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小魚中毒

幫主,請息怒·織夢·2,072·2026/3/27

那個木片很粗糙,一看就是臨時從什麼地方削下來的。上面的字是用刀尖刻的,刻得很匆忙,龍飛鳳舞,卻驚心動魄。 寒裳看到那字,心中就猛地一跳,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她將那木片一下子扔到了地上。 可是,扔到地上卻還是那個木片,木片上刻著的字還在那裡不會消失。要面對的事,始終是要面對! 寒裳愣愣地坐在那裡,盯著地上的木片看了一會,心中湧上陣陣劇痛。儘管她不想面對,卻始終逃避不了啊! 她將木片重新撿起來,緊緊地握在手心裡,木片上粗糙的木刺扎進她的皮膚裡,扎出點點血跡。 鮮紅的血緩緩地滲透進木片中,洇進用刀尖刻著的字上面,將那幾個字慢慢染紅。“放火燒船”這幾個字仿若浴血而出,又似乎劇烈燃燒的火焰,將寒裳的眼刺得生痛! 原來,撤退只是暫時的策略!寒裳慢慢地回過神來,終於揣摩出了他們的意圖。 有她這麼好的一個棋子,為何不用?如果她能暗中放火燒船,將藍海幫擊敗指日可待! 可是,她真的真的不想這樣做! 拋棄了以前的冷漠,她發現原來自己的心竟是這麼的火熱。這麼多年來一直以為自己夠堅強,不會被任何情感打動,現在面對自己的內心,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竟是那麼的需要愛和溫暖! 船上的人們都那麼美好,光明磊落,是她的人生中給過她溫暖和愛的人!這讓她如何能夠下手? 以前為了任務,她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所有,但是現在卻不行了……她多了太多的顧慮和不捨,她已經完全喪失了一個支離奸細應該具有的素質! 所有的矛盾在此刻全部湧上心頭,煎熬著她,讓她心痛如絞。她該怎麼辦?怎麼辦? 窗戶上有著輕輕的響動,寒裳猛地一驚站起身來,手中的木片掉落在床邊的地板上。 然而她卻顧不上那個了,只是心驚著側耳卻聽窗外的動靜。 窗外靜悄悄的,那響動只是一下子,轉瞬就消失了,彷彿從來沒有過。寒裳靜靜地站在那裡屏息靜聽了一會,終於還是忍不住推門而出。 船艙裡面靜悄悄,大多數的人們都在船甲上處理戰爭的後事。寒裳往前走了兩步,忽見一個黑影猛地一閃,便毫不猶豫地拔足追去。 支離武士擅長偽裝,混在藍海幫中也不是沒有可能。寒裳只覺得那個身影非常熟悉,所以就直直地追過去,因為心中有很多問題要問,她相信端木宣能給她一個答覆。 然而追了兩步,那身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他的出現只是為了將寒裳引開來! 寒裳停住步子,心中忽地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又連忙轉身往住的屋子趕。所謂調虎離山,大抵就是如此的! 寒裳很少有這麼惶急的時候,只恨不得自己有了翅膀,只撲楞一下就是一千里。 回到屋前心中就是一沉,因為她發現屋門已經開啟!她連忙兩步衝進屋去,卻看見小魚依然平靜地睡在那裡。 寒裳的心稍稍放鬆了一些,轉身將屋門關上,一種疑惑卻在心底不可抑制地生起來。 她明明記得自己出去的時候是反手將門關好的,為何回來的時候是開著的? 想到這裡,她的心猛然一跳,難道說,是他們故意將門開著,暗示進過這間屋子?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暗示?還費勁心機地將自己引出去? 寒裳緩緩地走到床邊坐下來,滿心的忐忑。她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小魚的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耷拉在床邊,寒裳下意識地握住她的胳膊往被窩裡面放,卻在手乍一碰到小魚的胳膊時,猛地驚跳開來! 這隻小小的手臂怎的竟然這麼鬆軟無力還滾燙燙? 寒裳心中一驚,不由地伸手去撫小魚的額頭,卻感覺她的額頭如剛剛燒紅的碳一樣更加滾燙! 怎麼會!怎麼會只這麼一下子,孩子就發燒了? 寒裳疑惑著,不經意間瞥見小魚的嘴唇,嫩嫩的嘴唇平常總是殷紅殷紅的,歡聲笑語地叫著她“柳兒姐姐”,這一刻竟然便得烏紫! 中毒了!肯定是中了毒!寒裳心中一沉,不由地捏住了她的脈。雖然醫理這方面她並不擅長,但是這樣明顯的脈像,這麼明顯的症狀,無一不驗證著小魚中毒的事實! 寒裳的手緊緊地拳起來,第一次對於將軍有了一種咬牙切齒的怨恨。這麼小的人也值得他動手麼? 寒裳將小魚的手輕輕放進被中,感覺她的身體卻是冰冷冷的。這就更加驗證了她的猜測,也只有支離的那種毒藥會讓中毒的人四肢滾燙身體冰冷! 寒裳的手在小魚的身體上停留了一會,似乎試圖用自己溫暖的手將她的身體捂熱,但是卻根本沒有用! 她猛地從床邊站起來,心中湧上無盡的煩躁,他們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認為一個小姑娘就可以威脅到她了嗎? 她煩躁地踢了一下腳,卻感覺腳底碰到了一件東西。 俯身去看,寒裳看見之前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木片。那木片還是那麼低調地躺在那裡,但是卻似乎有些什麼不同了。 寒裳將木片拾起,低頭再看,卻看見木片的另一面竟然刻上了另外的幾個字! 這幾個字更加的龍飛鳳舞,但是卻清晰地寒裳足以能夠看懂。那是用支離文字刻上去的,刻的是:船毀毒去。 船毀毒去!寒裳緊緊地咬住了牙,事到如今燒船的事不得不為之了! 她幾乎已經可以猜出這毒是誰所下,心中也充滿了憤怒,但是卻無可奈何!只有端木宣知道小魚在她心中的位置,所以他才會利用小魚來逼迫她去燒船。可是,她卻不能怪他。因為她知道,端木宣也是身不由己! 沒有將軍的逼迫,端木宣斷然不會做出違揹她意願的事來,而現在卻做了,是不是表示將軍已經開始不信任她了? 將軍真的已經開始不信任她了嗎?寒裳的唇角扯出一絲譏諷的笑,不信任就不信任吧!這一刻她忽然發現,將軍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變得那麼的不重要!

那個木片很粗糙,一看就是臨時從什麼地方削下來的。上面的字是用刀尖刻的,刻得很匆忙,龍飛鳳舞,卻驚心動魄。

寒裳看到那字,心中就猛地一跳,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她將那木片一下子扔到了地上。

可是,扔到地上卻還是那個木片,木片上刻著的字還在那裡不會消失。要面對的事,始終是要面對!

寒裳愣愣地坐在那裡,盯著地上的木片看了一會,心中湧上陣陣劇痛。儘管她不想面對,卻始終逃避不了啊!

她將木片重新撿起來,緊緊地握在手心裡,木片上粗糙的木刺扎進她的皮膚裡,扎出點點血跡。

鮮紅的血緩緩地滲透進木片中,洇進用刀尖刻著的字上面,將那幾個字慢慢染紅。“放火燒船”這幾個字仿若浴血而出,又似乎劇烈燃燒的火焰,將寒裳的眼刺得生痛!

原來,撤退只是暫時的策略!寒裳慢慢地回過神來,終於揣摩出了他們的意圖。

有她這麼好的一個棋子,為何不用?如果她能暗中放火燒船,將藍海幫擊敗指日可待!

可是,她真的真的不想這樣做!

拋棄了以前的冷漠,她發現原來自己的心竟是這麼的火熱。這麼多年來一直以為自己夠堅強,不會被任何情感打動,現在面對自己的內心,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竟是那麼的需要愛和溫暖!

船上的人們都那麼美好,光明磊落,是她的人生中給過她溫暖和愛的人!這讓她如何能夠下手?

以前為了任務,她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所有,但是現在卻不行了……她多了太多的顧慮和不捨,她已經完全喪失了一個支離奸細應該具有的素質!

所有的矛盾在此刻全部湧上心頭,煎熬著她,讓她心痛如絞。她該怎麼辦?怎麼辦?

窗戶上有著輕輕的響動,寒裳猛地一驚站起身來,手中的木片掉落在床邊的地板上。

然而她卻顧不上那個了,只是心驚著側耳卻聽窗外的動靜。

窗外靜悄悄的,那響動只是一下子,轉瞬就消失了,彷彿從來沒有過。寒裳靜靜地站在那裡屏息靜聽了一會,終於還是忍不住推門而出。

船艙裡面靜悄悄,大多數的人們都在船甲上處理戰爭的後事。寒裳往前走了兩步,忽見一個黑影猛地一閃,便毫不猶豫地拔足追去。

支離武士擅長偽裝,混在藍海幫中也不是沒有可能。寒裳只覺得那個身影非常熟悉,所以就直直地追過去,因為心中有很多問題要問,她相信端木宣能給她一個答覆。

然而追了兩步,那身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他的出現只是為了將寒裳引開來!

寒裳停住步子,心中忽地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又連忙轉身往住的屋子趕。所謂調虎離山,大抵就是如此的!

寒裳很少有這麼惶急的時候,只恨不得自己有了翅膀,只撲楞一下就是一千里。

回到屋前心中就是一沉,因為她發現屋門已經開啟!她連忙兩步衝進屋去,卻看見小魚依然平靜地睡在那裡。

寒裳的心稍稍放鬆了一些,轉身將屋門關上,一種疑惑卻在心底不可抑制地生起來。

她明明記得自己出去的時候是反手將門關好的,為何回來的時候是開著的?

想到這裡,她的心猛然一跳,難道說,是他們故意將門開著,暗示進過這間屋子?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暗示?還費勁心機地將自己引出去?

寒裳緩緩地走到床邊坐下來,滿心的忐忑。她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小魚的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耷拉在床邊,寒裳下意識地握住她的胳膊往被窩裡面放,卻在手乍一碰到小魚的胳膊時,猛地驚跳開來!

這隻小小的手臂怎的竟然這麼鬆軟無力還滾燙燙?

寒裳心中一驚,不由地伸手去撫小魚的額頭,卻感覺她的額頭如剛剛燒紅的碳一樣更加滾燙!

怎麼會!怎麼會只這麼一下子,孩子就發燒了?

寒裳疑惑著,不經意間瞥見小魚的嘴唇,嫩嫩的嘴唇平常總是殷紅殷紅的,歡聲笑語地叫著她“柳兒姐姐”,這一刻竟然便得烏紫!

中毒了!肯定是中了毒!寒裳心中一沉,不由地捏住了她的脈。雖然醫理這方面她並不擅長,但是這樣明顯的脈像,這麼明顯的症狀,無一不驗證著小魚中毒的事實!

寒裳的手緊緊地拳起來,第一次對於將軍有了一種咬牙切齒的怨恨。這麼小的人也值得他動手麼?

寒裳將小魚的手輕輕放進被中,感覺她的身體卻是冰冷冷的。這就更加驗證了她的猜測,也只有支離的那種毒藥會讓中毒的人四肢滾燙身體冰冷!

寒裳的手在小魚的身體上停留了一會,似乎試圖用自己溫暖的手將她的身體捂熱,但是卻根本沒有用!

她猛地從床邊站起來,心中湧上無盡的煩躁,他們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認為一個小姑娘就可以威脅到她了嗎?

她煩躁地踢了一下腳,卻感覺腳底碰到了一件東西。

俯身去看,寒裳看見之前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木片。那木片還是那麼低調地躺在那裡,但是卻似乎有些什麼不同了。

寒裳將木片拾起,低頭再看,卻看見木片的另一面竟然刻上了另外的幾個字!

這幾個字更加的龍飛鳳舞,但是卻清晰地寒裳足以能夠看懂。那是用支離文字刻上去的,刻的是:船毀毒去。

船毀毒去!寒裳緊緊地咬住了牙,事到如今燒船的事不得不為之了!

她幾乎已經可以猜出這毒是誰所下,心中也充滿了憤怒,但是卻無可奈何!只有端木宣知道小魚在她心中的位置,所以他才會利用小魚來逼迫她去燒船。可是,她卻不能怪他。因為她知道,端木宣也是身不由己!

沒有將軍的逼迫,端木宣斷然不會做出違揹她意願的事來,而現在卻做了,是不是表示將軍已經開始不信任她了?

將軍真的已經開始不信任她了嗎?寒裳的唇角扯出一絲譏諷的笑,不信任就不信任吧!這一刻她忽然發現,將軍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變得那麼的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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