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恩愛甜蜜,懷恨在心
第62章 恩愛甜蜜,懷恨在心
嘆了口氣,顧小曼儘可能的替柳心儀出著主意:“心儀,你可以打電話給路總的,路總是很寬容很明白事理的人,他若知道路依依做的那些事,一定不會為難柳家的。”
柳心儀愈發的語無倫次了起來,同顧小曼喊著:“小曼,你怎麼不明白呢?這事如果能找路總解決,一切就都好辦了。可現在,路總不在M市,我又沒有證據,根本證明不了,砸了電器行,甚至臨走時放了把火的人,就是路依依啊。”
“其實就算不能證明事情是路依依做的,可那一場大火是真的,不是嗎?就算那是意外起火,路總也不會怪你們的。”顧小曼耐心的寬慰著柳心儀,“心儀,你放心吧,不要擔心了,一定不會有事的,天災人禍這種事,不能怨人的。”
柳心儀越急言語就越混亂,說了許久,最後終於說到了重點:“小曼,電器行是不一樣的。電器行必須達到防火標準,才可以進行營業的。現在電器行裡出了火災,就算是路總不追究,工商部門也是要吊銷營業執照的。何況,如果柳家的電器行連防火都做不好,路總也一定不會再肯繼續投資的。”
此刻,顧小曼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柳家究竟面臨著怎樣的困境。
顧小曼低頭,“心儀,對不起,我很想幫你。但我……”
柳心儀似是等顧小曼這句話很久了那般,突然興奮的喊道:“顧小曼,只要你肯幫我,柳家就一定有救,一定有救。”
顧小曼困惑,“心儀,我想幫你,可我能幫你什麼。”
柳心儀深深的吸了口氣,鼓足了勇氣,同顧小曼說:“小曼,我知道你和凌瀟總裁的關係非比尋常,只要你開口,他一定願意出手幫柳家的。只要他願意,柳家的電器行一定不會倒的。”
“心儀,我開口凌瀟也未必願意幫忙的。”顧小曼搖了搖頭,分開前凌瀟那憤怒的咆哮聲,還在顧小曼的耳邊徘徊著。
“怎麼會?”柳心儀尖叫了起來,哭喊著,哀求著“小曼,求求你,看在我們的姐妹情義上,看在我幫過你那般多的份上,你就幫幫我這一次吧。就算是為難,也請你在凌瀟的耳邊,多吹吹枕邊風,以凌瀟和你之間的關係,他一定肯答應的。你知道,現在除了用錢掩蓋這一切的一切,就再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難道你要看著柳家去借高利貸嗎?”
聽著柳心儀的哭聲,顧小曼低頭嘆了口氣:“心儀,對不起,對不起。這件事,真的很難,不要說我跟凌瀟開口,凌瀟願不願意幫忙了。就說現在,我跟凌瀟根本不在一起,我們上午的時候為了別的事情,吵了起來。他讓我滾回家,好好閉門思過,他回家前我哪都不許去。我根本沒有機會去求他,現在他還在氣頭上,如果我離開家,我的家人一定會受到牽連的。”
電話那頭,傳來了柳心儀有些冷漠的聲音,“顧小曼,說到底你是不肯幫我,不肯幫柳家,不肯去求求凌瀟了是嗎?”
“心儀,對不起,這一次我兩難了,沒法立刻去幫你。但如果你可以等,過兩天凌瀟出院了,我一定會跟他提這件……”
顧小曼在道歉,柳心儀不想再聽下去了,“顧小曼,這就是兩肋插刀的姐妹,是嗎?”
說完,柳心儀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顧小曼再打電話給柳心儀時,不是正在通話中,就是對方已關機。
夜深了,顧小曼卻沒有絲毫的睡意,只是對著手機發呆。
如果,那個叫做凌瀟的男人愛自己,自己大概可以毫不猶豫的打個電話,幫柳心儀借一筆錢,來度過難關。
可那個男人,不愛自己的,不是嗎?
自己對於他來說,是玩物,是可以憑藉著追憶過去愛人的媒介。
這是說的好聽的,說的不好聽的就是那個他可以隨時利用,就可以隨時讓自己說滾就滾的人。
顧小曼沒有打量,拿家裡每一個她在意的人的安危去冒險,去惹惱凌瀟那隻隨時都會炸毛的獅子。
心儀,對不起,對不起,我想幫你,可我……
顧小曼咬上了自己的嘴唇,她的眼圈中蓄滿了淚水。
她怪自己傻,怪自己糊塗。
分明第一次聽到那個男人表白時,她心裡就明白的很,他們之間是沒有可能的。
兩個社會階層的人,就是完全阻隔的。
他們沒有相同的人生觀,價值觀。
她顧小曼對於凌瀟來說,不過是個新奇的獵物。
淚水,順著顧小曼的眼角滑落。
可她顧小曼不爭氣,偏偏是躲在衣櫃裡,聽到了Jeason和凌瀟的調侃後,竟然莫名的動了心,動了情。
顧小曼悔,若是自己沒聽到那樣的話,若是自己可以一直維持理智該有多少。
那現在,對凌瀟最多的是恨,對自己的處境最多是無奈,根本不會有痛。
“啊!”顧小曼喊了一聲,伏倒在沙發上,不斷的哭了起來。
顧小曼趴在臥房的沙發上,哭了許久,最後哭得累了,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顧小曼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直到那瘋狂的搖晃,不停的出現在自己的肩頭,知道胳膊上的傷處,隱隱的作痛。
直到耳邊傳來了王媽的聲音“少爺,您輕點,這樣會傷到顧小姐的”。
顧小曼醒了,看到凌瀟正帶著一雙審讀的眼眸,打量著顧小曼。
顧小曼凝眸看向了凌瀟。
凌瀟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我是叫你回家思過的,誰讓你睡沙發了。”
凌瀟心疼顧小曼,傻乎乎的用那種奇怪的姿勢睡在沙發上。
所以哪怕這樣搖,會傷到顧小曼,凌瀟也絲毫不介意。
至少這樣比讓顧小曼繼續保持著怪異的姿勢,睡在沙發上,對顧小曼的危害要少得多。
顧小曼冷笑了,“閉門思過的人也要睡覺,難道你沒看過嗎?令狐沖在思過崖思過的時候,還睡覺呢。”
凌瀟覺得自己的額角寫滿了黑線,難道溝通就這樣的困難嗎?
自己說的話,顧小曼怎麼總曲解自己的意思。
冷笑一聲,凌瀟指了指顧小曼,“既然是思過,睡覺的時候,也要保持一個思過的姿勢,你看看你這是什麼姿勢?”
顧小曼半仰著頭,十分輕蔑的看向了凌瀟,“什麼叫我這是什麼姿勢。我告訴你,我的睡相向來……”
顧小曼想說很好,可回頭瞥了一眼自己,她怎麼看都覺得那姿勢不是很好。
是呀,左手莫名的抓住了右腳的腳踝,左腳保持著高難度的姿勢,架在了沙發上。
還有右手,更糟糕,居然抓著沙發旁邊的茶几腿。
顧小曼汗顏,這姿勢,實在稱不上很好。
凌瀟忍住了沒有笑,卻帶著一抹諷刺的意味說:“你的睡相,確實向來都很特別。”
“這算什麼,還有更特別的。”
顧小曼不知怎地,就想起了昨晚哭時的滿腔委屈,一心的就和凌瀟槓上了。
當下顧小曼就嘗試著擺出更高難度的姿勢,她是跆拳道高手,她怕誰。
誰知那沙發旁的茶几一點也不穩,顧小曼鬆手時,茶几向著沙發撞了過去,害得顧小曼連滾帶爬的越過了茶几,摔在了地板上。
凌瀟直接衝過去,將顧小曼扶了起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她沒事,才放下心來,“剛才摔地上的造型,也很特別。”
顧小曼賭氣,“你傢什麼破茶几,怎麼自己就動了。”
凌瀟拉著顧小曼蹲在茶几旁,指著方才顧小曼握著的茶几桌腳,凌瀟微笑說:“看,這個茶几本來就是可以動的,你剛才抓著的地方,是固定茶几的旋轉扭。扭多了,茶几當然會動。就是不知你睡覺的時候在想什麼,居然把旋轉扭扭開了。”
“你存心看我笑話,故意的吧?怎麼你沒回來,我睡得好好的,你一會來,我就出事。”
凌瀟站起了身來,眸子中閃過了淡淡的困惑,“顧小曼,你搞什麼,存心跟我過不去嗎?”
“我只是說出了事實真相。”
顧小曼賭氣,揉著摔傷的手肘,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凌瀟皺眉,回頭衝著二樓喊道:“王媽,好了沒有?打電話叫醫生了嗎?”
“少爺放心,醫生一會就到。”王媽在摟下扯著嗓子,同凌瀟答著。
顧小曼冷笑了,“凌瀟,你該不會在關心我吧,居然給我叫醫生。”
凌瀟撇嘴,“你覺得可能嗎?”
顧小曼一聳肩,“我覺得不可能,你八成有什麼事想利用我,否則才不會對我這麼好。”
凌瀟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俯身看向了顧小曼,揉了揉她帶著怒意的小臉說:“沒錯,我的小野貓越來越聰明瞭。淩氏臨時有個新聞釋出會,我需要個女伴。所以就趕回來找你了。”
“呵!”顧小曼嘆了口一聲,“我看就算我沒有摔傷,去了也是給你丟臉,你還是換個人給年做女伴,幫你撐面子吧。比如上次那個任歡歡。”
“任歡歡?”凌瀟有些生澀的念著這個名字,半晌才想了起來,“她已經改行專門做三級片的裸替了,你拿自己跟她比,是不是不太恰當啊。”
顧小曼詞窮。
凌瀟開始上下打量著顧小曼,“怎麼,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還替任歡歡,莫不是你吃她醋了?”
“做你的白日夢。”顧小曼氣鼓鼓的說:“我不是拿自己和任歡歡比,她還不配。我是覺得,任歡歡比較配你,而我配不上你凌瀟大總裁。”
凌瀟無害的笑了,“沒歡喜,也許你妹妹在我的娛樂城會很受歡迎,你媽媽也許會更受歡迎。總有些人是重口味的。”
顧小曼騰然的站起了身來,“你想做什麼?”
“你不乖,我就懲罰你。”
凌瀟理直氣壯的說著。
顧小曼頭疼,跌坐回了沙發上,“凌瀟,我錯了。新聞釋出會我陪你參加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對我家人做什麼了。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敢反抗半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