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請息怒 088 相思成河
">初步的計劃已定,正要詳細的再商議一下,門外忽的有丫鬟敲門。|三八文學“媽媽,紅葉山莊的葉公子來了,指名要見夜嬌娘呢!”
浮萍還未答話,先自看向寒裳。寒裳面色微沉,心中湧上說不清的滋味。這麼些日子沒見,原以為葉朗清已經將夜嬌娘看得淡了,不想才剛剛回來一天,便又來找!她要怎樣應付?
門外的丫鬟顯然有些急了,不禁催促:“媽媽,我要怎樣回話?”
浮萍見寒裳面上神色不定,一時不知她是怎樣想法,便轉頭回道:“你讓牡丹先去應付著。”
丫鬟應聲而去,浮萍轉過臉來看著寒裳,語氣中添了幾絲勸慰,“雖然不大合適,可是非常時期,接近些總沒什麼壞處。”她的口風變得很快,前些日子還提醒寒裳不要忘記兄妹之防,今日卻忽的說什麼“接近沒有壞處”。
寒裳深深地看她一眼,唇邊湧上淡淡的笑,眸中卻蓄著若有似無的自嘲。“是的,的確沒有壞處。”她順著浮萍的話應了一聲,卻看見端木宣半隱在黑暗中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洗去一臉的風塵,坐在銅鏡前細細打扮。描上黛眉,抹上脂粉,塗上口脂,梳好秀髮。再度起身,絕世獨立的佳人亭亭玉立,伸手摟過那隻別緻的立琴,便如那從畫中走出的仙子般飄然脫俗。
寒裳走到門外的時候,正巧聽見牡丹銀鈴般的笑聲。雖然很少在知語坊,但是對於牡丹她還是多少知道點情況。牡丹想來自持甚高,普通客人一般不接,能讓她笑得這樣開懷柔媚,除了那人還會有誰?
想起屋中那人可能正大手摟著盈盈細腰,寒裳的心中便禁不住地發酸發澀。!_三^八^文^學_>忽然間湧起牴觸的心理,甚至不想推門進去。
可是,屋中的人卻已經感覺到了她的到來,正在她站在門外猶豫的時候,屋門突然開了。迎接她的,是一雙充滿了柔情和欣喜的清亮眸子。
葉朗清站在門口,當看見那張絕麗的面孔時,心中禁不住湧上濃濃的蜜意。“嬌娘……”這一聲呼喚雖然很輕,卻飽含了讓人心動的溫柔情感。
寒裳的心止不住地輕輕一顫,彷彿觸電般地將目光往旁邊一跳,微微垂下眸來。“葉公子有禮了。”她輕輕福了個禮,聲音柔柔,卻很客氣。
葉朗清微微一怔,隨即讓開身子將屋中的另外兩人引進她的視線之中,“快進來吧!”
寒裳低垂著眸子,本不想看,眼角瞥見牡丹大紅的裙裾,卻又忍不住順著看了上去。
沒有她所想象的,藍御風的大手摟著牡丹細腰的情景,二人雖然比鄰而坐,中間卻間隔著些許的距離,顯得彼此間很是客氣疏離。
寒裳的心莫名一鬆,情緒頓時好了很多。她款款地走進屋去,溫柔笑道:“原來藍少幫主和雲將軍都在啊!”
雲長翎爽朗一笑,悠悠道:“怎的?夜嬌娘不歡迎我們嗎?”
寒裳知他素來愛開玩笑,便也笑起來,“嬌娘怎敢?”她這一笑,眉眼彎彎,眸光似水,梨渦若隱若現。便如幽幽的曇花在一瞬間開放,絢爛非凡,直讓人無法轉移開視線。
座上的三個男子,心中均都湧過一絲異樣的情緒。葉朗清自是欣喜相思終於得以解脫,雲長翎則是在為漂亮女子的溫婉豔慕,而藍御風卻因為她笑起來時那雙清亮的眸子而失神。
不知為何,這個女子總是不由得讓他想到那晚的那個女人。這些日子,那個女人在他心中出現的頻率太高了,他甚至開始從偶爾的想起變成了密密的想念!
坐在一旁的牡丹,看見藍御風若有所思的失神模樣,心中頓起羞惱,不禁轉過頭去,用眼神狠狠地剜了寒裳一眼。
寒裳微微笑著,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對於牡丹的恨意也是毫不在意。她在意的沒有別的,只有那雙深邃的眸底印著的人影。她好想告訴他,她就是那個女子,可是她卻不能!
也不知過了多久,屋中的氣氛開始變得怪異的時候,葉朗清率先打破了沉默道:“嬌娘,你的琴音如此美麗,今晚可否為我們彈奏一曲?”
寒裳收拾了心情,輕輕點頭,青蔥手指輕輕一撥,那立琴便發出悠遠綿長的聲音來。
彈了一曲,又彈一曲,然後便是品茶閒聊。夜色漸深,葉朗清三人起身告辭。寒裳想起什麼,忙上前幾步輕咬嘴唇,似是猶豫了片刻才對著葉朗清問:“公子明日還來嗎?”
葉朗清的眸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便惋惜非常地搖頭道:“我們這些日子有些事情要辦,怕是難得有空來。”
有事要辦?寒裳心中微微一動,臉上卻擺出一副賢淑的模樣,“公子來之前先派人到知語坊知會一聲,嬌娘會泡好香茗,隨時恭候公子來品!”
“是啊是啊,公子們也別忘了,這裡還有牡丹!”牡丹立刻接著說道,話音綿軟柔媚,眨著捲翹著睫毛的眼睛,顯得尤為楚楚可人。
寒裳將三人送出知語坊,看著他們的背影在暗淡的月色下漸漸消失,一轉身正對上牡丹怨恨的眼神。
寒裳裝作並未看見,淡淡一笑正要轉身離開,牡丹卻一跨步擋在了她的面前。“那三個人,除了藍御風,其他兩個你要怎樣揉圓撮扁我都不會管。但是,唯獨藍御風不行!”
寒裳冷冷一笑,眼神剎那間冷凝,“我要搓誰揉誰,自是憑我的興趣,別人誰管得著?”說完,便轉身離開。真是可笑,什麼時候她竟要跟一個妓 女在此為男人爭風吃醋!
牡丹氣得在她身後直跺腳,卻無計可施。她雖是沿江三郡有名的花魁,但是往日的風頭卻早在那個夜晚,被夜嬌娘壓了下去,狠狠地壓了下去!
牡丹看著寒裳漸遠的背影,心中升起絲絲的妒意,不禁咬緊了牙關。這個女人憑什麼,憑什麼一來就壓過她所有的風頭,成為公子們爭相追逐的物件?所有的不甘和嫉妒在心頭髮酵,漸漸變成了恨,在牡丹的心頭燃起了一把火。她,一定要將這個女人壓下去,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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