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九VS雲珊 雲間孤城(15)

綁匪,請勿動心·半枝海棠·2,989·2026/3/26

【丁九VS雲珊】雲間孤城(15) (貓撲中文 ) 高雲珊好不容易才哄小豆丁睡下,坐在床邊幫他疊好衣服,靜靜地看著他巴掌大的小臉。 孩子看到她來了,實在太興奮,似乎都忘了這是哪裡,而是完全當成了過去母子兩人生活的那個蝸居,高高興興地吃了飯和水果,上了小床,還一直拉著她講話、講故事。 她看到孩子精神頭不錯,雖然剛出院,但氣色卻比以前好了一些,心裡也是欣慰的。 至於接下來的日子會怎麼樣,她現在也說不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起身站在窗邊,這個房間的窗戶剛好能看到院子的圍牆之外。方夜的黑色Q7還停在那裡,暗夜中一點星火明明暗暗,她知道他是坐在那裡抽菸丫。 他還沒有走,是不放心她嗎? 她拿出手機打給他,怕吵醒孩子,只能低聲說話,“方大哥……媲” 她才開口,方夜似乎已經知道她這邊的情形了,打斷她道,“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早點休息,改天我再過來看你。” 他很快發動車子離去,高雲珊心口有一塊柔軟的位置有些牽扯地疼。 她欠方家兄妹的情,是不是這一生都還不清了? 高雲珊成了藕園裡起的最早的人,好在趙意平盡責,廚房的冰箱裡永遠是食材滿滿的。 她熬了白粥,蒸上小花捲,又溫水和麵、攤麵皮和蛋皮,把熟的羊肉和香菇、豆腐皮剁碎炒香,包進攤好的蛋麵皮裡。 丁默城是北方人,喜歡吃麵制和包餡兒的主食,早上一定要喝粥,還要一杯咖啡。 花捲和順手做的蛋灌餅是豆丁愛吃的,現在早上有牛奶喝,孩子的營養總算不成問題了。 丁默城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麵包機裡還在烤著吐司片,高雲珊繫著圍裙在煮咖啡,桌上已經擺好了他吃的早飯,筷子放在碗的左邊。 他天生是左撇子,後來父母硬是糾正他用右手,只有吃飯的時候還是左手拿筷。 她全都還記得,一點也沒忘記。 丁默城愣在那裡,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幻覺一樣,彷彿四年的光陰都是一場虛無的夢,醒過來,她像從沒離開過一樣,他們也沒有離婚。 高雲珊回頭看到他面色不豫地站在樓梯旁,也不知說什麼,問了一句,“就你一個人?” 丁默城回過神來,半眯起眼打量她道,“怎麼,吃醋?” 高雲珊不語,她沒有那個意思,只不過他就是想讓她不舒服,這樣以為也好。 他坐下來吃東西,慢條斯理道,“這麼喜歡伺候人,等會兒把早餐送進她屋裡去。向婉是跳舞的演員,沒有演出的時候會起的晚一些,她不吃這些東西,你給她做份西式的送過去。” 他是故意的,向婉吃什麼他其實根本沒有在意過,她甚至沒有睡在他房裡,他就是要讓高雲珊難堪。 可他忘了,如今的高雲珊已經不是當年痴痴戀著他的那個女孩,這些食物的味道沒有變,她的心卻變了,只是沉悶地回答了聲好,就再無下文。 白天高雲珊打掃做家務的時候,豆丁也跑過來,拿著掃帚像模像樣地說,“媽媽,我幫你掃地吧!” 趙意平見了趕緊過去把他手裡的掃帚放下,“哎哎,小豆丁乖,等你再長大一點,病好了再幫媽媽打掃!趙爺爺陪你去看花好不好?” 豆丁有點疑惑,“現在都冬天了,還有花嗎?” “那……我們去看書,爸爸給你買了好多新的小人書和玩具回來,都沒拆過呢,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到底是骨肉血親,丁默城面上再表現的冷淡,也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投入到父親這個角色裡去,關心孩子的吃穿用度,書和玩具都是親自去挑的。 豆丁牽著趙意平的手,還是有些捨不得媽媽,回頭道,“媽媽,我跟趙爺爺去學認字,你等會兒陪我來拆玩具,好不好?” “好,媽媽做完事就來陪你!”高雲珊感激地衝趙意平點頭,有他幫忙照看著豆丁,她起碼能把手上的活幹完。 她想現在有了條件,或許應該跟丁默城提一提,讓孩子到幼兒園裡去,能得到更系統的啟蒙教育,也有同齡的小夥伴陪他玩。 可是晚上給孩子洗澡的時候,她發現了他手臂上沒有完全散去的淤青,心疼的不得了,問他道,“豆丁這個是怎麼來的,誰打你了?” 豆丁本來在澡盆裡洗的正開心,摸了摸手臂,明明還心有餘悸,卻支支吾吾不肯說。 高雲珊有點著急,耐心教導他,“媽媽之前怎麼跟你說的?如果有哪裡疼,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 豆丁撅起小嘴不吭聲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現在還疼嗎?” “不疼了。唔,醫生阿姨說我是脫臼,當時很疼的,接上就好了。” 高雲珊心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那是誰弄的?向阿姨?” 豆丁有點不情願地小聲說,“是……是爸爸。不過,趙爺爺說他不是故意的……” 高雲珊倒吸一口涼氣,心裡也是徹頭徹尾的冰冷。 他千方百計地威逼,她忍著割捨的疼痛把孩子送到他身邊,可他是怎麼對待孩子的? 丁默城回來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高雲珊坐在沙發的一角,專心地擺弄著手中的童裝。看似陌生的畫面帶著一種熟悉感撞進他的心口,他又一次迷惑了。 很多年不曾有人坐在那裡為他等門,他隱隱期待過,卻從沒給過別的女人這樣的機會,如今竟然是同一個人坐在那個位置上。 原來是她,一直都是她。 他能感覺到心落回原處的那種充實,奇異的溫暖和平靜。今早喝了她衝的藍山咖啡,在辦公室喝到秘書泡的、自己泡的,就覺得又澀又苦,難以入口,還把秘書給罵了一頓,心情也糟糕了一整天。 可是現在卻覺得平靜。 “你怎麼還沒睡,坐在這兒幹嘛?”他走過去,語氣不好地問。 “孩子的新衣服有些不合適,我幫他改改!” 丁默城嗤笑了一聲,“這些新衣服都是最好的,還用得著你改。” 高雲珊沒有接話,最貴的未必就是最適合的。 她放下手中的針線,抬眸對他道,“我有話想問你。” “什麼,你說。” 丁默城扯開領帶,掩飾不了疲倦之色。 高雲珊揚起下巴,直問道,“豆丁手臂脫臼和發病是不是都因為你?” 丁默城脫外套的動作頓了頓,垂眸道,“現在不是好了麼,還問了幹什麼?” 高雲珊最無法接受的就是他這種看似漫不經心的態度,衝動地拉住他面對自己,眼裡滿是痛色,“是還是不是?” “是。”他不否認,那天是他的錯。 高雲珊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其實力道一點都不大,也不是那麼疼,可是丁默城愣是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向婉這時剛好從樓上跑了下來,穿著鏤空蕾絲點綴的蘇絲長睡裙,粉色的底,暗紅色滾邊兒掐線,華貴而嫵媚,臉上的妝容卻沒有卸掉。 她沒有坐在客廳裡等的習慣,大概是在房裡拾掇好自己的萬般風情,聽到丁默城回家的車子聲響才跑下來。 見到這一幕,她又氣又覺得難以置信。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二話不說,過去就給了高雲珊一耳光。 “賤女人,你在這兒撒什麼潑?蹬鼻子上臉,還動起手來了!”她的聲音尖利,劃破了他們之間窒悶的安靜。 丁默城眼中風起雲湧般捲起複雜暴躁的情緒,沉沉開口,“你讓開!” 這話是對向婉說的,她委屈地巴住他的胳膊道,“城哥,我是心疼你!你怎麼能縱容這樣的女人在這兒住下去呢!”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你先上樓,回你房間去,別讓我說第三遍!” “城哥~” “上去!” 向婉狠狠瞪了雲珊一眼,不甘地甩了甩睡裙的裙襬蹬蹬上了樓。 丁默城一把拽住高雲珊的頭髮,將她拉進旁邊的起居室,重重甩到牆上,聽到她悶哼了一聲。 他揚起笑,詭異冰冷得可怕,一字一句道,“還有什麼話,一次性說完!” 高雲珊忍著身上的疼痛,緩緩道,“我問過平叔,你跟豆丁做了DNA測試,已經證實他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是他的爸爸,就有保護他的責任。我說過了,你恨我,恨我爸爸,恨整個高家,都可以衝我來,但是不要牽怒到孩子身上去,他是無辜的!” 他不知聽進去沒有,一步步走過來,高雲珊打完他自己也有點懵,但並不後悔。現在見他帶著滿腔怒意靠近,也豁出去了,認命地閉上眼睛,等他動手。 貓撲中文

【丁九VS雲珊】雲間孤城(15)

(貓撲中文 ) 高雲珊好不容易才哄小豆丁睡下,坐在床邊幫他疊好衣服,靜靜地看著他巴掌大的小臉。

孩子看到她來了,實在太興奮,似乎都忘了這是哪裡,而是完全當成了過去母子兩人生活的那個蝸居,高高興興地吃了飯和水果,上了小床,還一直拉著她講話、講故事。

她看到孩子精神頭不錯,雖然剛出院,但氣色卻比以前好了一些,心裡也是欣慰的。

至於接下來的日子會怎麼樣,她現在也說不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起身站在窗邊,這個房間的窗戶剛好能看到院子的圍牆之外。方夜的黑色Q7還停在那裡,暗夜中一點星火明明暗暗,她知道他是坐在那裡抽菸丫。

他還沒有走,是不放心她嗎?

她拿出手機打給他,怕吵醒孩子,只能低聲說話,“方大哥……媲”

她才開口,方夜似乎已經知道她這邊的情形了,打斷她道,“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早點休息,改天我再過來看你。”

他很快發動車子離去,高雲珊心口有一塊柔軟的位置有些牽扯地疼。

她欠方家兄妹的情,是不是這一生都還不清了?

高雲珊成了藕園裡起的最早的人,好在趙意平盡責,廚房的冰箱裡永遠是食材滿滿的。

她熬了白粥,蒸上小花捲,又溫水和麵、攤麵皮和蛋皮,把熟的羊肉和香菇、豆腐皮剁碎炒香,包進攤好的蛋麵皮裡。

丁默城是北方人,喜歡吃麵制和包餡兒的主食,早上一定要喝粥,還要一杯咖啡。

花捲和順手做的蛋灌餅是豆丁愛吃的,現在早上有牛奶喝,孩子的營養總算不成問題了。

丁默城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麵包機裡還在烤著吐司片,高雲珊繫著圍裙在煮咖啡,桌上已經擺好了他吃的早飯,筷子放在碗的左邊。

他天生是左撇子,後來父母硬是糾正他用右手,只有吃飯的時候還是左手拿筷。

她全都還記得,一點也沒忘記。

丁默城愣在那裡,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幻覺一樣,彷彿四年的光陰都是一場虛無的夢,醒過來,她像從沒離開過一樣,他們也沒有離婚。

高雲珊回頭看到他面色不豫地站在樓梯旁,也不知說什麼,問了一句,“就你一個人?”

丁默城回過神來,半眯起眼打量她道,“怎麼,吃醋?”

高雲珊不語,她沒有那個意思,只不過他就是想讓她不舒服,這樣以為也好。

他坐下來吃東西,慢條斯理道,“這麼喜歡伺候人,等會兒把早餐送進她屋裡去。向婉是跳舞的演員,沒有演出的時候會起的晚一些,她不吃這些東西,你給她做份西式的送過去。”

他是故意的,向婉吃什麼他其實根本沒有在意過,她甚至沒有睡在他房裡,他就是要讓高雲珊難堪。

可他忘了,如今的高雲珊已經不是當年痴痴戀著他的那個女孩,這些食物的味道沒有變,她的心卻變了,只是沉悶地回答了聲好,就再無下文。

白天高雲珊打掃做家務的時候,豆丁也跑過來,拿著掃帚像模像樣地說,“媽媽,我幫你掃地吧!”

趙意平見了趕緊過去把他手裡的掃帚放下,“哎哎,小豆丁乖,等你再長大一點,病好了再幫媽媽打掃!趙爺爺陪你去看花好不好?”

豆丁有點疑惑,“現在都冬天了,還有花嗎?”

“那……我們去看書,爸爸給你買了好多新的小人書和玩具回來,都沒拆過呢,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到底是骨肉血親,丁默城面上再表現的冷淡,也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投入到父親這個角色裡去,關心孩子的吃穿用度,書和玩具都是親自去挑的。

豆丁牽著趙意平的手,還是有些捨不得媽媽,回頭道,“媽媽,我跟趙爺爺去學認字,你等會兒陪我來拆玩具,好不好?”

“好,媽媽做完事就來陪你!”高雲珊感激地衝趙意平點頭,有他幫忙照看著豆丁,她起碼能把手上的活幹完。

她想現在有了條件,或許應該跟丁默城提一提,讓孩子到幼兒園裡去,能得到更系統的啟蒙教育,也有同齡的小夥伴陪他玩。

可是晚上給孩子洗澡的時候,她發現了他手臂上沒有完全散去的淤青,心疼的不得了,問他道,“豆丁這個是怎麼來的,誰打你了?”

豆丁本來在澡盆裡洗的正開心,摸了摸手臂,明明還心有餘悸,卻支支吾吾不肯說。

高雲珊有點著急,耐心教導他,“媽媽之前怎麼跟你說的?如果有哪裡疼,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

豆丁撅起小嘴不吭聲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現在還疼嗎?”

“不疼了。唔,醫生阿姨說我是脫臼,當時很疼的,接上就好了。”

高雲珊心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那是誰弄的?向阿姨?”

豆丁有點不情願地小聲說,“是……是爸爸。不過,趙爺爺說他不是故意的……”

高雲珊倒吸一口涼氣,心裡也是徹頭徹尾的冰冷。

他千方百計地威逼,她忍著割捨的疼痛把孩子送到他身邊,可他是怎麼對待孩子的?

丁默城回來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高雲珊坐在沙發的一角,專心地擺弄著手中的童裝。看似陌生的畫面帶著一種熟悉感撞進他的心口,他又一次迷惑了。

很多年不曾有人坐在那裡為他等門,他隱隱期待過,卻從沒給過別的女人這樣的機會,如今竟然是同一個人坐在那個位置上。

原來是她,一直都是她。

他能感覺到心落回原處的那種充實,奇異的溫暖和平靜。今早喝了她衝的藍山咖啡,在辦公室喝到秘書泡的、自己泡的,就覺得又澀又苦,難以入口,還把秘書給罵了一頓,心情也糟糕了一整天。

可是現在卻覺得平靜。

“你怎麼還沒睡,坐在這兒幹嘛?”他走過去,語氣不好地問。

“孩子的新衣服有些不合適,我幫他改改!”

丁默城嗤笑了一聲,“這些新衣服都是最好的,還用得著你改。”

高雲珊沒有接話,最貴的未必就是最適合的。

她放下手中的針線,抬眸對他道,“我有話想問你。”

“什麼,你說。”

丁默城扯開領帶,掩飾不了疲倦之色。

高雲珊揚起下巴,直問道,“豆丁手臂脫臼和發病是不是都因為你?”

丁默城脫外套的動作頓了頓,垂眸道,“現在不是好了麼,還問了幹什麼?”

高雲珊最無法接受的就是他這種看似漫不經心的態度,衝動地拉住他面對自己,眼裡滿是痛色,“是還是不是?”

“是。”他不否認,那天是他的錯。

高雲珊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其實力道一點都不大,也不是那麼疼,可是丁默城愣是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向婉這時剛好從樓上跑了下來,穿著鏤空蕾絲點綴的蘇絲長睡裙,粉色的底,暗紅色滾邊兒掐線,華貴而嫵媚,臉上的妝容卻沒有卸掉。

她沒有坐在客廳裡等的習慣,大概是在房裡拾掇好自己的萬般風情,聽到丁默城回家的車子聲響才跑下來。

見到這一幕,她又氣又覺得難以置信。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二話不說,過去就給了高雲珊一耳光。

“賤女人,你在這兒撒什麼潑?蹬鼻子上臉,還動起手來了!”她的聲音尖利,劃破了他們之間窒悶的安靜。

丁默城眼中風起雲湧般捲起複雜暴躁的情緒,沉沉開口,“你讓開!”

這話是對向婉說的,她委屈地巴住他的胳膊道,“城哥,我是心疼你!你怎麼能縱容這樣的女人在這兒住下去呢!”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你先上樓,回你房間去,別讓我說第三遍!”

“城哥~”

“上去!”

向婉狠狠瞪了雲珊一眼,不甘地甩了甩睡裙的裙襬蹬蹬上了樓。

丁默城一把拽住高雲珊的頭髮,將她拉進旁邊的起居室,重重甩到牆上,聽到她悶哼了一聲。

他揚起笑,詭異冰冷得可怕,一字一句道,“還有什麼話,一次性說完!”

高雲珊忍著身上的疼痛,緩緩道,“我問過平叔,你跟豆丁做了DNA測試,已經證實他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是他的爸爸,就有保護他的責任。我說過了,你恨我,恨我爸爸,恨整個高家,都可以衝我來,但是不要牽怒到孩子身上去,他是無辜的!”

他不知聽進去沒有,一步步走過來,高雲珊打完他自己也有點懵,但並不後悔。現在見他帶著滿腔怒意靠近,也豁出去了,認命地閉上眼睛,等他動手。 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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