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半死桐·金星凌日·3,316·2026/3/26

第一百三十章 第一百三十章 沒有想到安陵禹灝會這樣直接的問詢自己,凌紫寧甚至來不及多考慮,難道他知道自己的什麼秘密了嗎?莫非昨日的相遇他就開始懷疑自己了嗎?倘若真是如此,那此時此刻儘管自己再多的辯解都是徒勞吧。 “堇墨,我沒有明白你是什麼意思。”雖事已至此,但凌紫寧依舊不會輕易的承認。 “就不要再繼續隱瞞大家了,是不是你昨日救了那個男人?”安陵禹灝似乎已經耐不住性子的問道。 “救了那個男人?你的意思是我救了他嗎?”幾乎不敢相信從安陵禹灝口中說出的話語,這怎能讓她不驚訝; “寧兒,昨日從你身上掉下的丹藥是不是你給那個男人服用的?你說是你的父皇擔憂你的身體而讓你攜帶的,今日他的甦醒讓我不禁想起,這是不是某種珍貴的神藥呢?”安陵禹灝再一次回想起那日凌紫寧的表情,的確是有些奇怪的,“因為你們寰昭國所擁有的能人異士很多,所以能有這些神通廣大的丹藥並不稀奇。” 凌紫寧此刻更是沒有想到安陵禹灝竟誤認為是她救了清平幫的五爺,可這究竟是功勞還是過錯呢?原本以為可以無聲無息的解決這件事,沒有想到演變成如此,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何他中了劇毒,自己又喂他一次毒藥,為何會是這樣的結果。 “堇墨,我···”凌紫寧真的是有些犯難了。 安陵禹灝一把抓住凌紫寧纖細的手腕,“真的是你吧?為什麼要救他?為什麼當日遇到我卻什麼都沒有說?”有些激動的語氣。 “我···因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無論怎樣我都會想盡辦法去救活他,而當時我並不確定手中的丹藥是否可以挽回他的性命,也不過是想嘗試一下,現在醒來固然是好的,若是依舊如此的昏迷,不是讓所有人失望了嗎?”凌紫寧還是選擇承認,在安陵禹灝如此強勢的質問下,她已經沒有退路,或許承認了這件事也未必沒有好處。 “真的只是因為這些嗎?”安陵禹灝還沒有鬆開握緊的手。 完全沒有掙扎的凌紫寧對望著安陵禹灝的深眸,“那你還想聽些什麼,不是說過相信我嗎?” 終於輕輕的鬆開手,“我願意去相信你,相信一切真相。” (荒野中) 雜草叢生,枯木肅殺,陣陣寒風甚至比那夜晚還要淒冷,讓人不寒而慄。 五爺呆呆的坐在一座墳前,眼神黯淡的如同漆黑的夜晚般寂靜沉默,抓了一把黃土在手中,隨著寒風的侵襲飛散到空中,迷離了歲月。 就這樣一言不發的靜坐著,沒有任何的嚎啕大哭,也沒有衷腸的哭訴,只是出神望著眼前的孤墳,寂寞如他。 “噗!”忽然從胸間逆轉一股氣流般從喉嚨湧出,一股鮮血便從口中噴了出來,濺落到這片黃土中,然後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五爺房中) “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蕭堇墨緊張的問詢著子夜。 五爺又再次躺回到他的床上,雙眼緊閉,嘴角處的鮮血似乎還未乾。 “只是一時悲極入心,太過的悲傷導致他筋脈逆轉,傷其五臟,看來此次的事情對他打擊真是不小啊。”子夜感慨。 蕭堇墨輕輕走上前去,“是有多深的情意才會如此傷痛。” “這要多虧士兵的及時發現,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鬼月心有餘悸的說道。 “如果獨孤傲快點醒過來,或許還會好受些吧; 。”蕭堇墨小聲的說道,眼神中多了幾分期待。 “劉蒙,為何沒有見到小皇子?”鬼月有些好奇的問詢,似乎這幾天沒有見到他的幾回身影。 “他這幾天處理一些軍中事務,白天日理萬機,晚上還要擔心大家的安危,還真是苦了我們小皇子,從小到大也沒有見到過他如此操勞呢。”劉蒙不禁有些感慨,滿眼都是疼惜。“不過剛剛我好像聽說收到皇城內的詔書,看來又要有什麼事情了吧。” 蕭堇墨聽說又有什麼事情的那一刻,心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或許是自己太過敏感,現在只要是關於安陵禹灝的事情,都會讓他有些不安。 走出房間的蕭堇墨遠遠便望見站在城樓頂上的安陵禹灝,似乎在眺望著遠方的什麼。 “有什麼事情了嗎?”蕭堇墨站在安陵禹灝的身邊,一同陪他遠眺,果然高處不勝寒,衣襟都隨著寒風在狂舞著。 安陵禹灝並沒有對蕭堇墨的出現而感到意外,隨即很自然的脫下了衣衫披在了蕭堇墨肩上,“景色很美,不是嗎?” “只要和你一起欣賞,無論在哪裡都是美好的。”蕭堇墨滿是溫柔的語氣。 “堇墨,你?”安陵禹灝聽到他的話竟有些驚訝,這樣順從而坦白的言語是很少出現在蕭堇墨口中的。 “景色確實很美。”蕭堇墨並沒有接著說什麼,只是回答了安陵禹灝最開始的問題。 “最近都有些疏忽你了,我···”安陵禹灝回想起幾日來因為很多的事情需要他來處理,所以有些無暇多顧蕭堇墨,開始有些自責起來。 “你若接著想說這個,那還是閉上嘴好好看風景吧。”蕭堇墨很清楚安陵禹灝要說的話,他怎可能不瞭解身為皇子的責任呢?倘若因為兒女私情而讓安陵禹灝無暇顧及朝政,那麼他就真的成為了罪人,這是蕭堇墨最不願看到的結果,所以他未曾一刻的抱怨過,畢竟你接受了這個男人,就要接受他身處的一切。 安陵禹灝滿眼笑意的伸手便攬過蕭堇墨的腰際,霸氣的把他擁入自己的胸膛,“還真是如娘子般善解人意啊。” 儘管再為寒冷的樓宇,也敵不過情愫的燃燒,雙雙站在城樓上,俯視著浩然的天地,這一刻的靜謐若能永久,便是生命的廝守,匆匆流去的歲月後,誰又能在誰懷中逗留? “既然如此善解人意,那為何不把心中的事情說出來呢?”蕭堇墨對於安陵禹灝的一顰一笑都甚是瞭解,從上來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一定有什麼事情。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我的蕭堇墨啊。”依舊滿是寵溺的語氣,“父皇下了詔書,讓我們儘快返回安陵皇城,說最近朝政有一些變動,急需要我回去處理。”安陵禹灝在蕭堇墨的耳邊說道,語氣中竟也有些擔憂。 “朝中發生了事情?”蕭堇墨頓時有些激動,“沒有說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安陵禹灝輕嘆口氣,“因為只是詔書傳話,不易把事情說的太過清楚,這才需要我速速回去當面說清; 。” “也對,現在外面這麼亂,萬一有什麼秘密洩露出去就不好了。”蕭堇墨認同的說著,“那事不宜遲,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可現如今這裡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暫不說一些事情可以交給李潮汐,就連獨孤傲等人也依舊還在昏迷中,我···”安陵禹灝欲言又止。 蕭堇墨擔憂的望著安陵禹灝,他怎會不知道,一邊是父皇的詔書中說明瞭現在朝中危急,一邊是這裡的事務還沒有完全處理好,就連凌紫寧的傷勢還沒有養好,帶著這些出行不宜的人,該如何才能回到安陵皇城啊。 “不如你先行回去,讓劉某和秦兄弟跟隨著你,這樣我也比較放心,然後剩下的我們可以多停留幾日,待獨孤傲他們甦醒過來,再商議接下來的事情,如何?”蕭堇墨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不可!”似乎都沒有多加考慮,直接就否定了蕭堇墨的建議。 “為何?”完全不明白安陵禹灝為何這樣的態度,似乎還帶著幾分怒氣。 安陵禹灝加緊了手中的力道,狠狠的抱住蕭堇墨,“我不會允許你離開我的視線,無論怎樣都不可再把你一人留下。” “我哪裡是一個人?明明是我們這麼多的人,怎麼能說留下了我自己呢?你放心好了,只要他們的身體好一些,我自然就會去找你的,應該不會耽誤太久。”蕭堇墨這才清楚了安陵禹灝為何這般的態度,原來竟像孩子般的倔強。 “那也不可。”依舊是態度堅決,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那你是有什麼辦法?”蕭堇墨實在是說不通此刻固執的他。 “我···我雖然暫時沒有,不過馬上就會解決的,現在誰讓你討論這個事情了,不是說好了欣賞風景嗎?”安陵禹灝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卻也似乎在強詞奪理。 兩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雖然目眺遠方,卻各懷心事,彼此擔憂。 (凌紫寧房間) 從安陵禹灝離開後,凌紫寧便再也沒有一刻的安心,似乎在焦急的思考著什麼,連子夜的進入都沒有發現。 “不知安陵皇妃在思考什麼,連我敲門都沒有察覺嗎?”子夜似乎並不見外的靠近凌紫寧。 “你···你不知道皇妃的房間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來的嗎?”凌紫寧知道子夜的來到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子夜不禁邪邪的笑了起來,“看來這皇妃經歷如此多的事情,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啊。” 凌紫寧似乎不願意理睬子夜一般,轉身坐回到自己的床榻之上,有深意的反問道:“我們這裡莫非有誰變了,你不是依舊的沒有禮數嗎?” 雖然聽著凌紫寧略帶嘲諷的語氣,可是子夜似乎並不介意,“我有沒有禮數尚且不說,不過對於一事我還是很好奇的,那個五爺為什麼甦醒了?不知道我們的皇妃是要如何解釋。”妖目望向凌紫寧,帶著些許的戲謔。;

第一百三十章

第一百三十章

沒有想到安陵禹灝會這樣直接的問詢自己,凌紫寧甚至來不及多考慮,難道他知道自己的什麼秘密了嗎?莫非昨日的相遇他就開始懷疑自己了嗎?倘若真是如此,那此時此刻儘管自己再多的辯解都是徒勞吧。

“堇墨,我沒有明白你是什麼意思。”雖事已至此,但凌紫寧依舊不會輕易的承認。

“就不要再繼續隱瞞大家了,是不是你昨日救了那個男人?”安陵禹灝似乎已經耐不住性子的問道。

“救了那個男人?你的意思是我救了他嗎?”幾乎不敢相信從安陵禹灝口中說出的話語,這怎能讓她不驚訝;

“寧兒,昨日從你身上掉下的丹藥是不是你給那個男人服用的?你說是你的父皇擔憂你的身體而讓你攜帶的,今日他的甦醒讓我不禁想起,這是不是某種珍貴的神藥呢?”安陵禹灝再一次回想起那日凌紫寧的表情,的確是有些奇怪的,“因為你們寰昭國所擁有的能人異士很多,所以能有這些神通廣大的丹藥並不稀奇。”

凌紫寧此刻更是沒有想到安陵禹灝竟誤認為是她救了清平幫的五爺,可這究竟是功勞還是過錯呢?原本以為可以無聲無息的解決這件事,沒有想到演變成如此,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何他中了劇毒,自己又喂他一次毒藥,為何會是這樣的結果。

“堇墨,我···”凌紫寧真的是有些犯難了。

安陵禹灝一把抓住凌紫寧纖細的手腕,“真的是你吧?為什麼要救他?為什麼當日遇到我卻什麼都沒有說?”有些激動的語氣。

“我···因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無論怎樣我都會想盡辦法去救活他,而當時我並不確定手中的丹藥是否可以挽回他的性命,也不過是想嘗試一下,現在醒來固然是好的,若是依舊如此的昏迷,不是讓所有人失望了嗎?”凌紫寧還是選擇承認,在安陵禹灝如此強勢的質問下,她已經沒有退路,或許承認了這件事也未必沒有好處。

“真的只是因為這些嗎?”安陵禹灝還沒有鬆開握緊的手。

完全沒有掙扎的凌紫寧對望著安陵禹灝的深眸,“那你還想聽些什麼,不是說過相信我嗎?”

終於輕輕的鬆開手,“我願意去相信你,相信一切真相。”

(荒野中)

雜草叢生,枯木肅殺,陣陣寒風甚至比那夜晚還要淒冷,讓人不寒而慄。

五爺呆呆的坐在一座墳前,眼神黯淡的如同漆黑的夜晚般寂靜沉默,抓了一把黃土在手中,隨著寒風的侵襲飛散到空中,迷離了歲月。

就這樣一言不發的靜坐著,沒有任何的嚎啕大哭,也沒有衷腸的哭訴,只是出神望著眼前的孤墳,寂寞如他。

“噗!”忽然從胸間逆轉一股氣流般從喉嚨湧出,一股鮮血便從口中噴了出來,濺落到這片黃土中,然後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五爺房中)

“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蕭堇墨緊張的問詢著子夜。

五爺又再次躺回到他的床上,雙眼緊閉,嘴角處的鮮血似乎還未乾。

“只是一時悲極入心,太過的悲傷導致他筋脈逆轉,傷其五臟,看來此次的事情對他打擊真是不小啊。”子夜感慨。

蕭堇墨輕輕走上前去,“是有多深的情意才會如此傷痛。”

“這要多虧士兵的及時發現,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鬼月心有餘悸的說道。

“如果獨孤傲快點醒過來,或許還會好受些吧;

。”蕭堇墨小聲的說道,眼神中多了幾分期待。

“劉蒙,為何沒有見到小皇子?”鬼月有些好奇的問詢,似乎這幾天沒有見到他的幾回身影。

“他這幾天處理一些軍中事務,白天日理萬機,晚上還要擔心大家的安危,還真是苦了我們小皇子,從小到大也沒有見到過他如此操勞呢。”劉蒙不禁有些感慨,滿眼都是疼惜。“不過剛剛我好像聽說收到皇城內的詔書,看來又要有什麼事情了吧。”

蕭堇墨聽說又有什麼事情的那一刻,心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或許是自己太過敏感,現在只要是關於安陵禹灝的事情,都會讓他有些不安。

走出房間的蕭堇墨遠遠便望見站在城樓頂上的安陵禹灝,似乎在眺望著遠方的什麼。

“有什麼事情了嗎?”蕭堇墨站在安陵禹灝的身邊,一同陪他遠眺,果然高處不勝寒,衣襟都隨著寒風在狂舞著。

安陵禹灝並沒有對蕭堇墨的出現而感到意外,隨即很自然的脫下了衣衫披在了蕭堇墨肩上,“景色很美,不是嗎?”

“只要和你一起欣賞,無論在哪裡都是美好的。”蕭堇墨滿是溫柔的語氣。

“堇墨,你?”安陵禹灝聽到他的話竟有些驚訝,這樣順從而坦白的言語是很少出現在蕭堇墨口中的。

“景色確實很美。”蕭堇墨並沒有接著說什麼,只是回答了安陵禹灝最開始的問題。

“最近都有些疏忽你了,我···”安陵禹灝回想起幾日來因為很多的事情需要他來處理,所以有些無暇多顧蕭堇墨,開始有些自責起來。

“你若接著想說這個,那還是閉上嘴好好看風景吧。”蕭堇墨很清楚安陵禹灝要說的話,他怎可能不瞭解身為皇子的責任呢?倘若因為兒女私情而讓安陵禹灝無暇顧及朝政,那麼他就真的成為了罪人,這是蕭堇墨最不願看到的結果,所以他未曾一刻的抱怨過,畢竟你接受了這個男人,就要接受他身處的一切。

安陵禹灝滿眼笑意的伸手便攬過蕭堇墨的腰際,霸氣的把他擁入自己的胸膛,“還真是如娘子般善解人意啊。”

儘管再為寒冷的樓宇,也敵不過情愫的燃燒,雙雙站在城樓上,俯視著浩然的天地,這一刻的靜謐若能永久,便是生命的廝守,匆匆流去的歲月後,誰又能在誰懷中逗留?

“既然如此善解人意,那為何不把心中的事情說出來呢?”蕭堇墨對於安陵禹灝的一顰一笑都甚是瞭解,從上來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一定有什麼事情。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我的蕭堇墨啊。”依舊滿是寵溺的語氣,“父皇下了詔書,讓我們儘快返回安陵皇城,說最近朝政有一些變動,急需要我回去處理。”安陵禹灝在蕭堇墨的耳邊說道,語氣中竟也有些擔憂。

“朝中發生了事情?”蕭堇墨頓時有些激動,“沒有說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安陵禹灝輕嘆口氣,“因為只是詔書傳話,不易把事情說的太過清楚,這才需要我速速回去當面說清;

。”

“也對,現在外面這麼亂,萬一有什麼秘密洩露出去就不好了。”蕭堇墨認同的說著,“那事不宜遲,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可現如今這裡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暫不說一些事情可以交給李潮汐,就連獨孤傲等人也依舊還在昏迷中,我···”安陵禹灝欲言又止。

蕭堇墨擔憂的望著安陵禹灝,他怎會不知道,一邊是父皇的詔書中說明瞭現在朝中危急,一邊是這裡的事務還沒有完全處理好,就連凌紫寧的傷勢還沒有養好,帶著這些出行不宜的人,該如何才能回到安陵皇城啊。

“不如你先行回去,讓劉某和秦兄弟跟隨著你,這樣我也比較放心,然後剩下的我們可以多停留幾日,待獨孤傲他們甦醒過來,再商議接下來的事情,如何?”蕭堇墨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不可!”似乎都沒有多加考慮,直接就否定了蕭堇墨的建議。

“為何?”完全不明白安陵禹灝為何這樣的態度,似乎還帶著幾分怒氣。

安陵禹灝加緊了手中的力道,狠狠的抱住蕭堇墨,“我不會允許你離開我的視線,無論怎樣都不可再把你一人留下。”

“我哪裡是一個人?明明是我們這麼多的人,怎麼能說留下了我自己呢?你放心好了,只要他們的身體好一些,我自然就會去找你的,應該不會耽誤太久。”蕭堇墨這才清楚了安陵禹灝為何這般的態度,原來竟像孩子般的倔強。

“那也不可。”依舊是態度堅決,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那你是有什麼辦法?”蕭堇墨實在是說不通此刻固執的他。

“我···我雖然暫時沒有,不過馬上就會解決的,現在誰讓你討論這個事情了,不是說好了欣賞風景嗎?”安陵禹灝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卻也似乎在強詞奪理。

兩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雖然目眺遠方,卻各懷心事,彼此擔憂。

(凌紫寧房間)

從安陵禹灝離開後,凌紫寧便再也沒有一刻的安心,似乎在焦急的思考著什麼,連子夜的進入都沒有發現。

“不知安陵皇妃在思考什麼,連我敲門都沒有察覺嗎?”子夜似乎並不見外的靠近凌紫寧。

“你···你不知道皇妃的房間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來的嗎?”凌紫寧知道子夜的來到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子夜不禁邪邪的笑了起來,“看來這皇妃經歷如此多的事情,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啊。”

凌紫寧似乎不願意理睬子夜一般,轉身坐回到自己的床榻之上,有深意的反問道:“我們這裡莫非有誰變了,你不是依舊的沒有禮數嗎?”

雖然聽著凌紫寧略帶嘲諷的語氣,可是子夜似乎並不介意,“我有沒有禮數尚且不說,不過對於一事我還是很好奇的,那個五爺為什麼甦醒了?不知道我們的皇妃是要如何解釋。”妖目望向凌紫寧,帶著些許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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