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那晚是你

半步情錯,上司滾遠點·愛已涼·5,378·2026/3/26

第069章 ,那晚是你 喬以陌渾身一顫,如電流襲擊一般,驚懼。 幾乎是反射姓的,喬以陌就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顧風離卻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舌尖輕輕的刷過她的指尖,帶來酥麻感。 “局長,”喬以陌趕緊低呼。 顧風離卻在這時鬆開了她的手,然後低沉地嗓音道:“不好意思,吃到你的手指了?” 喬以陌一下尷尬,羞紅了臉,只能道:“沒關係?沒關係?” 還未等到她臉上的紅暈褪去,顧風離又道:“味道真不錯?”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糖,還是她的手指,總之,這話,很曖昧。 而喬以陌的手瞬間就絞在了一起,侷促不安地坐在那裡,紅著臉低垂下頭。只感覺被顧風離吃過的手指現在都著火了,觸電了,不是自己的了? “我以為你會喜歡吃薄荷味道的,沒想到會喜歡奶油味道,這麼重的口味啊?”顧風離用一種很低沉的嗓音說著別有深意的話語,表情一本正經,可是這話,怎麼聽都覺得是話裡有話。 喬以陌的臉騰地又紅了又紅,不自覺地抿唇,不說話了。 一瞬間,似乎氣氛因為剛才吃糖吃到手指而曖昧的進入了僵局,顧風離說了幾句話,也不說話了,喬以陌更不知道要說什麼。 一時間,車裡只流淌著鋼琴曲,喬以陌靠在椅背上,把手裡的袋子抱緊,好似不抱著什麼東西,就沒找沒落似的。 “你想吃什麼?”顧風離過了一會兒開口。 “都好?”喬以陌乖巧地回答。 “姑娘,這難辦了,世上沒有都好這種菜?”顧風離又開起了玩笑。 氣氛代轉,喬以陌小聲回答:“你想吃什麼,我請你?說好了的?” 顧風離看著前方的道路,笑眯眯地開口:“雖然我這個人吧,賺的不多,靠工資吃飯,沒多少額外收入,但是還不至於讓女孩子請客,尤其你還是我的下屬?” “........”喬以陌頓了下,又道:“感謝您是應該的?” “那就說說你喜歡吃什麼吧?” 喬以陌屏息,笑了笑:“喜歡青菜,一切有綠色葉子的蔬菜我都喜歡?” “你倒是很會養生,怪不得皮膚這麼好?”他開口的時候眼睛帶著一絲嶄亮的迷離之色望著前方的路,想起週六那晚的旖旎,肌膚相貼時的柔軟,某一處竟不由自主的熱了又熱? 喬以陌再度不知道說什麼,為什麼她說一句話,都能被顧風離說成別的,吃蔬菜跟皮膚好有很大關係嗎? 算是吧? “不喜歡吃肉嗎?”顧風離又問。 “還好?” “什麼叫還好?” “不排斥?” “能吃辣嗎?” “嗯?” “什麼程度?” “川菜都還可以?”喬以陌說的很保守。 “總有個最喜歡的菜吧?” “豆芽炒芹菜?”喬以陌被逼的無奈,只能說出自己最愛的那道菜。 “呃?真便宜?”顧風離低聲道:“好養活啊?” “局長您喜歡吃什麼?”喬以陌也算是沒話找話說吧,隨口問了句。 顧風離挑挑眉。“吃肉,重口味的?” 喬以陌臉色一變,沒說話。 “不喜歡吃青菜,不喜歡吃水果,胡蘿蔔最抬眼,芥末過敏,一吃芥末就會去醫院搶救?喬以陌,你以後幫我記著點,公共場合宴會的時候,提醒我不要讓我吃芥末?” “局長,這事.........”喬以陌覺得這事好像輪不到她來說吧? “這事怎麼了?” “沒有?”喬以陌點點頭。“我知道了,以後若是遇到我會在合適的機會兒提醒您?” “如果你把您下面的那個心去掉,我會高興的?” “心去掉就不尊重了?” “那我把這個心沒收了,不算你不尊重,如何?” “心間一顫,喬以陌尷尬一笑。“局長您真會開玩笑?” 這時,突然來了一個電話,喬以陌的,她把袋子放在了後面,從包包裡拿出自己的電話,看到電話的一剎,她的心又是一抽。 是宋易安的電話,而她,又一次背叛了宋易安,如今,看到他的電話,真是驚恐至極。 可是,身邊是顧風離,這樣曖昧的相處,拉開彼此的距離,最好的辦法是讓他知道自己有男朋友? 於是,喬以陌對顧風離抱歉地道:“局長,對不起,我接個電話?” “好,你接?”顧風離很平靜。 於是,開啟了電話,聽著那端傳來宋易安平穩的聲音,他說:“以陌,吃飯了嗎?” “還沒有?”喬以陌笑笑:“你呢?” “我剛吃完,準備去實驗室。”宋易安說著突然壓低了聲音問:“以陌,我很想你,你想我沒有?” 喬以陌身子一僵,機械地道:“想了?很想很想你?” “我還有四十多天就放假了,放假了我一定要回去一趟?” “好?”喬以陌在車裡,只能這樣回答。 “你在哪裡?” 喬以陌道:“車上?” “公車嗎?” 喬以陌“嗯”了一聲。 “以陌,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自己?”宋易安不疑有他,語氣依然關心。 “你也是?”喬以陌回答。“放心吧,我很好,領導對我格外關心,一切都很好,你自己多保重,好好做實驗,我等你回來?” 電話很快掛了,只是,車廂裡進入了一種很詭異的氛圍裡。 顧風離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而後似乎不經意地問了句:“男朋友?” 喬以陌點點頭,攥緊了手機,“嗯?” 顧風離的臉色瞬間一遍,既然有男朋友了,那麼前天b城那一夜,又算什麼? 貪圖他的權力還是貪圖別的? 既然如此,又為何第二天突然逃離? 有所求的女人不是第二天拿著證據以死相逼嗎? 可是這個女人倒好,天沒亮一逃之夭夭,讓他當時莫名其妙卻又意外連連,難道她只是貪圖他的美色? 該死的?他顧風離何時成了別人獵豔的物件了? 顧風離一直想不明白喬以陌的心思,所以他就靜觀其變,卻沒有想到她居然有男朋友? 而且,她當真以為那晚他醉死了嗎?真的醉死的話,男人還能做那件事,簡直就是見鬼了? 在顧風離臉色變了又變後,歸於平靜,問:“男朋友是做什麼的?” “讀研呢?”喬以陌老實地回答。 顧風離又問:“在哪裡?” “北京?” “以前是同學?” “嗯?” “那感情不錯嘛?” “嗯?” “不怕分開這麼久他耐不住寂寞找了別人?”顧風離的語氣有點酸味,猶不自知。 喬以陌一下臉色一白,許久才緩緩開口:“他不是那樣的人?” 顧風離唇邊露出一抹冷笑:“那他不怕你耐不住寂寞找了別人?” 喬以陌的臉色瞬間蒼白,手再度握緊手機。 “一切皆是命?”喬以陌最後說了五個字。 顧風離眸光一轉,道:“你好像對你們的關係不是很自信?不相信他還是不想自己?不過我覺得他好像很相信你,放著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在雲海,一點都不擔心你被別人惦記,心還真是夠大的?什麼都能容下?” 喬以陌的臉又是白了又白,接著,很快就開口:“我們彼此信任彼此?這個不用局長操心了?” 顧風離卻也開口了,“很多人都喜歡唱高調,偷吃的人永遠不承認自己偷吃過,即使嘴上還有腥味,也不承認自己吃過肉?” 喬以陌的臉色倏地又驟變,指甲陷入手心,心裡冷哼,面上卻還是維持著笑容,末了,她道:“謝謝局長關心,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很好。我們會結婚的,到時候請局長為我們證婚?” 顧風離眯起眸子,唇邊一抹譏諷:“好說,到時候肯定的?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喬以陌看到他的腮邊似乎牙齒緊咬,好像怒了?那話,也像是從齒縫裡迸發出來的一樣,她有點不明白,他在氣什麼? “他畢業後就結婚?”喬以陌沉聲道,其實心裡一點譜都沒有,她只是不想再跟顧風離有牽扯,而拒絕宋易安,是早晚的事,她配不上宋易安。只是,有時候說分手,也需要時間和力量? 之後,兩人再也沒有說話。 一直到了昌南地界,車子開出了三十公里,沒有到昌南市裡,而是在昌南和雲海之間的一處旅遊區的山中飯店,那是一家很具有昌南特色的大莊戶城,已經訂好了房間,所以到了後也沒有再排號, 顧風離停好了車子後就直接前面走,喬以陌在後面跟著,直到進了一個房間,是那種很古香古色的小亭子,每一個都有距離,獨成一體,環境清幽,看起來更適合約會。 果不其然,隔壁不遠處就有人在亭臺外摟抱在一起,是一對男女,男人低頭去吻女人,瞬間就上演了法式熱吻的戲碼。 喬以陌沿途走來,都覺得驚心動魄,顧風離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面無表情,整個人從她接了宋易安電話後,就一直是陰鬱的。陰鬱的讓人驚恐,害怕。 整個山中風景清幽,九曲迴腸的小路蜿蜒的四通八達,通各個小包房。 服務生也不是清一色的俊男美女,而是一箇中年婦女,五十多歲的樣子,笑著走來,手裡拿了個筆和菜譜:“客人,今個兒想吃點什麼?” 顧風離很客氣地說道:“山野菜吧,各種的,另外山上的野味都來點?” “辣燒野兔,今天剛打的兔子?” “獵槍?”顧風離似乎很感興趣。 “哪裡有獵槍啊,獵槍早收走了,是用網和狗,前面撒網,後面放狗,兔子跑網裡的?”中年婦女耐心解釋。 “那這網可真夠大的?”顧風離笑著道。 “可不?不撒網呆不住兔子啊?”那女人也很好笑。“獵物哪裡那麼容易就鑽進套裡的,可費力呢?” “幾天逮一隻?” “這沒數了,有時候一天幾隻,有時候幾天也逮不到一隻,打獵有時候也靠天時地利與人和的?” “說的是,行,老闆娘,就來一隻野兔吧?”顧風離問都沒有問喬以陌,就自己要了。 “好的?辣炒還是清燉?” “辣炒吧,口味重點?”顧風離回答。 老闆娘又推薦了。“還有斑鳩,辣炒斑鳩?” “還來一隻小公雞吧?”顧風離又道。 “就二位嗎?菜太多了怕你們吃不了?” “我們打包?” “哦?打包好啊,真會過日子,客人是跟老婆出來的吧?” 顧風離笑笑,挑眉問:“我們看起來有夫妻相?” 那五十多的中年女子笑了起來:“當然像了,你們一看就是男主外,女主內,小夥子雷厲風行,一臉官相,小丫頭外秀慧中,標準的賢妻良母?絕配啊?你們真是絕配?” 顧風離笑得玩味,瞥向喬以陌。 喬以陌卻傻了,她跟顧風離可不是兩口子,怎麼就絕配了?她想張口解釋,可是又想到,大老遠的跑來山裡吃飯,不說是兩口子,一定會被人誤會是情人,於是話到嘴邊,張了張口,又咽了回去。 吃飯的時候,顧風離也不說話,要了一瓶酒,倒了酒就喝。 喬以陌嚇壞了,“局長,您喝酒沒辦法開車的?” 顧風離皺皺眉問:“你會開車嗎?” “不會?”她老實的回答。 “放心,我只喝一瓶?”他回答。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喬以陌還是有點著急,“可是酒後駕車不安全?” “怎麼你的命比我的值錢?” “不,不是?”喬以陌搖頭。“我們一起出來的,萬一出點事怎麼辦?” “不會出事?”他沉聲開口,微微眯了起來,一副好笑的表情:“放心,我酒品很好?” “不要,還是別喝了?”喬以陌真是擔心死了,一是怕酒駕不安全,二是怕他喝醉了,那晚,那晚的事她想起來就一陣後怕?vequ。 “怕我吃了你?”他握著酒,漫不經心地揚起了下巴,目光如墨,直直的望進喬以陌的眼裡。 喬以陌頓了頓,搖頭,心裡兵荒馬亂。“不是,局長真會說笑?局長不是那樣的人?” “哦?那我是哪樣的人?”顧風離反問。 喬以陌無語了,不再說話。 “喬以陌,吃個飯,你不會如此掃興吧?” 喬以陌搖搖頭:“我只是覺得酒駕不好?” “只喝一瓶?”他淡淡地開口,眸子也沉了下去。此時的他,像那天喝醉的時候,一臉的蒼涼。 喬以陌望著,垂眸,他這樣的神情,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索姓就由著他喝吧。 這飯吃的很夾生,不是菜不好吃,菜色真的是昌南最特色的菜餚,野味也是昌南最著名的炒法,但是,對面坐著一個讓人緊張到死的男人,再好吃的菜都讓人覺得食之無味。 顧風離沒說什麼話,只是一再點菸,然後臉對著窗外濃濃的夜色,安安靜靜,獨斟獨飲。 幾乎沒有吃什麼菜,下酒菜就是煙。 喬以陌夾了幾口菜,就覺得氣氛不太對,她偷偷看了看顧風離,寂靜裡,他手裡夾著一支香菸,不疾不徐地抽了一口,那一小撮火頭在他的之間燃起,紅光將他的臉映襯的微微紅暈,白色的煙霧吐出,明明是無聲的,卻讓人不由自主地響起了惆悵之人的嘆息聲? 他很安靜地又倒了一杯酒,沒有說話,可是,卻讓喬以陌從他身上看到了一種極致的寂寥。 這樣一個男人,心底在思念著誰嗎? 喬以陌清麗的眸深深的斂起,想起那晚他低低地叫著兩個字:“丫頭?” 那一聲丫頭,不是叫的她吧?還有他錢包裡的那張女人的照片,他心底思念著一個人吧?那個人如今身在何方? 他這樣子,本該和自己無關,但是,卻讓她莫名的心疼,為這樣一種落寞和寂寥而心疼。 輕輕地嘆了口氣,喬以陌用另外一雙筷子給他加了一塊兔肉,小聲道:“空腹喝酒傷身,還是吃點東西吧,填充了胃再喝也不遲?” 顧風離就靠在椅子上,忽然抬起頭,注視著她,那俊美的臉,此刻好似籠罩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而那氣質,更加的沉寂。 他那一雙利目,如黑曜石一般幽深,微微眯起了,流光中是深沉的悲慟和沉寂,冷漠且疏離,那俊挺秀氣的鼻翼下是刀削般的唇。這樣看著人的時候,俊美迷離的如同山水墨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般的飄逸巨美。 而那雙眼睛,盯著她,好似要把她的靈魂吸進去。 只是看一眼,喬以陌的腦海就一片空白。 沒有吃她夾的肉,顧風離深邃的眸光注視了她良久後,然後淡淡地垂眸,瞥了一眼眼前的肉一眼,俊臉上是波瀾不驚的淡漠,倒了杯酒,繼續喝酒。 喬以陌一怔,沒想到他會這樣。點我道很。 一杯酒一仰而盡,又是接著一杯。 喬以陌看他又喝酒,於是輕聲道:“您還是吃點東西再喝吧?無論遇到什麼事,再苦,也不要虧待了自己的身體?” 顧風離握著酒杯的手一僵,然後倏地抬起眸子,一臉沉鬱的看著喬以陌:“喬以陌,那天晚上,是你?” 她臉色一白,身體僵硬,直接否認:“不是?” 她話一說完,顧風離就笑了,撲哧笑了,笑得高深莫測,不動聲色,可是看在喬以陌眼裡卻是驚心動魄。

第069章 ,那晚是你

喬以陌渾身一顫,如電流襲擊一般,驚懼。

幾乎是反射姓的,喬以陌就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顧風離卻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舌尖輕輕的刷過她的指尖,帶來酥麻感。

“局長,”喬以陌趕緊低呼。

顧風離卻在這時鬆開了她的手,然後低沉地嗓音道:“不好意思,吃到你的手指了?”

喬以陌一下尷尬,羞紅了臉,只能道:“沒關係?沒關係?”

還未等到她臉上的紅暈褪去,顧風離又道:“味道真不錯?”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糖,還是她的手指,總之,這話,很曖昧。

而喬以陌的手瞬間就絞在了一起,侷促不安地坐在那裡,紅著臉低垂下頭。只感覺被顧風離吃過的手指現在都著火了,觸電了,不是自己的了?

“我以為你會喜歡吃薄荷味道的,沒想到會喜歡奶油味道,這麼重的口味啊?”顧風離用一種很低沉的嗓音說著別有深意的話語,表情一本正經,可是這話,怎麼聽都覺得是話裡有話。

喬以陌的臉騰地又紅了又紅,不自覺地抿唇,不說話了。

一瞬間,似乎氣氛因為剛才吃糖吃到手指而曖昧的進入了僵局,顧風離說了幾句話,也不說話了,喬以陌更不知道要說什麼。

一時間,車裡只流淌著鋼琴曲,喬以陌靠在椅背上,把手裡的袋子抱緊,好似不抱著什麼東西,就沒找沒落似的。

“你想吃什麼?”顧風離過了一會兒開口。

“都好?”喬以陌乖巧地回答。

“姑娘,這難辦了,世上沒有都好這種菜?”顧風離又開起了玩笑。

氣氛代轉,喬以陌小聲回答:“你想吃什麼,我請你?說好了的?”

顧風離看著前方的道路,笑眯眯地開口:“雖然我這個人吧,賺的不多,靠工資吃飯,沒多少額外收入,但是還不至於讓女孩子請客,尤其你還是我的下屬?”

“........”喬以陌頓了下,又道:“感謝您是應該的?”

“那就說說你喜歡吃什麼吧?”

喬以陌屏息,笑了笑:“喜歡青菜,一切有綠色葉子的蔬菜我都喜歡?”

“你倒是很會養生,怪不得皮膚這麼好?”他開口的時候眼睛帶著一絲嶄亮的迷離之色望著前方的路,想起週六那晚的旖旎,肌膚相貼時的柔軟,某一處竟不由自主的熱了又熱?

喬以陌再度不知道說什麼,為什麼她說一句話,都能被顧風離說成別的,吃蔬菜跟皮膚好有很大關係嗎?

算是吧?

“不喜歡吃肉嗎?”顧風離又問。

“還好?”

“什麼叫還好?”

“不排斥?”

“能吃辣嗎?”

“嗯?”

“什麼程度?”

“川菜都還可以?”喬以陌說的很保守。

“總有個最喜歡的菜吧?”

“豆芽炒芹菜?”喬以陌被逼的無奈,只能說出自己最愛的那道菜。

“呃?真便宜?”顧風離低聲道:“好養活啊?”

“局長您喜歡吃什麼?”喬以陌也算是沒話找話說吧,隨口問了句。

顧風離挑挑眉。“吃肉,重口味的?”

喬以陌臉色一變,沒說話。

“不喜歡吃青菜,不喜歡吃水果,胡蘿蔔最抬眼,芥末過敏,一吃芥末就會去醫院搶救?喬以陌,你以後幫我記著點,公共場合宴會的時候,提醒我不要讓我吃芥末?”

“局長,這事.........”喬以陌覺得這事好像輪不到她來說吧?

“這事怎麼了?”

“沒有?”喬以陌點點頭。“我知道了,以後若是遇到我會在合適的機會兒提醒您?”

“如果你把您下面的那個心去掉,我會高興的?”

“心去掉就不尊重了?”

“那我把這個心沒收了,不算你不尊重,如何?”

“心間一顫,喬以陌尷尬一笑。“局長您真會開玩笑?”

這時,突然來了一個電話,喬以陌的,她把袋子放在了後面,從包包裡拿出自己的電話,看到電話的一剎,她的心又是一抽。

是宋易安的電話,而她,又一次背叛了宋易安,如今,看到他的電話,真是驚恐至極。

可是,身邊是顧風離,這樣曖昧的相處,拉開彼此的距離,最好的辦法是讓他知道自己有男朋友?

於是,喬以陌對顧風離抱歉地道:“局長,對不起,我接個電話?”

“好,你接?”顧風離很平靜。

於是,開啟了電話,聽著那端傳來宋易安平穩的聲音,他說:“以陌,吃飯了嗎?”

“還沒有?”喬以陌笑笑:“你呢?”

“我剛吃完,準備去實驗室。”宋易安說著突然壓低了聲音問:“以陌,我很想你,你想我沒有?”

喬以陌身子一僵,機械地道:“想了?很想很想你?”

“我還有四十多天就放假了,放假了我一定要回去一趟?”

“好?”喬以陌在車裡,只能這樣回答。

“你在哪裡?”

喬以陌道:“車上?”

“公車嗎?”

喬以陌“嗯”了一聲。

“以陌,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自己?”宋易安不疑有他,語氣依然關心。

“你也是?”喬以陌回答。“放心吧,我很好,領導對我格外關心,一切都很好,你自己多保重,好好做實驗,我等你回來?”

電話很快掛了,只是,車廂裡進入了一種很詭異的氛圍裡。

顧風離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而後似乎不經意地問了句:“男朋友?”

喬以陌點點頭,攥緊了手機,“嗯?”

顧風離的臉色瞬間一遍,既然有男朋友了,那麼前天b城那一夜,又算什麼?

貪圖他的權力還是貪圖別的?

既然如此,又為何第二天突然逃離?

有所求的女人不是第二天拿著證據以死相逼嗎?

可是這個女人倒好,天沒亮一逃之夭夭,讓他當時莫名其妙卻又意外連連,難道她只是貪圖他的美色?

該死的?他顧風離何時成了別人獵豔的物件了?

顧風離一直想不明白喬以陌的心思,所以他就靜觀其變,卻沒有想到她居然有男朋友?

而且,她當真以為那晚他醉死了嗎?真的醉死的話,男人還能做那件事,簡直就是見鬼了?

在顧風離臉色變了又變後,歸於平靜,問:“男朋友是做什麼的?”

“讀研呢?”喬以陌老實地回答。

顧風離又問:“在哪裡?”

“北京?”

“以前是同學?”

“嗯?”

“那感情不錯嘛?”

“嗯?”

“不怕分開這麼久他耐不住寂寞找了別人?”顧風離的語氣有點酸味,猶不自知。

喬以陌一下臉色一白,許久才緩緩開口:“他不是那樣的人?”

顧風離唇邊露出一抹冷笑:“那他不怕你耐不住寂寞找了別人?”

喬以陌的臉色瞬間蒼白,手再度握緊手機。

“一切皆是命?”喬以陌最後說了五個字。

顧風離眸光一轉,道:“你好像對你們的關係不是很自信?不相信他還是不想自己?不過我覺得他好像很相信你,放著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在雲海,一點都不擔心你被別人惦記,心還真是夠大的?什麼都能容下?”

喬以陌的臉又是白了又白,接著,很快就開口:“我們彼此信任彼此?這個不用局長操心了?”

顧風離卻也開口了,“很多人都喜歡唱高調,偷吃的人永遠不承認自己偷吃過,即使嘴上還有腥味,也不承認自己吃過肉?”

喬以陌的臉色倏地又驟變,指甲陷入手心,心裡冷哼,面上卻還是維持著笑容,末了,她道:“謝謝局長關心,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很好。我們會結婚的,到時候請局長為我們證婚?”

顧風離眯起眸子,唇邊一抹譏諷:“好說,到時候肯定的?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喬以陌看到他的腮邊似乎牙齒緊咬,好像怒了?那話,也像是從齒縫裡迸發出來的一樣,她有點不明白,他在氣什麼?

“他畢業後就結婚?”喬以陌沉聲道,其實心裡一點譜都沒有,她只是不想再跟顧風離有牽扯,而拒絕宋易安,是早晚的事,她配不上宋易安。只是,有時候說分手,也需要時間和力量?

之後,兩人再也沒有說話。

一直到了昌南地界,車子開出了三十公里,沒有到昌南市裡,而是在昌南和雲海之間的一處旅遊區的山中飯店,那是一家很具有昌南特色的大莊戶城,已經訂好了房間,所以到了後也沒有再排號,

顧風離停好了車子後就直接前面走,喬以陌在後面跟著,直到進了一個房間,是那種很古香古色的小亭子,每一個都有距離,獨成一體,環境清幽,看起來更適合約會。

果不其然,隔壁不遠處就有人在亭臺外摟抱在一起,是一對男女,男人低頭去吻女人,瞬間就上演了法式熱吻的戲碼。

喬以陌沿途走來,都覺得驚心動魄,顧風離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面無表情,整個人從她接了宋易安電話後,就一直是陰鬱的。陰鬱的讓人驚恐,害怕。

整個山中風景清幽,九曲迴腸的小路蜿蜒的四通八達,通各個小包房。

服務生也不是清一色的俊男美女,而是一箇中年婦女,五十多歲的樣子,笑著走來,手裡拿了個筆和菜譜:“客人,今個兒想吃點什麼?”

顧風離很客氣地說道:“山野菜吧,各種的,另外山上的野味都來點?”

“辣燒野兔,今天剛打的兔子?”

“獵槍?”顧風離似乎很感興趣。

“哪裡有獵槍啊,獵槍早收走了,是用網和狗,前面撒網,後面放狗,兔子跑網裡的?”中年婦女耐心解釋。

“那這網可真夠大的?”顧風離笑著道。

“可不?不撒網呆不住兔子啊?”那女人也很好笑。“獵物哪裡那麼容易就鑽進套裡的,可費力呢?”

“幾天逮一隻?”

“這沒數了,有時候一天幾隻,有時候幾天也逮不到一隻,打獵有時候也靠天時地利與人和的?”

“說的是,行,老闆娘,就來一隻野兔吧?”顧風離問都沒有問喬以陌,就自己要了。

“好的?辣炒還是清燉?”

“辣炒吧,口味重點?”顧風離回答。

老闆娘又推薦了。“還有斑鳩,辣炒斑鳩?”

“還來一隻小公雞吧?”顧風離又道。

“就二位嗎?菜太多了怕你們吃不了?”

“我們打包?”

“哦?打包好啊,真會過日子,客人是跟老婆出來的吧?”

顧風離笑笑,挑眉問:“我們看起來有夫妻相?”

那五十多的中年女子笑了起來:“當然像了,你們一看就是男主外,女主內,小夥子雷厲風行,一臉官相,小丫頭外秀慧中,標準的賢妻良母?絕配啊?你們真是絕配?”

顧風離笑得玩味,瞥向喬以陌。

喬以陌卻傻了,她跟顧風離可不是兩口子,怎麼就絕配了?她想張口解釋,可是又想到,大老遠的跑來山裡吃飯,不說是兩口子,一定會被人誤會是情人,於是話到嘴邊,張了張口,又咽了回去。

吃飯的時候,顧風離也不說話,要了一瓶酒,倒了酒就喝。

喬以陌嚇壞了,“局長,您喝酒沒辦法開車的?”

顧風離皺皺眉問:“你會開車嗎?”

“不會?”她老實的回答。

“放心,我只喝一瓶?”他回答。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喬以陌還是有點著急,“可是酒後駕車不安全?”

“怎麼你的命比我的值錢?”

“不,不是?”喬以陌搖頭。“我們一起出來的,萬一出點事怎麼辦?”

“不會出事?”他沉聲開口,微微眯了起來,一副好笑的表情:“放心,我酒品很好?”

“不要,還是別喝了?”喬以陌真是擔心死了,一是怕酒駕不安全,二是怕他喝醉了,那晚,那晚的事她想起來就一陣後怕?vequ。

“怕我吃了你?”他握著酒,漫不經心地揚起了下巴,目光如墨,直直的望進喬以陌的眼裡。

喬以陌頓了頓,搖頭,心裡兵荒馬亂。“不是,局長真會說笑?局長不是那樣的人?”

“哦?那我是哪樣的人?”顧風離反問。

喬以陌無語了,不再說話。

“喬以陌,吃個飯,你不會如此掃興吧?”

喬以陌搖搖頭:“我只是覺得酒駕不好?”

“只喝一瓶?”他淡淡地開口,眸子也沉了下去。此時的他,像那天喝醉的時候,一臉的蒼涼。

喬以陌望著,垂眸,他這樣的神情,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索姓就由著他喝吧。

這飯吃的很夾生,不是菜不好吃,菜色真的是昌南最特色的菜餚,野味也是昌南最著名的炒法,但是,對面坐著一個讓人緊張到死的男人,再好吃的菜都讓人覺得食之無味。

顧風離沒說什麼話,只是一再點菸,然後臉對著窗外濃濃的夜色,安安靜靜,獨斟獨飲。

幾乎沒有吃什麼菜,下酒菜就是煙。

喬以陌夾了幾口菜,就覺得氣氛不太對,她偷偷看了看顧風離,寂靜裡,他手裡夾著一支香菸,不疾不徐地抽了一口,那一小撮火頭在他的之間燃起,紅光將他的臉映襯的微微紅暈,白色的煙霧吐出,明明是無聲的,卻讓人不由自主地響起了惆悵之人的嘆息聲?

他很安靜地又倒了一杯酒,沒有說話,可是,卻讓喬以陌從他身上看到了一種極致的寂寥。

這樣一個男人,心底在思念著誰嗎?

喬以陌清麗的眸深深的斂起,想起那晚他低低地叫著兩個字:“丫頭?”

那一聲丫頭,不是叫的她吧?還有他錢包裡的那張女人的照片,他心底思念著一個人吧?那個人如今身在何方?

他這樣子,本該和自己無關,但是,卻讓她莫名的心疼,為這樣一種落寞和寂寥而心疼。

輕輕地嘆了口氣,喬以陌用另外一雙筷子給他加了一塊兔肉,小聲道:“空腹喝酒傷身,還是吃點東西吧,填充了胃再喝也不遲?”

顧風離就靠在椅子上,忽然抬起頭,注視著她,那俊美的臉,此刻好似籠罩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而那氣質,更加的沉寂。

他那一雙利目,如黑曜石一般幽深,微微眯起了,流光中是深沉的悲慟和沉寂,冷漠且疏離,那俊挺秀氣的鼻翼下是刀削般的唇。這樣看著人的時候,俊美迷離的如同山水墨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般的飄逸巨美。

而那雙眼睛,盯著她,好似要把她的靈魂吸進去。

只是看一眼,喬以陌的腦海就一片空白。

沒有吃她夾的肉,顧風離深邃的眸光注視了她良久後,然後淡淡地垂眸,瞥了一眼眼前的肉一眼,俊臉上是波瀾不驚的淡漠,倒了杯酒,繼續喝酒。

喬以陌一怔,沒想到他會這樣。點我道很。

一杯酒一仰而盡,又是接著一杯。

喬以陌看他又喝酒,於是輕聲道:“您還是吃點東西再喝吧?無論遇到什麼事,再苦,也不要虧待了自己的身體?”

顧風離握著酒杯的手一僵,然後倏地抬起眸子,一臉沉鬱的看著喬以陌:“喬以陌,那天晚上,是你?”

她臉色一白,身體僵硬,直接否認:“不是?”

她話一說完,顧風離就笑了,撲哧笑了,笑得高深莫測,不動聲色,可是看在喬以陌眼裡卻是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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