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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監獄 35(體貼的少婦)

作者:幽靈手

“對了,還不知道林老弟是幹哪一行的呢!”邊吃邊聊中,小俊遞過來一聽啤酒罐隨口問道。

“恩……”我接過啤酒罐頭,稍稍思忖了下答道,“我是保鏢。”

“呀!保鏢?!”三女六道眼光一下子集中在了我身上。

“呵呵,你是保鏢?”三女的強烈崇拜反應明顯讓小俊感到不舒服了,滿臉醋意譏笑道,“保鏢居然讓人給綁架了?還能迷路?你這保鏢當得也太窩囊了吧?”

“呵呵,是啊,窩囊,窩囊……”想起陳重暴斃身亡,萬路華生死不明,我心頭一陣黯然。

“唉――”我重重嘆了口氣,望著遠處黑濛濛的連綿山脈峰影,心裡滿是迷茫與惆悵,天晴,她現在是否正與樓家少爺洞房花燭夜呢?那條衚衕,究竟在文昌哪裡呢?我要怎樣才能找到那名青衣女子呢?二十二年過去了,她變什麼樣子了?我還能認出她來嗎 ?

常運集團遇到的那個女子,她究竟是誰?為什麼與她目光相接時,我心裡感覺會如此怪異而強烈?

“好啦好啦!嘆什麼氣啊?”韓喜兒鼓著腮幫子不滿道,“我們可是來散心的,你別把人家的好情緒給破壞了!”

小俊深以為然地點頭附和道:“就是,來,咱們喝酒喝酒!”

瀟瀟雨拎起一聽啤酒罐頭正要開啟,突然一拍大腿:“哎呀,惑惑姐,你不是帶紅酒了嘛!咱女人喝紅酒撒!”

柳惑惑如夢初醒般伸出玉脂柔荑一拍額頭,不好意思道:“瞧我這記性,差點忘記了!”

柳惑惑起身撅起少婦特有的圓潤屁股鑽進帳篷裡,拎出兩瓶貼著“王朝”標籤的葡萄酒來,笑吟吟地走過來說道:“妹妹們,今晚把這兩瓶給消滅了,明天攀巖渾身是勁!”

“好!好!”瀟瀟雨和韓喜兒一齊拍手叫好,看來酒量不俗。

我鼓著滿嘴雞肉問道:“你們明天還要攀巖嗎?”

柳惑惑這人確實聰明伶俐,一下子就聽出了我的心思,一邊開著酒瓶一邊輕聲安慰:“歸心似箭了吧?呵呵,放心吧,林先生,明天是最後一天了,攀巖結束了就送你回去了。”

“哦,呵呵,我不急,嘿嘿……”我厚顏無恥地否認,鼻子裡聞到一股異常醇厚的酒香,幾乎沒有經過腦子思考便脫口讚道,“好香的六十年波爾圖啊!”

話音才落,便見柳惑惑身子輕輕一顫,一雙妙目滿是詫異地盯緊了我,隨即左眼非常隱蔽地對我微微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六十年的波爾圖?哈哈,林老弟你在做夢的吧?”小俊呷了一口啤酒笑道,“沒看到這是王朝葡萄酒嗎?”

韓喜兒也鄙夷地瞪了我一眼:“就是,六十年的波爾圖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能喝得起的,一瓶最起碼要兩萬美金吧?”

“兩萬?”小俊撇著嘴巴嗤之以鼻,“兩萬只能買一杯!”

韓喜兒嘖嘖咂嘴,從柳惑惑手裡搶過紅酒瓶子,往一次性紙杯裡倒了半杯,女中豪傑般一仰脖子,一飲而盡,粗著喉嚨大叫一聲:“好酒!”

柳惑惑已經恢復了常態,拎過第二瓶紅酒,輕描淡寫地對韓喜兒呵呵笑道:“那瓶你包乾了,這瓶是我和雨的!”

韓喜兒打了個牛逼的響指:“沒問題!”

但自始至終瀟瀟雨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兩條眯眼一直冷冷地看著柳惑惑,看得柳惑惑渾身不自然起來,有些侷促地輕笑道:“雨,怎麼了?吃東西呀!”

瀟瀟雨冷聲說道:“惑惑姐,你跟我說句實話!這酒是不是波爾圖?”

柳惑惑頓時方寸大亂,急急巴巴道:“這、不、你看……”

瀟瀟雨加重了語氣說道:“惑惑姐,你難道想讓我拿著剩酒去做鑑定嗎?!”

“雨,你別、別,好吧,我說實話……”柳惑惑俏臉憋得通紅,在篝火照耀下顯得又惱又急,冷不防一記粉捶砸在了我的胸口,狠狠罵道,“都怪你個破嘴巴!你害死我了!”

我看得一頭霧水、莫名其妙:“怎麼了?這、這……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去死!”柳惑惑氣急敗壞地一腳將我踹翻在地,見我一副狼狽翻滾的樣子,又忍俊不禁地掩嘴一笑,隨後又裝出一副犯錯孩子的表情來,小聲坦白道,“這酒是波爾圖……六十年的,雨,我錯了!”

“啊!!!”韓喜兒顫著兩手捧住懷裡的酒瓶子,嘴巴張得老大,“那、那、那這瓶酒……天吶!”

小俊也瞪大了眼睛,驚歎一陣突然來了句:“誒,這酒我可沒喝啊!”

瀟瀟雨淡淡說道:“惑惑姐,把酒收起來吧,剛才喜兒喝的半杯,值多少錢,我們回去後平攤!”

柳惑惑低頭小聲道:“不用這樣吧……”

“惑惑姐!”瀟瀟雨正色道,“組團有組團的規矩,任何人都不能破壞!說好了全部消耗和費用aa制平攤的,那就必須平攤!出發前我鄭重囑咐過你,只許帶普通紅酒,你怎麼能擅作主張,帶這麼高檔的酒來?幸虧林大哥及早看破,要不然、這酒要是被我們喝光了……我跟喜兒將來哪天知道了喝的是什麼酒,那我們心裡會好受嗎?”

聽到這兒,我才終於明白了,意識到自己確實幹了一件壞事――怪不得柳惑惑一開始對我眨了下眼睛,是想讓我別多嘴,但沒想到瀟瀟雨比賊還精明!

見柳惑惑低頭不語,瀟瀟雨語氣稍稍軟了點,繼續說道,“惑惑姐,我們都知道你是一番好意,有了好東西就一直想著和我們分享,但你要知道:即使是善意的欺騙,它還是欺騙!明白嗎?”

柳惑惑撅起小嘴:“明白了啦,雨,下不為例啦!”說罷又一腳將我踹翻在地。

……

野餐繼續,畢竟大家是多年驢友,不愉快的氣氛很快在談笑風生中沖淡了,彼此間有說有笑,只是冷落了那兩瓶珍貴紅酒。

我察言觀色間,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四人中間,瀟瀟雨年齡最小,卻有著絕對的權威,看來這個群主很有威信;韓喜兒卻像姐姐一樣照顧著瀟瀟雨,似乎平時就一直這麼照應著妹妹的;韓喜兒還一直跟小俊眉來眼去,似乎兩人保持著地下情;而小俊又不時地斜眼偷瞄柳惑惑,似乎對她的少婦氣質很著迷;柳惑惑則始終不動聲色,保持著已為人婦的矜持和端莊。

半小時後,篝火漸弱,大家也已吃飽喝足,閒聊一陣該進帳篷睡覺了,難題和爭論又來了:讓我睡哪兒?

總共三個帳篷,小俊還是那態度,堅決不肯讓我進他的帳篷;瀟瀟雨和韓喜兒兩人睡一個帳篷,睡不下第三人了;柳惑惑一個已婚少婦,更加不可能讓其他男人、尤其是陌生男人進帳篷過夜了!

瀟瀟雨反覆勸說小俊無果,只得捧來一件大衣遞給我,對她這個群主的無能和失職表示莫大歉意,希望我在外面將就一晚,叮囑我千萬不要凍死。

我反正是無所謂,睡帳篷也好,睡露天也罷,只要明天帶我回南方就可以了。

我披著大衣坐在篝火旁,望著無聲跳動的紅色火苗,想到天晴的大喜紅燭,心裡隱隱一酸,趕緊閉上眼睛,免得睹物傷情。

山風呼呼,空谷幽幽,我抱著膝蓋守著已經熄滅的篝火灰燼沉沉睡去,不知過了多久,耳朵裡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帳篷拉鍊聲,似乎是從韓喜兒和瀟瀟雨的帳篷上傳來的――難道有人出來小解了?那豈不是有白花花的大屁股可以偷看了?

我心頭竊喜,悶著頭紋絲不動,聽著那輕微的腳步聲,居然是向小俊的帳篷走去的,心裡頓時一片恍然:肯定是韓喜兒半夜赴約幽會來了!

果然,隨著小俊帳篷拉鍊拉下又拉上,傳來一陣蜥蜥梭梭的脫衣服聲,隨後兩股粗重急促的鼻息和沉悶壓抑的喉間呻吟此起彼伏,大約十分鐘後,漸起滋咕滋咕的水聲,看來韓喜兒已入佳境了,再過十來分鐘,她的壓抑呻吟越來越急促、眼看即將到達頂峰時,卻突然聽到小俊死豬般悶哼一聲,再無半點聲息……

過了良久,只聽韓喜兒發出一聲幽幽輕嘆,似乎對二次革命的遙遙無期表示了莫大失望,失落的腳步輕輕地回到了原來的帳篷裡。

我也對沒能如願以償地看到白屁股而感到了莫大失望,毫無睡意下,我枕著胳膊側著頭,望著遠方的夜空,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渺小……

身後又傳來輕輕的拉鍊聲和腳步聲,我沒有回頭,知道那是柳惑惑的帳篷。

柳惑惑的腳步在我背後停了下來,風聲微起,一條寬柔暖和的毛毯輕輕地披在了我的肩頭,兩隻白嫩纖細的小手捏著毯子邊角小心翼翼地圍攏在我膝前,一枚夾子輕輕咬住兩邊角,似乎擔心山風把毯子吹掉。

我閉著眼睛裝睡,心裡暖意澎湃:到底是結過婚的女子,懂得體貼,知道疼人,不像未婚少女,整天只知道撒嬌撒潑,想著被人關懷、呵護、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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