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虐心重逢

百萬前妻:撒旦7日索情·雲裳·3,433·2026/3/26

第239章 虐心重逢 周若水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從來都是一個聰明而又敏感的女孩子。 “爸一直把周氏打理的很好,是我之前,因為感情的事,恣意妄為,陷害員工。種種行為,足以被認定,沒有能力管理好周氏。送一叔叔他才會回來,拿著爺爺的遺囑,要爭周氏了?” 周若水的推理是正確的,周峰沉重的點了點頭,“所以我說,沒有時間了。若水,你要調整過來,你叔叔已經說服了半數董事,董事會人心動搖,達成了讓你和你叔叔分別管理周氏一年,一年後看你們兩個做出的業績,來決定在爸爸退下後,周氏未來將由誰來接手的協議。你叔叔說,你是晚輩,讓著你,第一年由你先來打理周氏。所以若水,你必須振作起來,你能做到嗎?如果你做不到,爸就替你回絕了叔叔,直接將周氏讓給他就是了。” 周若水神色黯然的低頭,她心裡很不舒服。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爸爸也不會被打,叔叔也不會有理由跑來爭周氏。 雖然從小到大,爸爸沒有說過那位叔叔半個不字。 但周若水卻從很多其他的途經,多少了解了一點,那位叔叔的為人。 很花天酒地的一個人,很有才華,只可惜都是偏才。外面流傳的,也大多都是那位叔叔,坑蒙拐騙的事情。 可想而知,如果周氏真的落入到那位叔叔手裡,會是怎樣的結局。 爸爸大半生的心血,都耗費在了周氏集團,如果讓周氏就這樣,落入別人的手裡,然後被毀掉。 周若水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她用力的搖了搖頭,讓自己從噩夢中驚醒,“爸,我會努力,努力做出成績,讓師叔知難而退的。爸,我會振作的,為了您,為了周氏,更為了我自己。” 半個月後。 韓老爺子回到了M市,見了顧小曼眼淚就掉了下來,“小曼,都是姥爺沒用,害你受苦了。你瞧瞧你瘦的……” 過去的半個月裡,不斷有糟糕的事情發生。 顧小雨出面指證,羅正凱就是那個在夜晚,派人將媽媽謝惠抓走的人。 黎探長逼問羅正凱謝惠的下落,羅正凱以顧小曼的證詞,不具有任何說服力為名,拒不承認,他派人抓走過顧小雨的媽媽謝惠。 甚至更糟糕的事情,發生在了羅正凱一案開庭審理前,黎探長已經準備好好了所有的材料,打算在開庭當天,揭穿羅正凱與路依依是親生父女關係的事實。 可誰想,開庭當晚,派出所嚴密的防守下,羅正凱仍是找到了機會,自殺。 經搶救無效,身亡在醫院的急救室裡。 所有的線索,所有揭露路依依虛偽面具下,蛇蠍心腸本質的可能,也都隨著羅正凱的死,不復存在。 路依依,整個人身上,都好像有著魔鬼的光環,被撒旦護佑著那般,壞事做盡,去還是活著,而且活得很好,很滋潤。 也是這接連不斷的噩耗,讓顧小曼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裡,瘦了二十斤,本來就沒有多少體重,略顯消瘦的她,更瘦了。 聽著楊文修大致講了一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韓老爺子更是一陣的頭疼,而後良久才道:“羅正凱死,應該跟路依依多少有些關係吧?” 楊文修搖頭,“黎探長查過了,羅正凱入獄期間,路依依從來都沒去看過他。反是謝媽來看過他一次,兩人的談話內容也很正常。然後,羅正凱就好似早已準備好了似的,開庭前就自殺了。” “呵呵。”韓老爺子笑了起來,“這個路依依倒是不簡單,以前把她看輕了。” “我擔心爸,我擔心路依依對爸下毒手。” 顧小曼皺著眉,很有些憂心忡忡的說著。 韓老爺子微微點頭,“這個路依依絕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頭腦簡單,脾氣暴躁,凡事沉不住氣的路依依。她能借振宇的手,把你攆出路家,就證明她不會蠢到,現在去傷害振宇。雖然她想侵吞路家的財產,但要動手除掉振宇,也要等個一年半載,大家都已經淡忘了路家遺產爭奪等一系列事情,才會下手。所以小曼,你暫時寬心,姥爺還有一個不知道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的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訊息?”顧小曼有些驀然的問著。 韓老爺子推過了一張照片給顧小曼,照片上是個很憔悴的中年女人,她雙目緊緊的閉著,眉頭間寫滿了痛苦,躺在病床上。 “這是?”顧小曼疑惑了,她並不認識這個女人。 “凌瀟的媽媽,我去了趟T市,花了半個月的功夫,差一點就可以將那個組織的人,全部一網打盡。只可惜遲了一步,趕到那個組織在T市的基地時,只發現她一個人,痛苦不堪的被鎖在小屋裡。” 韓老爺子說到這時,禁不住有些的咂舌,“那些人,太殘忍了。居然用石灰粉毒瞎了她的雙眼,甚至還……” 連連搖頭間,韓老爺子沒有將更多非人道的事情說出口。 “我,我能去看看她嗎?”顧小曼微微抬頭,望定了韓老爺子。 韓老爺子略約思考了一下,“可以倒是可以,不過得天黑了,避開韓家政壇上的政敵再去。” “多謝姥爺。” “我的傻丫頭,不要再說謝謝了。看到你這樣,姥爺都快心疼死了。” 韓老爺子將顧小曼摟進了懷裡,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丫頭,你要振作點。” 深夜。 顧小曼走進了凌瀟媽媽的病房。 看著病床上,那個眉頭緊鎖的女人,顧小曼禁不住嘆了口氣。 為什麼那些人,要對凌瀟媽媽這樣的殘忍。 只一眼,顧小曼就不忍再看下去。 嘆了口氣,轉身要離開時,就看到病床上的女人突然坐起了身來,不斷的喊著,“水,水,給我口水喝……” 顧小曼登時就只覺得,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他的養母也被人綁走了,現在下落不明,是不是也受到了種種不公的待遇,和殘忍的折磨? 是否,在羅正凱死後,她想喝口水,都要是這樣,喊破了嗓子,都沒有人給她送上一口水? 眉頭微微蹙起,顧小曼倒了杯水,很是小心的餵給凌瀟媽媽,“阿姨,您慢點喝,水有點燙呢。” 凌瀟媽媽卻好似根本聽不懂顧小曼在說什麼那般,只是忙不迭的抓過了水杯,甚至抓傷了顧小曼的手。 一口氣,凌瀟媽媽將整個杯子裡的水,都喝光了。 顧小曼輕聲嘆了口氣,“阿姨,您還要水喝嗎?還是要吃點什麼,我給你削個蘋果?” 凌瀟媽媽呆了呆,雙目直直的望向了前方,卻仍是不說話。 顧小曼見病房穩定有些低,擔心凌瀟媽媽著涼,當下就是替她調高了一點空調的溫度。 “阿姨,你好好養身體。凌瀟一直都很掛念你的,他一直都沒有放棄找你。這會他一定正在從法國趕回來見你呢。我走了,以後大概都不能來看你了。不過阿姨你放心啊,凌瀟他有個很好的女朋友,以後都會跟凌瀟一起,好好孝敬你的。” 顧小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居然胡言亂語,說了好些語無倫次的話。 嘆了口氣,顧小曼站起身來,推開了房門。 房門開啟的瞬間,她看到了凌瀟,還看到凌瀟身旁,有一個溫柔似水的女孩子,帶著一臉幸福的笑意,被凌瀟摟在懷裡。 不需要多想,顧小曼也知道,那個女孩子,就是馨然,是凌瀟曾經深愛過,後來為了救凌瀟,曾經被誤認為死在大爆炸中的馨然。 凌瀟看到顧小曼時,臉上的笑容也是一僵。 隨即,他就釋然了,寵溺的摟著馨然,走了過來。 看到顧小曼,馨然怔了怔,而後抬頭問凌瀟:“凌瀟哥哥,她是誰啊?” “一個不相干的人,我們去看看媽媽吧。” 說著,凌瀟無視了顧小曼的存在,拉著馨然的手,走進了病房。 看著那一雙璧人的背影,顧小曼覺得她的眼圈溼潤了,而後她想都沒想,頭也不願意再回,就徑自的走向了前方。 直到渾渾噩噩,撞到地面的牆壁,顧小曼才反應過來,她已經從走廊的一頭,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輕聲嘆了口氣,顧小曼覺得有些無力的靠著冰冷的牆面,任由身體一點點滑落,而後蜷縮成一個團。 “請問,你是顧小曼顧小姐嗎?” 一個很溫柔的女聲,在顧小曼的耳邊傳來。 顧小曼緩緩抬頭,就看到馨然站在了她的對面。 “你有事嗎?”顧小曼淡淡的問著。 “我可以和顧小姐談談嗎?”馨然的臉上,浮起了十分有氣質的笑容。 她婉約的,好似畫中的美人。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和你之間也沒有什麼可談的。” 顧小曼很漠然,因為當正視馨然的那一剎那,顧小曼發現,她以為她忘卻的情感,在心底復甦,而且還折磨著她。 那種情感叫愛情,那種折磨她的情愫叫嫉妒。 顧小曼轉身,離開。 馨然從身後拉住了顧小曼的手,“顧小姐,我是馨然,是凌瀟多年前的女朋友,也是她現在的女朋友。而你是凌瀟之前的女朋友,所以我想和你談談。” 顧小曼冷笑,她的心情十分不好,語言也變得尖酸刻薄了起來。 用力一甩手,她就甩開了馨然的手。 馨然的面色,愈發的蒼白了幾分,她被甩得,站不穩身子,無力的退後了兩步。 “請問你的腦子進水了嗎?你的邏輯思維就是,我是在你之前的前任,現在你跟凌瀟在一起了,我就要跟你談談?你腦子被炸壞了吧?我說過了,我和你之間無話可談,也和你不熟。如果你再來騷擾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馨然垂頭,“對不起,顧小姐,我的頭真的在爆炸中受過傷。我昏迷了整整八年,直到不久前才醒過來。我想約你談談,只是想跟你問問,凌瀟的事情,我想了解他這些年來,過得好不好。”

第239章 虐心重逢

周若水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從來都是一個聰明而又敏感的女孩子。

“爸一直把周氏打理的很好,是我之前,因為感情的事,恣意妄為,陷害員工。種種行為,足以被認定,沒有能力管理好周氏。送一叔叔他才會回來,拿著爺爺的遺囑,要爭周氏了?”

周若水的推理是正確的,周峰沉重的點了點頭,“所以我說,沒有時間了。若水,你要調整過來,你叔叔已經說服了半數董事,董事會人心動搖,達成了讓你和你叔叔分別管理周氏一年,一年後看你們兩個做出的業績,來決定在爸爸退下後,周氏未來將由誰來接手的協議。你叔叔說,你是晚輩,讓著你,第一年由你先來打理周氏。所以若水,你必須振作起來,你能做到嗎?如果你做不到,爸就替你回絕了叔叔,直接將周氏讓給他就是了。”

周若水神色黯然的低頭,她心裡很不舒服。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爸爸也不會被打,叔叔也不會有理由跑來爭周氏。

雖然從小到大,爸爸沒有說過那位叔叔半個不字。

但周若水卻從很多其他的途經,多少了解了一點,那位叔叔的為人。

很花天酒地的一個人,很有才華,只可惜都是偏才。外面流傳的,也大多都是那位叔叔,坑蒙拐騙的事情。

可想而知,如果周氏真的落入到那位叔叔手裡,會是怎樣的結局。

爸爸大半生的心血,都耗費在了周氏集團,如果讓周氏就這樣,落入別人的手裡,然後被毀掉。

周若水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她用力的搖了搖頭,讓自己從噩夢中驚醒,“爸,我會努力,努力做出成績,讓師叔知難而退的。爸,我會振作的,為了您,為了周氏,更為了我自己。”

半個月後。

韓老爺子回到了M市,見了顧小曼眼淚就掉了下來,“小曼,都是姥爺沒用,害你受苦了。你瞧瞧你瘦的……”

過去的半個月裡,不斷有糟糕的事情發生。

顧小雨出面指證,羅正凱就是那個在夜晚,派人將媽媽謝惠抓走的人。

黎探長逼問羅正凱謝惠的下落,羅正凱以顧小曼的證詞,不具有任何說服力為名,拒不承認,他派人抓走過顧小雨的媽媽謝惠。

甚至更糟糕的事情,發生在了羅正凱一案開庭審理前,黎探長已經準備好好了所有的材料,打算在開庭當天,揭穿羅正凱與路依依是親生父女關係的事實。

可誰想,開庭當晚,派出所嚴密的防守下,羅正凱仍是找到了機會,自殺。

經搶救無效,身亡在醫院的急救室裡。

所有的線索,所有揭露路依依虛偽面具下,蛇蠍心腸本質的可能,也都隨著羅正凱的死,不復存在。

路依依,整個人身上,都好像有著魔鬼的光環,被撒旦護佑著那般,壞事做盡,去還是活著,而且活得很好,很滋潤。

也是這接連不斷的噩耗,讓顧小曼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裡,瘦了二十斤,本來就沒有多少體重,略顯消瘦的她,更瘦了。

聽著楊文修大致講了一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韓老爺子更是一陣的頭疼,而後良久才道:“羅正凱死,應該跟路依依多少有些關係吧?”

楊文修搖頭,“黎探長查過了,羅正凱入獄期間,路依依從來都沒去看過他。反是謝媽來看過他一次,兩人的談話內容也很正常。然後,羅正凱就好似早已準備好了似的,開庭前就自殺了。”

“呵呵。”韓老爺子笑了起來,“這個路依依倒是不簡單,以前把她看輕了。”

“我擔心爸,我擔心路依依對爸下毒手。”

顧小曼皺著眉,很有些憂心忡忡的說著。

韓老爺子微微點頭,“這個路依依絕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頭腦簡單,脾氣暴躁,凡事沉不住氣的路依依。她能借振宇的手,把你攆出路家,就證明她不會蠢到,現在去傷害振宇。雖然她想侵吞路家的財產,但要動手除掉振宇,也要等個一年半載,大家都已經淡忘了路家遺產爭奪等一系列事情,才會下手。所以小曼,你暫時寬心,姥爺還有一個不知道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的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訊息?”顧小曼有些驀然的問著。

韓老爺子推過了一張照片給顧小曼,照片上是個很憔悴的中年女人,她雙目緊緊的閉著,眉頭間寫滿了痛苦,躺在病床上。

“這是?”顧小曼疑惑了,她並不認識這個女人。

“凌瀟的媽媽,我去了趟T市,花了半個月的功夫,差一點就可以將那個組織的人,全部一網打盡。只可惜遲了一步,趕到那個組織在T市的基地時,只發現她一個人,痛苦不堪的被鎖在小屋裡。”

韓老爺子說到這時,禁不住有些的咂舌,“那些人,太殘忍了。居然用石灰粉毒瞎了她的雙眼,甚至還……”

連連搖頭間,韓老爺子沒有將更多非人道的事情說出口。

“我,我能去看看她嗎?”顧小曼微微抬頭,望定了韓老爺子。

韓老爺子略約思考了一下,“可以倒是可以,不過得天黑了,避開韓家政壇上的政敵再去。”

“多謝姥爺。”

“我的傻丫頭,不要再說謝謝了。看到你這樣,姥爺都快心疼死了。”

韓老爺子將顧小曼摟進了懷裡,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丫頭,你要振作點。”

深夜。

顧小曼走進了凌瀟媽媽的病房。

看著病床上,那個眉頭緊鎖的女人,顧小曼禁不住嘆了口氣。

為什麼那些人,要對凌瀟媽媽這樣的殘忍。

只一眼,顧小曼就不忍再看下去。

嘆了口氣,轉身要離開時,就看到病床上的女人突然坐起了身來,不斷的喊著,“水,水,給我口水喝……”

顧小曼登時就只覺得,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他的養母也被人綁走了,現在下落不明,是不是也受到了種種不公的待遇,和殘忍的折磨?

是否,在羅正凱死後,她想喝口水,都要是這樣,喊破了嗓子,都沒有人給她送上一口水?

眉頭微微蹙起,顧小曼倒了杯水,很是小心的餵給凌瀟媽媽,“阿姨,您慢點喝,水有點燙呢。”

凌瀟媽媽卻好似根本聽不懂顧小曼在說什麼那般,只是忙不迭的抓過了水杯,甚至抓傷了顧小曼的手。

一口氣,凌瀟媽媽將整個杯子裡的水,都喝光了。

顧小曼輕聲嘆了口氣,“阿姨,您還要水喝嗎?還是要吃點什麼,我給你削個蘋果?”

凌瀟媽媽呆了呆,雙目直直的望向了前方,卻仍是不說話。

顧小曼見病房穩定有些低,擔心凌瀟媽媽著涼,當下就是替她調高了一點空調的溫度。

“阿姨,你好好養身體。凌瀟一直都很掛念你的,他一直都沒有放棄找你。這會他一定正在從法國趕回來見你呢。我走了,以後大概都不能來看你了。不過阿姨你放心啊,凌瀟他有個很好的女朋友,以後都會跟凌瀟一起,好好孝敬你的。”

顧小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居然胡言亂語,說了好些語無倫次的話。

嘆了口氣,顧小曼站起身來,推開了房門。

房門開啟的瞬間,她看到了凌瀟,還看到凌瀟身旁,有一個溫柔似水的女孩子,帶著一臉幸福的笑意,被凌瀟摟在懷裡。

不需要多想,顧小曼也知道,那個女孩子,就是馨然,是凌瀟曾經深愛過,後來為了救凌瀟,曾經被誤認為死在大爆炸中的馨然。

凌瀟看到顧小曼時,臉上的笑容也是一僵。

隨即,他就釋然了,寵溺的摟著馨然,走了過來。

看到顧小曼,馨然怔了怔,而後抬頭問凌瀟:“凌瀟哥哥,她是誰啊?”

“一個不相干的人,我們去看看媽媽吧。”

說著,凌瀟無視了顧小曼的存在,拉著馨然的手,走進了病房。

看著那一雙璧人的背影,顧小曼覺得她的眼圈溼潤了,而後她想都沒想,頭也不願意再回,就徑自的走向了前方。

直到渾渾噩噩,撞到地面的牆壁,顧小曼才反應過來,她已經從走廊的一頭,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輕聲嘆了口氣,顧小曼覺得有些無力的靠著冰冷的牆面,任由身體一點點滑落,而後蜷縮成一個團。

“請問,你是顧小曼顧小姐嗎?”

一個很溫柔的女聲,在顧小曼的耳邊傳來。

顧小曼緩緩抬頭,就看到馨然站在了她的對面。

“你有事嗎?”顧小曼淡淡的問著。

“我可以和顧小姐談談嗎?”馨然的臉上,浮起了十分有氣質的笑容。

她婉約的,好似畫中的美人。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和你之間也沒有什麼可談的。”

顧小曼很漠然,因為當正視馨然的那一剎那,顧小曼發現,她以為她忘卻的情感,在心底復甦,而且還折磨著她。

那種情感叫愛情,那種折磨她的情愫叫嫉妒。

顧小曼轉身,離開。

馨然從身後拉住了顧小曼的手,“顧小姐,我是馨然,是凌瀟多年前的女朋友,也是她現在的女朋友。而你是凌瀟之前的女朋友,所以我想和你談談。”

顧小曼冷笑,她的心情十分不好,語言也變得尖酸刻薄了起來。

用力一甩手,她就甩開了馨然的手。

馨然的面色,愈發的蒼白了幾分,她被甩得,站不穩身子,無力的退後了兩步。

“請問你的腦子進水了嗎?你的邏輯思維就是,我是在你之前的前任,現在你跟凌瀟在一起了,我就要跟你談談?你腦子被炸壞了吧?我說過了,我和你之間無話可談,也和你不熟。如果你再來騷擾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馨然垂頭,“對不起,顧小姐,我的頭真的在爆炸中受過傷。我昏迷了整整八年,直到不久前才醒過來。我想約你談談,只是想跟你問問,凌瀟的事情,我想了解他這些年來,過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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