羅尼亞公爵架起萊因哈特,然後毫不停留的向前方飛奔出去。

在萊因哈特的視線中,那柄巨大的黑色鐵劍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即使用盡全力的伸出手,也無法觸及……

在空中做出了斬破空間的驚人一擊,老帥哥迪哈爾如同無法動彈的石頭一般跌落下來。

然後,被下方的凪輕巧的接住。

老帥哥並沒有從阿爾瑪克家族唯二的那位小姐的臉上看到失去了弟弟之後諸如悲憤。痛苦之類的表情。那冷徹的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這令微微皺起了眉頭。

“去吧,只有那傢伙,絕不能放過他!”最終,老帥哥不動聲色的說道。

凪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向前突進。

當凪離開後,迪哈爾努力挺直的身體晃了晃,最終軟弱無力的的坐到地上。

“真是老了……連眼睛都花了嗎?”他輕聲嘆息著,望向凪和敵人離去的方向。

作為速度型的聖騎士,凪的腳程毫無疑問快的驚人。

帶著一個渾渾噩噩的傢伙。同時還選擇了均衡發展,因此速度並不特別突出的加斯羅尼亞公爵很快就被趕上了。

當那個銀色的身影遠遠地出現在後方的時候,這位公爵大人就已然明瞭,顯然已經逃不掉了。

“萊因哈特……”他對顯得魂不守舍的身邊之人說道:“知道為什麼我會選擇幫你嗎?”

“……”萊因哈特沒有任何回應。只是用彷彿死掉了一般的眼神機械的望向他。

“你和我戰死的兒子很像。”

公爵閣下平靜的說道。

“想要以自己的才能開拓未來,而不是依靠所謂的家族和血脈,不光外表,連想法都一模一樣,我連做夢都想不到居然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突然有了這樣的念頭……”

“難道是神將我的孩子還給了我嗎?”

“怎麼樣,萊因哈特,很失望吧,僅僅只是因為長得和別人相似而獲得了我的助力。對於想要依靠才能出人頭地的你而言,實在是不值一提的諷刺啊。”

“真蠢啊……”

猛的將萊因哈特遠遠的推了出去,下一刻,加斯羅尼亞公爵轉過頭,反過來向急速突進的凪衝了上去。

在公爵的阻截之下,凪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下一刻,兩人已然戰到了一起。

被遠遠的拋了出去,本能的受身落地,萊因哈特那麻木的大腦依舊沒有開始運轉。

從那邊的戰場上,傳來了公爵大人急促的喊叫聲。

“我的一個兒子已經戰死了。我絕對不容許另一個兒子在我的面前死掉!”

“快跑,萊因哈特,你揹負著我們所有人的生命,不容許你在這裡死掉!跑!”

因為說話而分心,公爵大人的身上瞬間冒出了血花。

那鮮紅的液體彷彿啟用了什麼東西一般。

在萊因哈特的體內。有什麼東西重新被啟動了。

“我不會死,絕對不會死!!”

做出了這樣的誓言。萊因哈特最後看了一眼拼死阻擋的那位大人,決然的轉過身,展開步伐,飛速的向前飛奔出去。

當緊隨其後的凪和跟上的圖盧斯家族兩位表兄弟,以及阿爾瑪克的兩位頂級刺客聯手將幾乎變成血人的加斯羅尼亞公爵制服後,萊因哈特早就跑的沒影了。

“嘖,最重要的傢伙逃跑了嗎?”圖盧斯公爵不爽的嘖了一聲,惡狠狠的看了眼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卻流露出欣慰笑容的敵人。

“不,追上去。”

凪平靜的說道。

“小丫頭,現在追上去還有什麼用,那小子好歹也是聖騎士,這會兒早就跑遠了。”

“不。”

凪淡淡的說道:“他會被攔下。”

然後,她望向帶著面具的銀,直到那位將面容隱藏在面具之下的刺客小姐微微的點了點頭。

“哈?你們阿爾瑪克還有其他什麼王牌嗎?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安排在小阿爾瑪克的身邊,嘖,真是憋屈!明明我們這邊隱藏的戰鬥力並不輸給對方,居然會被……哼!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

對於圖盧斯公爵的疑惑,凪並沒有給出相應的答案,她收回冷徹的眼神,一言不發的向前衝去。

在她的帶領之下,在場的大部分人一頭霧水的追了上去。

萊因哈特狼狽的賓士著。

越過草地,越過茂密的樹林,穿過溪流,越過炊煙裊裊的村莊,漸漸的,已經能夠看到將天空遮蔽的那道大絕壁了。

以聖騎士的超常速度,萊因哈特硬生生的在日落前來到了分割西拜和法蘭的邊境之處:比利馬斯大絕壁。

下一刻,在面對著那道高聳入雲,彷彿有著遮天蔽日之能的大絕壁時,跑了一整天的萊因哈特終於停下了腳步。

並不是為穿越這道對於凡人而言絕對無法通行的絕壁積蓄體力,而是因為……

以大絕壁為背景,在銀髮劍士的必經之路上,阻擋著兩個預料之外的人。

“吶,傭兵,讓我來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啊,其實是一個超級膽小的人,因此就算強迫我上戰場,我也只會呆在最安全的地方。”

“那麼對我來說,最安全的地方究竟是在哪裡呢?”

凡.德.阿爾瑪克的笑容滿面著說道:“讓我來告訴你吧,對我來說,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利昂的身邊!”

在凡的面前,一身戎裝的利昂.安.哈特面色沉靜如水,手持長劍,戒備的注視著眼前略顯狼狽的傭兵。

“為什麼……為什麼已經死掉的人會出現在這裡?!”萊因哈特渾身微微顫抖著,從他的嗓子眼裡壓出低沉而憤怒的吼聲。

“死掉了哦,現在的我……是~~~亡~~~靈~~~~~~”

凡手舞足蹈的做幽靈狀,不過那種裝傻的樣子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

“哎呀,等一下,這樣一來,和我在一起的利昂不是也變成亡靈騎士了嗎?利昂利昂,你是什麼時候死掉的?”

“……這裡是戰場,請不要放鬆警惕,公爵大人。”利昂全神貫注的緊盯著眼前的敵人,順便抽空說道。

“嘖,真無聊,利昂你真的很嚴肅耶,明明只不過是區區一隻喪家之犬,輕輕鬆鬆的踢兩腳就行了嘛,”

凡撇撇嘴說道,然後再度望向眼前用盡全身的力量才讓自己鎮靜下來的萊因哈特。

“你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答案很簡單,我是來嘲笑你啊,笨蛋!!”凡得意的笑了起來:“很不爽嗎?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死去,連好基友都被幹掉了,明明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好不容易才幹掉的目標卻好端端的出現在你的面前,覺得很鬱悶嗎,難過嗎?想要吐血嗎?”

伴隨著凡的話語,萊因哈特的面色變得越發陰沉起來。

“對,就是現在這個表情!!”凡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我期待的就是這個,真棒,太漂亮了!!必須要畫下來弄個框把它裱起來才行!哈哈,小白臉什麼的,果然還是灰頭土臉的樣子看上去比較順眼呀!!”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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