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半死桐·金星凌日·3,183·2026/3/26

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蕭堇墨,我只是想知道你近來有沒有和你的父親通書信呢?我只是有些想寶寶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和你父親生活的如何,有沒有想念我呢?”子夜的表情顯得有些寂寞。 “我··我父親嗎?最近因為實在有些忙碌,沒有顧全太多,所以就也沒有和父親有過多的來往,不過等我們回去以後,就可以見面了吧,相信寶寶肯定會生活的很好的,他那麼乖巧懂事,倘若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父親一定早早的傳來書信了。”蕭堇墨勸慰道。 “但願吧,第一次離開寶寶這麼久,現在越是快要見到了反而越是想念,似乎一刻都不能等待了。”子夜滿眼的想念。“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候吧,是寶寶發現了你和安陵禹灝,讓你們逃過一劫,看來真是上天的安排啊。” 蕭堇墨捻了捻燭芯,昏黃的光亮鋪在臉上,遮擋住光暈,一片暗影便被投射到牆壁上,閃閃爍爍。 “當然記得,看來寶寶自小就是一個天性善良的孩子,有其父必有其子,所以說子夜其實是個好父親啊。”蕭堇墨竟有些豔羨的語氣,“有個孩子在身邊真好,孩子的世界永遠是那般的天真無邪。” “是啊,所以說寶寶就是我的命,為了他我什麼都捨得,無論讓我揹負什麼,背棄什麼,我都願意去承擔。”子夜滿含深意的語氣。 每一個人為了心中的唯一,都甘願犧牲自己的所有,這樣無怨無悔的付出不是為了什麼回報,而是世上最純淨的守護與堅守。 “子夜,等我們一回去,就去看望他們吧。”蕭堇墨的內心似乎也有些波瀾。 “嗯。”肯定的回答,“天色已經不早了,還是好好休息吧,不然明天的趕路會疲憊的,我可不想繼續再為你們奔波賣命了。” 蕭堇墨明白子夜的意思,聽起來像是在抱怨著什麼,其實還是關心他的吧,只不過他要永遠把自己的善意偽裝成刻薄而已。 送走了子夜的蕭堇墨卻並沒有急於入睡,在昏暗的燭光下,開啟懷中的卷軸放在桌子上,繼續拿起筆在忙碌著什麼。 天才朦朧亮,車馬聲、腳步聲、叫喊聲便在軍營中熱鬧的響了起來,終於準備好返回了,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些期待和興奮。 “那就不留大家了,以後若有什麼我李某可以幫助的,必竭盡全力,我李某永遠在這裡等著你們。”李潮汐望著所有人,表情竟有些難過,畢竟在一起這麼久,彼此之間經歷了這麼多也有了深厚的感情,而自己的任務就是駐守在這裡,所以軍營早已經成為了他的家,所以不知道下次再見面會是什麼時候。 “我代大家先謝過李兄了,將來若是有什麼難事,也可以直言於我們,我們都是一家人嘛。”劉蒙慷慨激昂的說道,這一刻他想起了小皇子。 “好一個一家人,李某甚是欣慰,那就恕不遠送了,沒事記得回家來看看。”李潮汐竟有些激動,鼻子一酸,淚水便充滿了眼眶。 “李兄請留步吧,我們一到安陵皇城便傳信於你; 。”劉蒙示意所有人員準備啟程。 “等你們的訊息。”李潮汐望著離去的劉蒙,在後面大喊著。 坐在轎中的蕭堇墨掀開轎簾一直向外面張望著,滿眼的焦急與期待。 “你在找什麼?”騎著馬來到轎子旁的鬼月忽然低聲問道。 “我就是看看···”蕭堇墨吱吱唔唔的也沒有說清什麼,但是眼神似乎依舊沒有收回。 “在找獨孤傲嗎?”鬼月毫不掩飾的揭開了蕭堇墨心中的秘密。“今天一早大家都沒有看見他,估計是昨晚就離開了。” “昨晚就離開了嗎?”蕭堇墨有些驚訝的口氣,“為什麼要不辭而別呢?” “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許有自己的打算吧,再或者他原本就沒有把我們當做朋友,離開是早晚的事,所以也沒有什麼必要和我們有更多的交談吧。”鬼月暗自的分析著,從那一晚和子夜偷聽到的秘密開始,他就知道鬼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哦,是這樣啊。”蕭堇墨明顯有些失落的表情,隨之便把眼光收回,把轎簾放了下去。 鬼月有些不解的望著蕭堇墨,不知道他是從何時起開始在意這個獨孤傲的,卻也不方便過多的問詢。 隊伍因為照顧蕭堇墨和安陵皇妃,所以走的格外緩慢,卻也在歷經了五天五夜後,即將快到永華都,這就意味著離安陵皇城不遠了。 “天色已經不早了,雖然前方的不遠處就是永華都了,但是我們即便加快速度天黑之前也到不了,那麼是連夜趕路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呢?”劉蒙向皇妃問詢道,畢竟現在的隊伍中,凌紫寧的身份是最具有權利的。 “連夜趕路恐怕會有危險,況且還有一些女眷,我們也不急於這一時,不如還是先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啟程也不遲。”凌紫寧分析著目前形勢,選擇了一個穩妥的辦法。 劉蒙和鬼月等人自然也覺得凌紫寧說的不無道理,畢竟還是小心為上,雖說這永華都就在眼前,可是倘若途中真的發生什麼事情,恐怕也是措手不及的。 蕭堇墨從離開軍營的一刻起竟開始有些悶悶不樂起來,似乎心中壓抑著什麼事情一般總是輕皺眉頭,雖然眼眸中滿是渴望與期待,卻能望見一絲的緊張與憂慮。 天逐漸暗淡下來,卻也終於找到臨近的一處客棧,雖然有些簡陋,但卻是這方圓幾裡為數不多的人家中唯一的住處。 每個人都安排好了以後,因為房間實在容不下所有人,劉蒙和夢兒一個房間,鬼月竟然毛遂自薦的要求和子夜一個房間,理由是他的房間在蕭堇墨和皇妃的中間,由他們兩個人來保護是很有必要的。 可想而知子夜自然是不願意的,在經過鬼月的軟磨硬泡加之實在沒有地方可住的情況下,同時鬼月又說道:“子夜,我們這麼做可是為了保護蕭堇墨和皇妃啊,我知道你肯定要說和你有什麼關係?”說罷,竟然偷偷貼近子夜輕聲說道:“不過你要想想,就算和你沒有關係,萬一皇妃有什麼意外的話,你能脫得了幹係嗎?那可是安陵國的皇妃,到時候說你一個保護不利的罪過,就夠你掉幾次腦袋的,畢竟現在我們是我們現在可是拴在一隻繩上的螞蚱,凡事要小心啊; 。” 子夜聽著鬼月的勸說,雖然表情有些緩和,依然透著幾分憤怒,他知道鬼月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現在是危急時刻,不是為了保護凌紫寧,而是蕭堇墨的生命他必須保住,也許有他在還是有些好處的,便冷冷的說道:“我睡床上,你睡地下。” “睡地下?這麼冷的天···”鬼月驚訝的口氣,竟有些不滿。 “那我還是一個人睡好了。”子夜說罷,起身便要把鬼月趕出房間。 “好好好,地上就地上,正好鍛鍊一下自己的內功。”鬼月滿是無奈的語氣,卻也答應了子夜無禮的要求。“我先出去透透氣,適應一下寒冷。”鬼月打趣的說著。 “不用看了,蕭堇墨一來到客棧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子夜一眼便看透了鬼月的心思。 “我···”被子夜這麼一說,鬼月現在可謂是啞口無言,轉身坐在椅子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不禁面露疑惑:“你不覺得蕭堇墨最近有些奇怪嗎?” 子夜一邊整理著床鋪,一邊說道:“你今天才發現嗎?”似乎言語中還有些嘲諷。 “你的意思是你也這麼覺得?”鬼月立刻起身的走近子夜,似乎想要證實自己的想法。 “離我遠一點。”子夜有些嫌棄的語氣,卻也把一個輩子扔到了鬼月的懷中。“我睡覺不需要被子,你可以把它鋪到地上。” 明明沒那麼冷漠,卻依舊要找出萬般理由。 “你快和我說說,你覺得他哪裡不太對勁?”鬼月窮追不捨的問道。 “你和他那麼熟悉,連你都不知道他哪裡不對勁,我又怎麼會知曉呢?”子夜話語中似乎總是有幾分尖酸刻薄。 鬼月懷裡抱著被子,再一次坐回到椅子上面,不禁面帶思索的表情,“到底是哪裡不對呢?的確是蕭堇墨啊,可是為什麼有時候他的眼神讓我感覺到陌生呢?” 一邊陷入深深的思考,另一邊的子夜早已經悠閒舒適的躺在床榻上,“喂,你真的那麼殘忍的讓我睡在地上?”鬼月再一次面帶可憐的問道。 “閉嘴,我需要絕對的安靜。”子夜幾乎沒留任何想和他商量的餘地,同時翻了一個身,把自己的後背留給了可憐的鬼月。 鬼月絕望的看了一眼子夜,把被子鋪在了地上,只得無奈的躺在了上面。 夜半時分,蕭堇墨的房間似乎還沒有熄滅燭火,門‘吱呀’的一聲響起,只見一個人影從房間內輕聲走出,竟緩緩走向客棧外面。 寒風刺骨的侵襲著身軀,只見外面早已經有了一個人的身影,似乎早已經在等待,在這樣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事情就這樣蔓延。 “蕭堇墨,你終究還是做出選擇了?”一個男人冷漠而冰冷的語氣。;

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蕭堇墨,我只是想知道你近來有沒有和你的父親通書信呢?我只是有些想寶寶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和你父親生活的如何,有沒有想念我呢?”子夜的表情顯得有些寂寞。

“我··我父親嗎?最近因為實在有些忙碌,沒有顧全太多,所以就也沒有和父親有過多的來往,不過等我們回去以後,就可以見面了吧,相信寶寶肯定會生活的很好的,他那麼乖巧懂事,倘若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父親一定早早的傳來書信了。”蕭堇墨勸慰道。

“但願吧,第一次離開寶寶這麼久,現在越是快要見到了反而越是想念,似乎一刻都不能等待了。”子夜滿眼的想念。“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候吧,是寶寶發現了你和安陵禹灝,讓你們逃過一劫,看來真是上天的安排啊。”

蕭堇墨捻了捻燭芯,昏黃的光亮鋪在臉上,遮擋住光暈,一片暗影便被投射到牆壁上,閃閃爍爍。

“當然記得,看來寶寶自小就是一個天性善良的孩子,有其父必有其子,所以說子夜其實是個好父親啊。”蕭堇墨竟有些豔羨的語氣,“有個孩子在身邊真好,孩子的世界永遠是那般的天真無邪。”

“是啊,所以說寶寶就是我的命,為了他我什麼都捨得,無論讓我揹負什麼,背棄什麼,我都願意去承擔。”子夜滿含深意的語氣。

每一個人為了心中的唯一,都甘願犧牲自己的所有,這樣無怨無悔的付出不是為了什麼回報,而是世上最純淨的守護與堅守。

“子夜,等我們一回去,就去看望他們吧。”蕭堇墨的內心似乎也有些波瀾。

“嗯。”肯定的回答,“天色已經不早了,還是好好休息吧,不然明天的趕路會疲憊的,我可不想繼續再為你們奔波賣命了。”

蕭堇墨明白子夜的意思,聽起來像是在抱怨著什麼,其實還是關心他的吧,只不過他要永遠把自己的善意偽裝成刻薄而已。

送走了子夜的蕭堇墨卻並沒有急於入睡,在昏暗的燭光下,開啟懷中的卷軸放在桌子上,繼續拿起筆在忙碌著什麼。

天才朦朧亮,車馬聲、腳步聲、叫喊聲便在軍營中熱鬧的響了起來,終於準備好返回了,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些期待和興奮。

“那就不留大家了,以後若有什麼我李某可以幫助的,必竭盡全力,我李某永遠在這裡等著你們。”李潮汐望著所有人,表情竟有些難過,畢竟在一起這麼久,彼此之間經歷了這麼多也有了深厚的感情,而自己的任務就是駐守在這裡,所以軍營早已經成為了他的家,所以不知道下次再見面會是什麼時候。

“我代大家先謝過李兄了,將來若是有什麼難事,也可以直言於我們,我們都是一家人嘛。”劉蒙慷慨激昂的說道,這一刻他想起了小皇子。

“好一個一家人,李某甚是欣慰,那就恕不遠送了,沒事記得回家來看看。”李潮汐竟有些激動,鼻子一酸,淚水便充滿了眼眶。

“李兄請留步吧,我們一到安陵皇城便傳信於你;

。”劉蒙示意所有人員準備啟程。

“等你們的訊息。”李潮汐望著離去的劉蒙,在後面大喊著。

坐在轎中的蕭堇墨掀開轎簾一直向外面張望著,滿眼的焦急與期待。

“你在找什麼?”騎著馬來到轎子旁的鬼月忽然低聲問道。

“我就是看看···”蕭堇墨吱吱唔唔的也沒有說清什麼,但是眼神似乎依舊沒有收回。

“在找獨孤傲嗎?”鬼月毫不掩飾的揭開了蕭堇墨心中的秘密。“今天一早大家都沒有看見他,估計是昨晚就離開了。”

“昨晚就離開了嗎?”蕭堇墨有些驚訝的口氣,“為什麼要不辭而別呢?”

“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許有自己的打算吧,再或者他原本就沒有把我們當做朋友,離開是早晚的事,所以也沒有什麼必要和我們有更多的交談吧。”鬼月暗自的分析著,從那一晚和子夜偷聽到的秘密開始,他就知道鬼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哦,是這樣啊。”蕭堇墨明顯有些失落的表情,隨之便把眼光收回,把轎簾放了下去。

鬼月有些不解的望著蕭堇墨,不知道他是從何時起開始在意這個獨孤傲的,卻也不方便過多的問詢。

隊伍因為照顧蕭堇墨和安陵皇妃,所以走的格外緩慢,卻也在歷經了五天五夜後,即將快到永華都,這就意味著離安陵皇城不遠了。

“天色已經不早了,雖然前方的不遠處就是永華都了,但是我們即便加快速度天黑之前也到不了,那麼是連夜趕路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呢?”劉蒙向皇妃問詢道,畢竟現在的隊伍中,凌紫寧的身份是最具有權利的。

“連夜趕路恐怕會有危險,況且還有一些女眷,我們也不急於這一時,不如還是先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啟程也不遲。”凌紫寧分析著目前形勢,選擇了一個穩妥的辦法。

劉蒙和鬼月等人自然也覺得凌紫寧說的不無道理,畢竟還是小心為上,雖說這永華都就在眼前,可是倘若途中真的發生什麼事情,恐怕也是措手不及的。

蕭堇墨從離開軍營的一刻起竟開始有些悶悶不樂起來,似乎心中壓抑著什麼事情一般總是輕皺眉頭,雖然眼眸中滿是渴望與期待,卻能望見一絲的緊張與憂慮。

天逐漸暗淡下來,卻也終於找到臨近的一處客棧,雖然有些簡陋,但卻是這方圓幾裡為數不多的人家中唯一的住處。

每個人都安排好了以後,因為房間實在容不下所有人,劉蒙和夢兒一個房間,鬼月竟然毛遂自薦的要求和子夜一個房間,理由是他的房間在蕭堇墨和皇妃的中間,由他們兩個人來保護是很有必要的。

可想而知子夜自然是不願意的,在經過鬼月的軟磨硬泡加之實在沒有地方可住的情況下,同時鬼月又說道:“子夜,我們這麼做可是為了保護蕭堇墨和皇妃啊,我知道你肯定要說和你有什麼關係?”說罷,竟然偷偷貼近子夜輕聲說道:“不過你要想想,就算和你沒有關係,萬一皇妃有什麼意外的話,你能脫得了幹係嗎?那可是安陵國的皇妃,到時候說你一個保護不利的罪過,就夠你掉幾次腦袋的,畢竟現在我們是我們現在可是拴在一隻繩上的螞蚱,凡事要小心啊;

。”

子夜聽著鬼月的勸說,雖然表情有些緩和,依然透著幾分憤怒,他知道鬼月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現在是危急時刻,不是為了保護凌紫寧,而是蕭堇墨的生命他必須保住,也許有他在還是有些好處的,便冷冷的說道:“我睡床上,你睡地下。”

“睡地下?這麼冷的天···”鬼月驚訝的口氣,竟有些不滿。

“那我還是一個人睡好了。”子夜說罷,起身便要把鬼月趕出房間。

“好好好,地上就地上,正好鍛鍊一下自己的內功。”鬼月滿是無奈的語氣,卻也答應了子夜無禮的要求。“我先出去透透氣,適應一下寒冷。”鬼月打趣的說著。

“不用看了,蕭堇墨一來到客棧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子夜一眼便看透了鬼月的心思。

“我···”被子夜這麼一說,鬼月現在可謂是啞口無言,轉身坐在椅子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不禁面露疑惑:“你不覺得蕭堇墨最近有些奇怪嗎?”

子夜一邊整理著床鋪,一邊說道:“你今天才發現嗎?”似乎言語中還有些嘲諷。

“你的意思是你也這麼覺得?”鬼月立刻起身的走近子夜,似乎想要證實自己的想法。

“離我遠一點。”子夜有些嫌棄的語氣,卻也把一個輩子扔到了鬼月的懷中。“我睡覺不需要被子,你可以把它鋪到地上。”

明明沒那麼冷漠,卻依舊要找出萬般理由。

“你快和我說說,你覺得他哪裡不太對勁?”鬼月窮追不捨的問道。

“你和他那麼熟悉,連你都不知道他哪裡不對勁,我又怎麼會知曉呢?”子夜話語中似乎總是有幾分尖酸刻薄。

鬼月懷裡抱著被子,再一次坐回到椅子上面,不禁面帶思索的表情,“到底是哪裡不對呢?的確是蕭堇墨啊,可是為什麼有時候他的眼神讓我感覺到陌生呢?”

一邊陷入深深的思考,另一邊的子夜早已經悠閒舒適的躺在床榻上,“喂,你真的那麼殘忍的讓我睡在地上?”鬼月再一次面帶可憐的問道。

“閉嘴,我需要絕對的安靜。”子夜幾乎沒留任何想和他商量的餘地,同時翻了一個身,把自己的後背留給了可憐的鬼月。

鬼月絕望的看了一眼子夜,把被子鋪在了地上,只得無奈的躺在了上面。

夜半時分,蕭堇墨的房間似乎還沒有熄滅燭火,門‘吱呀’的一聲響起,只見一個人影從房間內輕聲走出,竟緩緩走向客棧外面。

寒風刺骨的侵襲著身軀,只見外面早已經有了一個人的身影,似乎早已經在等待,在這樣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事情就這樣蔓延。

“蕭堇墨,你終究還是做出選擇了?”一個男人冷漠而冰冷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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