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監獄 54(自首)
見到青葉工美如此驚慌,我不免有些洋洋得意了,咧著嘴嘿嘿笑道:“都是青葉小姐弄成這樣的,你看,硬得都快爆炸了呢!”
青葉工美卻似乎沒心思跟我開玩笑,臉上帶著急切說道:“林先生,你不要胡思亂想了!趕緊讓它軟下去吧!飛機馬上就要降落了,你這個樣子會有危險的!”
危險?什麼危險?我一臉疑惑地看著青葉工美,心想難不成呆會兒空姐會把我抓起來揍一頓?
青葉工美似乎知道我不明白了,便兩手比畫著解釋道:“飛機降落時,機艙壓力變化太快,會對你的那個、軟組織造成損傷的!”
“啊?!”我兩手一下子捧住了兇器,駭然失色道,“它、它、它不會爆炸吧?”
“那倒不會,”青葉工美搖搖頭說道,“只會對海綿體的纖維組織和血管神經造成損害,導致性功能障礙,美國和荷蘭已經發生過數十起此類病例了!”
哎呀我的媽呀!我戰戰兢兢地捧著兇器,希望它快點萎縮下來,但簡直是出了靈異事件了,我都害怕成這樣了,可兩分鐘過去了,兇器竟然還是勇者無懼地傲然挺立,似乎根本不把什麼狗屁大氣壓放在眼裡!
我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頂著額頭上的涔涔冷汗問道:“青葉小姐,這可咋辦呀?這可咋辦呀?”
青葉工美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苦惱地說道:“還有六分鐘就該降落了呢!”
只有六分鐘時間了!我加緊做起了深呼吸,拼命搖晃著腦袋,使勁地想著蛇啊、屎啊、蛆啊之類噁心的東西,但可怕的兇器居然還是一柱擎天,而且像打了石膏一樣,都硬得有些生疼了!
“只有五分鐘了!”青葉工美小心提醒道。
“我知道!”我低聲吼道,“你快給我想辦法!”
“我有什麼辦法呀?”青葉工美低著頭,有些為難地看著我青筋畢露的兇器,咬了咬嘴唇遲疑道,“其實這也全怪我……要不……我就幫你吧,但林先生……你可要抓緊時間啊!”
“什麼?”我還沒回過神來,就看到青葉工美羞低著眉眼在我面前蹲了下來,拿手輕輕扶著兇器,有些猶豫地湊過微張的小嘴。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怒聲叫道,“開什麼玩笑?五分鐘我怎麼射得出來?!”
……
五分鐘後,廣播裡剛剛傳出空姐的降落提醒,我就一聲悶哼,在青葉工美的口腔內噴射了!
而在噴射的一剎那,我腦子裡想的並不是這下二弟總算安全了,也不是噴射出來的體液有沒有像飛機一樣達到音速,而是青葉工美太牛了!居然能吞著我的二弟直達喉嚨深處,喉腔軟肉頻頻蠕動痙攣,像無數條水蛭一樣吞噬吸吮,讓二弟瞬間暴斃身亡!
極品!絕對的深喉極品!
但我剛剛拉上拉鍊,還沒來得及跟她說聲謝謝,洗手間外就傳來了叩門聲,居然是我聽得懂的日語:“青葉課長,你在裡面嗎?”
青葉工美慌亂地咕咚一聲吞下我的體液,用日語應道:“我在呢!馬上就出來!”
過了大概三十秒鐘,空姐過來敲門準備關閉洗手間了,我跟青葉工美只好出來了,迎頭便看到了那名青壯男鬼子,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我……
回到機艙內剛剛入座,一股夾雜著尿臊味和嘔吐物味的惡臭便撲鼻而來,看來剛才那番亂氣流嚇得一些乘客尿失禁和暈機了。
我捏著鼻子繫好安全帶,抬眼看著虛擬螢幕里正在播放的南航公司形象宣傳片,只見數十位美麗空姐穿著粉色短裙、束著白色腰帶、繫著紅白絲巾、穿著肉色絲襪,動作整體劃一地在廣場上跳著青春活力舞,隨著她們頻頻做出高踢腿的動作,我赫然發現在肉色連體褲襪內,竟然隱約現出了茂密的森林!
暈!她們竟然沒穿內褲!
看來現在航空業競爭激烈,各家航空公司都是煞費苦心,開始不擇手段了……
……
驚心動魄、銷魂噬骨的波音797首航終於以有驚無險地安全抵達常州而告終,在若即若離、羞澀躲閃的目光撞擊中,我與青葉工美無聲道別,乘坐計程車回到了春風閣。
楚鵑還未回來,應該還在無錫幹部療養院陪伴即將退休的乾爹。
此時正值下午三點,我換了一條幹淨的褲子,回到了我的尋夢小築,在電腦上搜尋人妖監獄的相關資訊:
人妖監獄實際上叫黑林鋪監獄,位於昆明市五華區,前身是雲南省第三女子監獄,於2015年投運,是亞洲首座人妖監獄,主要關押在中國大陸境內犯法的泰國、韓國、日本和國內的變性人、雙性人以及人妖,截止到2036年,該監獄在押犯人超過100名;首任監獄長,邱長青;現任監獄長,林韻……
關掉人妖監獄的網頁,我重新輸入了富士重工株式會社,想尋找青葉工美的資訊,找了半天沒找到有用的,卻在一條富士重工株式會社與中國哈飛集團舉行簽約儀式的國內新聞裡看到一張圖片,圖片上赫然有那個老鬼子的身影!我把圖片放大了些,看到擺在那老鬼子跟前的席卡上,寫著“松本城”三個字。
我下意識地將富士重工株式會社和松本城同時輸入搜尋引擎,出來的結果讓我大吃一驚:松本城竟然是富士重工株式會社的社長兼首席總工程師!同時也是波音797渦輪風扇引擎的總設計師!
我暗暗咋舌,如此身居高位要職,居然來親身體驗客機首航、傾聽民意,其敬業精神不得不令人欽佩。
同時我也意識到,那個青壯鬼子應該是他的貼身保鏢了。
窗外夕陽漸沉,黃昏將逝,我掏出手機來撥通了楚鵑的電話:
“楚掌櫃,林幽呀!”
“幽兒,你回到家了嗎?”
“恩,剛到家!楚掌櫃,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幽兒瞧你,怎麼跟我這麼說話?有事就直說好了!”
我心頭一暖,斟酌了一下說道:“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被關在黑林鋪監獄裡,也不是什麼重罪,恩……你能不能幫我問問那個政法委書記,有沒有辦法把我朋友給撈出來?”
“噝――幽兒,這事可難辦了呀!你也知道,他是江蘇省的政法委書記,那黑林鋪監獄歸雲南省管,他很難說上話的呀!要知道,官場上很忌諱這種事的,只要一開口,就像……怎麼說呢,就像是被人卡著喉嚨了!再說了,他退休在即,應該不肯做這種晚節不保之事的!”
我大失所望,其實我並不指望她乾爹能撈董蘇出來,畢竟董蘇犯的是重罪。我只是想旁敲側擊試探一下,他有沒有能耐將我弄進去再撈出來!此時看來是沒有可能了!
我輕輕地“哦”了一聲,跟楚鵑聊了幾句不著邊際的廢話,聽她說還要過五、六天才回來,便說了聲“呵呵,那楚掌櫃您在那邊玩開心點”就掛了電話,靠在椅子上思忖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我打定了主意,去鐘樓區公安分局!
自首!
既然天晴說我涉嫌在游泳館殺人被警察逮起來問過話,那我就索性去承認算了!馬上要到年底了,就當做個好事,讓鐘樓警局的年終工作總結上再添輝煌一筆吧!至於將來是老老實實地服刑還是越獄,到時看情況再說吧!
臨走之前,我在電腦上查了下各種各樣的人妖圖片,發現自己跟真正的人妖還是有著明顯的內在區別的――但不管怎麼說,穿著衣服還是能冒充一下的。
而且我還欣喜地發現,網上並無此宗命案告破的新聞訊息,而被害人趙達富的死因初步調查結果為脾臟破裂導致的內出血!
看來是被我的強悍內力震死的!
……
“警官你好!”我心急火燎地趕到鐘樓區公安分局,喘著粗氣對值班警察說道,“我是來自首的!”
“自首也趕這麼急呀?擔心有人搶你前面吶?”值班警察皺著眉頭翻著眼,“說吧,犯了什麼事?”
我點頭哈腰陪笑道:“亞洲游泳館那個人是我殺的!警官,趕緊給我上手銬撒!”
……
在審訊室裡坐了不到兩分鐘,走進來兩名制服警察,其中一名是高顴濃眉、約莫30來歲的女警,一看到我就驚咦一聲:“誒!林先生怎麼又是你?!”
我想上次來警局應該也是她負責審訊的吧,便不好意思地說道:“麻煩警官了,我這趟是來自首的!”
女警一臉納悶地瞅了我半晌,對旁邊的男警低聲吩咐道:“去把沈局叫來吧!”
不到三分鐘,隨著一陣沉重有力的虎步聲傳來,一名身形挺拔、雙眼炯炯有神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到我也是驚咦叫道:“搞什麼飛機?怎麼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