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坑爹坑媽的大孝子,over

綁定怨氣值整頓所有人·董啾啾·3,994·2026/5/18

# 第234章坑爹坑媽的大孝子,over 「喂?」   凌國富來不及阻止,關雪梅就把電話接通。   「滋滋滋...餵...爸...能聽....嗎?」   電話那頭聲音斷斷續續,還帶著刺耳的電流音。   縱使幹擾力度拉滿,關雪梅還是聽清了凌輝的聲音。   「是小輝嗎?兒,是你嗎?」   在經歷長達30秒的斷斷續續,聲音終於變得清晰,「喂,爸媽,是我啊,凌輝。」   「兒啊,你終於打電話回來了!」   凌輝離開一個月,給關雪梅思念成疾了都。   畢竟兒行千裡母擔憂,好大兒從出生起就沒遭過罪,現在一個人背井離鄉到外面打工,指不定要吃多少苦,她怎能不心疼。   如果不是凌悅,他們不會母子分離。   說起凌悅,關雪梅正想跟凌輝分享喜訊,電話那頭便傳來凌輝的關心:「爸媽,你倆在家怎麼樣啊?」   關雪梅拿著手機走到客廳坐下,「我跟你爸好著呢,你呢,在外面怎麼樣?」   凌悅的事先不急著說出來破壞氣氛,跟兒子多敘敘舊才要緊。   「我也好著呢,你倆不用擔心。」凌輝語氣輕鬆,「看微信,我給你倆轉了錢。」   聞言,凌國富快速解鎖手機,點開微信。   在看清數額後,他滿臉的期待垮下來許多。   才500塊?   也是,凌輝跟自己一樣,摳得很,能拿出500估計都心疼壞了。   凌國富沒有懷疑凌輝的真實目的,畢竟這只是500,不是5000,更不是50000。   不過話說回來,養了這麼久的兒子,終於看到回錢了。   凌國富心中還是欣慰的。   關雪梅看到錢,笑得眼白都看不見。   縱使只有500,還不足凌輝帶走的百分之一。   但在關雪梅心中,卻比五萬、五十萬都還要珍貴。   「哎呀,你一個人在外面開銷大,給我和你爸轉什麼錢啊?你賺到錢就自己存著,對自己好點,該吃吃該喝喝,把自己身體照顧好,別擔心家裡。   輝啊,只要你好,爸媽在家怎麼著都行。」   多偉大的母愛啊。   凌國富急得不行,搶過手機問:「你在外頭幹什麼工作呢?」   凌輝語氣帶著一點炫耀,「我在酒吧賣酒水,這裡的人都沒怎麼見過華國男人,對我好奇的人就會點我賣的酒,賣出去的酒我都能得到20%的提成,便宜的酒一瓶好幾百,貴的就是好幾千。   酒水成本也低,但利潤高,有錢人也不少,我過來一個月收入就有五位數吧。   還是太低,有個英國哥們,長得巨帥,最多一個月賣到過八位數!   我就說天無絕人之路,她胡詩瑤沒嫁給我,是她的損失!」   「哎呀,還是我兒子厲害!」關雪梅腰杆挺直,人也膨脹起來。   一聽別人能月入八位數,關雪梅就覺得凌輝也能。   恨不得拿著大喇叭全小區宣傳:我兒子月入過萬,我兒子超有出息,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傻逼,總有一天會被我踩在腳下。   凌國富最是謹慎,「你一個男的,去酒吧賣酒?你不會是去賣......」   「爸,你亂想什麼呢?」凌國富話未說完便被凌輝打斷,他解釋道:「我這裡是富人區,高檔正規酒吧,要是這裡都亂,富豪們怎麼可能會來?」   兒子一出息,關雪梅就支愣起來,一把將凌國富推開,「兒子好不容易闖出點名堂,當爹的潑什麼冷水?」   罵了凌國富,關雪梅心中暗爽,轉頭又泛起擔憂,「工資這麼高,那你是不是也很辛苦?」   「唉。」凌輝張嘴就吐槽:「那是非常辛苦,我又不會做飯,每天只能在外面吃,餐廳好貴的,口味也單一。   我還不會打掃衛生、洗衣服,每次都請鐘點工,鐘點工更貴,一個月下來,我幾乎還是月光族,真想來個人給我洗衣做飯,可惜這裡的保姆很貴,一個月上萬,我根本僱不起。   這裡的女人也現實,幾乎不跟外國人交往,想找個免費保姆都找不到。」   關雪梅的關注點很清奇,「啥,保姆工資都這麼高?」   她以前忙死累活地在鄰裡奔走,也才一千多...   凌輝語氣很自然,「這邊都是這樣的,不說這些了,爸媽,我好想念家裡的飯呀!   這邊的中餐廳師傅做飯還沒我媽一半的手藝,一盤青椒肉絲也敢賣80,那路口賣手抓餅的一個也要45,還有很多人買,我是不理解。」   「什麼?一個手抓餅賣45?國外的人是沒吃過好東西嗎?」凌國富驚了。   這手藝他也會啊。   不就是手抓餅嗎,有手就會的,都不能稱之為手藝。   國外的錢這麼好賺?   「這都很正常,我這個月賣出幾瓶價值上萬,和幾十瓶價值上千的酒,光提成應該就有六位數,等我穩定下來,你們就過來幫我吧。」凌輝提議。   「可以啊,媽過來給你洗衣做飯。」關雪梅向來是凌輝說啥就是啥。   凌國富持觀望狀態。   下一刻,便聽凌輝道:「媽,我不是讓你過來給我洗衣做飯的,我是覺得這邊小攤販有商機,想喊你們過來賺錢。」   關雪梅遲疑:「我、我能行嗎?語言都不通。」   國內畢竟是自己地盤,可國外...   「你和爸弄一個煮泡麵的攤子,我買塊黑板,再請個人來寫雙語菜單,以後別人買什麼指著菜單你們就知道是什麼,可以不用交流。   我給你們出本錢,賺錢之後咱四六分帳,我六,你們四,畢竟我還要娶媳婦,多給我點你們不虧。」凌輝太清楚全家人的本性。   他要是說賺的錢全給父母,父母保準不相信。   果然,凌國富心動了。   凌輝越是暴露奸商本質,越是具有真實性。   看來那邊是真的挺賺錢。   「......」   一家三口熱聊二十分鐘,最終凌輝以要去上班為由,將電話掛斷。   無論是關雪梅還是凌國富都在此刻陷入沉默。   「你說,國外真有這麼好?」關雪梅蠢蠢欲動。   沒活兒幹她在家裡待著怪沒意思,不如去陪兒子。   尤其是聽說那邊的人愛吃中餐,隨便賣點什麼就能賺得盆滿缽滿,而且菜價便宜,只要賣就能回本賺錢,她就更心動。   她的廚藝確實不孬,過去先擺攤,再開店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咋知道,我又沒去過。」   話雖這樣說,凌國富自身也很動心,他是不想待在國外的,不過...去打一段時間工,攢點本錢回國也不是不行。   只是他一輩子都沒出過國,出去後能適應嗎?聽說國外不咋安全來著?好像有外交部保障,但外交部又不能處處都管,保護到每一個人......   凌國富也很糾結。   接下來的日子。   關雪梅和凌國富一邊試圖聯繫凌悅,一邊跟凌輝恢復通訊,被國外的條件瘋狂誘惑。   前者沒有任何進展,最後一合計,夫妻倆打算去報警,一下樓,樓上掉下來個花瓶,差點砸到頭。   一出小區,路邊車子突然失控亂撞,幸好沒撞到人。   再走兩步,一個滑板少年從他們中間滑過,將兩人創倒在地,手掌又被擦傷,再一抬頭,滑板少年不知所蹤。   不信邪,再往前走走,馬路邊大樹的枝丫突然下墜,差點把兩人砸死。   凌國富和關雪梅恍然大悟,這是上天在提醒他們今日不宜出門!   無奈請算命的上門,留下一道玄機題目,最後被凌國富自己得出,他們的機緣在國外。   終於,在下一次凌輝的來電中,凌國富主動提起他們也想出國看看的話題。   凌輝那頭突然沒聲兒了。   就在關雪梅以為兒子不想答應的時候,凌輝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先給你們報個單獨的雙人旅行團吧,你們出國來玩一圈,如果適應就留下,不適應就回國。」   「這個好這個好!」關雪梅笑容激蕩。   凌國富也徹底打消最後一絲疑慮。   反正凌悅就在國內,他們又沒打草驚蛇,她應該跑不掉,等他們去國外瀟灑一圈,再回來好好找她算帳!   籤證很快辦下來。   機票也已經買好。   旅行團負責人說話辦事非常周到,讓凌國富和關雪梅體驗到了被極致服務的感覺。   那種被高捧著,被小心翼翼對待著,讓他們有種成為人上人的錯覺。   之所以能享受這種服務,都是兒子的功勞。   夫妻二人再也忍不住將這個消息廣而告之。   「對,我兒子出息了,他在國外找了個好工作。」   「什麼工作?關你屁事,反正一個月好幾萬,你全家工資加起來都比不上...」   「我們這次出國,說是旅行,但如果適應那邊的氣候,就不會回來了...」   「放心吧,我們以後肯定會過上好日子...等我以後回來,可以跟你們講在國外發生的事...」   「嘁,愛聽不聽,我還不講給你聽呢!」   「我知道你羨慕我,誰叫我有個好兒子,你沒有呢!」   「誰叫得越歡,誰就越嫉妒我,羨慕吧,羨慕就對了,羨慕死你們...」   夫妻二人出去轉悠一圈,看著人群或羨慕、或嫉妒、或不屑、或憤怒的神色,狠狠出了之前被羞辱的惡氣。   殊不知,他們被大孝子坑慘了。   *   遙遠的國度。   終於欺騙成功,凌輝今晚吃上了雞腿飯!   他邊吃邊哭,這是他來到這裡,吃過最乾淨、最豐盛、最營養、最完整的一餐,之前都是吃別人的剩飯...有時候還帶有別人嗦過的骨頭...   吃過飯,又被帶去洗澡,換上一身當地人穿的衣服。   這群外國人嘰哩哇啦地圍著他,說了啥凌輝根本聽不懂。   只曉得幾天前,一個懂普通話的人來到這裡,威脅他給父母打電話,並表示,只要能把父母騙來,他們就會給他吃飽飯,說不定還會放他走......   凌輝覺得自己是進了什麼組織,起初他也反抗過,可人家不給飯吃,他差點餓死,最終飢餓戰勝理智,他只好坑爹坑媽。   爸媽這麼愛他,應該也捨不得他一個人在這邊受苦吧?   只要父母在,他們就能保護自己,說不定一家三口勁兒往一處使就能逃出去。   抱著美好的幻想,時間一日日過去。   凌輝等啊等啊,也沒等來父母。   他與外界再次失聯,完全不知情況。   另一邊。   已到國外的凌國富和關雪梅每天都會去一兩個景點遊玩,三天過後,戒心全消。   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在去看森林野生動物的路上睡著,一覺醒來就躺在森林裡......   凌國富:「那臭婆娘呢?」   關雪梅:「那死老頭呢?」   是的,兩人被分開了。   在他們疑惑之際,一群說著嘰哩哇啦語言的外國人將他/她捉走。   從此,暗無天日。   凌輝夜夜抱膝痛哭:「爸媽,你們到底在哪兒啊?我快瘋了!」   凌國富瘦成人幹,天天種地,曬得黢黑:「凌輝!孽子啊,討債鬼啊!早知道在你生出來那天我就該活活掐死你!咳咳咳......」   關雪梅滿臉麻木,「必須得把這畝地種完,不然沒飯吃,好餓好累,來一道雷劈死我,給我個痛快吧。」   「.....

# 第234章坑爹坑媽的大孝子,over

「喂?」

  凌國富來不及阻止,關雪梅就把電話接通。

  「滋滋滋...餵...爸...能聽....嗎?」

  電話那頭聲音斷斷續續,還帶著刺耳的電流音。

  縱使幹擾力度拉滿,關雪梅還是聽清了凌輝的聲音。

  「是小輝嗎?兒,是你嗎?」

  在經歷長達30秒的斷斷續續,聲音終於變得清晰,「喂,爸媽,是我啊,凌輝。」

  「兒啊,你終於打電話回來了!」

  凌輝離開一個月,給關雪梅思念成疾了都。

  畢竟兒行千裡母擔憂,好大兒從出生起就沒遭過罪,現在一個人背井離鄉到外面打工,指不定要吃多少苦,她怎能不心疼。

  如果不是凌悅,他們不會母子分離。

  說起凌悅,關雪梅正想跟凌輝分享喜訊,電話那頭便傳來凌輝的關心:「爸媽,你倆在家怎麼樣啊?」

  關雪梅拿著手機走到客廳坐下,「我跟你爸好著呢,你呢,在外面怎麼樣?」

  凌悅的事先不急著說出來破壞氣氛,跟兒子多敘敘舊才要緊。

  「我也好著呢,你倆不用擔心。」凌輝語氣輕鬆,「看微信,我給你倆轉了錢。」

  聞言,凌國富快速解鎖手機,點開微信。

  在看清數額後,他滿臉的期待垮下來許多。

  才500塊?

  也是,凌輝跟自己一樣,摳得很,能拿出500估計都心疼壞了。

  凌國富沒有懷疑凌輝的真實目的,畢竟這只是500,不是5000,更不是50000。

  不過話說回來,養了這麼久的兒子,終於看到回錢了。

  凌國富心中還是欣慰的。

  關雪梅看到錢,笑得眼白都看不見。

  縱使只有500,還不足凌輝帶走的百分之一。

  但在關雪梅心中,卻比五萬、五十萬都還要珍貴。

  「哎呀,你一個人在外面開銷大,給我和你爸轉什麼錢啊?你賺到錢就自己存著,對自己好點,該吃吃該喝喝,把自己身體照顧好,別擔心家裡。

  輝啊,只要你好,爸媽在家怎麼著都行。」

  多偉大的母愛啊。

  凌國富急得不行,搶過手機問:「你在外頭幹什麼工作呢?」

  凌輝語氣帶著一點炫耀,「我在酒吧賣酒水,這裡的人都沒怎麼見過華國男人,對我好奇的人就會點我賣的酒,賣出去的酒我都能得到20%的提成,便宜的酒一瓶好幾百,貴的就是好幾千。

  酒水成本也低,但利潤高,有錢人也不少,我過來一個月收入就有五位數吧。

  還是太低,有個英國哥們,長得巨帥,最多一個月賣到過八位數!

  我就說天無絕人之路,她胡詩瑤沒嫁給我,是她的損失!」

  「哎呀,還是我兒子厲害!」關雪梅腰杆挺直,人也膨脹起來。

  一聽別人能月入八位數,關雪梅就覺得凌輝也能。

  恨不得拿著大喇叭全小區宣傳:我兒子月入過萬,我兒子超有出息,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傻逼,總有一天會被我踩在腳下。

  凌國富最是謹慎,「你一個男的,去酒吧賣酒?你不會是去賣......」

  「爸,你亂想什麼呢?」凌國富話未說完便被凌輝打斷,他解釋道:「我這裡是富人區,高檔正規酒吧,要是這裡都亂,富豪們怎麼可能會來?」

  兒子一出息,關雪梅就支愣起來,一把將凌國富推開,「兒子好不容易闖出點名堂,當爹的潑什麼冷水?」

  罵了凌國富,關雪梅心中暗爽,轉頭又泛起擔憂,「工資這麼高,那你是不是也很辛苦?」

  「唉。」凌輝張嘴就吐槽:「那是非常辛苦,我又不會做飯,每天只能在外面吃,餐廳好貴的,口味也單一。

  我還不會打掃衛生、洗衣服,每次都請鐘點工,鐘點工更貴,一個月下來,我幾乎還是月光族,真想來個人給我洗衣做飯,可惜這裡的保姆很貴,一個月上萬,我根本僱不起。

  這裡的女人也現實,幾乎不跟外國人交往,想找個免費保姆都找不到。」

  關雪梅的關注點很清奇,「啥,保姆工資都這麼高?」

  她以前忙死累活地在鄰裡奔走,也才一千多...

  凌輝語氣很自然,「這邊都是這樣的,不說這些了,爸媽,我好想念家裡的飯呀!

  這邊的中餐廳師傅做飯還沒我媽一半的手藝,一盤青椒肉絲也敢賣80,那路口賣手抓餅的一個也要45,還有很多人買,我是不理解。」

  「什麼?一個手抓餅賣45?國外的人是沒吃過好東西嗎?」凌國富驚了。

  這手藝他也會啊。

  不就是手抓餅嗎,有手就會的,都不能稱之為手藝。

  國外的錢這麼好賺?

  「這都很正常,我這個月賣出幾瓶價值上萬,和幾十瓶價值上千的酒,光提成應該就有六位數,等我穩定下來,你們就過來幫我吧。」凌輝提議。

  「可以啊,媽過來給你洗衣做飯。」關雪梅向來是凌輝說啥就是啥。

  凌國富持觀望狀態。

  下一刻,便聽凌輝道:「媽,我不是讓你過來給我洗衣做飯的,我是覺得這邊小攤販有商機,想喊你們過來賺錢。」

  關雪梅遲疑:「我、我能行嗎?語言都不通。」

  國內畢竟是自己地盤,可國外...

  「你和爸弄一個煮泡麵的攤子,我買塊黑板,再請個人來寫雙語菜單,以後別人買什麼指著菜單你們就知道是什麼,可以不用交流。

  我給你們出本錢,賺錢之後咱四六分帳,我六,你們四,畢竟我還要娶媳婦,多給我點你們不虧。」凌輝太清楚全家人的本性。

  他要是說賺的錢全給父母,父母保準不相信。

  果然,凌國富心動了。

  凌輝越是暴露奸商本質,越是具有真實性。

  看來那邊是真的挺賺錢。

  「......」

  一家三口熱聊二十分鐘,最終凌輝以要去上班為由,將電話掛斷。

  無論是關雪梅還是凌國富都在此刻陷入沉默。

  「你說,國外真有這麼好?」關雪梅蠢蠢欲動。

  沒活兒幹她在家裡待著怪沒意思,不如去陪兒子。

  尤其是聽說那邊的人愛吃中餐,隨便賣點什麼就能賺得盆滿缽滿,而且菜價便宜,只要賣就能回本賺錢,她就更心動。

  她的廚藝確實不孬,過去先擺攤,再開店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咋知道,我又沒去過。」

  話雖這樣說,凌國富自身也很動心,他是不想待在國外的,不過...去打一段時間工,攢點本錢回國也不是不行。

  只是他一輩子都沒出過國,出去後能適應嗎?聽說國外不咋安全來著?好像有外交部保障,但外交部又不能處處都管,保護到每一個人......

  凌國富也很糾結。

  接下來的日子。

  關雪梅和凌國富一邊試圖聯繫凌悅,一邊跟凌輝恢復通訊,被國外的條件瘋狂誘惑。

  前者沒有任何進展,最後一合計,夫妻倆打算去報警,一下樓,樓上掉下來個花瓶,差點砸到頭。

  一出小區,路邊車子突然失控亂撞,幸好沒撞到人。

  再走兩步,一個滑板少年從他們中間滑過,將兩人創倒在地,手掌又被擦傷,再一抬頭,滑板少年不知所蹤。

  不信邪,再往前走走,馬路邊大樹的枝丫突然下墜,差點把兩人砸死。

  凌國富和關雪梅恍然大悟,這是上天在提醒他們今日不宜出門!

  無奈請算命的上門,留下一道玄機題目,最後被凌國富自己得出,他們的機緣在國外。

  終於,在下一次凌輝的來電中,凌國富主動提起他們也想出國看看的話題。

  凌輝那頭突然沒聲兒了。

  就在關雪梅以為兒子不想答應的時候,凌輝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先給你們報個單獨的雙人旅行團吧,你們出國來玩一圈,如果適應就留下,不適應就回國。」

  「這個好這個好!」關雪梅笑容激蕩。

  凌國富也徹底打消最後一絲疑慮。

  反正凌悅就在國內,他們又沒打草驚蛇,她應該跑不掉,等他們去國外瀟灑一圈,再回來好好找她算帳!

  籤證很快辦下來。

  機票也已經買好。

  旅行團負責人說話辦事非常周到,讓凌國富和關雪梅體驗到了被極致服務的感覺。

  那種被高捧著,被小心翼翼對待著,讓他們有種成為人上人的錯覺。

  之所以能享受這種服務,都是兒子的功勞。

  夫妻二人再也忍不住將這個消息廣而告之。

  「對,我兒子出息了,他在國外找了個好工作。」

  「什麼工作?關你屁事,反正一個月好幾萬,你全家工資加起來都比不上...」

  「我們這次出國,說是旅行,但如果適應那邊的氣候,就不會回來了...」

  「放心吧,我們以後肯定會過上好日子...等我以後回來,可以跟你們講在國外發生的事...」

  「嘁,愛聽不聽,我還不講給你聽呢!」

  「我知道你羨慕我,誰叫我有個好兒子,你沒有呢!」

  「誰叫得越歡,誰就越嫉妒我,羨慕吧,羨慕就對了,羨慕死你們...」

  夫妻二人出去轉悠一圈,看著人群或羨慕、或嫉妒、或不屑、或憤怒的神色,狠狠出了之前被羞辱的惡氣。

  殊不知,他們被大孝子坑慘了。

  *

  遙遠的國度。

  終於欺騙成功,凌輝今晚吃上了雞腿飯!

  他邊吃邊哭,這是他來到這裡,吃過最乾淨、最豐盛、最營養、最完整的一餐,之前都是吃別人的剩飯...有時候還帶有別人嗦過的骨頭...

  吃過飯,又被帶去洗澡,換上一身當地人穿的衣服。

  這群外國人嘰哩哇啦地圍著他,說了啥凌輝根本聽不懂。

  只曉得幾天前,一個懂普通話的人來到這裡,威脅他給父母打電話,並表示,只要能把父母騙來,他們就會給他吃飽飯,說不定還會放他走......

  凌輝覺得自己是進了什麼組織,起初他也反抗過,可人家不給飯吃,他差點餓死,最終飢餓戰勝理智,他只好坑爹坑媽。

  爸媽這麼愛他,應該也捨不得他一個人在這邊受苦吧?

  只要父母在,他們就能保護自己,說不定一家三口勁兒往一處使就能逃出去。

  抱著美好的幻想,時間一日日過去。

  凌輝等啊等啊,也沒等來父母。

  他與外界再次失聯,完全不知情況。

  另一邊。

  已到國外的凌國富和關雪梅每天都會去一兩個景點遊玩,三天過後,戒心全消。

  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在去看森林野生動物的路上睡著,一覺醒來就躺在森林裡......

  凌國富:「那臭婆娘呢?」

  關雪梅:「那死老頭呢?」

  是的,兩人被分開了。

  在他們疑惑之際,一群說著嘰哩哇啦語言的外國人將他/她捉走。

  從此,暗無天日。

  凌輝夜夜抱膝痛哭:「爸媽,你們到底在哪兒啊?我快瘋了!」

  凌國富瘦成人幹,天天種地,曬得黢黑:「凌輝!孽子啊,討債鬼啊!早知道在你生出來那天我就該活活掐死你!咳咳咳......」

  關雪梅滿臉麻木,「必須得把這畝地種完,不然沒飯吃,好餓好累,來一道雷劈死我,給我個痛快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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