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接著奏樂,接著舞

綁定怨氣值整頓所有人·董啾啾·4,159·2026/5/18

# 第176章接著奏樂,接著舞 乘電梯直達頂層。   坐上法拉利車隊,行駛5分鐘左右,抵達一處建在懸崖之上的餐廳。   餐廳整體採用清新的地中海風格,由室內、室外兩部分組成。   餐廳屬別墅獨有。   為迎接新主人,所有裝束都是根據凌悅的喜好,重新定製更改過的。   餐廳內部,是一個四面環景的大圓廳,所有桌椅都被收起。   圓廳中間建立起了一處被鮮花圍繞的寬闊高臺,維也納愛樂樂團的成員正坐在上頭調試著樂器,隨時準備進行演奏。   餐廳外部,拉起一半隨風飄蕩的帷幔,更是在懸崖邊緣,搭建起了由鮮花組成的瞭望平臺。   而在這個平臺上,擺了一張能容納40人同時就坐的長桌。   桌上放置著馥鬱鮮花,以及藍白色帶金邊花紋的餐具,聽聞別墅裡使用的所有陶器,都是別墅主人家族御用大師自己燒制的,不對外出售,只供內需。   凌悅對這些餐具無感,畢竟國內的好瓷器實在是太多了。   她最喜歡的,就是燭光晚餐的氛圍。   無色無煙的茶杯蠟燭散落在長桌各處,火光簇簇地跳躍著,光線忽明忽暗。   不僅桌上有蠟燭,四周都放置了燭臺,為避免風吹,燭臺上的蠟燭都罩上了擋風罩,黃色微光變得朦朧,從遠處看,仿佛飛舞在夜空中的螢火蟲。   「小姐!您來啦!」羅姍姍的聲音從旁邊脆生生地傳來。   凌悅尋聲望去,率先看到的是一棵生長在懸崖之上的大樹。   從右側的平臺上臺階,映入眼帘的是一處寬敞的綠蔭草地,大樹就在草地之上,距離懸崖很遠。   胡歷芸團隊、包括羅姍姍正在給大樹做裝扮。   樹上掛起了粉白色的長布,風吹的時候長布輕輕晃動著,像是在跟人躲貓貓。   又垂掛著十幾個像鳥籠一般大的白燈籠,一些活像水母般的線性流光燈,光線滑動著,像是水母在樹上遊泳,仔細看,樹幹和葉片上還有許多煽動著翅膀的蝴蝶燈。   大樹像是活了一樣。   「小姐,你就說氛圍感這塊兒,絕不絕?」羅姍姍湊上前邀功。   凌悅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你們都是從哪兒弄的道具?」   「別墅管家帶我們去買的。」胡歷芸爬下樓梯,揉著伸久了發酸的後腰,「這小鎮物資挺豐富的,一路上我們還遇到了許多來旅遊的國人。」   「不錯,非常漂亮,你們也太厲害了。」凌悅不吝誇讚道。   幾人被誇了還挺開心。   凌悅側頭環顧四周,看到國內保鏢圍在一處平地上,問道:「他們在幹嘛?」   「他們在檢查篝火晚會現場是否安全。」羅姍姍拍了拍手上的灰,語調上揚:「好期待呀~~」   對哦,今夜有篝火晚會,是別墅為歡迎凌悅特別舉行的。   凌悅露出同款期待臉。   正準備跟好姐妹分享喜悅,一回頭,人不見了。   再定睛一看。   她倆在大樹下,各種凹造型,已經開拍了。   「你倆是真狗,拍照居然不叫我!」凌悅氣呼呼地轉身往大樹走去。   沈輕雪做著個『聞花』的造型,僵硬著脖子道:「我倆可喊你了,你一個勁兒往前走,頭都不帶回的。」   「沒事小姐,我帶了相機,我給你拍!」羅姍姍變魔法似的,拎出一個相機背包。   當初去蘇城,凌悅轉錢給羅姍姍買相機,下來後她就做了功課。   首先購置了入門級別的哈蘇X2D100C,搭配鏡頭,共花費8萬塊左右,緊接著又配置了大疆、佳能、CCD、補光燈、反光板、三腳架等等物品!   包裡的道具可豐富了。   凌悅歡喜地加入拍照大軍。   面前的羅姍姍時不時更換設備,嘴裡一直喊著:   「美的美的!   對,把燈捧在手心~哇塞!絕了!這側顏無敵!   小姐,你好美呀!換個姿勢,對!保持住......」   各種讚美之詞從羅姍姍嘴裡冒出來,給凌悅拍開心了,越笑越燦爛,越好拍。   就在這時,有人忽然喊了聲:「快看那邊!」   所有人受聲音影響,往他目光所及的方向看去。   剎那間,所有人都垂下手,忘了按快門,怔然看著眼前一幕——   天邊浮現橙金色的晚霞,太陽的一半都落於水中,將那藍色的海水短暫地變成了金黃色。   浮光躍金、水波瀲灩。   一切如夢似幻。   如此美景之下,響起了貝多芬《F大調第六交響曲》。   曲調剛開始舒緩而平靜,隨之變得歡快而活躍!   風與樂曲共舞,太陽最終沉落,暗夜與緋紅交織,沉寂的海與岸邊熱鬧的萬家燈火。   這一刻,浪漫是形容,也是事實。   ......   黑夜終於到來。   晚餐也即將開始。   女僕推來餐車。   葡萄酒和香檳任選。   這裡有年份極其稀缺珍貴的羅曼尼康帝與柏圖斯、也有被稱為頂級香檳的沙龍與庫克黑鑽,可暢飲。   出發前凌悅去醫院做了術後半年的檢查,身體總算是徹底康復了,但劉醫生也說,只能適量飲酒。   凌悅比較惜命,所以聽話,只讓女僕倒了小半杯甜香檳。   她坐在中間,宋昕瑤和沈輕雪位於左邊,藏藍弋位於右邊。   其他人依次排開,保鏢們分坐在兩端,將這張大桌几乎坐滿。   待所有人坐好,凌悅端起酒杯,「大家今晚隨意些,不用拘束,不用害羞。   讓我們享受度假,享受美景,為此時此刻,舉杯!」   大家紛紛將酒杯舉起來。   「乾杯!」   齊聲的輕呼,在懸崖之上傳開。   原本還有些拘束的保鏢們,都因為鬆弛的氛圍而變得輕鬆許多。   沈輕雪品嘗了一口剛送來的沙拉,急忙對凌悅和宋昕瑤使眼色,「這好吃,這好吃!   如果每天能吃到這種沙拉,我也不至於一到減脂期就想死了。」   凌悅嘗了一口。   蔬菜水嫩極了,本身帶著脆甜,搭配甜口帶草木清香的醬汁,有一種自然的味道。   「好好吃!就是份量不敢恭維。」宋昕瑤幾叉子就吃完了,意猶未盡地咂巴著嘴。   「你下午不是學了幾句義大利語嗎,展示的時候到了。」凌悅鼓勵她道。   宋昕瑤清了清嗓子:「看我表現!」   於是她招手把女僕喊了過來,欲言又止地指了指面前空落落的盤子。   女僕比了個『OK』的手勢,上前把盤子撤走,不一會兒,端來了一盤新沙拉。   全程手語無聲交流。   凌悅:「......」   沈輕雪:「......」   宋昕瑤不好意思地埋頭苦吃。   後續的菜都是精緻、量少、味道獨特。   大廚現場表演烹飪,引起尖叫聲陣陣,有人拿出手機錄像,但大家都默契的不會將鏡頭對準凌悅。   一直到八點半,終於用完了餐。   室外氣溫降得有些冷。   剛好室外的篝火在這時候燃起。   所有人、包括廚師和女僕都開始往樓頂草坪上走。   樂團的位置在大樹下,已經鋪好了地磚,擺好了座椅。   別墅管家安排了人進行開場熱舞,起初大家都在觀賞,時不時鼓掌歡呼。   突然,有舞者在凌悅面前停下,並朝她伸出了手。   程皎正想跟凌悅解釋,這是舞者的邀請,就看到凌悅把手搭在了舞者的掌心,被舞者帶到篝火邊,跟著愉快地胡亂跳起舞來。   身為團隊核心人物都主動出擊了,其他人也都不再克制,紛紛加入到跳舞的行列中。   完全跳嗨了,越跳越興奮。   凌悅打手勢讓程皎把裝錢的行李箱拿過來,錢箱一開,現場氣氛置於高潮!   她只是站在人群中間,做了個勾手指的動作,甚至不用開口,所有人就都自主地圍向她。   這個長得帥,多給兩張。   這個跳舞好,多給兩張。   哇哦,天使小姐姐,多給八張。   面值100歐元,一沓就1萬歐,發了七八個人一沓就消耗完了。   輪到自家員工,凌悅直接掐一半懟她手裡,自己人當然要特殊照顧,接下來還要在這裡遊玩10天,不得有點零花錢買特產啊。   拿到錢後,每個人的嘴角都快笑裂到耳後根。   「我也要我也要~」宋昕瑤此刻還算清醒,伸手就要。   凌悅直接塞給她3沓。   「哇塞!!!」她拿著錢瘋一般地跑走。   剩下的分發給樂團的人,總之一行李箱算是發完了。   凌悅爽了,大家也爽了,皆大歡喜。   領完錢,舞者跳得更賣力,樂團拉得更得勁。   不多時,熱場的舞蹈結束,歡脫的音樂忽然變得舒緩。   原先表現瘋狂的舞者忽然停下來,隨機尋找舞伴,行了紳士禮。   一群男舞者向凌悅伸出手。   凌悅沒有糾結,直接找了個人群中最帥的,把手搭在他掌心裡,下一秒,便被他帶動著跳起了華爾茲。   凌悅:???   不是啊喂,老鐵,我不會啊!   對方似乎也看到了她的緊張,聲音充滿磁性地說了句讓人聽不懂的義大利語,但凌悅卻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安撫,於是她慢慢地不再緊張,身體也放鬆下來。   誰懂啊,五音不全的她居然是個肢體協調的。   小小華爾茲,拿捏!   只是,越跳越不對勁。   突然!音樂變得粗狂,這群男舞者更莫名其妙,絲滑一拉那上半身就沒衣服了!   周圍一陣尖叫歡呼,別墅管家慈祥地笑著,一邊『偶買噶』一邊鼓掌。   「這啥意思啊?」宋昕瑤捂著嘴,『哦莫哦莫』地叫著,眼睛卻還一錯不錯地盯著男舞者的大腹肌。   肉眼可見孩子是有多興奮。   凌悅搖搖頭,「不知道啊?沒說有這環節。」   程皎撓著頭,道:「不好意思小姐,大家都跳嗨了,所以......」   「沒事,就這樣吧。」凌悅擺擺手,心想脫都脫了,還讓大家穿上去不成?   「你注意著我們的人,我可不想讓這場晚會變成葷的。」凌悅叮囑程皎。   程皎比了個『OK』的手勢,對凌悅道:「大家都沒喝醉,心裡有數。」   「不管了!跳起來!」沈輕雪徹底玩嗨了,小披肩一丟,上去就跟人鬥舞,眼裡只有贏過對方的決心。   凌悅一個錯神。   「宋昕瑤!」   這死丫頭已經攀上別人的腹肌了!   大帥哥滿臉羞澀,臉頰和耳根通紅,這純情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來打暑假工的大學生。   宋昕瑤摸完就傻笑,還邀請凌悅一起摸,咯咯咯地笑著說:「小帥哥~有沒有那種跳到最後只剩苦茶子的舞呀~~~姐姐把錢都給你呀~~」   真夠猥瑣的。   小帥哥歪著頭,表示聽不懂。   凌悅對小帥哥報以歉意一笑,把宋昕瑤扯過來。   喝了小酒再被小風一吹,人微醺了,本性徹底暴露,膽子也大了起來。   「還苦茶子,我給你倆逼兜。」凌悅讓羅姍姍和瞿姝把人拖開,一邊玩兒去。   「別走,接著奏樂接著舞啊!」宋昕瑤被拖走途中,還在伸手叫喚。   瘋玩許久。   樂團的時間到了,當最後一個音落幕,也宣告著這場晚會徹底結束。   沈輕雪不讓人扶,擺手道:「我沒醉,我只是微醺,有過一次不省人事的經驗後,我怎麼可能還會把自己喝醉,我可以,我還能走直線,你看!   哈哈哈哈,我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下一句什麼來著......」   凌悅揉著太陽穴。   差點忘了,沈輕雪這廝,喝醉了就睡,處於沒喝醉又微醺的區間,話就會特別密!   凌悅不跟醉鬼同屋,把她倆打包丟去了旁邊的客臥,再安排倆女保鏢守著。   一折騰,都晚上十一點半了。   時差還沒倒過來,困得要死,凌悅幾乎沾床秒

# 第176章接著奏樂,接著舞

乘電梯直達頂層。

  坐上法拉利車隊,行駛5分鐘左右,抵達一處建在懸崖之上的餐廳。

  餐廳整體採用清新的地中海風格,由室內、室外兩部分組成。

  餐廳屬別墅獨有。

  為迎接新主人,所有裝束都是根據凌悅的喜好,重新定製更改過的。

  餐廳內部,是一個四面環景的大圓廳,所有桌椅都被收起。

  圓廳中間建立起了一處被鮮花圍繞的寬闊高臺,維也納愛樂樂團的成員正坐在上頭調試著樂器,隨時準備進行演奏。

  餐廳外部,拉起一半隨風飄蕩的帷幔,更是在懸崖邊緣,搭建起了由鮮花組成的瞭望平臺。

  而在這個平臺上,擺了一張能容納40人同時就坐的長桌。

  桌上放置著馥鬱鮮花,以及藍白色帶金邊花紋的餐具,聽聞別墅裡使用的所有陶器,都是別墅主人家族御用大師自己燒制的,不對外出售,只供內需。

  凌悅對這些餐具無感,畢竟國內的好瓷器實在是太多了。

  她最喜歡的,就是燭光晚餐的氛圍。

  無色無煙的茶杯蠟燭散落在長桌各處,火光簇簇地跳躍著,光線忽明忽暗。

  不僅桌上有蠟燭,四周都放置了燭臺,為避免風吹,燭臺上的蠟燭都罩上了擋風罩,黃色微光變得朦朧,從遠處看,仿佛飛舞在夜空中的螢火蟲。

  「小姐!您來啦!」羅姍姍的聲音從旁邊脆生生地傳來。

  凌悅尋聲望去,率先看到的是一棵生長在懸崖之上的大樹。

  從右側的平臺上臺階,映入眼帘的是一處寬敞的綠蔭草地,大樹就在草地之上,距離懸崖很遠。

  胡歷芸團隊、包括羅姍姍正在給大樹做裝扮。

  樹上掛起了粉白色的長布,風吹的時候長布輕輕晃動著,像是在跟人躲貓貓。

  又垂掛著十幾個像鳥籠一般大的白燈籠,一些活像水母般的線性流光燈,光線滑動著,像是水母在樹上遊泳,仔細看,樹幹和葉片上還有許多煽動著翅膀的蝴蝶燈。

  大樹像是活了一樣。

  「小姐,你就說氛圍感這塊兒,絕不絕?」羅姍姍湊上前邀功。

  凌悅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你們都是從哪兒弄的道具?」

  「別墅管家帶我們去買的。」胡歷芸爬下樓梯,揉著伸久了發酸的後腰,「這小鎮物資挺豐富的,一路上我們還遇到了許多來旅遊的國人。」

  「不錯,非常漂亮,你們也太厲害了。」凌悅不吝誇讚道。

  幾人被誇了還挺開心。

  凌悅側頭環顧四周,看到國內保鏢圍在一處平地上,問道:「他們在幹嘛?」

  「他們在檢查篝火晚會現場是否安全。」羅姍姍拍了拍手上的灰,語調上揚:「好期待呀~~」

  對哦,今夜有篝火晚會,是別墅為歡迎凌悅特別舉行的。

  凌悅露出同款期待臉。

  正準備跟好姐妹分享喜悅,一回頭,人不見了。

  再定睛一看。

  她倆在大樹下,各種凹造型,已經開拍了。

  「你倆是真狗,拍照居然不叫我!」凌悅氣呼呼地轉身往大樹走去。

  沈輕雪做著個『聞花』的造型,僵硬著脖子道:「我倆可喊你了,你一個勁兒往前走,頭都不帶回的。」

  「沒事小姐,我帶了相機,我給你拍!」羅姍姍變魔法似的,拎出一個相機背包。

  當初去蘇城,凌悅轉錢給羅姍姍買相機,下來後她就做了功課。

  首先購置了入門級別的哈蘇X2D100C,搭配鏡頭,共花費8萬塊左右,緊接著又配置了大疆、佳能、CCD、補光燈、反光板、三腳架等等物品!

  包裡的道具可豐富了。

  凌悅歡喜地加入拍照大軍。

  面前的羅姍姍時不時更換設備,嘴裡一直喊著:

  「美的美的!

  對,把燈捧在手心~哇塞!絕了!這側顏無敵!

  小姐,你好美呀!換個姿勢,對!保持住......」

  各種讚美之詞從羅姍姍嘴裡冒出來,給凌悅拍開心了,越笑越燦爛,越好拍。

  就在這時,有人忽然喊了聲:「快看那邊!」

  所有人受聲音影響,往他目光所及的方向看去。

  剎那間,所有人都垂下手,忘了按快門,怔然看著眼前一幕——

  天邊浮現橙金色的晚霞,太陽的一半都落於水中,將那藍色的海水短暫地變成了金黃色。

  浮光躍金、水波瀲灩。

  一切如夢似幻。

  如此美景之下,響起了貝多芬《F大調第六交響曲》。

  曲調剛開始舒緩而平靜,隨之變得歡快而活躍!

  風與樂曲共舞,太陽最終沉落,暗夜與緋紅交織,沉寂的海與岸邊熱鬧的萬家燈火。

  這一刻,浪漫是形容,也是事實。

  ......

  黑夜終於到來。

  晚餐也即將開始。

  女僕推來餐車。

  葡萄酒和香檳任選。

  這裡有年份極其稀缺珍貴的羅曼尼康帝與柏圖斯、也有被稱為頂級香檳的沙龍與庫克黑鑽,可暢飲。

  出發前凌悅去醫院做了術後半年的檢查,身體總算是徹底康復了,但劉醫生也說,只能適量飲酒。

  凌悅比較惜命,所以聽話,只讓女僕倒了小半杯甜香檳。

  她坐在中間,宋昕瑤和沈輕雪位於左邊,藏藍弋位於右邊。

  其他人依次排開,保鏢們分坐在兩端,將這張大桌几乎坐滿。

  待所有人坐好,凌悅端起酒杯,「大家今晚隨意些,不用拘束,不用害羞。

  讓我們享受度假,享受美景,為此時此刻,舉杯!」

  大家紛紛將酒杯舉起來。

  「乾杯!」

  齊聲的輕呼,在懸崖之上傳開。

  原本還有些拘束的保鏢們,都因為鬆弛的氛圍而變得輕鬆許多。

  沈輕雪品嘗了一口剛送來的沙拉,急忙對凌悅和宋昕瑤使眼色,「這好吃,這好吃!

  如果每天能吃到這種沙拉,我也不至於一到減脂期就想死了。」

  凌悅嘗了一口。

  蔬菜水嫩極了,本身帶著脆甜,搭配甜口帶草木清香的醬汁,有一種自然的味道。

  「好好吃!就是份量不敢恭維。」宋昕瑤幾叉子就吃完了,意猶未盡地咂巴著嘴。

  「你下午不是學了幾句義大利語嗎,展示的時候到了。」凌悅鼓勵她道。

  宋昕瑤清了清嗓子:「看我表現!」

  於是她招手把女僕喊了過來,欲言又止地指了指面前空落落的盤子。

  女僕比了個『OK』的手勢,上前把盤子撤走,不一會兒,端來了一盤新沙拉。

  全程手語無聲交流。

  凌悅:「......」

  沈輕雪:「......」

  宋昕瑤不好意思地埋頭苦吃。

  後續的菜都是精緻、量少、味道獨特。

  大廚現場表演烹飪,引起尖叫聲陣陣,有人拿出手機錄像,但大家都默契的不會將鏡頭對準凌悅。

  一直到八點半,終於用完了餐。

  室外氣溫降得有些冷。

  剛好室外的篝火在這時候燃起。

  所有人、包括廚師和女僕都開始往樓頂草坪上走。

  樂團的位置在大樹下,已經鋪好了地磚,擺好了座椅。

  別墅管家安排了人進行開場熱舞,起初大家都在觀賞,時不時鼓掌歡呼。

  突然,有舞者在凌悅面前停下,並朝她伸出了手。

  程皎正想跟凌悅解釋,這是舞者的邀請,就看到凌悅把手搭在了舞者的掌心,被舞者帶到篝火邊,跟著愉快地胡亂跳起舞來。

  身為團隊核心人物都主動出擊了,其他人也都不再克制,紛紛加入到跳舞的行列中。

  完全跳嗨了,越跳越興奮。

  凌悅打手勢讓程皎把裝錢的行李箱拿過來,錢箱一開,現場氣氛置於高潮!

  她只是站在人群中間,做了個勾手指的動作,甚至不用開口,所有人就都自主地圍向她。

  這個長得帥,多給兩張。

  這個跳舞好,多給兩張。

  哇哦,天使小姐姐,多給八張。

  面值100歐元,一沓就1萬歐,發了七八個人一沓就消耗完了。

  輪到自家員工,凌悅直接掐一半懟她手裡,自己人當然要特殊照顧,接下來還要在這裡遊玩10天,不得有點零花錢買特產啊。

  拿到錢後,每個人的嘴角都快笑裂到耳後根。

  「我也要我也要~」宋昕瑤此刻還算清醒,伸手就要。

  凌悅直接塞給她3沓。

  「哇塞!!!」她拿著錢瘋一般地跑走。

  剩下的分發給樂團的人,總之一行李箱算是發完了。

  凌悅爽了,大家也爽了,皆大歡喜。

  領完錢,舞者跳得更賣力,樂團拉得更得勁。

  不多時,熱場的舞蹈結束,歡脫的音樂忽然變得舒緩。

  原先表現瘋狂的舞者忽然停下來,隨機尋找舞伴,行了紳士禮。

  一群男舞者向凌悅伸出手。

  凌悅沒有糾結,直接找了個人群中最帥的,把手搭在他掌心裡,下一秒,便被他帶動著跳起了華爾茲。

  凌悅:???

  不是啊喂,老鐵,我不會啊!

  對方似乎也看到了她的緊張,聲音充滿磁性地說了句讓人聽不懂的義大利語,但凌悅卻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安撫,於是她慢慢地不再緊張,身體也放鬆下來。

  誰懂啊,五音不全的她居然是個肢體協調的。

  小小華爾茲,拿捏!

  只是,越跳越不對勁。

  突然!音樂變得粗狂,這群男舞者更莫名其妙,絲滑一拉那上半身就沒衣服了!

  周圍一陣尖叫歡呼,別墅管家慈祥地笑著,一邊『偶買噶』一邊鼓掌。

  「這啥意思啊?」宋昕瑤捂著嘴,『哦莫哦莫』地叫著,眼睛卻還一錯不錯地盯著男舞者的大腹肌。

  肉眼可見孩子是有多興奮。

  凌悅搖搖頭,「不知道啊?沒說有這環節。」

  程皎撓著頭,道:「不好意思小姐,大家都跳嗨了,所以......」

  「沒事,就這樣吧。」凌悅擺擺手,心想脫都脫了,還讓大家穿上去不成?

  「你注意著我們的人,我可不想讓這場晚會變成葷的。」凌悅叮囑程皎。

  程皎比了個『OK』的手勢,對凌悅道:「大家都沒喝醉,心裡有數。」

  「不管了!跳起來!」沈輕雪徹底玩嗨了,小披肩一丟,上去就跟人鬥舞,眼裡只有贏過對方的決心。

  凌悅一個錯神。

  「宋昕瑤!」

  這死丫頭已經攀上別人的腹肌了!

  大帥哥滿臉羞澀,臉頰和耳根通紅,這純情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來打暑假工的大學生。

  宋昕瑤摸完就傻笑,還邀請凌悅一起摸,咯咯咯地笑著說:「小帥哥~有沒有那種跳到最後只剩苦茶子的舞呀~~~姐姐把錢都給你呀~~」

  真夠猥瑣的。

  小帥哥歪著頭,表示聽不懂。

  凌悅對小帥哥報以歉意一笑,把宋昕瑤扯過來。

  喝了小酒再被小風一吹,人微醺了,本性徹底暴露,膽子也大了起來。

  「還苦茶子,我給你倆逼兜。」凌悅讓羅姍姍和瞿姝把人拖開,一邊玩兒去。

  「別走,接著奏樂接著舞啊!」宋昕瑤被拖走途中,還在伸手叫喚。

  瘋玩許久。

  樂團的時間到了,當最後一個音落幕,也宣告著這場晚會徹底結束。

  沈輕雪不讓人扶,擺手道:「我沒醉,我只是微醺,有過一次不省人事的經驗後,我怎麼可能還會把自己喝醉,我可以,我還能走直線,你看!

  哈哈哈哈,我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下一句什麼來著......」

  凌悅揉著太陽穴。

  差點忘了,沈輕雪這廝,喝醉了就睡,處於沒喝醉又微醺的區間,話就會特別密!

  凌悅不跟醉鬼同屋,把她倆打包丟去了旁邊的客臥,再安排倆女保鏢守著。

  一折騰,都晚上十一點半了。

  時差還沒倒過來,困得要死,凌悅幾乎沾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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