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洗白)
話音才落,陳思涵在我身下猛地一震,眼神驚駭、私處痙攣,兩手抓住我的肩膀惶急推拒道:“你、你……”
我沒讓她說出話來,而是死死地壓住驚顫發抖的**,蠻橫地低下頭去封住了她的小口……
……
半小時後噴洩結束,陳思涵已是無骨癱軟,閉著眼睛喘息不已,起伏酥胸間,晶瑩汗珠緩緩滾動,如荷葉上的露珠清澈剔透。
“你膽子可真夠大的!明知道我是誰還敢這樣對我!”緩過氣來後,陳思涵奮力將我推下身去,嚴詞厲色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起來!”
我大言不慚地回敬道:“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再插一次?”
陳思涵低聲啐道:“流氓!”
我佯裝訝然道:“可是你先對我耍流氓的!”
陳思涵忿忿罵道:“卑鄙!無恥!”
我呵呵笑著起身穿上了衣服:“你也不動腦子想想,我若真是卑鄙無恥之徒,剛才就趁你不備把整個過程給錄下來了!那樣的話……嘿嘿,我想你應該是任由我擺佈了吧?”
陳思涵橫了個白眼:“你說錄就錄,當我是死人啊?”不過話剛說完臉上就露出了羞色,似乎想到自己剛才真跟死人差不多了。
我也不擠兌她,拉了張抽紙坐在床沿替她細心地擦拭私處的體液:“誒對了,你們情報部門從哪兒得到的訊息說避魂鐲在我手上的?”
“我自己來!”陳思涵撥開我的賊手,捏著抽紙在腿間揩了下說道,“現在外面都這麼傳的。”
“那你們就信了?”我不由氣憤道,“我可是受害者,我也想知道手鐲的下落!”
“受害者?切!”陳思涵瞥了我一眼,一臉憤然鄙夷罵道,“逃犯!等著回去坐牢吧!”
“誒,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呀?好歹也是個大領導,腦子咋一點都不開竅啊?”我皺起眉頭教育道,“自始至終我都沒對你有半分惡意,還白送了你好幾次**……”
“撲哧!”陳思涵沒忍住掩嘴一笑,瞟著白眼想瞪我,眼裡卻也滿是笑意,惱怒之下一腳踹了過來,“你沒爽呀?”
“行行行,不跟你一般見識!”見她私處還有白濁液體淌出來,我又拉了張抽紙遞給她,“沒擦乾淨。”
陳思涵一把搶過抽紙,強裝起憤恨的臉色來罵道:“你真是豬!第二次還能射這麼多出來!在監獄裡憋死了吧快?”
“是啊,我今晚就是想來長青樓嫖宿洩火的,沒想到被你們包場了!”
“呵,你臉還不是一般的厚!”
待陳思涵穿好衣服,我鄭重其事地將避魂鐲在臨汾遭劫的經過詳細敘述了一遍,聽得陳思涵頻頻咬唇、不時皺眉,發出“咦”、“噝”的困惑聲音。
“如此說來,這起劫案八成是避雨門或孤星樓乾的了?”陳思涵託著下巴沉思道,“那他們是怎麼得到原始資訊的?如此精心的策劃,整個行動滴水不漏,這麼可靠準確的情報是誰提供的?那個駕駛員又是誰安插進去的?”
“查唄!你手下得力幹將不多嘛,讓他們去常運集團查個底朝天不就水落石出了?”
“得力個屁!都是酒囊飯袋!”陳思涵火氣上來了,“那個老羅整天在我面前吹牛皮說能催眠獅子恐龍的,結果連你個鳥人都沒能搞定!”
我頓感憋屈:“喂、喂、喂,什麼鳥人啊?我好歹跟你有一腿吶,不帶你這麼埋汰人的!”
“什麼有一腿?難聽死了!”陳思涵一臉不滿道,“你不是說也想查手鐲下落嗎?回頭給我查去!”
“啊?”我趕緊擺手抗命,“你饒了我吧,我現在自身難保呢!”
“嘖!你怕什麼?”陳思涵皺起眉頭瞪著我,“不就是個越獄犯嗎?我馬上給你搞定就是了!”
“真的?!”我頓時眼睛大亮,不過隨即心生疑竇,警惕問道,“誒對了,你們為什麼要找避魂鐲?”
……
離天亮還有大半個小時陳思涵就把我趕下了床,說趕緊出去,別讓人看到了。
我知道她身份擺在這兒,流言蜚語傳出去會惹出大麻煩的,便草草收拾一下溜出了818房,剛進電梯就有倆人喊著“wait”跑了過來,一看竟然是一身運動服飾的莫妮卡和亞當斯!看樣子是準備去晨跑了。
“額、啊――”兩人表情頗感意外,但並不顯得有多驚訝,“林,你也是來看我們演出的嗎?”
聽到這個“也”字我就猜到藏綾跟他們見過面了,便笑嘻嘻地點點頭:“藏綾呢?”
“她把衣服還給我就走了!”莫妮卡一臉傷感道,“說是過幾年有時間再去溫哥華看我們呢!林,你呢?今天晚上會看我們的演出嗎?這是最後一場了。”
我用力點點頭:“當然會看!昨天晚上其實我已經看了一遍了,跳得非常棒!你們兩人的舞蹈簡直是無與倫比的精彩!只可惜被臺下那些膚淺可惡的觀眾糟蹋了!”
莫尼卡和亞當斯對望了一眼,感激的目光注視著我,輪番上前擁抱著說道:“林,你是個好人,上帝保佑你!”
……
我知道陳思涵的能量很大,但沒想到能大到如此程度――才上午八點,我就收到她的簡訊:“身份已洗白,機票已訂好,即刻啟程去常州,到時有人會接應你。”
接應我?不會是羅飛揚吧?我想想不會,這廝已經被陳思涵看扁了,估計幹到退休也就一副處長了。
唉,晚上的芭蕾舞是看不成了。心裡對莫尼卡和亞當斯兩位國際友人告罪一聲,我坐上一艘快艇駛離了小鳳凰島……
……
看著機艙外雲層上方晴朗的天空,我彷彿回到了三年前。那時,我也是從海南乘坐飛機前往常州,天氣也是這般碧空如洗!那時,我是一個叛逃者,一心想從良,一心想遠離江湖。
但現在,我從一個剛剛越獄的逃犯變成了一個汙點線人,為陳思涵個人工作的線人!
昨天晚上陳思涵跟我交了底,透露了隱藏在避魂鐲背後的利益牽涉和派系紛爭:
國安部是由中央調查部、公安部政保局及統戰部、國防科工委三個部門合併而成的,這三個部門向來自成一派,國安部下設17個局自然而然也形成了三大陣營,各陣營中不乏有軍方或政方的紅二代權勢人物支撐!而三大派系中尤以調查部派和科工委派鬥得最厲害,面不善也心不和,不僅竭力向各部門領導崗位安插己方派系的勢力,還常常利用手頭資源暗中蒐集對方見不得人的灰色證據,可以說是鬧得不可開交,也讓上頭大為惱火,這也直接導致了處在中立場的統戰部派受到了上頭的關注和重視,而作為該派系的代言人――陳思涵自然也被各界一片看好!
避魂鐲就是在這種背景下進入國安部視野的。
兩年前科工委派得到情報,說常年駐紮在內蒙古的瀋陽軍區機步獨立團涉嫌倒賣國家文物,這些文物大多來自盜墓!這個訊息讓科工委派欣喜若狂――因為機步獨立團的團長是瀋陽軍區司令的嫡親女婿,而瀋陽軍區司令又正是支援調查部派的實權人物,這件倒賣文物的醜聞如果被揭發出來,那對於調查部那一派系將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但隨著暗中調查的持續深入,科工委派又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獨立團的團長曾將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孝敬給了自己的岳父!這件寶物赫然就是避魂鐲!
這個問題的性質可就更加嚴重了!科工委派在得到訊息後的第一時間就向上頭作了彙報反映,哪知軍區司令那邊在得到訊息後立即矢口否認,還情緒激動地說避魂鐲乃別有用心之徒捏造出來的東西,世上根本就沒這手鐲!不信就拿出證據來!
見對方死不承認,上頭態度又有些曖昧,科工委派也火了,找證據是吧?好!那就找給你看!於是趁風頭平息後,他們就派出了一支外勤特工小分隊,透過各種諜戰手段從軍區司令某個二奶的家裡竊取到了手鐲,但可惜的是,這支小分隊在回來途中發生了內變,四人死亡,一人失蹤,避魂鐲也失去了蹤跡!
慘劇發生後,科工委派主事人找到了統戰部派,表達了聯手意向――只要統戰部派能利用部門職權、裝置和人力等資源幫助他們把避魂鐲找到,那以後他們就無條件地全力扶持陳思涵!
一晃兩年過去了,就在這些人慢慢淡忘了這件事的時候,情報分析通報局突然得到了情報:避魂鐲在臨汾遭劫,被一個叫林幽的年輕人得到了……唉!
……
下午三點,飛機在常州機場降落,終於回到常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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