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海上漂泊

幫主,請息怒·織夢·2,082·2026/3/27

身後的喧鬧聲漸漸被海浪聲淹沒,當火把的星亮終於消失在視線中時,寒裳輕輕地鬆了口氣。 雖然很艱難,但是他們終於還是擺脫了支離將軍的控制,雖然現在在無垠的大海上漂泊著,有可能還沒有到岸就餓死在海上,但是縱使這樣也比死在那個小島上要強! 一切安排妥當,二人默默地在船艙裡對坐著,在漆黑之中凝視著彼此,不用眼神的交流,同時都體會到了心中共同的想法,那就是他們自由了! 洶湧的海浪一波波拍打在小船上,將小船拍打得東搖西晃顛簸得幾乎就要翻過來,寒裳的心中再度湧起噁心的感覺,不由低頭用手掩住了嘴。 這時,一隻溫暖的大手在黑暗中伸過來緊緊將她摟住,有力而溫暖。 寒裳沒有抗拒,這樣的時刻激盪在心中的只有相依為命的感覺!漁船隨時都有可能被海浪淹沒,在生命可能終結的前一刻,擁有一下彼此的溫暖又有何不可? 船艙中忽然響起“咚”的一聲響,寒裳一驚突然醒起藍浩瀚還在昏迷中,猛地一下站起身來,掙脫了端木宣的胳膊。“快看看藍伯父怎樣了?” 端木宣在黑暗中的眼睛微微一黯,在這樣的時刻她還是沒有忘記那個男人的父親啊!他輕嘆口氣,俯身摸索到藍浩瀚的身體,沒有摸到什麼異樣的傷痕,便幽幽道:“現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不知我們還有沒有命活到明天早上,又何必想辦法讓他醒過來呢?” 寒裳在這個當口也已經在黑暗中將藍浩瀚身體的重要部位摸了一下,沒有摸到傷痕心中輕輕鬆了口氣,不由應道:“只要他沒有受什麼傷我就放心了,讓他先睡著吧,如果天亮我們能有機會活下來,就再把他弄醒。” 端木宣的手在黑暗中緩緩地伸過來撫上了寒裳左臂的傷口。寒裳的眉頭頓時一皺,之前奮力殺敵,上船之後又忙著放帆,早已忘記了傷口的疼痛,現在被端木這麼一碰,疼痛便不由地湧上心頭。 寒裳輕輕吸了口氣,咬牙將差點撥出口的呻吟忍住。 端木宣輕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來遞到寒裳的手上,“這是療傷的藥,我們的衣服早已被雨水浸得溼透暫時沒有辦法幫你重新清洗和包紮傷口,只能先吃一點藥控制傷勢。” 寒裳接過藥,“謝謝”二字就在唇間,卻忽然覺得說這話好見外,便微微一笑嚥了回去。她當著端木宣的面將瓷瓶開啟,倒出一粒小藥丸想也不想就服了下去。 端木宣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幽幽道:“你睡一會吧,不然暈船會更加厲害。” 寒裳點頭,一旦想睡便覺得睏倦立刻湧上心頭,她動了動身體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便靠著船壁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外面風大雨大波濤洶湧,而顛簸的漁船裡面卻是一片和諧安寧的氣氛。 也不知睡了多久,當寒裳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天已經很亮了,而身邊的端木宣卻不見了蹤影。 寒裳猛地驚醒站起身來,慢慢緩回了神,這才想起轉頭去看船艙裡唯一的那張小床。床上藍浩瀚依然躺著,睡得安詳,雖然是被人打暈的,但是這一覺睡得也太值得了,再度睜開眼他就會發現自己已經獲得了自由! 看著藍浩瀚睡著時那安詳的樣子,寒裳的心中湧起一絲酸楚。她細細地端詳著藍浩瀚那被鬍鬚和頭髮掩蓋的面容,發現還是有那麼小小的幾處與藍御風相似。 畢竟是他的父親啊!寒裳的心中湧起異樣的喜悅,忽然意識到自己想要獲得藍御風的原諒已經有了轉機!老天眷顧啊,老天眷顧! 就在寒裳端詳藍浩瀚的當口,端木宣端著一盤切好的魚片走了進來。“海上沒有淡水,但是我們卻必須補充體力,看來只能生著吃了。”他將那盤子放在船艙中唯一的那張桌子上,目光直直地看著寒裳。 他額前的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頰,餘下的那隻眼睛中卻滿含著款款的柔情。 寒裳抬頭與他對視,目光坦然而溫和,沒有了往日女子般秀美的容顏,她倒覺得他更加陽剛! 她朝他微微一笑,從那盤生魚片中捏出一片,毫不在乎地放進口中。支離人食生魚沒有什麼可奇怪的,她雖然不當支離人已經有六年,骨子裡卻還是流著支離人的血! 端木宣便也笑了起來,自己捏了一片也放進了口中。 寒裳轉頭朝著依然昏迷沉睡的藍浩瀚努努嘴,問:“我們什麼時候把他弄醒?” 端木宣傾身過來伸手在藍浩瀚的後頸處猛的一點,口中淡淡道:“外面晴空一片,風景倒是不錯,只是依然分辨不清方向,不知我們這樣的小船什麼時候能夠找到靠岸的地方。” 床上的藍浩瀚發出一聲沉悶地低哼,漸漸睜開了眼睛。當目光咋一接觸到寒裳時,猛地就驚醒! 藍浩瀚飛快地翻身坐起,四處打量了一下身周的情況,厲聲喝道:“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裡去!”瞪大眼睛裡滿是防備。 寒裳朝他微微一笑柔聲道:“藍伯父,您不要擔心,我們已經逃出來了。” 藍浩瀚微微一怔,隨即站起身來走出了船艙,過了不一會又返聲回來,大概是活動了一下手腳,他的身體靈活了許多,中氣十足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武功已經被廢了的人。 他走進船艙來,雙拳微微握起,眼中滿是懷疑和猜忌:“你們倆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我?” 寒裳微微前傾了身子,正要說自己是“葉紅柳”時,突然就住了嘴。她警醒到,其實用自己的真實面貌來面對他,他根本就不會認識。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若還是說自己是曾經的葉紅柳,倒反而更加無法得到他的信任。 總之,怎樣也是不行的啊,寒裳的心情突然變得無比頹喪,雖然彌天的大錯終於有了挽回的機會,可是曾經做過的事情又如何能輕易從彼此的記憶裡除去? 寒裳正自猶豫著無法回答藍浩瀚的問題,卻聽端木宣淡淡回答:“我們是支離人,救你只為了朋友,信與不信都由你。”

身後的喧鬧聲漸漸被海浪聲淹沒,當火把的星亮終於消失在視線中時,寒裳輕輕地鬆了口氣。

雖然很艱難,但是他們終於還是擺脫了支離將軍的控制,雖然現在在無垠的大海上漂泊著,有可能還沒有到岸就餓死在海上,但是縱使這樣也比死在那個小島上要強!

一切安排妥當,二人默默地在船艙裡對坐著,在漆黑之中凝視著彼此,不用眼神的交流,同時都體會到了心中共同的想法,那就是他們自由了!

洶湧的海浪一波波拍打在小船上,將小船拍打得東搖西晃顛簸得幾乎就要翻過來,寒裳的心中再度湧起噁心的感覺,不由低頭用手掩住了嘴。

這時,一隻溫暖的大手在黑暗中伸過來緊緊將她摟住,有力而溫暖。

寒裳沒有抗拒,這樣的時刻激盪在心中的只有相依為命的感覺!漁船隨時都有可能被海浪淹沒,在生命可能終結的前一刻,擁有一下彼此的溫暖又有何不可?

船艙中忽然響起“咚”的一聲響,寒裳一驚突然醒起藍浩瀚還在昏迷中,猛地一下站起身來,掙脫了端木宣的胳膊。“快看看藍伯父怎樣了?”

端木宣在黑暗中的眼睛微微一黯,在這樣的時刻她還是沒有忘記那個男人的父親啊!他輕嘆口氣,俯身摸索到藍浩瀚的身體,沒有摸到什麼異樣的傷痕,便幽幽道:“現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不知我們還有沒有命活到明天早上,又何必想辦法讓他醒過來呢?”

寒裳在這個當口也已經在黑暗中將藍浩瀚身體的重要部位摸了一下,沒有摸到傷痕心中輕輕鬆了口氣,不由應道:“只要他沒有受什麼傷我就放心了,讓他先睡著吧,如果天亮我們能有機會活下來,就再把他弄醒。”

端木宣的手在黑暗中緩緩地伸過來撫上了寒裳左臂的傷口。寒裳的眉頭頓時一皺,之前奮力殺敵,上船之後又忙著放帆,早已忘記了傷口的疼痛,現在被端木這麼一碰,疼痛便不由地湧上心頭。

寒裳輕輕吸了口氣,咬牙將差點撥出口的呻吟忍住。

端木宣輕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來遞到寒裳的手上,“這是療傷的藥,我們的衣服早已被雨水浸得溼透暫時沒有辦法幫你重新清洗和包紮傷口,只能先吃一點藥控制傷勢。”

寒裳接過藥,“謝謝”二字就在唇間,卻忽然覺得說這話好見外,便微微一笑嚥了回去。她當著端木宣的面將瓷瓶開啟,倒出一粒小藥丸想也不想就服了下去。

端木宣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幽幽道:“你睡一會吧,不然暈船會更加厲害。”

寒裳點頭,一旦想睡便覺得睏倦立刻湧上心頭,她動了動身體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便靠著船壁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外面風大雨大波濤洶湧,而顛簸的漁船裡面卻是一片和諧安寧的氣氛。

也不知睡了多久,當寒裳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天已經很亮了,而身邊的端木宣卻不見了蹤影。

寒裳猛地驚醒站起身來,慢慢緩回了神,這才想起轉頭去看船艙裡唯一的那張小床。床上藍浩瀚依然躺著,睡得安詳,雖然是被人打暈的,但是這一覺睡得也太值得了,再度睜開眼他就會發現自己已經獲得了自由!

看著藍浩瀚睡著時那安詳的樣子,寒裳的心中湧起一絲酸楚。她細細地端詳著藍浩瀚那被鬍鬚和頭髮掩蓋的面容,發現還是有那麼小小的幾處與藍御風相似。

畢竟是他的父親啊!寒裳的心中湧起異樣的喜悅,忽然意識到自己想要獲得藍御風的原諒已經有了轉機!老天眷顧啊,老天眷顧!

就在寒裳端詳藍浩瀚的當口,端木宣端著一盤切好的魚片走了進來。“海上沒有淡水,但是我們卻必須補充體力,看來只能生著吃了。”他將那盤子放在船艙中唯一的那張桌子上,目光直直地看著寒裳。

他額前的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頰,餘下的那隻眼睛中卻滿含著款款的柔情。

寒裳抬頭與他對視,目光坦然而溫和,沒有了往日女子般秀美的容顏,她倒覺得他更加陽剛!

她朝他微微一笑,從那盤生魚片中捏出一片,毫不在乎地放進口中。支離人食生魚沒有什麼可奇怪的,她雖然不當支離人已經有六年,骨子裡卻還是流著支離人的血!

端木宣便也笑了起來,自己捏了一片也放進了口中。

寒裳轉頭朝著依然昏迷沉睡的藍浩瀚努努嘴,問:“我們什麼時候把他弄醒?”

端木宣傾身過來伸手在藍浩瀚的後頸處猛的一點,口中淡淡道:“外面晴空一片,風景倒是不錯,只是依然分辨不清方向,不知我們這樣的小船什麼時候能夠找到靠岸的地方。”

床上的藍浩瀚發出一聲沉悶地低哼,漸漸睜開了眼睛。當目光咋一接觸到寒裳時,猛地就驚醒!

藍浩瀚飛快地翻身坐起,四處打量了一下身周的情況,厲聲喝道:“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裡去!”瞪大眼睛裡滿是防備。

寒裳朝他微微一笑柔聲道:“藍伯父,您不要擔心,我們已經逃出來了。”

藍浩瀚微微一怔,隨即站起身來走出了船艙,過了不一會又返聲回來,大概是活動了一下手腳,他的身體靈活了許多,中氣十足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武功已經被廢了的人。

他走進船艙來,雙拳微微握起,眼中滿是懷疑和猜忌:“你們倆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我?”

寒裳微微前傾了身子,正要說自己是“葉紅柳”時,突然就住了嘴。她警醒到,其實用自己的真實面貌來面對他,他根本就不會認識。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若還是說自己是曾經的葉紅柳,倒反而更加無法得到他的信任。

總之,怎樣也是不行的啊,寒裳的心情突然變得無比頹喪,雖然彌天的大錯終於有了挽回的機會,可是曾經做過的事情又如何能輕易從彼此的記憶裡除去?

寒裳正自猶豫著無法回答藍浩瀚的問題,卻聽端木宣淡淡回答:“我們是支離人,救你只為了朋友,信與不信都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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