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給老公脫衣服

寶寶,選我好不好·甜桃莓莓耶·2,591·2026/5/18

最終,沈霧眠還是被柯然扯上病牀了。   小小的病牀上擠著兩人,沈霧眠讓他將腦袋枕在她的腿上,手溫柔地摸著他的腦袋、臉龐,「我哄你睡覺,你安分一點。」   她低頭下來看他的時候,烏黑柔順的長髮隨著動作垂落下來,輕搭在素白的臉頰上,顯得分外柔美。   柯然目不轉睛地盯了她好幾秒。   好漂亮。   他的寶寶。   昏迷的這些天裡,都是沈霧眠在照顧他,柯然知道她肯定也累了,適時地收斂了自己,不作了,「寶寶,你也躺下來啊。」   「沒事,我不累。」   沈霧眠摸他腦袋的手改成輕拍他的脊背,「你快睡吧。」   但柯然還是坐起身,硬拉著沈霧眠睡下來,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摟著她,「一起睡。」   拗不過他,沈霧眠只能躺下,「行。」   「嗯。」   這下成了柯然輕拍沈霧眠的脊背,哄她睡覺。   空氣陷入安靜。   雖然說幾天都沒怎麼閤眼,但沈霧眠沒覺得眼困,睡了很久都沒有睡著。   她側了側身子,面對向柯然,闃寂的空氣中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響。   沈霧眠抬眸看向柯然,見他闔著眼睛,但她莫名覺得他也沒睡。   輕聲地問出聲,「柯然,你睡了嗎?」   柯然睜開眼睛,瞳孔一片清明,抬手摸了摸女孩柔軟的頭髮,嗓音微啞,「沒有,怎麼了,睡不著麼?」   「是不是不習慣睡在醫院裡?」   「那我們明天回家,在家裡養傷也可以。」   沈霧眠輕輕地搖頭,「不是不習慣。」   只是覺得真不真實。   他離開的那一晚仿若還在眼前。   但時間已經過去五年了。   五年了。   柯然,他真的回來了,回到她的身邊了。   沈霧眠挪了挪身子,更加貼近柯然,手攥過他的手放在她的心口,嗓音輕軟,「柯然,你在倫敦那幾年過得好不好?」   柯然一頓。   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薄脣抿緊。   過了足足有十幾秒,柯然才開口回復道,「不好。」   嗓音微沉。   聽到他說不好,沈霧眠眼睛泛起酸澀。   他的母親是個極端控制狂,其實不用問都知道,柯然這些年肯定過得不好。   沈霧眠悶悶地應了聲,「嗯。」   她輕輕地蹭入柯然懷裡,語氣認真而鄭重,「以後我會加倍對你好的。」   柯然心底彷彿凹陷了一塊,軟得不成樣子,繾綣地低笑了聲,「好。」   想起什麼,柯然問,「寶寶,你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你發生車禍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我喊了一聲你的名字,然後我就全部想起來了。」   這麼突然?   柯然低頭,瞧了瞧她的腦袋,「笨腦袋會疼嗎?」   又說她笨腦袋。   沈霧眠嘖了聲,沒好氣,「你才笨腦袋。」   柯然笑了聲,道歉,「sorry,順口了。」   「不是笨腦袋,是個聰明腦袋,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太厲害了呀寶寶。」   沈霧眠哼了聲,「這還差不多。」   「我頭不疼。」   柯然依舊不放心,「明天做個全面檢查,順便叫曲妙儀過去看看,問問她這是什麼情況。」   「好。」   「柯然,我失憶不記得你了,你不怪我嗎?」   柯然頓了幾秒,「不怪。」   「你說怪,我哄你。」   柯然挑眉,「怪。」   沈霧眠攥過他的手親了親,「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忘記啦。」   她還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脣,用毛絨絨的腦袋蹭了蹭他的脖頸,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兒,「柯然,別生氣啦,我不是故意的啦。」   「放我一馬嘛。」   嗓音甜軟,像是泡在蜜罐裡的。   把柯然哄成翹嘴了,脣角比AK難壓,他輕咳了兩聲,故作正經,「不夠火候啊。」   沈霧眠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貼到柯然的耳邊,吐氣如蘭,「老公,我最喜歡你啦,你別怪我啦好不好?」   溫熱帶著甜香兒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朵上,柯然額角青筋狠狠地跳了下。   有點受不了了。   柯然滾了下喉頭,骨節分明的大手掐過女孩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壓去,低頭,嗓音沙啞,「有個秒消氣的哄人辦法,要不要試試?」   沈霧眠眨了眨眼睛,「什麼?」   「跟我上牀。」   他的手滑入衣內。   沈霧眠:「……」   沈霧眠趕忙按住他亂摸的手,「你傷還沒有好呀!」   「不許亂動!」   柯然癟癟嘴,「哦。」   嗓音腔調委委屈屈的帶著控訴,「還說哄我,還沒哄好呢,又兇我。」   沈霧眠:「傷好了再說。」   柯然:「哼。」   沈霧眠:「我錯啦。」   柯然:「哼。」   柯然翻身到另一側。   沈霧眠支起上半身,趴在他耳邊,「柯然寶寶,我真的錯啦,以後不兇你啦。」   「我以後也不會再失憶忘記你啦。」   柯然:「哼。」   沈霧眠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原諒我嘛。」   柯然:「哼。」   沈霧眠:「……」蹬鼻子上臉了這是。   不哄了。   沈霧眠一屁股坐下來,雙手環抱在胸前,算帳道,「你也沒捨得委屈你自己呀,就算我失憶了,還不是被你坑蒙拐騙拐上牀,該做的事情一件也不少。」   哄著慣著寵著還要送過去給他*。   柯然翻身回來,殷紅薄脣勾起邪肆的弧度,「沒辦法,你老公不喫苦只喫比。」   沈霧眠:「……」   這嘴巴依舊權威啊。   翌日清晨,柯然叫醫生過來幫沈霧眠做了個全面檢查。   檢查結果為身體很健康,沒有問題。   而後又喊了曲妙儀過來。   曲妙儀聽到沈霧眠恢復記憶,大喜,「你終於恢復記憶了!」   柯然問,「怎麼會這麼突然?會對她有傷害嗎?」   曲妙儀解釋道,「不會,沈小姐這種情況屬於是受到了極端情緒的刺激,塵封在大腦深處的記憶被刺激得全部湧出來了。」   聞言,柯然當即做出趕人的姿態,「哦,你可以走了。」   曲妙儀也不會在這裡多待,瞬間站起身拎起包包,「再見。」   「哦,不,再也不見。」   她高高興興地哼著小曲離開病房。   看著曲妙儀離開的身影,柯然脣角勾起一抹晦澀的弧度。   下午,曲妙儀便接到了電話,「你被舉報了,你知道嗎?」   曲妙儀一開始不以為意,「舉報我?」   她好笑出聲,「舉報我什麼?」   「舉報我工作認真、真誠負責、能力超強、獲得過很多獎項……」   彼端的人打斷她,「舉報你在對患者進行催眠的時候故意讓她失憶。」   曲妙儀一聽,聲量瞬間提高了好幾倍,「你說什麼?」   「網上新聞已經炸開了,你要是不處理好,以後誰還敢找你?」   曲妙儀不可置信。   很快,她便反應過來是誰的手段了。   柯然。   前腳才找完她諮詢,後腳就把她舉報了。   曲妙儀被氣得不輕,急匆匆地去找公關處理。   時間來到晚上,沈霧眠承諾以後要幫柯然洗澡的。   浴室中,柯然站著,身形頎長挺拔,幾乎擋住了後方照射過來的燈光。   半邊臉龐落在陰影中,男人那雙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在沈霧眠身上,薄脣輕佻地勾起,「過來寶貝,給老公脫衣服

最終,沈霧眠還是被柯然扯上病牀了。

  小小的病牀上擠著兩人,沈霧眠讓他將腦袋枕在她的腿上,手溫柔地摸著他的腦袋、臉龐,「我哄你睡覺,你安分一點。」

  她低頭下來看他的時候,烏黑柔順的長髮隨著動作垂落下來,輕搭在素白的臉頰上,顯得分外柔美。

  柯然目不轉睛地盯了她好幾秒。

  好漂亮。

  他的寶寶。

  昏迷的這些天裡,都是沈霧眠在照顧他,柯然知道她肯定也累了,適時地收斂了自己,不作了,「寶寶,你也躺下來啊。」

  「沒事,我不累。」

  沈霧眠摸他腦袋的手改成輕拍他的脊背,「你快睡吧。」

  但柯然還是坐起身,硬拉著沈霧眠睡下來,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摟著她,「一起睡。」

  拗不過他,沈霧眠只能躺下,「行。」

  「嗯。」

  這下成了柯然輕拍沈霧眠的脊背,哄她睡覺。

  空氣陷入安靜。

  雖然說幾天都沒怎麼閤眼,但沈霧眠沒覺得眼困,睡了很久都沒有睡著。

  她側了側身子,面對向柯然,闃寂的空氣中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響。

  沈霧眠抬眸看向柯然,見他闔著眼睛,但她莫名覺得他也沒睡。

  輕聲地問出聲,「柯然,你睡了嗎?」

  柯然睜開眼睛,瞳孔一片清明,抬手摸了摸女孩柔軟的頭髮,嗓音微啞,「沒有,怎麼了,睡不著麼?」

  「是不是不習慣睡在醫院裡?」

  「那我們明天回家,在家裡養傷也可以。」

  沈霧眠輕輕地搖頭,「不是不習慣。」

  只是覺得真不真實。

  他離開的那一晚仿若還在眼前。

  但時間已經過去五年了。

  五年了。

  柯然,他真的回來了,回到她的身邊了。

  沈霧眠挪了挪身子,更加貼近柯然,手攥過他的手放在她的心口,嗓音輕軟,「柯然,你在倫敦那幾年過得好不好?」

  柯然一頓。

  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薄脣抿緊。

  過了足足有十幾秒,柯然才開口回復道,「不好。」

  嗓音微沉。

  聽到他說不好,沈霧眠眼睛泛起酸澀。

  他的母親是個極端控制狂,其實不用問都知道,柯然這些年肯定過得不好。

  沈霧眠悶悶地應了聲,「嗯。」

  她輕輕地蹭入柯然懷裡,語氣認真而鄭重,「以後我會加倍對你好的。」

  柯然心底彷彿凹陷了一塊,軟得不成樣子,繾綣地低笑了聲,「好。」

  想起什麼,柯然問,「寶寶,你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你發生車禍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我喊了一聲你的名字,然後我就全部想起來了。」

  這麼突然?

  柯然低頭,瞧了瞧她的腦袋,「笨腦袋會疼嗎?」

  又說她笨腦袋。

  沈霧眠嘖了聲,沒好氣,「你才笨腦袋。」

  柯然笑了聲,道歉,「sorry,順口了。」

  「不是笨腦袋,是個聰明腦袋,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太厲害了呀寶寶。」

  沈霧眠哼了聲,「這還差不多。」

  「我頭不疼。」

  柯然依舊不放心,「明天做個全面檢查,順便叫曲妙儀過去看看,問問她這是什麼情況。」

  「好。」

  「柯然,我失憶不記得你了,你不怪我嗎?」

  柯然頓了幾秒,「不怪。」

  「你說怪,我哄你。」

  柯然挑眉,「怪。」

  沈霧眠攥過他的手親了親,「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忘記啦。」

  她還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脣,用毛絨絨的腦袋蹭了蹭他的脖頸,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兒,「柯然,別生氣啦,我不是故意的啦。」

  「放我一馬嘛。」

  嗓音甜軟,像是泡在蜜罐裡的。

  把柯然哄成翹嘴了,脣角比AK難壓,他輕咳了兩聲,故作正經,「不夠火候啊。」

  沈霧眠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貼到柯然的耳邊,吐氣如蘭,「老公,我最喜歡你啦,你別怪我啦好不好?」

  溫熱帶著甜香兒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朵上,柯然額角青筋狠狠地跳了下。

  有點受不了了。

  柯然滾了下喉頭,骨節分明的大手掐過女孩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壓去,低頭,嗓音沙啞,「有個秒消氣的哄人辦法,要不要試試?」

  沈霧眠眨了眨眼睛,「什麼?」

  「跟我上牀。」

  他的手滑入衣內。

  沈霧眠:「……」

  沈霧眠趕忙按住他亂摸的手,「你傷還沒有好呀!」

  「不許亂動!」

  柯然癟癟嘴,「哦。」

  嗓音腔調委委屈屈的帶著控訴,「還說哄我,還沒哄好呢,又兇我。」

  沈霧眠:「傷好了再說。」

  柯然:「哼。」

  沈霧眠:「我錯啦。」

  柯然:「哼。」

  柯然翻身到另一側。

  沈霧眠支起上半身,趴在他耳邊,「柯然寶寶,我真的錯啦,以後不兇你啦。」

  「我以後也不會再失憶忘記你啦。」

  柯然:「哼。」

  沈霧眠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原諒我嘛。」

  柯然:「哼。」

  沈霧眠:「……」蹬鼻子上臉了這是。

  不哄了。

  沈霧眠一屁股坐下來,雙手環抱在胸前,算帳道,「你也沒捨得委屈你自己呀,就算我失憶了,還不是被你坑蒙拐騙拐上牀,該做的事情一件也不少。」

  哄著慣著寵著還要送過去給他*。

  柯然翻身回來,殷紅薄脣勾起邪肆的弧度,「沒辦法,你老公不喫苦只喫比。」

  沈霧眠:「……」

  這嘴巴依舊權威啊。

  翌日清晨,柯然叫醫生過來幫沈霧眠做了個全面檢查。

  檢查結果為身體很健康,沒有問題。

  而後又喊了曲妙儀過來。

  曲妙儀聽到沈霧眠恢復記憶,大喜,「你終於恢復記憶了!」

  柯然問,「怎麼會這麼突然?會對她有傷害嗎?」

  曲妙儀解釋道,「不會,沈小姐這種情況屬於是受到了極端情緒的刺激,塵封在大腦深處的記憶被刺激得全部湧出來了。」

  聞言,柯然當即做出趕人的姿態,「哦,你可以走了。」

  曲妙儀也不會在這裡多待,瞬間站起身拎起包包,「再見。」

  「哦,不,再也不見。」

  她高高興興地哼著小曲離開病房。

  看著曲妙儀離開的身影,柯然脣角勾起一抹晦澀的弧度。

  下午,曲妙儀便接到了電話,「你被舉報了,你知道嗎?」

  曲妙儀一開始不以為意,「舉報我?」

  她好笑出聲,「舉報我什麼?」

  「舉報我工作認真、真誠負責、能力超強、獲得過很多獎項……」

  彼端的人打斷她,「舉報你在對患者進行催眠的時候故意讓她失憶。」

  曲妙儀一聽,聲量瞬間提高了好幾倍,「你說什麼?」

  「網上新聞已經炸開了,你要是不處理好,以後誰還敢找你?」

  曲妙儀不可置信。

  很快,她便反應過來是誰的手段了。

  柯然。

  前腳才找完她諮詢,後腳就把她舉報了。

  曲妙儀被氣得不輕,急匆匆地去找公關處理。

  時間來到晚上,沈霧眠承諾以後要幫柯然洗澡的。

  浴室中,柯然站著,身形頎長挺拔,幾乎擋住了後方照射過來的燈光。

  半邊臉龐落在陰影中,男人那雙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在沈霧眠身上,薄脣輕佻地勾起,「過來寶貝,給老公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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