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誰死他都不能死!

綁定怨氣值整頓所有人·董啾啾·6,485·2026/5/18

# 第415章誰死他都不能死! 走出山。   凌悅故作不經意地問:「柳導住哪兒呀?訂到酒店了嗎?」   「住達麗酒店,年後房間好訂。」柳導回答道。   凌悅一臉羨慕,「我是年前來的,那會兒酒店不太好訂,我就住在一個私人小院。」   柳導演完全沒聽出凌悅言語中的試探,直接回復道:「現在應該有空房,民宿還是沒有酒店方便。」   私人小院=民宿?他是懂理解的。   凌悅淡淡笑道:「沒事兒,住都住這麼久了,懶得搬。」   派這麼個人過來打探消息?他上家是沒人可用了嗎?   但凡對國內情況了解一些,也應該知道千裡光達和達麗酒店本質上同屬一家。   太蠢了,收拾起來都沒啥手感。   一行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著,由莫鎮長做東,晚餐在鎮上一家本地餐廳解決。   美酒都準備好了,這個柳導演才說自己有點高反,怕喝酒誤事。   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莫鎮長假裝勸了幾句,然後便將酒換成了果汁。   這當然不是純果汁,而是摻了酒的果酒,味道甜甜的,喝不出一丁點酒味兒,但一杯下去腦袋就會發暈。   柳導演揉著太陽穴,「這頓飯好像越吃越困了。」   果汁兩口就悶了,腦袋能不暈才怪。   凌悅在心裡吐槽,面上卻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我剛開始來這裡也這樣,這是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藏區的氣候,加上下午又有運動,這會兒又吃了米飯,暈碳的同時身體又不適,可不就越吃越困了嗎。」   莫鎮長放下筷子,「怪我沒考慮周全,你要是實在不舒服就先回酒店吧,稍後我讓人再送些食物到你房間?」   柳導演掃了桌上一眼,確定自己沒喝酒,吃的菜裡也不帶酒精。   可腦袋暈沉沉的體驗,和醉酒後的感覺太像了,難道這真的是所謂的高原反應?   他以前在國外也去過高海拔地區,貌似也不這樣啊,難道是華夏克他?肯定是這樣!   我擦,這種感覺太不爽了!   他一臉惜命樣:「多謝了,我想先回房間休息。」   「沒事,你去。」莫鎮長那叫一個善解人意。   柳導演起身,拍拍兩位助理的椅子,「你倆跟我一起走。」這倆貨雖然不知道他此行目的,但萬一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呢,還是叫走安心。   剛吃幾筷子菜,還沒來得及扒飯的助理們:我****!   誰讓柳導演是他倆老闆呢,內心再不甘也得做好表面功夫。   於是,柳導演在兩位助理的攙扶下回到酒店,小涼風一吹,他腦袋更暈了,一回房就爬上床。   「你倆走吧,別打擾我休息。」柳導演粗聲粗氣道。   兩位助理沒說什麼,將燈關了退出房間。   「草,這死三角雞,特麼的老子還沒吃幾口。」格子衫助理出了門就低聲啐罵。   眼鏡助理活動著手臂,「真重,累死老子了,咱倆還回去嗎?」   格子衫助理戾氣很重,「回個屁,這裡走過去得二十分鐘,等我們走過去人家說不定都吃完離開了。」   「這酒店一樓有餐廳,我們去哪兒吃點?」   「走!」   倆人一合計,就開始往電梯間走。   此時,凌悅和莫鎮長進入餐廳的隔壁包房,這裡被臨時搭建成了一個監控室,裡面分為兩個區域,1是整個嘎南鎮,2是達麗酒店範圍,包含柳導演和兩位助理的房間內部情況、走廊情況、便利店情況等。   正常情況下,酒店房間裡不允許安裝攝像頭,但這不是特殊情況嘛,上頭便特批了。   不得不說,警方們的動作是真的快,莫鎮長帶人去森林那會兒,所有設備便全部就位。   當聽到兩位助理要去一樓吃飯,一樓餐廳裡的服務員便在悄無聲息中更換了一批。   很快,『服務員』就接到兩位助理,並將他們帶到有收音設備的餐桌。   兩人迅速點好菜。   等『服務員』走遠,兩人立刻開始話題。   眼鏡助理:「這次你覺得他會怎麼拍?」   格子衫助理:「不知道,下班時間別聊工作,煩都煩死了,在國外好好的,偏偏要回國追夢,工資都下降了30%,我都無語了。」   眼鏡助理:「那個千裡光達的老闆不錯,畢竟是國內目前最大的製片公司,憑我們的實力,跳槽過去說不定能漲薪。」   格子衫助理:「得了吧,她還吹捧那死三角雞呢,眼光太差!再說,我綠卡都拿了,你讓我回國?多沒面子啊。」   眼鏡助理低聲警告:「你別經常死三角雞死三角雞地叫,小心被他聽到。」   格子衫助理冷哼:「在國外我怕他,都回國了我還怕他個屁!早就不想在他手底下幹了,還拍攝過程不喜歡別人指手畫腳?有種別用我的劇本啊。   要不是國外其他導演不接收我倆,至於跟他一起回國?一群沒眼光的白種人。」   「......」   之後是長達一個小時的吐槽。   他倆全程把柳導演貶成孫子,說的全是他的私事,比如獲獎內幕,為人暴躁沒有公德心,破壞別人家庭當小三,私生活泛濫之類的。   就是可惜,從這兩人嘴裡沒有聽到一丁點有用信息,就更別說其他的敏感話題。   莫鎮長原本以為三人是同夥,在房間裡裝監控,想錄到他們合謀的場面,可惜沒有。   「看來還是得進行下一步啊,把那群狗東西給逼出來!」莫鎮長微眯著眸子。   監控看久了眼睛疼,凌悅揉著眉心,「困了,我回家睡覺啦,你們加油吧。」   「等等,後面的事還要麻煩凌小姐配合一下。」莫鎮長看過來。   凌悅比了個『OK』的手勢,「好說。」   凌悅走後不久,警方高層就在完成工作後立刻趕赴過來。   雙方對情況進行互通有無,並持續關注著監控器。   一個小時過去。   兩位助理吃飽喝足回房間睡了,一切正常。   反而是柳導演那邊出現一些情況。   通過房間裡的監控實時畫面,發現柳導演突然甦醒,他洗了把臉,拿出手機操作著什麼。   過了半小時,一通電話打過來。   目前最高級的收音設備,可以放大音量,所以就連電話那頭的人的聲音,也能完全捕捉。   電話那頭:「先生,您的外賣到了。」   柳導演:「外賣?哦,好好,你放在前臺吧,我下來取。」   電話那頭:「好的。」   不一會兒,柳導演拎著一袋子藥物回到房間。   他吃了藥就又進入睡眠。   這一切看起來順其自然,沒有問題,但警方已經將外賣員監控起來了。   第二天。   按照之前所說,莫鎮長帶著柳導演和凌悅進山了。   柳導演一路上邊走邊逛,還拿著攝像機各種拍拍拍,時不時發出『驚為天人』、『美不勝收』、『OMG』的感嘆。   讓人以為他是在記錄景色。   走了好幾個小時,才終於抵達提前準備好的『警戒線』。   一行人氣喘籲籲地停下來,隊伍松松垮垮,毫無生氣可言。   莫鎮長生長在這片土地,平時也熱愛運動,停停走走的只是呼吸稍顯沉重了些,他指著面前厚厚的一層電網解釋道:「兩位,在拍攝過程中,但凡是這種立了電網或者拉了黃色警戒線的地方,都是你們不能踏足的地方。   黃色警戒線還好,只是第一次警告,若是看到了紅色警戒線,一定要記住停止動作,大聲呼救,因為若是不小心誤入,迎接各位的將會是非常嚴峻的審問。」   凌悅成天運動,體力自然很好,這點路對她來說小意思,她笑著回答:「來之前莫鎮長就提醒過我,放心吧,一定牢記在心。」   「呼呼呼呼~~~我,我們也一定會......(咽口水)...呼呼呼,守、守規矩的。」   剛開始還興奮地在林子裡各種拍照、錄像的柳導演,這會兒活似一個叢林瘋子,披頭散髮,邋裡邋遢。   再看他的助理,雖說也很累,但因平時沒少被奴役,身體素質還算過得去,這會兒正坐在石頭上大口喘息,猛灌水。   莫鎮長心裡發笑:「這一圈還有幾個地方要注意,可能會有野獸出沒,我帶你們再去看看,你們記下來,免得拍攝的時候不小心誤闖。」   「好的!」凌悅元氣滿滿地附和。   披頭散髮的柳導演一雙眼睛亮得驚人,「還,還走?」   那驚人的亮光裡,全是恐懼。   國外地多人少,他們通常去哪兒都開車,不開玩笑,他已經很久沒走過這麼多路了,他是導演,平時也不用扛機器,哪裡遭得住這麼高強度的行動。   要是再走下去,他怕不是會肌肉溶解?   莫鎮長一句話堵回去:「現在不走,拍攝的時候還不是要走,柳導演,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正好趁今天多練練。」   柳導演一聽,是啊。   這才到黃色警戒線呢,把這裡的坐標傳回去跟把紅色警戒線坐標傳回去,能獲得的獎勵是不同的!   既然做了,那就做好!   走就走!!   接下來,他們在山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柳導演還真以為踏入黃色警戒線後,就能進入到核心區域,滿心歡喜地做著春秋大夢。   只有凌悅和莫鎮長他們知道,這裡不過是村民們的後花園。   如果說邊防地區在東邊,那麼這片叢林便在北邊,前者處於連綿不絕的山脈中,後者獨獨就是一座又大又寬的高山,不與其他山脈所連接。   是山脈與獨山的區別,是完完全全兩個方向,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以前這片高山外圍住著居民,就連深山裡面的核心地區都有獵物和居民自建的柴房,就是為了方便打獵和堆柴用的,對這座山熟悉的村民,花個兩天時間就能把山走通。   新農村建好之後,村民們全部搬到鎮裡,這邊就荒廢了,若是在允許徒步的時候,這邊是經常能看到遊客進出的,可惜目前處於徒步項目關閉階段,所以一路都顯得荒涼。   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但凡柳導演對國內情況了解一些,深入且實地調查過嘎南鎮,都會看出這片所謂的『叢林深處』,其實與真正的密林有著極大的差距。   而所謂的電網和黃色警戒線,不過是昨天晚上緊急搭建的。   至於紅色警戒線,呵呵,全都是杜撰。   陷阱舞臺已搭建好,接下來全看柳導演表演了。   當了那麼多回導演,總得當回演員吧。   白天進的山,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凌悅和莫鎮長他們還好,體能嘎嘎在線,全程防護到位,蚊子包都沒起幾個。   就是柳導演那邊,情況相對慘烈。   又累又喘還渾身都癢。   「怎麼冬天都有蚊子啊?」   柳導演邊摳癢邊吐槽,他渾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疙瘩,尤其是腿肚子、臉和脖子,癢得他恨不能脫了衣服在石頭上蹭下一層皮來。   莫鎮長不慌不忙遞給他一瓶花露水,「開春了,蚊子多。」   柳導演手忙腳亂接過花露水,開蓋卻倒不出來水,他拿到有光的地方一看,特麼的居然凍上了!   莫鎮長一臉無辜,「哎呀,這鬼天氣,連花露水都凍上了,那柳導演趕快回房間休息吧,房間裡暖和,花露水化得快。」   「就,就沒有別的什麼藥膏嗎?」華夏這麼落後?   啊啊啊!癢死了!   莫鎮長一臉可惜,「哎呀,我這裡也沒有啊,我們本地人皮厚,用不著那些東西,這花露水都還是一年前的呢。」   柳導演沒有選擇,抱著花露水瓶跑走。   他得快點拿回去化凍。   要不說他沒文化呢。   山裡的蚊子都是毒蚊子,拿花露水塗能頂啥用?   兩位助理自然也只領到了花露水,不過他們似乎因為血型不是很受蚊子們歡迎,雖說也被咬了很多包,卻沒有柳導演那麼癢。   他倆拿著花露水,先是把莫鎮長痛罵一頓,然後又去藥房買了些止癢、消炎的藥膏,倆人自己塗了,也沒說給柳導演送一份去。   之後倆人又去吃燒烤,邊吃邊吐槽今天的工作強度。   怨氣也是大得沒邊兒。   這些情況,凌悅並不知曉。   她一回家就找來會拉伸的按摩師傅,給全身肌肉都來了一場深層次的放鬆。   今天這種強度,就跟她以前出去爬野山的強度差不多,放鬆過後,那是渾身舒暢!   第二天起來肌肉肯定會酸痛,那種感覺凌悅還挺喜歡的,有一種身體被充分激活過的酸爽感!   這時。   達麗酒店,柳導演房間。   他像熊一樣背靠著牆角,在那兒蹭蹭蹭!   好不容易花露水解凍了,他倒出來塗抹在疙瘩上,剛緩解了幾秒,他又露出痛苦面具,這次是又涼又癢,他忍不住直接在床上打滾。   給浴缸放滿熱水,全身泡進去,啊啊,不行,越泡越癢!   那就脫光了在地上亂蹭,啊啊啊,皮都蹭掉了還是不管用!   打電話到前臺喊送藥,前臺送來一堆,他統統抹上還是癢!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只好買來幾瓶酒灌下去。   這喝了酒,神經被麻痺,痛感和癢感好像都消失了,他舒服哭了,邊哭邊罵華夏克他,情緒一旦大起大落,就很容易不受控制地說出很多『心裡話』,真是不巧啊,統統被攝像頭記錄在案。   這是實打實的證據,不過喝了酒的口供做不得什麼數,還得來個鐵證如山才行。   就這樣,莫鎮長一連帶著柳導演外出『遊玩』了5天,終於,這天柳導演回去後就一病不起了。   於是莫鎮長終於消停了,叮囑柳導演一定要好好休息。   柳導演病了?不,柳導演裝的。   這幾天他都跟著莫鎮長滿山跑,直到今日終於是把那座山摸了一遍(他自認為),也就沒必要再天天去餵蚊子了。   柳導演也是頑強,他只在酒店裡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晚上就趁無人關注之時,悄悄進入了北面那座高山,這次他裝備齊全,準備充分,不僅食物和防蚊工具、醫療物品帶得足,還在叢林裡翻到一輛自行車。   這自行車自然不是柳導演買來放兒的,至於是誰弄過來的,對方已在警方的監控中。   柳導演一邊蹬車一邊罵,罵華夏小題大做,罵莫鎮長沒有眼力見,罵該死的上面催催催。   就是沒罵凌悅。   還挺遺憾的。   他根據前幾天做的記號和拍攝的圖片找路,很快就找到了拉有黃色警戒線的電網處。   他用工具試了試。   嚯!   電真足!   沒事兒,這邊樹幹茂盛,他可以爬樹,然後掛上繩子蕩過去。   實操總是有困難的,費盡千辛萬苦,花了一個多小時,他終於是來到黃色警戒線那邊。   落地那瞬間,差點把老腰給閃了,柳導演後怕地拍拍心口,站著歇了會兒。   因為過程艱難,他甚至絲毫沒有懷疑過這是個陷阱。   等休息好,他先記錄了坐標,遂即蹬著跟他一起過來的自行車繼續前行,接下來的路就有點難走了,因為他必須一邊走一邊記錄。   好在只過了3個小時,他就找到了一片拉有紅色警戒線的電網!   好激動!好興奮!   剎那間,柳導演看到好多錢匯入他帳戶,他拿著錢吃喝嫖賭,躺在甲板上享受日光浴以及名流追捧......   他吸溜一聲口水,正欲往前走,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閃過莫鎮長的叮囑:不能越過紅色警戒線!   思前想後,他決定不再往前走了。   錢固然重要,但也得有命花,萬一被發現,得不償失。   他將坐標記錄好,又庫庫狂拍幾百張照片,把周圍的所有特徵記錄下來,才開始往回走。   來的時候太興奮,沒什麼感覺,以至於回去的時候才發現到處黑漆漆的......樹林枝幹像鬼乾枯的觸手、地面石頭像毛殭屍頭、等等,前頭毛茸茸的是什麼?臥槽,不會是熊吧?   柳導演把自行車都蹬車殘影了,突然扎到什麼「砰!」地一聲爆了胎!   他摔倒的時候,好像摸到什麼滑溜溜的東西了,那東西『呲溜』一下擦著他鼻尖竄走,借著灑下來的一抹月光,他看到了分叉的蛇信子。   「啊!!!!蛇!!!!」   柳導演嚇到破音。   尖叫聲迴蕩在高山裡。   而回應他的只有被風吹動的樹葉沙沙聲。   他爬起來放肆狂奔,不小心踩滑了,摔了個狗吃屎。   「啊!」   這次是痛呼,他扭到脖子了。   遠處一直監視柳導演情況的警員們頻頻皺眉。   這人果然是傻缺。   之前擔心他找不到紅色警戒線+電網,他們便在樹林裡鋪設了足足10處,他愣是找到了最遠的一處。   眼下都有膽兒幹賣國的事了,還怕蛇?   這下又摔了,不知道死沒死?   可千萬別死,他們之所以一直暗中觀察,就是想挖出其他隱藏的賣國賊,最後焚了這條線,在柳導演的任務沒完成之前,他必須活著。   也不能過去看吶?萬一被發現就糟了。   好在柳導演生命力頑強,更得益於這次充分的準備,他先從背包裡拿出治跌打損傷的藥給扭傷的腳踝噴幾下,又吃了幾片止疼藥,隨後嚼了幾塊壓縮餅乾果腹,喝了一瓶水解渴,靜等痛感被壓制,才繼續開始往前走。   一邊走嘴巴還在一邊動。   警員A:「他有毒啊,他在念什麼?」   警員B是個會唇語的:「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警員C:「他純有病。」   「......」   不知走了多久。   終於!   在第二天下午天黑之前,他看到了邊界,看到了進山的小路!!!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就說自己不會一直走背運,堅持就是勝利,他是最棒的!   柳導演瘋狂給自己洗腦,雙眼通紅地走出小路。   陽光灑下來那一刻,他恰好看到一輛三輪車朝自己的方向駛來,柳導演連忙一瘸一拐上前,像個掉糞坑被打撈起來的男鬼,頭髮一縷縷地耷拉在腦門前:「大爺大爺,搭個車行嗎?」   警方偽裝人員·大爺一臉嫌棄,卻還要故作善良地點頭,「哎呀,小夥子怎麼臉色這麼差?你去哪兒,我送你?」   「送我去達麗酒店......」   剛說完,他嘎嘣兒一下暈在車鬥裡。   作孽啊。   趕緊給人送醫院,千萬別死

# 第415章誰死他都不能死!

走出山。

  凌悅故作不經意地問:「柳導住哪兒呀?訂到酒店了嗎?」

  「住達麗酒店,年後房間好訂。」柳導回答道。

  凌悅一臉羨慕,「我是年前來的,那會兒酒店不太好訂,我就住在一個私人小院。」

  柳導演完全沒聽出凌悅言語中的試探,直接回復道:「現在應該有空房,民宿還是沒有酒店方便。」

  私人小院=民宿?他是懂理解的。

  凌悅淡淡笑道:「沒事兒,住都住這麼久了,懶得搬。」

  派這麼個人過來打探消息?他上家是沒人可用了嗎?

  但凡對國內情況了解一些,也應該知道千裡光達和達麗酒店本質上同屬一家。

  太蠢了,收拾起來都沒啥手感。

  一行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著,由莫鎮長做東,晚餐在鎮上一家本地餐廳解決。

  美酒都準備好了,這個柳導演才說自己有點高反,怕喝酒誤事。

  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莫鎮長假裝勸了幾句,然後便將酒換成了果汁。

  這當然不是純果汁,而是摻了酒的果酒,味道甜甜的,喝不出一丁點酒味兒,但一杯下去腦袋就會發暈。

  柳導演揉著太陽穴,「這頓飯好像越吃越困了。」

  果汁兩口就悶了,腦袋能不暈才怪。

  凌悅在心裡吐槽,面上卻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我剛開始來這裡也這樣,這是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藏區的氣候,加上下午又有運動,這會兒又吃了米飯,暈碳的同時身體又不適,可不就越吃越困了嗎。」

  莫鎮長放下筷子,「怪我沒考慮周全,你要是實在不舒服就先回酒店吧,稍後我讓人再送些食物到你房間?」

  柳導演掃了桌上一眼,確定自己沒喝酒,吃的菜裡也不帶酒精。

  可腦袋暈沉沉的體驗,和醉酒後的感覺太像了,難道這真的是所謂的高原反應?

  他以前在國外也去過高海拔地區,貌似也不這樣啊,難道是華夏克他?肯定是這樣!

  我擦,這種感覺太不爽了!

  他一臉惜命樣:「多謝了,我想先回房間休息。」

  「沒事,你去。」莫鎮長那叫一個善解人意。

  柳導演起身,拍拍兩位助理的椅子,「你倆跟我一起走。」這倆貨雖然不知道他此行目的,但萬一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呢,還是叫走安心。

  剛吃幾筷子菜,還沒來得及扒飯的助理們:我****!

  誰讓柳導演是他倆老闆呢,內心再不甘也得做好表面功夫。

  於是,柳導演在兩位助理的攙扶下回到酒店,小涼風一吹,他腦袋更暈了,一回房就爬上床。

  「你倆走吧,別打擾我休息。」柳導演粗聲粗氣道。

  兩位助理沒說什麼,將燈關了退出房間。

  「草,這死三角雞,特麼的老子還沒吃幾口。」格子衫助理出了門就低聲啐罵。

  眼鏡助理活動著手臂,「真重,累死老子了,咱倆還回去嗎?」

  格子衫助理戾氣很重,「回個屁,這裡走過去得二十分鐘,等我們走過去人家說不定都吃完離開了。」

  「這酒店一樓有餐廳,我們去哪兒吃點?」

  「走!」

  倆人一合計,就開始往電梯間走。

  此時,凌悅和莫鎮長進入餐廳的隔壁包房,這裡被臨時搭建成了一個監控室,裡面分為兩個區域,1是整個嘎南鎮,2是達麗酒店範圍,包含柳導演和兩位助理的房間內部情況、走廊情況、便利店情況等。

  正常情況下,酒店房間裡不允許安裝攝像頭,但這不是特殊情況嘛,上頭便特批了。

  不得不說,警方們的動作是真的快,莫鎮長帶人去森林那會兒,所有設備便全部就位。

  當聽到兩位助理要去一樓吃飯,一樓餐廳裡的服務員便在悄無聲息中更換了一批。

  很快,『服務員』就接到兩位助理,並將他們帶到有收音設備的餐桌。

  兩人迅速點好菜。

  等『服務員』走遠,兩人立刻開始話題。

  眼鏡助理:「這次你覺得他會怎麼拍?」

  格子衫助理:「不知道,下班時間別聊工作,煩都煩死了,在國外好好的,偏偏要回國追夢,工資都下降了30%,我都無語了。」

  眼鏡助理:「那個千裡光達的老闆不錯,畢竟是國內目前最大的製片公司,憑我們的實力,跳槽過去說不定能漲薪。」

  格子衫助理:「得了吧,她還吹捧那死三角雞呢,眼光太差!再說,我綠卡都拿了,你讓我回國?多沒面子啊。」

  眼鏡助理低聲警告:「你別經常死三角雞死三角雞地叫,小心被他聽到。」

  格子衫助理冷哼:「在國外我怕他,都回國了我還怕他個屁!早就不想在他手底下幹了,還拍攝過程不喜歡別人指手畫腳?有種別用我的劇本啊。

  要不是國外其他導演不接收我倆,至於跟他一起回國?一群沒眼光的白種人。」

  「......」

  之後是長達一個小時的吐槽。

  他倆全程把柳導演貶成孫子,說的全是他的私事,比如獲獎內幕,為人暴躁沒有公德心,破壞別人家庭當小三,私生活泛濫之類的。

  就是可惜,從這兩人嘴裡沒有聽到一丁點有用信息,就更別說其他的敏感話題。

  莫鎮長原本以為三人是同夥,在房間裡裝監控,想錄到他們合謀的場面,可惜沒有。

  「看來還是得進行下一步啊,把那群狗東西給逼出來!」莫鎮長微眯著眸子。

  監控看久了眼睛疼,凌悅揉著眉心,「困了,我回家睡覺啦,你們加油吧。」

  「等等,後面的事還要麻煩凌小姐配合一下。」莫鎮長看過來。

  凌悅比了個『OK』的手勢,「好說。」

  凌悅走後不久,警方高層就在完成工作後立刻趕赴過來。

  雙方對情況進行互通有無,並持續關注著監控器。

  一個小時過去。

  兩位助理吃飽喝足回房間睡了,一切正常。

  反而是柳導演那邊出現一些情況。

  通過房間裡的監控實時畫面,發現柳導演突然甦醒,他洗了把臉,拿出手機操作著什麼。

  過了半小時,一通電話打過來。

  目前最高級的收音設備,可以放大音量,所以就連電話那頭的人的聲音,也能完全捕捉。

  電話那頭:「先生,您的外賣到了。」

  柳導演:「外賣?哦,好好,你放在前臺吧,我下來取。」

  電話那頭:「好的。」

  不一會兒,柳導演拎著一袋子藥物回到房間。

  他吃了藥就又進入睡眠。

  這一切看起來順其自然,沒有問題,但警方已經將外賣員監控起來了。

  第二天。

  按照之前所說,莫鎮長帶著柳導演和凌悅進山了。

  柳導演一路上邊走邊逛,還拿著攝像機各種拍拍拍,時不時發出『驚為天人』、『美不勝收』、『OMG』的感嘆。

  讓人以為他是在記錄景色。

  走了好幾個小時,才終於抵達提前準備好的『警戒線』。

  一行人氣喘籲籲地停下來,隊伍松松垮垮,毫無生氣可言。

  莫鎮長生長在這片土地,平時也熱愛運動,停停走走的只是呼吸稍顯沉重了些,他指著面前厚厚的一層電網解釋道:「兩位,在拍攝過程中,但凡是這種立了電網或者拉了黃色警戒線的地方,都是你們不能踏足的地方。

  黃色警戒線還好,只是第一次警告,若是看到了紅色警戒線,一定要記住停止動作,大聲呼救,因為若是不小心誤入,迎接各位的將會是非常嚴峻的審問。」

  凌悅成天運動,體力自然很好,這點路對她來說小意思,她笑著回答:「來之前莫鎮長就提醒過我,放心吧,一定牢記在心。」

  「呼呼呼呼~~~我,我們也一定會......(咽口水)...呼呼呼,守、守規矩的。」

  剛開始還興奮地在林子裡各種拍照、錄像的柳導演,這會兒活似一個叢林瘋子,披頭散髮,邋裡邋遢。

  再看他的助理,雖說也很累,但因平時沒少被奴役,身體素質還算過得去,這會兒正坐在石頭上大口喘息,猛灌水。

  莫鎮長心裡發笑:「這一圈還有幾個地方要注意,可能會有野獸出沒,我帶你們再去看看,你們記下來,免得拍攝的時候不小心誤闖。」

  「好的!」凌悅元氣滿滿地附和。

  披頭散髮的柳導演一雙眼睛亮得驚人,「還,還走?」

  那驚人的亮光裡,全是恐懼。

  國外地多人少,他們通常去哪兒都開車,不開玩笑,他已經很久沒走過這麼多路了,他是導演,平時也不用扛機器,哪裡遭得住這麼高強度的行動。

  要是再走下去,他怕不是會肌肉溶解?

  莫鎮長一句話堵回去:「現在不走,拍攝的時候還不是要走,柳導演,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正好趁今天多練練。」

  柳導演一聽,是啊。

  這才到黃色警戒線呢,把這裡的坐標傳回去跟把紅色警戒線坐標傳回去,能獲得的獎勵是不同的!

  既然做了,那就做好!

  走就走!!

  接下來,他們在山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柳導演還真以為踏入黃色警戒線後,就能進入到核心區域,滿心歡喜地做著春秋大夢。

  只有凌悅和莫鎮長他們知道,這裡不過是村民們的後花園。

  如果說邊防地區在東邊,那麼這片叢林便在北邊,前者處於連綿不絕的山脈中,後者獨獨就是一座又大又寬的高山,不與其他山脈所連接。

  是山脈與獨山的區別,是完完全全兩個方向,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以前這片高山外圍住著居民,就連深山裡面的核心地區都有獵物和居民自建的柴房,就是為了方便打獵和堆柴用的,對這座山熟悉的村民,花個兩天時間就能把山走通。

  新農村建好之後,村民們全部搬到鎮裡,這邊就荒廢了,若是在允許徒步的時候,這邊是經常能看到遊客進出的,可惜目前處於徒步項目關閉階段,所以一路都顯得荒涼。

  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但凡柳導演對國內情況了解一些,深入且實地調查過嘎南鎮,都會看出這片所謂的『叢林深處』,其實與真正的密林有著極大的差距。

  而所謂的電網和黃色警戒線,不過是昨天晚上緊急搭建的。

  至於紅色警戒線,呵呵,全都是杜撰。

  陷阱舞臺已搭建好,接下來全看柳導演表演了。

  當了那麼多回導演,總得當回演員吧。

  白天進的山,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凌悅和莫鎮長他們還好,體能嘎嘎在線,全程防護到位,蚊子包都沒起幾個。

  就是柳導演那邊,情況相對慘烈。

  又累又喘還渾身都癢。

  「怎麼冬天都有蚊子啊?」

  柳導演邊摳癢邊吐槽,他渾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疙瘩,尤其是腿肚子、臉和脖子,癢得他恨不能脫了衣服在石頭上蹭下一層皮來。

  莫鎮長不慌不忙遞給他一瓶花露水,「開春了,蚊子多。」

  柳導演手忙腳亂接過花露水,開蓋卻倒不出來水,他拿到有光的地方一看,特麼的居然凍上了!

  莫鎮長一臉無辜,「哎呀,這鬼天氣,連花露水都凍上了,那柳導演趕快回房間休息吧,房間裡暖和,花露水化得快。」

  「就,就沒有別的什麼藥膏嗎?」華夏這麼落後?

  啊啊啊!癢死了!

  莫鎮長一臉可惜,「哎呀,我這裡也沒有啊,我們本地人皮厚,用不著那些東西,這花露水都還是一年前的呢。」

  柳導演沒有選擇,抱著花露水瓶跑走。

  他得快點拿回去化凍。

  要不說他沒文化呢。

  山裡的蚊子都是毒蚊子,拿花露水塗能頂啥用?

  兩位助理自然也只領到了花露水,不過他們似乎因為血型不是很受蚊子們歡迎,雖說也被咬了很多包,卻沒有柳導演那麼癢。

  他倆拿著花露水,先是把莫鎮長痛罵一頓,然後又去藥房買了些止癢、消炎的藥膏,倆人自己塗了,也沒說給柳導演送一份去。

  之後倆人又去吃燒烤,邊吃邊吐槽今天的工作強度。

  怨氣也是大得沒邊兒。

  這些情況,凌悅並不知曉。

  她一回家就找來會拉伸的按摩師傅,給全身肌肉都來了一場深層次的放鬆。

  今天這種強度,就跟她以前出去爬野山的強度差不多,放鬆過後,那是渾身舒暢!

  第二天起來肌肉肯定會酸痛,那種感覺凌悅還挺喜歡的,有一種身體被充分激活過的酸爽感!

  這時。

  達麗酒店,柳導演房間。

  他像熊一樣背靠著牆角,在那兒蹭蹭蹭!

  好不容易花露水解凍了,他倒出來塗抹在疙瘩上,剛緩解了幾秒,他又露出痛苦面具,這次是又涼又癢,他忍不住直接在床上打滾。

  給浴缸放滿熱水,全身泡進去,啊啊,不行,越泡越癢!

  那就脫光了在地上亂蹭,啊啊啊,皮都蹭掉了還是不管用!

  打電話到前臺喊送藥,前臺送來一堆,他統統抹上還是癢!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只好買來幾瓶酒灌下去。

  這喝了酒,神經被麻痺,痛感和癢感好像都消失了,他舒服哭了,邊哭邊罵華夏克他,情緒一旦大起大落,就很容易不受控制地說出很多『心裡話』,真是不巧啊,統統被攝像頭記錄在案。

  這是實打實的證據,不過喝了酒的口供做不得什麼數,還得來個鐵證如山才行。

  就這樣,莫鎮長一連帶著柳導演外出『遊玩』了5天,終於,這天柳導演回去後就一病不起了。

  於是莫鎮長終於消停了,叮囑柳導演一定要好好休息。

  柳導演病了?不,柳導演裝的。

  這幾天他都跟著莫鎮長滿山跑,直到今日終於是把那座山摸了一遍(他自認為),也就沒必要再天天去餵蚊子了。

  柳導演也是頑強,他只在酒店裡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晚上就趁無人關注之時,悄悄進入了北面那座高山,這次他裝備齊全,準備充分,不僅食物和防蚊工具、醫療物品帶得足,還在叢林裡翻到一輛自行車。

  這自行車自然不是柳導演買來放兒的,至於是誰弄過來的,對方已在警方的監控中。

  柳導演一邊蹬車一邊罵,罵華夏小題大做,罵莫鎮長沒有眼力見,罵該死的上面催催催。

  就是沒罵凌悅。

  還挺遺憾的。

  他根據前幾天做的記號和拍攝的圖片找路,很快就找到了拉有黃色警戒線的電網處。

  他用工具試了試。

  嚯!

  電真足!

  沒事兒,這邊樹幹茂盛,他可以爬樹,然後掛上繩子蕩過去。

  實操總是有困難的,費盡千辛萬苦,花了一個多小時,他終於是來到黃色警戒線那邊。

  落地那瞬間,差點把老腰給閃了,柳導演後怕地拍拍心口,站著歇了會兒。

  因為過程艱難,他甚至絲毫沒有懷疑過這是個陷阱。

  等休息好,他先記錄了坐標,遂即蹬著跟他一起過來的自行車繼續前行,接下來的路就有點難走了,因為他必須一邊走一邊記錄。

  好在只過了3個小時,他就找到了一片拉有紅色警戒線的電網!

  好激動!好興奮!

  剎那間,柳導演看到好多錢匯入他帳戶,他拿著錢吃喝嫖賭,躺在甲板上享受日光浴以及名流追捧......

  他吸溜一聲口水,正欲往前走,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閃過莫鎮長的叮囑:不能越過紅色警戒線!

  思前想後,他決定不再往前走了。

  錢固然重要,但也得有命花,萬一被發現,得不償失。

  他將坐標記錄好,又庫庫狂拍幾百張照片,把周圍的所有特徵記錄下來,才開始往回走。

  來的時候太興奮,沒什麼感覺,以至於回去的時候才發現到處黑漆漆的......樹林枝幹像鬼乾枯的觸手、地面石頭像毛殭屍頭、等等,前頭毛茸茸的是什麼?臥槽,不會是熊吧?

  柳導演把自行車都蹬車殘影了,突然扎到什麼「砰!」地一聲爆了胎!

  他摔倒的時候,好像摸到什麼滑溜溜的東西了,那東西『呲溜』一下擦著他鼻尖竄走,借著灑下來的一抹月光,他看到了分叉的蛇信子。

  「啊!!!!蛇!!!!」

  柳導演嚇到破音。

  尖叫聲迴蕩在高山裡。

  而回應他的只有被風吹動的樹葉沙沙聲。

  他爬起來放肆狂奔,不小心踩滑了,摔了個狗吃屎。

  「啊!」

  這次是痛呼,他扭到脖子了。

  遠處一直監視柳導演情況的警員們頻頻皺眉。

  這人果然是傻缺。

  之前擔心他找不到紅色警戒線+電網,他們便在樹林裡鋪設了足足10處,他愣是找到了最遠的一處。

  眼下都有膽兒幹賣國的事了,還怕蛇?

  這下又摔了,不知道死沒死?

  可千萬別死,他們之所以一直暗中觀察,就是想挖出其他隱藏的賣國賊,最後焚了這條線,在柳導演的任務沒完成之前,他必須活著。

  也不能過去看吶?萬一被發現就糟了。

  好在柳導演生命力頑強,更得益於這次充分的準備,他先從背包裡拿出治跌打損傷的藥給扭傷的腳踝噴幾下,又吃了幾片止疼藥,隨後嚼了幾塊壓縮餅乾果腹,喝了一瓶水解渴,靜等痛感被壓制,才繼續開始往前走。

  一邊走嘴巴還在一邊動。

  警員A:「他有毒啊,他在念什麼?」

  警員B是個會唇語的:「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警員C:「他純有病。」

  「......」

  不知走了多久。

  終於!

  在第二天下午天黑之前,他看到了邊界,看到了進山的小路!!!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就說自己不會一直走背運,堅持就是勝利,他是最棒的!

  柳導演瘋狂給自己洗腦,雙眼通紅地走出小路。

  陽光灑下來那一刻,他恰好看到一輛三輪車朝自己的方向駛來,柳導演連忙一瘸一拐上前,像個掉糞坑被打撈起來的男鬼,頭髮一縷縷地耷拉在腦門前:「大爺大爺,搭個車行嗎?」

  警方偽裝人員·大爺一臉嫌棄,卻還要故作善良地點頭,「哎呀,小夥子怎麼臉色這麼差?你去哪兒,我送你?」

  「送我去達麗酒店......」

  剛說完,他嘎嘣兒一下暈在車鬥裡。

  作孽啊。

  趕緊給人送醫院,千萬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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