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喬女

拜師四目道長·東人·3,364·2026/3/26

第二百九十四章    喬女 …… “喬女來了?” 小姑娘點了點頭,獻寶似的把手裡的鯉魚拿到徐君明面前。 “這是我上午在河裡抓的,給徐叔叔補身體。” “叔叔謝謝你!” “不客氣,我去拿給老憨爺爺!” 小姑娘跛著腳,小跑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遠去,徐君明嘆了口氣,這是他第二次摔成這樣了。 不過慶幸的是,這次他一樣活了下來。但比起在荒界,日日有氣血強大的獸肉補充營養,喬家村中的粗茶淡飯不過是杯水車薪。 儘管如此,他也很感激對方能救自己一命。 除此之外,最讓他難受的是,明明能感覺到外界濃鬱的靈氣,卻苦於丹田被封,根本無法拿來修煉。 這就像餓極了的人面前擺了一桌饕餮盛宴,只讓你看,卻不讓你吃,簡直折磨死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 徐君明的身體也在慢慢好轉。 一個月後,他已經能坐起身。 兩個月後,他勉強能下地。 三個月後,已經可以如常人般行走,只是還幹不了重活。 在這個類似於華夏古代的村莊裡吃了三個月的閒飯,徐君明也過意不去。在能下地後他主動找到族長,把喬家村空缺多年的教書先生一職接了過去。 “人之初!” “人之初!” “性本善!” “性本善!” “性相近,習相遠。”…… 徐君明念一句,下面二十來個村童跟著念一句。 帶著他們讀了一遍‘三字經’,看著外面日頭西斜,便放下他自己書寫的課本。 “好了,今天的課就先上到這,放學了!” “哦,放學嘍。” 剛剛還正襟危坐的小傢伙們,瞬間歡鬧起來。 呼朋喚友,一窩蜂的朝外面跑去。 看著他們歡快的樣子,徐君明也不由想到了自己小時候。 一樣的無憂無慮,一樣的終日頑皮,也一樣的討厭上學。 搖了搖頭,把課本放好。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學生們散亂的課桌,擦完黑板後,從側門走出教室。這是一個足有兩百平的院子,中間栽種了一些花草。 黃土壓實的地上散養著雞鴨。 跟教室相對的是一個茅草蓋頂的土胚房。 這就是現在他住的地方。 在喬家村,除了少部分富戶可以住上青磚瓦房,其餘人都是土胚房。 住的雖簡陋,但徐君明也不在意這些。 走到堂屋,換了身摞著補丁的藏青短打,出門把旁邊豎在牆角的雙股鋼叉拿到手裡,把魚簍栓到腰間。 邁步走出院子。 “徐先生,又去打魚啊!”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藏青色布裙,頭上插著木釵的中年婦女。 “是啊!二嫂這是去洗衣服?” “嗯,俺家那小崽子是個皮猴,衣服一天就髒了,不洗可沒得穿。” 窮人家的孩子沒幾套衣服換,平時能有件褲子遮住屁股就不錯了。 “…徐先生,俺家那孩子最近學的怎麼樣?” “石頭很聰明,三字經已經會背了。再上幾年,識文斷字不成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等他識字了,俺和他爹就送他去鎮上學門手藝。” 雖然這個世界如華夏古代一樣也有科舉,但普通農民,哪有錢供得起一個讀書人。 送到徐君明這裡來讀書,一是讓他幫忙看孩子,另一個也是想著將來識文斷字,送去鎮上學門手藝,也算是跳出農門了。 “二嫂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他。” “那就好,那就好!徐先生,我就先走了。以後缺衣少穿的,到家裡拿就行,別客氣。” “好的,多謝二嫂。” “別客氣,別客氣!” 揮了揮手後,姜二嫂轉身走了。 看了眼她的背影,徐君明心下嘆氣。 不管到了哪裡,都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喬家村緊鄰一條寬有二三十米的大河,村裡人叫它白楊河。 河水滔滔,裡面的魚蝦養活了喬家村不少人。 來到河岸,看著潺潺流淌的河水。 當初他就是墜入這條河,才活了下來。 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年,他身體雖然還遠未恢復,但一身力氣也比得上普通壯漢,可以自己打魚狩獵,養活自己。 心中一動,瞳孔中現出鏡影。 雖然法力被封,肉身也被重創,但一直伴隨自己的青銅鏡仍然能夠動用。 清澈的河水,瞬間變得透明,水中魚蝦歷歷在目。 沿著河岸走,找了一個魚多的地方。 打起褲腳,徐君明拿著魚叉走入河中。 河水沒過膝蓋,才停了下來。 手持魚叉,靜止不動,片刻後便見一條一尺來長的黑色草魚遊了過來。 徐君明屏住呼吸,看它進入自己身邊一丈後,手裡的魚叉,閃電般飛了出去。 鋒利刃尖穿透魚身。 拿起魚叉,看著劇烈搖晃的草魚,徐君明面帶喜色。 摘下來放進腰間魚簍。 而後故技重施,很快就抓了滿滿一簍。 回到家,把魚放下,從中拿了兩條。 一條送給了村東頭的老族長,當初要不是他力主留下自己,還給他抓了幾副草藥,他徐君明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兩說。 另一條提著來到了村西邊。 推開柴門。 “三郎在家嗎?” 一個布衣荊釵,懷抱幼兒,臉上露出幾分市儈的婦人走了出來。 看到徐君明手上拎的魚,臉上登時露出歡喜的笑容。 “是徐先生啊,快進來。” 邁步進去,把手裡的魚向前遞去。 “今天打了不少,想著給三郎送來嚐嚐鮮。” “哎呦,難得徐先生一直記掛我們家,真是多謝了。” 說話間,婦人手腳麻利的把魚接了過去。 “當初多虧喬女把我從河中救起,後面三郎又為我抓藥,救命大恩不敢忘。” “徐先生就是客氣,快進來坐。” 徐君明剛要推辭離開,就聽後面響起腳步聲。 身穿舊汗衫的喬三郎,帶著跛腳的喬女走了進來。 看兩人褲腳的泥水,顯然是下地幹活去了。 “徐先生來了。” 放下肩上的鋤頭後,喬三郎連忙走了過來。 識文斷字的人,在這裡頗受尊重。 微笑著點了點頭。 “剛剛打了條魚送來。” 看了眼媳婦手裡拎的草魚。 “難得先生打條魚,留著吃就行,不必送我。” “我家裡還有!” 頓了一下,看著後面神色疲憊的喬女。 “三郎,嫂子,讓喬女也到我那裡上學吧?我不收錢。” 喬女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徐先生,俺知道你是好意。上學就算了,閨女嫁人就是潑出去的水,識文斷字沒用。再說,俺家的地,還指望她幫著種。”婦人連忙道。 “徐先生,喬女就不讀書了。”喬三郎猶豫片刻後道。 看著喬女暗淡下來的眼神,徐君明心裡嘆了口氣。 雖然他想讓喬女讀書識字,將來給她某一條出路,也算是償還救命大恩。但他父母不允,他沒什麼好辦法。 總不能強行搶人! “那好吧。三郎勞累一天,早些休息,我就先告辭了。” “徐先生再坐坐吧。” “不了,天色晚了,我還要回去做飯。” “告辭。” 走出喬三郎家,看著身材瘦弱的喬女,搖頭嘆了口氣,回到自己住處。 處理了三條魚,放鍋裡,隨同自己平時採集的,滋補身體的草藥一起放進去,燉了一鍋魚湯。 兩個時辰下來,把骨肉都燉的酥了。 徐君明拿著碗筷,連皮帶骨都吃了下去。 拍了拍肚皮,把剩下的魚處理了,抹上鹽,掛在屋簷下晾乾。 隨後走到院子中間,擺開架勢,練起了八段錦。 這套茅山南宗築基弟子紮根基的功夫,中正平和,最適合現在身受重傷的徐君明修煉。 他一招一式打的很慢,但卻清晰的感覺到,隨著腸胃消化魚肉,吸收了營養的肌肉骨骼,正在慢慢恢復。 打了半個時辰,出了一身大汗,其中還有不少粘膩的黑東西。 那是身體排出來的壞死細胞。 神清氣爽,感覺肉身又強大不少的徐君明,滿足的吁了口氣。 洗了個澡,回到房間,在床上盤膝坐了下來。 修道多年,他早就沒有了睡覺的習慣。 雖然現在受傷,他還是習慣於打坐。 不過丹田法力被封,沒法修煉。但簡單的呼吸法還是能夠練習。 他記憶中就有擊中類似的功法。 調勻呼吸,伴隨著長長的吸氣聲,徐君明肚腹高高鼓脹起來。 彷彿一頭大蛤蟆。 “呱呱…!” 清脆響亮的蛙鳴從肚中響起。 當然,這並不是真正的蛙鳴,而是筋膜震動時的聲音。 停頓了將近一分鐘,蛙鳴停止,肚腹收縮,長長的濁氣排出。 一呼一吸,蛙鳴繼續,週而復始。 一直到卯時才結束。 睜開雙目,感受著再次強盛不少的氣血,徐君明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修煉的功法名為‘釣蟾功’,原本是龍門派看家的築基功法,最善於固本培元,是修行界中一等一的築基功法。 當初他從白蓮教教主黎行芳的書房中得來。 原本只是豐富自己的學識,沒想到現在到用上了。 起身把掛在屋簷下,前兩日上山打的野雞,配合中藥燉好。 連皮帶骨吃完後,再次打起八段錦。 很快便消化了肚中的食物。 八段錦跟釣蟾功,一動一靜。 動者消化食物,靜者採集靈氣。 內外結合,徐君明恢復的速度越來越快。 “要是有法力就好了,那怕只是一絲,就能開啟道袍中的空間,取出放在裡面的丹藥。只需半月,我這肉身就能恢復到巔峰。” 不管是道袍還是九峰山,沒有法力,根本別想動。 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補丁裝後,邁步走進課堂。 ……………………………………………………………………………………………………

第二百九十四章    喬女

……

“喬女來了?”

小姑娘點了點頭,獻寶似的把手裡的鯉魚拿到徐君明面前。

“這是我上午在河裡抓的,給徐叔叔補身體。”

“叔叔謝謝你!”

“不客氣,我去拿給老憨爺爺!”

小姑娘跛著腳,小跑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遠去,徐君明嘆了口氣,這是他第二次摔成這樣了。

不過慶幸的是,這次他一樣活了下來。但比起在荒界,日日有氣血強大的獸肉補充營養,喬家村中的粗茶淡飯不過是杯水車薪。

儘管如此,他也很感激對方能救自己一命。

除此之外,最讓他難受的是,明明能感覺到外界濃鬱的靈氣,卻苦於丹田被封,根本無法拿來修煉。

這就像餓極了的人面前擺了一桌饕餮盛宴,只讓你看,卻不讓你吃,簡直折磨死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

徐君明的身體也在慢慢好轉。

一個月後,他已經能坐起身。

兩個月後,他勉強能下地。

三個月後,已經可以如常人般行走,只是還幹不了重活。

在這個類似於華夏古代的村莊裡吃了三個月的閒飯,徐君明也過意不去。在能下地後他主動找到族長,把喬家村空缺多年的教書先生一職接了過去。

“人之初!”

“人之初!”

“性本善!”

“性本善!”

“性相近,習相遠。”……

徐君明念一句,下面二十來個村童跟著念一句。

帶著他們讀了一遍‘三字經’,看著外面日頭西斜,便放下他自己書寫的課本。

“好了,今天的課就先上到這,放學了!”

“哦,放學嘍。”

剛剛還正襟危坐的小傢伙們,瞬間歡鬧起來。

呼朋喚友,一窩蜂的朝外面跑去。

看著他們歡快的樣子,徐君明也不由想到了自己小時候。

一樣的無憂無慮,一樣的終日頑皮,也一樣的討厭上學。

搖了搖頭,把課本放好。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學生們散亂的課桌,擦完黑板後,從側門走出教室。這是一個足有兩百平的院子,中間栽種了一些花草。

黃土壓實的地上散養著雞鴨。

跟教室相對的是一個茅草蓋頂的土胚房。

這就是現在他住的地方。

在喬家村,除了少部分富戶可以住上青磚瓦房,其餘人都是土胚房。

住的雖簡陋,但徐君明也不在意這些。

走到堂屋,換了身摞著補丁的藏青短打,出門把旁邊豎在牆角的雙股鋼叉拿到手裡,把魚簍栓到腰間。

邁步走出院子。

“徐先生,又去打魚啊!”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藏青色布裙,頭上插著木釵的中年婦女。

“是啊!二嫂這是去洗衣服?”

“嗯,俺家那小崽子是個皮猴,衣服一天就髒了,不洗可沒得穿。”

窮人家的孩子沒幾套衣服換,平時能有件褲子遮住屁股就不錯了。

“…徐先生,俺家那孩子最近學的怎麼樣?”

“石頭很聰明,三字經已經會背了。再上幾年,識文斷字不成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等他識字了,俺和他爹就送他去鎮上學門手藝。”

雖然這個世界如華夏古代一樣也有科舉,但普通農民,哪有錢供得起一個讀書人。

送到徐君明這裡來讀書,一是讓他幫忙看孩子,另一個也是想著將來識文斷字,送去鎮上學門手藝,也算是跳出農門了。

“二嫂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他。”

“那就好,那就好!徐先生,我就先走了。以後缺衣少穿的,到家裡拿就行,別客氣。”

“好的,多謝二嫂。”

“別客氣,別客氣!”

揮了揮手後,姜二嫂轉身走了。

看了眼她的背影,徐君明心下嘆氣。

不管到了哪裡,都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喬家村緊鄰一條寬有二三十米的大河,村裡人叫它白楊河。

河水滔滔,裡面的魚蝦養活了喬家村不少人。

來到河岸,看著潺潺流淌的河水。

當初他就是墜入這條河,才活了下來。

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年,他身體雖然還遠未恢復,但一身力氣也比得上普通壯漢,可以自己打魚狩獵,養活自己。

心中一動,瞳孔中現出鏡影。

雖然法力被封,肉身也被重創,但一直伴隨自己的青銅鏡仍然能夠動用。

清澈的河水,瞬間變得透明,水中魚蝦歷歷在目。

沿著河岸走,找了一個魚多的地方。

打起褲腳,徐君明拿著魚叉走入河中。

河水沒過膝蓋,才停了下來。

手持魚叉,靜止不動,片刻後便見一條一尺來長的黑色草魚遊了過來。

徐君明屏住呼吸,看它進入自己身邊一丈後,手裡的魚叉,閃電般飛了出去。

鋒利刃尖穿透魚身。

拿起魚叉,看著劇烈搖晃的草魚,徐君明面帶喜色。

摘下來放進腰間魚簍。

而後故技重施,很快就抓了滿滿一簍。

回到家,把魚放下,從中拿了兩條。

一條送給了村東頭的老族長,當初要不是他力主留下自己,還給他抓了幾副草藥,他徐君明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兩說。

另一條提著來到了村西邊。

推開柴門。

“三郎在家嗎?”

一個布衣荊釵,懷抱幼兒,臉上露出幾分市儈的婦人走了出來。

看到徐君明手上拎的魚,臉上登時露出歡喜的笑容。

“是徐先生啊,快進來。”

邁步進去,把手裡的魚向前遞去。

“今天打了不少,想著給三郎送來嚐嚐鮮。”

“哎呦,難得徐先生一直記掛我們家,真是多謝了。”

說話間,婦人手腳麻利的把魚接了過去。

“當初多虧喬女把我從河中救起,後面三郎又為我抓藥,救命大恩不敢忘。”

“徐先生就是客氣,快進來坐。”

徐君明剛要推辭離開,就聽後面響起腳步聲。

身穿舊汗衫的喬三郎,帶著跛腳的喬女走了進來。

看兩人褲腳的泥水,顯然是下地幹活去了。

“徐先生來了。”

放下肩上的鋤頭後,喬三郎連忙走了過來。

識文斷字的人,在這裡頗受尊重。

微笑著點了點頭。

“剛剛打了條魚送來。”

看了眼媳婦手裡拎的草魚。

“難得先生打條魚,留著吃就行,不必送我。”

“我家裡還有!”

頓了一下,看著後面神色疲憊的喬女。

“三郎,嫂子,讓喬女也到我那裡上學吧?我不收錢。”

喬女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徐先生,俺知道你是好意。上學就算了,閨女嫁人就是潑出去的水,識文斷字沒用。再說,俺家的地,還指望她幫著種。”婦人連忙道。

“徐先生,喬女就不讀書了。”喬三郎猶豫片刻後道。

看著喬女暗淡下來的眼神,徐君明心裡嘆了口氣。

雖然他想讓喬女讀書識字,將來給她某一條出路,也算是償還救命大恩。但他父母不允,他沒什麼好辦法。

總不能強行搶人!

“那好吧。三郎勞累一天,早些休息,我就先告辭了。”

“徐先生再坐坐吧。”

“不了,天色晚了,我還要回去做飯。”

“告辭。”

走出喬三郎家,看著身材瘦弱的喬女,搖頭嘆了口氣,回到自己住處。

處理了三條魚,放鍋裡,隨同自己平時採集的,滋補身體的草藥一起放進去,燉了一鍋魚湯。

兩個時辰下來,把骨肉都燉的酥了。

徐君明拿著碗筷,連皮帶骨都吃了下去。

拍了拍肚皮,把剩下的魚處理了,抹上鹽,掛在屋簷下晾乾。

隨後走到院子中間,擺開架勢,練起了八段錦。

這套茅山南宗築基弟子紮根基的功夫,中正平和,最適合現在身受重傷的徐君明修煉。

他一招一式打的很慢,但卻清晰的感覺到,隨著腸胃消化魚肉,吸收了營養的肌肉骨骼,正在慢慢恢復。

打了半個時辰,出了一身大汗,其中還有不少粘膩的黑東西。

那是身體排出來的壞死細胞。

神清氣爽,感覺肉身又強大不少的徐君明,滿足的吁了口氣。

洗了個澡,回到房間,在床上盤膝坐了下來。

修道多年,他早就沒有了睡覺的習慣。

雖然現在受傷,他還是習慣於打坐。

不過丹田法力被封,沒法修煉。但簡單的呼吸法還是能夠練習。

他記憶中就有擊中類似的功法。

調勻呼吸,伴隨著長長的吸氣聲,徐君明肚腹高高鼓脹起來。

彷彿一頭大蛤蟆。

“呱呱…!”

清脆響亮的蛙鳴從肚中響起。

當然,這並不是真正的蛙鳴,而是筋膜震動時的聲音。

停頓了將近一分鐘,蛙鳴停止,肚腹收縮,長長的濁氣排出。

一呼一吸,蛙鳴繼續,週而復始。

一直到卯時才結束。

睜開雙目,感受著再次強盛不少的氣血,徐君明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修煉的功法名為‘釣蟾功’,原本是龍門派看家的築基功法,最善於固本培元,是修行界中一等一的築基功法。

當初他從白蓮教教主黎行芳的書房中得來。

原本只是豐富自己的學識,沒想到現在到用上了。

起身把掛在屋簷下,前兩日上山打的野雞,配合中藥燉好。

連皮帶骨吃完後,再次打起八段錦。

很快便消化了肚中的食物。

八段錦跟釣蟾功,一動一靜。

動者消化食物,靜者採集靈氣。

內外結合,徐君明恢復的速度越來越快。

“要是有法力就好了,那怕只是一絲,就能開啟道袍中的空間,取出放在裡面的丹藥。只需半月,我這肉身就能恢復到巔峰。”

不管是道袍還是九峰山,沒有法力,根本別想動。

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補丁裝後,邁步走進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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