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身世成謎,撲朔迷離
第68章 身世成謎,撲朔迷離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凌瀟繼續同顧小曼打著啞謎。
顧小曼瞥著窗外,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我怎麼感覺這是往郊區走,那好像是去我家的方向。”
“是啊,就是去你家。”
凌瀟見顧小曼猜到了,也不隱瞞。
顧小曼驚得從座位上彈跳了起來,“去我家……”
“哎呦。”顧小曼話沒說完,就因為撞了頭,揉著頭跌坐回了座椅上。
凌瀟放緩了車速,單手操控著方向盤,用另一隻手揉著顧小曼的頭,“我說你什麼時候成小笨貓了?這是車裡,動作那麼大,不撞傷才怪呢。”
顧小曼忍著痛問:“去我家做什麼?你不會想對我家人做什麼吧?”
凌瀟不回答,只是繼續開車。
顧小曼急了,拉扯著凌瀟的衣袖問:“不會我一語中的了吧?你不是說我乖乖聽話就好了嗎?今天我有乖乖聽話,我沒惹到你,你幹嘛要跟我家人過不去啊。凌瀟,你不能這樣,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凌瀟腳踩剎車,將顧小曼推回到了副駕駛的為止上,安全帶變成了繩索,凌瀟直接將顧小曼固定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再動手動腳,我就現在叫人下手。這是公路,就算人煙稀少,也是公路。你是不是以為來個車毀人亡,我死了,你家裡就沒事了?顧小曼,我告訴你,就算我死了,我們之間的債務關係仍舊存在。”
聽著凌瀟暴跳如雷的威脅,顧小曼就是連連叫苦,她可沒想過什麼車毀人亡那種事。
凌瀟最後瞥了一眼顧小曼,提醒她:“給我老老實實的坐著不要動。話這麼多,還敢說自己乖乖聽話。”
說完,凌瀟再一次腳踩油門,發動了車子。
對於顧小曼的撒嬌央求,凌瀟心裡還是生受的。
可偏偏顧小曼做這些,都是為了她的家人,這樣凌瀟心裡覺得不是滋味。
雖然這種行為無可厚非,可想想自己在顧小曼心中的形象,竟然那麼糟糕。去她家裡,就是要對她的家人下手?
凌瀟不忿,他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就在這個小女人面前,成了那種卑鄙無恥的小人。
為了保持住自己的心境,為了讓自己的決定,不受顧小曼的幹擾,凌瀟毫不猶豫的選擇讓顧小曼閉嘴。
凌瀟在開車,想著這些不痛快的事情,臉上禁不住是現出了一抹憂傷著色。
顧小曼捕捉到了凌瀟眼眸中的憂鬱,就是暗暗的撇了撇嘴,“這個凌瀟,真是的。旁人讓他不痛快,讓他心裡不舒服,他就拿自己出氣。簡直是豈有此理,憑什麼自己要做凌瀟的出氣筒。每一次都是,哼!”
顧小曼在心裡,將凌瀟暗暗付費了一番,才算是消了消氣,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坐在了凌瀟身旁。
凌瀟的車子,停在離顧小曼家食雜店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下了車,凌瀟突然從衣服口袋中,拿出了那張債務書。
“你到底想怎樣啊?”顧小曼見凌瀟是真的要跟自己清算欠錢的事了,預感到事情到了無可迴旋的地步,顧小曼也不再假笑,心裡有多不滿,就用多不痛快的語氣,質問著凌瀟。
凌瀟笑著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拿出了打火機,將手上的債務書燒燬了。
“這算什麼?”
顧小曼不解。
凌瀟聳肩了,“債務書燒了,就是不欠我什麼了。你恢復自由身了,可以走了。”
這句話,顧小曼等了許久,可真正等來時,卻又發現它是那麼的虛幻,有些讓人覺得不可信。
“你沒耍我吧?”
顧小曼警覺。
凌瀟正色道:“沒有。”
“為什麼?為什麼突然還我自由,這不像你啊,你會這麼好心嗎?之前還跟我說,休想從你身邊逃走的。你一定有陰謀,一定有。”
顧小曼一字一句的說著,在凌瀟的腦袋上,扣上了算計,黑心,歹毒的帽子。
凌瀟努力的壓了壓心頭的怒火,“顧小曼,我做件好事怎麼了?我告訴你,就算你現在跪下求我,繼續回來做我情婦,我都不答應。”
“誰稀罕做你情婦了。”顧小曼白了凌瀟一眼,指著他說,“凌瀟你給我重複一遍,我是不是真的自由了?還有,你給我保證,不會出爾反爾,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不會發誓,說了你恢復自由,就是恢復自由。趕緊走吧。”凌瀟揮了揮手,讓顧小曼趕緊走。
現在的凌瀟,只覺得自己是渾身的刺,都豎起來的刺蝟,顧小曼只要再說一句話,就能惹得自己扎人了。
顧小曼走了,凌瀟鬆了口氣。
誰想顧小曼才走了幾步,又折返了回來,“不對,凌瀟。你還沒告訴我,今天做這些是為了什麼?整個人都怪怪的,做些不符合你性格的事,而且一臉的猶豫與傷感。絕對有問題,絕對有問題,你給我說清楚,到底為了什麼,否則我心裡不踏實。”
凌瀟見不得顧小曼帶著一臉的懷疑看向自己,他見不得那個小女人將自己想的齷齪不堪,他見不得那個小女人將自己的好心,真心當作是陰謀的開端。
看到顧小曼去而復返,咄咄逼人的質問著自己,凌瀟那才被壓下去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望著顧小曼,向來不會說甜言蜜語,不會屈尊求人,很難將心裡話講話來的凌瀟,憤怒的咆哮了起來,“顧小曼,你聽好了。你,我玩膩了,不想玩了,所以讓你滾明白了?”
顧小曼聽懂了,也聽明白了。
一路上忍著沒有說的話,終於一併問出了口,“凌瀟,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顧小曼不是傻子,不是白痴。你今天這頹廢憂鬱的樣子,你以為我不懂嗎?你心裡永遠都在惦念馨然,想她想多了,就覺得你那些放蕩不羈的行為,是對她的侮辱,對她的褻瀆。你本來是藉著我去懷念你的舊愛,可你發現當懷念變成褻瀆時,你就讓我滾了。”
凌瀟突然抓起了顧小曼的手,他是不許人說馨然的。
曾經凌瀟在酒吧裡聽人議論過馨然,第二天議論馨然的那些人就消失了,酒吧也從此倒閉了。
可面對顧小曼,凌瀟無法狠心做那種事。
抓著顧小曼的手腕,凌瀟帶著莫名複雜的眼眸,緊緊的鎖住了顧小曼。
那樣鎖這顧小曼充滿了發洩意味的眼眸,凌瀟一點點的鬆開了手,頹然無力揮手道:“隨你怎麼想,總之你滾,不再是我的情婦,不要再和我糾纏在一起。”
“我會滾的,不過凌瀟你記住,你若是再利用顧家和你娛樂城的債務來威脅我,你就不是男人,一輩子不舉。”
顧小曼說著惡毒的詛咒,她可不想命運一次次按著歷史的軌跡輪迴,這一次逃脫凌瀟,就要永遠逃脫,再無任何的關係。
凌瀟冷哼一聲,嘴角綻放了邪魅的笑意,“顧小曼你只管放心,我若再利用債務來威脅你,我就不舉。不過你回家也給我警告你那個賭鬼父親,他若還想在娛樂城裡白吃白玩,沒門。因為她的女兒,我早已提不起任何興趣了。”
顧小曼望定了凌瀟,嘆了口氣,苦笑著搖頭,“凌瀟,我這樣在你身邊委屈求全,不是因為爸爸欠了你錢。我為的是媽媽,是妹妹,是為了我的家人。”
“這有什麼區別嗎?”
有些事顧小曼也不想再提,“還請凌瀟總裁以後做事男人一點,誰的錯就讓誰來擔責任。要是顧城再去你的娛樂城裡賭,你索性砍了他的手腳,給他個教訓,讓他以後別賭就是了。”
“顧小曼,你有事瞞著我?”
凌瀟恢復了些許理智,聽出顧小曼話中有話,忙是追問。
顧小曼轉身道:“凌瀟總裁,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從屬關係了。我的事情,沒必要向你彙報,也請你不要多管閒事。”
凌瀟想追顧小曼,可心裡的氣還沒全消,就那般由著顧小曼離開了。
凌瀟沒有走,他就一直坐在車子裡,仰望著那湛藍的天空,和無垠的天際。
顧小曼徹底走遠了,身影消失在了凌瀟的視線中,凌瀟也就完全的消氣了。
細細品味著今天白日裡和顧小曼在一起時的感覺,凌瀟再一次下定了決心,因為他肯定了那種感覺,也肯定了自己的心。
從懷中拿出了首飾盒,開啟首飾盒,一顆粉色的鑽戒,迎著月光,閃爍著耀眼嫵媚的光芒。
指尖輕輕撫過那鑽戒,凌瀟確信顧小曼是他要找的人,是值得他親手戴上這顆鑽戒的人。
微微一笑,將那鑽戒貼著心口放好,凌瀟靠著身後的車座椅,陷入了他的美夢之中。
顧小曼回家,站在家門外敲了許久的門,才看到母親衣衫單薄,滿眼淚痕的走了出來,開啟了房門。
看到母親這般,顧小曼急了,“媽,他又打你了嗎?”
顧小曼無法再尊稱養父為父親,因為終究他已經將自己賣給了凌瀟,她顧小曼欠他的養育之恩,早已還盡。
謝惠還沒等開口說話,就聽到屋內傳來了顧城那醉醺醺的聲音,“誰呀,大半夜的敲什麼門?”
謝惠忙是扯謊道:“東面老王家的新媳婦過來問我毛衣鉤花的事。”
顧城似乎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人也惱怒了起來,對誰都是一副不客氣的樣子,“要說出去說,你們女人就是事多,麻煩。”
謝惠慌忙的關了房門,將顧小曼拉扯到了離家遠了一些的地方才說:“小曼,你和凌瀟總裁鬧翻了?”
顧小曼愕然,她不知道這才發生的事,謝惠怎麼就會知道。
謝惠嘆了口氣,“唉,今個一大早,你爸就被人從娛樂城裡攆出來了。娛樂城裡的人放話了,說凌瀟總裁已經把你甩了,所以你爸他也就不能繼續再在娛樂城裡隨便玩了。”
顧小曼點頭氣憤不已的嘆著:“還真是這樣,他還真是早就策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