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五年之後

拜師四目道長·東人·3,577·2026/3/26

第二百七十章 五年之後 第二百七十章五年之後 …… “進來吧!” 徐君明點了點頭,跟著一休大師走了進去。 “箐箐,去泡茶!” “哦!” 兩人在小方桌兩側蒲團上盤坐下來,家樂不敢近前,只在旁邊竹凳上落座。 箐箐沏好茶,也走到家樂身邊坐了下來。 “咕嚕…!” 清澈的茶湯斟滿茶杯,清亮的茶水,透出浸人心脾的幽香。 “這還是你師父當年從茅山回來的時候帶給我的,一晃兩年,如今他人也不在了。” 壽眉一垂,臉上露出悲色! 別看四目跟一休見面就掐,實際上兩人卻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摯友。要不然也不會幾十年比鄰而居。 如今老友故去,一休大師即便心性修為絕高,也不免心傷。 “大師不必憂傷,我師父雖渡劫失敗,但神魂尚存,如今在地府枉死城擔任典獄官,若是您想見他的話,我有通幽靈符一道,可以讓您跟我師父見面。” 看著徐君明手中的靈符,一休神色一滯,驚愕道。 “你師父不是渡劫失敗,魂飛魄散了嗎?” “誰跟你說的?” 徐君明哭笑不得道。 以自己師父跟一休大師相愛相殺多年的經歷,答案不問自明。 “你師父…這個該死的老雜毛!” 一休大師反應過來自己被耍後,也不由氣的雙眼發青,口吐惡言。 伸手招過徐君明手中的通幽靈符。 “箐箐,去給我端盆水來!” “不必了!” 攔住準備起身的箐箐後,徐君明袖袍一揮,石盆從地下長出,空中水汽被徐君明道法凝練成涓涓細流,很快便是一滿盆。 一休大師,法力催動通幽靈符。 水盆瞬間變得漆黑如墨,時間不長,四目道長的臉出現在其中。 “老雜毛…阿彌陀佛,佛祖恕罪。” 一休大師剛要罵,但很快反應過來,唱了聲佛號,壓了壓怒火,並指如劍,一指四目道長,面現怒氣。 “可惡,你居然耍我!” “哈哈哈,是你這賊禿自己笨,還怪起我來了!”四目道長得意道。 “阿彌陀佛,貧僧要跟你絕交。” “絕交就絕交,以為我怕你啊!” “貧僧要撕毀婚約!” “大師!” “師父!” 家樂和箐箐瞬間急了。 兩人從小青梅竹馬長大,早就情根深種。 “吆喝,死和尚,你敢撕毀婚約?信不通道爺我提前把你弄下來跟我作伴?” “是你騙人在先,怨不得老僧失信!”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眼看兩人吵起來,見慣這種場景的徐君明,眼神示意家樂和箐箐,三人一塊走了出去。 “你叫箐箐是吧?” “嗯!” “以前總聽家樂這小子提起你。” “我也一直聽師父和四目師叔提起君明師兄。” 徐君明點了點頭,一拍葫蘆。 一根淡金色繩索,一個青色瓷瓶飛了出來。 “這根伏魔金鎖,外加三粒白陽丹,是我這個做師兄的,送給你的禮物。” “不行,師兄,這太珍貴了,我不能要!”箐箐慌忙後退。 看她眼神中毫無貪意,徐君明心中滿意。 “收下吧。凡俗娶妻,都要下聘禮。如今我師父不在,我這個當師兄的就算是家樂的長輩,這聘禮自然由我來替他出。” 嬌羞的看了眼旁邊只知道傻樂的心上人,箐箐點了點頭。 “多謝師兄!” “希望你們以後能琴瑟相和,早生貴子。” “謝謝師兄!”家樂傻笑道。 徐君明含笑點頭後。 “走吧,先去師父那裡坐坐,他們兩個估計要聊一會。” 來到四目原本居住的房間,推門進去,仍舊纖塵不染,看得出來,這裡經常有人打掃。 “你們先坐。” 徐君明邁步走進偏房,先給祖師上了炷香,凝聚木氣做了一張牌位,刻上師父四目的名諱。 凝眉注目半響後,才起身走出去。 三人聊了一會,就見一休大師眉眼含笑的走了進來。 很顯然,看到老友還在陰間活的不錯,他也隨著高興了。 “大師,我師父這次玩笑開的太過,我帶他向您道歉。” 碰上個不讓人省心的師父,徐君明心中也有幾分無奈。 除了四目,誰還敢拿生死大事開玩笑? 一休大師擺了擺手。 “算了。你師父一輩子就這樣,老僧早就習慣了。” “既如此,我想跟您商量一下他們兩個的婚事。家樂和箐箐年紀都不小,也是時候成家了。” 師父太頑劣,徐君明這個大弟子就不得不出頭,為師弟謀劃。 看著彼此郎情妾意的家樂和箐箐,一休大師點了點頭。 箐箐雖然是他的弟子,卻並未學習佛門術法,更沒有出家,所以並不禁婚嫁。 “讓他們早點成家也好。” “那您看什麼時間合適?” “就下月初三吧,易嫁娶!” 徐君明點了點頭。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轉眼間便到了家樂和箐箐結婚的日子。 來參加婚禮的人不多,除了一休大師和徐君明,就是九叔和庶姑,以及拜入庶姑門下的任婷婷,外加秋生、文才。 九叔和一休大師是長輩,坐在上首,徐君明臨時客串司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入洞房!” 任婷婷扶著箐箐走到曾經四目的房間,以後這就是她跟家樂的住處。 “大師,我一直聽師弟和君明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是大德之士!”九叔笑道。 “阿彌陀佛,不敢當道長如此誇讚。一眉道長斬妖除魔,維護一方清明,才是功德無量!” “滿飲此杯如何?” “今日大喜,老僧便破戒了!請!” “你們兩個可別喝多了!” 肚腹已經有幾分明顯的庶姑皺眉道。 “大喜的日子,多喝幾杯無妨!來,君明也一起。”九叔道。 “師伯母放心,有我看著,不會讓師伯多喝。” 庶姑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她懷孕後,聞不了酒味。 “來來,咱們喝酒!”九叔難得的主動招呼道。 看得出來,成婚至今,被庶姑管的狠了。碰到如今這熱鬧場合,情緒高漲的很。 “師伯,師伯母應該快生了吧?” “再有兩個月就生了。” 九叔臉上喜氣洋洋,表情神態跟凡俗中的父親沒什麼兩樣。 “可取了名字?”一休大師問道。 九叔點了點頭。 “叫正英!” “噗…!” 徐君明連忙擦了擦嘴角的茶水,朝兩人擺了擺手。 “沒事,有點嗆著了。” “慢點喝,老大不小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九叔教訓了一句。 略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後,徐君明連忙問道。 “師伯,我那未出師的師弟叫林正英?” “名字不好聽嗎?” 九叔眉頭微皺,這可是他查了七天道經才想出來的名字。 徐君明搖了搖頭,心中暗道。 “難道真的是因果?!” 看九叔很喜歡這個名字,徐君明也沒多說什麼。 大家歡飲一場,酒足飯飽,各自聊天。 團聚了三天,九叔便帶著老婆、徒弟告辭。 “君明,以後再見我,就去你師祖之前的住處。” “我知道,木梧居!” 又勉勵了一下家樂和箐箐,最後跟一休大師打過招呼,才告辭離開。 看著九叔的遁光消失在遠方,徐君明轉過頭。 “家樂,箐箐你們成婚,我也就放心了。” “師兄也要走?” 徐君明點了點頭。 “師兄還有看守天興洲火眼的重任,不能離開太久。” 看他情緒低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 “放心,以後師兄會經常來看你的。” 一拍葫蘆,掌中現出一枚玉簡。 “大師,這是我參悟厚土道法的一些感悟,希望對大師修行有所助益。” “阿彌陀佛,君明,多謝了!” 事關道途,一休大師也沒推辭。 徐君明微微點了點頭,環視眾人一眼。 “我走了,來日再見!” 話猶在耳,人已經消失在遠方。 …… 往後的日子,徐君明來往於天興洲火眼和宗門之間,偶爾會到家樂那裡住幾天。 在天興洲火眼修法練道,在宗門更多還是參悟上清神雷法、金光八卦、玄陰斬鬼劍等七門道法,以及三十六門真傳。 有無數本門前輩的修煉經驗作為參考,徐君明進步神速。 丹田內達到赤色階段的本命符籙越來越多。 時間一晃,就是五年! 五年來,凡俗間軍閥混戰,天下越來越亂。 修行界也是妖鬼頻出,亂象漸生!只有大宗高門,或者金丹修士鎮壓的地方,還算是平靜。 徐君明盤坐在靜室內,頭頂百會穴正上方三尺,一張赤紅的符籙靈光閃爍。 漸漸的,紅色中多了一點點紫。 紅色漸淡,紫色越來越多! 但就在整張符籙全部轉換為紫色的時候,突然顫動起來。 片刻後,紫色消退,符籙重新變為赤紅色。 嘆了口氣,睜開雙目。 “還是不行!” 五年來,他已經把自己主修的十二門道法,全部領悟到赤色階段。甚至得意於茅山前輩的修行經驗,丹田內赤色階段的本命符籙,多了二三十枚。 但五年下來,卻沒有一張本命符籙可以進階到紫色階段。 這一階段的本命符籙,稱之為‘元神紫符’。 茅山創立至今,弟子上萬,但能修煉到元神階段的修行者卻並不多,留下的修行筆記還不到五十份。 而且這五十份修煉心得,還分散在不同的法門上。 想要憑藉這些修煉心得,短時間內把本命法符領悟到紫色階段,還是太難了點。 平心靜氣後,內視丹田。 青銅鏡在中間熠熠生輝。 周圍命運法符、壺天法符、地皇法符、輪迴法符、靈魂法符,以及九峰山和一夢黃粱兩件靈器,組成了圍繞青銅鏡的第一個圓環。 原本應該在這裡的陰陽法符和陰陽大磨,如今在任無極手中。 除了藍色階段的命運法符,其餘法符都是赤色階段。 第二個圓環,全是赤色法符。飽含斬妖劍符、封印法符、火焰法符、雷霆法符、煉丹法符、水母法符、神木法符等,共計二十三個。 最後一個圓環最多,足足有近一百多枚,藍色居多,白色只有二十個左右。 當青銅鏡對悟性的輔助增強,徐君明明悟的道理越來越多的時候,即便只是觸類旁通,也能很容易把一門道法領悟到藍色階段。

第二百七十章 五年之後

第二百七十章五年之後

……

“進來吧!”

徐君明點了點頭,跟著一休大師走了進去。

“箐箐,去泡茶!”

“哦!”

兩人在小方桌兩側蒲團上盤坐下來,家樂不敢近前,只在旁邊竹凳上落座。

箐箐沏好茶,也走到家樂身邊坐了下來。

“咕嚕…!”

清澈的茶湯斟滿茶杯,清亮的茶水,透出浸人心脾的幽香。

“這還是你師父當年從茅山回來的時候帶給我的,一晃兩年,如今他人也不在了。”

壽眉一垂,臉上露出悲色!

別看四目跟一休見面就掐,實際上兩人卻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摯友。要不然也不會幾十年比鄰而居。

如今老友故去,一休大師即便心性修為絕高,也不免心傷。

“大師不必憂傷,我師父雖渡劫失敗,但神魂尚存,如今在地府枉死城擔任典獄官,若是您想見他的話,我有通幽靈符一道,可以讓您跟我師父見面。”

看著徐君明手中的靈符,一休神色一滯,驚愕道。

“你師父不是渡劫失敗,魂飛魄散了嗎?”

“誰跟你說的?”

徐君明哭笑不得道。

以自己師父跟一休大師相愛相殺多年的經歷,答案不問自明。

“你師父…這個該死的老雜毛!”

一休大師反應過來自己被耍後,也不由氣的雙眼發青,口吐惡言。

伸手招過徐君明手中的通幽靈符。

“箐箐,去給我端盆水來!”

“不必了!”

攔住準備起身的箐箐後,徐君明袖袍一揮,石盆從地下長出,空中水汽被徐君明道法凝練成涓涓細流,很快便是一滿盆。

一休大師,法力催動通幽靈符。

水盆瞬間變得漆黑如墨,時間不長,四目道長的臉出現在其中。

“老雜毛…阿彌陀佛,佛祖恕罪。”

一休大師剛要罵,但很快反應過來,唱了聲佛號,壓了壓怒火,並指如劍,一指四目道長,面現怒氣。

“可惡,你居然耍我!”

“哈哈哈,是你這賊禿自己笨,還怪起我來了!”四目道長得意道。

“阿彌陀佛,貧僧要跟你絕交。”

“絕交就絕交,以為我怕你啊!”

“貧僧要撕毀婚約!”

“大師!”

“師父!”

家樂和箐箐瞬間急了。

兩人從小青梅竹馬長大,早就情根深種。

“吆喝,死和尚,你敢撕毀婚約?信不通道爺我提前把你弄下來跟我作伴?”

“是你騙人在先,怨不得老僧失信!”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眼看兩人吵起來,見慣這種場景的徐君明,眼神示意家樂和箐箐,三人一塊走了出去。

“你叫箐箐是吧?”

“嗯!”

“以前總聽家樂這小子提起你。”

“我也一直聽師父和四目師叔提起君明師兄。”

徐君明點了點頭,一拍葫蘆。

一根淡金色繩索,一個青色瓷瓶飛了出來。

“這根伏魔金鎖,外加三粒白陽丹,是我這個做師兄的,送給你的禮物。”

“不行,師兄,這太珍貴了,我不能要!”箐箐慌忙後退。

看她眼神中毫無貪意,徐君明心中滿意。

“收下吧。凡俗娶妻,都要下聘禮。如今我師父不在,我這個當師兄的就算是家樂的長輩,這聘禮自然由我來替他出。”

嬌羞的看了眼旁邊只知道傻樂的心上人,箐箐點了點頭。

“多謝師兄!”

“希望你們以後能琴瑟相和,早生貴子。”

“謝謝師兄!”家樂傻笑道。

徐君明含笑點頭後。

“走吧,先去師父那裡坐坐,他們兩個估計要聊一會。”

來到四目原本居住的房間,推門進去,仍舊纖塵不染,看得出來,這裡經常有人打掃。

“你們先坐。”

徐君明邁步走進偏房,先給祖師上了炷香,凝聚木氣做了一張牌位,刻上師父四目的名諱。

凝眉注目半響後,才起身走出去。

三人聊了一會,就見一休大師眉眼含笑的走了進來。

很顯然,看到老友還在陰間活的不錯,他也隨著高興了。

“大師,我師父這次玩笑開的太過,我帶他向您道歉。”

碰上個不讓人省心的師父,徐君明心中也有幾分無奈。

除了四目,誰還敢拿生死大事開玩笑?

一休大師擺了擺手。

“算了。你師父一輩子就這樣,老僧早就習慣了。”

“既如此,我想跟您商量一下他們兩個的婚事。家樂和箐箐年紀都不小,也是時候成家了。”

師父太頑劣,徐君明這個大弟子就不得不出頭,為師弟謀劃。

看著彼此郎情妾意的家樂和箐箐,一休大師點了點頭。

箐箐雖然是他的弟子,卻並未學習佛門術法,更沒有出家,所以並不禁婚嫁。

“讓他們早點成家也好。”

“那您看什麼時間合適?”

“就下月初三吧,易嫁娶!”

徐君明點了點頭。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轉眼間便到了家樂和箐箐結婚的日子。

來參加婚禮的人不多,除了一休大師和徐君明,就是九叔和庶姑,以及拜入庶姑門下的任婷婷,外加秋生、文才。

九叔和一休大師是長輩,坐在上首,徐君明臨時客串司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入洞房!”

任婷婷扶著箐箐走到曾經四目的房間,以後這就是她跟家樂的住處。

“大師,我一直聽師弟和君明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是大德之士!”九叔笑道。

“阿彌陀佛,不敢當道長如此誇讚。一眉道長斬妖除魔,維護一方清明,才是功德無量!”

“滿飲此杯如何?”

“今日大喜,老僧便破戒了!請!”

“你們兩個可別喝多了!”

肚腹已經有幾分明顯的庶姑皺眉道。

“大喜的日子,多喝幾杯無妨!來,君明也一起。”九叔道。

“師伯母放心,有我看著,不會讓師伯多喝。”

庶姑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她懷孕後,聞不了酒味。

“來來,咱們喝酒!”九叔難得的主動招呼道。

看得出來,成婚至今,被庶姑管的狠了。碰到如今這熱鬧場合,情緒高漲的很。

“師伯,師伯母應該快生了吧?”

“再有兩個月就生了。”

九叔臉上喜氣洋洋,表情神態跟凡俗中的父親沒什麼兩樣。

“可取了名字?”一休大師問道。

九叔點了點頭。

“叫正英!”

“噗…!”

徐君明連忙擦了擦嘴角的茶水,朝兩人擺了擺手。

“沒事,有點嗆著了。”

“慢點喝,老大不小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九叔教訓了一句。

略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後,徐君明連忙問道。

“師伯,我那未出師的師弟叫林正英?”

“名字不好聽嗎?”

九叔眉頭微皺,這可是他查了七天道經才想出來的名字。

徐君明搖了搖頭,心中暗道。

“難道真的是因果?!”

看九叔很喜歡這個名字,徐君明也沒多說什麼。

大家歡飲一場,酒足飯飽,各自聊天。

團聚了三天,九叔便帶著老婆、徒弟告辭。

“君明,以後再見我,就去你師祖之前的住處。”

“我知道,木梧居!”

又勉勵了一下家樂和箐箐,最後跟一休大師打過招呼,才告辭離開。

看著九叔的遁光消失在遠方,徐君明轉過頭。

“家樂,箐箐你們成婚,我也就放心了。”

“師兄也要走?”

徐君明點了點頭。

“師兄還有看守天興洲火眼的重任,不能離開太久。”

看他情緒低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

“放心,以後師兄會經常來看你的。”

一拍葫蘆,掌中現出一枚玉簡。

“大師,這是我參悟厚土道法的一些感悟,希望對大師修行有所助益。”

“阿彌陀佛,君明,多謝了!”

事關道途,一休大師也沒推辭。

徐君明微微點了點頭,環視眾人一眼。

“我走了,來日再見!”

話猶在耳,人已經消失在遠方。

……

往後的日子,徐君明來往於天興洲火眼和宗門之間,偶爾會到家樂那裡住幾天。

在天興洲火眼修法練道,在宗門更多還是參悟上清神雷法、金光八卦、玄陰斬鬼劍等七門道法,以及三十六門真傳。

有無數本門前輩的修煉經驗作為參考,徐君明進步神速。

丹田內達到赤色階段的本命符籙越來越多。

時間一晃,就是五年!

五年來,凡俗間軍閥混戰,天下越來越亂。

修行界也是妖鬼頻出,亂象漸生!只有大宗高門,或者金丹修士鎮壓的地方,還算是平靜。

徐君明盤坐在靜室內,頭頂百會穴正上方三尺,一張赤紅的符籙靈光閃爍。

漸漸的,紅色中多了一點點紫。

紅色漸淡,紫色越來越多!

但就在整張符籙全部轉換為紫色的時候,突然顫動起來。

片刻後,紫色消退,符籙重新變為赤紅色。

嘆了口氣,睜開雙目。

“還是不行!”

五年來,他已經把自己主修的十二門道法,全部領悟到赤色階段。甚至得意於茅山前輩的修行經驗,丹田內赤色階段的本命符籙,多了二三十枚。

但五年下來,卻沒有一張本命符籙可以進階到紫色階段。

這一階段的本命符籙,稱之為‘元神紫符’。

茅山創立至今,弟子上萬,但能修煉到元神階段的修行者卻並不多,留下的修行筆記還不到五十份。

而且這五十份修煉心得,還分散在不同的法門上。

想要憑藉這些修煉心得,短時間內把本命法符領悟到紫色階段,還是太難了點。

平心靜氣後,內視丹田。

青銅鏡在中間熠熠生輝。

周圍命運法符、壺天法符、地皇法符、輪迴法符、靈魂法符,以及九峰山和一夢黃粱兩件靈器,組成了圍繞青銅鏡的第一個圓環。

原本應該在這裡的陰陽法符和陰陽大磨,如今在任無極手中。

除了藍色階段的命運法符,其餘法符都是赤色階段。

第二個圓環,全是赤色法符。飽含斬妖劍符、封印法符、火焰法符、雷霆法符、煉丹法符、水母法符、神木法符等,共計二十三個。

最後一個圓環最多,足足有近一百多枚,藍色居多,白色只有二十個左右。

當青銅鏡對悟性的輔助增強,徐君明明悟的道理越來越多的時候,即便只是觸類旁通,也能很容易把一門道法領悟到藍色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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