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她的聲音,好似興奮劑

百萬前妻:撒旦7日索情·雲裳·3,430·2026/3/26

第106章 她的聲音,好似興奮劑 她撥通了凌瀟的電話。 路依依的額頭傷了,為了保持婚紗的完美,嬌小姐如路依依,將拍婚紗的日子暫緩了。 別墅中沒有了顧小曼,在凌瀟的心裡,那個地方也已經不是家了。 睡在影視城亦或是睡在別墅,又或者回凌家睡,對於凌瀟來說,根本沒有了任何區別。 不願意回凌家,面對那些親人不親人的人;不願意回別墅,去傷感那一段愛得刻骨銘心的情感。 凌瀟選擇住在影視城。 晝夜有些顛倒的凌瀟,大清早帶著些微的醉意與睏意,喝了杯牛奶,躺在大真皮沙發座椅上,準備睡覺。 手機鈴聲,打破了凌瀟的好夢,也打破了他的醉意。 皺眉,冷哼一聲,凌瀟連那電話是誰的,都未去看,就帶著十分嫌惡的語氣吼道:“有屁快放,沒事滾。” 聽到凌瀟這樣的聲音,顧小曼愈發的堅定了先前那還有些動搖的猜想。 顧小曼總想,凌瀟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個君子。不至於背後坑害自己,可就凌瀟對自己的這種態度,不用想也知道,那事肯定是他做的手腳。 “凌瀟,你無恥,你真不是個男人。畜生都比你好,你簡直喪盡天良,你不得好死。” 顧小曼生氣,一邊哭一邊罵著凌瀟。 說這樣的話時,顧小曼的心,一陣陣的痛,淚水也順著眼角落下。 顧小曼的聲音,就如同興奮劑一般。 一瞬間,凌瀟清醒了過來。 幾乎是彈跳著從真皮沙發座椅上跳了起來。 凌瀟以極快的速度,衝進了浴室,將涼水自頭頂澆了下來,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 再拿起電話,凌瀟以一種興奮的口吻說:“顧小曼,你剛才說什麼?” 事實上,凌瀟只聽到顧小曼喊了自己的名字,就直接衝進了浴室。 至於顧小曼那連番的咒罵,凌瀟並沒有聽到。 可電話那頭的顧小曼,並不知道凌瀟那邊是怎麼個情況。 此刻聽得凌瀟問出了那樣一句話,還混雜著一種幸災樂禍好的意味,禁不住是愈發的惱怒。 惱怒與委屈混合著,凝成豆大的淚水,飛速的滾落下來。 凌瀟聽不到顧小曼說話,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顧小曼的抽泣聲。 那一聲聲的抽泣,一聲聲的嗚咽,如同千萬把利劍一般,直穿凌瀟的口頭。 凌瀟被這種痛,折磨的說不出話來。 半晌的窒息,半晌的大腦空白。 凌瀟抬手,一拳砸向了自己的心口,直到積壓在自己心頭的那口抑鬱之血被吐了出來,凌瀟才恢復了開口說話的能力。 “你哭什麼?” “你心裡清楚,凌瀟,我記住了。我恨死你了,你個混蛋,你想把我從M市逼走,我偏不走。你給我記住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總會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顧小曼氣鼓鼓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頭,凌瀟是憑空受了顧小曼一頓氣。 這都多少天了,他不務正業,只知道喝酒,喝醉了就睡,睡醒了再繼續喝。 胃病犯了,凌瀟也懶得去管。 反正沒有了顧小曼,怎麼活著不是活著。 原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 而是分明相愛的兩個人,卻要假裝不愛,從此天各一方。 但從顧小曼的隻言片語中,凌瀟還是猜出了什麼來。 是有人,透過陷害的方式,想把顧小曼從M市逼走。 誰這麼缺德,做這種事情? 凌瀟將周氏大大小小的高層懷疑了一圈,也發現沒有人有做這種事的嫌疑。 然後,凌瀟想起了一個虎目含威的老人。 凌老爺子,也只有他有這樣的折騰顧小曼的心思,也只有他有這種隻手遮天的能力。 畢竟周氏的周峰,見了凌老爺子也要禮讓三人,凌老爺子是和周峰的父親有交情的老前輩。 想清楚了這些,凌瀟冷哼一聲,致電凌老爺子。 凌老爺子接通了電話,就聽到了凌瀟劈頭蓋臉的一頓指責,“老爺子,我告訴你,你別太得寸進尺了。你要我娶路依依,我答應了。你要我和顧小曼分開,我也分開了。你還想怎麼樣?我告訴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如果顧小曼有個什麼好歹,我不介意同歸於盡。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解決了。如果三天內,事情還沒有解決,你就等著……” “等著什麼?” 凌老爺子氣得,鬍鬚上下搖擺的顫抖了起來。 似凌瀟這般的忤逆,如何能不讓凌老爺子聲音。 柺杖砸向地面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不絕於耳。 凌老爺子氣急了,絲毫不讓步的反問著凌瀟:“你把路依依給達成那樣的事,我還沒追究呢。你居然跑來質問我?凌瀟,你有資格嗎?你也不想想,你這跳命沒了,那個女人會不心痛嗎?來跟老頭子我拼命,你還太嫩了一點。當年七大高手圍殺老頭子我,都沒成功,就憑你?” 凌瀟被凌老爺子的一番話,說得沒脾氣了。 “堂堂凌老爺子,居然利用一個女人當人質,而且要寫了別人一次又一次。你的羞恥心,被狗吃了吧?” 沒脾氣是沒脾氣,凌瀟也只是放棄了憑藉武力,同凌老爺子同歸於盡的念頭。 可這並不代表,凌瀟會放棄氣死凌老爺子的念頭。 氣死人是不償命的,何況是氣死凌老爺子那種人。 凌老爺子冷哼了一聲,“凌瀟,你小子老頭子我聽好了。老頭子我想動誰就動誰,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老老實實的個我待著,如果敢攪進周氏,別怪我翻臉無情,拿那個女人洩憤。” 凌老爺子摔斷了電話。 管家林忠十分擔憂的走上前來,“老爺,您這又是何苦呢?林忠一直跟著您,很清楚你並沒有為難顧小姐。何況凌瀟少爺已經跟顧小姐斷絕了往來,老爺您也是根本沒有必要去動顧小姐的。這些話,您為何不對凌瀟少爺說呢?你們之間的是誤會,把誤會說開了,不就都好了嗎?” 凌老爺子悶哼了一聲,柺杖又一次砸在了地面,“那個混小子,那叫什麼態度。就那樣的態度,還指望我跟他好好說話?沒門。” 周氏。 顧小曼躲著腳結束通話了電話,走出了會議室,匆匆朝著楊文修的辦公室走去。 危難時刻,顧小曼在第一時間,想到了楊文修。 偌大的周氏,也只有楊文修有能力有實力,會全心全意的幫自己。 顧小曼到了楊文修的辦公室,就被Alan攔了下來。 Alan將顧小曼拉到了一旁,低聲說:“顧小姐,楊哥和周董談事情呢,你不方便也不能去打擾。” Alan口中的周董,自然是周若水的父親,周氏企業的當家周峰。 顧小曼不是不懂事的人,當下點了點頭,卻是有些急的追問:“那什麼時候,談話才能結束?” Alan啞然失笑,顧小曼也跟著笑了起來。 談話這種事,怎麼可能是定時定量的? 苦澀的笑著,顧小曼再三拜託Alan,“等周董走了,你一定要替我給文修哥哥帶句話,說我來過,,拜託你了,一定要告訴文修哥哥。” Alan一拍胸膛說:“你放心,誰的話我都能不帶給楊哥,你的話絕對帶到。” 顧小曼心不在焉,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走在周氏集團的走廊。 人說情場失意,必然事業場上得意。 可為什麼自己的感情和事業,居然都不得意? 走回到財務部的大辦公室,顧小曼就聽到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財務部那些看不慣顧小曼的人,大多是裝腔作勢的捏著嗓子,假裝了壓低聲音,在說顧小曼的不是。 實則,那聲音比正常人講話,還要高上一個分貝。 無疑,那些連七八糟的言語,就是為了說給顧小曼聽的。 顧小曼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只覺得一陣陣的心痛,一陣陣的委屈。可那委屈,那苦水卻無處倒。 最後還是Lisa不忍心看顧小曼如坐針氈的在辦公室中受煎熬,站起身來,藉著起身倒咖啡的機會,將一張紙條放在了顧小曼的桌子上。 “回家吧,我替你請病假,辭呈發電子郵件到我郵箱,我替你轉給Steven。” “Lisa姐。”顧小曼的聲音中,充滿了苦澀,此時此刻,她多麼希望有一個人可以站出來說相信她。 給她一點支援,給她一點動力。 可沒有那樣一個人,沒有。 Lisa同顧小曼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小曼,你的委屈我都知道。但你心裡很清楚,如果你不寫辭呈,公司追究下來,是怎樣的後果。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坐在這裡,承受也許該也許不該的指責與謾罵。” 顧小曼搖頭,“Lisa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謝謝你。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走。我走了,就恰恰等同於我向謠言低了頭。恰恰等於,我預設了我確實收受了賄賂,欺詐了公司財務。” 顧小曼鐵了心不肯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努力的摒棄雜念,不去聽那些閒言碎語。 Lisa很有些心疼的嘆了口氣,也不好再勸顧小曼什麼,只是回自己的座位上,忙自己手中的工作。 終於,熬到了下午下班。 大辦公室中,鐘錶的指標指向了四點整的位置。 顧小曼的心,一瞬間活了起來。 那種感覺,好似理想被放飛一般。 顧小曼的身體,卻不受思緒的控制。 死死的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坐了一天的顧小曼,雙腿變得僵硬而又麻木。 費了好大的力氣,顧小曼才從座位上艱難的站起身來。 才剛起身,顧小曼就感覺到自己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 “做賊心虛啊,下班了就搶著走。” 不懷好意的諷刺之言,從顧小曼的耳邊飄過。 顧小曼一個沒站穩,跌坐回了座椅上,直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大辦公室,才一個人,拖著疲倦的身體,無力的朝著周氏外走去。

第106章 她的聲音,好似興奮劑

她撥通了凌瀟的電話。

路依依的額頭傷了,為了保持婚紗的完美,嬌小姐如路依依,將拍婚紗的日子暫緩了。

別墅中沒有了顧小曼,在凌瀟的心裡,那個地方也已經不是家了。

睡在影視城亦或是睡在別墅,又或者回凌家睡,對於凌瀟來說,根本沒有了任何區別。

不願意回凌家,面對那些親人不親人的人;不願意回別墅,去傷感那一段愛得刻骨銘心的情感。

凌瀟選擇住在影視城。

晝夜有些顛倒的凌瀟,大清早帶著些微的醉意與睏意,喝了杯牛奶,躺在大真皮沙發座椅上,準備睡覺。

手機鈴聲,打破了凌瀟的好夢,也打破了他的醉意。

皺眉,冷哼一聲,凌瀟連那電話是誰的,都未去看,就帶著十分嫌惡的語氣吼道:“有屁快放,沒事滾。”

聽到凌瀟這樣的聲音,顧小曼愈發的堅定了先前那還有些動搖的猜想。

顧小曼總想,凌瀟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個君子。不至於背後坑害自己,可就凌瀟對自己的這種態度,不用想也知道,那事肯定是他做的手腳。

“凌瀟,你無恥,你真不是個男人。畜生都比你好,你簡直喪盡天良,你不得好死。”

顧小曼生氣,一邊哭一邊罵著凌瀟。

說這樣的話時,顧小曼的心,一陣陣的痛,淚水也順著眼角落下。

顧小曼的聲音,就如同興奮劑一般。

一瞬間,凌瀟清醒了過來。

幾乎是彈跳著從真皮沙發座椅上跳了起來。

凌瀟以極快的速度,衝進了浴室,將涼水自頭頂澆了下來,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

再拿起電話,凌瀟以一種興奮的口吻說:“顧小曼,你剛才說什麼?”

事實上,凌瀟只聽到顧小曼喊了自己的名字,就直接衝進了浴室。

至於顧小曼那連番的咒罵,凌瀟並沒有聽到。

可電話那頭的顧小曼,並不知道凌瀟那邊是怎麼個情況。

此刻聽得凌瀟問出了那樣一句話,還混雜著一種幸災樂禍好的意味,禁不住是愈發的惱怒。

惱怒與委屈混合著,凝成豆大的淚水,飛速的滾落下來。

凌瀟聽不到顧小曼說話,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顧小曼的抽泣聲。

那一聲聲的抽泣,一聲聲的嗚咽,如同千萬把利劍一般,直穿凌瀟的口頭。

凌瀟被這種痛,折磨的說不出話來。

半晌的窒息,半晌的大腦空白。

凌瀟抬手,一拳砸向了自己的心口,直到積壓在自己心頭的那口抑鬱之血被吐了出來,凌瀟才恢復了開口說話的能力。

“你哭什麼?”

“你心裡清楚,凌瀟,我記住了。我恨死你了,你個混蛋,你想把我從M市逼走,我偏不走。你給我記住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總會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顧小曼氣鼓鼓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頭,凌瀟是憑空受了顧小曼一頓氣。

這都多少天了,他不務正業,只知道喝酒,喝醉了就睡,睡醒了再繼續喝。

胃病犯了,凌瀟也懶得去管。

反正沒有了顧小曼,怎麼活著不是活著。

原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

而是分明相愛的兩個人,卻要假裝不愛,從此天各一方。

但從顧小曼的隻言片語中,凌瀟還是猜出了什麼來。

是有人,透過陷害的方式,想把顧小曼從M市逼走。

誰這麼缺德,做這種事情?

凌瀟將周氏大大小小的高層懷疑了一圈,也發現沒有人有做這種事的嫌疑。

然後,凌瀟想起了一個虎目含威的老人。

凌老爺子,也只有他有這樣的折騰顧小曼的心思,也只有他有這種隻手遮天的能力。

畢竟周氏的周峰,見了凌老爺子也要禮讓三人,凌老爺子是和周峰的父親有交情的老前輩。

想清楚了這些,凌瀟冷哼一聲,致電凌老爺子。

凌老爺子接通了電話,就聽到了凌瀟劈頭蓋臉的一頓指責,“老爺子,我告訴你,你別太得寸進尺了。你要我娶路依依,我答應了。你要我和顧小曼分開,我也分開了。你還想怎麼樣?我告訴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如果顧小曼有個什麼好歹,我不介意同歸於盡。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解決了。如果三天內,事情還沒有解決,你就等著……”

“等著什麼?”

凌老爺子氣得,鬍鬚上下搖擺的顫抖了起來。

似凌瀟這般的忤逆,如何能不讓凌老爺子聲音。

柺杖砸向地面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不絕於耳。

凌老爺子氣急了,絲毫不讓步的反問著凌瀟:“你把路依依給達成那樣的事,我還沒追究呢。你居然跑來質問我?凌瀟,你有資格嗎?你也不想想,你這跳命沒了,那個女人會不心痛嗎?來跟老頭子我拼命,你還太嫩了一點。當年七大高手圍殺老頭子我,都沒成功,就憑你?”

凌瀟被凌老爺子的一番話,說得沒脾氣了。

“堂堂凌老爺子,居然利用一個女人當人質,而且要寫了別人一次又一次。你的羞恥心,被狗吃了吧?”

沒脾氣是沒脾氣,凌瀟也只是放棄了憑藉武力,同凌老爺子同歸於盡的念頭。

可這並不代表,凌瀟會放棄氣死凌老爺子的念頭。

氣死人是不償命的,何況是氣死凌老爺子那種人。

凌老爺子冷哼了一聲,“凌瀟,你小子老頭子我聽好了。老頭子我想動誰就動誰,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老老實實的個我待著,如果敢攪進周氏,別怪我翻臉無情,拿那個女人洩憤。”

凌老爺子摔斷了電話。

管家林忠十分擔憂的走上前來,“老爺,您這又是何苦呢?林忠一直跟著您,很清楚你並沒有為難顧小姐。何況凌瀟少爺已經跟顧小姐斷絕了往來,老爺您也是根本沒有必要去動顧小姐的。這些話,您為何不對凌瀟少爺說呢?你們之間的是誤會,把誤會說開了,不就都好了嗎?”

凌老爺子悶哼了一聲,柺杖又一次砸在了地面,“那個混小子,那叫什麼態度。就那樣的態度,還指望我跟他好好說話?沒門。”

周氏。

顧小曼躲著腳結束通話了電話,走出了會議室,匆匆朝著楊文修的辦公室走去。

危難時刻,顧小曼在第一時間,想到了楊文修。

偌大的周氏,也只有楊文修有能力有實力,會全心全意的幫自己。

顧小曼到了楊文修的辦公室,就被Alan攔了下來。

Alan將顧小曼拉到了一旁,低聲說:“顧小姐,楊哥和周董談事情呢,你不方便也不能去打擾。”

Alan口中的周董,自然是周若水的父親,周氏企業的當家周峰。

顧小曼不是不懂事的人,當下點了點頭,卻是有些急的追問:“那什麼時候,談話才能結束?”

Alan啞然失笑,顧小曼也跟著笑了起來。

談話這種事,怎麼可能是定時定量的?

苦澀的笑著,顧小曼再三拜託Alan,“等周董走了,你一定要替我給文修哥哥帶句話,說我來過,,拜託你了,一定要告訴文修哥哥。”

Alan一拍胸膛說:“你放心,誰的話我都能不帶給楊哥,你的話絕對帶到。”

顧小曼心不在焉,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走在周氏集團的走廊。

人說情場失意,必然事業場上得意。

可為什麼自己的感情和事業,居然都不得意?

走回到財務部的大辦公室,顧小曼就聽到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財務部那些看不慣顧小曼的人,大多是裝腔作勢的捏著嗓子,假裝了壓低聲音,在說顧小曼的不是。

實則,那聲音比正常人講話,還要高上一個分貝。

無疑,那些連七八糟的言語,就是為了說給顧小曼聽的。

顧小曼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只覺得一陣陣的心痛,一陣陣的委屈。可那委屈,那苦水卻無處倒。

最後還是Lisa不忍心看顧小曼如坐針氈的在辦公室中受煎熬,站起身來,藉著起身倒咖啡的機會,將一張紙條放在了顧小曼的桌子上。

“回家吧,我替你請病假,辭呈發電子郵件到我郵箱,我替你轉給Steven。”

“Lisa姐。”顧小曼的聲音中,充滿了苦澀,此時此刻,她多麼希望有一個人可以站出來說相信她。

給她一點支援,給她一點動力。

可沒有那樣一個人,沒有。

Lisa同顧小曼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小曼,你的委屈我都知道。但你心裡很清楚,如果你不寫辭呈,公司追究下來,是怎樣的後果。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坐在這裡,承受也許該也許不該的指責與謾罵。”

顧小曼搖頭,“Lisa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謝謝你。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走。我走了,就恰恰等同於我向謠言低了頭。恰恰等於,我預設了我確實收受了賄賂,欺詐了公司財務。”

顧小曼鐵了心不肯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努力的摒棄雜念,不去聽那些閒言碎語。

Lisa很有些心疼的嘆了口氣,也不好再勸顧小曼什麼,只是回自己的座位上,忙自己手中的工作。

終於,熬到了下午下班。

大辦公室中,鐘錶的指標指向了四點整的位置。

顧小曼的心,一瞬間活了起來。

那種感覺,好似理想被放飛一般。

顧小曼的身體,卻不受思緒的控制。

死死的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坐了一天的顧小曼,雙腿變得僵硬而又麻木。

費了好大的力氣,顧小曼才從座位上艱難的站起身來。

才剛起身,顧小曼就感覺到自己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

“做賊心虛啊,下班了就搶著走。”

不懷好意的諷刺之言,從顧小曼的耳邊飄過。

顧小曼一個沒站穩,跌坐回了座椅上,直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大辦公室,才一個人,拖著疲倦的身體,無力的朝著周氏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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