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通天砲

百無禁忌·石三·2,066·2026/4/3

從老八身上只拿了兩件東西:一只大漆木盒,也只有巴掌大小,里面只裝著一小塊獸皮。 獸皮的邊緣,有明顯的齒痕。 這是老八餌食的靈糧,應該是來自于某種強大的獸類怪異。 從齒痕上判斷,老八每次也不能吃太多。 這東西許源也可以餌食,用來強化自己的皮丹。 而且老八已經是七流武修,一身刀槍不入的“銅皮”,也只敢一次吃一點,這塊獸皮一定非同小可。 若是全部餌食了,許源相信自己的皮丹至少能覆蓋一條手臂。 同時防御力還會大大增強。 另外一件東西,是一本古籍,應該是老八的修煉法,名叫通天砲。 老八一身銅皮鐵骨,戰斗時如同上古兇獸一般的強悍,看的許源頗為眼熱。 所以就拿了這東西,若是有機會,再兼修一門武修……想想就覺得很帶感。 許源用小刀切割了一下獸皮,無奈發現切不動。 七流武修身軀格外強悍,牙齒能咬動,但是圣姑的小刀切不動。 許源索性整個吞下去。 這也是丹修和武修的不同。 丹修是最適合餌食修行的,存在腹中,用“腹中火”慢慢煉化。 武修卻不行。 武修到了六流以上,也有機會修成某種“臟腑火氣”,但是只能用來增強出手的威力,無法用來餌食。 所以老八一次只敢吃一點,吃多了積在腹中不消化,自身便會受其影響,向詭異畸變! 許源一直到后半夜才睡,一直在煉化獸皮。 五鼎烹效果非凡,但半夜時間,也只煉化了約么半成。 再將皮丹放出來,手套已經可以蔓延覆蓋小臂一半。 若是放在胸口上,已經可以蓋住整個左胸。 天亮之后,許源賴了會床。 今天沒什么事情,就是在家里等著祛穢司的人來找自己。 后娘天一亮就起來了,忙著做好了早飯,許源本以為自己要被叫起來,沒想到林晚墨今天居然放過了他。 后娘自己吃完就出門去了。 許源又睡了個回籠覺,起來看了一眼黃歷: 今日禁:臨河、剃發、破土。 許源慢吞吞的洗漱完,去廚房一看,灶膛里故意留著炭火余燼保溫。 大鐵鍋里留著一碗稀飯,四個小籠包。 案板上,用罩籠蓋著兩碟咸菜。 一碟醋醬青瓜,一碟腌榨菜。 都是許源喜歡吃的。 拿起包子來咬了一口,還是肉餡的,香噴噴的滿手流油。 這伙食就對了嘛。 后娘是川渝那邊的人,是懶是勤快另說,一手廚藝真沒的說。 吃完飯許源站在屋檐下,天陰沉沉的,已經飄起了毛毛細雨。 “今日禁臨河呀。”許源忽然有些不安起來。 昨天,喬老爺背后的勢力,一口氣死了八個人。 昨晚他們沒有任何后續行動,到了今天,報復總該來了吧? 偏生今天又是一個容易出事的天氣! …… 這兩日陳府的下人們都小心翼翼,尤其是老爺身邊的幾個。 老爺致仕歸鄉其實心情不錯,反正老爺被貶到南都就已經失勢了。 歸鄉后讀書、訪友、清談,沒了那許多的顧忌,過的很閑適。 但是這兩日,老爺的臉色明顯的陰沉下來。 今日早飯,只吃了一口就說沒胃口,帶了季師傅去了后花園。 季師傅今日還專門背了劍在身上! 后花園,續春舍。 陳老爺覺得自己幾十年的養氣功夫,如今受到了考驗。 事情是昨日發生的,可是邢國龍八個人一個也沒回來,縣衙那邊,祛穢司占了一半的院子,被縣僚帶人嚴密守住,始終沒有消息傳出來。 陳老爺昨晚等了一夜,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收到確切的消息。 只知道許源還活著,祛穢司也沒有死人。 捕頭帶人到了事發現場,在旁邊的店鋪里,找到了老四幾人的尸體。 除了老四之外,其他人身上沒有半點傷痕。 而他們身上的“牽絲法”明明發動了,卻沒有一道魂魄回來! 能破了“牽絲法”,動手的人非同小可——這讓陳老爺心中不安。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完之后,陳良軒實在忍不住,把茶杯頓在桌上,怒聲道:“老夫養的人都是廢物嗎!” 八個人都死了,連個消息都送不出來? 季師傅背著劍站在一旁,勸慰道:“老大人莫生氣,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來了。” 似乎是在印證季師傅的話,門外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個面目十分尋常的中年人敲門:“老大人。” “進來!” 中年人走進來,知道老大人心急,也不客套開門見山道:“老爺讓打聽的,祛穢司究竟來了什么人,還沒有消息。 不過綜合各種模糊的情報來看,許源很可能和祛穢司達成了某種協議。 而且今日一早,傅景瑜等人都在準備出行,看樣子是要出城。” 陳良軒的眉頭緊緊皺起,看了一眼外面:“要下雨了,今日怕是走不了了。” 今日禁臨河。 如果雨下的大了,路上水流成河,上路就是真的“上路”了。 中年人又道:“小人冒險啟動了一顆縣衙中的暗子,終于打探到,傅景瑜他們要去的可能是七禾臺鎮。” 陳老爺動作遲緩了一下,眉頭反倒是松開了,沉思了一會才道:“你做的好,下去領賞吧。” “謝老爺。” 中年人告退。 陳良軒神情越來越凝重,季師傅試探問道:“老大人,要不要我去縣衙探一探,麻天壽究竟來沒來?” 傅景瑜和宋蘆在,如果祛穢司真的來了要員,一定是麻天壽。 “不用探了。”陳良軒臉上浮著一絲冷笑:“麻天壽一定在縣衙里藏著!喬子昂這蠢貨露了馬腳,叫麻天壽盯上了鬼巫山的事情!” 季師傅神情一變:“那咱們怎么辦?” 陳良軒看了看外面,雨已經開始變大了,陰云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天色極為陰暗。 陳老爺下定了決定,起身來道:“季師傅隨我走一趟,去見一見高先生!” “麻天壽非要撞上來,那就把他們一起做掉!” “只要大事可成,老夫一條命何足惜也!” 他今年七十有二,本也沒幾年活頭了,犧牲自己,福澤后輩。 陳家,甚至可能借此成為交趾省第一是大姓!

從老八身上只拿了兩件東西:一只大漆木盒,也只有巴掌大小,里面只裝著一小塊獸皮。

獸皮的邊緣,有明顯的齒痕。

這是老八餌食的靈糧,應該是來自于某種強大的獸類怪異。

從齒痕上判斷,老八每次也不能吃太多。

這東西許源也可以餌食,用來強化自己的皮丹。

而且老八已經是七流武修,一身刀槍不入的“銅皮”,也只敢一次吃一點,這塊獸皮一定非同小可。

若是全部餌食了,許源相信自己的皮丹至少能覆蓋一條手臂。

同時防御力還會大大增強。

另外一件東西,是一本古籍,應該是老八的修煉法,名叫通天砲。

老八一身銅皮鐵骨,戰斗時如同上古兇獸一般的強悍,看的許源頗為眼熱。

所以就拿了這東西,若是有機會,再兼修一門武修……想想就覺得很帶感。

許源用小刀切割了一下獸皮,無奈發現切不動。

七流武修身軀格外強悍,牙齒能咬動,但是圣姑的小刀切不動。

許源索性整個吞下去。

這也是丹修和武修的不同。

丹修是最適合餌食修行的,存在腹中,用“腹中火”慢慢煉化。

武修卻不行。

武修到了六流以上,也有機會修成某種“臟腑火氣”,但是只能用來增強出手的威力,無法用來餌食。

所以老八一次只敢吃一點,吃多了積在腹中不消化,自身便會受其影響,向詭異畸變!

許源一直到后半夜才睡,一直在煉化獸皮。

五鼎烹效果非凡,但半夜時間,也只煉化了約么半成。

再將皮丹放出來,手套已經可以蔓延覆蓋小臂一半。

若是放在胸口上,已經可以蓋住整個左胸。

天亮之后,許源賴了會床。

今天沒什么事情,就是在家里等著祛穢司的人來找自己。

后娘天一亮就起來了,忙著做好了早飯,許源本以為自己要被叫起來,沒想到林晚墨今天居然放過了他。

后娘自己吃完就出門去了。

許源又睡了個回籠覺,起來看了一眼黃歷:

今日禁:臨河、剃發、破土。

許源慢吞吞的洗漱完,去廚房一看,灶膛里故意留著炭火余燼保溫。

大鐵鍋里留著一碗稀飯,四個小籠包。

案板上,用罩籠蓋著兩碟咸菜。

一碟醋醬青瓜,一碟腌榨菜。

都是許源喜歡吃的。

拿起包子來咬了一口,還是肉餡的,香噴噴的滿手流油。

這伙食就對了嘛。

后娘是川渝那邊的人,是懶是勤快另說,一手廚藝真沒的說。

吃完飯許源站在屋檐下,天陰沉沉的,已經飄起了毛毛細雨。

“今日禁臨河呀。”許源忽然有些不安起來。

昨天,喬老爺背后的勢力,一口氣死了八個人。

昨晚他們沒有任何后續行動,到了今天,報復總該來了吧?

偏生今天又是一個容易出事的天氣!

……

這兩日陳府的下人們都小心翼翼,尤其是老爺身邊的幾個。

老爺致仕歸鄉其實心情不錯,反正老爺被貶到南都就已經失勢了。

歸鄉后讀書、訪友、清談,沒了那許多的顧忌,過的很閑適。

但是這兩日,老爺的臉色明顯的陰沉下來。

今日早飯,只吃了一口就說沒胃口,帶了季師傅去了后花園。

季師傅今日還專門背了劍在身上!

后花園,續春舍。

陳老爺覺得自己幾十年的養氣功夫,如今受到了考驗。

事情是昨日發生的,可是邢國龍八個人一個也沒回來,縣衙那邊,祛穢司占了一半的院子,被縣僚帶人嚴密守住,始終沒有消息傳出來。

陳老爺昨晚等了一夜,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收到確切的消息。

只知道許源還活著,祛穢司也沒有死人。

捕頭帶人到了事發現場,在旁邊的店鋪里,找到了老四幾人的尸體。

除了老四之外,其他人身上沒有半點傷痕。

而他們身上的“牽絲法”明明發動了,卻沒有一道魂魄回來!

能破了“牽絲法”,動手的人非同小可——這讓陳老爺心中不安。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完之后,陳良軒實在忍不住,把茶杯頓在桌上,怒聲道:“老夫養的人都是廢物嗎!”

八個人都死了,連個消息都送不出來?

季師傅背著劍站在一旁,勸慰道:“老大人莫生氣,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來了。”

似乎是在印證季師傅的話,門外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個面目十分尋常的中年人敲門:“老大人。”

“進來!”

中年人走進來,知道老大人心急,也不客套開門見山道:“老爺讓打聽的,祛穢司究竟來了什么人,還沒有消息。

不過綜合各種模糊的情報來看,許源很可能和祛穢司達成了某種協議。

而且今日一早,傅景瑜等人都在準備出行,看樣子是要出城。”

陳良軒的眉頭緊緊皺起,看了一眼外面:“要下雨了,今日怕是走不了了。”

今日禁臨河。

如果雨下的大了,路上水流成河,上路就是真的“上路”了。

中年人又道:“小人冒險啟動了一顆縣衙中的暗子,終于打探到,傅景瑜他們要去的可能是七禾臺鎮。”

陳老爺動作遲緩了一下,眉頭反倒是松開了,沉思了一會才道:“你做的好,下去領賞吧。”

“謝老爺。”

中年人告退。

陳良軒神情越來越凝重,季師傅試探問道:“老大人,要不要我去縣衙探一探,麻天壽究竟來沒來?”

傅景瑜和宋蘆在,如果祛穢司真的來了要員,一定是麻天壽。

“不用探了。”陳良軒臉上浮著一絲冷笑:“麻天壽一定在縣衙里藏著!喬子昂這蠢貨露了馬腳,叫麻天壽盯上了鬼巫山的事情!”

季師傅神情一變:“那咱們怎么辦?”

陳良軒看了看外面,雨已經開始變大了,陰云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天色極為陰暗。

陳老爺下定了決定,起身來道:“季師傅隨我走一趟,去見一見高先生!”

“麻天壽非要撞上來,那就把他們一起做掉!”

“只要大事可成,老夫一條命何足惜也!”

他今年七十有二,本也沒幾年活頭了,犧牲自己,福澤后輩。

陳家,甚至可能借此成為交趾省第一是大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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