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討薪)

白銀監獄·幽靈手·2,749·2026/3/27

在接到我電話後,魯斯機立馬趕到了尋夢小築,先散一圈特供雲煙挨個點上了,然後迫不及待地諮詢接下來的操作步驟。 由於命案已經過去了近三個月,買兇殺人的交易肯定早已經塵埃落定,要指望靠跟蹤唐道華來找到面具人是不大可能了,因此現今之計惟有兩個選擇:要麼是查長冶公司和唐道華的帳戶經濟往來,從中找出可疑的匯款線索――就像當初鐘樓公安分局第一次把我帶去審問時提到的,趙達富剛死,第二天我帳戶上就湊巧多了一筆三十萬美金的匯款,這是蘿拉支付的穿越費,卻被警方懷疑成是殺人佣金。現在只要是唐道華買兇殺人了,那就會有異常的資金輸出,這將是我們調查的突破口! 但如果他們沒走銀行程式,而是採用的現金交易,那我們就只有做第二個選擇了:把唐道華抓起來一番嚴刑拷打!這種方式比較簡單,也是速成之策,但怕就怕唐道華深知後果的嚴重性而死活都不開口,那我們就陷入兩難境地了! 一番煙霧裊繞後,三人商定了分頭行動計劃:由紅富調查唐道華的常住地點和日常行蹤規律,魯斯機著手調查案發前後唐的個人銀行帳戶情況和長冶公司的匯款情況,我則趕往空港產業園“考察”長冶公司,為日後的綁架作準備。 在出發前我接到了阿鬼的電話,說事情已經辦妥了。我登陸各大入口網站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新浪、網易、搜狐、鳳凰、騰訊等國內主要網站全部被黑,首頁內容只有一條文字新聞――《雲南黑林鋪監獄的血腥拷問,究竟拷問了誰的良心》! 這事整得有點大了吧?我不由為林韻捏了一把汗,卻隨即狠狠批判了下自己的婦人之仁――林韻的下場再怎麼慘,能慘得過當初自己在懲戒室裡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一切,都是她活該! 中午時分,我駕車抵達了常州新北區空港產業園旺田路,正一邊緩緩滑行、一邊左顧右盼地尋找長冶軋輥有限公司,卻發現前方百米處一家公司前聚集了鬧哄哄的一群人,其間似乎在爭執推搡著,隨著汽車靠近,“長冶軋輥有限公司”幾個銅字映入了眼簾!而在該公司大門口闌珊移門上,赫然拉了一幅長條橫幅,上寫“長冶軋輥!還我血汗錢”!闌珊門前,一名衣著黃色羽絨服的青年女子凌亂著長髮在拼命推拒旁邊試圖拉拽橫幅的人,而在女子旁邊,一名三十七、八歲模樣,皮膚黝黑的短髮青壯男子正在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圍攏推搡下大聲呵斥理論著,看其厲目圓瞪、怒發須張,顯得情緒激動、心懷憤懣! 原來是討薪的!我把車靠路邊停下,剛剛開啟車門要下車,兩名身著藍色長冶公司工作服的員工快步走了過來,目光警惕地朝我車內一掃,又極不友善地對我上下打量一番,硬聲硬氣道:“有什麼好看的?快走快走!” 我慢條斯理地點燃了一支菸,不屑地瞥著眼角道:“這路你家鋪的?” 兩人頓時語塞,面面相覷一番,又戳起食指警告了聲“別拿手機出來拍照啊”,才疑神疑鬼、一臉不放心地走了回去。 “你們憑什麼扣我工資!憑什麼!” “荷水!這是公司的規定!經濟責任考核每個人都扣了!你不要再無理取鬧!快把橫幅收起來!” “你把規定拿出來給我看!給我看呀!” “這是公司內部檔案!你現在已經辭職了,不是長冶員工了,你說還能看嗎?這橫幅你到底收不收掉?!” “你們叫唐道華出來!我要當面問他!我上班整整16個月,沒出一件質量事故,沒曠一次工,沒有違反一次勞動紀律,為什麼要扣我工資!為什麼要扣我工資!!!” “荷水!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橫幅你收還是不收!” “不收!我告訴你們,不還我血汗錢,我這橫幅就不會收起來!唐道華――你這個縮頭烏龜給我聽著……” “操!給臉不要臉!動手把他們攆走!” “誒你們……你們憑什麼打人!你們中國還有王法嗎……你們住手!別打女人!別打我老婆……” 在一群如狼似虎的長冶幹部和員工扭打腳踹下,勢單力薄的青年夫婦毫無還手之力,被人揪拽著衣服頭髮在地上摔滾翻爬,暴怒的嘶吼、悲憤的叫喊在一片叫打叫罵聲中顯得異常薄弱和無助,那條系在闌珊門上的橫幅也被人扯下來揉作一團扔到了草叢裡。 我從兜裡掏出了手機,切換到錄象模式才按下拍攝鍵,三條人影凶神惡煞地撲了過來:“嘿你幹什麼!把手機交出來!快點!還拍?交出來!”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伸手來搶奪,我想都沒想就直接一腳踹了出去! “啊――”那人頓時後跌出去摔了個四腳朝天,痛苦地捧著肚皮在地上滾來滾去。 “誒!你怎麼動手打人啊!嘿!!這小子動手打人啦!這小子剛才拍照了!!!”隨著其餘兩人的大聲叫喚,那邊正在拽打的眾人立即放開青年夫婦、氣勢洶洶地朝我圍攏了過來! “喂,你幹什麼的?!”一干部模樣的西裝中年眼鏡男走上前來,首先看了眼我的座駕,估計雪鐵龍的檔次和外觀的破損於無形中貶低了我的身份,也給他長了不少底氣,一臉冷然地衝我喝道,“把手機交出來!” 我連正眼都沒興趣看他,咬著香菸望著天問道:“你個逼孫子是什麼東西?我幹什麼要把手機給你?” 中年眼鏡男臉色一變,陰沉著眼神警告道:“我們是高新技術企業,廠區禁止拍照!現在我懷疑你涉嫌盜竊行業機密,請你把手機交出來配合檢查!” “噢,是這樣啊!”我點點頭,握著手機半舉在身前說道,“那行,要手機是吧,來拿吧!” 中年眼鏡男冷著臉伸手過來,一觸到我的冰寒之手就冷不防猛的一抖、條件發射般縮手驚駭地看著我,旁人小聲問“姜總怎麼了”,他喉嚨裡咕噥道:“有古怪!” “手機不要了是吧?那我收起來啦!”我將手機揣入兜裡,旁若無人地走過去將草叢裡的橫幅揀起來,大搖大擺地走到闌珊門前重新將橫幅拉了起來,對衣亂髮散、鼻子滲血的青年夫婦招了招手說道,“來,你們兩個過來站好了,我拍張照,回頭給你們發到網上去!” 青年夫婦眼裡頓時閃起驚喜和感激之色,正要快步上前,卻被長冶員工給抓住了又開始推搡起來,那個叫“姜總”的眼鏡男也鐵青著面孔下令道:“快把那搗亂的趕走!” 一群走狗撲上來,立即被我一巴掌一個扇倒在地,找牙的找牙,找眼鏡的找眼鏡,個個死豬哼哼、狼狽不堪。 “趕快報警!報警!”眼鏡男惱羞成怒叫囂道,“光天化日之下打人,還有王法嗎!還有王法嗎――” 我嘿嘿冷笑著走上前去,揪住青年夫婦的長冶員工立即一臉惶恐地放手退開! “去,過去站好了,沒人再敢動你們了!” 那個叫“荷水”的青年紅著眼睛搖搖頭:“恩公,他們報警了,你趕緊走吧,警察來了就麻煩了!” 我不屑冷笑道:“麻煩?警察來了有什麼麻煩?警察也得講理吧?” “哎呀恩公你有所不知,先過來!”荷水不由分說地拉起我的胳膊向雪鐵龍拽去,將我推上車便急忙催促道,“快走吧,你今天的善舉我們一輩子都會記住的!” “誒誒誒!我是真不怕警察呀!”見青年夫婦一臉的焦慮不安,我知道他倆是發自內心的為我擔心,便也不再驚嚇他們,索性招招手喚道,“算了算了,我這就走,你倆也上車來吧,請我吃飯!” 青年夫婦大感意外,面露榮幸之色對望一眼,忙不迭地應道:“好好,恩公,我們請你吃飯!” 我呵呵一笑,發動了車子搖下玻璃窗對車外大聲說道:“半小時後我會回來的!到時橫幅不見了,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在接到我電話後,魯斯機立馬趕到了尋夢小築,先散一圈特供雲煙挨個點上了,然後迫不及待地諮詢接下來的操作步驟。

由於命案已經過去了近三個月,買兇殺人的交易肯定早已經塵埃落定,要指望靠跟蹤唐道華來找到面具人是不大可能了,因此現今之計惟有兩個選擇:要麼是查長冶公司和唐道華的帳戶經濟往來,從中找出可疑的匯款線索――就像當初鐘樓公安分局第一次把我帶去審問時提到的,趙達富剛死,第二天我帳戶上就湊巧多了一筆三十萬美金的匯款,這是蘿拉支付的穿越費,卻被警方懷疑成是殺人佣金。現在只要是唐道華買兇殺人了,那就會有異常的資金輸出,這將是我們調查的突破口!

但如果他們沒走銀行程式,而是採用的現金交易,那我們就只有做第二個選擇了:把唐道華抓起來一番嚴刑拷打!這種方式比較簡單,也是速成之策,但怕就怕唐道華深知後果的嚴重性而死活都不開口,那我們就陷入兩難境地了!

一番煙霧裊繞後,三人商定了分頭行動計劃:由紅富調查唐道華的常住地點和日常行蹤規律,魯斯機著手調查案發前後唐的個人銀行帳戶情況和長冶公司的匯款情況,我則趕往空港產業園“考察”長冶公司,為日後的綁架作準備。

在出發前我接到了阿鬼的電話,說事情已經辦妥了。我登陸各大入口網站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新浪、網易、搜狐、鳳凰、騰訊等國內主要網站全部被黑,首頁內容只有一條文字新聞――《雲南黑林鋪監獄的血腥拷問,究竟拷問了誰的良心》!

這事整得有點大了吧?我不由為林韻捏了一把汗,卻隨即狠狠批判了下自己的婦人之仁――林韻的下場再怎麼慘,能慘得過當初自己在懲戒室裡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一切,都是她活該!

中午時分,我駕車抵達了常州新北區空港產業園旺田路,正一邊緩緩滑行、一邊左顧右盼地尋找長冶軋輥有限公司,卻發現前方百米處一家公司前聚集了鬧哄哄的一群人,其間似乎在爭執推搡著,隨著汽車靠近,“長冶軋輥有限公司”幾個銅字映入了眼簾!而在該公司大門口闌珊移門上,赫然拉了一幅長條橫幅,上寫“長冶軋輥!還我血汗錢”!闌珊門前,一名衣著黃色羽絨服的青年女子凌亂著長髮在拼命推拒旁邊試圖拉拽橫幅的人,而在女子旁邊,一名三十七、八歲模樣,皮膚黝黑的短髮青壯男子正在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圍攏推搡下大聲呵斥理論著,看其厲目圓瞪、怒發須張,顯得情緒激動、心懷憤懣!

原來是討薪的!我把車靠路邊停下,剛剛開啟車門要下車,兩名身著藍色長冶公司工作服的員工快步走了過來,目光警惕地朝我車內一掃,又極不友善地對我上下打量一番,硬聲硬氣道:“有什麼好看的?快走快走!”

我慢條斯理地點燃了一支菸,不屑地瞥著眼角道:“這路你家鋪的?”

兩人頓時語塞,面面相覷一番,又戳起食指警告了聲“別拿手機出來拍照啊”,才疑神疑鬼、一臉不放心地走了回去。

“你們憑什麼扣我工資!憑什麼!”

“荷水!這是公司的規定!經濟責任考核每個人都扣了!你不要再無理取鬧!快把橫幅收起來!”

“你把規定拿出來給我看!給我看呀!”

“這是公司內部檔案!你現在已經辭職了,不是長冶員工了,你說還能看嗎?這橫幅你到底收不收掉?!”

“你們叫唐道華出來!我要當面問他!我上班整整16個月,沒出一件質量事故,沒曠一次工,沒有違反一次勞動紀律,為什麼要扣我工資!為什麼要扣我工資!!!”

“荷水!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橫幅你收還是不收!”

“不收!我告訴你們,不還我血汗錢,我這橫幅就不會收起來!唐道華――你這個縮頭烏龜給我聽著……”

“操!給臉不要臉!動手把他們攆走!”

“誒你們……你們憑什麼打人!你們中國還有王法嗎……你們住手!別打女人!別打我老婆……”

在一群如狼似虎的長冶幹部和員工扭打腳踹下,勢單力薄的青年夫婦毫無還手之力,被人揪拽著衣服頭髮在地上摔滾翻爬,暴怒的嘶吼、悲憤的叫喊在一片叫打叫罵聲中顯得異常薄弱和無助,那條系在闌珊門上的橫幅也被人扯下來揉作一團扔到了草叢裡。

我從兜裡掏出了手機,切換到錄象模式才按下拍攝鍵,三條人影凶神惡煞地撲了過來:“嘿你幹什麼!把手機交出來!快點!還拍?交出來!”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伸手來搶奪,我想都沒想就直接一腳踹了出去!

“啊――”那人頓時後跌出去摔了個四腳朝天,痛苦地捧著肚皮在地上滾來滾去。

“誒!你怎麼動手打人啊!嘿!!這小子動手打人啦!這小子剛才拍照了!!!”隨著其餘兩人的大聲叫喚,那邊正在拽打的眾人立即放開青年夫婦、氣勢洶洶地朝我圍攏了過來!

“喂,你幹什麼的?!”一干部模樣的西裝中年眼鏡男走上前來,首先看了眼我的座駕,估計雪鐵龍的檔次和外觀的破損於無形中貶低了我的身份,也給他長了不少底氣,一臉冷然地衝我喝道,“把手機交出來!”

我連正眼都沒興趣看他,咬著香菸望著天問道:“你個逼孫子是什麼東西?我幹什麼要把手機給你?”

中年眼鏡男臉色一變,陰沉著眼神警告道:“我們是高新技術企業,廠區禁止拍照!現在我懷疑你涉嫌盜竊行業機密,請你把手機交出來配合檢查!”

“噢,是這樣啊!”我點點頭,握著手機半舉在身前說道,“那行,要手機是吧,來拿吧!”

中年眼鏡男冷著臉伸手過來,一觸到我的冰寒之手就冷不防猛的一抖、條件發射般縮手驚駭地看著我,旁人小聲問“姜總怎麼了”,他喉嚨裡咕噥道:“有古怪!”

“手機不要了是吧?那我收起來啦!”我將手機揣入兜裡,旁若無人地走過去將草叢裡的橫幅揀起來,大搖大擺地走到闌珊門前重新將橫幅拉了起來,對衣亂髮散、鼻子滲血的青年夫婦招了招手說道,“來,你們兩個過來站好了,我拍張照,回頭給你們發到網上去!”

青年夫婦眼裡頓時閃起驚喜和感激之色,正要快步上前,卻被長冶員工給抓住了又開始推搡起來,那個叫“姜總”的眼鏡男也鐵青著面孔下令道:“快把那搗亂的趕走!”

一群走狗撲上來,立即被我一巴掌一個扇倒在地,找牙的找牙,找眼鏡的找眼鏡,個個死豬哼哼、狼狽不堪。

“趕快報警!報警!”眼鏡男惱羞成怒叫囂道,“光天化日之下打人,還有王法嗎!還有王法嗎――”

我嘿嘿冷笑著走上前去,揪住青年夫婦的長冶員工立即一臉惶恐地放手退開!

“去,過去站好了,沒人再敢動你們了!”

那個叫“荷水”的青年紅著眼睛搖搖頭:“恩公,他們報警了,你趕緊走吧,警察來了就麻煩了!”

我不屑冷笑道:“麻煩?警察來了有什麼麻煩?警察也得講理吧?”

“哎呀恩公你有所不知,先過來!”荷水不由分說地拉起我的胳膊向雪鐵龍拽去,將我推上車便急忙催促道,“快走吧,你今天的善舉我們一輩子都會記住的!”

“誒誒誒!我是真不怕警察呀!”見青年夫婦一臉的焦慮不安,我知道他倆是發自內心的為我擔心,便也不再驚嚇他們,索性招招手喚道,“算了算了,我這就走,你倆也上車來吧,請我吃飯!”

青年夫婦大感意外,面露榮幸之色對望一眼,忙不迭地應道:“好好,恩公,我們請你吃飯!”

我呵呵一笑,發動了車子搖下玻璃窗對車外大聲說道:“半小時後我會回來的!到時橫幅不見了,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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