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花心之名

百萬前妻:撒旦7日索情·雲裳·3,418·2026/3/26

第226章 花心之名 不過,這些都是傳聞。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來這個酒吧喝酒的人,都只能喝清酒,誰敢鬧事,不管你在京城裡,有多大的來頭,都能被玫瑰扔出酒吧。 最邪性的不是玫瑰的膽子,而是每一個被玫瑰扔出酒吧的人,第二天都卑躬屈膝的來到酒吧,同玫瑰賠不是。 夜魅惑有著最勾人的名字,卻從不幹勾人的勾當。 沒有人知道,這個酒吧依靠什麼賺錢,人們唯一知道的是,這個酒吧的後臺很硬。 看著程浩,所有人的眼中,都寫滿了同情之色,敢對玫瑰這樣輕薄的男人,只怕不是被扔出酒吧那麼簡單了。 果然,玫瑰發怒了,她順手朝起了一旁的皮帶。 那皮帶配玫瑰的皮衣,簡直完美到了極點。 空氣中,傳來了唰唰的聲響,皮帶打朝著程浩抽了過去。 程浩急眼了,“我靠,你制服穿的,居然玩真的了。” 程浩的身手,可不像他本人看起來那麼秀氣。 他也就是打不過凌瀟,可當年也是跟著凌瀟,一起在菲律賓雨林中,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 眼看著皮鞭招呼到了自己身上,程浩一反手,拉住了皮帶,拉得玫瑰動彈不得。 而後,一用力,程浩如同陀螺一般,迅速的轉身,將玫瑰繞進了皮帶。 “你這個女人,怎麼回事?我是跟你好說好商量的,你沒事動什麼手啊?我好歹也算是個金主,給你送錢的。你至於嗎?” 程浩雖是說著抱怨的話,卻仍是對這玫瑰動心不已。 這玫瑰,從長相到身材,都是這樣的完美,完美的讓程浩窒息。 話鋒一轉,程浩很流氓的說:“不過,你犯的錯誤,也不是不能原諒的。只要你今晚好好陪我,我不僅原諒你,還給你一大筆錢如何?要不這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膩了我也會給你一大筆錢,讓你不用為下半輩子……” 還有兩個字發愁,程浩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只覺得後腦狠狠的捱了一下,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玫瑰三五下的掙開了身上的皮帶,踢了程浩一腳,“活該你被打。” 說著,玫瑰吩咐手下,“把他給我跟那個啞巴關一起去,等他醒了通知我。” 酒吧中,原本還有三三兩兩的客人,這會見玫瑰發威了,也就腳底抹油,離開了酒吧。 程浩被丟進了凌瀟的房間。 凌瀟木然的躺在床上,打著點滴,望著遠方。 看到門開了,看到程浩被丟了進來。 淡淡的看了一眼,凌瀟就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好似根本沒有看到程浩似的。 房門猛得被人關上,震得人心裡一陣陣的發顫。 凌瀟又一次淡淡的看向了程浩,很淡然,而後良久,凌瀟猛然的坐直了身子。 他反應了過來,被丟進來的人是程浩,程浩是他的好兄弟,而且程浩還是被人打暈了丟進來的。 “程浩,程浩?” 喊了兩聲,凌瀟見程浩沒有反應,就知道自己方才的猜想,都是對的。 丫的,這酒吧是黑店。 凌瀟二話不說,直接拔了輸液管,拖著程浩,就四處尋找著逃跑的路線。 顯示屏中,玫瑰看到了這一幕,不禁怒了,“丫的,這居然還想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說完,玫瑰就氣勢沖沖的衝進了房間。 瞥了一眼凌瀟和被他拖著的程浩,玫瑰指了指程浩,“你可以走,他留下。” “他是我兄弟。” 為什麼對於凌瀟而言,是不必問的問題。 重要的是,他絕對不可能甩下他的兄弟不管。 玫瑰看向了凌瀟和程浩,眼中多了一抹打量與玩味之色。 片刻,玫瑰才說:“那你們都別走了。” “什麼意思?” 凌瀟木然的,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很明白的意思,拜託啦,你失血過多,昏倒在大街上,我把你救了。又給你治病,又給你餵飯,還給你提供了不少的酒。我又不是做慈善的,當然得把錢收回來了。之前……” 玫瑰好似反應過來了那般,看怪物似的看著凌瀟,“我說,你不是啞巴,你之前給我裝什麼不會說話。” “我沒裝不會說話,之前只是不想說話,也懶得說話。” 玫瑰受不了凌瀟這死氣沉沉的態度,搖了搖頭,“算了,不跟你糾纏這些了。既然你沒聾,也沒啞,剛才我跟你朋友打電話,你也聽見了吧。叫他帶錢來贖人,他非但沒帶錢,還把我給輕薄了。你說得不得把他留下來,給我賠禮道歉啊?” “這樣啊。” 凌瀟似乎並不意味,程浩可是有著花花公子之稱的人物,和幾個女人,關係混亂,也不是什麼說不過去的事。 “那我和他等,等他醒來,給你賠了不是,我們就可以離開了是吧?” “那要看態度,看他賠不是的態度。態度不好,我就直接報警。” 玫瑰態度倨傲,凌瀟也懶得與玫瑰爭辯什麼,只是坐在了床上,恢復了先前木然的神色,看向了遠方。 “我說,你這人到底怎麼了?看起來好像沒了心似的,被女人傷了啊?” 玫瑰口無遮掩的問著,凌瀟卻不以為意,完全無視著她。 玫瑰不開心,轉身走出了房間。 沒多久,程浩就醒了過來。 他揉著頭,睜開了眼,一見到凌瀟,就是抱怨了起,“我靠,凌瀟哥,你太重口味了,你找得什麼女人啊。太火辣了,人都說表子無情,戲子無義,你沒錢,還找這麼個女人,害得……” 門開了,程浩又捱了玫瑰狠狠的一腳。 “閉上你的嘴,再亂說話,小心我叫人把你的嘴給縫起來。” 凌瀟差不多明白了事情究竟怎麼一回事。 也就程浩,這位花心大少,才能聯想到,自己被押在了酒吧,就是瞟了女人,沒錢付賬。 看了一眼玫瑰,凌瀟很是大度的說:“嗯,玫瑰小姐,這次的事,是我兄弟不對,我把他留下來,給你做牛做馬賠罪,你看成不?” “成,當然成。” 玫瑰很爽快的應著。 “那我可以走了,是吧?” 玫瑰再一次點頭,“當然,歡迎你有空回來喝酒。” “凌瀟哥,你不夠意思……” 程浩伸手,可憐兮兮的拉住了凌瀟的褲腿,而後說:“你要是就這麼走了,你被想知道馨然姐的事。” 凌瀟邁不動步子,留在了當場,俯身拍了拍程浩那張妖孽而又秀氣的臉,“拜託,我怎麼幫你啊?玫瑰小姐好好的酒吧老闆,被你當成那種職業的給輕薄了,你不留下來賠罪,還想一走了之啊。” “她不是?” 程浩偷眼看向玫瑰,發現這女人雖然妖豔,美得不可方物,可身上確實沒有風塵氣息。 程浩後悔了。 丫的,這他在心動女人的面前,不是什麼都沒有了嗎? 完了完了,一定被人當成不良分子了。 想到這裡,程浩更加篤定的賴上了凌瀟,“我不管,凌瀟哥,我這也是為了救你,千里迢迢趕來的。你得幫我想辦法,把這事圓過去,我愛上那玫瑰了。” 程浩小聲同凌瀟嘀咕著。 “拉倒吧,就你?還愛?” 凌瀟搖頭,“你愛的太多了,我不信。總之,你好好留下來道歉,你不是號稱,沒有能逃過你甜言蜜語的女人嗎?我相信你的實力,一定能解決了玫瑰的事。對了,你有什麼馨然的事要告訴我。” “你不幫我,我就不給你說馨然姐的事。” 程浩昂頭與凌瀟示威。 凌瀟敗下陣來,“好,好,好,我幫你。” “玫瑰小姐,事情其實是個誤會。” 程浩站起了身來,衣冠楚楚的同玫瑰微笑。 玫瑰冷笑,“好啊,既然是誤會,你給我說出個誤會的法來。” 程浩嘆了口氣,指了指凌瀟,“玫瑰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凌瀟哥是個有故事,受了情傷的人。他呀,自從心愛的女人不在後,私生活就極其的混亂,幾乎三天換一個女人,快的時候一天換三個。所以啊,我一聽他被困在了酒吧裡,就本能的想到了,他是那啥之後沒給錢,所以才誤會了玫瑰小姐。” “真的嗎?” 玫瑰瞟向了凌瀟。 凌瀟嘴角牽動了一下,我了個去的,那個三天換一個女人,快的時候一天換三個女人的人,不是程浩嗎? 這小子真行,把自己做的事,全都扣自己頭上了。 凌瀟急於知道馨然的情況,就是很為難的點了點頭,“嗯,傷得太重了,只有花天酒地,才能……” 玫瑰冷哼了一聲,“行了,我知道了,反正你也捱了一板磚了,我就原諒你了。不過你們兩個給我記住了,我的夜魅惑裡,不許嫖,只能喝清酒。還有,我們這裡,最大的一海碗酒,要88888,概不賒賬的。” 說完,玫瑰扭著纖腰,離開了。 玫瑰走了。 凌瀟冷笑了三聲,“說謊話,總有穿幫的一天。” 程浩無所謂的一聳肩,“管他呢,說不定到時候,我就對玫瑰沒興趣了。” “那你還說這是真愛。” 凌瀟汗顏,然後搖頭語重心長的勸程浩,“你都二十八了,該找個靠譜的女人,好好談場戀愛,然後結婚。你學學Jeason,要麼不談女朋友,要麼就談一個靠譜的。” 程浩同凌瀟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凌瀟哥,你是不是最近裝深沉裝大發了,瞧瞧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哎,比我老媽還嘮叨。” 凌瀟閉口不言,伸手擺在程浩面前。 程浩揉著被砸腫得頭道:“這玫瑰,下手太狠了。” 凌瀟不接話,仍舊是伸手。 程浩毛了,“凌瀟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凌瀟這才幽幽開口,“給我馨然的地址。” 程浩早有準備,遞上了一張紙條,上面是法文寫的地址與聯絡方式。 凌瀟將紙條珍重的放在了懷中。 程浩略一猶豫,終是開口,“凌瀟哥,來之前我遇到顧小曼了。” 凌瀟又一次恢復了漠然,漠然無語。

第226章 花心之名

不過,這些都是傳聞。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來這個酒吧喝酒的人,都只能喝清酒,誰敢鬧事,不管你在京城裡,有多大的來頭,都能被玫瑰扔出酒吧。

最邪性的不是玫瑰的膽子,而是每一個被玫瑰扔出酒吧的人,第二天都卑躬屈膝的來到酒吧,同玫瑰賠不是。

夜魅惑有著最勾人的名字,卻從不幹勾人的勾當。

沒有人知道,這個酒吧依靠什麼賺錢,人們唯一知道的是,這個酒吧的後臺很硬。

看著程浩,所有人的眼中,都寫滿了同情之色,敢對玫瑰這樣輕薄的男人,只怕不是被扔出酒吧那麼簡單了。

果然,玫瑰發怒了,她順手朝起了一旁的皮帶。

那皮帶配玫瑰的皮衣,簡直完美到了極點。

空氣中,傳來了唰唰的聲響,皮帶打朝著程浩抽了過去。

程浩急眼了,“我靠,你制服穿的,居然玩真的了。”

程浩的身手,可不像他本人看起來那麼秀氣。

他也就是打不過凌瀟,可當年也是跟著凌瀟,一起在菲律賓雨林中,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

眼看著皮鞭招呼到了自己身上,程浩一反手,拉住了皮帶,拉得玫瑰動彈不得。

而後,一用力,程浩如同陀螺一般,迅速的轉身,將玫瑰繞進了皮帶。

“你這個女人,怎麼回事?我是跟你好說好商量的,你沒事動什麼手啊?我好歹也算是個金主,給你送錢的。你至於嗎?”

程浩雖是說著抱怨的話,卻仍是對這玫瑰動心不已。

這玫瑰,從長相到身材,都是這樣的完美,完美的讓程浩窒息。

話鋒一轉,程浩很流氓的說:“不過,你犯的錯誤,也不是不能原諒的。只要你今晚好好陪我,我不僅原諒你,還給你一大筆錢如何?要不這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膩了我也會給你一大筆錢,讓你不用為下半輩子……”

還有兩個字發愁,程浩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只覺得後腦狠狠的捱了一下,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玫瑰三五下的掙開了身上的皮帶,踢了程浩一腳,“活該你被打。”

說著,玫瑰吩咐手下,“把他給我跟那個啞巴關一起去,等他醒了通知我。”

酒吧中,原本還有三三兩兩的客人,這會見玫瑰發威了,也就腳底抹油,離開了酒吧。

程浩被丟進了凌瀟的房間。

凌瀟木然的躺在床上,打著點滴,望著遠方。

看到門開了,看到程浩被丟了進來。

淡淡的看了一眼,凌瀟就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好似根本沒有看到程浩似的。

房門猛得被人關上,震得人心裡一陣陣的發顫。

凌瀟又一次淡淡的看向了程浩,很淡然,而後良久,凌瀟猛然的坐直了身子。

他反應了過來,被丟進來的人是程浩,程浩是他的好兄弟,而且程浩還是被人打暈了丟進來的。

“程浩,程浩?”

喊了兩聲,凌瀟見程浩沒有反應,就知道自己方才的猜想,都是對的。

丫的,這酒吧是黑店。

凌瀟二話不說,直接拔了輸液管,拖著程浩,就四處尋找著逃跑的路線。

顯示屏中,玫瑰看到了這一幕,不禁怒了,“丫的,這居然還想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說完,玫瑰就氣勢沖沖的衝進了房間。

瞥了一眼凌瀟和被他拖著的程浩,玫瑰指了指程浩,“你可以走,他留下。”

“他是我兄弟。”

為什麼對於凌瀟而言,是不必問的問題。

重要的是,他絕對不可能甩下他的兄弟不管。

玫瑰看向了凌瀟和程浩,眼中多了一抹打量與玩味之色。

片刻,玫瑰才說:“那你們都別走了。”

“什麼意思?”

凌瀟木然的,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很明白的意思,拜託啦,你失血過多,昏倒在大街上,我把你救了。又給你治病,又給你餵飯,還給你提供了不少的酒。我又不是做慈善的,當然得把錢收回來了。之前……”

玫瑰好似反應過來了那般,看怪物似的看著凌瀟,“我說,你不是啞巴,你之前給我裝什麼不會說話。”

“我沒裝不會說話,之前只是不想說話,也懶得說話。”

玫瑰受不了凌瀟這死氣沉沉的態度,搖了搖頭,“算了,不跟你糾纏這些了。既然你沒聾,也沒啞,剛才我跟你朋友打電話,你也聽見了吧。叫他帶錢來贖人,他非但沒帶錢,還把我給輕薄了。你說得不得把他留下來,給我賠禮道歉啊?”

“這樣啊。”

凌瀟似乎並不意味,程浩可是有著花花公子之稱的人物,和幾個女人,關係混亂,也不是什麼說不過去的事。

“那我和他等,等他醒來,給你賠了不是,我們就可以離開了是吧?”

“那要看態度,看他賠不是的態度。態度不好,我就直接報警。”

玫瑰態度倨傲,凌瀟也懶得與玫瑰爭辯什麼,只是坐在了床上,恢復了先前木然的神色,看向了遠方。

“我說,你這人到底怎麼了?看起來好像沒了心似的,被女人傷了啊?”

玫瑰口無遮掩的問著,凌瀟卻不以為意,完全無視著她。

玫瑰不開心,轉身走出了房間。

沒多久,程浩就醒了過來。

他揉著頭,睜開了眼,一見到凌瀟,就是抱怨了起,“我靠,凌瀟哥,你太重口味了,你找得什麼女人啊。太火辣了,人都說表子無情,戲子無義,你沒錢,還找這麼個女人,害得……”

門開了,程浩又捱了玫瑰狠狠的一腳。

“閉上你的嘴,再亂說話,小心我叫人把你的嘴給縫起來。”

凌瀟差不多明白了事情究竟怎麼一回事。

也就程浩,這位花心大少,才能聯想到,自己被押在了酒吧,就是瞟了女人,沒錢付賬。

看了一眼玫瑰,凌瀟很是大度的說:“嗯,玫瑰小姐,這次的事,是我兄弟不對,我把他留下來,給你做牛做馬賠罪,你看成不?”

“成,當然成。”

玫瑰很爽快的應著。

“那我可以走了,是吧?”

玫瑰再一次點頭,“當然,歡迎你有空回來喝酒。”

“凌瀟哥,你不夠意思……”

程浩伸手,可憐兮兮的拉住了凌瀟的褲腿,而後說:“你要是就這麼走了,你被想知道馨然姐的事。”

凌瀟邁不動步子,留在了當場,俯身拍了拍程浩那張妖孽而又秀氣的臉,“拜託,我怎麼幫你啊?玫瑰小姐好好的酒吧老闆,被你當成那種職業的給輕薄了,你不留下來賠罪,還想一走了之啊。”

“她不是?”

程浩偷眼看向玫瑰,發現這女人雖然妖豔,美得不可方物,可身上確實沒有風塵氣息。

程浩後悔了。

丫的,這他在心動女人的面前,不是什麼都沒有了嗎?

完了完了,一定被人當成不良分子了。

想到這裡,程浩更加篤定的賴上了凌瀟,“我不管,凌瀟哥,我這也是為了救你,千里迢迢趕來的。你得幫我想辦法,把這事圓過去,我愛上那玫瑰了。”

程浩小聲同凌瀟嘀咕著。

“拉倒吧,就你?還愛?”

凌瀟搖頭,“你愛的太多了,我不信。總之,你好好留下來道歉,你不是號稱,沒有能逃過你甜言蜜語的女人嗎?我相信你的實力,一定能解決了玫瑰的事。對了,你有什麼馨然的事要告訴我。”

“你不幫我,我就不給你說馨然姐的事。”

程浩昂頭與凌瀟示威。

凌瀟敗下陣來,“好,好,好,我幫你。”

“玫瑰小姐,事情其實是個誤會。”

程浩站起了身來,衣冠楚楚的同玫瑰微笑。

玫瑰冷笑,“好啊,既然是誤會,你給我說出個誤會的法來。”

程浩嘆了口氣,指了指凌瀟,“玫瑰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凌瀟哥是個有故事,受了情傷的人。他呀,自從心愛的女人不在後,私生活就極其的混亂,幾乎三天換一個女人,快的時候一天換三個。所以啊,我一聽他被困在了酒吧裡,就本能的想到了,他是那啥之後沒給錢,所以才誤會了玫瑰小姐。”

“真的嗎?”

玫瑰瞟向了凌瀟。

凌瀟嘴角牽動了一下,我了個去的,那個三天換一個女人,快的時候一天換三個女人的人,不是程浩嗎?

這小子真行,把自己做的事,全都扣自己頭上了。

凌瀟急於知道馨然的情況,就是很為難的點了點頭,“嗯,傷得太重了,只有花天酒地,才能……”

玫瑰冷哼了一聲,“行了,我知道了,反正你也捱了一板磚了,我就原諒你了。不過你們兩個給我記住了,我的夜魅惑裡,不許嫖,只能喝清酒。還有,我們這裡,最大的一海碗酒,要88888,概不賒賬的。”

說完,玫瑰扭著纖腰,離開了。

玫瑰走了。

凌瀟冷笑了三聲,“說謊話,總有穿幫的一天。”

程浩無所謂的一聳肩,“管他呢,說不定到時候,我就對玫瑰沒興趣了。”

“那你還說這是真愛。”

凌瀟汗顏,然後搖頭語重心長的勸程浩,“你都二十八了,該找個靠譜的女人,好好談場戀愛,然後結婚。你學學Jeason,要麼不談女朋友,要麼就談一個靠譜的。”

程浩同凌瀟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凌瀟哥,你是不是最近裝深沉裝大發了,瞧瞧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哎,比我老媽還嘮叨。”

凌瀟閉口不言,伸手擺在程浩面前。

程浩揉著被砸腫得頭道:“這玫瑰,下手太狠了。”

凌瀟不接話,仍舊是伸手。

程浩毛了,“凌瀟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凌瀟這才幽幽開口,“給我馨然的地址。”

程浩早有準備,遞上了一張紙條,上面是法文寫的地址與聯絡方式。

凌瀟將紙條珍重的放在了懷中。

程浩略一猶豫,終是開口,“凌瀟哥,來之前我遇到顧小曼了。”

凌瀟又一次恢復了漠然,漠然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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