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重操舊業)

白銀監獄·幽靈手·2,789·2026/3/27

孫雯怒氣衝衝地開著破尾巴瑪莎拉蒂離開後,陳思涵跟我心有餘悸地回到了車上,再無心思調情親熱,將我送到協和醫院後就告辭離去。 到了重症監護室,發現悠悠已經進入了隔離治療程式,諮詢值班護士後,得知專家會診已經出了初步結果――是重金屬中毒,但是不是銫-137中毒還有待進一步研究確認。 隔著透明玻璃看著病床上正在接受輸液的悠悠,我默默地祈禱菩薩保佑這個長這麼大還沒吃過漢堡的可憐孩子千萬不要死去。 …… 在病房外的連體椅子上坐到了天亮,我給唐菲發了條簡訊,讓她去天寧寺一趟,給一名叫悠悠的生病女孩祈福。唐菲很快回了電話,問了一些基本情況後,話鋒一轉,問我有沒有談過女朋友、有沒有跟女朋友做過愛。 我不懂她的意思,便問怎麼了。 唐菲不答反問,問我有沒有讓女子懷孕過。 我一時摸不著頭腦,便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 唐菲哦了一聲,遲疑了半晌才告訴我,說她昨天晚上來例假了――也就是說,前幾天跟我親熱了兩次沒有效果,她沒懷上孕! 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擔心我沒有男性生育功能! 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我當場反駁說這種事哪有射一次中一次的,總有瞄不準出現偏差的時候,我一個健健康康、無不良嗜好的陽光帥哥,怎麼可能在性功能方面存在缺陷? 唐菲也覺得之前的猜疑有些過分了,便說這就去天寧寺,叮囑我早些回常州再射她幾次。 打車去夜來香賓館打包了一份清淡早餐,回到協和醫院時主治醫生已經來上班了,一番詳細詢問下,才得知協和醫院自身不具備銫-137中毒的檢測手段,因此需要把悠悠的血樣寄到美國聖裘德兒童研究醫院做化驗才能完全確診,不過現在協和醫院已經在按重金屬中毒的醫治步驟開始對悠悠治療了。 我問寄送血樣到出化驗結果需要多長的週期,主治醫院說最快需要三個星期,慢的話就需要一個多月了。 我聽得眉頭大皺――悠悠她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嗎? 在清洗消毒後,我穿上隔離衣進入了重症監護室,悠悠已經醒來,縮著脖子蜷縮在被窩裡輕輕喊道:“叔叔,我冷。” 現在雖已早春,但北方氣候還是挺寒冷的,加上重症監護室裡沒有空調設施,她一個人睡覺確實會覺得冷。 我坐在床沿端過溫熱的白粥安慰道:“來悠悠,喝點熱粥就暖和了,回頭我讓護士給你加條被子。” 悠悠湊過長滿了膿瘡紅斑的臉,張開小嘴喝了一口,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胃口,乞求的目光望著我說道:“叔叔,我想媽媽了!” 我愛憐地撫著她的光頭說道:“想見媽媽就要趕緊把你的病治好了出院,想早點恢復出院就必須多吃東西,知道嗎?” 悠悠看了我一眼,“恩”了一聲點點頭,乖巧地把嘴巴張開了…… …… 日出又日落,轉眼來北京已經一個禮拜了,悠悠的病情看上去有了明顯的好轉――臉上和身上的紅斑褪了不少,有些膿瘡也停止了潰爛、開始慢慢結疤了,主治醫生說經過臨床觀察,病人的各項身體機能指標都有了明顯改善,說明採用的治療方案是對症的,照此恢復速度,樂觀估計只需1~2個月就能完全清除體內毒素了。 我聽了大感欣慰,連聲道謝。 此時正好護士走進來派發治療費用清單,我粗略翻了下,入院一個禮拜,已經花去了整整二十五萬美金!幾乎平均每天花費高達3.5萬美金!暗暗咋舌之下,我仔細檢視一番,發現用的藥有90%都是沒聽說過的,什麼prussian blue ,penicillamine,bal,dmps――看來都是進口昂貴藥品! 雖然很是心疼,但看到這些藥物發揮了療效,又感到了不少寬慰。 考慮到帳面餘額所剩“不多”,而悠悠還需要1~2個月的治療週期,“充值”是現今當務之急了。 可自己已經身無分文,該找誰借錢呢? 我首先求助的是陳思涵。自從那天晚上分手後,一個禮拜以來她一直沒跟我見過面,甚至連電話簡訊都沒有――我知道她是擔心孫雯把那事說出去,這段時間在刻意地低調收斂裝乖乖女,因此我也謹慎地一直沒有主動聯絡她。 借錢簡訊發出去後,陳思涵很快給我打來了電話,滿心以為像她這種位高權重、身兼政企數職的“京城公主”能隨手甩個百十來萬美金出來,但一聽她抱歉的口氣我就知道這事懸了――果然,陳思涵說挪個三萬、五萬給我是問題不大的,但再多就困難了,因為家裡的重大財政決策需要經過她老公的認可和批准! 沒轍了,我只好轉向楚鵑求助――畢竟以她春風閣老闆孃的身家和我這個“準乾兒子”的身份,拿個幾十萬出來救救急應該是不用打借條什麼的。 但當我打電話過去後,楚鵑責怪我怎麼不早說!原來就在兩天前,她剛剛給鎮南鏢局轉了350萬的帳,現在手頭也就幾萬塊的“零花錢”和十幾萬的青樓流動資金了! 我知道現在鎮南鏢局正在為籌集那一億美金的賠償款而忙得焦頭爛額,楚鵑作為柳琳琳的閨密,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失望之下,我又想給龍豐和柳惑惑打電話借錢,但聯想到陳思涵的情況,又暗自嘆息著打消了念頭――畢竟這兩個女子跟自己非親非故,先不說可能會導致對方家庭不和睦,就算對方答應肯借,估計數額也不會太大,既然是杯水車薪,還不如不為難她們了。 由於有專門的護理作24小時看護,我在病房裡陪悠悠聊到夕陽西下後就回到了夜來香賓館,一番絞盡腦汁後,決定重操穿越舊業――既然自己有能力掙到錢,又何必輾轉求人呢?京城裡人傻錢多,一天接它個三、五單生意應該沒問題吧! 主意打定,我立即上網準備開始鋪天蓋地打廣告,卻意外看到一條新聞――《人妖監獄濫設私刑遭詬病,監獄長引咎辭職》! 辭職就沒事了?這也太便宜她了!我心有不甘地把這條新聞從頭看到尾,也沒發現相關部門將對林韻進行處罰的苗頭,不由既感憤懣,又覺無可奈何! “別讓痛苦的淚水從墳墓裡流出,來尋夢小築吧,它能帶你回到過去,讓一切重新開始!”隨著我的一次次跟帖,穿越公司的廣告語頻繁出現在了京城周邊的各網站和社群的評論版塊,整整一個通宵,我新建的客戶群裡湧進來三、四十位“對現實不滿”、“懷念過去”或“痛不欲生”的穿越愛好者和好奇者,在群裡或痛心疾首,或傷感回憶,或吹牛胡侃,或罵架互掐,或邀請mm私聊,或播放摳摳影片,嘰裡呱啦地口沫橫飛,連我這個群主兼老闆都插不上話了! 沒辦法,只好忍痛踢了幾個活躍過了頭的傢伙,放話警告一番,維持了下群裡的秩序,再把穿越的安全性、注意事項和收費標準作了詳細說明和解答,然後安坐釣魚臺,等著魚兒上鉤來。 哪知等來的卻是一邊倒的嘲諷奚落和挖苦漫罵,有的罵我想錢想瘋了,有的說我腦子進水了,有的勸我換個法子騙錢――這樣子是沒人上當的! 居然沒人相信,居然連個討價還價的都沒有,我不禁大受打擊,兀自苦口婆心地為自己辯護,但實在是雙唇難敵四嘴,兩隻手打字比不過人家幾十隻手敲鍵盤,堅持了十分鐘,看實在沒法讓他們相信穿越的真實性,只好心灰意懶地放棄了自我辯護,做了個簡單的“結案陳詞”――88,準備下線了,但就在這個時候,群裡一位暱稱叫“有志者事竟成”、自始至終都保持沉默的網友私密了我:“等等,我有兩個問題要問你!” 我心裡頓時一喜,佯裝淡定回道:“恩,問吧。” 有志者事竟成:“請問你一次能帶走兩個人嗎?假如能,那這個收費標準是怎麼算的?30萬還是60萬?”

孫雯怒氣衝衝地開著破尾巴瑪莎拉蒂離開後,陳思涵跟我心有餘悸地回到了車上,再無心思調情親熱,將我送到協和醫院後就告辭離去。

到了重症監護室,發現悠悠已經進入了隔離治療程式,諮詢值班護士後,得知專家會診已經出了初步結果――是重金屬中毒,但是不是銫-137中毒還有待進一步研究確認。

隔著透明玻璃看著病床上正在接受輸液的悠悠,我默默地祈禱菩薩保佑這個長這麼大還沒吃過漢堡的可憐孩子千萬不要死去。

……

在病房外的連體椅子上坐到了天亮,我給唐菲發了條簡訊,讓她去天寧寺一趟,給一名叫悠悠的生病女孩祈福。唐菲很快回了電話,問了一些基本情況後,話鋒一轉,問我有沒有談過女朋友、有沒有跟女朋友做過愛。

我不懂她的意思,便問怎麼了。

唐菲不答反問,問我有沒有讓女子懷孕過。

我一時摸不著頭腦,便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

唐菲哦了一聲,遲疑了半晌才告訴我,說她昨天晚上來例假了――也就是說,前幾天跟我親熱了兩次沒有效果,她沒懷上孕!

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擔心我沒有男性生育功能!

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我當場反駁說這種事哪有射一次中一次的,總有瞄不準出現偏差的時候,我一個健健康康、無不良嗜好的陽光帥哥,怎麼可能在性功能方面存在缺陷?

唐菲也覺得之前的猜疑有些過分了,便說這就去天寧寺,叮囑我早些回常州再射她幾次。

打車去夜來香賓館打包了一份清淡早餐,回到協和醫院時主治醫生已經來上班了,一番詳細詢問下,才得知協和醫院自身不具備銫-137中毒的檢測手段,因此需要把悠悠的血樣寄到美國聖裘德兒童研究醫院做化驗才能完全確診,不過現在協和醫院已經在按重金屬中毒的醫治步驟開始對悠悠治療了。

我問寄送血樣到出化驗結果需要多長的週期,主治醫院說最快需要三個星期,慢的話就需要一個多月了。

我聽得眉頭大皺――悠悠她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嗎?

在清洗消毒後,我穿上隔離衣進入了重症監護室,悠悠已經醒來,縮著脖子蜷縮在被窩裡輕輕喊道:“叔叔,我冷。”

現在雖已早春,但北方氣候還是挺寒冷的,加上重症監護室裡沒有空調設施,她一個人睡覺確實會覺得冷。

我坐在床沿端過溫熱的白粥安慰道:“來悠悠,喝點熱粥就暖和了,回頭我讓護士給你加條被子。”

悠悠湊過長滿了膿瘡紅斑的臉,張開小嘴喝了一口,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胃口,乞求的目光望著我說道:“叔叔,我想媽媽了!”

我愛憐地撫著她的光頭說道:“想見媽媽就要趕緊把你的病治好了出院,想早點恢復出院就必須多吃東西,知道嗎?”

悠悠看了我一眼,“恩”了一聲點點頭,乖巧地把嘴巴張開了……

……

日出又日落,轉眼來北京已經一個禮拜了,悠悠的病情看上去有了明顯的好轉――臉上和身上的紅斑褪了不少,有些膿瘡也停止了潰爛、開始慢慢結疤了,主治醫生說經過臨床觀察,病人的各項身體機能指標都有了明顯改善,說明採用的治療方案是對症的,照此恢復速度,樂觀估計只需1~2個月就能完全清除體內毒素了。

我聽了大感欣慰,連聲道謝。

此時正好護士走進來派發治療費用清單,我粗略翻了下,入院一個禮拜,已經花去了整整二十五萬美金!幾乎平均每天花費高達3.5萬美金!暗暗咋舌之下,我仔細檢視一番,發現用的藥有90%都是沒聽說過的,什麼prussian blue ,penicillamine,bal,dmps――看來都是進口昂貴藥品!

雖然很是心疼,但看到這些藥物發揮了療效,又感到了不少寬慰。

考慮到帳面餘額所剩“不多”,而悠悠還需要1~2個月的治療週期,“充值”是現今當務之急了。

可自己已經身無分文,該找誰借錢呢?

我首先求助的是陳思涵。自從那天晚上分手後,一個禮拜以來她一直沒跟我見過面,甚至連電話簡訊都沒有――我知道她是擔心孫雯把那事說出去,這段時間在刻意地低調收斂裝乖乖女,因此我也謹慎地一直沒有主動聯絡她。

借錢簡訊發出去後,陳思涵很快給我打來了電話,滿心以為像她這種位高權重、身兼政企數職的“京城公主”能隨手甩個百十來萬美金出來,但一聽她抱歉的口氣我就知道這事懸了――果然,陳思涵說挪個三萬、五萬給我是問題不大的,但再多就困難了,因為家裡的重大財政決策需要經過她老公的認可和批准!

沒轍了,我只好轉向楚鵑求助――畢竟以她春風閣老闆孃的身家和我這個“準乾兒子”的身份,拿個幾十萬出來救救急應該是不用打借條什麼的。

但當我打電話過去後,楚鵑責怪我怎麼不早說!原來就在兩天前,她剛剛給鎮南鏢局轉了350萬的帳,現在手頭也就幾萬塊的“零花錢”和十幾萬的青樓流動資金了!

我知道現在鎮南鏢局正在為籌集那一億美金的賠償款而忙得焦頭爛額,楚鵑作為柳琳琳的閨密,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失望之下,我又想給龍豐和柳惑惑打電話借錢,但聯想到陳思涵的情況,又暗自嘆息著打消了念頭――畢竟這兩個女子跟自己非親非故,先不說可能會導致對方家庭不和睦,就算對方答應肯借,估計數額也不會太大,既然是杯水車薪,還不如不為難她們了。

由於有專門的護理作24小時看護,我在病房裡陪悠悠聊到夕陽西下後就回到了夜來香賓館,一番絞盡腦汁後,決定重操穿越舊業――既然自己有能力掙到錢,又何必輾轉求人呢?京城裡人傻錢多,一天接它個三、五單生意應該沒問題吧!

主意打定,我立即上網準備開始鋪天蓋地打廣告,卻意外看到一條新聞――《人妖監獄濫設私刑遭詬病,監獄長引咎辭職》!

辭職就沒事了?這也太便宜她了!我心有不甘地把這條新聞從頭看到尾,也沒發現相關部門將對林韻進行處罰的苗頭,不由既感憤懣,又覺無可奈何!

“別讓痛苦的淚水從墳墓裡流出,來尋夢小築吧,它能帶你回到過去,讓一切重新開始!”隨著我的一次次跟帖,穿越公司的廣告語頻繁出現在了京城周邊的各網站和社群的評論版塊,整整一個通宵,我新建的客戶群裡湧進來三、四十位“對現實不滿”、“懷念過去”或“痛不欲生”的穿越愛好者和好奇者,在群裡或痛心疾首,或傷感回憶,或吹牛胡侃,或罵架互掐,或邀請mm私聊,或播放摳摳影片,嘰裡呱啦地口沫橫飛,連我這個群主兼老闆都插不上話了!

沒辦法,只好忍痛踢了幾個活躍過了頭的傢伙,放話警告一番,維持了下群裡的秩序,再把穿越的安全性、注意事項和收費標準作了詳細說明和解答,然後安坐釣魚臺,等著魚兒上鉤來。

哪知等來的卻是一邊倒的嘲諷奚落和挖苦漫罵,有的罵我想錢想瘋了,有的說我腦子進水了,有的勸我換個法子騙錢――這樣子是沒人上當的!

居然沒人相信,居然連個討價還價的都沒有,我不禁大受打擊,兀自苦口婆心地為自己辯護,但實在是雙唇難敵四嘴,兩隻手打字比不過人家幾十隻手敲鍵盤,堅持了十分鐘,看實在沒法讓他們相信穿越的真實性,只好心灰意懶地放棄了自我辯護,做了個簡單的“結案陳詞”――88,準備下線了,但就在這個時候,群裡一位暱稱叫“有志者事竟成”、自始至終都保持沉默的網友私密了我:“等等,我有兩個問題要問你!”

我心裡頓時一喜,佯裝淡定回道:“恩,問吧。”

有志者事竟成:“請問你一次能帶走兩個人嗎?假如能,那這個收費標準是怎麼算的?30萬還是6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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