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在嘎南鎮的32歲

綁定怨氣值整頓所有人·董啾啾·4,394·2026/5/18

# 第406章在嘎南鎮的32歲 頒獎活動結束了。   凌悅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我滴個親娘誒,這種活動是真無聊,以後再也不想參加了。   年會至少能摟席,珠寶展至少能買東西,參加秀場活動至少能欣賞美麗的服飾與模特,頒獎活動純純文字遊戲,幹坐兩個小時,她還能玩玩手機,其他人真不知道怎麼坐得住。   腰杆都僵了,屁股半麻。   主持人還Q她作總結髮言。   這是一開始就定好的流程,來之前凌悅自己寫的稿子,倒不是她非要寫,而是助理寫的稿子太正經死板,太長了。   她拿來改了下,最後剩下兩行。   「感謝大家選擇千裡光達,讓我們有機會拍攝你們的想法,放映你們書寫的故事,第一屆《星火獎》頒獎活動結束,期待下一次再見。   還有件事,作為觀眾,我得催催某些劇組的第二季,趕緊拍趕緊剪趕緊放映,我和觀眾們都等得很辛苦,播出的時候天天守著點看,播完了心裡空落落的,現在對第二季劇情的期待值屬於是拉滿了,當然,如果你們有想法,歡迎繼續與千裡光達合作,我依然會給與一定的資金支持,就這樣。」   兩句話的事兒,多好啊。   以至於,凌悅都下臺了,好多人都沒反應過來。   凌悅滿心滿眼都是趕快走出這個封閉的會場,出去吹吹風,一點不想耍什麼領導威風。   她是這麼想的,自然也是這麼做。   走之前,凌悅把沈輕雪招呼過來。   「嘎哈?」某人接的新戲是東北那嘎達的年代戲,為了能更好得演繹,她提前跑去王嘉茵姥姥家住了一段時間,苦補東北話,同時了解東北那邊的生活習慣。   凌悅瞥她一眼,嘶了一聲,「不是,你在姥姥家待了多久啊?怎麼就被東北文化滲透得這麼厲害呢,一開口就是一股苞米大碴子味兒。」   沈輕雪回答道:「我不是過去尋找靈感嗎,只有融入當地,在那邊真真切切地生活過,才能吸收一點當地人的精神面貌。   姥姥把我帶回了她的老家,哇塞那個山路十八彎,那叫一個偏遠,住幾天我感覺自己都回歸原始了。   本著不浪費時間的原則,我就成天混跡在村口的八卦中心,聽老人們講上個世紀的老舊事件,從樸實的農村生活,到社會發展的過程,其中夾雜著東家的家庭倫理大戲,和西家的上一輩愛恨情仇,那些八卦事件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不是我吹,在那邊待了20天,我回來都能出本故事會!」   「牛。」凌悅只能用一個字形容。   她打了個哈欠:「我這會兒就要離開了,你是跟我走,還是要去做啥?」   沈輕雪撓撓頭,回頭望了望一臉期待的經紀人,又將頭轉回來對著凌悅道:「待會兒我們劇組應該會組織主創團隊聚餐,當然你也知道,我雖不是核心成員,因著你的關係也肯定會被邀請,我不想顯得太端架子,要跟著一起去聚餐。」   「那成,我回了。」凌悅擺擺手。   「嗯吶~」   沈輕雪剛轉身離開,就發現一群人朝她這邊圍了過來。   「怎麼個事兒?」她小聲嘀咕著,就見人群穿過她,逼向凌悅。   藏藍弋想攔,被凌悅叫停。   其中一位臉很熟的明星舉了舉手機,滿懷期待地問:「凌總,方便跟您合張影嗎?」   「要不我們去室外?這裡頭光線不好。」凌悅找了個藉口,她想出門吹吹風。   其他人無有不應。   凌悅就這樣帶著一長串的人來到室外搭建的打卡點,像個無情的合影機器人,跟許多家喻戶曉的明星,亦或者耳熟能詳導演,亦或者當代頂流合了影。   本著一個『都不白來』原則,凌悅今天也是當上了被追捧的『頂流』。   「你怎麼?」拍著拍著,突然一個熟悉的人影擠進來。   沈輕雪一臉傲嬌,「大家都拍,那我也要拍。」   「有毒......」   拍完,沈輕雪就美滋滋拿著手機回到拍攝團隊那邊,她這叫以防萬一,也叫工作留痕。   這場低調的頒獎活動,在粉絲朋友們的傳播下,已經變得無比高調了。   不出所料的話,活動結束後一定會有人曬照,大家都知道凌悅為人低調,明星們在發布合照時會極有默契地選擇遮住她的臉,雖說擋了臉就認不出人,但還是可以通過衣服識別到大家照片裡擋臉的人為同一個人,那麼這個人的身份就會被多方猜疑。   永遠不要低估營銷號為了賺流量,博熱度的心,如果大家都發了合照,參加活動的她卻沒發,那麼迎接她的就是一連串編纂的新聞稿。   所以,如果大家都發合照,她也會發,堅決不搞特殊。   如果只有少數幾人發,範圍並不大,影響幾乎沒有,那她也不會發。   背靠好姐妹這座高山,只會讓她多了說不和拒絕的勇氣,基於此,她是絕對做不出為所欲為的事,這樣她良心過不去,也做不到。   藝人是一份職業,她既是公司的籤約藝人,就要認真工作,不給公司惹麻煩的同時也要學會避免給自身找麻煩,這是每個職場人的最低配置。   沈輕雪一出現,導演便眼明手快將她叫住:「沈老師,我們待會兒要去鎮上聚餐,您要同我們一起嗎?」   沈輕雪點頭:「當然,麻煩發我一個地址,我想先過去。」   趁現在人少先走,免得一會兒堵車。   以前出行,沈輕雪都是自己開車,或者乘坐經紀人的車,空間窄小,活動逼仄。   而隨著她的咖位不斷攀升,公司也給配置了百萬級別的商務車,現在她終於可以在車上好好地躺下休息片刻了。   凌悅抽出半個小時同大家合影。   半個小時後,涼風把渾渾噩噩的頭腦吹得清醒,放風效果達成,凌悅便同大家道別離開。   外邊的天已經黑了,出城時,街道外面擁堵的道路已然被疏通,周圍兩側的路沿、草坪上站著一堆紅海、藍海、綠海,粉絲們舉著各色螢光棒揮舞著,還有許多亮著名字的燈牌,大字海報,大頭貼等等,人頭之密集,聲音之大。   每出來一輛車,現場都會響起響徹雲霄的尖叫,以及許多明星的名字。   大多數藝人會選擇降下車窗,短暫地同粉絲們打個招呼,結果就是引起騷動,那尖叫聲跟海浪似的,一陣兒又一陣兒。   怪好玩兒的。   凌悅玩心大發,嘗試著降下車窗,所有笑臉在觸及到她的臉時被迅速收起,回應凌悅熱情的是無數白眼。   真現實啊。   夜晚的小鎮燈火通明,娛樂活動眾多,盡顯經濟繁榮之景,馬路上人頭攢動,商場各個店鋪裡也都座無虛席,其中不乏小鎮自己的居民。   凌悅提前就知道活動結束的時間有點晚,所以事先就訂好了房間。   她準備再逛逛夜晚的小鎮,這會兒準備先去吃飯。   她隨便走進商場裡一家本地美食餐廳。   還好不需要等位。   經濟好起來了,鎮上餐食費用也不高,一些賺了錢的家庭便帶著家裡的娃下館子。   凌悅隔壁桌,就是一家八口。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在,一大家子選了個實惠的套餐,邊吃邊聊,開心不已。   凌悅點了很多菜,跟大家一起吃飯聊天,中途陳東帶金鳴過來與她匯合,聊到開心時,點了一瓶酒,慢慢喝著,吹吹牛,不是在高檔的人均過萬餐廳,不是在水晶吊燈的私密包廂,也沒有談論接下來的工作計較,只是拉拉家常,聊聊生活瑣事。   可能是第一屆《星火獎》頒獎活動圓滿結束,也可能是在氛圍的帶動下,金鳴喝多了,整個人迷迷瞪瞪的。   一把將陳東摟過來,就開始叨叨:「你啊你,今天光顧著陪大老闆到處嗨皮,差點忙死我,半路上讓我接手工作,我罵你一路,說到路,今天一路堵著車,我都是騎電動車到的影視城,西裝褲都坐皺了。」   陳東也沒好到哪裡去,「忙好啊,忙點好。」   金鳴聽不得,掐住陳東的脖子來回搖晃:「忙點好個屁,我掐死你!」   「咳咳咳。」陳東拍開金鳴的雙手,眼神發飄,「我,我可是把兩個助理都派給你使喚了。」   「那能一樣嗎!我使喚起來根本不得勁兒!」金鳴大聲道。   陳東一欠一欠的,「鳴哥啊,不是我說你,你,你那啥,你要學會成長知道嗎?不能太依賴他人,我很忙的,上有80歲老母,下有13歲小孩兒。」   「我去你的吧!」金鳴用力推開他,「我都六十出頭了,你讓我成長,滾犢子。」   說罷,他突然上手捧臉,「等等,我六十了,哇!!!我居然六十了,我可太老了。」   「可不是,再過幾年就能去死的年紀,老哥你不容易哇。」陳東拍著他的肩膀,陪他一起哭。   金鳴搓了兩下臉,亂摸一把從西裝口袋裡把手機摸出來,「我要預約明天的健身,我不要死,你別想覬覦我位置。」   陳東嘿嘿一笑:「你咋知道捏~」   餐桌上其他人:......沒病吧?   凌悅:「......助理呢,趕快把人帶走!」   助理們一臉尷尬,拖著自家老闆火速離開現場。   哥倆還捨不得呢,一路上一步三回頭。   凌悅很是無語,好好的聚餐......算了,都回吧。   *   凌悅對年齡的感知,向來很強烈。   因為家裡每年都會為她舉辦盛大又隆重的生日會,讓她想不記住都難。   簡單些的就是在莊園裡,和好友們簡單過,但每年,凌悅都會送自己昂貴的生日禮物,有時候是遊輪,有時候是一座島,有時候是一架飛機,有時候是收藏級別的數億珠寶,有時候是一塊地皮。   總之看她心情。   豪華些的就砸錢買下國外的旅遊島嶼,什麼大溪地、馬爾地夫,凡是凌悅看上的,想想辦法,花花錢總能弄到手,包場旅遊的快樂在於這片土地都是你的,縱享一線海景,想怎麼玩都隨自己開心,就算把島炸了,也沒人會在意。   或者組織許多普通人玩劇本殺、大逃脫遊戲,贏了可以拿到很多獎金的那種,主打一個撒錢買開心和及時行樂。   過生日太快樂了,以至於每一個生日的場景,凌悅都能在腦海裡搜索到一部分相關記憶,記憶猶新的缺點就在於,她能清晰地記住自己的年齡。   她是喜歡過生日的。   這不,晚上就又夢到去年過32歲時的生日場景,在嘎南鎮,一整個鎮的人都為她慶生,為她準備了熱鬧的篝火晚會。   凌悅在火堆旁起舞,周圍全是伴奏的人,有個人跑過來拉她一起跳,結果跳著跳著就跳到火裡去了,夢裡感受不到灼痛,現實外的凌悅卻是被驚醒了。   她感覺頭皮涼涼的,一摸腦門全是汗!   不是被嚇的,而是因夜晚地暖開得太高,給她熱醒了。   怪不得夢裡往火坑裡跳呢,現在的室內溫度,也跟火堆差不多了。   凌悅忙起身,將地暖溫度調低了些。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2033年1月31日06:47分,大年初一。   昨日除夕,多雲,今日天氣晴朗,比往日高了3度,怪不得同樣的地暖溫度,今夜會感覺到熱。   這個點再回床上也睡不著了。   凌悅乾脆地起床洗漱。   這裡的氣候有點乾燥,凌悅每天都會花費一段時間給肌膚做補水,這會兒敷著面膜,裹上厚厚的羊絨毯,端著泡好的熱黑咖,推開臥室裡的觀景陽臺門。   撲面而來的寒冷空氣,一下子吹散身上殘存的熱度,涼意順著羊絨纖維爬滿皮膚,那一點點困意也煙消雲散。   凌悅灌了口黑咖,滾燙液體的溫度稍降了些,但依然冒著熱氣,她小口品著,時不時攏攏身上的羊毛毯。   此時是清晨7點,室外氣溫零下15度。   嘎南鎮的天已經徹底亮了,周遭的一切開始復甦。   金燦燦的日光灑在黑壓壓的群山山尖尖,最近總是能觀賞到日照金山之景,凌悅感嘆,陽光總是格外偏愛它。   凌悅所住的地方是當初她在嘎南鎮預留的小院位置。   這裡修起一棟兩層石頭屋,前後帶花園。   凌悅是去年7月來到這裡的,彼時正值夏季,這裡溫度適宜,又有美麗風景,她深受吸引便打算暫時住下,豈料這一住就是7個月。   她還沒有住膩。   一杯黑咖全然下肚,凌悅徹底恢復元

# 第406章在嘎南鎮的32歲

頒獎活動結束了。

  凌悅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我滴個親娘誒,這種活動是真無聊,以後再也不想參加了。

  年會至少能摟席,珠寶展至少能買東西,參加秀場活動至少能欣賞美麗的服飾與模特,頒獎活動純純文字遊戲,幹坐兩個小時,她還能玩玩手機,其他人真不知道怎麼坐得住。

  腰杆都僵了,屁股半麻。

  主持人還Q她作總結髮言。

  這是一開始就定好的流程,來之前凌悅自己寫的稿子,倒不是她非要寫,而是助理寫的稿子太正經死板,太長了。

  她拿來改了下,最後剩下兩行。

  「感謝大家選擇千裡光達,讓我們有機會拍攝你們的想法,放映你們書寫的故事,第一屆《星火獎》頒獎活動結束,期待下一次再見。

  還有件事,作為觀眾,我得催催某些劇組的第二季,趕緊拍趕緊剪趕緊放映,我和觀眾們都等得很辛苦,播出的時候天天守著點看,播完了心裡空落落的,現在對第二季劇情的期待值屬於是拉滿了,當然,如果你們有想法,歡迎繼續與千裡光達合作,我依然會給與一定的資金支持,就這樣。」

  兩句話的事兒,多好啊。

  以至於,凌悅都下臺了,好多人都沒反應過來。

  凌悅滿心滿眼都是趕快走出這個封閉的會場,出去吹吹風,一點不想耍什麼領導威風。

  她是這麼想的,自然也是這麼做。

  走之前,凌悅把沈輕雪招呼過來。

  「嘎哈?」某人接的新戲是東北那嘎達的年代戲,為了能更好得演繹,她提前跑去王嘉茵姥姥家住了一段時間,苦補東北話,同時了解東北那邊的生活習慣。

  凌悅瞥她一眼,嘶了一聲,「不是,你在姥姥家待了多久啊?怎麼就被東北文化滲透得這麼厲害呢,一開口就是一股苞米大碴子味兒。」

  沈輕雪回答道:「我不是過去尋找靈感嗎,只有融入當地,在那邊真真切切地生活過,才能吸收一點當地人的精神面貌。

  姥姥把我帶回了她的老家,哇塞那個山路十八彎,那叫一個偏遠,住幾天我感覺自己都回歸原始了。

  本著不浪費時間的原則,我就成天混跡在村口的八卦中心,聽老人們講上個世紀的老舊事件,從樸實的農村生活,到社會發展的過程,其中夾雜著東家的家庭倫理大戲,和西家的上一輩愛恨情仇,那些八卦事件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不是我吹,在那邊待了20天,我回來都能出本故事會!」

  「牛。」凌悅只能用一個字形容。

  她打了個哈欠:「我這會兒就要離開了,你是跟我走,還是要去做啥?」

  沈輕雪撓撓頭,回頭望了望一臉期待的經紀人,又將頭轉回來對著凌悅道:「待會兒我們劇組應該會組織主創團隊聚餐,當然你也知道,我雖不是核心成員,因著你的關係也肯定會被邀請,我不想顯得太端架子,要跟著一起去聚餐。」

  「那成,我回了。」凌悅擺擺手。

  「嗯吶~」

  沈輕雪剛轉身離開,就發現一群人朝她這邊圍了過來。

  「怎麼個事兒?」她小聲嘀咕著,就見人群穿過她,逼向凌悅。

  藏藍弋想攔,被凌悅叫停。

  其中一位臉很熟的明星舉了舉手機,滿懷期待地問:「凌總,方便跟您合張影嗎?」

  「要不我們去室外?這裡頭光線不好。」凌悅找了個藉口,她想出門吹吹風。

  其他人無有不應。

  凌悅就這樣帶著一長串的人來到室外搭建的打卡點,像個無情的合影機器人,跟許多家喻戶曉的明星,亦或者耳熟能詳導演,亦或者當代頂流合了影。

  本著一個『都不白來』原則,凌悅今天也是當上了被追捧的『頂流』。

  「你怎麼?」拍著拍著,突然一個熟悉的人影擠進來。

  沈輕雪一臉傲嬌,「大家都拍,那我也要拍。」

  「有毒......」

  拍完,沈輕雪就美滋滋拿著手機回到拍攝團隊那邊,她這叫以防萬一,也叫工作留痕。

  這場低調的頒獎活動,在粉絲朋友們的傳播下,已經變得無比高調了。

  不出所料的話,活動結束後一定會有人曬照,大家都知道凌悅為人低調,明星們在發布合照時會極有默契地選擇遮住她的臉,雖說擋了臉就認不出人,但還是可以通過衣服識別到大家照片裡擋臉的人為同一個人,那麼這個人的身份就會被多方猜疑。

  永遠不要低估營銷號為了賺流量,博熱度的心,如果大家都發了合照,參加活動的她卻沒發,那麼迎接她的就是一連串編纂的新聞稿。

  所以,如果大家都發合照,她也會發,堅決不搞特殊。

  如果只有少數幾人發,範圍並不大,影響幾乎沒有,那她也不會發。

  背靠好姐妹這座高山,只會讓她多了說不和拒絕的勇氣,基於此,她是絕對做不出為所欲為的事,這樣她良心過不去,也做不到。

  藝人是一份職業,她既是公司的籤約藝人,就要認真工作,不給公司惹麻煩的同時也要學會避免給自身找麻煩,這是每個職場人的最低配置。

  沈輕雪一出現,導演便眼明手快將她叫住:「沈老師,我們待會兒要去鎮上聚餐,您要同我們一起嗎?」

  沈輕雪點頭:「當然,麻煩發我一個地址,我想先過去。」

  趁現在人少先走,免得一會兒堵車。

  以前出行,沈輕雪都是自己開車,或者乘坐經紀人的車,空間窄小,活動逼仄。

  而隨著她的咖位不斷攀升,公司也給配置了百萬級別的商務車,現在她終於可以在車上好好地躺下休息片刻了。

  凌悅抽出半個小時同大家合影。

  半個小時後,涼風把渾渾噩噩的頭腦吹得清醒,放風效果達成,凌悅便同大家道別離開。

  外邊的天已經黑了,出城時,街道外面擁堵的道路已然被疏通,周圍兩側的路沿、草坪上站著一堆紅海、藍海、綠海,粉絲們舉著各色螢光棒揮舞著,還有許多亮著名字的燈牌,大字海報,大頭貼等等,人頭之密集,聲音之大。

  每出來一輛車,現場都會響起響徹雲霄的尖叫,以及許多明星的名字。

  大多數藝人會選擇降下車窗,短暫地同粉絲們打個招呼,結果就是引起騷動,那尖叫聲跟海浪似的,一陣兒又一陣兒。

  怪好玩兒的。

  凌悅玩心大發,嘗試著降下車窗,所有笑臉在觸及到她的臉時被迅速收起,回應凌悅熱情的是無數白眼。

  真現實啊。

  夜晚的小鎮燈火通明,娛樂活動眾多,盡顯經濟繁榮之景,馬路上人頭攢動,商場各個店鋪裡也都座無虛席,其中不乏小鎮自己的居民。

  凌悅提前就知道活動結束的時間有點晚,所以事先就訂好了房間。

  她準備再逛逛夜晚的小鎮,這會兒準備先去吃飯。

  她隨便走進商場裡一家本地美食餐廳。

  還好不需要等位。

  經濟好起來了,鎮上餐食費用也不高,一些賺了錢的家庭便帶著家裡的娃下館子。

  凌悅隔壁桌,就是一家八口。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在,一大家子選了個實惠的套餐,邊吃邊聊,開心不已。

  凌悅點了很多菜,跟大家一起吃飯聊天,中途陳東帶金鳴過來與她匯合,聊到開心時,點了一瓶酒,慢慢喝著,吹吹牛,不是在高檔的人均過萬餐廳,不是在水晶吊燈的私密包廂,也沒有談論接下來的工作計較,只是拉拉家常,聊聊生活瑣事。

  可能是第一屆《星火獎》頒獎活動圓滿結束,也可能是在氛圍的帶動下,金鳴喝多了,整個人迷迷瞪瞪的。

  一把將陳東摟過來,就開始叨叨:「你啊你,今天光顧著陪大老闆到處嗨皮,差點忙死我,半路上讓我接手工作,我罵你一路,說到路,今天一路堵著車,我都是騎電動車到的影視城,西裝褲都坐皺了。」

  陳東也沒好到哪裡去,「忙好啊,忙點好。」

  金鳴聽不得,掐住陳東的脖子來回搖晃:「忙點好個屁,我掐死你!」

  「咳咳咳。」陳東拍開金鳴的雙手,眼神發飄,「我,我可是把兩個助理都派給你使喚了。」

  「那能一樣嗎!我使喚起來根本不得勁兒!」金鳴大聲道。

  陳東一欠一欠的,「鳴哥啊,不是我說你,你,你那啥,你要學會成長知道嗎?不能太依賴他人,我很忙的,上有80歲老母,下有13歲小孩兒。」

  「我去你的吧!」金鳴用力推開他,「我都六十出頭了,你讓我成長,滾犢子。」

  說罷,他突然上手捧臉,「等等,我六十了,哇!!!我居然六十了,我可太老了。」

  「可不是,再過幾年就能去死的年紀,老哥你不容易哇。」陳東拍著他的肩膀,陪他一起哭。

  金鳴搓了兩下臉,亂摸一把從西裝口袋裡把手機摸出來,「我要預約明天的健身,我不要死,你別想覬覦我位置。」

  陳東嘿嘿一笑:「你咋知道捏~」

  餐桌上其他人:......沒病吧?

  凌悅:「......助理呢,趕快把人帶走!」

  助理們一臉尷尬,拖著自家老闆火速離開現場。

  哥倆還捨不得呢,一路上一步三回頭。

  凌悅很是無語,好好的聚餐......算了,都回吧。

  *

  凌悅對年齡的感知,向來很強烈。

  因為家裡每年都會為她舉辦盛大又隆重的生日會,讓她想不記住都難。

  簡單些的就是在莊園裡,和好友們簡單過,但每年,凌悅都會送自己昂貴的生日禮物,有時候是遊輪,有時候是一座島,有時候是一架飛機,有時候是收藏級別的數億珠寶,有時候是一塊地皮。

  總之看她心情。

  豪華些的就砸錢買下國外的旅遊島嶼,什麼大溪地、馬爾地夫,凡是凌悅看上的,想想辦法,花花錢總能弄到手,包場旅遊的快樂在於這片土地都是你的,縱享一線海景,想怎麼玩都隨自己開心,就算把島炸了,也沒人會在意。

  或者組織許多普通人玩劇本殺、大逃脫遊戲,贏了可以拿到很多獎金的那種,主打一個撒錢買開心和及時行樂。

  過生日太快樂了,以至於每一個生日的場景,凌悅都能在腦海裡搜索到一部分相關記憶,記憶猶新的缺點就在於,她能清晰地記住自己的年齡。

  她是喜歡過生日的。

  這不,晚上就又夢到去年過32歲時的生日場景,在嘎南鎮,一整個鎮的人都為她慶生,為她準備了熱鬧的篝火晚會。

  凌悅在火堆旁起舞,周圍全是伴奏的人,有個人跑過來拉她一起跳,結果跳著跳著就跳到火裡去了,夢裡感受不到灼痛,現實外的凌悅卻是被驚醒了。

  她感覺頭皮涼涼的,一摸腦門全是汗!

  不是被嚇的,而是因夜晚地暖開得太高,給她熱醒了。

  怪不得夢裡往火坑裡跳呢,現在的室內溫度,也跟火堆差不多了。

  凌悅忙起身,將地暖溫度調低了些。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2033年1月31日06:47分,大年初一。

  昨日除夕,多雲,今日天氣晴朗,比往日高了3度,怪不得同樣的地暖溫度,今夜會感覺到熱。

  這個點再回床上也睡不著了。

  凌悅乾脆地起床洗漱。

  這裡的氣候有點乾燥,凌悅每天都會花費一段時間給肌膚做補水,這會兒敷著面膜,裹上厚厚的羊絨毯,端著泡好的熱黑咖,推開臥室裡的觀景陽臺門。

  撲面而來的寒冷空氣,一下子吹散身上殘存的熱度,涼意順著羊絨纖維爬滿皮膚,那一點點困意也煙消雲散。

  凌悅灌了口黑咖,滾燙液體的溫度稍降了些,但依然冒著熱氣,她小口品著,時不時攏攏身上的羊毛毯。

  此時是清晨7點,室外氣溫零下15度。

  嘎南鎮的天已經徹底亮了,周遭的一切開始復甦。

  金燦燦的日光灑在黑壓壓的群山山尖尖,最近總是能觀賞到日照金山之景,凌悅感嘆,陽光總是格外偏愛它。

  凌悅所住的地方是當初她在嘎南鎮預留的小院位置。

  這裡修起一棟兩層石頭屋,前後帶花園。

  凌悅是去年7月來到這裡的,彼時正值夏季,這裡溫度適宜,又有美麗風景,她深受吸引便打算暫時住下,豈料這一住就是7個月。

  她還沒有住膩。

  一杯黑咖全然下肚,凌悅徹底恢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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