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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監獄 39(洗澡)

作者:幽靈手

打的回到春風閣,楚鵑一臉擔心不安地跑了過來,後怕地將我摟在了懷裡:“幽兒!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乾孃的眼皮跳了一天了!謝天謝地,沒事就好!”

我知道她肯定是收到陳重遇難的訊息了,便不跟她說起遇襲之事,只是詢問道:“乾孃,天晴她……婚事辦了嗎?”

“哎呀,你這孩子!”楚鵑皺起眉頭數落道,“怎麼到現在還惦著天晴啊?她早晚是鎮東鏢局樓家的人,你明不明白啊?”

我決心把事情徹底弄清楚了,便索性把楚鵑拉到樓上房間裡,鄭重說道:“乾孃,有件事我一定要弄清楚!你告訴我,我跟天晴到底認識多久了?”

楚鵑一愣,定定地看了我半晌,才不解地問道:“幽兒,你……這是怎麼了?”

我沉聲答道:“乾孃,我也不瞞你了!臨走的前一天我就已經失憶了!”

“什麼?!”楚鵑芳容失色,兩手捧著我的臉駭然驚叫道,“幽兒!你說什麼?!你失憶了?”

我凝重著臉色點了點頭,抓起楚鵑的手腕,盯著她的雙眼問道:“乾孃,你告訴我,我跟天晴是怎麼認識的?還有,她說我是孤兒,這是不是真的?”

“難怪,難怪那天你會突然叫我乾孃!”楚鵑搖著頭,滿臉的傷感與惋惜之色……

……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裡,心裡滿是苦澀與酸楚,一直擔心的問題終於被證實了――我是25號才與天晴認識的,分手時才27號,即使到今天,我倆的交往時間也才短短六天不到,甚至還不滿一個禮拜!

未婚夫?分明是擋箭牌罷了!

未婚妻?從何說起?

怪不得她會燒了那張至關重要的照片阻撓我再次穿越,還口口聲聲地說是擔心我為了手錶穿來穿去的出意外!擔心我遲早有一天會不記得她!

她分明是擔心我恢復記憶、知道她在撒謊!

我拿著手機再次撥打天晴的電話,還是提示關機!

其實我只想問她一個問題:她到底有沒有真的愛過我?

楚鵑默默地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不說一句話。

我心裡矛盾重重,儘管非常渴望一直叫她乾孃,但我知道,以前不叫她乾孃肯定是有原因的!就像我一直留著長頭髮、電腦影片裡叫幽靈而身份證上叫林幽一樣,一定是有道理的。

“幹……咳!楚掌櫃,”我低著頭輕聲說道,“這幾天我要去趟海南……”

“唉!”楚鵑輕嘆一聲,兩手扶著我的胳膊勸道,“幽兒,別去啦!鎮南鏢局遭此大劫,傅長風肯定正在氣頭上,你這節骨眼上去見天晴……”

“不,”我搖頭解釋道,“我不是去三亞看天晴,我是去文昌找一個人!”

“哦,那就好!”楚鵑露出欣慰之色來,“幽兒,你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頭,我安排人給你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吧!”

楚鵑出去打了個電話,就折返回來拉起我的手走出客房,行至走廊另一邊,在右東廂房403門前停了下來,輕輕叩了叩門。

我扭頭看著斜對面的402室,腦子裡浮現出那天晚上穿越歸來後與天晴抵死纏綿的場景。

廂房門開,裡面湧出一股充足的暖氣來,同時現出了一名僅著白色齊腿浴袍、膚色嫩滑白皙、眼波流轉勾魂的美麗女子,我傻傻地看著她,只覺越看越好看,痴痴的目光捨不得收回半分,甚至連楚鵑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咯咯~~”見我丟了魂魄,女子顫著嬌軀輕輕一笑,柔弱無骨的胳膊伸過來搭在我的肩頭,動聽嗓音婉娩響起,“你打算在門外站到什麼時候呀?”

“額……那個……”我吞嚥了下口水,身體像裝了磁鐵般往女子身體靠去,聞著她那芬芳體香,半醉半醒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神經!”女子略為不滿地白了我一眼,推上廂房門說道,“才幾天就忘了我啦?我可記得你呢!”

我頓時大傷腦筋,失憶真是太可怕了,竟然能把如此絕色尤物給忘得一乾二淨、不留一絲痕跡!

“你確定不記得我了?”可能是看到我的迷茫神色不像作偽,女子略為失望道,“我是飛煙呀!楚飛煙吶!”

“哦,呵呵……”我訕訕一笑,摸了下鼻子沒話找話道,“那個,你長得可真是好看呢!”

兩眼順便在廂房內粗略打量了一下,格局跟天晴的房間差不多,但多了些許綠色植物盆栽、兩個衣櫃和一張精美的梳妝檯,梳妝檯上擺了不少看似高檔品牌的化妝品,靠牆處,一張寬大的床上鋪著嶄新的淡綠色被褥,鼓囊囊的卡通圖案雙人枕頭上殘留了一根長長的髮絲,讓人不免聯想到她玉體橫陳的庸懶睡姿。在床頭櫃上,一臺小巧玲瓏的紅色超薄膝上型電腦正閃爍著寶藍色指示燈。

“切!要你說!”楚飛煙伸手替我脫下風衣,蓮步輕移、浴袍輕擺,走到衣架前微微踮起腳尖,就在掛風衣的一剎那,我心臟差點驟停――浴袍下襬本來就只到她大腿處,隨著身體向上牽引,那雙豐腴圓潤的潔白大腿竟然全部露了出來!而且直到大腿根部――我甚至看到了幽暗腿隙間的幾根捲曲體毛!

楚飛煙她浴袍裡面竟然是真空的!

想到楚鵑說安排人給我洗澡,我一顆心又怦怦跳了起來――看來就是眼前這位絕色女子了!不知道她要怎麼給我洗,洗完之後又會“幹嗎”?

楚飛煙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輕輕蹙起秀眉不滿道:“傻愣愣的做甚麼?剩下的自己脫啦!”

“哦、哦!”我臉上一熱,覺得當著女人的面、尤其是陌生女人的面脫衣服還是蠻不習慣的,便躲進洗手間裡把上身衣服和外褲脫了,只留一條開始蓬勃發芽的內褲。

背對著浴缸,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雙手交叉著按在胸前,真的感覺自己漂亮得像個女人。

眼光一瞥間,楚飛煙神色自若地款款走進鏡子,一對妙目注視著我裸露的身體,伸出溫熱輕滑的手在我背上緩緩撫摩了良久,輕聲說道:“皮膚比女人還好呢!”

我只覺得背肌傳來一陣從未有過的快意和舒爽,透過汗毛孔深入肌體,直達骨髓,渾身盪漾起飄飄欲仙的快活來。

楚飛煙眉眼含春情,雙唇帶輕笑,兩肩微微收攏,浴袍無聲滑落,我渾身血液裡的細胞一下子沸騰騷動起來!

只見鏡子裡,一具欺霜賽雪、充滿肉感的妖嬈胴體帶著體香和體溫向我慢慢靠來!

“呃――”隨著豐滿的肉體貼上背肌,我喉嚨裡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悸動悶哼,乾啞的嗓子頻頻蠕動,兩眼享受地輕眯了起來。

楚飛煙的魔手還在我肩背處輕撫,溫暖的鼻息慢慢靠近我的耳根,直吹得我渾身輕顫,頭皮發酥,恨不得就此死在這一刻,死在如此曖昧的溫柔鄉裡。

耳邊一陣吐氣如蘭,溼滑柔軟的舌頭沿著我的脖子向後輕吻而去,魔手緩緩拂開我的長髮,我只感覺自己中了化骨散,全身骨架都要鬆垮了。

突然,我明顯感覺到楚飛煙那隻魔手猛的一抖,同時緊貼著我的肉體輕輕一顫!我輕眯著的眼睛向鏡子裡看去,發現一絲驚駭惶恐之色從她眼裡一閃而過!

我大惑不解,轉身摟住她那活色生香的肉體問道:“怎麼了?”

“額、什麼?沒什麼!”又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從楚飛煙眼裡稍縱即逝,“來,我替你放水吧。”

浴缸裡,我浸在溫度適宜的熱水裡,閉著眼睛享受著身後楚飛煙的擦背服務,腦子裡卻在想著剛才她的詭異反應,想了良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林幽。”擦完背,楚飛煙從後摟著我輕輕喚道,輕柔的聲音似乎比蒸騰的霧汽還要柔和。

“恩。”我舒服得不想說一句話,此刻也終於明白了一件事――為什麼這麼多人要搶著當皇帝。

楚飛煙把手移到我胯間,輕輕握住我的二弟,一邊溫柔擼動一邊問道:“你父母是誰?可以跟我說說麼?”

我把頭後靠在她的香肩上微微搖了搖頭:“我是孤兒!”

“哦,是麼~~”楚飛煙的語調有些輕顫,似乎蘊涵著激動,又似乎透著些許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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