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惡魔 第四十三章 冰冷高原之王
第四十三章 冰冷高原之王
不一會兒,可以聽見那處通往地上的旋轉樓梯處傳來了一些零碎的腳步聲。
從上面下來了三個人影,在一個手執皮鞭的女人後面跟著兩個大塊頭。
他們來到了索雷川的牢籠前,那個女人對著索雷川說“那個擁有白色頭髮的男人,你就是索雷川了吧?”
“應該不會有錯吧?”索雷川笑笑。
“我們冰冷高原之王克勞福德希望見到你。”那女人然後是一聲冷哼,“不知道你這渣滓是什麼來頭,吾王不但沒有殺死你,還允許了你去覲見他尊貴的容顏。”臉上並不怎麼漂亮的臉蛋上有著濃濃的不服氣。
然後兩名男性,從背上取下火槍將子彈上膛後,將槍口對著艾西莉亞和烏紫庫茜,“你們退後,讓那個男的獨自來到門口來。”那是低沉的聲音。
烏紫庫茜和艾西莉亞舉起手來,蹲到監牢的內部部分。
在索雷川剛剛到達門口的時候,女拿著鞭子的女人迅速開啟了牢門,然後將索雷川一把抓了出來,將刀子抵在他的背後。
索雷川剛想使用原罪的時候,一名男子抽出匕首,架在索雷川的脖子上。另一名男子在艾西莉亞和烏紫庫茜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已經關上了牢門。
他們似乎早就猜到了這次索雷川他們可能會試圖反抗,現在索雷川的身上有三把刀子同時在威脅著自己。
“縱使你擁有真正的‘原罪’,但似乎只能在身上的一個部位發生呢。”那個女人在索雷川的耳邊輕語了一句,“不要抵抗,跟我們走吧。”
艾西莉亞抓住牢籠的欄杆,朝著索雷川表無表情地喊道,“索雷川,你要是敢丟掉了貞操,回來我就殺了你!”
“喂喂,他們叫我過去,不可能是做這種事情的吧?”索雷川無奈地一笑。
“你一定要回來啊。”艾西莉亞注視著索雷川,像是在望著出遠門的丈夫一般。
“應該不是這種氣氛才對吧?”索雷川本想伸手撓撓腦門,結果被背後的刀刺了一下。只好了嘆了口氣。
跟著那三個人離開了這個監獄。
上了地面後,又進行了一段錯綜複雜的彎路,這個堡壘的構造複雜得嚇人。在索雷川看來,似乎比王宮都要大上許多。再次忍受了一路奴隸們被欺凌的悽慘景象,索雷川儘量不把目光注視放在周圍,仔細看著地形。先把這裡的大概給稍微摸一下,等一會兒有機會的話就伺機逃跑。
身邊的三把刀子,一刻不離開自己的皮膚一分一毫,卻也沒有刺進去,他們的把握力度相當細膩。眼神的餘光也從未在自己的身上離開過,看來想逃脫的事情還是非常之困難。
穿越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庭院個走廊,然後來到了一個像是劇院的地方。
劇院的門是開啟著的,紅色巨大的簾幕在舞臺兩旁被綁紮地非常整齊。和外面汙穢不堪的地面不同,這裡的地板上每天都有人來清掃的痕跡。光亮的地板反光著天空中吊著,用來的照明火堆中的光亮,顯得火紅。
舞臺的牆上,有一副非常巨大的壁畫,上面似乎畫著的是一個黑色的人形影子,將一把長劍插進自己的胸膛,釘在一個大柱子上。然後不斷有著黑色的煙霧和氣流從那個黑影身旁散發出來,然後螺旋上天空。看起來令索雷川覺得不舒服。
火光帶來的照明讓這個舞臺看起來很詭異的氣氛,舞臺的中央站著一個男子,他穿著整齊潔淨的衣服,背對著門口。似乎在欣賞著牆上的壁畫。
“你就是索雷川・庫克特恩吧?”那個男子並沒有轉身,他擁有一副龐大的身軀,但並不是特別肥胖,僅僅是骨架子比較大。
索雷川不是很喜歡這種總是明知故問的事情,但迫於身體周圍的三把刀子,還是回答了“恩。”。
舞臺中央的男子,即使在室內,也帶著厚厚的雪地帽,只能看得見他背在身後那蒼白的雙手。索雷川猜測可能這就是克勞福德,即便是盜賊,也從他身上散發著不同的王者氣場。那是沉穩和戾氣和結合,讓空氣都覺得乾澀起來。
“艾瑪,你們退下吧。”克勞福德舉起右手揮了揮。
那三個人撤去索雷川身上的匕首,然後朝著裡面稍微鞠了一躬,“遵命,吾王克勞福德陛下。”然後他們就退了出去,並且將劇院的大門關閉了起來。
在這個劇院中,就剩下了索雷川和克勞福德。
索雷川大膽地向著克勞福德走去,一步一步下著臺階,接近著舞臺。然後從上衣口袋中,拿出烏紫庫茜重新給自己的手套,帶到手上,這次她給了自己好幾副,不用再擔心手套被毀壞而減少戰鬥力的事情了。
“那麼,把我盛情招待到了這裡有什麼派對要開嗎?”索雷川不知道這個克勞福德是太過自信還是怎麼回事。把手下都撤離了這裡,自己的機會就更加大了。他還在肆無忌憚地接近著克勞福德。他心中嘲笑著這個男人,在這個大陸最偏僻的地方,自己做起了王來。
“兄弟,我終於找到你了。”在克勞福德轉身回過身的一瞬間。
索雷川看見他了的面容,吃驚不小。那是一副蒼白的臉孔,接近病態的慘白。完全不像這座邪氣凌然而奢華堡壘的主人。
當克勞福德摘下自己的那個雪地帽,之前被蜷縮在帽子裡的頭髮,像瀑布一般順著後背流下。
索雷川加快了呼吸,克勞福德的模樣讓他覺得驚異。讓他覺得呼吸變得困難起來,索雷川拉了拉緊縮在脖子上的領口。
那是長長的一縷白色頭髮,順流而下的頭髮一直到了腰際。卻和那軀龐大的身體,並沒有產生太大的違和感。那似乎保養得很好的頭髮,還泛有光澤。
克勞福德朝著索雷川張開雙手,“你不用再害怕了,你並非是世界上孤獨的存在。”他粗糙的臉龐張開了扭曲的笑容,“夥計,快到我這邊來吧!和我聯手,讓這個世界看看我們的憤怒。相信我,我會創造一個讓你不會再因為被拋棄而悲傷的世界!”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並不含有被世界拋棄的絲毫悲傷,而是徹底的憤怒和詛咒。
“現在我終於知道了艾利托斯為什麼會如此討厭我的原因了。”索雷川忽然笑了起來,克勞福德這番話,聽起來也有稍許的耳熟,“原來這種說法是這麼地令人厭惡呢。”在短暫地停下腳步之後,再次向前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