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我身邊天經地義(7000+溫情小炒肉!)

綁匪,請勿動心·半枝海棠·4,282·2026/3/26

留在我身邊天經地義(7000+溫情小炒肉!) 週末人多,靖琪自然是不能選在週末的時候去小樓的,只能趁平日裡蒼溟他們都不在的時候。 秋嬸午飯後收拾完了碗筷就坐在客廳看電視,漸漸的有些渴睡,頭一點一點地打起瞌睡來,電視裡放著冗長的韓國家庭劇,絮絮叨叨的聲音還不斷傳來。 靖琪看了一眼外頭的天氣,陽光正好,天藍雲淡,到院子裡散散心倒是個不錯的理由。 她在外頭繞了一圈,目光始終離不開那幢精緻的小樓。 蒼溟很懷念他媽媽,對於媽媽生前住過的屋子是有特殊的感情的,所以即使重新修建,也是基本參照原來的造型結構,只是更牢固更氣派了一些汊。 這個設計精巧的小樓也與主樓的風格完全不相悖,可見是建築師特別考量過的。 她從院子前面繞過去,發現要到小樓的門前還需要穿過一扇雕花鐵門,而這扇門上了鎖,沒有鑰匙應該是進不去。 甚至不等她完全靠近,就有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保鏢攔住她,“榮小姐,蒼少交代您不可以到這邊來!朕” 榮靖琪撇了撇嘴,也是,她本就不是完全自由的人,怎麼可能沒有人看守著?只不過都從明面兒上換到了暗地裡罷了。 她有些悶悶不樂地往回走,可越是看不到裡面的情形,她越發想看。 那些樹影崇崇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呢? 想了想,她去了二樓書房旁邊的房間,這裡平日也是空著的,放了些健身的器材,有時候蒼溟工作累了,會到這裡來跑步推槓鈴放鬆一下。 從窗戶看出去,果然旁邊就是小樓。 靖琪想起湘湘以前給她送飯的時候是從露臺跳到另一個露臺的,這個房間有一個很小的陽臺,類似花房的設計,倒是可以翻到旁邊小樓的房間去。 靖琪咬唇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冒這個險過去瞧一瞧,反正很快就回來,蒼溟他們不在,不會有人發現的。 靖琪穿好運動鞋,走到陽臺上,旁邊那個露臺比較大,但是形態不是太規則,不是與這邊陽臺完全平行的,所以雖然距離不遠,她還是要小心一些,萬一踩滑了就會直直摔下去的。 靖琪很小心地扶著牆邊的下水管爬到陽臺的欄杆上,腿的幅度要拉到很大才能剛好踩在旁邊的露臺邊沿,她抓著水管的手心不禁有些出汗。 試了幾次,靖琪都不是太有把握跳到那邊的露臺,恰好這時聽到小樓裡有隱約的人聲傳來,聽不清講了些什麼,也不知是從哪個房間傳來的,靖琪心裡一慌,也不敢繼續了,趕緊從陽臺退了下來。 她剛走進房裡把陽臺門關上,蒼溟就從外面進來,“你在這裡幹什麼?” 靖琪冷不防被嚇了一跳,“你……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嗯!回來找你!”蒼溟環視了房間一圈,沒發現什麼異樣,“你跑到這房間來幹嘛?” “噢……鍛鍊啊,反正閒著也沒什麼事,想來鍛鍊一下身體!” 靖琪努力掩飾慌張,幸好這裡是健身房,她有理由矇混過去。 蒼溟挑眉,碰了碰身旁的器械,“這裡的東西都是按我的力量標準來的,你要用的話,我等會兒幫你重新調整一下,否則會受傷!” “嗯,謝謝!”靖琪聲音低了下去,他的體貼讓她生出一絲愧疚,像做錯事的孩子。 蒼溟喜歡她這種小女兒的可愛嬌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幹什麼,不好意思了?別告訴我你是學人家減肥才來用這些器械,我覺得你現在這樣都還嫌瘦了,再長點肉才好!” 靖琪曲起手推他,“沒有,我沒想減肥!” “嗯,你要多吃點東西!”蒼溟眼裡忽地鋪滿柔軟,“現在去趟醫院,我預約了醫生給你檢查身體!” 靖琪不解,“給我檢查?”最近身體有傷病的人好像是他吧! “嗯,走吧!” 他給她加了一件薄外套,快要初夏了,早晚還是有點涼。 靖琪心裡一暖,沒有多問,還是跟著他一起去了醫院。 坦白說,她真的不太明白這一趟體檢是做什麼的,抽了血,作了心電圖,內外科的常規檢查,還有婦科檢查。 她不由聯想到在銀樽的時候被陳曼潔羞辱時的情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總是不太開心,想要問,卻又看到蒼溟臉上滿滿的關切,和醫生說話時那種認真無比的態度。 如果他要為難她,是不需要做任何表面功夫的。 回去的時候,車子上有很濃的中藥味,蒼溟解釋道,“醫生開的補藥,都是最好的藥材,還有些膏方,我聽說你們浦江那邊有食用膏方的習慣!” 是沒錯,但大多是冬令進補,靖琪見過父母吃,這次回家還見到堂哥榮靖霄買給金小瑜吃,她自己倒是從來沒吃過,以為蒼溟是因為傷了元氣才會買這些東西。 可晚上的湯品里居然就有了濃鬱的藥材味,不是以往那樣的大砂鍋燉出來的湯水,而是隔水燉的兩個白瓷小燉盅,外面有淺粉色纏枝海棠的那一碗是靖琪的,另一個有素淨的青花紋飾是蒼溟的,揭開來,藥膳特有的香味撲面而來,似乎還是不一樣的材料。 靖琪的是沙參玉竹生地燉老雞還好,蒼溟的天麻川芎燉鯉魚聞著清苦,還有些腥氣。 靖琪皺了皺鼻子,“為什麼我也要喝?” 藥膳畢竟跟普通的肉湯不一樣,還是有點喝藥的感覺,她又沒生病。 蒼溟一反常態,坐在桌邊拿起勺子舀著燉盅裡的湯,頭也不抬地說道,“你太瘦了,補一補總是好的!” 秋嬸在一旁笑得很開心,“靖琪啊,你這份湯是滋陰靜心的,小豹子那碗補氣昇陽,行氣活血,最適合現在這個時候喝了,快喝吧!明天還有!” 靖琪一聽明天還要繼續喝就有些頭大,倒是忽略了秋嬸話裡其他的含義。 這晚蒼溟在書房處理完公事就直接去了靖琪的房間,她開了床頭一盞小燈在看書,顯然沒想到他會來,有幾分惶恐和不知所措。 蒼溟已經洗過澡,穿著寬鬆的睡袍,拉開被子就直接躺到了靖琪身旁,微微仰頭看著她下顎處優美的弧線,伸手去解她的睡衣紐扣。 靖琪慌亂地去推他的手,卻被他握住手一拉,整個人伏在他的身上,胸前的柔軟碰在他臉上,那種隱隱的甜香味撩得蒼溟身體由內而外地發熱。 看來今天那碗藥膳還真是有點作用的。 他動作麻利地扯開了靖琪前襟的紐子,裡面果然什麼都沒穿,就是她細緻白皙的乳和深刻的鎖骨。 他咬上頂端最誘人的紅暈,含糊地稱讚著她的美味,手沿著她光滑的腹部一路下移,在芳草掩映的蕊葉上輕揉,滿意地感受到她的溼潤和熱度。 “別……不要這樣……呃……” 蒼溟沒有給靖琪太多時間,他這兩回總是要得急,不像以前那樣耐心細緻地調情撫慰,不等她說太多拒絕的話就直接填滿了她。 靖琪總是有些不適應,拼命地想合攏身體,卻反而更緊地含緊了他。 蒼溟被她的溫軟裹住後反倒不急了,耐心地揉著她胸前的小兔,唇落在她的耳後和肩膀,細細密密地咬,不斷誘哄著,“放鬆點,琪琪……松一點兒,我都不能動了!” 靖琪去推他,完全推不動,他拉過她的手,放在嘴邊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吻過去,像要把那瑩潤纖巧的指吞下肚去一樣。 靖琪今天心裡有點發軟,蒼溟眼裡自然而然流瀉的溫柔和關懷讓她恍惚,加上她翻露臺想去看被列為禁地的小樓,有些愧疚和不捨,他這麼強勢地闖進來,她不自覺地就抱了他,然後……有些放不開,攬著他的脖子,承受他大開大合地侵略。 身下有嘖嘖水聲,靖琪咬著唇側過臉把頭半埋在枕頭裡,蒼溟卻不讓她躲,硬是撬開她的嘴巴把她的小舌吸出來纏弄,聽著她嗚嗚咽咽地叫著,心裡好像也有些歡喜的聲音。 頂峰來得猛烈而綿長,他沒顧著一個人享受,抱緊靖琪,撫著她敏感的腰眼,重重吮著她的唇瓣,依舊是把灼熱的種子全數留在她身體裡,而且都是進入到最深處的時候才抵著那嬌氣的子宮釋放,結束了也意猶未盡似的不肯出來。 靖琪被欲潮衝擊得有些昏眩,但意識還是有的,他們從賭船回來後因著蒼溟的傷一直沒有親熱,所以在船上那一晚親熱時所說的話還清清楚楚印在腦海裡。 他說,要她為他生一個孩子。 靖琪清明起來,身體裡的異物感那麼明顯,她縮緊身子要把他弄出去,蒼溟卻半壓在她身上,看了她一眼道,“緊緊的弄得我好舒服,怎麼,這麼快就想再來一次!” “你!”靖琪氣急,抓了旁邊的枕頭砸他,“你出去!” 純羽毛的枕頭砸在身上一點也不疼,但蒼溟喜歡她這樣有生氣的樣子,任她砸了好一會兒,才悠悠地說了句:“嗯,背上的傷口有點疼!” 靖琪果然馬上就停住了手裡的動作,眼裡滿是擔憂,“我……我忘記了,不是故意的!你先起來,我看看……” 蒼溟沒有起來,反倒又俯下去吻她,纏綿地不肯放開,直到他身下又火熱的有了感覺。 這晚有些索求無度,很激烈,卻又很溫柔。靖琪骨頭酥麻得彷彿一碰就會碎掉,實在倦極了,輕哼著求他,由他抱著她睡去,什麼也管不了,甚至連腿間的黏膩都是蒼溟為她清理的。 她朦朧中還能感覺到他擁抱的熱度,落在她唇間的輕吻。夢裡有很可愛的小娃娃光著屁股伸手要她抱,咯咯咯的笑著,在她懷裡撒嬌。 靖琪的心柔軟成一汪水,唇角微翹著,一覺到天明…… 滋補的藥膳果然成了每天必吃的東西,中午和晚上各一盅,靖琪看到那個粉色的纏枝海棠花紋就覺得頭大,更別提早上還要空腹喝一勺開水沖泡開的膏方,比苦藥的味道還奇怪。 大概是看她吃得痛苦,蒼溟派人送了很多新鮮水果蔬菜過來,紐西蘭的獼猴桃、智利的櫻桃、有機種植的青菜……成箱成箱地往屋裡搬,還囑咐她一定得全部吃完。 大補的東西吃得多了,吃什麼都沒太大滋味兒,而且身體整天都熱乎乎的,悶在這房子裡更是覺得難受。 那天沒能到後院的小樓一探究竟,靖琪心裡還是不太甘心,某天下午趁著秋嬸忙活著收拾那些蔬菜水果的空檔,又去了健身房的陽臺。 這回她帶了一塊板子,可以搭在兩個陽臺圍欄之間,這樣她跨過去的時候不至於太吃力。 昨晚下了一場小雨,圍欄上的水漬沒幹,十分溼滑,板子搭上去也有些不穩。靖琪好不容易抓著牆壁上的水管藉著板子的力過去了,最後一步又滑了一下,人差點摔倒不說,板子還搖搖欲墜地眼見就要掉到樓下去。 腰上突然傳來溫熱的力道,穩住了她的身體,面前那塊板子也被一隻大手牢牢抓住。 靖琪驚魂未定,回身一看,竟然是許久不見的薛景恆。 “薛醫生?你……你從哪冒出來的?” 她以為他早就不在梅沙島了,沒想到他竟然就生活在咫尺之遙的地方。 “進來再說!” 薛景恆依然是那副雲淡風清的表情,半擁著靖琪推開露臺門進了屋子。 “你住在這裡?”靖琪環看四周,房間陳設簡單卻不簡陋。 薛景恆不答,抱著手臂依在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早就聽說你回來了,不過沒料到你這麼快就來看我。蒼溟知道你過來嗎?” 這會兒聽到這個名字,靖琪的心跳亂了兩拍,搖頭道:“他不讓我來,這小樓像是禁地一樣……是我自己好奇才過來看看!” 否則她也不需要爬露臺了。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我被關在這裡?虞湘那女人沒跟你說?” 靖琪還是搖頭,微微蹙眉。聽他連名帶姓地叫這幾個熟悉的人,好像有點怪怪的。 薛景恆自嘲地冷哼了一聲,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道:“看來我是註定要死在這裡了!到時候麻煩你幫我把骨灰撒進海里就好,我不想繼續困在這島上!” “我以為你早就逃出去了,為什麼……還會留在這裡?”靖琪的記憶停留在蒼溟和他攤牌後,他對蒼溟拳打腳踢,又硬是將她帶離蒼溟身邊的情形。後面發生的事,她剛好完全不記得了。

留在我身邊天經地義(7000+溫情小炒肉!)

週末人多,靖琪自然是不能選在週末的時候去小樓的,只能趁平日裡蒼溟他們都不在的時候。

秋嬸午飯後收拾完了碗筷就坐在客廳看電視,漸漸的有些渴睡,頭一點一點地打起瞌睡來,電視裡放著冗長的韓國家庭劇,絮絮叨叨的聲音還不斷傳來。

靖琪看了一眼外頭的天氣,陽光正好,天藍雲淡,到院子裡散散心倒是個不錯的理由。

她在外頭繞了一圈,目光始終離不開那幢精緻的小樓。

蒼溟很懷念他媽媽,對於媽媽生前住過的屋子是有特殊的感情的,所以即使重新修建,也是基本參照原來的造型結構,只是更牢固更氣派了一些汊。

這個設計精巧的小樓也與主樓的風格完全不相悖,可見是建築師特別考量過的。

她從院子前面繞過去,發現要到小樓的門前還需要穿過一扇雕花鐵門,而這扇門上了鎖,沒有鑰匙應該是進不去。

甚至不等她完全靠近,就有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保鏢攔住她,“榮小姐,蒼少交代您不可以到這邊來!朕”

榮靖琪撇了撇嘴,也是,她本就不是完全自由的人,怎麼可能沒有人看守著?只不過都從明面兒上換到了暗地裡罷了。

她有些悶悶不樂地往回走,可越是看不到裡面的情形,她越發想看。

那些樹影崇崇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呢?

想了想,她去了二樓書房旁邊的房間,這裡平日也是空著的,放了些健身的器材,有時候蒼溟工作累了,會到這裡來跑步推槓鈴放鬆一下。

從窗戶看出去,果然旁邊就是小樓。

靖琪想起湘湘以前給她送飯的時候是從露臺跳到另一個露臺的,這個房間有一個很小的陽臺,類似花房的設計,倒是可以翻到旁邊小樓的房間去。

靖琪咬唇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冒這個險過去瞧一瞧,反正很快就回來,蒼溟他們不在,不會有人發現的。

靖琪穿好運動鞋,走到陽臺上,旁邊那個露臺比較大,但是形態不是太規則,不是與這邊陽臺完全平行的,所以雖然距離不遠,她還是要小心一些,萬一踩滑了就會直直摔下去的。

靖琪很小心地扶著牆邊的下水管爬到陽臺的欄杆上,腿的幅度要拉到很大才能剛好踩在旁邊的露臺邊沿,她抓著水管的手心不禁有些出汗。

試了幾次,靖琪都不是太有把握跳到那邊的露臺,恰好這時聽到小樓裡有隱約的人聲傳來,聽不清講了些什麼,也不知是從哪個房間傳來的,靖琪心裡一慌,也不敢繼續了,趕緊從陽臺退了下來。

她剛走進房裡把陽臺門關上,蒼溟就從外面進來,“你在這裡幹什麼?”

靖琪冷不防被嚇了一跳,“你……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嗯!回來找你!”蒼溟環視了房間一圈,沒發現什麼異樣,“你跑到這房間來幹嘛?”

“噢……鍛鍊啊,反正閒著也沒什麼事,想來鍛鍊一下身體!”

靖琪努力掩飾慌張,幸好這裡是健身房,她有理由矇混過去。

蒼溟挑眉,碰了碰身旁的器械,“這裡的東西都是按我的力量標準來的,你要用的話,我等會兒幫你重新調整一下,否則會受傷!”

“嗯,謝謝!”靖琪聲音低了下去,他的體貼讓她生出一絲愧疚,像做錯事的孩子。

蒼溟喜歡她這種小女兒的可愛嬌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幹什麼,不好意思了?別告訴我你是學人家減肥才來用這些器械,我覺得你現在這樣都還嫌瘦了,再長點肉才好!”

靖琪曲起手推他,“沒有,我沒想減肥!”

“嗯,你要多吃點東西!”蒼溟眼裡忽地鋪滿柔軟,“現在去趟醫院,我預約了醫生給你檢查身體!”

靖琪不解,“給我檢查?”最近身體有傷病的人好像是他吧!

“嗯,走吧!”

他給她加了一件薄外套,快要初夏了,早晚還是有點涼。

靖琪心裡一暖,沒有多問,還是跟著他一起去了醫院。

坦白說,她真的不太明白這一趟體檢是做什麼的,抽了血,作了心電圖,內外科的常規檢查,還有婦科檢查。

她不由聯想到在銀樽的時候被陳曼潔羞辱時的情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總是不太開心,想要問,卻又看到蒼溟臉上滿滿的關切,和醫生說話時那種認真無比的態度。

如果他要為難她,是不需要做任何表面功夫的。

回去的時候,車子上有很濃的中藥味,蒼溟解釋道,“醫生開的補藥,都是最好的藥材,還有些膏方,我聽說你們浦江那邊有食用膏方的習慣!”

是沒錯,但大多是冬令進補,靖琪見過父母吃,這次回家還見到堂哥榮靖霄買給金小瑜吃,她自己倒是從來沒吃過,以為蒼溟是因為傷了元氣才會買這些東西。

可晚上的湯品里居然就有了濃鬱的藥材味,不是以往那樣的大砂鍋燉出來的湯水,而是隔水燉的兩個白瓷小燉盅,外面有淺粉色纏枝海棠的那一碗是靖琪的,另一個有素淨的青花紋飾是蒼溟的,揭開來,藥膳特有的香味撲面而來,似乎還是不一樣的材料。

靖琪的是沙參玉竹生地燉老雞還好,蒼溟的天麻川芎燉鯉魚聞著清苦,還有些腥氣。

靖琪皺了皺鼻子,“為什麼我也要喝?”

藥膳畢竟跟普通的肉湯不一樣,還是有點喝藥的感覺,她又沒生病。

蒼溟一反常態,坐在桌邊拿起勺子舀著燉盅裡的湯,頭也不抬地說道,“你太瘦了,補一補總是好的!”

秋嬸在一旁笑得很開心,“靖琪啊,你這份湯是滋陰靜心的,小豹子那碗補氣昇陽,行氣活血,最適合現在這個時候喝了,快喝吧!明天還有!”

靖琪一聽明天還要繼續喝就有些頭大,倒是忽略了秋嬸話裡其他的含義。

這晚蒼溟在書房處理完公事就直接去了靖琪的房間,她開了床頭一盞小燈在看書,顯然沒想到他會來,有幾分惶恐和不知所措。

蒼溟已經洗過澡,穿著寬鬆的睡袍,拉開被子就直接躺到了靖琪身旁,微微仰頭看著她下顎處優美的弧線,伸手去解她的睡衣紐扣。

靖琪慌亂地去推他的手,卻被他握住手一拉,整個人伏在他的身上,胸前的柔軟碰在他臉上,那種隱隱的甜香味撩得蒼溟身體由內而外地發熱。

看來今天那碗藥膳還真是有點作用的。

他動作麻利地扯開了靖琪前襟的紐子,裡面果然什麼都沒穿,就是她細緻白皙的乳和深刻的鎖骨。

他咬上頂端最誘人的紅暈,含糊地稱讚著她的美味,手沿著她光滑的腹部一路下移,在芳草掩映的蕊葉上輕揉,滿意地感受到她的溼潤和熱度。

“別……不要這樣……呃……”

蒼溟沒有給靖琪太多時間,他這兩回總是要得急,不像以前那樣耐心細緻地調情撫慰,不等她說太多拒絕的話就直接填滿了她。

靖琪總是有些不適應,拼命地想合攏身體,卻反而更緊地含緊了他。

蒼溟被她的溫軟裹住後反倒不急了,耐心地揉著她胸前的小兔,唇落在她的耳後和肩膀,細細密密地咬,不斷誘哄著,“放鬆點,琪琪……松一點兒,我都不能動了!”

靖琪去推他,完全推不動,他拉過她的手,放在嘴邊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吻過去,像要把那瑩潤纖巧的指吞下肚去一樣。

靖琪今天心裡有點發軟,蒼溟眼裡自然而然流瀉的溫柔和關懷讓她恍惚,加上她翻露臺想去看被列為禁地的小樓,有些愧疚和不捨,他這麼強勢地闖進來,她不自覺地就抱了他,然後……有些放不開,攬著他的脖子,承受他大開大合地侵略。

身下有嘖嘖水聲,靖琪咬著唇側過臉把頭半埋在枕頭裡,蒼溟卻不讓她躲,硬是撬開她的嘴巴把她的小舌吸出來纏弄,聽著她嗚嗚咽咽地叫著,心裡好像也有些歡喜的聲音。

頂峰來得猛烈而綿長,他沒顧著一個人享受,抱緊靖琪,撫著她敏感的腰眼,重重吮著她的唇瓣,依舊是把灼熱的種子全數留在她身體裡,而且都是進入到最深處的時候才抵著那嬌氣的子宮釋放,結束了也意猶未盡似的不肯出來。

靖琪被欲潮衝擊得有些昏眩,但意識還是有的,他們從賭船回來後因著蒼溟的傷一直沒有親熱,所以在船上那一晚親熱時所說的話還清清楚楚印在腦海裡。

他說,要她為他生一個孩子。

靖琪清明起來,身體裡的異物感那麼明顯,她縮緊身子要把他弄出去,蒼溟卻半壓在她身上,看了她一眼道,“緊緊的弄得我好舒服,怎麼,這麼快就想再來一次!”

“你!”靖琪氣急,抓了旁邊的枕頭砸他,“你出去!”

純羽毛的枕頭砸在身上一點也不疼,但蒼溟喜歡她這樣有生氣的樣子,任她砸了好一會兒,才悠悠地說了句:“嗯,背上的傷口有點疼!”

靖琪果然馬上就停住了手裡的動作,眼裡滿是擔憂,“我……我忘記了,不是故意的!你先起來,我看看……”

蒼溟沒有起來,反倒又俯下去吻她,纏綿地不肯放開,直到他身下又火熱的有了感覺。

這晚有些索求無度,很激烈,卻又很溫柔。靖琪骨頭酥麻得彷彿一碰就會碎掉,實在倦極了,輕哼著求他,由他抱著她睡去,什麼也管不了,甚至連腿間的黏膩都是蒼溟為她清理的。

她朦朧中還能感覺到他擁抱的熱度,落在她唇間的輕吻。夢裡有很可愛的小娃娃光著屁股伸手要她抱,咯咯咯的笑著,在她懷裡撒嬌。

靖琪的心柔軟成一汪水,唇角微翹著,一覺到天明……

滋補的藥膳果然成了每天必吃的東西,中午和晚上各一盅,靖琪看到那個粉色的纏枝海棠花紋就覺得頭大,更別提早上還要空腹喝一勺開水沖泡開的膏方,比苦藥的味道還奇怪。

大概是看她吃得痛苦,蒼溟派人送了很多新鮮水果蔬菜過來,紐西蘭的獼猴桃、智利的櫻桃、有機種植的青菜……成箱成箱地往屋裡搬,還囑咐她一定得全部吃完。

大補的東西吃得多了,吃什麼都沒太大滋味兒,而且身體整天都熱乎乎的,悶在這房子裡更是覺得難受。

那天沒能到後院的小樓一探究竟,靖琪心裡還是不太甘心,某天下午趁著秋嬸忙活著收拾那些蔬菜水果的空檔,又去了健身房的陽臺。

這回她帶了一塊板子,可以搭在兩個陽臺圍欄之間,這樣她跨過去的時候不至於太吃力。

昨晚下了一場小雨,圍欄上的水漬沒幹,十分溼滑,板子搭上去也有些不穩。靖琪好不容易抓著牆壁上的水管藉著板子的力過去了,最後一步又滑了一下,人差點摔倒不說,板子還搖搖欲墜地眼見就要掉到樓下去。

腰上突然傳來溫熱的力道,穩住了她的身體,面前那塊板子也被一隻大手牢牢抓住。

靖琪驚魂未定,回身一看,竟然是許久不見的薛景恆。

“薛醫生?你……你從哪冒出來的?”

她以為他早就不在梅沙島了,沒想到他竟然就生活在咫尺之遙的地方。

“進來再說!”

薛景恆依然是那副雲淡風清的表情,半擁著靖琪推開露臺門進了屋子。

“你住在這裡?”靖琪環看四周,房間陳設簡單卻不簡陋。

薛景恆不答,抱著手臂依在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早就聽說你回來了,不過沒料到你這麼快就來看我。蒼溟知道你過來嗎?”

這會兒聽到這個名字,靖琪的心跳亂了兩拍,搖頭道:“他不讓我來,這小樓像是禁地一樣……是我自己好奇才過來看看!”

否則她也不需要爬露臺了。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我被關在這裡?虞湘那女人沒跟你說?”

靖琪還是搖頭,微微蹙眉。聽他連名帶姓地叫這幾個熟悉的人,好像有點怪怪的。

薛景恆自嘲地冷哼了一聲,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道:“看來我是註定要死在這裡了!到時候麻煩你幫我把骨灰撒進海里就好,我不想繼續困在這島上!”

“我以為你早就逃出去了,為什麼……還會留在這裡?”靖琪的記憶停留在蒼溟和他攤牌後,他對蒼溟拳打腳踢,又硬是將她帶離蒼溟身邊的情形。後面發生的事,她剛好完全不記得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