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半死桐·金星凌日·3,158·2026/3/26

第一百六十章 第一百六十章 秋日悽悽,百卉具腓,唯獨那雅緻清幽的別院裡長滿依舊茂盛的竹子,翠色慾滴的葉子雖有微微的發黃,卻也依然纖細柔美,長青不敗; 爬滿楓藤的幽深長廊從一進入大門開始便指引到神秘的終點,不時掉落的片片秋葉,點綴出這別樣的淒涼,陣陣秋風拂過,不禁又擾亂了這秋日的蕭瑟。 終於順著這回環的長廊走去,只能透出絲絲光亮的裡面盡是清涼,從楓藤的縫隙間擠出的陽光,是如何也溫暖不了這被遮蓋的冰霜。 青灰色的房屋更是顯得愈發淡雅,簡單的建造卻也看出了別有用心,沒有一絲鮮亮的色彩,卻也特意留出許多的鏤空,既美觀又通透。 一個熟悉的身影佇立在院內的綠竹前,雖纖弱卻堅強,有著女人的柔美,卻也帶著男人應有的剛毅,如同這中通外直,不蔓不枝的竹子般傲然挺立著。 “孤獨傲,這些竹子是你親自種下的?”男子微蹙著眉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有我,有他。”獨孤傲眼眸裡閃現出如同這秋日的淒涼,簡單卻有深意的回答道。 “那麼他是?”男子似乎依然不罷休的繼續問道。 “蕭堇墨,他是一個你今生都不會再遇見的人。”帶著絲絲的惆悵,卻顯得如此落寞。 男子看著眼前的獨孤傲,那是從他第一眼認識這個人以來,唯一看到的一次他這般憂鬱的眼神,雖然知道自己喪失了記憶,也從這個男人口中得知了一些自己的經歷,因為回想不起太多,也就很難體會到他為何會有這般的失落,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可以讓這個平日裡目光如炬的男人有著如此的神情。 “不會遇見?你的意思是?”蕭堇墨有些驚訝的問道,他可以猜測出幾分獨孤傲口中的意思。 “蕭堇墨,你可以忘記一切,但是你要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安陵禹灝男人,不論是你的過去,還是你的現在,都要歸功於他。”獨孤傲忽然的望向蕭堇墨,堅定的語氣中帶著憤恨。 “可是···可是我並不記得所有。”蕭堇墨微微的低下了頭,“而且你說我的父親也是被他所陷害,我連父親的樣子都已經忘記,更不懂得什麼是仇恨。” 蕭堇墨的誠實是沒錯的,對於一個失憶的人來說,即便是告訴他所有的一切,他又怎能體會得到那份心情呢?只有烙下的記憶,刻骨的經歷,才會觸動內心。 “我明白,所以我不會要求你怎樣做,只要好好的在我身邊就足矣,既然救了你,就一定會負責下去。”獨孤傲滿是溫柔的語氣,似乎完全換成了另一個人一般,不再是那個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雖然你和我父親是朋友,但你卻願意收留我這個無家可歸的人,已經是我蕭某三生有幸了,怎敢奢望你再幫助於我呢?若不是今日清晨你的出現,我恐怕早已經橫屍街頭了吧。”蕭堇墨深表謝意的語氣,眼神中帶著感動。 想起自己不知為何竟然露宿街頭,當被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時刻,卻也是感受到刺骨的寒冷,驚慌的望著街上才陸陸續續出現的幾個行人,緊張的蜷縮在牆角,腦中竟也一片空白,飢腸轆轆的身體早已經被這寒風刺的生疼; 這時忽然出現幾個凶神惡煞相貌的人竟向著自己走了過來,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的蕭堇墨不禁向後挪動著略顯疲憊的身體,然而還是圍了上來。 “給我打!”帶頭一位長滿絡腮鬍須的男人粗聲粗氣的說道。 蕭堇墨知道情況有些危險,可是這樣虛弱的身體如何可以應對,況且沒有任何記憶的自己,又如何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沒有等蕭堇墨說出話語,雨點般的拳頭便紛紛落下,每一拳都毫不留情的打在蕭堇墨纖弱的身體上,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身軀,漸漸也感受不到疼痛,似乎有什麼堵住了喉嚨,呼吸竟也開始困難起來,為什麼天又開始變得昏暗了?甚至連人的身影都看得不再清晰? “住手!”彷彿在遙遠的地方傳出的聲音,如同在夢境中那般飄渺,自己卻也覺得置身於另一個地方。 “蕭堇墨,蕭堇墨?”聲音似乎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在呼喚。 費力的睜開雙眼,幾個大漢早已沒有了蹤跡,而自己卻也被攬在一個陌生人的懷裡。 “不知這位公子是···是在叫我嗎?”蕭堇墨有些喘息的輕聲問道,一個眉目如畫卻表情冷峻的男子印入眼簾。 “終於找到了你了。”沒有放開的雙手,反而緩緩抱起,“跟我走,我是你父親的朋友。”簡短的回答,就這樣帶著蕭堇墨離開。 現在蕭堇墨都清楚的記得當時的場景,眼前的獨孤傲是那般的冷眼與高傲,卻也伸出了溫暖的手,把他從那些人的手中救下。 而後被帶到這個安全的地方,才被告之蕭堇墨就是自己的名諱,而父親蕭素遭人暗算而至今下落不明,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叫安陵禹灝的男人,不僅如此,甚至還從這個叫獨孤傲的口中知道了很多,所以說原本忘卻一切,卻突然知曉這麼多,一時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一切的他有些措手不及,幸好獨孤傲沒有太多的強迫自己,這就讓蕭堇墨對於這個救命恩人更加充滿了感激。 (安陵皇城,樂壽宮) 安陵明城忙完一天的要務之後,竟然不知不覺的又走到了樂壽宮,彷彿已經是一個多年的習慣,總是在不經意間走向那個心中最重要的地方,因為那裡住著讓自己刻骨銘心的愛人。 “皇上駕到!”張公公細聲細氣的喊道,卻也面帶微笑,看著皇上如此的專情,這些老奴是敬佩的。 看著出來迎駕的安若,還沒等身子蹲下,就被安陵明成一把拉住,“多少年的夫妻了,何必還這般拘於禮數?”有些假意的責怪。 “皇上切不可小看了禮數,雖然你我同為夫妻,但是你畢竟是安陵國的王者,無規矩不成方圓,切不可亂。”安若似在教訓一般,卻也滿眼的溫柔。 “好好,皇后說的極是,我以後一定虛心接受,面壁思過。”安陵明成竟也完全不像一個皇上該有的架子,滿是討好的語氣。 或許只有在最愛的人面前,才能釋放出最真實的自己,無論是權貴,還是貧民; 兩人相扶相攙的走進了寢宮中,經歷了太多滄桑洗禮的過後,才會懂得那份最純的東西,平平淡淡才是真。 “咳咳···咳咳。”安陵明成剛剛坐下,便忍不住的咳喘起來。 安若輕輕端過的茶水還沒有遞到皇上的手裡,就趕緊放在了離自己身邊最近的桌子上,焦急的快步走上前去。 “明成,你身體怎麼了?”從懷間掏出絲緞輕輕擦拭著安陵明成額頭冒出的汗珠。 “無礙無礙,不過是今早有些著涼,偶感的小風寒。”安陵明成看著安若焦急的模樣,趕緊解釋道。 “快去吩咐御醫,讓他們給皇上好好診斷一下。”安若轉身對著旁邊的宮女吩咐道。 “沒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吧?”安陵明成毫不在意的語氣,“我這徵戰沙場數十年的老骨頭可沒有那麼脆弱的。” 安若放下絲緞,繼續把剛剛放下的茶水端來,有些責怪的語氣:“你呀,還以為自己是灝兒的年紀呢?可別大意了自己的身體。”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安陵明成勸解道,“咳咳··咳咳咳。”話還沒有說完,又開始了一陣咳喘。 “明成?”安若的眼神閃現出一絲的不安,因為他的確發現安陵明成的臉色也有些過於蒼白。 “放心吧,說好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我怎麼忍心失言呢?”輕輕拂過安若的臉龐,目光滿是眷戀。 安若依偎在這寬闊的胸膛中,有些委屈的說道:“你記得就好。” “我想起還有一份奏摺沒有批閱完,好像是關於邊塞的事情。”安陵明成忽然說道,卻也好像是十分緊急的事情。 “不要讓自己太過勞累,等過一陣子就讓灝兒全權接手吧,天下的事情,還是需要年輕人去掌控的。”安若擔憂的說道。 “嗯,等會灝兒過來,你讓他去見我,這一陣子都沒有見過他,肯定又是跑到哪裡去了,不過他一旦回來,第一個見的人肯定是你。”知子莫若父,交代完以後,甚至連茶水都沒有來得及喝上一口,便突然的欲匆匆離去。 望著安陵明成離去的背影,安若不知為何心中滿是落寞,甚至劇烈跳動的心仿若下一刻就逃離身體。 “皇上,您真的不看看御醫嗎?”張公公緊跟在安陵明成的身後,擔憂的問道。 “不必了,我自己最為清楚了。”微微的嘆息,卻也瞭如指掌。 “那皇后她?”張公公欲言又止。 猛然的停下腳步,望著這碩大的深宮,安陵明成幽幽的說道:“我就是怕她知道,如此寂寞的深宮,倘若沒有了我,她該如何生活?” “皇上三思啊!”張公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是無奈與絕望。;

第一百六十章

第一百六十章

秋日悽悽,百卉具腓,唯獨那雅緻清幽的別院裡長滿依舊茂盛的竹子,翠色慾滴的葉子雖有微微的發黃,卻也依然纖細柔美,長青不敗;

爬滿楓藤的幽深長廊從一進入大門開始便指引到神秘的終點,不時掉落的片片秋葉,點綴出這別樣的淒涼,陣陣秋風拂過,不禁又擾亂了這秋日的蕭瑟。

終於順著這回環的長廊走去,只能透出絲絲光亮的裡面盡是清涼,從楓藤的縫隙間擠出的陽光,是如何也溫暖不了這被遮蓋的冰霜。

青灰色的房屋更是顯得愈發淡雅,簡單的建造卻也看出了別有用心,沒有一絲鮮亮的色彩,卻也特意留出許多的鏤空,既美觀又通透。

一個熟悉的身影佇立在院內的綠竹前,雖纖弱卻堅強,有著女人的柔美,卻也帶著男人應有的剛毅,如同這中通外直,不蔓不枝的竹子般傲然挺立著。

“孤獨傲,這些竹子是你親自種下的?”男子微蹙著眉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有我,有他。”獨孤傲眼眸裡閃現出如同這秋日的淒涼,簡單卻有深意的回答道。

“那麼他是?”男子似乎依然不罷休的繼續問道。

“蕭堇墨,他是一個你今生都不會再遇見的人。”帶著絲絲的惆悵,卻顯得如此落寞。

男子看著眼前的獨孤傲,那是從他第一眼認識這個人以來,唯一看到的一次他這般憂鬱的眼神,雖然知道自己喪失了記憶,也從這個男人口中得知了一些自己的經歷,因為回想不起太多,也就很難體會到他為何會有這般的失落,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可以讓這個平日裡目光如炬的男人有著如此的神情。

“不會遇見?你的意思是?”蕭堇墨有些驚訝的問道,他可以猜測出幾分獨孤傲口中的意思。

“蕭堇墨,你可以忘記一切,但是你要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安陵禹灝男人,不論是你的過去,還是你的現在,都要歸功於他。”獨孤傲忽然的望向蕭堇墨,堅定的語氣中帶著憤恨。

“可是···可是我並不記得所有。”蕭堇墨微微的低下了頭,“而且你說我的父親也是被他所陷害,我連父親的樣子都已經忘記,更不懂得什麼是仇恨。”

蕭堇墨的誠實是沒錯的,對於一個失憶的人來說,即便是告訴他所有的一切,他又怎能體會得到那份心情呢?只有烙下的記憶,刻骨的經歷,才會觸動內心。

“我明白,所以我不會要求你怎樣做,只要好好的在我身邊就足矣,既然救了你,就一定會負責下去。”獨孤傲滿是溫柔的語氣,似乎完全換成了另一個人一般,不再是那個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雖然你和我父親是朋友,但你卻願意收留我這個無家可歸的人,已經是我蕭某三生有幸了,怎敢奢望你再幫助於我呢?若不是今日清晨你的出現,我恐怕早已經橫屍街頭了吧。”蕭堇墨深表謝意的語氣,眼神中帶著感動。

想起自己不知為何竟然露宿街頭,當被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時刻,卻也是感受到刺骨的寒冷,驚慌的望著街上才陸陸續續出現的幾個行人,緊張的蜷縮在牆角,腦中竟也一片空白,飢腸轆轆的身體早已經被這寒風刺的生疼;

這時忽然出現幾個凶神惡煞相貌的人竟向著自己走了過來,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的蕭堇墨不禁向後挪動著略顯疲憊的身體,然而還是圍了上來。

“給我打!”帶頭一位長滿絡腮鬍須的男人粗聲粗氣的說道。

蕭堇墨知道情況有些危險,可是這樣虛弱的身體如何可以應對,況且沒有任何記憶的自己,又如何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沒有等蕭堇墨說出話語,雨點般的拳頭便紛紛落下,每一拳都毫不留情的打在蕭堇墨纖弱的身體上,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身軀,漸漸也感受不到疼痛,似乎有什麼堵住了喉嚨,呼吸竟也開始困難起來,為什麼天又開始變得昏暗了?甚至連人的身影都看得不再清晰?

“住手!”彷彿在遙遠的地方傳出的聲音,如同在夢境中那般飄渺,自己卻也覺得置身於另一個地方。

“蕭堇墨,蕭堇墨?”聲音似乎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在呼喚。

費力的睜開雙眼,幾個大漢早已沒有了蹤跡,而自己卻也被攬在一個陌生人的懷裡。

“不知這位公子是···是在叫我嗎?”蕭堇墨有些喘息的輕聲問道,一個眉目如畫卻表情冷峻的男子印入眼簾。

“終於找到了你了。”沒有放開的雙手,反而緩緩抱起,“跟我走,我是你父親的朋友。”簡短的回答,就這樣帶著蕭堇墨離開。

現在蕭堇墨都清楚的記得當時的場景,眼前的獨孤傲是那般的冷眼與高傲,卻也伸出了溫暖的手,把他從那些人的手中救下。

而後被帶到這個安全的地方,才被告之蕭堇墨就是自己的名諱,而父親蕭素遭人暗算而至今下落不明,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叫安陵禹灝的男人,不僅如此,甚至還從這個叫獨孤傲的口中知道了很多,所以說原本忘卻一切,卻突然知曉這麼多,一時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一切的他有些措手不及,幸好獨孤傲沒有太多的強迫自己,這就讓蕭堇墨對於這個救命恩人更加充滿了感激。

(安陵皇城,樂壽宮)

安陵明城忙完一天的要務之後,竟然不知不覺的又走到了樂壽宮,彷彿已經是一個多年的習慣,總是在不經意間走向那個心中最重要的地方,因為那裡住著讓自己刻骨銘心的愛人。

“皇上駕到!”張公公細聲細氣的喊道,卻也面帶微笑,看著皇上如此的專情,這些老奴是敬佩的。

看著出來迎駕的安若,還沒等身子蹲下,就被安陵明成一把拉住,“多少年的夫妻了,何必還這般拘於禮數?”有些假意的責怪。

“皇上切不可小看了禮數,雖然你我同為夫妻,但是你畢竟是安陵國的王者,無規矩不成方圓,切不可亂。”安若似在教訓一般,卻也滿眼的溫柔。

“好好,皇后說的極是,我以後一定虛心接受,面壁思過。”安陵明成竟也完全不像一個皇上該有的架子,滿是討好的語氣。

或許只有在最愛的人面前,才能釋放出最真實的自己,無論是權貴,還是貧民;

兩人相扶相攙的走進了寢宮中,經歷了太多滄桑洗禮的過後,才會懂得那份最純的東西,平平淡淡才是真。

“咳咳···咳咳。”安陵明成剛剛坐下,便忍不住的咳喘起來。

安若輕輕端過的茶水還沒有遞到皇上的手裡,就趕緊放在了離自己身邊最近的桌子上,焦急的快步走上前去。

“明成,你身體怎麼了?”從懷間掏出絲緞輕輕擦拭著安陵明成額頭冒出的汗珠。

“無礙無礙,不過是今早有些著涼,偶感的小風寒。”安陵明成看著安若焦急的模樣,趕緊解釋道。

“快去吩咐御醫,讓他們給皇上好好診斷一下。”安若轉身對著旁邊的宮女吩咐道。

“沒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吧?”安陵明成毫不在意的語氣,“我這徵戰沙場數十年的老骨頭可沒有那麼脆弱的。”

安若放下絲緞,繼續把剛剛放下的茶水端來,有些責怪的語氣:“你呀,還以為自己是灝兒的年紀呢?可別大意了自己的身體。”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安陵明成勸解道,“咳咳··咳咳咳。”話還沒有說完,又開始了一陣咳喘。

“明成?”安若的眼神閃現出一絲的不安,因為他的確發現安陵明成的臉色也有些過於蒼白。

“放心吧,說好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我怎麼忍心失言呢?”輕輕拂過安若的臉龐,目光滿是眷戀。

安若依偎在這寬闊的胸膛中,有些委屈的說道:“你記得就好。”

“我想起還有一份奏摺沒有批閱完,好像是關於邊塞的事情。”安陵明成忽然說道,卻也好像是十分緊急的事情。

“不要讓自己太過勞累,等過一陣子就讓灝兒全權接手吧,天下的事情,還是需要年輕人去掌控的。”安若擔憂的說道。

“嗯,等會灝兒過來,你讓他去見我,這一陣子都沒有見過他,肯定又是跑到哪裡去了,不過他一旦回來,第一個見的人肯定是你。”知子莫若父,交代完以後,甚至連茶水都沒有來得及喝上一口,便突然的欲匆匆離去。

望著安陵明成離去的背影,安若不知為何心中滿是落寞,甚至劇烈跳動的心仿若下一刻就逃離身體。

“皇上,您真的不看看御醫嗎?”張公公緊跟在安陵明成的身後,擔憂的問道。

“不必了,我自己最為清楚了。”微微的嘆息,卻也瞭如指掌。

“那皇后她?”張公公欲言又止。

猛然的停下腳步,望著這碩大的深宮,安陵明成幽幽的說道:“我就是怕她知道,如此寂寞的深宮,倘若沒有了我,她該如何生活?”

“皇上三思啊!”張公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是無奈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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