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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匪,請勿動心 聖誕歡/情(6000+激情霸道!)

作者:半枝海棠

聖誕歡/情(6000+激情霸道!)

靖琪有點迷惑,“什麼?”

阿山自嘲一笑,他真傻。

“別想太多,大哥很快就會回來,你也會自由的!靖琪,我……我們這些人,有太多身不由己,註定的,以後,你忘了就好!”

忘?讓她怎麼能忘?從她來到這裡的第一天開始,從蒼溟揭開她眼睛上的黑布兩人相見的那一刻開始,很多事就今生今世永遠都無法忘記了!

他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都給了她希望,又像蒼溟一樣,總是習慣斬斷她的希望汊!

她這才發覺今晚,她已經無數次地想起蒼溟,說不上來的悵惘。

“阿山!”她叫住他,眼裡有了淚,“你記憶裡,有沒有做過後悔的事,但是忘記不了的?”

阿山的腳步頓住,身體僵硬,好半天才緩過神來道:“有!朕”

他們這些人,經歷的事很多都不相同,卻有相同的遺憾。

“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吧!我很快就回房去!”靖琪血液裡的酒氣蒸騰得很快,她已經醉得有些意識不清,坐在柵欄旁邊一個石墩上,喃喃地要求道。

沒有人來打擾她,大概也都知道她是插翅難飛的,看守她的人不會讓她從這裡逃走。

本來沒有希望也就罷了,現在得知她可能很快就能回家,希望一旦燃起來就像燎原之火,燒得她心裡難受,另一方面,她又怕蒼溟會反悔,最終還是空歡喜一場。

再加上心底那些不知名的悵惘和遺憾,她就像被扔進了冰冷的海水裡,浮浮沉沉地,抓不住一個支點。

不知在外面坐了多久,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才站起來想轉身回屋裡去,腳卻已經麻了,站起來的時候兩條腿像踩在萬根鋼針上一樣難受,可要邁步又完全不聽使喚。

她撞進一個溫暖厚實的懷抱裡,熟悉而寬廣,好像可以容納一切,好像是她想念好久的,可是她想不起來懷抱的主人是誰,也沒有力氣抬起頭去看他。

反正不可能是蒼溟對不對?他還在外頭奔忙,拿她去交換他想要的東西,沒有那麼快回來的!

那是哥哥嗎?

“我的聖誕禮物呢?”每年聖誕節,哥哥們都會給她準備禮物的,即使她遠在海外,也一定會有禮物郵寄到她手上。

可是今年,為什麼什麼都沒有?

懷抱的主人沒有說話,手臂伸到她的腿彎處,橫抱起她往屋裡走。

“你不是我哥,你放開我……你是誰?救命啊阿山,救我……”

她以為她叫的很大聲,其實也只是比蚊鳴稍微響一點,她還想繼續喊的,想把湘湘和薛景恆他們都叫出來,可是她整個人都被重重地扔進大床,巨大的作用力摔得她頭暈眼花,她掙扎著想坐起來,肩膀卻被人摁下去,溫熱的唇堵了上來,所有的話和難受都被堵在了胸腔裡。

她沒有力氣,手腳不聽大腦指揮,就算想要掙扎和推開身上的重量也完全沒有辦法。

吻她的人像是幻影,卻又再真實不過,像是陌生人,卻又熟悉得像早已認識百年千年。

吻帶著懲罰的力道,如果靖琪此刻是清醒的,她就會感知到他有多麼的生氣和煩躁,可是偏偏她喝醉了,意識都不清楚,只覺得剛剛酒精揮發出的熱氣都被冬夜的海風給吹散了,身體冷得徹底,現在攏住她的身體有著滾燙的體溫,依偎上去,熱力就過渡到她的身體裡。

偎近熱源是本能,她沒有想太多,當身體完全貼合到一起的時候,靖琪發現之前的那些不確定、悵惘、茫然都消失無蹤了,於是她更多地靠近,像是要確定這份安逸是不是真實的。

身上的衣褲很快被褪去,她體溫涼涼的,聽到一句低低的咒罵,她笑起來,手爬上對方的臉去摸他的嘴唇。

薄而有型的唇,還是那樣熟悉的觸感,卻不願意去想是屬於誰。

“凍成這樣,是不想活了嗎?”低沉的聲音有一點兇,靖琪卻不覺得害怕,張開雙臂抱緊寬厚的肩背。

最後一件衣物也離了身,是她棉質的小內,被不耐地扯下來,滑過腰際、腿彎,最後掛在她的腳踝。

靖琪撅起唇,不舒服地蹬了蹬腳,想把那輕薄的布料甩出去,腳踝卻突然被摁住了,然後腿心最敏感的位置滑入了男人的手指,修長而粗糙的,就著她身體的水分一點點往裡旋入。

她的身體,不知怎麼的,突然回憶起好多天以前的那場歡愉,極致的體驗似乎也是從這樣一個吻開始,然後慢慢向下蔓延,溫軟的唇舌吻了她身體最嬌羞的部分,纏綿不去。

動情比往日還要快,溼滑的汁液浸潤了兩個人,隨著手指的節奏,靖琪體內殘餘的酒精被她最原始的熱情給點燃,燃燒起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哼出聲來,帶著醉意的聲線軟糯得像浸透了紅酒的酥梨,有無法抗拒的魔力。

靖琪不再感覺到冷,她的身體完全暖和起來,不用再蜷縮著抱緊自己,而是更多地舒展開來,所以當男人的灼熱填滿她的時候幾乎是一下就抵到她身體的最深處,順滑得沒有一點阻滯,兩人不約而同地喟嘆出聲。

“蒼溟……嗯……蒼溟……”靖琪仍舊輕輕地哼著,卻清晰地喃出了蒼溟的名字。

其實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只是覺得那又硬又熱的東西每一下都抵到深處,好像碰到她的心尖一樣,有點癢,又有點疼,她幾乎可以感覺到心頭顫巍巍的那種戰慄感,每一次都讓她只想呼喊這個名字。

可惜她沒有力氣大聲地叫出來,甚至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叫了這個名字,那種喃喃低迴的聲響被耳邊低沉濃烈的喘息聲給蓋過了。

不過她每次念著這個名字,熱潮就更加洶湧,擁抱的力度也更緊,她還是像在水裡浮沉,卻是熱氣騰騰的溫水,浪花看似猛烈,沖刷著她卻只讓她感覺到溫柔和放鬆。

身上微微有些出汗,身體被撞擊得厲害,晃晃悠悠的直往高處去,最後一下,她被揉進懷抱深處,花蕊被燙得一顫,同時也聽到擂鼓一般的心跳聲。

她忘不了那個聲音,極快極快的頻率,卻那麼有序,每一下彷彿都是在強調現世安穩。

好熟悉的旋律,她不止一次地聽到,不止一次地感受,不止一次的讓自個兒的心跳也跟著調成同樣的頻率。

所有飄搖全都停止,只有她置身的那片溫熱水源還在緩緩擁抱推擠著她往岸邊緩緩移動。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的很小聲,像是祝福,也像是感謝。

回應她的是一記纏綿深吻,然後聽到他說:“睡吧!”

靖琪沉沉睡去,赤果如嬰兒,跟另一個本來孤單寒冷的靈魂抱在一起,不知是誰溫暖了誰。

第二天早晨,她是被雨聲喚醒的,美好的聖誕節日沒有好的天氣來助興,雨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下的,淅淅瀝瀝落在露臺和窗戶玻璃上,天空和海面都是一片灰色的藍。

靖琪一動就感覺到天旋地轉,她不是沒有喝過酒,當然知道這是宿醉的後果。可是不著寸縷的身體又是怎麼回事?

她嘗試著坐起來,腿間隱隱的酸澀和順勢流淌而出的白濁更是讓她心驚。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了,可是一晚歡情,怎麼她都沒有太多真實的印象,只覺得像做了一場夢,夢裡有溫暖和平靜,還有纏綿的吻向她道聖誕快樂!

這樣的平安夜,太過離奇!

靖琪立馬看向一旁的床鋪,沒有人在身邊。

是蒼溟回來了嗎?悄無聲息。

庭院裡很安靜,竟然沒有一個人在!

“湘湘!秋嬸!”靖琪裡裡外外找了一圈,心突然有點慌亂,喊了幾聲也沒有人答應。

她披上外套往門外跑,卻立馬就有人將她攔了下來。

“靖琪小姐,你不能出去!請回屋裡去吧!”

不知怎麼回事,最近這些屬下都只叫她靖琪小姐,她的姓氏似乎都被刻意忽略掉了。

看守的人還在,可是為什麼其他人都看不到了。

靖琪又跑到隔壁的屋子裡去。

“阿山,阿山你在嗎?”今天他應該是約了理療師過來的,為什麼沒有一點動靜?

靖琪闖入他練習用的客房,赫然發現他的柺杖和輪椅都仍在角落裡,柺杖橫一支豎一支地倒在地上,彷彿是很倉促間被人扔下的。

這下靖琪真的慌了,儘管對他們的江湖和生意並不瞭解,但此刻心裡還是閃過了一百種可能發生的情況。

“找什麼?大清早就跑過來會情郎?你不會以為昨天晚上跟你翻雲覆雨的人是阿山吧?”蒼溟冷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靖琪只覺得腦海裡一片嗡嗡作響,剛醒來時的頭痛好像又找上了她。

她轉過身,蒼溟就抱手站在她身後,倚在門框上,繼續道:“你別忘了,他腿還沒好利索呢,怕是給不了你那麼欲仙欲死的體驗!”

靖琪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很快又刷地白了下去,“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的夠久了,看完了你們的你儂我儂,私定終身,再晚一點,大概都能看到你們郎情妾意地攜手私奔了!”

“你在胡說什麼?”

靖琪又羞又氣,他每一句話好像都是衝著她跟阿山來的,他們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卻被他說的好像姦夫淫婦一樣!

昨晚把她抱回房間的人是他,趁著她酒醉侵佔她身體的人是他,給了她溫暖錯覺的人是他,現在用這種話來諷刺羞辱她的人還是他!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阿山他們人呢?你把他弄哪裡去了?”

蒼溟遠遠地走了過來,站在離她極近的地方,他慣用的剃鬚水的清涼薄荷味和菸草味仍舊那樣熟悉,還有一點點陌生的味道,像是……火藥?

靖琪猛的一震,他不會是……

“我殺了他!昨天半夜,就在這裡,用槍抵著他的胸口,殺了他!”他說的一派輕鬆,“怎麼,心疼了?”

“蒼溟,你瘋了?!”靖琪失控地衝他大吼,聲嘶力竭,差點飆出淚來!

他怎麼可以說得這麼輕鬆愜意,好像傷了人命對他來說只是捏死一隻螞蟻,而且這個人還是他情同手足的異姓兄弟!

“對,我瘋了!我瘋了才會把你丟給他們來看管,讓你有機會跟他們暗通款曲!”

“你胡說,我沒有!我跟阿山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你憑什麼……他到底怎麼了,你把他怎麼了!”靖琪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上前揪住蒼溟的衣襟捶打他,那是人命,是人命啊!

“沒錯,你是不值得我去殺人,但是……我容不得背叛!從今天開始,這個地方除了你我之外,不會有其他人來了,你不用指望還可以收買誰!”

靖琪淚眼盈盈地看著他,哽咽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很聰明,但與其鉤引我的兄弟手足來幫你逃跑,不如直接討好我!我高興了,說不定會放你走!”

說起來輕巧,其實討好他對靖琪來說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摸不透他的喜怒哀樂,加上也沒有那個討好的心思,無論怎麼做都不見得能讓她高興。

靖琪做好飯菜端上桌,看到他站在落地玻璃面前看著外面的雨簾,雨水打在玻璃上匯聚成細流蜿蜒而下,無聲地把世界割裂成不完整的景象,雖然外邊就是大海,但此刻也談不上什麼風景了,甚至都不太能看清外面的一切。

蒼溟看得那麼專注,完全是沉浸在他的世界裡,靖琪能夠感覺到他心事重重壓在心底,可是不敢問,也不想問。

她現在只想知道阿山到底怎麼樣了,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他不可能那麼魯莽就殺了阿山。也許昨晚他回來的時候看到了阿山跟她在海灘的一幕,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誤以為阿山跟她有私情,可是他不會單憑這一點就痛下殺手的。

“吃飯了!”她在身後喚他,不敢太大聲。

蒼溟坐在桌邊吃飯夾菜,沒有作聲。這些日子以來,靖琪跟著秋嬸和湘湘也學了不少烹飪的技巧,做出的飯菜應該不難入口才對,可是蒼溟自始至終濃眉緊蹙,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鍋裡還有飯,我幫你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