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要什麼(6000+浴室大船!)

綁匪,請勿動心·半枝海棠·4,166·2026/3/26

到底想要什麼(6000+浴室大船!)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陳曼潔嘴裡都是血,身上到處都疼得要散架,話說得含含糊糊,抖得像篩糠。 靖琪別過眼不敢看,她果然受不了這種血腥的場面。 “你還做了些什麼好事,一件一件說清楚,我考慮留你一條命!”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就是裝了攝像頭拍了你們的照片,榮靖琪回家之後我給報社寄了一些,還有她以前在銀樽那幾天的照片……也寄了幾張!聽說你要給她的訂婚儀式上寄去一張光碟,我反正已經找好了退路,就……就把那光碟掉了包……汊” “丁九安排你做的?他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為他賣命?” “不不,他沒有給我好處!他只是答應能幫我回到你身邊……他心裡放不下方曉君,銀樽裡有模樣像她的女人我就給他送去,他才答應幫我的!” 是她太傻,到頭來也不過是人家手裡一顆棄用的棋子,何況照片的事其實是她臨時起意做的,矛頭都是指向靖琪,跟丁默城沒關係,但事到如今,拉他下水也無妨朕。 陳曼潔說得斷斷續續,但在場的人基本全都瞭解了。難怪當初靖琪在銀樽裡被丁默城羞辱,原來那時除了薛景恆,陳曼潔也為了一己之私在幫他打掩護。 蒼溟深深呼吸,只覺得額際的血管一跳一跳的疼。 所有的事都不是偶然,一兩個有心人在背後一挑唆,誤會就源源不絕。 蒼溟鬆開手,照他以往的脾性,也許這時就扭斷了她的脖子,直接扔進大海了。可是現在…… “琪琪,你想怎麼處置?” 靖琪的臉色不太好,陳曼潔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戳到她的痛處,而這些痛處又都跟蒼溟有關。 她能怎麼處置呢?她都不知道給如何面對蒼溟,如何處置他們之間的問題。 “我不知道……隨便你們,我很累,想先回去了!” 蒼溟也不勉強,他也不想再繼續耗在這裡,於是看著地上的陳曼潔道:“心肝脾胃,一副眼角膜和兩個腎,我倒覺得這個買賣有得做,你皮相又好,身體健康,大概可以賣個好價錢!老八,她就交給你,賣得的價碼捐給慈善基金!” 陳曼潔這才知道原來金元賓是他們當中排行老八的兄弟,頓時覺得眼前一片黑霧,撐起最後的力氣抓起賭桌上的一個高腳玻璃杯衝向靖琪道:“我不想的!都怪你這個死女人,都怪你!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她張牙舞爪地衝過去,靖琪背對著她的方向,聽到聲響只來得及本能地往旁邊一躲,玻璃杯砸在牆體上,碎裂的杯體成了更加危險鋒利的武器,蒼溟飛快地閃身擋在靖琪的跟前,格開陳曼潔的攻擊。 瘋狂狀態下的人力道是平時的好幾倍,儘管金元賓和門外的保鏢及時拉開了陳曼潔,還是有一部分碎玻璃扎進了蒼溟的後背,鮮血一下子就湧出來,浸溼了他淺色的襯衫,一片觸目驚心。 靖琪被他抱在胸前,沒有看到他背上的傷口。 “你沒事吧?” “沒事,我先陪你回房間去!”蒼溟覺得疼痛已經麻木了,她沒受傷就好! “給我一個痛快吧!給我一個痛快吧……”蒼溟護著靖琪走出好遠了,還聽到陳曼潔淒厲的叫喊。 靖琪心裡很亂,忍不住回頭去看,才發現了蒼溟背上蜿蜒開來的血痕,驚痛得捂住了嘴。 “你……你背上受傷了!” “是嗎?我都沒感覺的!”蒼溟笑意晏晏,像是那傷根本不在他身上,攬著靖琪往頂樓的房間走,“不早了,我陪你回去休息!” “可是……” “沒有可是!” 他霸道地攬著她一路來到頂樓的房間,這船上只有第三層是客房,房間不算很大,但是佈置裝飾得很豪華也很實用。 靖琪進門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就被蒼溟摁在門上吻住,兩瓣粉潤的唇被他整個兒含在嘴裡吸吮著,舔舐著。 靖琪的手在空氣中揮舞了幾下,並不是要推拒掙扎,而是想指明他背上還有傷口。剛剛一路上來血滴得到處是,她都可以感覺到周圍那些屬下的表情有多麼驚愕。 可她的話全被他堵在嗓子眼根本說不出來,手揮舞了兩下也被他制住扭到身後。 他呼吸熱得一塌糊塗,抵在她的唇上輾轉,好像要把她給融化掉了。 她看不清他的臉龐,因為離得太近,也因為他在她口中肆意翻攪的舌將她的思緒打亂。她只能憑藉豐厚的唇舌交纏的感覺來感知他的存在和他的渴望,她反正是無處可逃的,人被他鎖在懷裡,羞澀的舌也被他纏繞著。 能逃到哪裡去呢? 他不知這樣吻了她多久,直到他覺得她有點喘不過氣了,怕她辛苦得再度暈厥,才不舍地鬆開,唇仍貼在她的唇畔,啾吻出聲,聲音帶著潮溼的曖昧,聽在耳中像是催情的藥劑,靖琪臉頰都紅透了。 “你別這樣……我不想要!”靖琪的手隔在他和她的胸膛之間,微微蹙著眉,咬著唇,唇上有麻麻的刺痛感,他總是吻得這麼狂野,嘴唇現在一定又紅又腫。 “為什麼不要?我還解釋得不夠清楚嗎?我查到的東西都捧到你眼前了,你還想讓我怎麼辦?”蒼溟眼裡情浴的溫度都還來不及褪去,又揉雜了一些無奈和痛楚在裡邊,彷彿剛剛受的傷,這會兒才開始疼。 “你不懂!”靖琪不知該怎麼講,“你覺得這樣就是恩賜了嗎?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如果沒有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我只想過以前那種簡單的生活,不想有這麼多恩恩怨怨!” “對,我不懂!我不懂你到底想要什麼?但是你現在已經沒得選了,除了做我的女人,你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蒼溟又氣又無力,只能重新抱住她狂亂的吻,沿著唇和下顎來到她敏感的頸,感覺到她大力的掙扎,心頭的怒火騰的燒起來,彷彿要把兩個人都焚燒成灰! “你放開我……”靖琪的喊叫中帶著低泣。 他怎麼能這樣?前些天都好好的,他好像給了她空間和尊重,現在陳曼潔交代了所有的事,他就認為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他總是把她當作一個可以等價交換的商品,以為用處置陳曼潔就可以換來她的放下,卻從不在意她的感受和痛苦,那她跟妓女有什麼區別? 靖琪的掙扎激烈,哭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幾乎完全是在哭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身體也沒了力氣。 蒼溟身體的溫度冷了下去,心裡有根繃緊的弦,勒得他快要窒息。 他終究是放開她,帶著頹然和失望,步履沉重地走到床邊坐下 “哭得醜死了,去洗把臉,衝個澡,今晚要住在這裡!”他沉沉下令,本來是非要不可的決斷也被她的眼淚給打敗了。 除了背上傷口的疼痛,這一刻他什麼都感覺不到。 靖琪哭得很傷心,躲進浴室擦掉眼淚,果然發現鏡子裡的人鼻頭和眼眶都紅紅的,果然是難看得很。 她心裡也很難受,從沒見過蒼溟有這般失望的情緒,也沒想過會見到他對陳曼潔這樣狠。 她知道蒼溟是因為她才會對陳曼潔不留情面,為了她才擋下那瘋狂的攻擊而受傷,可他們之前有那麼多誤會和互相傷害,不是解開這一環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 她飛快地洗了澡,沒帶換洗的衣服,還是穿上剛才的那一套。 出來的時候看到蒼溟站在舷窗邊抽菸,目光落在遠處,背上一大片血跡,已經有點乾涸了,看得她心頭猛然揪緊。 旁邊的小几上放著藥箱,看來剛剛有服務生來過,給他送了藥箱來,他卻沒有及時的處理。 “蒼溟!”她小聲地叫他,不願激怒他,也不知該怎麼跟他起話題。 蒼溟沒有理會她,摁滅了手中的煙,拎起藥箱就要去浴室。 傷口總得處理,他也不想再在這裡跟她吵架。 “我來幫你吧!” 靖琪拉住他的手臂,順勢接下他的藥箱。 蒼溟沒有堅持,脫了衣服扔在一邊,“打電話叫他們派個人過來就行,我不要你管!” 靖琪知道他的脾氣,她要真的去打電話了,他一定會更加失望和不高興,所以當作沒聽進去。 “你先趴在床上,我幫你看看傷口!” 她聲音軟糯得像布丁,卻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堅韌。 蒼溟趴在床上,那些猙獰的傷痕就平鋪在靖琪的眼前。 可能是剛才哭得太兇,眼淚的勢頭還沒有完全收回,一點點刺激就讓她又掉下淚來,溫熱的淚珠落在他光裸的背上,蒼溟的肌肉微微一緊。 “哭什麼?我沒逼你,不願意做就打電話讓老八他們派個人過來,這船上醫生護士有的是!” 蒼溟語氣很不好,甚至說著就要坐起來。他實在是被她哭得煩了,怎麼做都覺得是自己做錯。 卻又不知錯在哪裡。 “不……我做的來,你躺下!”她的手摁在他的背上,涼涼的,軟軟的。 藥箱裡有生理鹽水,碘酒和最好的傷藥,靖琪為他擦洗傷口的血跡,用鑷子小心的把那些碎玻璃撥出來,又緊張又心疼。 她實在是做不到對他無動於衷。 而且此情此景讓他們都不由自主想起曾經在海上被困時,給他處理槍傷的事,那是他們第一次真正面對彼此的感情,可是現在,他們卻陷入這樣的死局。 “比以前有進步!”蒼溟的臉半埋在枕頭裡,悶悶地陳述著,指的是靖琪處理傷口的本事。 “嗯,我看影片學了一些!”她不敢告訴他,她看了不少基礎急救的書和影片,就是為了不會在遇到這種情況時手足無措。 蒼溟不語。 “疼嗎?”她又撥出一塊碎玻璃渣。 “不疼!” 靖琪為他仔細清理好傷口,塗上藥,敷上紗布,看著他被血浸染的衣服破了口,不能穿了,於是取來浴袍給他披在背上。 蒼溟用力一扯,把浴袍扔到一邊,“用不著,我還要洗澡!” “你傷口這幾天不能著水的!” “不衝到背上不就行了!” “可是……” 蒼溟不聽她把話說完,起身就進了浴室,靖琪只好跟著他一起進去。 蒼溟當她不存在,順手脫了褲子,全身再無遮蔽。 他一身肌肉緊實卻不誇張,身材比例極好,即使是什麼都不穿,也掩飾不了那種力量美和優雅。靖琪臉紅得像天邊的紅霞,兩人雖然裸裎相對過無數回,但她還是無法直視他的身體,一看就覺得被燙到一樣,直想躲。 還有他胸口的刺青,看起來那麼具有侵略性,生命力極其旺盛,卻隨著他的心緒起伏而顯得張揚或者落寞。 她不敢看,卻又忍不住偷偷地去瞄。 蒼溟把她的羞澀當成是反抗和躲避,冷笑了一聲道:“我沒讓你跟進來,你這副樣子做給誰看?出去,把門關上!” 說著就要去拉開花灑的開關。 “別!”靖琪衝過去推開他,避免他的身體碰到水,花灑的水從天而降,倒是將她從頭淋得溼透。 蒼溟冷不防被她推得往後跨了一大步,背貼在冰冷的磨砂玻璃上,心頭火起正要發作,卻看到靖琪站在水幕下被淋溼的模樣,劉海貼在額頭,蓬蓬的捲髮溼漉漉的,身上的衣服也全都黏在皮膚上,透出裡面深紫色的內衣。 心頭的怒火頓時熄了大半,倒是有另外的火苗升騰而起,衝動破閘而出,像是無法抑制的猛獸。 腦海裡彷彿什麼都沒想,又好像有許多許多的念頭,反正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把拽過靖琪,將她重重摁在身後的玻璃上吻住。 花灑的水是被關上了,情潮卻洶湧而至,將兩人捲入漩渦。 他撩開她粘在臉頰和脖子上的頭髮,雙手捧著她的頭吻得激切深入,舌頭滑入她的唇間嬉戲,不給她喘息的空間。 然後是她的衣服、褲子,一樣一樣離了身,他的吻狂亂而失了方寸般侵佔她身體敏感的部分,咬著她的鎖骨和胸前白軟的尖端,聽她忍不住喊出聲來。 “不要……”

到底想要什麼(6000+浴室大船!)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陳曼潔嘴裡都是血,身上到處都疼得要散架,話說得含含糊糊,抖得像篩糠。

靖琪別過眼不敢看,她果然受不了這種血腥的場面。

“你還做了些什麼好事,一件一件說清楚,我考慮留你一條命!”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就是裝了攝像頭拍了你們的照片,榮靖琪回家之後我給報社寄了一些,還有她以前在銀樽那幾天的照片……也寄了幾張!聽說你要給她的訂婚儀式上寄去一張光碟,我反正已經找好了退路,就……就把那光碟掉了包……汊”

“丁九安排你做的?他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為他賣命?”

“不不,他沒有給我好處!他只是答應能幫我回到你身邊……他心裡放不下方曉君,銀樽裡有模樣像她的女人我就給他送去,他才答應幫我的!”

是她太傻,到頭來也不過是人家手裡一顆棄用的棋子,何況照片的事其實是她臨時起意做的,矛頭都是指向靖琪,跟丁默城沒關係,但事到如今,拉他下水也無妨朕。

陳曼潔說得斷斷續續,但在場的人基本全都瞭解了。難怪當初靖琪在銀樽裡被丁默城羞辱,原來那時除了薛景恆,陳曼潔也為了一己之私在幫他打掩護。

蒼溟深深呼吸,只覺得額際的血管一跳一跳的疼。

所有的事都不是偶然,一兩個有心人在背後一挑唆,誤會就源源不絕。

蒼溟鬆開手,照他以往的脾性,也許這時就扭斷了她的脖子,直接扔進大海了。可是現在……

“琪琪,你想怎麼處置?”

靖琪的臉色不太好,陳曼潔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戳到她的痛處,而這些痛處又都跟蒼溟有關。

她能怎麼處置呢?她都不知道給如何面對蒼溟,如何處置他們之間的問題。

“我不知道……隨便你們,我很累,想先回去了!”

蒼溟也不勉強,他也不想再繼續耗在這裡,於是看著地上的陳曼潔道:“心肝脾胃,一副眼角膜和兩個腎,我倒覺得這個買賣有得做,你皮相又好,身體健康,大概可以賣個好價錢!老八,她就交給你,賣得的價碼捐給慈善基金!”

陳曼潔這才知道原來金元賓是他們當中排行老八的兄弟,頓時覺得眼前一片黑霧,撐起最後的力氣抓起賭桌上的一個高腳玻璃杯衝向靖琪道:“我不想的!都怪你這個死女人,都怪你!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她張牙舞爪地衝過去,靖琪背對著她的方向,聽到聲響只來得及本能地往旁邊一躲,玻璃杯砸在牆體上,碎裂的杯體成了更加危險鋒利的武器,蒼溟飛快地閃身擋在靖琪的跟前,格開陳曼潔的攻擊。

瘋狂狀態下的人力道是平時的好幾倍,儘管金元賓和門外的保鏢及時拉開了陳曼潔,還是有一部分碎玻璃扎進了蒼溟的後背,鮮血一下子就湧出來,浸溼了他淺色的襯衫,一片觸目驚心。

靖琪被他抱在胸前,沒有看到他背上的傷口。

“你沒事吧?”

“沒事,我先陪你回房間去!”蒼溟覺得疼痛已經麻木了,她沒受傷就好!

“給我一個痛快吧!給我一個痛快吧……”蒼溟護著靖琪走出好遠了,還聽到陳曼潔淒厲的叫喊。

靖琪心裡很亂,忍不住回頭去看,才發現了蒼溟背上蜿蜒開來的血痕,驚痛得捂住了嘴。

“你……你背上受傷了!”

“是嗎?我都沒感覺的!”蒼溟笑意晏晏,像是那傷根本不在他身上,攬著靖琪往頂樓的房間走,“不早了,我陪你回去休息!”

“可是……”

“沒有可是!”

他霸道地攬著她一路來到頂樓的房間,這船上只有第三層是客房,房間不算很大,但是佈置裝飾得很豪華也很實用。

靖琪進門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就被蒼溟摁在門上吻住,兩瓣粉潤的唇被他整個兒含在嘴裡吸吮著,舔舐著。

靖琪的手在空氣中揮舞了幾下,並不是要推拒掙扎,而是想指明他背上還有傷口。剛剛一路上來血滴得到處是,她都可以感覺到周圍那些屬下的表情有多麼驚愕。

可她的話全被他堵在嗓子眼根本說不出來,手揮舞了兩下也被他制住扭到身後。

他呼吸熱得一塌糊塗,抵在她的唇上輾轉,好像要把她給融化掉了。

她看不清他的臉龐,因為離得太近,也因為他在她口中肆意翻攪的舌將她的思緒打亂。她只能憑藉豐厚的唇舌交纏的感覺來感知他的存在和他的渴望,她反正是無處可逃的,人被他鎖在懷裡,羞澀的舌也被他纏繞著。

能逃到哪裡去呢?

他不知這樣吻了她多久,直到他覺得她有點喘不過氣了,怕她辛苦得再度暈厥,才不舍地鬆開,唇仍貼在她的唇畔,啾吻出聲,聲音帶著潮溼的曖昧,聽在耳中像是催情的藥劑,靖琪臉頰都紅透了。

“你別這樣……我不想要!”靖琪的手隔在他和她的胸膛之間,微微蹙著眉,咬著唇,唇上有麻麻的刺痛感,他總是吻得這麼狂野,嘴唇現在一定又紅又腫。

“為什麼不要?我還解釋得不夠清楚嗎?我查到的東西都捧到你眼前了,你還想讓我怎麼辦?”蒼溟眼裡情浴的溫度都還來不及褪去,又揉雜了一些無奈和痛楚在裡邊,彷彿剛剛受的傷,這會兒才開始疼。

“你不懂!”靖琪不知該怎麼講,“你覺得這樣就是恩賜了嗎?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如果沒有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我只想過以前那種簡單的生活,不想有這麼多恩恩怨怨!”

“對,我不懂!我不懂你到底想要什麼?但是你現在已經沒得選了,除了做我的女人,你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蒼溟又氣又無力,只能重新抱住她狂亂的吻,沿著唇和下顎來到她敏感的頸,感覺到她大力的掙扎,心頭的怒火騰的燒起來,彷彿要把兩個人都焚燒成灰!

“你放開我……”靖琪的喊叫中帶著低泣。

他怎麼能這樣?前些天都好好的,他好像給了她空間和尊重,現在陳曼潔交代了所有的事,他就認為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他總是把她當作一個可以等價交換的商品,以為用處置陳曼潔就可以換來她的放下,卻從不在意她的感受和痛苦,那她跟妓女有什麼區別?

靖琪的掙扎激烈,哭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幾乎完全是在哭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身體也沒了力氣。

蒼溟身體的溫度冷了下去,心裡有根繃緊的弦,勒得他快要窒息。

他終究是放開她,帶著頹然和失望,步履沉重地走到床邊坐下

“哭得醜死了,去洗把臉,衝個澡,今晚要住在這裡!”他沉沉下令,本來是非要不可的決斷也被她的眼淚給打敗了。

除了背上傷口的疼痛,這一刻他什麼都感覺不到。

靖琪哭得很傷心,躲進浴室擦掉眼淚,果然發現鏡子裡的人鼻頭和眼眶都紅紅的,果然是難看得很。

她心裡也很難受,從沒見過蒼溟有這般失望的情緒,也沒想過會見到他對陳曼潔這樣狠。

她知道蒼溟是因為她才會對陳曼潔不留情面,為了她才擋下那瘋狂的攻擊而受傷,可他們之前有那麼多誤會和互相傷害,不是解開這一環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

她飛快地洗了澡,沒帶換洗的衣服,還是穿上剛才的那一套。

出來的時候看到蒼溟站在舷窗邊抽菸,目光落在遠處,背上一大片血跡,已經有點乾涸了,看得她心頭猛然揪緊。

旁邊的小几上放著藥箱,看來剛剛有服務生來過,給他送了藥箱來,他卻沒有及時的處理。

“蒼溟!”她小聲地叫他,不願激怒他,也不知該怎麼跟他起話題。

蒼溟沒有理會她,摁滅了手中的煙,拎起藥箱就要去浴室。

傷口總得處理,他也不想再在這裡跟她吵架。

“我來幫你吧!”

靖琪拉住他的手臂,順勢接下他的藥箱。

蒼溟沒有堅持,脫了衣服扔在一邊,“打電話叫他們派個人過來就行,我不要你管!”

靖琪知道他的脾氣,她要真的去打電話了,他一定會更加失望和不高興,所以當作沒聽進去。

“你先趴在床上,我幫你看看傷口!”

她聲音軟糯得像布丁,卻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堅韌。

蒼溟趴在床上,那些猙獰的傷痕就平鋪在靖琪的眼前。

可能是剛才哭得太兇,眼淚的勢頭還沒有完全收回,一點點刺激就讓她又掉下淚來,溫熱的淚珠落在他光裸的背上,蒼溟的肌肉微微一緊。

“哭什麼?我沒逼你,不願意做就打電話讓老八他們派個人過來,這船上醫生護士有的是!”

蒼溟語氣很不好,甚至說著就要坐起來。他實在是被她哭得煩了,怎麼做都覺得是自己做錯。

卻又不知錯在哪裡。

“不……我做的來,你躺下!”她的手摁在他的背上,涼涼的,軟軟的。

藥箱裡有生理鹽水,碘酒和最好的傷藥,靖琪為他擦洗傷口的血跡,用鑷子小心的把那些碎玻璃撥出來,又緊張又心疼。

她實在是做不到對他無動於衷。

而且此情此景讓他們都不由自主想起曾經在海上被困時,給他處理槍傷的事,那是他們第一次真正面對彼此的感情,可是現在,他們卻陷入這樣的死局。

“比以前有進步!”蒼溟的臉半埋在枕頭裡,悶悶地陳述著,指的是靖琪處理傷口的本事。

“嗯,我看影片學了一些!”她不敢告訴他,她看了不少基礎急救的書和影片,就是為了不會在遇到這種情況時手足無措。

蒼溟不語。

“疼嗎?”她又撥出一塊碎玻璃渣。

“不疼!”

靖琪為他仔細清理好傷口,塗上藥,敷上紗布,看著他被血浸染的衣服破了口,不能穿了,於是取來浴袍給他披在背上。

蒼溟用力一扯,把浴袍扔到一邊,“用不著,我還要洗澡!”

“你傷口這幾天不能著水的!”

“不衝到背上不就行了!”

“可是……”

蒼溟不聽她把話說完,起身就進了浴室,靖琪只好跟著他一起進去。

蒼溟當她不存在,順手脫了褲子,全身再無遮蔽。

他一身肌肉緊實卻不誇張,身材比例極好,即使是什麼都不穿,也掩飾不了那種力量美和優雅。靖琪臉紅得像天邊的紅霞,兩人雖然裸裎相對過無數回,但她還是無法直視他的身體,一看就覺得被燙到一樣,直想躲。

還有他胸口的刺青,看起來那麼具有侵略性,生命力極其旺盛,卻隨著他的心緒起伏而顯得張揚或者落寞。

她不敢看,卻又忍不住偷偷地去瞄。

蒼溟把她的羞澀當成是反抗和躲避,冷笑了一聲道:“我沒讓你跟進來,你這副樣子做給誰看?出去,把門關上!”

說著就要去拉開花灑的開關。

“別!”靖琪衝過去推開他,避免他的身體碰到水,花灑的水從天而降,倒是將她從頭淋得溼透。

蒼溟冷不防被她推得往後跨了一大步,背貼在冰冷的磨砂玻璃上,心頭火起正要發作,卻看到靖琪站在水幕下被淋溼的模樣,劉海貼在額頭,蓬蓬的捲髮溼漉漉的,身上的衣服也全都黏在皮膚上,透出裡面深紫色的內衣。

心頭的怒火頓時熄了大半,倒是有另外的火苗升騰而起,衝動破閘而出,像是無法抑制的猛獸。

腦海裡彷彿什麼都沒想,又好像有許多許多的念頭,反正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把拽過靖琪,將她重重摁在身後的玻璃上吻住。

花灑的水是被關上了,情潮卻洶湧而至,將兩人捲入漩渦。

他撩開她粘在臉頰和脖子上的頭髮,雙手捧著她的頭吻得激切深入,舌頭滑入她的唇間嬉戲,不給她喘息的空間。

然後是她的衣服、褲子,一樣一樣離了身,他的吻狂亂而失了方寸般侵佔她身體敏感的部分,咬著她的鎖骨和胸前白軟的尖端,聽她忍不住喊出聲來。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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