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怕我養不起你
第11章 怕我養不起你
誰想凌瀟將荔枝送到了顧小曼的眼前,顧小曼的唇才剛碰上那荔枝,凌瀟就突然的抽回了他的手,連帶著荔枝和顧小曼唇齒間的留香,一併被凌瀟吞入了他的口中。
“凌瀟,你耍我。”顧小曼氣得在床上瞪著腳,將被子枕頭都丟到了地上,病房中轉瞬間一片狼藉。
凌瀟嘴角上的笑意更濃了:“突然想看看你小野貓的樣子,來,乖點,下一顆荔枝給你吃。”
顧小曼忍氣吞聲,一個人撇著嘴冷著臉站在了當場,在心裡一遍遍的罵著凌瀟死bt。
凌瀟颳了刮顧小曼的臉:“我說我的小野貓,不要弄成受氣小可憐的樣子,我不喜歡。”
“要你喜歡?哼!”顧小曼一翻身,自顧自的躺在了床上,背對著凌瀟,不去理睬他。
凌瀟只是笑著剝荔枝,剝好了荔枝,才問顧小曼:“要不要吃了荔枝?”
顧小曼突然從床上跳了起來,望著凌瀟,以一種十分嚴肅的態度說:“凌瀟,這裡是醫院,你最好去看看精神科。我覺得你的精神不正常,尤其是對我,時好時壞的。”
凌瀟無所謂的一聳肩:“我的精神確實不正常,還有抑鬱症病史呢。”
“那你去治病啊,不要傷害我這個無辜的人。”顧小曼很是警覺的盯著凌瀟,就好像凌瀟不是凌瀟,是恐怖分子似的。
凌瀟將剝好的荔枝,丟入自己口中,站起身來,按著顧小曼的雙手,將她固定在了病床上。
面對面的望著,凌瀟的嘴角挑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他突然俯身,將那荔枝送入了顧小曼的口中,才在顧小曼耳邊低語:“小野貓,別想著以各種各樣的法子從我身邊逃走,因為都不會成功的。我就是真的精神不正常,也沒有醫院敢下證明書的,何況我只對你一個人不正常。”
頓了頓,凌瀟的聲音變得惡狠狠了起來:“誰讓你總是踩到我心裡的底線,總是觸碰我的忌諱。”
“凌瀟。”顧小曼的嘴被荔枝塞得鼓鼓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了起來:“你以為只有你有底線嗎?你以為別人都沒有嗎?不想失去人身自由,不想跟著你,就是我顧小曼的底線。”
“哦。”凌瀟似有所思的點頭:“不好意思,我沒聽清楚你說什麼。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底線這種東西,是強者的專屬,弱者只能屈從。”
顧小曼吐出了口中的荔枝骨,準確無誤的命中了凌瀟那件白色的襯衫,留下了混有口水與荔枝汁的印跡。
凌瀟的臉色變了變,笑容難以為繼:“顧小曼,別太放肆,我的容忍也是有限的。”
“容忍不了,就讓我滾啊?”顧小曼毫不示弱的激怒著凌瀟。
凌瀟差點說了那個滾字,卻強忍了下來,邪魅一笑:“不,我的小野貓,我還沒有玩夠呢。不過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玩膩你的,那個時候你可別纏著我,說不想離開。”
“怎麼可能!哼!”顧小曼很不服氣的說著,“纏著你的是豬。”
凌瀟被逗笑了:“可愛的小野貓,你這樣,我永遠都不會膩的。”
顧小曼徹底不說話了,她要冷戰,她要冷死凌瀟。
可沒過半個小時,顧小曼就十分沒骨氣,又狗腿的站在了凌瀟身旁纏著他:“凌瀟,我明天能不能回趟學校?”
“不能,你是我的,沒有人身自由,你的行程我安排。”凌瀟繼續品嚐著冰鎮荔枝,悠哉悠哉的回應著,可言語中卻透露了強硬的意味。
顧小曼苦著臉:“可是明天是畢業論文的答辯啊,如果不答辯,就會被延遲畢業的,拿不到學位證書,我大學四年就白唸了。而且老師很喜歡我的,有意要我的論文做優秀論文呢。”
顧小曼剛才接了柳心儀的電話,柳心儀是擔心顧小曼因為最近的事,忙得焦頭爛額,把這最重要的畢業論文答辯給忘記了,所以特地好心的打電話來提醒顧小曼。
“你怕我養不起你嗎?有我養你,那畢業證要不要都無所謂。”凌瀟十分無所謂的說著,繼續捉一起一個荔枝來享用。
顧小曼陪著笑臉,從凌瀟手中拿過荔枝:“我給你剝。”
“好啊。”凌瀟樂得清閒,將荔枝交給了顧小曼。
“好了,吃吧。”顧小曼甜甜的笑著:“凌瀟,好不好嘛?明天讓我回學校參加答辯,就一小會就夠了。”
“嗯。”凌瀟不置可否的應著,眼睛又看向了荔枝。
顧小曼忙又給凌瀟剝了一個荔枝,恭恭敬敬的遞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撒嬌祈求著:“你就答應我吧,你也說了,總有一天,會玩膩我的。那那個時候我怎麼辦?難道要拿著破碗,去街上要飯過下半輩子啊?”
凌瀟被顧小曼逗笑,笑得將荔枝汁從口中噴出,噴了顧小曼一臉。
顧小曼苦著臉,一雙眸子中,都寫滿了可憐兮兮的神色。
凌瀟笑著擦了自己的嘴,才去擦顧小曼的臉:“我明天行程安排已經定了,你得陪我同行。我記得大學有二次答辯的,你參加二次答辯吧。”
凌瀟那一系列的動作,將溫柔與瀟灑發揮的淋漓盡致,就連拿擦過顧小曼臉上荔枝汁的手指,也被凌瀟隨手一丟,丟盡了身後的垃圾桶裡。
顧小曼不死心的央求著:“凌瀟大總裁,你人最好了,是不是?答應我吧,明天你的行程,別讓我陪著了。”
“大家都帶女伴,我不帶那是在丟面子,顧小曼我的面子很值錢的。”凌瀟很認真的說著,將顧小曼推回到了床上:“不過,看在你中暑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現在乖乖上床睡覺,明天早早起來,陪我出門;二是……”
顧小曼陷入了凌瀟的溫柔鄉裡,不提防他有詐,毫不猶豫的說:“我選二。”
凌瀟邪魅一笑:“我的小乖貓,甚知我心啊。這二嘛就是,你現在乖乖躺床上,讓我好好疼你一番,然後好好睡覺,明天陪我出門。”
“啊?”顧小曼瞪大了眼,小嘴半張半合的含了一個啊字後,半晌說不出話來。
凌瀟一臉無辜純良的看向了顧小曼:“怎麼了?小乖貓,小嘴半張半合的,等著我來吻你嗎?”
說著,凌瀟蜻蜓點水般的吻了顧小曼的唇,淺然的糾纏了一下她的丁香小舌,就移開了自己的唇,退後了半步,帶著欣賞的意味打量著那個還在錯愕中沒回過神的小女人。
顧小曼回過了神來,張牙舞爪的揮著小拳頭,朝著凌瀟砸了過去:“你混蛋,你耍我,你故意說看在我中暑的份上,害我以為你的二會是讓我去參加論文答辯。”
凌瀟一聳肩,捉住了顧小曼四處揮舞小手,緊緊的攥在了自己的心口:“我沒你想的那麼善良,想參加論文答辯?門都沒有,我最多看在你這小身板經不起摧殘的份上,放過你一晚上。不過既然你主動選二,我就成全你。”
“不要,不要。”顧小曼尖叫著:“我選一,我選一。”顧小曼的嘴角又浮起了甜美的笑容,低聲下氣的同凌瀟求著:“允許更改吧,這個選擇允許更改的吧。”
“哼哼。”凌瀟哼了兩聲,將顧小曼打橫往床上抱。
顧小曼驚恐的護著自己的胸,她突然覺得穿著衣服,也是一樣無用的,尤其是在凌瀟的魔爪下。
“凌瀟,你這算什麼?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顧小曼一邊問著,一邊用膝蓋去頂凌瀟的小腹。
凌瀟的大手靈活到了極點,轉瞬間就將顧小曼的小腿抓在了自己的懷中,高舉著架在了自己的肩頭:“我的小野貓,你這是在告訴我,我一直沒用這個姿勢要你,所以你不滿意了,對嗎?”
顧小曼的雙頰上,一片緋紅,她想起了某個夜晚,在酒店裡很囧的相遇,然後還有那些狗血的事情……
凌瀟看著顧小曼發愣,嘴角就浮起了一抹愛戀的笑意。將顧小曼溫柔的放在大床之上,凌瀟仍舊是蜻蜓點水的吻了顧小曼的額頭,“睡吧。”
說完,凌瀟轉身朝著病房外走去。
顧小曼看呆了,凌瀟就這麼走了,這麼放過自己了?
不對,這個混蛋又在耍自己!
顧小曼彈跳著坐起了身來,蹦下了床,追著凌瀟:“凌瀟總裁,凌瀟總裁,你別走啊。”
“有事?”凌瀟漫不經心的回頭看向了顧小曼。
顧小曼點頭,十分認真的點頭:“當然有事了,你能不能不折磨我,就算我想離開你,你也不能不給我飯吃,就把我一個人關病房裡吧?現在才六點。”
凌瀟笑著颳了刮顧小曼的笑臉:“還行,我的小野貓被被太陽曬傻,想吃什麼,自己去冰箱裡找。”說著,凌瀟指了指旁邊的屋子:“那是廚房,自己做,你一定會下廚的。”
“那你呢?”顧小曼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了,居然鬼使神差的問出了這三個字來。
凌瀟仍舊是颳著顧小曼的小臉:“捨不得我?”
“才不。”
“呵呵。”凌瀟隨意的笑了笑:“我在醫院耽誤一天了,有公司的事要處理。”
凌瀟的解釋很簡單,推了推顧小曼:“一切你自便,記得明天早晨7點必須起床,穿好你的衣服,把自己打扮的漂亮點在病房等我,知道嗎?”
“哦,我知道了。”顧小曼心不在焉的應著,嘴角不自覺的浮起了一抹騙人時,她獨有的甜美笑意。
凌瀟瞥見了那抹笑意,也跟著笑了笑,卻不拆穿,只是轉身,匆匆的走出了病房。
凌瀟不是有意疏遠顧小曼,只是他是再正常不過的男人了。與顧小曼站得那麼近,又有了那麼親密的接觸,凌瀟怎會不想將這個小女人壓在身下,狠狠蹂躪一番。
可終究凌瀟是心疼病房裡的那隻小野貓的,所以他寧可委屈一下自己,今晚睡在醫院走廊,也不敢和顧小曼那麼近,那麼親密的住在一間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