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孫石收徒,張須陀入門

拜師四目道長·東人·3,186·2026/3/26

第八百八十九章孫石收徒,張須陀入門 …… “你可感覺好些了?”徐君明問道。 “已無大礙。多謝閒師徒救命之恩,張須陀感激不盡。” 徐君明微笑頷首,伸手一指,旁邊土浪翻滾,片刻間,一個石墩成型。 “坐下說。” 到了聲‘謝’後,張須陀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腰背挺得筆直,多年的軍武生涯,已經把武人的一切融進了他的骨子裡。 “現在天下都以為你已經戰死了。” 看出張須陀的驚疑,徐君明淡淡一笑,伸手一指,一道白色靈光散開,很快化作丈許大小的水鏡。 水鏡中正是當日他奮戰時的情形。 但見他奮戰脫力,直至昏迷後,一杆長槍閃電飛來,穿透了他的胸口,一個身材瘦高的戰將,神情中盡是猙獰。 他認識此人,瓦崗諸將中最富謀慮的徐世績。 緊接著一道雪亮的刀光閃過,他的頭顱被斬下,一直粗壯的大手抓住他的頭顱高高舉起,殷紅的鮮血映著一張狂熱而猙獰,下頜留著長髯的壯年男子。 跟瓦崗屢次交鋒的張須陀對此人也不陌生。 瓦崗五虎上將‘大刀美髯公’王君廓。 到了這裡,水鏡中的畫面戛然而止。 在他驚異的眼神中,畫面又飛速倒退,回到了他脫力昏迷的時候。 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到畫面中的一切,都慢了下來。 在他倒下的剎那,一個黑色大洞突兀的出現在他的背後,一股無形的吸力,捏住他的身體,瞬間吞了進去。 一道靈光從黑洞中飛出,沒入他不遠處一具屍體後,後者瞬間變成他的形貌,甚至鎧甲衣袍無不相似。 而後‘他’被一槍穿透胸膛,一刀斬下首級。 到了這裡,水鏡化光消散。 “明白了嗎?” 張須陀點了點頭。 不過,電光火石間完成一切,而且用一具簡單的死屍,就能瞞過武將級別或者元陽境的瓦崗諸將,可見這師徒二人的修為必定高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以後你有何打算?” “以後?” 張須陀眼神變得迷茫起來。 大隋他已經回不去了。 而且這幾年,他已經對大隋朝堂失望透頂;先前‘戰死’大海寺,也算是報答了隋煬帝的知遇之恩。 回首幾十年戎馬生涯,忽然一種疲憊之感衝上心頭。 同時,妻、子的音容笑貌,浮現在眼前。 這些年他為功名徵戰四方,兩位妻子亡故他也未來得及回家祭拜。 現在他只想放下一切,回到那個讓他安心的家裡。 “回真人,張須陀願意放下一切,迴歸桑梓,終生不再踏入朝堂。” 徐君明微笑著點了點頭。 右手斜指。 “你看。”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萬裡碧空不見半點雜色。 就在他遲疑不決,想要問問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點。 這黑點快速放大,須臾間便到了近前。 落地後,現出一個身穿虎皮裙,內襯黃色短打,毛臉雷公嘴的瘦皮猴子。 “咦,你醒了?” 張須陀瞬間明白過來。 “閣下便是恩公?” “俺老孫看你是條漢子,死了可惜。便略施手段,把你救了出來。”孫石笑道。 張須陀推金山倒玉柱,‘噗通’跪倒。 “張須陀拜謝恩公救命大恩。” 孫石連忙跳開,右手揮起一道法力,把張須陀托起。 “快起來,俺老孫最見不得,別人在我面前掉眼淚,尤其你還是個大男人。起來,起來。” 張須陀站直身體,滿臉的感激之色。 “這才對。” “俺老孫奔波萬裡,給你帶了些禮物。” 須臾間,頭頂現出一尊雲遮霧罩的小山,數道光芒從中飛出,落地化作一男兩女,還有兩個小兒。 “爹爹?!” “雲肅,雲笙?” 看著一兒一女,張須陀瞬間激動起來。 父子三人抱頭痛哭。 張須陀妻子早亡,膝下只有一兒一女,一直在老家。 哭夠了,旁邊剩下的兒媳婦,才帶著兩個孫子走過來。 一家團員,自然有說不盡的話。 徐君明帶著孫石、陳凌離開,把空間留給張家人。 師徒三人回到下面的石室。 “有了救命之恩,再加上團員之情,不出意外,這張須陀便是你的三弟子了。” 孫石一笑。 “難得碰到一個對弟子心意的,看他資質悟性也是上佳。只是不知能否透過崇山核心弟子的考驗?” “試試便知道了。” “這麼說我馬上就要有師弟了?”陳凌驚喜道。 “你這傻小子,最小的才最受寵。”徐君明笑道。 “那我也願意當師哥。”陳凌憨憨笑道。 “你先給我好好修煉,連武將都不是,還好意思當師哥?” 陳凌笑容一滯,神色瞬間低落下來。 但很快又變得堅毅。 “我一定能渡劫進階武將境界,早點超過師弟。” “武道最忌急功近利,以你的資質,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煉,進階武將、上將,乃至未來的靈將境界,都沒有問題。如果心浮氣躁,急功近利,遲早為心魔所趁,多年苦修華為流水。” 陳凌表情一肅,“弟子謹記祖師教導。” 徐君明緩緩點頭。 “他們回來了。” 不一會,外面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張家人在張須陀帶領下走了進來。 知道孫石不喜跪拜,他便帶著家人深深鞠了一躬。 “張須陀多謝仙長大恩,日後但有差遣,張某定然萬死不辭。” “起來,都起來吧。” 等張須陀及家人起身後,孫石繼續道。 “你的武道功法是何人所傳?” “晚輩祖上乃是東漢太尉張溫,家學淵源,故而修得一身武藝。” “這麼說,你並無師承?” “是。” “張果,俺老孫看你是個可造之材,脾氣也對我的胃口,有意要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孫石是個直性子,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 出於徐君明三人的預料,張須陀‘噗通’跪了下來。 “弟子拜見恩師。” 而後便是三叩首。 “你不問我們是善是惡,就願意拜師?”徐君明笑道。 “恩師對我有救命大恩,張須陀理應報之。至於善惡,我自有明辨是非的勝利。若是善,我則從之;若是惡,我則拒絕。若是因為抗拒師命而橫死,也無怨無悔。” “畢竟這條性命是恩師所救,拿回去也理所應當。” “哈哈,你到是想的清楚明白。”徐君明含笑點頭後,“我崇山書院乃是道門大派,名門正宗,受天下敬仰。素來以‘除魔衛道’為己任,以‘實事求是、格物致知、眾生平等’為宗旨。” “入我門來,乃是你的大機緣,日後定檔受益無窮。” “是,張須陀謹記。” 孫石剛要藉助混元神門考驗張須陀,突然外面一道流光飛來。 徐君明伸手一指,放開石屋禁制,流光飛進來,飛落徐君明手中,化為一張信箋。 “師父,何事?” “全真道太上長老松風道人飛劍傳書,邀我去終南山一聚。” “這老道聽三師叔講道離去後不足兩年,怎麼又來邀約?”孫石道。 “上面沒說原因,不過既然人家開口了,去去也無妨。” 張須陀在旁邊聽得心中暗自驚訝。 雖然他並非道門眾人,但也知道在大隋修行界,最強大的門派便是終南山全真道。 掌門重陽子王重陽,以及太上長老松風道人,是整個大隋修行界敬仰的道門高人。 聽剛剛師父、師祖交流,言語間平等相待,而且聽那意思,松風道長還曾聽本門祖師講道?! 如果一切為真的話,那他新拜的師門,豈不也是道門大宗? 一種隱隱的期待,從心底升起。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後者乃是天性。 …… 終南山,又名仙都山,南瞻部洲第一福地,也是修行界中大名鼎鼎的全真道祖庭所在。 全真道祖師寇謙之、陸敬修,傳聞乃是雲中子門人,傳承玉清道統。 不過即便如此,跟同樣傳承雲中子道統的雲臺仙宗,關係卻算不上多親近。 這日,通往終南山山頂重陽萬壽宮的山道上,多了四個道俗。 正是,從中原之地趕來的徐君明師徒。 “師父,這裡倒是熱鬧的很。” 看著絡繹不絕,沿著山道向上的香客,孫石笑道。 “全真道雖然是修行門派,但在世俗中的影響力同樣很大。” “嘿嘿,比起我們崇山書院肯定差遠了。” 徐君明笑了笑。 崇山書院直接控制世俗,沒有凡人,全部都是修士。 “師父,你看,他們來了。” 順著孫石手指的方向看去,十幾道靈光從山頂飛馳而來。 須臾間便到了近前,遁光收斂,從中走出十幾個道人。 為首者,正是當日隨松風道人一起前往零陵郡聽龍帝講道,外表年輕,實際上已經修行數千年的‘紫賢真人’薛道光。 看到徐君明,連忙上前兩步。 “薛道光拜見崇山真人。” 雖然他的修為跟徐君明一樣,都是太乙金仙,但徐君明跟他師父松風道人同輩,薛道光自然也要以晚輩之禮相迎。 “不必多禮。” “尊師可在?” “恩師和掌門真人,已經在‘青松小築’,恭迎真人大駕。” “前面帶路吧。” “真人請。”

第八百八十九章孫石收徒,張須陀入門

……

“你可感覺好些了?”徐君明問道。

“已無大礙。多謝閒師徒救命之恩,張須陀感激不盡。”

徐君明微笑頷首,伸手一指,旁邊土浪翻滾,片刻間,一個石墩成型。

“坐下說。”

到了聲‘謝’後,張須陀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腰背挺得筆直,多年的軍武生涯,已經把武人的一切融進了他的骨子裡。

“現在天下都以為你已經戰死了。”

看出張須陀的驚疑,徐君明淡淡一笑,伸手一指,一道白色靈光散開,很快化作丈許大小的水鏡。

水鏡中正是當日他奮戰時的情形。

但見他奮戰脫力,直至昏迷後,一杆長槍閃電飛來,穿透了他的胸口,一個身材瘦高的戰將,神情中盡是猙獰。

他認識此人,瓦崗諸將中最富謀慮的徐世績。

緊接著一道雪亮的刀光閃過,他的頭顱被斬下,一直粗壯的大手抓住他的頭顱高高舉起,殷紅的鮮血映著一張狂熱而猙獰,下頜留著長髯的壯年男子。

跟瓦崗屢次交鋒的張須陀對此人也不陌生。

瓦崗五虎上將‘大刀美髯公’王君廓。

到了這裡,水鏡中的畫面戛然而止。

在他驚異的眼神中,畫面又飛速倒退,回到了他脫力昏迷的時候。

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到畫面中的一切,都慢了下來。

在他倒下的剎那,一個黑色大洞突兀的出現在他的背後,一股無形的吸力,捏住他的身體,瞬間吞了進去。

一道靈光從黑洞中飛出,沒入他不遠處一具屍體後,後者瞬間變成他的形貌,甚至鎧甲衣袍無不相似。

而後‘他’被一槍穿透胸膛,一刀斬下首級。

到了這裡,水鏡化光消散。

“明白了嗎?”

張須陀點了點頭。

不過,電光火石間完成一切,而且用一具簡單的死屍,就能瞞過武將級別或者元陽境的瓦崗諸將,可見這師徒二人的修為必定高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以後你有何打算?”

“以後?”

張須陀眼神變得迷茫起來。

大隋他已經回不去了。

而且這幾年,他已經對大隋朝堂失望透頂;先前‘戰死’大海寺,也算是報答了隋煬帝的知遇之恩。

回首幾十年戎馬生涯,忽然一種疲憊之感衝上心頭。

同時,妻、子的音容笑貌,浮現在眼前。

這些年他為功名徵戰四方,兩位妻子亡故他也未來得及回家祭拜。

現在他只想放下一切,回到那個讓他安心的家裡。

“回真人,張須陀願意放下一切,迴歸桑梓,終生不再踏入朝堂。”

徐君明微笑著點了點頭。

右手斜指。

“你看。”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萬裡碧空不見半點雜色。

就在他遲疑不決,想要問問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點。

這黑點快速放大,須臾間便到了近前。

落地後,現出一個身穿虎皮裙,內襯黃色短打,毛臉雷公嘴的瘦皮猴子。

“咦,你醒了?”

張須陀瞬間明白過來。

“閣下便是恩公?”

“俺老孫看你是條漢子,死了可惜。便略施手段,把你救了出來。”孫石笑道。

張須陀推金山倒玉柱,‘噗通’跪倒。

“張須陀拜謝恩公救命大恩。”

孫石連忙跳開,右手揮起一道法力,把張須陀托起。

“快起來,俺老孫最見不得,別人在我面前掉眼淚,尤其你還是個大男人。起來,起來。”

張須陀站直身體,滿臉的感激之色。

“這才對。”

“俺老孫奔波萬裡,給你帶了些禮物。”

須臾間,頭頂現出一尊雲遮霧罩的小山,數道光芒從中飛出,落地化作一男兩女,還有兩個小兒。

“爹爹?!”

“雲肅,雲笙?”

看著一兒一女,張須陀瞬間激動起來。

父子三人抱頭痛哭。

張須陀妻子早亡,膝下只有一兒一女,一直在老家。

哭夠了,旁邊剩下的兒媳婦,才帶著兩個孫子走過來。

一家團員,自然有說不盡的話。

徐君明帶著孫石、陳凌離開,把空間留給張家人。

師徒三人回到下面的石室。

“有了救命之恩,再加上團員之情,不出意外,這張須陀便是你的三弟子了。”

孫石一笑。

“難得碰到一個對弟子心意的,看他資質悟性也是上佳。只是不知能否透過崇山核心弟子的考驗?”

“試試便知道了。”

“這麼說我馬上就要有師弟了?”陳凌驚喜道。

“你這傻小子,最小的才最受寵。”徐君明笑道。

“那我也願意當師哥。”陳凌憨憨笑道。

“你先給我好好修煉,連武將都不是,還好意思當師哥?”

陳凌笑容一滯,神色瞬間低落下來。

但很快又變得堅毅。

“我一定能渡劫進階武將境界,早點超過師弟。”

“武道最忌急功近利,以你的資質,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煉,進階武將、上將,乃至未來的靈將境界,都沒有問題。如果心浮氣躁,急功近利,遲早為心魔所趁,多年苦修華為流水。”

陳凌表情一肅,“弟子謹記祖師教導。”

徐君明緩緩點頭。

“他們回來了。”

不一會,外面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張家人在張須陀帶領下走了進來。

知道孫石不喜跪拜,他便帶著家人深深鞠了一躬。

“張須陀多謝仙長大恩,日後但有差遣,張某定然萬死不辭。”

“起來,都起來吧。”

等張須陀及家人起身後,孫石繼續道。

“你的武道功法是何人所傳?”

“晚輩祖上乃是東漢太尉張溫,家學淵源,故而修得一身武藝。”

“這麼說,你並無師承?”

“是。”

“張果,俺老孫看你是個可造之材,脾氣也對我的胃口,有意要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孫石是個直性子,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

出於徐君明三人的預料,張須陀‘噗通’跪了下來。

“弟子拜見恩師。”

而後便是三叩首。

“你不問我們是善是惡,就願意拜師?”徐君明笑道。

“恩師對我有救命大恩,張須陀理應報之。至於善惡,我自有明辨是非的勝利。若是善,我則從之;若是惡,我則拒絕。若是因為抗拒師命而橫死,也無怨無悔。”

“畢竟這條性命是恩師所救,拿回去也理所應當。”

“哈哈,你到是想的清楚明白。”徐君明含笑點頭後,“我崇山書院乃是道門大派,名門正宗,受天下敬仰。素來以‘除魔衛道’為己任,以‘實事求是、格物致知、眾生平等’為宗旨。”

“入我門來,乃是你的大機緣,日後定檔受益無窮。”

“是,張須陀謹記。”

孫石剛要藉助混元神門考驗張須陀,突然外面一道流光飛來。

徐君明伸手一指,放開石屋禁制,流光飛進來,飛落徐君明手中,化為一張信箋。

“師父,何事?”

“全真道太上長老松風道人飛劍傳書,邀我去終南山一聚。”

“這老道聽三師叔講道離去後不足兩年,怎麼又來邀約?”孫石道。

“上面沒說原因,不過既然人家開口了,去去也無妨。”

張須陀在旁邊聽得心中暗自驚訝。

雖然他並非道門眾人,但也知道在大隋修行界,最強大的門派便是終南山全真道。

掌門重陽子王重陽,以及太上長老松風道人,是整個大隋修行界敬仰的道門高人。

聽剛剛師父、師祖交流,言語間平等相待,而且聽那意思,松風道長還曾聽本門祖師講道?!

如果一切為真的話,那他新拜的師門,豈不也是道門大宗?

一種隱隱的期待,從心底升起。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後者乃是天性。

……

終南山,又名仙都山,南瞻部洲第一福地,也是修行界中大名鼎鼎的全真道祖庭所在。

全真道祖師寇謙之、陸敬修,傳聞乃是雲中子門人,傳承玉清道統。

不過即便如此,跟同樣傳承雲中子道統的雲臺仙宗,關係卻算不上多親近。

這日,通往終南山山頂重陽萬壽宮的山道上,多了四個道俗。

正是,從中原之地趕來的徐君明師徒。

“師父,這裡倒是熱鬧的很。”

看著絡繹不絕,沿著山道向上的香客,孫石笑道。

“全真道雖然是修行門派,但在世俗中的影響力同樣很大。”

“嘿嘿,比起我們崇山書院肯定差遠了。”

徐君明笑了笑。

崇山書院直接控制世俗,沒有凡人,全部都是修士。

“師父,你看,他們來了。”

順著孫石手指的方向看去,十幾道靈光從山頂飛馳而來。

須臾間便到了近前,遁光收斂,從中走出十幾個道人。

為首者,正是當日隨松風道人一起前往零陵郡聽龍帝講道,外表年輕,實際上已經修行數千年的‘紫賢真人’薛道光。

看到徐君明,連忙上前兩步。

“薛道光拜見崇山真人。”

雖然他的修為跟徐君明一樣,都是太乙金仙,但徐君明跟他師父松風道人同輩,薛道光自然也要以晚輩之禮相迎。

“不必多禮。”

“尊師可在?”

“恩師和掌門真人,已經在‘青松小築’,恭迎真人大駕。”

“前面帶路吧。”

“真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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