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玩夠了,該結束了

百萬前妻:撒旦7日索情·雲裳·3,425·2026/3/26

第97章 玩夠了,該結束了 於是,凌瀟忍下了路依依的陰陽怪氣,忍下了她的出言羞辱。 不能算是認同,也不能算是不認同。 凌瀟推了推路依依,竟是十分柔情的道:“你先去卸妝。” 路依依一臉無辜又無害的望向了凌瀟,“你呢?” 那聲音,絕對的柔情似水,絕對要將凌瀟融化。 凌瀟不為所動,淡淡道:“解決一下阿貓阿狗的問題。” 顧小曼的心,被刺痛了。 路依依那般說自己,也就罷了。 凌瀟,你怎麼也能跟著一起說自己是阿貓阿狗呢? 顧小曼帶著一臉的不理解,望向了凌瀟。 凌瀟毫不猶豫的拉著顧小曼的手,將顧小曼拉出了休息室。 一路走過,凌瀟很嚴厲的下著命令,“以後,誰再敢讓這個女人,出現雜休息室,工作就別想要了。” 凌瀟的話語,猶如聖旨一般,讓所有的人,都低頭唯唯諾諾的應著。 顧小曼望著凌瀟,聲音中兩種聲音矛盾交織著,“凌瀟,為什麼這樣對我?你不是說要向我證明是真心還是假意嗎?你不說會解決好這一切,讓我相信你嗎?為什麼,為什麼我得到的是你和路依依馬上就要結婚的訊息?” 凌瀟沒有說話,仍舊拉著顧小曼,往休息室外走。 顧小曼不甘心的追問著:“你不是說,如果要娶,就只娶我一個人嗎?你不是說,不會和路依依怎麼樣嗎?為什麼現在一切都顛倒了,你竟然和路依依拍起了婚紗照,而且一拍就是連拍七天?” 走出了休息室,凌瀟不再保持沉默。 冷眸看向了顧小曼,凌瀟甩開了他抓著顧小曼的手,反手一巴掌打在了顧小曼的臉上。 那一巴掌,打得凌瀟只覺得,他的心口一陣陣的疼。 他打得不僅是顧小曼,更是他自己。 看著顧小曼眼中的不理解,凌瀟努力的讓自己狠下心來,以一種玩世不恭的語氣,同顧小曼說:“你當你是什麼?居然奢望我娶你?虧你還是個大學畢業生,連那些話是什麼意思都不懂。那不過是甜言蜜語,不過是為了安撫你說的。我不說那些,你能乖乖的在家裡待著嗎?說實在話,我還是很迷戀你的身體,至於你的人,沒有一點感覺。但考慮到以後身體上的幸福,我認為還是把你囚禁在我身邊,永永遠遠做我的暖床奴要好一點。” 凌瀟的一番話,聽得顧小曼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了起來。 方才凌瀟那一巴掌,已經打得顧小曼有些的暈頭轉向,這會又遭遇了這樣一番羞辱,顧小曼只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被凌瀟握在了手中,然後凌瀟很殘忍的,一點點將自己的心,捏碎。 情感與理智,在顧小曼的腦海中,交錯縱橫著。 顧小曼用理智壓下了情感,聲音顫抖著問凌瀟:“凌瀟,是不是事情出了什麼變故,所以你才這樣的?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也許我不該跑出來找你,但如果你有苦衷,你告訴我,多久我都可以等。” 顧小曼覺得,她已經沒有了自我,可面對那份愛,她只能如此卑微。 凌瀟冷哼一聲,“苦衷?我能有什麼苦衷?如果一定說有苦衷,那倒還真是有一個。” “什麼?”顧小曼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追問。 凌瀟冷笑,“我看到路依依,就沒有慾望。不過你恰好可以彌補這一點。唉,誰讓路家有錢,得到路依依就等於得到路家的一切。到時候,我就可以稱霸M市了。” 抬起了手,握著那枚粉色的鑽戒,顧小曼最後一次問凌瀟:“那這枚鑽戒算什麼?當ri你不顧自己性命,捨身相救,又算什麼?” “算什麼?” 凌瀟的臉上,浮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大手一攬,凌瀟將顧小曼摟進了自己的懷中。 凌瀟的懷抱,本該給顧小曼一種甜蜜而又踏實的溫馨感,可偏偏此刻,凌瀟的懷抱,竟然給了顧小曼一種很不踏實的感覺。 凌瀟摟得很緊,幾乎要將顧小曼摟得透不過氣來。 凌瀟環在顧小曼腰間的手臂,迫使顧小曼不得不半仰著頭,望向這個霸道到了極點的男人。 “凌瀟,你……” 那一刻,顧小曼突然覺得有些害怕。 凌瀟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顧小曼的臉,帶著一抹冷意,一字一句說:“手段而已,玩女人的手段罷了。” 說完這樣的話,凌瀟非但未鬆開顧小曼的手,反是十分輕佻的,用手指去勾顧小曼的臉頰。 望著對面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顧小曼真的覺得,自己有些的不認識凌瀟了。 “怎麼樣?”凌瀟低沉而又邪魅的聲音,在顧小曼的耳邊傳來,“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做個傻女人,安安分分的在我身邊,跟著我。錢我不會少給你的……” 傍晚十分,秋日的風吃過,顧小曼的臉上,被凌瀟打了一巴掌的地方,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顧小曼的心,在那一瞬間碎了。 她只是個要愛情的小女人,為什麼上天給不了她愛情,還要給她一次次的玩弄,一次次的羞辱。 最後,凌瀟提到了錢,顧小曼覺得她的心,都死了。 抬起手來,顧小曼含著淚,含著恨,一巴掌打回到了凌瀟的臉上,“凌瀟,你無恥,你下流。你給我滾,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顧小曼將手上,那昔日裡象徵著愛情的鑽戒,從手上摘了下來,直接砸向了凌瀟,“這破東西,我不稀罕,你願意給哪個女人,就給那個女人。” 說完,顧小曼轉身,跑出了影視城。 鑽戒砸在了凌瀟的臉上,鑽石的稜角,割破了凌瀟的臉頰。 鮮血,順著凌瀟的臉頰,一點點流下。 凌瀟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臉,看到了手上沾染的血跡,嘴角浮起了一抹痛苦的笑意。 傷了顧小曼,他真的很痛。 但總好過,害了顧小曼,讓她連名分都得不到的跟了自己一輩子。 小曼,恨我吧,越恨越好。 就這樣,我們之間不要再糾纏了。 長痛不如短痛,痛一次就夠了。 我知道,今生負你太多,但那是我的媽媽,我不能不管她,只能…… 凌瀟嘆息著,將那鑽戒珍重的收回到了自己的口袋中,大步走進了休息室。 再走進休息室時,凌瀟的臉上,佈滿了氤氳。 陰冷的神色,看得人有些心驚膽戰。 就這樣陰著臉,凌瀟走回到了自己的專用休息室。 路依依正在卸妝,聽到腳步聲,就知道回來的人是凌瀟。 因為知道,凌瀟有不得已不和自己結婚的理由,路依依絲毫不壓著自己的性子。 知道凌瀟回來了,一邊將假睫毛取下,一邊說:“你的問題解決了?” 凌瀟沒有說話,邁著穩健的步子,走向了路依依。 路依依見凌瀟半天都不說話,就是回過頭來,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路依依這一回頭,險些嚇得昏死在當場。 凌瀟就站在路依依的身後,帶著一雙可以殺死人的眼眸,盯著路依依。 路依依經歷了初時的害怕後,瞪起了眼來,“凌瀟,你這麼看著我,你想做什麼?” 凌瀟不說話,扯著路依依的頭髮,將她拉了起來。 路依依覺得頭皮有些的疼,瞪眼看向了凌瀟,“你想做什麼?凌瀟,你在發瘋嗎?” 凌瀟就那樣拉扯著路依依的頭髮,一甩手,用力的將路依依推著,撞向了梳妝檯的桌腳。 路依依的額頭,撞開了一條很深很長的口子,鮮血流了下來,凌瀟卻管都不管,就直接徑自走出了休息室。 路依依看著凌瀟離開的背影,同凌瀟喊著,“凌瀟,你敢這麼對我,小心路家悔婚。” 凌瀟回頭,皮笑肉不笑的咧嘴一笑,“求之不得。” 路依依氣得,再說不出話來。 凌瀟不再理睬路依依,轉身就離開,回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這段日子,凌瀟一直都住在自己的辦公室中。 有些倦了的坐在真皮沙發椅上,凌瀟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有生以來,凌瀟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思緒是那樣的混亂。 他的腦海中,反覆出現的,是他抬手打了顧小曼時,顧小曼滿眼心碎的神情;是他最後說了羞辱顧小曼的話時,顧小曼那滿眼的絕望。 凌瀟的心,在痛。 蝕骨的痛,刻骨銘心的痛。 凌瀟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痛苦的思緒中,卻沒有失去理智,很快的撥通了程浩與Jeason的電話。 凌瀟的話不多,要表達的意思也很簡單,讓自己的兩個朋友,看看誰能給顧小曼一份工作。 凌瀟想的很多,顧小曼本該乖乖待在自己的家中。 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王媽是絕對不敢在客廳看新聞報道的。 那麼顧小曼,究竟如何知道,自己在和路依依拍婚紗,又是誰帶她來的。 抽絲剝繭的去想,凌瀟最後將目標鎖定在了柳心儀的身上。 因為只有柳心儀的話,才能讓顧小曼深信不疑的來到影視城,去弄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背叛了她。 擔心顧小曼和柳心儀糾纏在一起,會再被柳心儀害,所以凌瀟才有些厚臉皮的打電話,讓自己的朋友給顧小曼一份工作。 有了工作,無家可歸的顧小曼,也就不至於再去向柳心儀求助。 想到顧小曼的無家可歸,想到她有些悽苦的身世,凌瀟的心,又一次痛了。 他的小曼,本來和他一輩子守在一起的女人,本該自己用一輩子去疼去愛的女人,到了今日…… 急促的電話鈴聲傳來,打斷了凌瀟的思緒。 凌瀟猜得到,電話一定是凌老爺子打來的。 電話接通,果不其然,凌老爺子暴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凌瀟,你幹得什麼事,把路依依的頭都給撞破了。你給我記住了,要是和路家的聯姻泡湯了,你最不想發生的事情,一定會發生。而且,我還會對顧小曼下手。” 凌瀟的手一緊,險些將手中的電話捏碎。

第97章 玩夠了,該結束了

於是,凌瀟忍下了路依依的陰陽怪氣,忍下了她的出言羞辱。

不能算是認同,也不能算是不認同。

凌瀟推了推路依依,竟是十分柔情的道:“你先去卸妝。”

路依依一臉無辜又無害的望向了凌瀟,“你呢?”

那聲音,絕對的柔情似水,絕對要將凌瀟融化。

凌瀟不為所動,淡淡道:“解決一下阿貓阿狗的問題。”

顧小曼的心,被刺痛了。

路依依那般說自己,也就罷了。

凌瀟,你怎麼也能跟著一起說自己是阿貓阿狗呢?

顧小曼帶著一臉的不理解,望向了凌瀟。

凌瀟毫不猶豫的拉著顧小曼的手,將顧小曼拉出了休息室。

一路走過,凌瀟很嚴厲的下著命令,“以後,誰再敢讓這個女人,出現雜休息室,工作就別想要了。”

凌瀟的話語,猶如聖旨一般,讓所有的人,都低頭唯唯諾諾的應著。

顧小曼望著凌瀟,聲音中兩種聲音矛盾交織著,“凌瀟,為什麼這樣對我?你不是說要向我證明是真心還是假意嗎?你不說會解決好這一切,讓我相信你嗎?為什麼,為什麼我得到的是你和路依依馬上就要結婚的訊息?”

凌瀟沒有說話,仍舊拉著顧小曼,往休息室外走。

顧小曼不甘心的追問著:“你不是說,如果要娶,就只娶我一個人嗎?你不是說,不會和路依依怎麼樣嗎?為什麼現在一切都顛倒了,你竟然和路依依拍起了婚紗照,而且一拍就是連拍七天?”

走出了休息室,凌瀟不再保持沉默。

冷眸看向了顧小曼,凌瀟甩開了他抓著顧小曼的手,反手一巴掌打在了顧小曼的臉上。

那一巴掌,打得凌瀟只覺得,他的心口一陣陣的疼。

他打得不僅是顧小曼,更是他自己。

看著顧小曼眼中的不理解,凌瀟努力的讓自己狠下心來,以一種玩世不恭的語氣,同顧小曼說:“你當你是什麼?居然奢望我娶你?虧你還是個大學畢業生,連那些話是什麼意思都不懂。那不過是甜言蜜語,不過是為了安撫你說的。我不說那些,你能乖乖的在家裡待著嗎?說實在話,我還是很迷戀你的身體,至於你的人,沒有一點感覺。但考慮到以後身體上的幸福,我認為還是把你囚禁在我身邊,永永遠遠做我的暖床奴要好一點。”

凌瀟的一番話,聽得顧小曼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了起來。

方才凌瀟那一巴掌,已經打得顧小曼有些的暈頭轉向,這會又遭遇了這樣一番羞辱,顧小曼只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被凌瀟握在了手中,然後凌瀟很殘忍的,一點點將自己的心,捏碎。

情感與理智,在顧小曼的腦海中,交錯縱橫著。

顧小曼用理智壓下了情感,聲音顫抖著問凌瀟:“凌瀟,是不是事情出了什麼變故,所以你才這樣的?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也許我不該跑出來找你,但如果你有苦衷,你告訴我,多久我都可以等。”

顧小曼覺得,她已經沒有了自我,可面對那份愛,她只能如此卑微。

凌瀟冷哼一聲,“苦衷?我能有什麼苦衷?如果一定說有苦衷,那倒還真是有一個。”

“什麼?”顧小曼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追問。

凌瀟冷笑,“我看到路依依,就沒有慾望。不過你恰好可以彌補這一點。唉,誰讓路家有錢,得到路依依就等於得到路家的一切。到時候,我就可以稱霸M市了。”

抬起了手,握著那枚粉色的鑽戒,顧小曼最後一次問凌瀟:“那這枚鑽戒算什麼?當ri你不顧自己性命,捨身相救,又算什麼?”

“算什麼?”

凌瀟的臉上,浮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大手一攬,凌瀟將顧小曼摟進了自己的懷中。

凌瀟的懷抱,本該給顧小曼一種甜蜜而又踏實的溫馨感,可偏偏此刻,凌瀟的懷抱,竟然給了顧小曼一種很不踏實的感覺。

凌瀟摟得很緊,幾乎要將顧小曼摟得透不過氣來。

凌瀟環在顧小曼腰間的手臂,迫使顧小曼不得不半仰著頭,望向這個霸道到了極點的男人。

“凌瀟,你……”

那一刻,顧小曼突然覺得有些害怕。

凌瀟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顧小曼的臉,帶著一抹冷意,一字一句說:“手段而已,玩女人的手段罷了。”

說完這樣的話,凌瀟非但未鬆開顧小曼的手,反是十分輕佻的,用手指去勾顧小曼的臉頰。

望著對面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顧小曼真的覺得,自己有些的不認識凌瀟了。

“怎麼樣?”凌瀟低沉而又邪魅的聲音,在顧小曼的耳邊傳來,“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做個傻女人,安安分分的在我身邊,跟著我。錢我不會少給你的……”

傍晚十分,秋日的風吃過,顧小曼的臉上,被凌瀟打了一巴掌的地方,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顧小曼的心,在那一瞬間碎了。

她只是個要愛情的小女人,為什麼上天給不了她愛情,還要給她一次次的玩弄,一次次的羞辱。

最後,凌瀟提到了錢,顧小曼覺得她的心,都死了。

抬起手來,顧小曼含著淚,含著恨,一巴掌打回到了凌瀟的臉上,“凌瀟,你無恥,你下流。你給我滾,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顧小曼將手上,那昔日裡象徵著愛情的鑽戒,從手上摘了下來,直接砸向了凌瀟,“這破東西,我不稀罕,你願意給哪個女人,就給那個女人。”

說完,顧小曼轉身,跑出了影視城。

鑽戒砸在了凌瀟的臉上,鑽石的稜角,割破了凌瀟的臉頰。

鮮血,順著凌瀟的臉頰,一點點流下。

凌瀟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臉,看到了手上沾染的血跡,嘴角浮起了一抹痛苦的笑意。

傷了顧小曼,他真的很痛。

但總好過,害了顧小曼,讓她連名分都得不到的跟了自己一輩子。

小曼,恨我吧,越恨越好。

就這樣,我們之間不要再糾纏了。

長痛不如短痛,痛一次就夠了。

我知道,今生負你太多,但那是我的媽媽,我不能不管她,只能……

凌瀟嘆息著,將那鑽戒珍重的收回到了自己的口袋中,大步走進了休息室。

再走進休息室時,凌瀟的臉上,佈滿了氤氳。

陰冷的神色,看得人有些心驚膽戰。

就這樣陰著臉,凌瀟走回到了自己的專用休息室。

路依依正在卸妝,聽到腳步聲,就知道回來的人是凌瀟。

因為知道,凌瀟有不得已不和自己結婚的理由,路依依絲毫不壓著自己的性子。

知道凌瀟回來了,一邊將假睫毛取下,一邊說:“你的問題解決了?”

凌瀟沒有說話,邁著穩健的步子,走向了路依依。

路依依見凌瀟半天都不說話,就是回過頭來,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路依依這一回頭,險些嚇得昏死在當場。

凌瀟就站在路依依的身後,帶著一雙可以殺死人的眼眸,盯著路依依。

路依依經歷了初時的害怕後,瞪起了眼來,“凌瀟,你這麼看著我,你想做什麼?”

凌瀟不說話,扯著路依依的頭髮,將她拉了起來。

路依依覺得頭皮有些的疼,瞪眼看向了凌瀟,“你想做什麼?凌瀟,你在發瘋嗎?”

凌瀟就那樣拉扯著路依依的頭髮,一甩手,用力的將路依依推著,撞向了梳妝檯的桌腳。

路依依的額頭,撞開了一條很深很長的口子,鮮血流了下來,凌瀟卻管都不管,就直接徑自走出了休息室。

路依依看著凌瀟離開的背影,同凌瀟喊著,“凌瀟,你敢這麼對我,小心路家悔婚。”

凌瀟回頭,皮笑肉不笑的咧嘴一笑,“求之不得。”

路依依氣得,再說不出話來。

凌瀟不再理睬路依依,轉身就離開,回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這段日子,凌瀟一直都住在自己的辦公室中。

有些倦了的坐在真皮沙發椅上,凌瀟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有生以來,凌瀟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思緒是那樣的混亂。

他的腦海中,反覆出現的,是他抬手打了顧小曼時,顧小曼滿眼心碎的神情;是他最後說了羞辱顧小曼的話時,顧小曼那滿眼的絕望。

凌瀟的心,在痛。

蝕骨的痛,刻骨銘心的痛。

凌瀟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痛苦的思緒中,卻沒有失去理智,很快的撥通了程浩與Jeason的電話。

凌瀟的話不多,要表達的意思也很簡單,讓自己的兩個朋友,看看誰能給顧小曼一份工作。

凌瀟想的很多,顧小曼本該乖乖待在自己的家中。

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王媽是絕對不敢在客廳看新聞報道的。

那麼顧小曼,究竟如何知道,自己在和路依依拍婚紗,又是誰帶她來的。

抽絲剝繭的去想,凌瀟最後將目標鎖定在了柳心儀的身上。

因為只有柳心儀的話,才能讓顧小曼深信不疑的來到影視城,去弄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背叛了她。

擔心顧小曼和柳心儀糾纏在一起,會再被柳心儀害,所以凌瀟才有些厚臉皮的打電話,讓自己的朋友給顧小曼一份工作。

有了工作,無家可歸的顧小曼,也就不至於再去向柳心儀求助。

想到顧小曼的無家可歸,想到她有些悽苦的身世,凌瀟的心,又一次痛了。

他的小曼,本來和他一輩子守在一起的女人,本該自己用一輩子去疼去愛的女人,到了今日……

急促的電話鈴聲傳來,打斷了凌瀟的思緒。

凌瀟猜得到,電話一定是凌老爺子打來的。

電話接通,果不其然,凌老爺子暴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凌瀟,你幹得什麼事,把路依依的頭都給撞破了。你給我記住了,要是和路家的聯姻泡湯了,你最不想發生的事情,一定會發生。而且,我還會對顧小曼下手。”

凌瀟的手一緊,險些將手中的電話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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