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九VS雲珊 雲間孤城(20)(再吃)

綁匪,請勿動心·半枝海棠·2,873·2026/3/26

【丁九VS雲珊】雲間孤城(20)(再吃) (貓撲中文 ) 父子兩人吃完早飯,丁默城照例送孩子去幼兒園,然後再去公司。司機把車子開出來停在車道上,這兩天丁默城都是自己開車進出。 臨走的時候他從高雲珊手裡接過孩子的小書包,碰到了她的手指,她觸電般的縮了縮,他很不滿地瞪了她一眼,才轉身上車。 昨夜的折騰讓她渾身都痠疼不已,兩腿更是多站一會兒都覺得痠軟得打顫。 她在畫室裡獨自呆坐到半夜,攏著凌亂不堪的衣服,眼淚都流不出來了丫。 窗外還是清明的夜空,她不止一次地想推開窗戶直接跳下去,一切的苦痛就都結束了,回憶和現實就全不存在了。 可她最終還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回了房間,她的孩子就在隔壁不遠的房間睡著,就這樣棄他而去,她實在做不到。 看到豆丁走在丁默城身邊偶爾仰起頭跟他說話的樣子,似乎有某種她給予不了的歡欣。她稍稍平靜了一些,心口汩汩流血的傷口也沒有那麼疼了。 向婉弄傷了腿,藉故說上三樓不方便,硬是搬到2樓的房間來住,就在主臥室的對面。高雲珊不得已,只能跟孩子住一間,就在她的隔壁媲。 向婉受了傷,越發驕縱跋扈,三餐都不肯下樓吃,硬是要高雲珊給她送到房間裡去。她躺在床上,看到雲珊端著餐盤進來,就一本書扔過去,卻故意偏過一點,砸不到她臉上和手裡端著的東西,恰恰落在她腳邊。 “這麼晚才送來,想餓死我啊?我弄成這樣都是拜你所賜,不想再跪著道歉的話你最好祈禱我的傷快點好起來!別以為又上了城哥的床就能鹹魚翻身了,他不喜歡你,以前不喜歡,現在就更不喜歡!” 高雲珊把餐盤放在她面前的桌上,神情淡淡的,“既然你這麼肯定,何必發脾氣?我不是你的威脅,豆丁也不是。” 向婉冷笑,“說的對,我犯不著跟你發脾氣,城哥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看到自己用過丟掉的東西被人家撿去當個寶,心裡不痛快,需要發洩而已,他是不可能愛你的。至於孩子,我還是那句話,誰不能給他生,何必非要你那個!” 當她什麼都不知道麼?昨晚在畫室裡發生了什麼事,她全都看在眼裡,誰也別想瞞著她! 真的是氣不過,明明她都已經住進藕園裡來了,離女主人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遙了,丁默城卻始終吊著她,不進她的房,也沒有一點把她扶上正位的意思。 他對她的疏離,甚至比以前還要更厲害了,她不願承認,但真的就像喬梓玉說的,她現在就好像只是一個芭比玩偶,收藏起來放一邊,完全不當她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可他抱誰不好,竟然又抱住了高雲珊,他們的糾葛那麼深,以後怕是更加剪不斷理還亂了。 她只想快刀斬亂麻,把母子兩人早早地趕出去。 高雲珊不理向婉的挑釁,白天也就相安無事,可是到了夜裡,周圍的空氣裡都滿是壓力,時間也好像特別地難捱。 她很怕跟丁默城打照面,飯桌上避開他的眼神,沒有交談,更不要提單獨相處。 豆丁顯然很喜歡幼兒園的一切,回家總有很多想要分享的見聞。高雲珊幹了一天的活本來很累,聽到他稚聲稚氣地講了一通,竟然又生出許多力量和勇氣來。 做完手頭最後的事情,估摸著所有人都差不多睡了,她才鑽進一樓的浴室洗澡。 洗完出來已經快11點了,她把頭髮擦乾,愣愣地看了一會兒鏡中憔悴的自己,聽到外面呼呼的風聲,才想起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雷雨大風,還有幾個房間的窗戶都沒關好。 她匆匆往樓上走,在樓梯上跟丁默城迎面撞上。 真真是有生之年的狹路相逢,不能倖免。 “這麼晚了,你還在幹什麼?” 他的聲音似乎是很不滿,高雲珊下意識地往邊上讓了讓道,“晚上要下雨,我去把窗關上。” 隔著好幾個臺階的距離,丁默城都能嗅到她身上薰衣草的淡淡香氣,他站在比較高的地方,她領口鬆鬆的,略一低頭就能看到她胸口那片雪色旖旎,甚至連頂端的紅暈都隱約可見。 他深吸口氣,“門窗我讓平叔檢查關好了,你不用管。我現在要洗澡,幫我把浴缸擦乾淨。” 高雲珊有些驚愕地抬眼,“可是我今天白天才擦過的。” “我不知是你偷懶還是有人用過了,反正分明就是髒的,讓我怎麼洗?過來重新擦!” 他蹙起眉,語氣裡已滿是不耐。 他用的浴室是在他住的主臥裡,除了他之外……大概只有向婉會去用了。 高雲珊渾身累得快散架一般,洗了澡,更是眼皮都有些抬不起來,只想趕緊弄完去睡覺。 按摩浴缸是扇形的,空間比一般的還要大,高雲珊拿著刷子和毛巾要站在中間才能刷得到裡邊。 丁默城就抱著手靠在門邊看著她,其實浴缸當然是乾乾淨淨的,他不過是找個藉口把她弄進這房裡來。 在畫室、露臺之類的地方做,偶爾為之是情趣,天天來他可不願意。 他還是比較喜歡床和沙發這樣比較柔軟的地方。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第一次?你疼的眼睛都哭紅了,還是我抱你進來泡澡,才舒服一點。” 高雲珊身子一僵,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以前的事。 “噢對,還有一次就是乾脆在這裡面做的。你跪趴在那裡,明明很享受,還老喊著膝蓋疼……” 丁默城已經走到浴缸邊,一臉回味的表情促狹地看著她。高雲珊光是聽他說這些就面紅耳赤,臉上熱的像著了火,本就累得蹲不住,這一分神往前撲了一下,膝蓋恰好磕在下水口的金屬塞上,疼的輕哼了一聲。 丁默城伸手撈了她一把,碰到了花灑的龍頭,細密的水幕從天而降,高雲珊被淋個正著,瞬時睜不開眼睛。 丁默城也邁進浴缸裡來,站在她的身後,正好把她拉進懷裡,趁著她看不見的空擋熱烈地吻了下去。 她被他抱著,花灑的熱水嘩嘩地落個不停,兩人的頭髮衣服都溼透了,溼噠噠貼在皮膚上,丁默城索性把衣服都脫了,露出緊實賁張的肌肉線條,緊緊貼著高雲珊的身體。 她耳邊全是嘩嘩水聲,眼睛又睜不開,口鼻的呼吸全被眼前的男人奪走,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曲起手臂格在兩人之間,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想找個依靠的地方,然後滑坐下去。 可是丁默城卻牢牢抓著她的肩臂,一手插/入她的髮間,捧著她的臉頰讓吻更加深入。 他把她的手擰向身後,想了想似乎不夠好,又拉過來環在自己腰上,這才滿足地把她往後推壓在貼了瓷磚的牆壁上。 花灑像是荷葉大小的圓盤,水幕沙沙還籠罩著兩人,他的手已經順著水滴流過身體的方向,鑽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當初還是她選的這樣舒適有情趣的浴室,現在果然派的上用場。 他剝掉了她的衣服,微眯著眼看她瑩潤的身體,烏黑的發一縷一縷地貼在頸側和臉上,仰著頭喘息,性感之極。 他的食指在她花徑中作亂,那裡也像是下過一場雨,溼潤滑膩,前後左右像是有無數含苞待放的花兒輕吮著他的手指,簡直是要命的快感。 他又加入了第二個手指,第三個……感受著她的吸納,越來越著迷,無法自拔。 “放心,這回不讓你痛了。” 他話音未落,已經拉高她的腿,將自己充血的慾念推入她的體內,由慢到快地動了起來。 “不,不行……好難受……”高雲珊搖著頭,她的身體已經像是到了某種極限,再承擔不了任何外力了。 “哪裡難受,嗯?你明明就很喜歡的,腿放在這裡……對,跟著我,放心,我不會讓你摔倒的。” 丁默城像是誘哄一樣,女人的身體就像嬌花,耐心一些,總能哄得她綻放的。 她的眉頭蹙的緊緊的,看不出歡愉,很隱忍似的,勾著他的心也跳的很亂。 他狠狠地撞了她幾下,直到聽她耐不住吟出聲來,才把她轉過去趴在牆上,從後面壓住重新深入。 “昨晚跟你說的話,不記得了?”他伏在她耳邊,咬著牙問。 貓撲中文

【丁九VS雲珊】雲間孤城(20)(再吃)

(貓撲中文 ) 父子兩人吃完早飯,丁默城照例送孩子去幼兒園,然後再去公司。司機把車子開出來停在車道上,這兩天丁默城都是自己開車進出。

臨走的時候他從高雲珊手裡接過孩子的小書包,碰到了她的手指,她觸電般的縮了縮,他很不滿地瞪了她一眼,才轉身上車。

昨夜的折騰讓她渾身都痠疼不已,兩腿更是多站一會兒都覺得痠軟得打顫。

她在畫室裡獨自呆坐到半夜,攏著凌亂不堪的衣服,眼淚都流不出來了丫。

窗外還是清明的夜空,她不止一次地想推開窗戶直接跳下去,一切的苦痛就都結束了,回憶和現實就全不存在了。

可她最終還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回了房間,她的孩子就在隔壁不遠的房間睡著,就這樣棄他而去,她實在做不到。

看到豆丁走在丁默城身邊偶爾仰起頭跟他說話的樣子,似乎有某種她給予不了的歡欣。她稍稍平靜了一些,心口汩汩流血的傷口也沒有那麼疼了。

向婉弄傷了腿,藉故說上三樓不方便,硬是搬到2樓的房間來住,就在主臥室的對面。高雲珊不得已,只能跟孩子住一間,就在她的隔壁媲。

向婉受了傷,越發驕縱跋扈,三餐都不肯下樓吃,硬是要高雲珊給她送到房間裡去。她躺在床上,看到雲珊端著餐盤進來,就一本書扔過去,卻故意偏過一點,砸不到她臉上和手裡端著的東西,恰恰落在她腳邊。

“這麼晚才送來,想餓死我啊?我弄成這樣都是拜你所賜,不想再跪著道歉的話你最好祈禱我的傷快點好起來!別以為又上了城哥的床就能鹹魚翻身了,他不喜歡你,以前不喜歡,現在就更不喜歡!”

高雲珊把餐盤放在她面前的桌上,神情淡淡的,“既然你這麼肯定,何必發脾氣?我不是你的威脅,豆丁也不是。”

向婉冷笑,“說的對,我犯不著跟你發脾氣,城哥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看到自己用過丟掉的東西被人家撿去當個寶,心裡不痛快,需要發洩而已,他是不可能愛你的。至於孩子,我還是那句話,誰不能給他生,何必非要你那個!”

當她什麼都不知道麼?昨晚在畫室裡發生了什麼事,她全都看在眼裡,誰也別想瞞著她!

真的是氣不過,明明她都已經住進藕園裡來了,離女主人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遙了,丁默城卻始終吊著她,不進她的房,也沒有一點把她扶上正位的意思。

他對她的疏離,甚至比以前還要更厲害了,她不願承認,但真的就像喬梓玉說的,她現在就好像只是一個芭比玩偶,收藏起來放一邊,完全不當她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可他抱誰不好,竟然又抱住了高雲珊,他們的糾葛那麼深,以後怕是更加剪不斷理還亂了。

她只想快刀斬亂麻,把母子兩人早早地趕出去。

高雲珊不理向婉的挑釁,白天也就相安無事,可是到了夜裡,周圍的空氣裡都滿是壓力,時間也好像特別地難捱。

她很怕跟丁默城打照面,飯桌上避開他的眼神,沒有交談,更不要提單獨相處。

豆丁顯然很喜歡幼兒園的一切,回家總有很多想要分享的見聞。高雲珊幹了一天的活本來很累,聽到他稚聲稚氣地講了一通,竟然又生出許多力量和勇氣來。

做完手頭最後的事情,估摸著所有人都差不多睡了,她才鑽進一樓的浴室洗澡。

洗完出來已經快11點了,她把頭髮擦乾,愣愣地看了一會兒鏡中憔悴的自己,聽到外面呼呼的風聲,才想起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雷雨大風,還有幾個房間的窗戶都沒關好。

她匆匆往樓上走,在樓梯上跟丁默城迎面撞上。

真真是有生之年的狹路相逢,不能倖免。

“這麼晚了,你還在幹什麼?”

他的聲音似乎是很不滿,高雲珊下意識地往邊上讓了讓道,“晚上要下雨,我去把窗關上。”

隔著好幾個臺階的距離,丁默城都能嗅到她身上薰衣草的淡淡香氣,他站在比較高的地方,她領口鬆鬆的,略一低頭就能看到她胸口那片雪色旖旎,甚至連頂端的紅暈都隱約可見。

他深吸口氣,“門窗我讓平叔檢查關好了,你不用管。我現在要洗澡,幫我把浴缸擦乾淨。”

高雲珊有些驚愕地抬眼,“可是我今天白天才擦過的。”

“我不知是你偷懶還是有人用過了,反正分明就是髒的,讓我怎麼洗?過來重新擦!”

他蹙起眉,語氣裡已滿是不耐。

他用的浴室是在他住的主臥裡,除了他之外……大概只有向婉會去用了。

高雲珊渾身累得快散架一般,洗了澡,更是眼皮都有些抬不起來,只想趕緊弄完去睡覺。

按摩浴缸是扇形的,空間比一般的還要大,高雲珊拿著刷子和毛巾要站在中間才能刷得到裡邊。

丁默城就抱著手靠在門邊看著她,其實浴缸當然是乾乾淨淨的,他不過是找個藉口把她弄進這房裡來。

在畫室、露臺之類的地方做,偶爾為之是情趣,天天來他可不願意。

他還是比較喜歡床和沙發這樣比較柔軟的地方。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第一次?你疼的眼睛都哭紅了,還是我抱你進來泡澡,才舒服一點。”

高雲珊身子一僵,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以前的事。

“噢對,還有一次就是乾脆在這裡面做的。你跪趴在那裡,明明很享受,還老喊著膝蓋疼……”

丁默城已經走到浴缸邊,一臉回味的表情促狹地看著她。高雲珊光是聽他說這些就面紅耳赤,臉上熱的像著了火,本就累得蹲不住,這一分神往前撲了一下,膝蓋恰好磕在下水口的金屬塞上,疼的輕哼了一聲。

丁默城伸手撈了她一把,碰到了花灑的龍頭,細密的水幕從天而降,高雲珊被淋個正著,瞬時睜不開眼睛。

丁默城也邁進浴缸裡來,站在她的身後,正好把她拉進懷裡,趁著她看不見的空擋熱烈地吻了下去。

她被他抱著,花灑的熱水嘩嘩地落個不停,兩人的頭髮衣服都溼透了,溼噠噠貼在皮膚上,丁默城索性把衣服都脫了,露出緊實賁張的肌肉線條,緊緊貼著高雲珊的身體。

她耳邊全是嘩嘩水聲,眼睛又睜不開,口鼻的呼吸全被眼前的男人奪走,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曲起手臂格在兩人之間,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想找個依靠的地方,然後滑坐下去。

可是丁默城卻牢牢抓著她的肩臂,一手插/入她的髮間,捧著她的臉頰讓吻更加深入。

他把她的手擰向身後,想了想似乎不夠好,又拉過來環在自己腰上,這才滿足地把她往後推壓在貼了瓷磚的牆壁上。

花灑像是荷葉大小的圓盤,水幕沙沙還籠罩著兩人,他的手已經順著水滴流過身體的方向,鑽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當初還是她選的這樣舒適有情趣的浴室,現在果然派的上用場。

他剝掉了她的衣服,微眯著眼看她瑩潤的身體,烏黑的發一縷一縷地貼在頸側和臉上,仰著頭喘息,性感之極。

他的食指在她花徑中作亂,那裡也像是下過一場雨,溼潤滑膩,前後左右像是有無數含苞待放的花兒輕吮著他的手指,簡直是要命的快感。

他又加入了第二個手指,第三個……感受著她的吸納,越來越著迷,無法自拔。

“放心,這回不讓你痛了。”

他話音未落,已經拉高她的腿,將自己充血的慾念推入她的體內,由慢到快地動了起來。

“不,不行……好難受……”高雲珊搖著頭,她的身體已經像是到了某種極限,再承擔不了任何外力了。

“哪裡難受,嗯?你明明就很喜歡的,腿放在這裡……對,跟著我,放心,我不會讓你摔倒的。”

丁默城像是誘哄一樣,女人的身體就像嬌花,耐心一些,總能哄得她綻放的。

她的眉頭蹙的緊緊的,看不出歡愉,很隱忍似的,勾著他的心也跳的很亂。

他狠狠地撞了她幾下,直到聽她耐不住吟出聲來,才把她轉過去趴在牆上,從後面壓住重新深入。

“昨晚跟你說的話,不記得了?”他伏在她耳邊,咬著牙問。 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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